看着他们的目光,我似乎觉得有一种微微给力的感觉:他们都把我当头了,我可不能临阵退缩(“表姐老婆”给他们吹我们换过,其实我真的是新手,只不过比他们大几岁而已)!但我又担心秋彤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勇气和真做,毕竟不是同一个概念——就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做,先预热预热,怎么样?”见我这么说了,他们都点了点头,“表姐老婆”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也只得翘着嘴,回到我的身边。
“表姐老婆”貌似在生我的气,她掏出我的鸡巴,背向着我,赌气般坐了进去,我缓缓耸着她翘起的圆臀,并轻声对她说:“你别急,慢慢来,别吓着人家……会有你爽的”。听我这么说,“表姐老婆”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
由于是背向着我做,“表姐老婆”一定觉得不过瘾,她自摸着,加快了套坐的速度。我一边杵着“老婆”的肉窝窝,一边观望着对面的美景——秋彤也正撅着屁股坐在夏日怀兜里,只是,她没有怎么动……“啥子,你们在磨……洋工唆?”
“表姐老婆”显然是在调侃秋彤,见他们依旧动得慢,就“倏”的一下窜过去,把秋彤拉起来,往我身上推。秋彤可能没想到“老婆”会来这一手,貌似有些迟疑,又貌似有点半推半就,就被我搂住了腰肢——我在这里发誓,这么精彩的配合,我和“老婆”绝没事前策划过。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最佳搭档”!她文化虽低,却能时时与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不】点通”!
“老婆”就是“疯骚”,她一手推着秋彤往我怀里坐,一手就来导航我鸡巴往秋彤的屄屄里戳,弄得秋彤脸儿绯红,连声轻叫道:“姐……姐……别……别……我……自己……自己……来……”。自己关系融洽后,夏日和秋彤都不再叫她“嫂子”,而改口叫“姐”了。
这时的秋彤是背向我坐着的,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是粉面含羞,欲笑欲哭。我在这里用“哭”,决非指她想“伤心”,而是指她兴奋得想流泪,但又不是那种“乐极生悲”(贬义)的哭,何况,她还没有真正开始“乐”呢。
秋彤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用两三只纤纤手指轻轻夹着我的鸡巴竿儿,一手轻轻掰开我尚未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屄屄口儿,将那屄口儿轻轻套在我的鸡巴龟头上。我的鸡巴粗、竿儿长、龟头大、龟沟特别的深,龟头就象个大蘑菇(这段对鸡巴的描写水分特多,大可以不信)。
龟头才“嵌入”一点,我就觉得秋彤的屄屄口好紧,再“嵌入”几分,其“紧箍”感更胜;当龟头“突破”屄口儿的“紧箍”,“带领”着随后跟进的竿儿“深入敌后”时,我没感到与一些女人H时常有的那种“金光大道”越走越“宽广”的觉得,貌似我还没有突破“紧紧”的“包围”,只是感觉到秋彤的屄屄将“紧箍”变成了对整根鸡巴的“紧握”了!
啊……好爽!我是轻易不会叫爽的,尤其是才插进去就叫爽,我还是拥有了几个红颜后的第一次。这是个结婚六年多的女人的屄屄吗?朋友们不仅要这样问,我当时也是在这么问自己,我真怀疑,秋彤那个貌似陈×般帅气的老公,是不是先天性无能?我这才“舍痛放弃”鸡巴正在享受着的秋彤屄屄紧握的爽(不能一心二用),专注的观察起夏日的神色和小弟弟来。
夏日的表情很复杂:他时而把目光投向妻子,从那目光里我“读”出了担忧和心痛;他时而将头左摇右摆,貌似在追悔着不该换?还是觉得换吃了亏?他时而仰望着天花板,也许是在追忆着昔日与妻子的甜蜜,或是不愿看到此刻的妻子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好在我“老婆”此刻正蹲在他双腿间,替他做着“口活”,我仔细的把夏日的鸡巴“瞥”了几眼:有一定长度,但没有什么粗度。
由于龟头被“老婆”含着,我“瞥”了几眼都没看到,但凭我“阅物”的经验,那龟头也不会大,要不,他妻子的屄屄怎么还会宛如处子?这时候,我从心底感谢着疯骚“老婆”,要不是及时给情复杂的夏日做口活。我真担心夏日会很就快过了“只有不怕带绿帽子的时候”的时候。如果“那时候”过了,任何人(包括我)看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干”着,都可能轻者会心痛,重者也许会叫:“老婆……我们不换了啊,好么”……
我办事从来都是“往最坏处设想,向最好处发力”。有我疯骚“老婆”的鼎力相助,“最坏的”没有发生,“最好处”正在频频向我们招手!“老婆,你别只顾了疯……你可以尽情的爽,但不许你亏空……夏老弟的【精库】……不然,我没法向秋彤妹妹……交代”。说到“交代”时,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我疯骚“老婆”明白了我要她怎么做,她立刻正骑夏日的肉棒,将阴户抵紧夏日的耻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磨”起来。这样磨,女人快感强烈,男人的快感相对要迟钝得多,但可以推缓“发射”,达到我要她不亏空夏老弟【精库】的目的。
秋彤撅着白嫩浑圆的屁股,坐又不敢全坐下来,想闪又被我双手楼着她的细腰没法闪躲,只得将双手撑在身前的大茶几上,轻声的叫唤着:“哥……哥…慢点……慢点……快了……要响……”。呵呵,原来她不是不喜欢我的快速抽插,只是怕被人听到了动静。
我插的不是很深,真的只是热身而已,何况,秋彤的屄型我还没见到,她最大的兴奋点都还没侦察清楚,这种“遭遇站”,我是不会“拼命”的。我与女人H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只有“知己知彼”的H,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第四章《有人敲门》
前章说到,我们两对夫妻被我“表姐老婆”那么一“疯”,便顺“势”成章的迈出了“换”的关键一步,按照常理,接下来便是激情H,但当时我们身在水吧,且是木质楼板,动作稍大,便会“叽嘎、叽嘎”的响,加上上章表述的几个原因,我便暗示“老婆”要点到为止。“老婆”“磨”得主动卖力,不一会就已经高潮;夏日肯定没有,对女人的“磨”,大多数男人都没什么感觉,男人是要用“戳”来找感觉的。
秋彤也没有,只是屄水流了不少,我这么嘎然而止,大大吊了这位佳人的胃口。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把佳人的胃口吊足,待今晚我俩独处一室时,在那不是新房却胜似新房的标间里,让我们这对临时的“配偶”,不是新婚胜似新婚的痛快淋漓一场!
