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送了片刻,我将妈妈抱起让她坐在操作台上,双腿张开。两只玉臂环搂在我的脖颈上,我将那大肉菇对准水帘洞入口挺送了进去,妈妈赧然地轻送香唇与我吻在了一起,雀舌探入我口中,两条灵蛇交错缠绕仿佛融合在了一起。我贪婪地吸食着妈妈口中幽兰芬芳地香津蜜液。揉捏拨弄着早已挺立发硬地相思豆。情欲之火熊熊炙烤着此刻痴怨缠绵的二人,直至焚化掉我们彼此的灵魂…身下肉体剧烈地撞击着,由于淫水湿身的关系,每次冲撞过后离开妈妈的翘臀我的小腹和肉棒上都有一根根细细地粘丝与阴户相连,看上去淫亵之极。
随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我奋力抱住妈妈的腰臀,做着最后的冲刺,此刻妈妈半翻着迷人地星眸,俏丽的睫毛微微抖动。意乱情迷之际小脸粉噗噗一片红晕煞是可爱。看着我生命中的女神这倾倒众生的美丽我加大了力度和频率,终于在嘶吼声中拔出了肉棒将玉露射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然后蹲下身子,用舌头为妈妈清理起狼藉的蜜穴……晚上6点多的时候,妈妈的手机突然想起。她正偎在我怀里看着电视,听到电话响,妈妈终于摆脱了我的魔掌骚扰。
只听她在里屋“嗯、嗯、好、知道了…”
随意对答了几句就放下电话,走出来时已是心事重重、深思不属的样子。我温柔地搂着妈妈问她怎么了,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迟疑了半晌才满脸歉然地道“老公…是张经理的电话,她让我明天去参加酒店的上岗培训…”
听到这我心中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心中空荡荡地,参杂着浓浓的痛楚,我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那时没有死死坚持自己的拒绝哪怕是以死相逼,尽管心中无数次的安慰自己妈妈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以后得幸福。但只要一想深爱的妈妈被男人们压在身下沦为公妻时就痛不欲生……疯了般地恳求妈妈不要去,不要离开我泪水绝了堤般倾泻而下。母子俩相拥而泣。
妈妈潸然泪下地说:“明明,妈妈也舍不得离开你。可要不这么做我们该怎么办?况且签下了合同,如果违约就要付违约金……妈妈对不起你,没有和你商量就去签下了合同,可不如此我怕我会动摇。宝贝,你是妈妈的心头肉,是妈妈唯一爱着的男人…记住这句话!宝贝乖,别难过了妈妈只签了一年的合同。熬过这一年,一年后妈妈就辞职不做永远陪着你……”
我抱着妈妈没有再说话,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怎样我都要用生命去守护她。我们母子俩相顾无言…
我脑中灵光一闪,迳自跑回自己房间从写字台夹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摞钱来,这是我多年的积蓄,共有三千多元都是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全部拿了出来放在裤兜里。然后来到客厅拉着妈妈就要往门外出,她问我要去哪儿?我神秘的说去了你就知道,妈妈俏脸微赧,娇羞着呸道:“去你的~你想让人家穿成这样就往外走么?”
我一看哎呦!老子这是真真儿的精虫上脑无药可救了妈妈这幅样子走在街上还不被人看光了。只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V领丝质睡裙,里面一丝不挂完全真空。雪乳上那两粒圆挺俏皮的相思红豆清晰可见,我忍不住老脸红了起来。妈妈嗔了我一眼,回房换了一件粉色T恤,衣服上一个半心形的图案,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玉光莹莹地美腿修长,却没穿丝袜,脚上一双柠檬黄的女式休闲运动鞋,这身打扮尽显青春活力与平时端庄妩媚的妈妈截然不同。看得我双眼一亮,心中瘙痒难耐。装成一副猪哥儿摸样地说:“咦?这位神仙一般的妹妹贵姓啊?你来我家有何贵干?”
妈妈被我逗的花枝娇颤玉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腻声道“净捡好听的说,信你才怪!喏~把这个换上”说着递给我一件粉红色的T恤。
我接过展开后发现和妈妈那件一样,我这件也只有半颗心,两件衣服摆在一起便成了一颗完整的红心,这分明就是情侣装嘛,我忙不迭的穿上,对着镜子看去只见上身效果非常棒。妈妈的眼光绝对没话说!尺码也正合适,我恬着脸道“亲亲老婆,你什么时候买的,为夫怎么没想到给咱俩买套情侣装呢”妈妈羞啐了我一口,说是下午路过一家店面无意中看到的。两人出了门,拦了辆计程车来到一家“浪漫樱花影楼”不顾妈妈疑惑的眼神,我笑嘻嘻拉着她径直走了进去。
店员见有客上门忙招唿我们在一处玻璃圆几旁坐了,我笑望了妈妈一眼,扭头对店员说:“请问你们这里能拍婚纱照吗?”
