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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妈妈野外的露出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4327
我吻了妈妈的唇,拭去了他小脸上的泪,“你这对乳夹是我精心请人打造的,喜不喜欢啊?小淫娃。”我边揉着妈妈的丰乳边问着。

“喜……喜欢。”妈妈断断续续说着。

我把妈妈铐在背后的双手解开,从电脑打印出一份事先打好的“主奴关系书”,递给妈妈。

“我林妈妈,喜欢玩SM调教,是个变态的女孩,今日在此承诺一辈子当董希常的性奴隶,将我的身体与心灵都交给董希常,双方特承诺如下:

一、性奴隶面对董希常要尊称他主人,自称淫荡的性奴。

二、主人对我的任何调教跟命令性奴都无条件遵守,不得抗拒。

三、主人保证一辈子疼爱性奴隶林妈妈,一辈子不背弃她。

四、主人对性奴隶的调教不得危害性奴隶的生命跟健康及身体的伤害。

五、性奴违反主人的命令要受处罚,处罚内容由主人决定。

六、主人如果违反本契约的四跟五条款,性奴可以随时终止跟主人的关系。

立契约书人,主人,性奴隶。”

我让妈妈看了看这份关系书的内容,然后我先签了名,妈妈也签了名,这一刻起我们的关系正式从“恋人”变成“主奴”,我把原先夹在妈妈乳头的乳夹拔了下来。可能是夹的太久的缘故,妈妈乳头都瘀青成紫色了,有点变形,我拿来药帮妈妈擦药,“会不会很疼啊,小淫娃。”我疼惜的问着妈妈。

“嗯……有一点疼,不过后来就不疼了,主人。”妈妈对着我说着。

我帮妈妈擦了药,拿了上次的跳蛋,放进妈妈的淫穴,然后又拿了绳子把妈妈的阴部紧紧捆绑,我用棉绳在妈妈的腰上的绕了两圈在后腰上打了个结,绳子沿屁股沟穿过阴唇从腹部的绳子上反折回来用力一收,两股棉绳就完全埋在了两片阴唇里。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身上的状况,绑的蛮紧的,“可以了。”我想。

我拿了一件我平常穿的T恤套到妈妈身上,这件T恤是有点长摆,穿在妈妈身上后方刚刚好只盖过妈妈的浑圆臀部下方约五公分,前方只盖到妈妈的私处下方,我让妈妈转了个身。

“嗯……很好,我们去逛逛吧,小淫娃。”我对妈妈说。

“就这样出去吗?主人。”妈妈胀红了脸。

“对啊,主人对你的第一个调教命令,你就不遵守吗?小淫娃。”我对妈妈说着。

“这……这太丢人了,主人,能不能让淫荡性奴加个外套。”妈妈小小声说着,整个耳根都是红的。

“不行,我会保护你的。”我斩钉截铁的说。

我让妈妈套个拖鞋,就带她出门了,下了楼梯,我打开跳蛋。

“啊……啊……啊……”跳蛋在妈妈体内翻搅着,她强忍着手扶着墙壁,“继续走,不准停,小淫娃。”我搂着妈妈,命令她继续往前。

“你要走好喔,如果跌倒,你的光屁股跟绳子是会大大展露出来被人看到的喔,小淫娃。”

妈妈的手紧紧拉着T恤下摆,身体仅仅靠着我,缓慢的移动着步伐。勒在阴唇里的绳子也随着她的步伐摩擦阴道里的嫩肉,而我也不时的隔着衣服拽妈妈身上的绳子。我们学校后头有座小山,有个登山步道,平时10分钟就能走完的路,我们今天走了快1个小时,才到登山步道下方的公园。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走不动了,整个人靠了在公园的树上,这边晚上几乎没人会来,我就大着胆子,把妈妈身上唯一的T恤扯下来。脱去上衣后立刻露出妈妈漂亮的丰满乳房,粉红色的乳尖高高挺起。

“嘿嘿嘿,能不能说一说穿这样出来逛街的感想啊?”我把妈妈靠着树干询问着。

妈妈美丽的裸体已经使我藏在内裤里的肉棒硬了起来。

“主人不问也应该知道,哪里还有感想……吓得不能集中精神,觉得很羞。”妈妈用怨尤的口吻说,但她的双腿夹紧扭动,露出媚态。妈妈用左手掩盖乳房,右手放在下腹部上。

“手拿开,小淫娃。”我对妈妈命令着:“其实,你内心是很喜欢大家看,不如下次穿这样去上课吧,小淫娃。”