当下我们约定,从今天晚上起,我们就正式换偶三天(含当天和分手那天),不但要换着睡,还要换着“生活”,换后,原配偶无要事不要打扰新配偶,并特别强调,分手前,每人都要说一句自己的真实感受……大家均表示同意。
晚饭我们都吃的不多,不竟是激动,还是养身之道,点了一些瓜果小吃,以备消夜之用。我们还拾阶木廊散步,一展霓裳放歌,尽量把“正式换”的前戏做足,营造出一种足令我们自己都有些痴迷和悸动的恋人气氛。
十一点刚过,“老婆”就有些等不急了,她悄悄熘过来问我:“还玩……多久啊?我都想去……睡了”。我知道她的“睡”是什么意思,却假装没懂起,慢不经心地说:“啊,那先去睡吧,我们再玩一会。”“嗯……你晓得……人家一个人……睡不着嘛”,她很直白的发起浪来。“谁叫你一个人去睡的?”我还想逗她。“你刚才不是叫我先去睡,你们……还要再玩一会?”她的脑壳就象段誉的六脉神剑,有时灵,有时特别不灵。
“我是叫你们……两口子去睡,我们……两口子还玩一会……噢”。我也会点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制其身”的武林绝学,前面的话冲着她在说,最后是对着我身边的秋彤“噢”的。秋彤知道我在逗“老婆”,想笑又不好意思,欲走又觉得不妥,就在那里假装用手梳理着头发,如果这时她的手不是弄头发,而是怀抱一把琵琶,那模样就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古典美女,光彩照人,不过,就她此刻这种用手梳理的姿态,也凿实的令人心动不已。
我向秋彤“噢”完,就又欲与“老婆”说话,可已经不见了“老婆”的人影,擡头寻找,见她已拽着夏日走到了出口处,我正纳闷“老婆”动作怎么这么快,秋彤笑着说:“你刚才的话才说到一半,姐就跑去拉我老公了……”。“什么你老公?我……在这儿噢……”,说的时候,我指了指我的鼻梁骨。我这么说时,就知道秋彤会红脸,我最喜欢看美女害羞的样子,就盯着秋彤的脸。
果然,我话音刚落,秋彤的脸就“倏”的绯红起来,她娇嗔的说了一声“讨厌”,就转身向出口处走。我正担心“老婆”不准又会捅出什么漏子呐,见秋彤往外走,我且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两步追上,拉住她的纤纤细手,并肩出了歌舞厅。
我们登记的房间是在旅馆的前楼,由于来的时间较晚,旅馆后楼的底层已经住满了客人(他们是不知后楼的厉害),幸好前面还有。前楼虽然靠近公路,白天比较嘈杂一点,但晚上还是比较安静,后楼就恰恰相反,白天安静,晚上嘈杂,因为旁边不远就是水吧和供客人自娱自乐的歌舞厅,这不,我们刚才走的时候,就有几个破嗓子在那儿干嚎,听说他们还要嚎通宵,如果我们住后楼,“换”的进行式被这么一豪,就算不落下什么病,也会大为扫兴。关键是前楼底层还有房间,虽然地板也是木质的,但是紧贴地面,就算我们鏖战激烈,也不必担心扰人难眠。
我和秋彤穿过大厅,进入客房通道,前面已经没了那“两口子”的踪影。我的第一感觉是“好快”,接着就是“还好”(没出漏子)。本来我想侦察通道有无监控之类的东西,但我很快就觉得不妥,并提醒秋彤不要东张西望,以免被人视为“鬼鬼祟祟”。
到了房间门口,我摸出房门钥匙,叫秋彤开门(心理测试),秋彤接了,但开门时的手儿有些微微颤抖,我一手抱着她的米色风衣,就用另一只手去握住她微颤的手。
进门后锁上房门,秋彤这才依着墙长长的舒了口气,她那高挺的乳峰不住的起伏着,貌似还有些紧张。“怎么……累吗?”我关切的问,她点了点头说:“有点……紧张”。哎,我知道你紧张,才故意说你累,你干吗要把“累”又翻译成原文?但我没这么“调侃”秋彤,只对她微笑着说:“嗯……我也有点……”。
正在这时,隔壁“两口子”的笑声传来,夏日的“哈哈”和“老婆”的“嘻嘻”是那么的分明。我正欲敲敲不甚隔音的木板墙,叫他们别这么“放肆”,秋彤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说:“哥……别……,老公他……还很少这么笑的”。我豁然一下就解读出秋彤阻止我敲墙的深意,她还真的是想让老公开心才主导这次“换”的。现在两个“主导着”同在一个房间里,你们猜猜我想到什么?
——我就不给你们提示——我想到我在开篇不久说过的“为了我老婆,我就是上个不上眼的女人也在所不辞”的那句话,一定感动了上苍,才让这么个比我所有红颜都漂亮的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来与我HH……“哥……你啥时洗澡?”秋彤貌似有些期望的看着我问。
我一面帮她挂风衣,一面对她说:“你先洗吧,我想抽支烟……”秋彤没说什么,就拿上女人出门爱带的那些东西,进了卫生间。晕~,你以为我不想鸳鸯戏水?但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夜,我真的不想操之过急,也不想把这些细节写的太多,现在都写了,接下来的两天我怎么过?