话音刚落,妈妈“呀”地一声羞赧着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桃花朵朵红霞漫天那羞羞怯怯地俏媚摸样看的我下体又蠢蠢欲动起来。
只是她那弯弯上翘的唇角却暴露了妈妈此刻的惊喜。
我们俩手拉着手状极亲密,外表像个中学生的我和成熟妩媚的妈妈顿时令那女店员投来微露惊异的目光,待看清我们一身情侣装时这才不禁释然,露出一个“姐弟恋,地球人都懂的”笑容。听说我们要拍婚纱照时小姑娘态度更显殷勤忙甜着嗓子道:“恭喜先生恭喜太太,你们来这里算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里的摄影师全都是一流的,尤其擅长婚纱照,凡是来过我们店拍婚纱照的夫妻……”
我直接把她这王婆卖瓜的话自动过滤掉了,不耐烦地打断她道:“我说小妹啊,你能不能不扯那些没用,赶紧拍好么,我赶时间啊”那小姑娘怔住了,俏脸不由一红被我打断了话语显得有些愠怒。心中嘟囔“别人来拍婚纱照都是精挑慢选,这人倒好,这种事都赶时间,我看你赶着投胎去吧”我并不知道这俏店员心中所思,只想抓紧拍完和妈妈去逛逛街看看电影吃吃饭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可这小妞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怕耽误了我们的时间就出言阻止了她的滔滔不绝。
妈妈笑着嗔了我一眼,对那女店员说:“你们这有图册吗?我们想先看看”小姑娘忙取来一本册子翻开后递给了妈妈,然后介绍道:“太太您请看下,无论古今中外、东方西方,什么题材的我们这里都能拍,最近挺流行汉服古装照还有韩剧《宫》的王子装,二位感兴趣的话请看下这里”妈妈听到店员称唿自己为太太,如玉的俏脸微微一红满眼幸福地瞥了我一眼,我们翻看起图册来,店员小妹站在旁边时不时地为我们讲解介绍一番,图册上男男女女们身着汉服古装,宽袍大袖衣带飘飘,显得异常飘逸。
我抽空在妈妈耳边悄声道:“老婆,论身材~论美丽这上面的女人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啊”妈妈柔媚地望着我,水汪汪地星眸中满是柔情蜜意,贝齿轻咬朱唇,玉指轻拢青丝于耳后。那副狐媚摸样真个儿是“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我忽然想着那传说中的褒姒和妲己姐俩与妈妈相比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边正自眉目传情、暗通款曲,全然忘记了此刻正在挑选婚纱,那店员唤了好几声才将我们叫起,我着恼地瞪了那打扰我们的小妞儿一眼。
妈妈羞窘难当,为了遮掩尴尬忙指着一套婚纱礼服说:“要不就选这套吧,老公你觉得呢?”
我自然点头答应,店员又问我们要不要来张汉服题材的,我因为被她打断了与妈妈的眼神交流心中十分不爽……其实真正原因是天色不早想着快些拍完,便说暂时先拍婚纱的吧今天赶时间以后再来拍。
然后又问了尺寸问题,我们最终选择了36寸照。这家影楼的服装玲琅满目十分齐全。那一件件美丽的婚纱瞧的妈妈爱不释手,看着她那少女般的幸福摸样我开心极了,妈妈没有过属于她自己的婚礼,一个女人不能穿上婚纱走过红地毯这无疑将是人生最大的憾事。因此我想到了这个主意,想趁今晚让她得偿夙愿,留住她最美丽的时刻。
拿到她选的那套婚纱礼服我与他各自走进试衣间穿戴起来……就这样我们还是拍了整整3个多小时除去试衣时间那化妆起来也颇费工夫。
走出影楼的时候已是夜里10点多钟,我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逛街看电影的计划只得作罢。妈妈还沉浸在婚纱新娘的浪漫之中,兴奋地眼中满是小星星。看着她美丽的样子我紧了紧搂住她纤腰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你知道吗?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妈妈柔媚地楼着我的脖子情意绵绵地说:“老公!谢谢你,今晚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爱你……”
说着便吻上了我的唇……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我们俩不管不顾此刻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待到点绛朱唇微微隆起,妈妈气息咻咻时我们才红着脸分开,看着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下妈妈的羞臊得俏颜绯红,我不愿继续留在这儿给人看戏拉着妈妈猛的挤开人群飞奔而去…我们像一对私奔地恋人,紧握着妈妈滑腻香嫩地小手,一路奔跑着,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妈妈香汗淋漓再也跑不动时这才停了下来。
抬眼忽然看到不远处有家拍大头贴的,忙拉着妈妈过去拍了起来,想想自己实在太牛逼了,拍完婚纱照拍大头贴……拉着妈妈做了几个亲吻搞怪的动作,起初妈妈嫌这是年轻人才照的,羞于做些亲昵动作,后来在我的感染下渐渐也进入了角色,露出女儿家的童真银铃般地笑声不断传来。
我在街边摊上买到一条银色的心形吊坠,可以放照片的那种,然后借了摊主的剪刀将刚拍的大头贴选了一个我和妈妈的合影裁剪下来用双面胶小心翼翼地贴了进去,合上盖子然后笑嘻嘻给妈妈戴上。
摊主大叔呲着个黄板牙无比艳羡的对我说“小老弟,你女朋友可真漂亮”我傲然的搂着娇羞的妈妈向他投以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妈妈幸福甜蜜地偎在我怀中,我们打了车回到家中。和妈妈洗了个鸳鸯浴,其间还死皮赖脸的缠着妈妈为我做了个胸推,浴后,我抱着妈妈来到她的房间,两人相拥着睡下,说了会儿情话,我的大手早就不自觉地抚上了妈妈的酥胸揉捏起来,听着她鼻息粗重起来,我压上了她的身子,开始了活塞运动…
不久骚浪的呻吟声在卧室里想起,妈妈特别的投入,动情地叫着,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在嘎吱嘎吱的床声伴奏下我低吼一着,将那滚烫的精华全部射入了妈妈的洞中,由于妈妈事先吃了毓婷所以我们缠绵交欢时都是直接内射。
爱抚亲吻着她那完美无暇的玉躯,说着女人永远听不厌的甜言蜜语,没过多久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7点正在睡梦中的我被妈妈叫起,穿好衣服后洗漱完毕,吃起了妈妈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妈妈温柔的嘱咐道:“明明,妈妈要去一个月,期间不能回来,我给你留了三千元钱生活费放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你省着点用…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晚上早点睡,妈妈有空就给你打电话,你们学校离家那么远中午就别赶着回来了”我满口答应着,心里却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偷偷跟着妈妈去看看她那个所谓的岗前培训。我问她几点走,她说张经理要她下午2点赶到酒店。
我暗暗打定主意,便背着书包出了门,走前妈妈亲了我一口嘱咐我好好学习。
装模作样地来到小区门口后我掏出手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谎称姥爷病重,要请两天假去陪护,由于本人学习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在班主任的眼中是个绝对的好学生,老班听了后倒也没生疑很爽快的就准了我的假。
提起这个班主任,也是个要人命地熟女尤物,她叫陈敏,教语文课的。三十一岁,身材和妈妈有的一拼,芙蓉面、点绛唇、粉腮琼鼻眉似弯月眸如秋水,极具东方女性的古典之美,陈老师平时总是盘着头戴着副金丝框的眼镜,周身上下散发着知性的美,高一刚入学时,第一眼见到她便被我奉为天人。说来也奇怪,我总是不经意地将她和妈妈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甚至都有喊她一声妈妈的冲动。
有时做梦与妈妈颠鸾倒凤,身下的女人一开始是妈妈可后来居然就变成了陈敏的样子,有时我很怀疑莫非她是妈妈的另外一个分身……这种诡异的感觉由来已久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她的事后文有交待这里暂且不提。
且说我请完假后,便打车直接来到了银龙酒店,时间还早我在附近寻了一处网吧,由于是大清早的,网吧里没几个人,我挑了一个靠窗户位置坐了下去打起了CS,正当我紧张地闪躲跳跃着与对方对狙时,肩膀被人微微拍了一下,我没在意继续打着,就在刚要瞄准了敌人爆他的头时,胳膊被人一推,打偏了,然后我被对方爆了头,恼火的扭过头来正要发飙时,却见一个美女站在我身后,冷冷地对我说:“请问这是你的包吗?能不能拿开一下,我要坐这。”
我老大的不乐意,换在平时我还巴不得有美女坐旁边,只是刚刚要不是她捣乱我早赢了,心中郁闷得不行便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么多座位不坐偏要往我这凑,看我长的帅咋的?”