“这……怎么可以?!”妈妈开始全身颤抖。

我一把搂过她,“开玩笑的啦,我会让你保持基本的尊严的,小淫娃,我还是爱你的啊。”

“我也爱你啊,主人。”妈妈眼神迷离望着我说。

“谁准你自称我的啊,你又忘了吗?你只能自称淫荡性奴小淫娃。”我大力打了妈妈的屁股一下,“我要罚你,小淫娃,过来两手抱着树,屁股翘起来。”

妈妈以为我要鞭打她,我把她股绳解开之后,把它紧紧的将妈妈的双手绑在树上,然后伸手到她的阴部将她的跳蛋拿出来,“张开嘴,小淫娃。”我命令着,妈妈乖乖张开了嘴,我把跳蛋放进她的嘴里,“含着,不准掉出来。”妈妈只能“唔唔”的,颤抖她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我要干麻。

“我今天要惩罚你,在这里帮你的屁股开苞。”我摸了摸妈妈的小穴,湿淋淋,我把拉炼拉下,掏出阳具,在妈妈的阴部沾了沾淫水,直接就往妈妈的菊花插了进去。

“呜……唔……唔……”妈妈在我插入的同时,整个身体猛的绷紧,妈妈只感到肛门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让妈妈不断抖动。妈妈的头拼命向后仰,因为嘴巴被塞住她叫不出来。妈妈痛到流下了眼泪,我的阳具不断在她菊花进出,肆虐着妈妈那没有经过润滑的菊花。

“唔……唔……”妈妈嘴巴不断的发出声音,我的手慢慢地游走在妈妈成熟美艳的肉体,慢慢地移动到胸前突起的胸部抓住妈妈柔软坚挺的乳房开始搓揉,而坚挺的肉棒则顶着她的丰满的臀部,妈妈的手被绑着,只能忍耐我对她菊花的肆虐。

妈妈那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泛着耀眼的光泽。

就在我用肉棒凌虐妈妈的菊花,我的肉棒被妈妈的菊花紧紧包覆着,我正享受着肉棒的快感的同时,远远传来:“母狗,给我走快一点。”的男性斥骂声。

“不好,有人来了。”我猛的停止了动作,拉出肉棒,快速解开妈妈绑在树上的双手,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妈妈听到人声,整个人呆了,我迅速把她拉到旁边的树丛中躲着。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女的走过来,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看到那个男的似乎是用狗炼拉着女的,那个女的摇摇晃晃走来,在我们前方停了下来,我定睛一看,那个男的是我认识的旁边社团的,叫钟欣堂,女的是众人公认的校花人人想追的国贸系的田茵纯,此时田茵纯穿着一件及膝的大风衣,钮子是全扣上的,她的衣领反起来,但还是隐约可以从正面可以看到她的脖子那个扣着小锁红色的项圈及脖子上的狗炼。

“原来校花这么淫荡,也玩这种游戏。”我惊呆了。

钟欣堂远远拉着田茵纯走过来,我才发现他另一只手牵了一条大狼狗,到了离我们大约十步之遥的地方,钟欣堂先把狗系好在旁边的树上,我发觉田茵纯已经满头大汗,嘴里不断发出:“咿……嗯……主……人………求……求……你,原谅母狗。”的声音,突然钟欣堂大喝一声,“母狗,把衣服脱下。”

田茵纯此时满脸胀的通红,苦苦哀求道:“不………求……求……主……人……”

钟欣堂搧了田茵纯一巴掌骂道:“贱母狗,叫你脱你就脱。”

此时我看到田茵纯眼睛泛着泪光,缓缓的伸出手,解开她的风衣钮扣,我在树丛后抱着妈妈的腰,让她把T恤套上,在妈妈耳边轻轻的说:“看着,别出声,看别的主人是怎么对待奴隶的。”

田茵纯解开风衣钮扣之后,将风衣往左右拉开,双手将衣服拉开至肩膀旁双手一伸直,刷一声衣服就掉在地上,而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全身上下全是纵横交错的绳子捆绑,在雪白的胸上有黑色的绳索来回捆绑,因为田茵纯的乳房太丰满,隆起而富弹性,在乳房上下有绳子捆绑成8字形。