我速速铺床理被,脱去外衣裤,把脚上的鞋袜撂到一边,换上了临出门时老婆特地要我带上的软底拖鞋(注:有“朋友”回帖说不知道我是怎么给老婆“请假”的,其实,要“善意隐瞒”的理由很多,但决不能常喊“狼来了”,我在这里就让老婆自己来说)。看着这双崭新的拖鞋,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婆送我出门时的情景……
“这次去开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也不要多喝酒啊”,老婆一边替我拾掇拖厢,一边象以往一样唠叨着说,“会议结束后你说和几个老同学聚会,还要什么【自驾三日游】的,更不能喝哈,我知道你喜欢开车,你说那几个同学个个都有车,但他们都没得开得你开得好,你可千万别喝了酒去开,就是侥幸不出安全事故,但也是违规,今后,醉驾还说不定是犯罪……”(要善意隐瞒老婆,就跟我的名字一样简单)。
正想着,卫生间门开了,随着卫生间上方涌出一片白茫茫的热雾,秋彤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款款而出,她那淋浴后的身姿,宛如芙蓉仙子,在“新房”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一时竟然看呆了,直到香烟熏痛了我的手指,我才“啊”的一声回来神来。“怎么……不认识了吗?”秋彤虽然仍有几分羞涩,但也有几分落落大方,
她缓缓来到我的身边,并向我伸出了手。我好兴奋啊,正欲一把将她楼入怀中,她那手儿在我眼前晃了晃:“水温正合适呢……给……你也去洗洗……”我这才看清,秋彤在我眼前晃动的,是一方宽大的浴巾。
待我从卫生间洗罢出来,秋彤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上了我刚才整理过的被子。现在已是金秋十月,白日有阳光普照,还觉得暖洋洋的,可到夜晚,虽然还不是秋风瑟瑟,却已有几分凉气。秋彤见我浴罢出来,就转过身来向我侧躺着,微微一笑:“呵……洗的还……真快……噢”。我知道她是想与我开开玩笑。
自从我们“坐爱枫林”“热身”之后,貌似她已经把我看着了她“换”得的新老公,晚饭时她还替我夹了几夹菜,饭后替我砌茶还关切的问我茶的味道怎么样,后来在歌舞厅,她一直与我翩翩起舞、我们合唱的那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是那么的字字腔圆玉润,获得了不少在座者热烈的掌声。
想到这些,我的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秋彤那侧卧的身子上,虽然有被子遮着,但她那阿娜多姿的身段,被紧贴的被子勾勒得凸凹有致,十分迷人,才欣赏到这儿,我的鸡巴竟然就蠢蠢欲动,“倏”的一下昂起了头。
“哥,你不冷吗?小心感冒哦……”,秋彤见我呆呆的看着她,就关心的说了一句,并伸出玉臂,向我捞起了被角,示意我快钻到她为我“暖床”的被子里去。经她这一提醒,我还真觉得身上有凉凉的感觉,便一把拉去围在腰间的浴巾,挺着硬邦邦的鸡巴,钻进了秋彤为我捞起的被子里。
“哎呀,你……你怎么……没……没穿……”,虽然已经“坐爱”过,可乍然一见我昂首挺胸的“弟弟”,秋彤还是羞得桃红满面,直往被子里躲。“还穿什么穿呀,换的佳人如此,我心急如焚,那里还顾得穿了……这样倒爽快,省得现在还要脱……”。
我这么说时,早已把秋彤还未褪去睡衣的柔软娇躯抱入怀中,一边狂吻,一边摸索着去解她的睡衣带儿,才将她那宛若凝脂的斜斜双肩和一双不甚丰腴玉臂剥将出来,秋彤就一个劲的轻声叫唤道:“哎呀……别……别脱啊……好、好冷哦……”。
我一面把被子向上拉,盖住她渐渐裸露的身子,一面继续在被子里剥脱着秋彤的纱缕。秋彤不住的扭捏着,双手轻轻的拒绝着我剥脱她纱缕的手,但她貌似有意要慢我半拍,我已经剥脱了她的纹胸,她才用双手来护住象玉兔般乱蹦的乳房;我都把她内裤扯下来了,她这才又用手来捂住下体……我每剥脱一件她身子上的绣花纱缕,就向被子外抛出一件,随着这一抛,她就会“哎呀”的轻叫一声……
其实我早已明白,从进入这房间起,秋彤就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紧张、羞涩和兴奋一定交织着,使她既想保持着所剩不多的矜持,但更想跃跃一试我对她的温存;她那“迟到”的双手和“哎呀”的声声轻叫,其实就是在向我传递着“诱惑”的信息,在很巧妙的提醒我,把我们的第一夜的H,再加上几分令人陶醉的氛围。我就喜欢这种“集矜持和风骚于一身,善诱惑与挑逗不显形”的女人!
我曾听一位风雅的学长这样比喻过:如果少女是诗,少妇是散文,那么他就喜欢“读”散文,而不好“读诗”(注:这里的“少女”是指“货真价实”的处子,绝不是“年纪小”就是少女的概念)。我虽非雅士(好武胜好文),但也略微读过《文心雕龙》之类,故在此略有发挥——少女似诗,但是一首首朦胧、跳跃,涩涩得使人难懂的诗,单就是那“少女的心似天上的云”,就足令我“裹足不前”,若要我去“读”这诗一样的少女,我一定缺乏“悟性”和“耐性”。
但我唯好“读”散文(与少妇H),散文形散而神不散,看似“信手拈来”,却是“环环紧扣”(扭捏扣诱惑),且“读”来(即肏来)“朗朗上口”(上手快),“一气贯通”(H流畅,不旁生枝节),且回味无穷!今夜既是我们“两口子”的第一夜,我又怎能不好好读读秋彤这篇十年难遇、“脍炙人口”的散文呢?
不到片刻,秋彤已被我剥脱得一丝不挂,她这时已不再“推拒”了,而是将“推拒”变成了“拥抱”,我们两口子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在被子下向床里侧滚半圈,又向外侧滚半圈——不能滚一圈,我们再意乱情迷,也没忘记这是标间的单人床,滚上一圈,我们就会摔得很痛滴。“你的……都这么硬了……”,秋彤在暗示我,可以开始H了。在滚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在磨擦她的“妹妹”,这“磨刀霍霍”的磨擦,对成熟的少妇有很大的“诱惑力”。
可这会我还没有“插”进去的打算。我这么抱着她边滚边磨擦,不是单纯为吊胃口,而是想增加温度,一会我观察屄形,势必要把被子撩开,不运动得有点发热,秋彤就会感冒,我也可能咳嗽,如果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病卧在榻,那多扫兴!当然,我也可“进去”增加“运动量”,但那势必会淫水泛滥,影响我的判断。况且,我有“尝食鲜肉”(舔舐屄屄)的嗜好,但那必须是在之前,才是“原汁原味”,我决不会象西方人那样“插了又舔”,那还是鲜味吗?不,已经窜味!