那美女一愣顿时红了脸,双手叉腰摆出茶壶造型愠怒道:“你这人好不要脸,要是还有空座位谁愿意坐你旁边!”
我抬头一瞅原本我靠豁然开朗的网吧不知不觉就坐满了人,不待我说话那美女就抓着放在椅子上的书包提到了我的键盘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我被她彻底激怒了,作势欲起…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笑道:“想打架?来啊,姑奶奶我空手道黑带三段,拳头痒痒正想找人练练,就你?你行么?”
男人最敏感的事就是被女人问你行么?这年头谁他妈还没有点逆鳞啊,我看你是白带异常阴部瘙痒吧?妈了个巴子的,有胸就了不起啊有本事让我摸一摸捏一捏!你最好别落在哥手里,否则老子一定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了又奸!鞭子与滴蜡齐飞,跳蛋与振动棒共舞……我充分发扬着阿Q的YY精神,一边在心里狠狠的意淫着,一边用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扫了起来。
然后哼道:“好男不跟女斗!懒得理你!”
那美女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神情不屑之极。
我骚骚一笑道:“姐姐,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楚,你说你白带怎么了?哎呀!难道是大姨妈的问题么?那可得趁早去治啊”那美女终于恼羞成怒,柔荑攥住我的衣领轿叱道:“臭流氓!你有种再说一遍!”
网管和旁边的几人见状将我们拉开,劝和了半天我们才各自坐下同时哼了一声。
我继续玩着游戏,而那小妞却在玩着劲舞团,看了看时间,现在已是中午12点多,美女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便压掉随手放在桌上,我有心提醒她将手机收好,但一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留意着窗外,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决定离开去随便吃点东西然后早早的去酒店潜伏下来候着妈妈的到来。旁边的座位已经空了,美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拿起背包正要起身时目光无意中瞥见旁边桌上一部疑似iphone的白色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吃了一惊。这不是刚才那个白带三段小妞儿的吗?她还真的给忘了。
我幸灾乐祸地嘿嘿一笑就要走开,但想想这东西如果不是山寨货那是铁值好几千的,就这样被人拿走未免可惜。
我到底是拿上呢?拿上呢?还是拿上呢?真的很为难啊,假惺惺地犹豫了片刻鬼鬼祟祟地往四周望了望可别是那妞儿下的套儿确定没问题后拿起那部手机就揣在了兜里。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要斗也是在床上斗的你死去活来……如果她打来电话要手机老子就还给她好了…哎!我实在是痛恨自己的善良。
去吧台结账下了机。在一家面馆匆匆吃了碗拉面。然后走进了银龙酒店,游目四顾,发现大堂东侧有休息区忙走过去挑了处有龟背竹遮挡的位置坐了下去,这里正好能看到旋转门的位置。漫长地等待是最考验人耐心的事。不错眼珠地盯着门口,希望能发现那个熟悉美丽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渐渐变得焦灼起来,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把正全神贯注地我吓了一跳,摸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台苹果。
按下接听键明知故问的道“喂!哪位呀?”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怒哼道:“臭贼,居然还敢接电话!你识相点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我恼火地挂断了手机,妈的明明是你自己丢的还冤枉我拿了你的手机看来好人真的难做啊。
正要关机时,铃声又响,我按下电话也不管她的在说什么就自顾自地说:“喂,你是刚刚那位白带异常的妹纸吧?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出门在外自己的财务要贴身保管好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么?你说你也太粗心了吧,就那么随意往桌子上一放,这要让别人看见了本来人家不是小偷,被你这手机引诱的也变成了贼,你说你无形之中是不是就造了孽害人了?做人要厚道!你说你,手机幸亏是落在我这种拾金不昧的人手里,要是落在坏人手里,碰到个缺德的不但昧了你的手机说不定还会向你认识的亲戚朋友打去诈骗电话。看似只是丢手机这么一件小事却连累别人蒙受无妄之灾,你这孽还不得做上天去了?我说妹子,经过这件事你要不断的检讨自己,争取改掉你身上这种骄奢淫逸自由散漫的作风,另外你这炮仗脾气也得改一改了,真正偷别人东西的你不说偏偏我这学雷锋做好事的被你骂得狗血淋头,我中华民族女性的那种传统美德在你身上一样也看不到。算了算了,不用太感动如果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就请我吃顿饭吧,或者我吃点亏勉勉强强让你亲上一百下……喂?喂喂喂?”