没有穿乳罩的乳房,在绳子的压迫下,特别凸出,而且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震动着,露出来的乳房被绳子捆绑已经变形。粉红色小乳头,在绳子的挤压下特别显得鲜明,最令人惊讶的,是左右乳头上各挂了一个乳环在上面。

田茵纯的下身,没有穿三角裤,但是有绳索绑在那里像丁字裤一样,从两条绳索的旁边露出阴唇,对正前后两个肉洞的位置上有大小不同的结扣,陷入洞口里。她的阴毛已经刮净,并且每片阴唇都挂了三个阴环。

我更惊讶的发现,她的下身紧紧捆绑的绳子中间,露出了一截电动阳具影子。

在田茵纯的乳环之间有透明的钓鱼线紧紧捆绑,钓鱼线穿过乳环被拉到下身,穿过阴唇环,然后紧紧的绑在田茵纯的阴蒂上。

钟欣堂对田茵纯命令道:“贱母狗,蹲下,先跟主人请安。”

“是的,主人。”田茵纯轻声回答着,然后蹲了下来,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后背挺直,“母狗田茵纯跟主人请安。”

田茵纯一边说,一边用嘴巴拉下钟欣堂裤子的拉炼,钟欣堂的阳具从裤子里面弹了出来,钟欣堂看着田茵纯满意的说:“很好,母狗,我想尿尿。”

田茵纯听到钟欣堂的话,就把钟欣堂的阳具含在嘴里,然后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泡尿就冲进永美温软的口腔里,钟欣堂开始把尿液尿到田茵纯嘴里,尿的味道很难闻,田茵纯皱起了眉吞咽着钟欣堂的尿液,来不急咽下的就顺着下巴流淌在乳房上。

“多谢主人赐尿。”田茵纯望着钟欣堂说。

此时妈妈蹲在我身前,我仍用手不断揉捏妈妈的乳房跟阴蒂,因为是蹲的姿势,妈妈的白皙屁股顶在我的阳具之上,我跟妈妈说:“小淫娃,刚刚处罚还没结束。”

我顺势就把阳具顶进妈妈的菊花,妈妈痛的猛摆头但仍不敢做声怕被人发现,我的手从T恤下方的缝隙伸进去搓揉着妈妈那已经高高挺起的乳房,“唔……唔……”妈妈忍着,忍耐而压制自己的呻吟声,菊花承受我的蹂躏。

钟欣堂尿完之后,把田茵纯的头部又按到他的阳具那,阴毛刚好对准田茵纯的眼睛,然后钟欣堂用他的阳具,左右狠狠的抽打几下田茵纯的脸颊,“母狗,照惯例,帮我吸。”

田茵纯发出淫媚的眼神望着在她嘴边的阳具一眼,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啾……啾……”的吸吮起来了。

她不断摆着头,变换她的姿势,一手扶着钟欣堂的阳具,一手不住搓揉她自己富弹性的乳房,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了一片。

“唔……唔……”钟欣堂的手不断压着田茵纯的头部,不断挺动屁股。

田茵纯头发散乱,嘴里不断发出“啾……啾……”的声音,突然钟欣堂推开了田茵纯的头,把阳具对准她的脸,将精液射的她满脸都是,田茵纯整个脸上都是黏煳煳的精液,眉毛、鼻子、嘴边、下巴都是,某些精液顺着脸部流到田茵纯嘴边,田茵纯毫不犹豫的就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看来她已被调教许久。

我看着钟欣堂对田茵纯的调教,阳具不断在妈妈的菊花进出,当我拉出阳具的时候,妈妈的菊花内的嫩肉也随着被我拉出了一点,我不断在妈妈耳边说,“看仔细如何当个听话的奴。”

妈妈此时似乎已经吓呆了,表情木然,只是不断摇动她的屁股,饲户希望我赶快射精结速她屁股的苦难。

钟欣堂射完精之后,对着蹲在地上的田茵纯命令到,“趴下,贱母狗。”

田茵纯乖乖趴下,我这时才发觉,田茵纯的屁股内被插着一个狗尾巴,钟欣堂解开田茵纯下身的绳子,田茵纯下身的电动阳具震动着滑了出来,“贱母狗,蛮享受的吗,绳子都湿成这样了。”