“哥……你的……好……硬啊……”秋彤貌似还以为我不懂她的潜台词“你这么漂亮迷人,是男人都会……”,我用手轻抚着秋彤的背嵴,将头渐渐移到她胸前,用唇和舌,吮吸和舔抵着她乳房上的奶头,她虽然轻轻是“啊”可几声,身子却没多大的反应。“你……猜我……这会在……想什么……”秋彤挪了挪身子,再次碰了碰我硬邦邦的鸡巴,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
呵呵,这还用猜?我擡起头,看着她那两潭明眸善睐的“秋波”,我很“草莽”的说:“你一定在想,已经把佳人压在了身下,我干吗还不肏你,是不是?”,“哎呀……你、你干吗这么……这么……”,秋彤被我的“草莽”弄得“豁”的脸红起来,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这么直白是不是?难道你不喜欢……我对你这么直白的说出……心的所想……和意的所思?”,我见她娇嗔的看着我,就接着说。“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点点头……”。
秋彤没有点头,只是俏皮地把长长睫毛拱卫的眼帘,快速的眨了几下。我见她的耳朵都绯红了,就用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用灵巧的舌头裹住吮吸。才轻轻的裹吸几下,秋彤就深深倒吸了一口气,还呻吟了两声,我敏感到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摇了摇头,貌似想把耳垂从我口里“逃出来”。“怎么,不舒服?”我有些试探的问。“不……是……痒……好痒的”,可能是受我直白的传染,秋彤的回答也很直白。呵呵,才侦察两三个“火力点”,她的“敏感区”就被我侦察到了。
女人的“敏感区”和敏感方式的不同,真的是一人一个样。“热吗?”我见秋彤把双臂伸出了被子,就轻声对她说:“我想看看你的下面……在水吧包房就好想的,可当这你老公,我怕你……”“我老公……在这儿呐……”,秋彤娇嗔的用手点点我的头,“女人的……还没见过?……有什么……好看的……”说归说,她倒是乖乖的坐起身来,我怕他着凉就用被子裹住她上身,然后趴在她两腿间,仔细地欣赏已经“坐”过,但这才“千唿万唤始出来”的屄屄来……
秋彤的阴户白嫩光洁,户丘上阴毛不多,但毛泽黑亮;阴蚌微隆,虽不及“馒头屄”高隆,却也不似“蝴蝶屄”扁平;用手掰开阴蚌的两片肉儿,小如黄豆的阴核便露了出来,那阴核色泽鲜艳,粉里透红,虽然不大,却颇有硬度;阴核下有两条细细的肉带儿,连着两片半似“流线”又半似“椭圆”的鲜美肉芽,那便是人们熟悉的“小阴唇”,小阴唇比“馒头”的稍长,但远不及“蝴蝶”的那么宽大嚣张。
其色泽与阴核、阴蚌内壁、阴道口边沿的鲜艳色泽浑然一体,唇沿尚无黑色素沉淀,足见佳人房事不频,尚未“寅吃卯粮”,“提前消费”;阴道口儿细小,轻探阴道内侧,貌似提肌有些“结实”,但那阴道壁无甚“沟壑叠嶂”,较为光滑平坦,前有多宽,后就有多仄。于是我及时判定,此种屄型的优点,就是我前面说过的,不会“金光大道越走越宽”,其弱点,就是远不如“沟壑叠嶂”的阴道有吸纳力。
再于是,我迅速在我脑海中“搜索”了一便,原来这种屄型,就是人们俗称的“竹筒屄”(以上描述,仅是秋彤的屄屄,不能以偏概全,我又不能百度一下,故无法考证,仅以搏一笑)。我眼里在看,心里在想:现在下面的地形地貌已烂熟于胸,就立刻制定出主攻“竹筒”奇袭耳垂的联合作战方案——正面先用“平定中原”佯攻(即“传教士式”)使其渐入佳境,最后才用“隔山取火”(后插式),直捣阴道前壁G点,再使其一片狼藉,崩不成军!
想到这时,我就色迷迷的盯着“新婚老婆”说:“我好想……进来了……你能不能象下午那样……把【妹妹】掰开点……”“天这么凉,我们……还是在被子里……暖和些……”,秋彤说着,就迅速钻到被子里,貌似我刚才的看,使她感觉到了凉意。我只得也钻进了被子,压在秋彤的身上,亲着她艳如桃花的脸儿,一边让“弟弟”在她两腿间“乱拱”,一边把刚才的问话又说了一便,还加了句“我怕乱拱……会弄伤你的”。
秋彤没有说话,但我敏感到,她不但掰开了【妹妹】,还伸手来捉住了我的“弟弟”,并将“弟弟”送到了“妹妹”的口口上。这一下,我的“弟弟”就不乱拱了,很斯文的把“头”慢慢地嵌入到“妹妹”的小口里,然后才将整个“光头”和具杆缓缓刺了进去,当刺到幽径尽头的肉球时,秋彤的口里发出了一声闷哼。“舒服吗……我刚才进来的那一下……进得很慢的一定舒服吧?”“嗯,你别这么直白……好不好哦,问得人……怪不好意思的……”“老婆,可我们只有三天……不,现在就只有两天了,不直白点,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们就这样边聊(语言沟通)边H(肉体沟通)着,交战之初,我就是这么斯文。这时,隔壁的“两口子”貌似比我们进度要快些,我已经听到了床和地板的“叽嘎”声(我们房间是两隔壁,我们都把床靠在中间的隔墙上,动作一大,我们相互就能听到的)。
我双肘支撑在秋彤的双肩外侧,将双手落在她胸前那对虽然不是很大,但很坚挺的乳房上,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搓揉着两颗钉起的乳头。我的抽插很缓慢,几乎是“嵌”进“刮”出几下,就去深触她的屄芯一下,就是人们都知道的“九浅一深”,但那浅,就要“嵌”进“刮”出那几下,越慢,女人就会觉得越爽,但有的男人往往会把持不住的,后来就演变成了“九浅如偷懒,一深才认真”。
但我这时的“九浅一深”,恰恰相反,“九浅”货真价实,“一深”却只发八、九乘功力,为何?因为我那“弟弟”才顶了秋彤那幽径尽头的肉球几下,就只见佳人眉间紧锁,娇声呻吟,貌似很不适应。“怎么……痛吗?”秋彤的一颦一皱,都逃不过我狼一样敏锐的眼睛。“嗯……有点……”,在我的“传染”下,秋彤也开始直白起来。
“你……夏兄弟的……没抵……到……过?”我有些好奇。“没……不……,抵到过……,不过,没你这么痛……”.我顿时明白过来:同一件“衣服”穿在一胖一瘦、高度相等的两个“弟弟”上,瘦的就显长,胖的就显短,何况我“弟弟”竖起还“高”些,秋彤的“妹妹”“穿”在我魁伟的“弟弟”身上,本来身段“高挑”的“妹妹”就矮胖了许多了。