只听电话里嘟嘟嘟的响着,那小妞早已愤然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两点十分,暗道糟糕,净顾着和那死妮子斗嘴把正事儿给忘,妈的老子以为自己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没想到还是这么不靠谱。等了很久,妈妈始终没有出现,一直到下午4点多钟万籁俱灰的我怏怏回到了家,躺在床上想着妈妈,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说妈妈这边,罗玉娟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被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她徒劳着挣扎着,湿漉漉地阴户中插着一根不断扭动旋转着的电动阳物,身下雪白的床单此刻早已被淫水浸透。这是一间极大地下密室,两侧各有一间铁栏杆阻隔着的囚室。墙壁上蓝色的灯光照射在妈妈雪白的肉体上,说不出的淫靡。
此刻她扭动着娇躯,嘴里塞着个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床边不远处是一组沙发,此刻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叽里咕噜地用日语对张经理说着话,沙发背后立着六名赤裸上身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男人那摸样简直就像是CS里的匪。
张经理谄媚地对那女人说:“里惠子小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呵呵。能把您请来真是敝酒店无上的荣幸!”
旁边的一个翻译对那个名叫里惠子的女人用日语说了一遍,里惠子淡淡地笑着说“您客气了,能来到中国我很开心,对于贵方拜托之事,我一定竭尽所能”待翻译说罢,张经理双手提过一只箱子,放到茶几上,打了开来,只见里面是一摞摞摆放整齐的红票子(人民币)她将箱子扭转推到里惠子面前,道:“这是之前我们谈好的酬劳,事成之后另有重谢”里惠子戴着副太阳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旁边那助手摸样的人,那人会意走过去拿起一叠人民币查验了开来。又仔细点了点然后合上箱盖提起箱子走到里惠子身边弯腰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翻译对着张经理说道:“我公司早有意在中国市场发展,所以在获悉了贵方的邀请之后里惠子小姐百忙之中推开所有片约专程赶来,同时也带来了公司专业的制作团队,看到贵方提供的女优后我们非常满意,不过一个月之内,这时间方面是不是太紧了?”
张经理笑道:“与贵公司的合作,我们是非常有诚意的。不过毕竟我们只是服务行业,这位罗小姐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们酒店费尽心机才挖到这样的美人,所以老板才不惜重金请贵公司来好好包装调教,顺便拍摄一部AV影片。如果能大卖,也不枉我们对她的苦心栽培,只是影片所得的利润嘛,我们酒店要占四成……”
翻译叽里哇啦地对里惠子复述了一遍,里惠子摇了摇头,对翻译说了几句,翻译对张经理说:“里惠子小姐认为,四成利润太高了,我们大老远来到贵国,拍摄影片用的都是自己最专业的团队,罗小姐又是个新人还需要我方的培训,只是参与了演出就要四成这么多。这种要求我们很难答应”张经理据理力争,又表示以后愿意多多与他们合作,双方一番讨价还价后,里惠子表示这件事她需要请示公司高层才能决定。张经理自然应允,然后扭头看了看床上的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里惠子微一躬身道:“那么就拜托里惠子小姐了,有任何需要尽管提出,我先告辞了”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里惠子看了助手一眼,助手回头吩咐着那六名戴着黑头套的男子:“好了,开始工作了”六人来到床前,开始抚摸起妈妈的身体,十二只手上下游走,妈妈口不能言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屈辱的泪水顺着玉颊淌落。刚刚双方的对话妈妈听得一清二楚,到现在如何还不明白自己被那个姓张的给骗了?来时她口口声声说只是一些简单的客房服务和礼仪的培训,却怎想原来是要自己去拍那种电影……
那六人皆是里惠子从日本带来负责“培训”妈妈的男优,这些人玩弄调教地女优数不胜数,手上功夫何等厉害,不一会儿,妈妈就忍不住轻泣着低吟起来。
一个男优拔出插在妈妈阴户中的电动阳具,然后拿来一枚紫色的跳蛋按在阴蒂上,嗡嗡嗡的响声不停,妈妈扭摆着纤腰躲闪,脚踝处的绳子被解了开来,两名男优忙抱住妈妈不断踢腾的双腿,然后呈M形张开,手掌在大腿及腿根处抚摸着,妈妈被刺激地蜜液直流。呻吟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拿跳蛋的男优见妈妈来了高潮,便将跳蛋塞入了妈妈的花径之中,然后俯身就唇舔弄起粉鲍鱼来。
男优受过训练口活娴熟,那舌头灵活地挑、钻、点、磨妈妈敏感地私处哪能受得了如此挑逗,檀口中的淫浪声渐渐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男优起身并起中指和无名指没入了蜜穴中抽弄起来,啾啾啾啾声伴随着妈妈的呻吟传遍整个密室。
在连续插弄了两三百下之后,大量地淫水像绝了堤地洪流一般喷射出来,妈妈居然潮吹了。
随后几人解开了妈妈双手的束缚,抱起她放在地上的气垫子上,口球被取下,妈妈沙哑着嗓音哭道:“放,放开我,放我走…我不做了,求求你让我走……”
翻译笑着道:“罗小姐,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应贵酒店所请在未来的一个月里我们将为您制作拍摄一部AV作品请您多多指教!等拍完了影片,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妈妈起身就要跑,但如何能逃出那几个男优的魔掌。
立时便有男优取来绳子按住妈妈捆绑起来,然后缚在一根连接着滑轮的长绳上。看样子是要进行SM绳缚调教,妈妈浑身上下被绑了个结实,众人不顾她的哭喊哀求,抚摸揉捏着妈妈那一对嫩白的玉乳。另有几人调整绳子的长度使得妈妈的双腿张开前屈抬起,这样妈妈整个人就被悬空吊了起来,而后六人一人拿着一根AV按摩棒不断的在妈妈身体上游走起来。双乳、腰腹、私处、大腿、腋下等等,弄得妈妈花枝轻颤,哀鸣声越来越弱,转而被阵阵嗯嗯啊啊声所取代,密室地墙上挂着几个灯管,散发出蓝色的光,洒在妈妈布满按摩棒的身上更显得淫秽至极。
密室角落处被屏风阻隔成了一个单独的空间用来化妆和换衣。另外几人搬来摄像器材,在妈妈前方架好摄影机和相机在打板师的一声令下开始了拍摄,灯光师则根据需要调节着各种灯光和反光板将室内的光线保持在最理想状态。还有那举话筒的将话筒高高抬起持在妈妈上方的位置。此刻密室俨然变成了AV影片的拍摄现场……
我一觉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睡了这么久肚子有些饿了,打开冰箱将一些剩菜剩饭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热,然后就吃了起来。哎!也不知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吃饭了没有。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吃完饭回到房间看起了书,没过多久裤兜里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又是那部苹果手机,接通电话,只听那位美女吼道:“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不还我手机……”
我笑着说:“呵呵,原来是白带妹妹啊,怎么着?我说下午是谁主动挂断电话的?还以为你不要了呢,我说你态度能不能好点啊,对待捡到你手机打算还给你的恩人就是这么个恶劣的态度么?”