田茵纯头发散乱,颤抖着双腿整个人趴倒地上,不住喘着气,眼神已经涣散。

钟欣堂解开裤头的皮带,狠狠抽打在田茵纯那软嫩的屁股肉上,“啪”的一声,皮带接触到屁股的同时,屁股肉出现一条红色鞭痕,田茵纯的屁股纵横交错一些布满了大小不一已经变成黑紫色的旧鞭痕。显然她常常遭受无情的鞭打,“啊……痛啊……”田茵纯发出了哀嚎。

“谁让你倒在地上的啊,给我爬起来。”钟欣堂说着,毫不怜香惜玉的又重重打了田茵纯一鞭,田茵纯只好挣扎爬起身来。

在我身前的妈妈,承受着我的阳具不断蹂躏他的菊花,突然我的精关一松,一股强烈射精的感觉直冲脑门,我让妈妈双手撑着地,抬高她的屁股,将精液射了在妈妈的菊花里面,妈妈经过这翻折腾,菊花整个嫩肉翻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菊花内渗出丝丝血丝。

田茵纯挣扎爬起身成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挺起的姿势,钟欣堂蹲了下身,把她屁股的狗尾巴慢慢缓缓拉了出来。

“啊……啊……”田茵纯不断嘶吼着,似乎承受极大痛苦,随着钟欣堂的慢慢拉动,我才发现那个尾巴连着一串珠子,从田茵纯屁股一点点被拉了出来,钟欣堂不断拉动,田茵纯不断摇摆着头嘶吼。

“母狗,往前爬。”钟欣堂扯着狗炼命令着,田茵纯艰难缓慢的爬动着,顺着钟欣堂的拉动,缓慢爬行着,此时她的汗湿了全身,双脚微微颤抖,两个丰乳垂在身下,不住晃动。及肩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爬了两圈,田茵纯受不了了,她望着钟欣堂,哭着说:“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求主人原谅母狗。”

钟欣堂冷冷对田茵纯说,“原谅你,你不是平常一副校花的架子,高傲的很,好似不可侵犯,对人都爱理不理,当初不是说我又矮又胖,现在怎么求我原谅了?”

“主人,母狗……母狗知……道……错……了,母狗……当初……不该……拒绝……主人……的追求……”田茵纯此时已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完全没有校花的架子,只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当初不是说我一辈子别想追到女人?还说我想吃天鹅肉?现在怎么哭着求我呢?你就一辈子当我的母狗吧,反正你也离不开我的肉棒了,哈哈哈……”钟欣堂仰天狂笑。

钟欣堂又拉了拉狗炼,田茵纯只好屈辱的继续爬动,到了一颗大树边,钟欣堂踢了踢田茵纯屁股,“母狗,今天要让你真正变成一条母狗,让狗来干你。”

田茵纯满脸泪痕,“主人,求求你,不要。”

此时,钟欣堂不理她的恳求,迳自拿着绳子吊在树上,捆绑紧之后,再用同一条绳子将田茵纯双手紧紧捆绑,拉动绳子将田茵纯双手绑在树上,田茵纯此时两脚跪地,被绑成像狗一样翘起屁股的姿势。

在我身前的妈妈此时已经醒了,我示意她继续看,妈妈蹲在我身前,由于穿着短T恤,又没穿内裤,妈妈的阴部被自然的分开,我将一双大手整个覆盖妈妈的阴部,尽情的揉搓,然后手指进入妈妈的阴道,用三根手指不断进出,妈妈的唿吸开始急促,不久妈妈的淫液喷了出来,她的小穴又湿了,我把原来妈妈含在嘴里的跳蛋拿出来,塞进她的小穴,然后将她股绳绑好。

钟欣堂绑好了田茵纯,将绑在一旁的狼狗牵了过来,此时狼狗嘴巴不断“嘶嘶”吐着气,钟欣堂将狼狗牵到田茵纯的屁股,狼狗伸出舌头舔着田茵纯的阴部,舔着舔着,狼狗扑了上去,两之前脚搭在田茵纯的屁股,后脚着地,狗的阳具已经胀起,就往田茵纯的阴部插了进去。

“啊……啊……啊……痛啊……我不成了……”田茵纯痛的哭叫出来。

妈妈看到这个情形不自觉“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钟欣堂望向我们这边,“谁?谁在那?”我搂着妈妈从数从走了出来。