我非常心痛的抱着秋彤,连声道歉,秋彤却安慰我说:“别……一会适应了……就会好的……”。这女人呀,适应能力就是很快,我才上吻香唇,手抚胸乳,将鸡巴时轻时重、时深时浅的在秋彤那屄屄这么折腾了十几分钟,刚才还紧锁眉间佳人,这会就明眸含情、眉间含笑的轻声呻吟起来。
看着秋彤那非常享受轻声呻吟的样子,我貌似听到了进攻的号角,我的嘴巴就紧紧吻住了她的双唇,接着,我们就“舌尖吐香”“香唾生津”……我的双手一会轻揉双峰,一会爱抚佳人的圆臀;胯下的鸡巴,时而如急风暴雨深插猛顶,时而似闲庭信步巧摘花芯……,如果秋彤是“诗”一样的少女,我又怎敢这般的随心所欲、痛快淋漓?但对“散文”般的成熟少妇,我自然就会格外的尽心和卖力……“哎呀……哥……你……真棒啊……我还很少这么……舒服过呐……哦!”。
秋彤“哦”的这声,正是我顶着她的屄芯时发出的。随着我抽抵速度的加快,秋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快感难禁的时候,她的双脚还踢了木版隔墙几下,正当我准备换个姿势发动总攻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第五章《教学相长》
上章我讲到,我正当准备换个姿势,向秋彤的“竹筒屄”发动总攻,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这声音,顿时使我和秋彤都大吃一惊。我速速裹上浴巾拉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的竟是隔壁那“两口子”,夏日是那样的焦急,我那老婆的表姐也气鼓鼓的。
乍见他俩同时站在门外,我还以为他们才“新婚”就闹了矛盾,就取下门上的防盗链,让他们进入房间,关上门,正想问他们这是怎么啦,夏日就一下蹿到床前,掀开秋彤身上的被子,把秋彤的身子转来转去的看,一边看,还一边着急地问:“老婆你……你……怎么啦?出……出什么事了?”.
夏日这一掀一看,秋彤那脸呀,被羞得那红的,我都没法形容——刚才在匆忙间,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是用被子盖住了一丝不挂的胴体,夏日这一掀,她的身子就一览无遗的裸现在众人面前,一向矜持端庄的良家少妇,怎经得如此当众展览?何况还是被夏日这么转来转去的展览,秋彤脸不红得我都无法形容,那才叫怪!秋彤被这突如其来的“展览”,羞辱得顿时泪水花花,轻声的抽泣起来。
“他……这是怎么啦?”我冲着老婆的表姐厉声的问道。老婆的表姐连忙分辨着说:“这不怪我啊……是他听到他老婆在这边又叫又踢的……,担心出了什么事……非要过来看看……我拦都拦不住……。”“TMD,担心会出事?会出什么事!”我禁不住胸中升起了莫名怒火,又厉声的质问夏日。夏日还没意识到我此刻已“愤从心中生,怒从胆边起”,还在那里想解释什么:“我以为……你把我老婆……怎样了。”“我会把你老婆怎样了?……肏了!”
我紧攥拳头,手臂上的肌肉顿时隆起,那模样,也凿实的吓人。这时,秋彤已经缓和下来,她檫着眼眶里的泪花,将被子裹住赤裸的身子,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说:“哥,就算了吧……我老公也是为我好……他是担心我……”。“担心你什么?”我又把问话转向了秋彤,不过语气已经由愤怒转为了平和。也许是我被那“两口子”气荤了头吧,连这么“低级”的话都问了出来。
秋彤见我这么问,她一定以为我在调侃她了,陡地脸儿一红,有些“破涕为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我只能形容她是“欲笑不能”的“眉儿上弯、嘴角上翘,轻咬下唇”的对我说道:“我老公担心什么……,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日这时象个出了错的孩子,站在一边不说话了,我老婆的表姐却一口接过秋彤的话说:“夏日是担心他老婆……遭不住你的大鸡巴……我都给他说了,女人那东西能大能小的……大起来可以生孩子,小起来手指插起都有感觉,可他就是不放心,……”
“是吗?……夏老弟,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当时我本想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不是【自己老婆省着肏、别人老婆拼命肏】的男人”的,但话到口边就忍了回去,我怕听了这话秋彤会伤心。
接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夏日说:“我现在告诉你吧,免得你再担心你老婆……啊,不,现在是……我老婆,我是把鸡巴……变短了肏的……”。见他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我接着转身对秋彤说,“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是不是真的,这样吧,我转身不看你们,我说的是真的,你就向夏兄弟点头,不是真的,你就朝他摇头……”,说完,我就真的转过身去,面对床对面的那面墙壁。
那墙壁是放电视机的那面墙,我从墙上那面镜子里,看到秋彤在向她真正的老公点着头。谁知这个半真半假的“玩笑”一开,我就自惹了麻烦,夏老弟非要我变给他看……我晕啊……,我这“变法”,只是为心仪的女人,我又怎么能在男人面前变来变去?但是后来我才把夏老弟的话听明白了,他不是想变短,而是想把鸡巴变长些、变粗些!
我就有些苦笑不得的说:“你的鸡巴已经够长了啊,再长,你难道想把你老婆……啊……不……现在是我老婆肏死?”我这句纯属玩笑的话,竟然就象日本的9级地震和随之而来的海啸,使在座的一男二女(老婆的表姐在“装莽”)都大为吃惊!哎,看来……是该给他们上点……性交知识课了啊。
听说我要给他们上课,三个人就在床上“排排坐”,这一下就美死了夏老弟,他坐在中间,左抱我老婆的表姐,右抱他“换”前的老婆,那床被子就盖在他们三个身上,肯定有手在被子下乱摸……看,秋彤的脸被摸得红彤彤的,正在悄悄看我有什么反应,老婆的表姐一边瞄着我,一边在与“换”得的老公卿卿我我,这会只有夏老弟最老实,神情专注的朝我这边看着。哼,貌似最老实的人,一定就是最不老实家伙,一想到“汝子不可教矣”,于是我就大叫:“下课”!