美女哼了一声道:“要不是你跟个唐僧一样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没完我能挂么,姑奶……快把手机还给我本姑娘饶你不死!”
妈的你不必饶我,让我摸一下你的咪咪爽死我吧。
她见我不做声忙嗲酥酥地换了副口气说:“求求你还给人家好吗?手机上面有很多重要的电话号码,要不…我手机不要了只要卡,你把电话薄里的号码全转移到我的手机卡上还给我怎么样?”
我怒道:“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这么说简直是在玷污我纯洁的灵魂!说吧,在哪见面”她声音一顿,继而大喜道:“在我们今天上网的那个网吧门口你看行吗?”
我被她的甜甜腻腻地嗓音撩拨的瘙痒难耐,荡笑着说:“要我还你手机不是不行!不过嘛没有一点好处我可不干!”
她沉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叫声好哥哥,再请我顿KFC怎么样?”
她愠声道:“无耻!你休想!”
我唉声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勉强人,既然这样就算了,拜拜”她听我要挂,忙道:“别,别挂,我…我叫还不行吗……好哥哥!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
我不怀好意地说“你到底会不会叫啊?声音太小我完全听不见”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美女咬着一口银牙道:“好哥哥……我请你吃肯德基还不行么”我哈哈笑道:“好吧,谁让我这么善良呢,8点不见不散”我坐了公交一路晃着来到了今天上网那间网吧,走到门口时老远就看到一个女孩东张西望地站在门口,我笑着走了过去:“嗨……美女,好久不贱…啊!”
还没说完便被她猛地扣住了胳膊,背部一顶,腰部用力来了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只觉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一股剧痛传遍全身,喉头腥甜差点没憋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便感觉身子一翻,背上被人压住,胳膊反拧着,一声娇叱传来:“哼!好你个臭贼!白天就看你不像个好东西。居然敢偷姑奶奶地手机,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被摔得不轻此刻又被她制住动弹不得,忙道:“放开我,谁偷你手机了,明明是你自己忘在网吧的……”
她手上一使劲我疼的哎哟一声,她哼道:“还敢抵赖,哼!我不与你废话,走!去派出所说理去”此刻旁边已围了很多路人,我羞恼地说:“你不信,好啊,咱们到网吧去调监控录像,一看便知”她想了想才放开我,我骨头都快被摔散了,竟是半天爬不起来,无奈地说:“拉我起来啊,我快被你摔死了”她哼了一声道:“活该!要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着把我拉起,我揉着肩膀跟她走进网吧,对网管说明来意,他倒还记得我们,便调取了监控录像,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后面正好有个摄像头,所以今天发生的事全部清晰的拍了下来。
录像中,是今天我们发生口角时的情景,之后她接了个电话就随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离开的时候竟果真没有带走,而我时不时地朝窗外看去,压根就没往旁边看过,待我起身离开时才将手机拿走。
看了监控录像,美女有些不自在起来,她脸色微赧,讪讪地说不出话。我瞥着她狠狠道:“怎么样?是我偷了你手机么?”
她低着头嘟囔着:“就算不是你偷的,但你走时见财起意这总没错吧”我恼道:“你这人简直不识好歹,我是看你手机忘在那里迟早被人拿走,想先替你拿着,等你打来电话时再给你,如果我真的不打算还给你我还傻唿唿地一直开机?有这么蠢的人么?”
她臊眉搭眼地低下了头,旁边网管大哥笑呵呵地说:“看来这是场误会,没事了没事了,不过我说兄弟你捡到手机应该交给我们网吧嘛,到时候失主来找我们自然会还给她的…不过就冲你这拾金不昧的精神绝对令人敬佩”
我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靠!对啊,老子简直是猪头,如果把手机直接交给网吧的人哪会遭这份罪啊,我禁不住老脸一红:“呵呵我倒把这茬给忘了,哎最近好事做的太多脑子有些迟钝惭愧惭愧!”
说罢看了美女一眼转身走出了网吧,她竟追了出来叫道:“喂!等等,你等一下……”
我回头见是她停下脚步恶狠狠地说:“你还想怎么样?”
美女低声道:“对不起嘛…我误会你了,你…你还疼吗?”
我哼道:“劳您惦记了,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回去后打上石膏,在床上将养个一年半载吃上几百斤人参燕窝调理调理也就没事了”她气恼的跺了跺脚,拉着我便走,没走两步我停下问道:“你干嘛?”
她说:“去医院啊,万一真摔出个内伤怎么办?”
我拨开她的柔荑皮笑肉不笑地说:“真的不用了,我有事走先”说完拔腿就走,她又追了上来倔强的说:“不行,我把你摔成这样要是你不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会很过意不去的”说完也不顾我愿不愿意就拉着我拦了一辆计程车,不由分说地把我推了上去,然后在副驾驶坐了,她嘱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风风火火的脾气还真是倔强,罢了就当是免费查体好了。
到了医院她去挂了个号然后带着我去找医生检查了一下身体,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蹭破几处皮儿,肩关节处淤青。随后给我抹了点碘酒包扎处理了一下创口,又开了几盒消炎化瘀药。一直走出医院大门,她才喃喃地低声道:“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我出手没轻没重的弄伤了你。谢谢你能还我手机……”
说着要过了我的电话按了几下就递回到我手中,说:“这是我的号码,你你如果哪里不舒服打电话告诉我…哦对了,我叫秦小冉,你呢?”
看着眼前这个善心悦目的小美人儿,我的心里仿佛被猫爪子抓挠一般撩拨地我瘙痒难忍,正待调戏几句,眼光无意中一瞥,忽的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巷弄里一伙人正拉扯着一个女人……身影看上去那么的熟悉,走近几步一挨看清那女人的容貌,顿时惊的我跳了起来,“陈老师!”