“原来是董希常啊,你们在这干麻?!”钟欣堂看了看我,眼睛上下打量着妈妈。

“原来董希常也喜欢玩调教啊!”钟欣堂对我说。

我低头看了看妈妈,原来我给她穿的那件T恤因为刚刚的抚摸而向上,妈妈的阴部跟绳子就暴露出来,妈妈低了头,羞红了脸,伸手忙把自己的下体遮住。

“董希常,看来你的奴不乖,没有主人命令他居然自己会遮。”钟欣堂看着我笑。

我命令妈妈:“谁让你遮,小淫娃,手放背后。”

妈妈整个胀红了脸,把手放到背后,整个腿不住的前后交错,想遮住钟欣堂纳淫邪的目光。

“我们玩的很轻度,才刚开始调教,没有钟兄的功力。”我对钟欣堂说。

钟欣堂说,“既然都是同好,看看我怎么调教这只母狗。”此时田茵纯已经被公狗插的不断发出浪叫,“啊……啊……啊……”随着公狗的抽插,她那花蕾内的嫩肉不断外翻,整个双腿不住颤抖。

“她很享受被狗干的滋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钟欣堂得意的说,整个眼睛仍不断往妈妈身上飘。

妈妈被钟欣堂看的觉的羞耻,这是第一次她的阴户跟绳子大大暴露在我以外的人面前,我开始开动跳蛋的开关,跳蛋又开始在妈妈体内跳动,妈妈脸颊胀红,强忍着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刺激,看着妈妈脸上的表情,钟欣堂说:“哦,跳蛋调教。”随着跳蛋的震动妈妈开始发出“嗯……哼……”的声音,两脚不断颤抖着,然后他蹲了下来,痛苦的扭着头。

此时狼狗已经在田茵纯的阴道内射精了,田茵纯也被狗干的两眼翻白,似乎昏了,钟欣堂把狼狗拉开,我看着田茵纯下身已经红肿外翻,“这母狗,表面上高不可攀,实际上下贱的很。”钟欣堂对我说着。

“她身上这些环,是你帮她穿的吗?”我蹲在那边询问。

“不是我帮她穿的,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有环了,她自己去国外穿的。”钟欣堂笑着回答我。

“没想到校花这么淫贱。”我回答着。此时妈妈已经两腿一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搂着她,一边关心的问着:“还好吧,小淫娃。”妈妈已经不能说话,点了点头。

“看你们,不像主奴,小心SM会越玩越重口味,我们就是越玩越重,不然这母狗不会满足。”钟欣堂对我说。

“今天我们各自替彼此保守秘密吧,小董。”钟欣堂对我说着。

“好啊,没问题。”我承诺了钟欣堂,约定以后在找时间聚会交换调教心得,然后钟欣堂踢了踢田茵纯,“母狗,醒醒。”

田茵纯醒来发现我跟妈妈,“啊……不要看。”的一声羞的低下头去。

“拜托你们不要说出去。”田茵纯恳求着。

“不会的,学姊。”我跟妈妈承诺了她。

钟欣堂解开田茵纯,从地上拿来风衣,拉起田茵纯要她穿上,扣好钮扣,从外表看,田茵纯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有气质,谁会知道她是如此淫贱的母狗,身上被绳子紧紧捆绑,“母狗,走了。”

钟欣堂拉拉狗炼,田茵纯摇摇晃晃被她拉走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多,原来不知不觉经过两个多小时,我搂起妈妈轻声的说,“小淫娃,回家了。”

妈妈整个人好似被刚刚看到的调教吓傻了,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呆立当场,我只好搂着她,关了跳蛋,走回去。

一路上我不时把妈妈的T恤后摆翻起来,让她整个白皙的屁股露了出来,妈妈整个人好似失神一般,也没任何反应,可能刚刚真的对她的心理太过震撼了吧。

回到了我们租的房间,一进门,妈妈就跪了下来,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

她对我说:“淫荡性奴是个不乖的奴,请主人原谅。”

我温柔的对她说:“我又没说要处罚你,小淫娃。”

妈妈哭着继续说:“淫荡性奴……保证……以后……乖乖……听主……主人……的话,但是……求求……主人……”

“求我什么?小淫娃。”