“哎呀,其实你想讲的那些,他们都晓得……你无非就是想说……鸡巴小点点,女人还喜欢些是不是?这些话,要我们女人来说才有说服力……噢!”老婆的表姐见我又要发火,立刻出来替我打圆场,她讲了一则美女的征婚广告,那美女在自我介绍和提出“配偶”的条件的最后,有这么一句“雷语”——“阴茎以中下者为适,中上及以上者免谈”。
最佳搭档就是不一样啊——我才讲了长鸡巴对女人不好,她就知道用美女喜欢小点的鸡巴来给我顶起!瞧,多给力!“这是为什么……姐?”夏日向我老婆的表姐问道。“因为这美女是妇产科的,”老婆的表姐点着换得的老公的额头说,“她知道阴茎长了,女人就容易子宫颈发炎,宫颈炎久治不愈就有可能病变成癌症……”“啊……”“……其实女人最喜欢的,就是鸡巴在阴道里慢运动,慢的,特刺激,还有就是龟头进去出来那一嵌一刮的胀胀感觉……小一点的这样做,也一样能令女人兴奋……噢……”。
这时,夏日的头不住的点着,因为他相信我老婆的表姐也是“医生”(我们这样说的,我是老师,“老婆”是医生)。秋彤的脸有点红,她貌似真想做“性交咨询”:“这些……我都知道……刚才,哥就是这么……做的……使我好兴奋……我那位……也这么做过,可就是做不了几下,就要……”后面的话,她看了看老公,夏日到很直率:“你说吧,就说我没用……这么做不了几下,就要射精的……”
我见话都说到这份上,立刻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现在,夏老弟知道不是你那【弟弟】小了吧——锄头不怕小,只要钢火好;鸡巴不怕小,只要浆水饱——只要有硬度和持久力,都是女人喜欢的极品……”我这么一说,秋彤哪怕有些脸红,都忍不住在抿嘴抿嘴的笑,我老婆的表姐拍着我的肩说:“呵,老公不愧是教书的,就这么盖,总出口成章……”
这时,夏日显得有些不高兴,他显然是为还没有得到我这个大哥的实质性帮助而窝火。“哎,人家把那么乖的一个漂亮老婆都给你肏了,你不帮他,怎么说得过去啊”——我在心里就这么对自己说。于是乎,我左手搂着老婆的表姐,右手搂着夏日“换”给我的老婆秋彤,以夏日之道还治夏日之身(刚才他就这么左右开弓的),但“报复”之后,我还是给了他最实质性的帮助。
我说:“身体是H的本钱,身体就象这个【1】,妻子、孩子、小妾、小蜜……就是数字【0】,【1】这么竖着,后面的【0】越多越有意义;【一】这么躺下了,后后面的【0】再多也都等于【0】”。然后我就面授了夏日一套最基本最易练也最需要“恒心”的“提肌压练法”(自创),并叫秋彤回去后百度一下提升阴茎战斗力的肉类、菜类(如泥鳅、驴肉、牡蛎、鹌鹑、鸡蛋、海藻、韭菜、大葱等等)并学制药膳替夏兄弟补补身,还叮嘱秋彤,有的补药不能滥用,要在医生的指导下循序渐进。
至于怎样的H姿势和技法才能力避夏老弟“不济”的毛病,我望着非常关心老公的秋彤,一阵色色的“淫”笑:“这个嘛,我一会再教你……什么,现在就想知道?……你不怕……在他们两口子面前……表演……活春宫?”,说得秋彤满面通红,直往被子里面躲。
后来,我摸出几颗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的“纽扣”(泰国帝王家宝)给了夏日,说这是外用的可以试试,还简单告诉了涂抹方法。夏日欣喜的问我:“效果怎么样?”我说:“要因人而异呗,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坚持使用可使鸡巴增粗增长(要辅以按摩,但对我不明显,可能是我”弟弟“已达极限),但我觉得【延时效果】不错。”而这正是治夏日“把持不住”毛病所急需的“药”。
我说的时候,忘记了老婆的表姐就在夏日旁边,听我这么说,她就要追着打我:“你怎么给他这个啊,也不怕你【老婆】……我遭不遭得住唆?他延时不射他就爽了……我不是要遭【爽翻梢】……”我知道风骚的老婆表姐,就喜欢与比她年轻的男人玩“姐弟H”,这次把她带出来冒充我老婆,不让她“爽翻梢”,她怎么得依我。果然,她才追打我几下,就去拽住了夏日,骚屄绰绰的说:“我们走啊,去试试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要不是,我们就回来找他算帐……”
待那“两口子”出去后,我关上门钻进被子里,却看见秋彤的眼睛红红的,貌似很难过。“你怎么啦?”我搂抱着她不解的问,可她怎么也不理我,我有些急了,就又是向她敬礼,又是向她作揖,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这位佳人。后来,她被我问急了,才音声哽咽的问我:“你刚才那么凶,是不是……用了……那个的?”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刚才?我凶吗?……啊,是不是我凶了你的夏日,你心里还在难过啊?”“还装啊?是在他们敲门之前……”“之前?那之前我没凶你吧,我们还在你摇我耸的H呐,那会儿配合得越来越好啊”“天啦……我是说刚才你肏我……肏得那么凶……是不是用了那个【纽扣’的?”“你怎么怀疑我用那个啊?我身体好,阵仗就大点,很正常嘛……”
“你不是说,搞自己的老婆不用,用了老婆会遭不住,搞别人的老婆就使劲肏,一般会用那个的吗?”“天啦!”现在轮到我学她喊天了:“我现在要搞的,是别人的老婆吗?是我自己的老婆啊……哎哟,你别掐我……把腿张开点,被他们这一搅和,老婆……你的屄水都干了……把屄屄掰大些……我【弟弟】要进来了……啊!”