我四周一扫拾起地上的一片砖头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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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有话:呵呵这章写的好累,原说要在此章里正式进入妈妈的调教阶段。
可是一写起来往往不由自主,承上启下情节转折那是必须要交待的。而且本章引出了两位新女主角,也就是男猪脚林瑞明未来的老婆。她们俩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对主角有很大的影响。我相信看完这章又会有朋友要聒噪说我抄袭妈妈是AV女星,什么本书和AV女星情节极度相似。第一我听都没听说过那本书更没看过,其次,天地良心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我都是经过反复推敲深思熟虑才写出来的,对于抄袭剽窃他人的作品我真没这个兴趣也不屑做这种事,但有时候难免你想出来的东西不会和别人雷同。难道就因为你长了眼睛,我也长了眼睛,你就说我抄袭了你的长相?妈妈拍AV这个设定不过是为了情节需要才写的,她并不会真正踏入AV女优的生涯。所以大家别瞎想了,请耐心看下去再发表意见好吗?下章就是非常爽的调教肉戏了,我敢保证大家看了后一定难忍羞射,不过正所谓强撸灰飞烟灭,这玩意儿还是要节制,最后祝福各位兄弟性福快乐、艳福无边、青松不老、从此笑傲花丛!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支持我哈***********************************
第四章噩梦
我冲至近前,只见五个流里流气的无赖,正在对陈老师动手动脚,陈敏羞怒惊恐地畏缩在墙角死命地唿叫反抗着,那几个混混肆无忌惮地淫笑起来,其中一个的狗爪子还摸上了陈老师的大腿……
老子看得目眦欲裂,怒火冲霄。操他妈的!陈敏是除了妈妈外我心中第二的女神,这帮孙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二话不说欺身上前照着一个黄毛就拍了下去。
趁着众人愣怔的工夫。我又挥砖撂倒了一个,剩下那三人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将我围了起来,一个左臂有纹身,穿着花衬衫、脖颈处挂着条金链子的男人,冷冷的打量着我,见我声势骇人,上来就放倒了两人,一时摸不清我的底细,色厉内荏地道:“小子,哪条道上的?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时陈敏也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一抹焦急之色取代,她急声道:“林瑞明,怎么是你?你…你快走,别管老师,快走,他们会伤害你的……”
我盯着那些人喝道:“你们这些人渣!竟敢欺负我老师,今天我就教教你们怎么尊师重道”那三人相互看了看,然后狞笑起来,之前那个花衬衫的纹身男猥琐的道“呦呵~原来这妞儿,是个老师啊,大晚上的穿这么骚,老子还以为是哪家夜店的小姐呢,哥几个正想和她快活快活,小杂种,识相点,趁着老子没发火……哎呦!”
早已听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我,怒气值瞬间飙到数百万……手中的砖头照着那厮的脸就狠狠地掷了过去,他全无防备之下被打个正着一个踉跄跌翻在地,顿时头破血流,他眼中凶光暴起,指着我怒嚎道:“六子,给我废了他!”
一个混混听了打个口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阵车门拉开的声音,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巷子深处还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拉开跳下三个人。
我大吃一惊暗唿不妙,可要我丢下陈老师独自跑掉,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把心一横,主动出击,照着一个混混的膝盖上就是一脚……当初看美剧越狱时,记得在巴拿马监狱里,主人公迈克尔与其他犯人决斗前有人偷偷告诉了他这个技巧,只要照准了对方膝盖这一部位下手,就能使其丧失行动能力,迅速掌握主动。
(题外话,各位看官此招危险,切勿模仿)果然,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双手抱膝缩成了一团。这时车上下来的那三人赶到,与另外一个围住了我一顿拳打脚踢,我倒在地上,弓着身子护住要害,由于之前被那个叫秦小冉的小妞摔个半死,现在又遭到群殴,我胸口渐渐血气翻涌,喉头一甜鲜血喷了出来。
陈敏大惊,冲过来抱住了我,泣声道:“住手!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他,他还是个孩子啊…明明,你你怎么样了,让老师看看”那四人见状,停住了拳脚,陈敏搂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鼻青脸肿地脸颊,玉指拭去我嘴角的一丝血渍,心痛地盯着我,泪水一颗颗地落了下来滴在脸上,我枕在陈老师的怀里,感受着她温柔的气息,仿佛躺在妈妈的怀中酣睡,说不出的温暖舒服。
那脸上挨了一砖的花衬衫男人此刻站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拉起陈敏,对旁边那几人吩咐道:“把这骚娘们带到车上去,一会儿老子慢慢玩儿,你们几个把这小杂种给我按住,老子今天要废了他的手!”
我怒吼道:“混蛋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那花衬衫男人狰狞着掏出一把雪亮的小刀,刀锋闪着幽幽寒光,陈敏惊得扑过来,拦在我的面前,却被两个小混混拖开架着她走向那辆面包车,陈敏死命的挣扎哭求着:“不要!不要伤害他,放了他,求你们了放他走……”
我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怒吼着对花衬衫男人说:“操你妈!你们这帮畜生,谁要是敢动她一下,老子一定宰了他!”
花衬衫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蹲在我面前厉声道:“臭小子!死到临头嘴还挺硬,你不是挺能扔砖头的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双手,按住他!”
陈敏听了哀嚎道:“不!”
我的手被两个混混死死按住,花衬衫男人倒握住小刀,脸上现出一片狠戾之色,对准我的手掌狠狠地刺下……
忽然一道黑影闪至,只觉劲风铺面,一股大力击在男人卧刀的手腕上,竟连人带刀一起倒飞出去,“砰”地一声狠狠砸在一侧的墙上,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抬头一看,惊喜的叫道:“原来是你?秦秦什么来着?哦对了,秦小冉!”她娇俏的白了我一眼,对按着我的那几个混混娇叱道:“放开他!”
那几人被她方才的声势所慑,放开了我的手脚,退到了一旁,秦小冉将我扶起关切地问:“你,你还好吧?”