话音没落,我的鸡巴已缓缓插进了秋彤的阴道,随着我“啊”的一声,秋彤几乎也同时的一声“啊”,只是我的“啊”是话的结尾,秋彤的“啊”却是呻吟的开始……那接下来的H,我真的很累,我与成熟少妇H,就喜欢“一气贯通”,先前的那式“平定中原”,我用“九浅一深”,“左右拗圈”……
时慢时快、时轻时重的肏了秋彤足足二十来分钟,才把佳人渐渐送入佳境,可秋彤那“换出”的老公严重违反我们的约定,使我前功尽弃!而今还要“从头越,渡阴阜”,哎,良宵千金难买,辜负了好时候!看着身下佳人期待的双眸,我只得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夏日:“TMD,你担心老婆遭不住我的大鸡巴肏,我现在就偏要肏她个遭不住”!
可我才用力杵了佳人的屄芯几下,秋彤就在下面轻叫起来:“哥……哥啊轻点……我还没……没适应呐……慢……慢点哦……”。听着佳人的燕语莺啼,我又怎能再用力杵下去?我就这么个人啊,特别同情弱者,尤其对方是已在我胯下臣服的漂亮女人!“把屁股翘起来……”,当秋彤两胯间淫水淋漓,屄屄里“噗嗤噗嗤”作响之后,我向臣服的漂亮女人吹响了发起总攻的号角。秋彤娇声的应着,她双膝跪在床上,把浑圆的屁股翘得老高。
我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白嫩而有弹性的圆臀,先将鸡巴顺着臀瓣沟插进她的屄屄,然后把她双手反架,使她上身擡起、再后仰,秋彤的嵴背、腰肢和翘臀,就弯成了一把不能再弯的“弓”,她的翘臀紧抵着我的趾骨,我的鸡巴就直直的不停地杵在她阴道前壁上。
我在攻击屄屄的同时,双唇和柔舌,也在不停的裹吸着秋彤那犹为敏感的耳垂。这招“隔山取火”的H姿式,意在“攻击”秋彤阴道前壁的G点,肏“竹筒屄”和“馒头屄”相似,正面交媾主要是“预热”,用“后插式”“隔山取火”,的或用“女上男下式”“美人坐桩”,才能直杵阴道前壁的G点,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总攻仅用了十来分钟,秋彤就红潮满面,娇媚呻吟不停,旋而全线崩溃,阴户一片狼藉。在高潮来临之际,她的娇躯貌似有些微微的僵硬,那阵阵颤抖,由屄芯、阴道、大腿刹时传到浑身,又有了轻微的痉挛交织着,使我感到切切的爽,我很有胜利感——呵呵,我又彻底攻下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竹筒屄!
当我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审视着因高潮袭来双眼有些扑朔迷离的秋彤时,她的双肩已依靠在我胸膛上,她羞涩赧赧的对我说:“哥……这高潮的快感……我已经好久……没有过了……这”欲死欲仙“的感觉……真的好爽……好舒服…啊……谢谢……哥……啊……”。
听到她这般的说,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我轻轻把她放下,将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我深知高潮后的佳人需要些什么,就用手搂着她,抚着她有些凉凉的肌肤,将唇贴在她脸上,似吮似吻般的蜻蜓点水,嗅吻着佳人特有的体香……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我看佳人还没醒,就轻轻捞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又欲将她迷人的秀色大餐一顿,秋彤却在此时也醒了,见我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看,陡的发觉她自己还是赤裸裸的,身上还残存着昨夜激战后的那片狼籍,顿时满面绯红起来。她速速披上浴衣,一面向卫生间走,一面扭头娇嗔的对我说:“你……还不来洗?一会……还要去划船呐……”不待她说完,我就大步流星的过去,把她抱起,匆匆进入卫生间,与她洗了个“鸳鸯浴”。
浴后饭罢,我们到清水河边的租船处等了那“两口子”一会,才见他们姗姗而来,我问他们那“纽扣”的效果如何?夏日说好,老婆的表姐却说不好。我忙问何故,夏日说,他涂抹药物不久,便觉具杆灼灼发热,交媾之时,始终昂然,似有“精久不射”之感。我说好啊,说明用“纽扣”用对了。老婆的表姐却厉声道:“好个屁啊,他倒是【精久不射】了,可我也高潮迟到了好久,平时我磨十来分钟就会高潮的,可昨晚,我足足磨了半的多小时,还没享受到高潮!”
我闻言寻思良久,就问他们用药后是隔了多久H的,二人均说十来分钟,我闻言大笑,这药涂抹后,要隔四十多分钟方才可H不然,药物尚未完全被龟头龟沟吸收,就会使女人原本敏感的变为不敏感,故双双延时(以上仅是我的分析),老婆的表姐一边埋怨我昨晚没说清楚,一边又来打我,我一边招架一边笑道:“你还打?昨晚就是你打掉了【四十几分钟后才H】几个字,再打,兴许还要打掉什么,让你今晚也享受不到潮……”听我这么说,那疯骚的表姐才住了手。
我们租了两条双桨游船,我们两对“新人”各驾一舟,一前一后在河上慢游,我和秋彤在前,那“两口子”在后,先时相隔不远,但渐渐他们就落后了许多,秋彤要我停下等他们,我说不必,这河没什么分岔,不会迷路,让他们慢慢跟上就行了。
秋彤见我划的较快,就叫我划慢点,我色色的对她一笑:“我们这会去个好去处,马上就到……”听我又说“好去处”,秋彤的脸就“倏”的一下红了起来,因为我说的第一个“好去处”,就是“坐爱枫林”,在那里,我们坐着做爱,迈出了我们“换”的第一步,秋彤这会就对“好去处”特别敏感,又见我对着她那么“色色的笑”,自然就知道有一番浪漫的H,在前面什么地方等着我们呐。
转了一个小弯,我们就到了一个游船特多的地方,那里有个很大的溶洞,溶洞洞口高出河面两丈有余,洞口十分宽敞,溶洞两边的石壁上星光闪闪,既有扑朔迷离激光幻影,还有指引游船深入溶洞的安全(应急)指路灯。因为我来玩过,对这溶洞还是很熟悉的,我就径直的把船向溶洞的深处划去。这溶洞的支岔是比较多的,越往里面划,灯光就越暗,我就叫秋彤拧亮租船时领的手电,趴在船头给我照路。