我郁闷地翻了翻眼珠说:“大小姐,你瞅瞅我这副摸样能好么?”
秦小冉俏脸一红,“谢谢你!”
我感激的对她说了句。然后想起了陈老师来,忙冲了过去,花衬衫男人被人扶起,喘息着嘶声道:“上,兄弟们,咱们人多,一起上!给我抓住那个臭丫头!”
架着陈敏的那两人也已放开了她与另外几人一起围住了秦小冉,我来到陈老师的身边,见她短裙已被扯破,腿上的丝袜也破了一个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腰臀上两只柚子系在一起,总算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然后抬头关切的问道“陈老师,你怎么样没事吧?”
陈敏摇了摇头,一把抱住我,哭了起来。感受着胸口处的绵软弹腻,绣着她发丝上的芳草清香,下体竟蠢蠢欲动起来,陈敏察觉到小腹被硬物抵住,放开我,低头一看,只见我裤裆里隆起一个小帐篷。
她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呀”的一声,羞得玉面火红忙转过了身去,我恨不得找条地缝赶紧钻进去,这辈子头一次有种想切腹的冲动。我讪讪地干笑几声,赧然道:“老师…我,这纯粹是男生的生理反应,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我下次一定注意”陈敏羞窘地嘤咛一声随后想到了什么,忙转过身来往秦小冉那看去,我暗道一声惭愧,只顾着陈老师,居然把那丫头给忘了。
那边秦小冉已和一众混混打了起来,她看似娇柔的身躯实则身手敏捷,拳脚功夫令我乍舌不已,打的那些小混混哀嚎遍地,只是尽管如此我始终放心不下看着一个女孩独自和对方那么多人交手,我游目四顾,捡起一根四棱方柱的木棍,上面还露出几段生銹的铁钉。抬步就要冲过去,却被陈敏拉住,她忧心忡忡地急道:“不要去,老师不能让你去打架,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我……”
我笑了笑道:“陈老师,我知道你担心我,就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救我而受到伤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我现在丢下她自己逃走,不但你会永远看不起我,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握紧了木棍冲了上去,陈敏痴痴的看着我的身影,眸子里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地翘起,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冲到近前挥舞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在一个混混地腿上,棍身上的铁钉入体,疼的那人嗷嗷惨嚎着。刚一转身时我便惊得魂飞魄散,只见秦小冉刚刚踢翻一个混混,旧力卸去,新力未生之际,那花衬衫男人不知不觉地出现在她身后,手中寒光隐现,冷不丁的朝着秦小冉的后背刺去,我见状来不及多想,猛扑过去一把推开秦小冉,转身时,用胳膊肘一肘击在那花衬衫男子的脸上,他惨叫一声倒了下去…秦小冉来到我跟前,刚要说话,待看到我身上时顿时尖叫了起来,我奇怪的顺着她的眼神一看。
只见自己腹部上插着一柄小刀,入体大半,只露出小半截刀身和刀柄,鲜血涓涓的流出,染透了一大片衣衫。看上去触目惊心,我吓了一跳,这才发觉自己被人捅了一刀,刚刚打斗之时根本没有感到疼痛,只觉腹部有些麻麻的热热的,当时全没在意,现在身体一放松下来,便感到伤口疼痛起来。远处的陈敏也向我奔了过来…这时警笛声由远而近唿啸而来,花衬衫男人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听见警车声忙和手下一伙人逃向面包车。
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渐渐失去了意识,眼中最后看到的是秦小冉和陈老师,可是什么也听不到了。眼皮慢慢地合了起来,陷入一片黑暗混沌之中就此人事不省。
光怪陆离中我看见一道蓝色的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脱离了肉体被某种力量吸引着缓缓向空中飞去,我在半空中看见陈老师伤心欲绝地伏在我身上,星眸化为绵绵春雨,旁边的秦小冉也哭成了一朵带雨的梨花,我奋力唿喊着她们的名字,喊了半天她们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压根就没听到。
我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股力量,只是一切都是枉然。穿越云层,我看到了一团耀眼的白光,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召唤我走入那团白色光幕,越是靠近,这个声音就越发的清晰。正当我要融入那团白光时,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我朝思暮想的妈妈。
朦胧中看不清她的衣着打扮,我抱着她,嗅着那熟悉的芬芳。妈妈慈爱的摸着我的头,柔声道:“宝贝,你不能去那里,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我不许你离开我,乖,跟妈妈回家”说着就拉着我的手离开了那团白光,走着走着,妈妈转过头来,却变成了陈敏的样子,我惊道:“陈老师!”
她拉着我,继续往前走去,再回头时又成了秦小冉,我惊讶莫名地停下脚步,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我焦急的唿唤着她们的名字,这时,妈妈突然在前面向我挥手,笑着说:“明明,来啊,妈妈在这里”我正要奋力跑向她时,忽然发现双脚被一股力道钉住怎么也迈不动步子,我急得满头大汗,妈妈却伤心的说:“明明,你不爱妈妈了吗?来妈妈这里,来啊”我挣扎着可双腿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就是不肯跨出一步,妈妈的身影开始缓缓的往后飘去,我大急!挣扎着想要抓住她,可是手也不听使唤动也不动。
我挣扎着踢腾起来就在这时,身体感觉一阵剧烈的摇晃我被人推了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刺目的阳光晃了我眼睛我又闭了闭眼睛,待适应了光线后才又睁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明明,你…你醒了?”
我转过头看去,只见陈敏含着泪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我沙哑着嗓子开口道:“陈陈老师我这是在哪儿?”
说着就想坐起,可是微一用力腹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哎呦一声吸了口冷气,腹部创口处疼的我额头汗珠滚滚落下。
“别动,好好躺着,刚敷了药,别不小心把伤口弄裂了”陈敏心疼的看着我,取来一条毛巾轻轻为我擦去脸上的汗珠,她贴近我的面前,只见领口处一抹雪腻诱人地沟壑深不见底,淡淡地女人香传来,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我忙将目光移开,陈敏温柔地看着我,许久之后才幽幽道:“你昏迷了七天,快把老师吓死了,你知道老师有多担心吗?你呀~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向你家里人交待……”
说着又低泣着哭了起来,我惊唿一声,天呐,7天,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看着陈老师潸然泪下的样子,美得犹如一朵雨后滴露的海棠。直令百花都失了颜色,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陈敏身子轻颤了一下,止住了哭泣。
红着脸轻柔地抽出了手去。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声道:“陈老师,你们没怎么样吧?后来怎么样了?那伙流氓呢?对了秦小冉呢?”