我就这么东进个小溶洞、西钻个小溶洞,一会就来到个“前无游船灯光、后无划船桨声”、灯光不甚明光亮的小溶洞里。“哥,怎么不划呐?”秋彤趴在船头,拧着手电扭头问我。“到啦……”我让游船借着惯性缓缓的向前,一边解开了皮带。“这是什么好去处呀,啥都没有……”秋彤貌似有些明知故问。我用手拍着秋彤的浑圆屁股:“怎么会没有啊……【好去处】就在你这里,快把屁股撅起来,让哥……炫一下腰火”(炫腰火:方言意指H)。
秋彤一点没有扭捏,她把屁股慢慢撅起来,由我把她的亵裤褪到腿弯处。我把大鸡巴在她白嫩的屁股蛋和阴户上磨蹭着,不一会,她那屄屄里就有了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当我把鸡巴慢慢插进去之后,她趴在船头,缓缓扭动着腰肢,迎纳着鸡巴在她屄屄里的缓慢抽抵,并扭头对我说:“哥……你身体真好……姐真幸福哦……”我支吾的应着,渐渐加快了插抵的速度,这会却是很快,就在秋彤的屄屄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当我们打扫完“战场”,将游船划出溶洞时,那“两口子”正在洞口外,见我们出来,夏日问我们:“里面……有什么好看的吗?”我说:“有”,我老婆的表姐就问:“是什么?”我说:“有人在里面H”听我这么说那“两口子”就来劲了,直朝我们划过来,还同声问:“在哪儿?”我把游船从他们的船头划过,叫他们跟着我,就会看到刚才H男女的背影。那“两口子”紧跟着我们的游船,还在问:“在哪儿、在哪儿”,秋彤转身冲我娇嗔的说了句“讨厌”,就羞赧的转过身去,我见她耳朵后面都是红云。
停船靠岸,我们就去午饭,饭后各自小睡一会,下午相约去逛“宝轮寺”古刹。“宝轮寺”乃佛门圣地,请修之所,我们虽非佛门中人,亦不敢造次,就无非是撞钟击磬,上香许下各自都不愿说的心愿。寺外是一条小街,有许多兜售“纪念品”的,我突然想到,我们两对夫妻在此相“换”,亦属有缘,俗话说,“千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来共枕眠”,我与秋彤这三日的“夫妻”,虽未修上万年,却也何止几千年的缘分?就决定买一件“礼轻情义重”的纪念品送她留念。
我在这街上转了一转,就只勉强选中了一个“玉笔筒”那“玉笔筒”通体翠绿做工还算精美。中间筒体雕有花纹,两边是两条腾飞的玉龙。本人对龙尤为崇拜,且不说龙能腾云驾雾上天入海,单就龙是我们祖先的图腾,帝王称真龙天子,我们称龙的传人来看,就足见龙在炎黄子孙中的分量。当我把“玉笔筒”送给秋彤,并说明日匆忙,恐无时间再寻纪念品之后,秋彤就对我说道:“哥,你等等,我也去选件纪念品”。
不一会,秋彤就向我走来,把她选的纪念品递给我,我一看,也是“玉笔筒”,只是,那雕有花纹的筒体两旁,不是两条飞龙,而是两只展翅飞翔的玉凤。“好……好!”我送她玉龙,她回送我玉凤,很对等!很有意思。
“哥……怎么……你已经知道妹的……心之所想和意的所思了吗?”秋彤见我说好,就看着我微笑着问。好个秋彤,居然把我说的话都记得这么清楚!听秋彤这么问,我才知道原来她还有深意。于是我大胆猜测,她一定把我们三日的“夫妻”,比着了“龙凤呈祥”!我问她是不是?秋彤这一次没有脸红,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现在不但接受了我的“直白”,她自己也“直白”多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拿着秋彤送我的“玉凤笔筒”,对秋彤说:“我们来做做文字游戏,胡诌个对子什么的,好吗?”她看着我,高兴的点了点头,我把手里的“纪念品”看了一会,就说:“我就以你送我的”玉凤笔筒“作上联——丹凤朝阳双飞艳——我这里的【丹】,是指红色的凤冠,不是只有一只凤啊,我后面的【艳】,是指颜色艳丽……”。因为是口说,不见文字,我就这么做了点解释。
“啊……那……你的【阳】在哪里?”秋彤这“考官”还把关挺严,认真的很。“这个阳啊,不是个【圆】的吗?我就取了笔筒主题这个筒的横切面……”
我口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秋彤啊,你怎么还这么老实,还这么笨,这竖着的“笔筒”不就象男人竖着的“阳具”?我这里的“丹凤朝阳”是一语双关,你只理解了我的一层意思,二层意思是暗指女人给男人做口活,你怎么就没懂起?但我不能说出来,这么说出来,就会大刹秋彤正想着如何对出下联的“风景”。秋彤也算是“才思敏捷”,只想了一会,就有了下联——“双龙腾飞绕玉梁”。
我这个改卷的也是很严的,只给了她60分。秋彤不服,问我为什么扣这么多,我说,我们是夫妻,我还手下留了情,不然,你会不及格滴。秋彤点头承认,她对的是不太工整对仗……我说:你的“双龙”对我的“丹凤”非常好“腾飞”对“朝阳”也将就(她是“动词”对我的“动宾结构”,勉强Pass),但用“绕玉梁”对我的“双飞艳”就太离谱,尤其是她只顾着“平仄”,把竖着的“柱”变成了横着的“梁”;再者“玉”在这里“直白”出来,也是不行的……
“那……你对个……我听听……”秋彤虽然服了我,但也没有就轻易的放过我。我想了想说:“只要我的分高点,就算我赢啊,”秋彤点了点头。哈哈,她又上当了……于是,我第一步就力保分数持平,照用了秋彤的“双龙腾飞”,自加60分;这时,看看离旅馆近了,我也就没有再多考虑,随便说了——“双龙腾飞入洞中”。秋彤一听,“呵呵”大笑:“你这【入洞中】,也不对【双飞艳】呀!还说要比我分高呢……”
我一下拉住秋彤的手,不让她继续向前走,再走,就到旅馆了。我说:两条龙入一个洞,是不是只有一条一条的入?我这里有个“暗一”对“明双”;再者,我这样是“写实寓意”:“丹凤朝阳双飞艳”,“双飞”你听说过吧?是意指“两女一男”的性交做爱;我对的“双龙腾飞入洞中”就是暗喻“两男一女”的性交做爱,上下对仗工整,该得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