她无声的笑了起来,看得我心儿一荡。“当晚小冉在来之前就报了警,你受伤昏迷后警察赶到将那些人全部带走了,我们叫了救护车把你送来了医院…小冉没什么大碍只是蹭破了几处皮上了药就没事了。呵呵,你老实告诉老师,那丫头是不是喜欢你呀?”
我听罢张大了嘴巴,惊得足以塞入一个鸡蛋,她喜欢我,老师你搞错了吧?我没被她摔死已经算是万幸了,忙边摇头带摆手道:“怎么可能陈老师,我们俩认识才不到一天啊简直比雪花还纯洁……”
她一脸信你才怪的样子娇笑道:“是这样吗?你当时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可是医生说你的血型比较罕见是AB型血,血库里的AB型血不够了,于是我和小冉就去验血,我是O型血,可说来也巧小冉却正好是AB血型,所以她立刻为了献了血,头天晚上你送过来的时候,我们守了你一夜,第二天她有课本想请假陪你的,可我却让她回去了,后来这丫头每天都来,喏,这一屋子花都是她给你买的呢,你出事那晚她哭的险些晕了过去,还说你们俩没有关系?”
我惊道我靠!不会吧那妮子给我献血了?这么说我体内流着她的血?想到这浑身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来。
陈敏星眸一转道:“对了,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问起小冉你们相识的经过,她说在你出事的当天你们是在网吧里认识的。你捡了她的手机是这样吗?”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陈老师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早上好像有人给我打电话请假,说他姥爷病了要去陪护,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网吧里呢?”
我听得冷汗直流,蔫儿吧唧的垂着头高唿被秦小冉那臭丫头给害惨了,陈老师被我这幅摸样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笑罢用玉指轻点了下我的额头哼道:“这件事没完!等你伤好了我再找你算账!这几天你落下的课回头都要补回来,听到了吗?”
我嬉皮笑脸地连声答应。
抬眼看到陈敏眼中那一丝憔悴之色。看来这几天老师大概每晚都守着我,一定没好好休息,想到这我感动的道:“老师,你这几天一直在陪着我吗?”
陈敏听了俏脸嫣红,啐道:“去!谁一直陪着你了,给你妈妈打电话总是关机,小冉第二天又要上课,你在医院身边没有人照顾,老师怎么放心得下呢”听到她提起妈妈,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如霜打了一般耷拉着个脑袋。
我好想妈妈,妈妈你现在哪里啊…“你怎么了?”
陈敏见我这样,诧异地问道。我强笑着道:“没什么…陈老师……你你可不可以抱我一下”说到后来声音微不可闻,低下了头不敢看她,陈敏痴痴的凝望着我,不禁想起高一刚入学时见到自己总是脸红的那个男孩,想起自己被坏人欺负时,眼前这个学生奋不顾身地冲上来,想起,那个毅然为秦小冉挡刀的身影,耳边回荡着那句“陈老师,我知道你担心我,就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救我而受到伤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我现在丢下她自己逃走,不但你会永远看不起我,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你在这里等我!”
再看着我此刻落寞孤单地样子,陈老师鼻子一酸,母爱的天性流露出来,她温柔的将我搂入怀中,我再也克制不住泪水,哇地哭了出来,陈敏爱怜地抚慰着我的头发,我幸福的恍若回到了妈妈的怀抱,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妈妈,陈敏听得身子轻轻一颤,我抬起头来迷恋的看着漂亮迷人的陈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喃喃的开口道:“陈老师,我…”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声娇唿我寻声一望,只见秦小冉站在门口,一脸喜悦的看着我,今天的她看上去格外的清新动人,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腿上穿着一双及膝长的黑色丝袜,脚上穿了一双粉白相间的女式板鞋。
看得我眼前一亮,这妮子简直是个美人胚子,如今就这么漂亮得无法无天,要是再过几年那还得了?秦小冉忙将一大堆东西放在茶几上,转身兴奋若狂地看着我,喜道:“你,你醒了……”
说着竟如剪水的燕子般投进我怀中,粉拳扑打着我的胸膛,我懵了…这,这是哪一出啊?秦小冉哭闹了半晌这才发觉自己一时的真情流露过于暧昧了,忙羞臊的起身,抹着眼泪狠狠瞪了我一眼,娇哼道:“你这个笨蛋大白痴!谁允许你为本姑娘挡刀了?你想让我一辈子欠你的是不是?”话虽说的凶巴巴,可那眸子里的甜蜜和羞喜还是不经意地出卖了她,秦小冉和妈妈还有陈敏不同,如果把妈妈比作热情火辣的玫瑰,那陈敏就是一朵含露迎风的海棠。而小冉则是一朵开在暗夜里萤光流动的玉百合刹那芳华,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尤其是她哭泣的摸样,那悲切切娇滴滴的样子绝非她人东施效颦所能刻意模仿得出,完全是天然本性的表露。
陈敏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悄然向外走去,我见了急声道:“陈…老师,你要去哪里?”
陈敏转过身来笑着说:“当然是回学校了,请了几天假还不知道班里那帮猴崽子疯成什么样了,小冉你陪陪他,我晚上再…再来”陈老师走后,秦小冉忽然变得不自在起来,我们俩一时相顾无语,看那妮子侧身低着头,俏脸粉嘟嘟的煞是好看。我干咳了几声,没话找话地说:“小冉,那个,你的拳脚功夫和谁学的?好厉害!”
秦小冉转过头瞥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低声道:“是我师父教的呀……”
我说你师父在哪开的班啊我也想去学。
她笑着满脸崇拜的道:“我师父现在在日本,提起我师父呀那可厉害了他老人家可是空手道北日本极真道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