此时妈妈“哇”的放声大哭,整个人倒在我怀里,我让她哭了个够,然后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求求主人,恳请主人调教淫荡性奴的时候,不要让性奴喝尿,不要让狗来干性奴,不要让性奴穿环,那样太羞耻了。”她说完又大哭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把她搂在怀里,对着她说:“小淫娃,主人是爱你的,主人不会伤害你的身体健康,这主人已经在主奴关系书承诺小淫娃了,放心,我也不会让狗干你的。”

妈妈听了我的话,露出了一抹笑容,突然她皱了眉,“啊”的一声,“怎么啦,小淫娃。”我看着妈妈的痛苦表情。

“主……主人干的淫荡性奴屁股好痛喔!”妈妈小声说着,我解开妈妈的股绳,发现妈妈屁股已经有撕裂伤,我拿了药,让她趴在床上,用手帮妈妈涂抹着。

因为我的阳具硬插,妈妈的屁股痛了三天不能好好走路,姿势都怪怪的,从那一天开始,我要求妈妈除了前开襟连身的洋装以外,其他的衣服裙子都只能在膝盖以上二十公分,上衣必须是前开扣的,不然就是无袖的,鞋子都只能穿露出脚趾的凉鞋,脚后跟必须要露出来,不然就是拖鞋,妈妈也都乖乖照办。

而田茵纯只要在学校碰到我都头低低的快步离开,而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会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说,“母狗。”听到这话,她身体都会震一下,羞红了脸。

我仍在半夜要妈妈只穿一件短T恤或我的衬衫,出去外面调教她,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这天我让妈妈穿了一件蓝色长衬衫,长度刚好到她大腿一半的地方,扣子最上面两颗没扣,隐约可见妈妈的乳沟跟乳房上下的绳子,就这样走了出去,在巷子里面,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掀起妈妈的衬衫下䙓,露出了她阴部绳子的捆绑的模样,对面刚好走来四个像似小混混的人。

这四个小混混口里嚼着槟榔,满身酒气,似乎刚刚喝完酒,很快的挡住我跟妈妈的去路。

“你们要干麻?”妈妈惊慌的问,躲在我身后。

左边那位长的有点獐头鼠目说:“老大,好正的妞。”

中间那位微胖的淫淫的笑了说:“不只正,刚刚风吹起来,我看到她身体的绳子。”

最右边那位贼勾勾的打量着妈妈,从头到脚用眼光扫视,跟着说:“小妞好正,搞不好有暴露狂,要不要跟本爷乐一乐啊,保证爽的你欲仙欲死。”

“你们放尊重点。”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听的出来有些惧怕。

“穿这样还绑绳子出来逛,分明想被人干,奥梨子假苹果,还装淑女。”那个微胖的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老大,这小子我们看了碍眼,在此碍事,我们先解决这小子再来乐一乐吧。”那个獐头鼠目的对着微胖的男子说,然后靠近了我。

“嘿……小子。”那个人才走到距离我两步,我突然微微侧身,右脚一瞪左脚踢出,正中他鼻梁,他“啊”的一声,摀着鼻子,踉踉跄跄往后退,然后倒在地上。

“这小子有两下子,我们走。”为首的那个胖子说,他们快步离开。

我转头看看妈妈,妈妈惊魂未定,脸上仍然是惊恐的表情,我说了:“小淫娃,回去了。”我扶着妈妈往回家的路前进。

“主人,刚刚吓死我了,你好厉害。”妈妈用很羡慕的眼神说着。

“小淫娃,主人有跆拳道一段实力,碰到我算他们倒楣。”我跟妈妈说。

正当我们两人缓缓前行到家门前的巷口,突然“框”的一声,我觉得我后脑重重挨了一记。转头一看,刚刚那三个跑掉不死心,抄了家伙来,打在我后脑门的是一根铝棒。正是那个刚刚右边高瘦的那个混混。

我觉得头昏眼花,心想:“我一定要保护妈妈。”

我站直了身子的同时,对妈妈说道:“躲好。”随即铝棒又迎面打下来,我心想不妙。左手迎上,格档铝棒,“框”又是一个清脆的声音,铝棒接触到我的左手手肘,我觉得一阵剧痛跟酸麻,左手好像不是我的,已经没了知觉。

我在左手格档的同时,右脚踢出,正中那个人的肚子,他铝棒脱手而出,整个人双手摀着肚子往后倒,在地上不住的挣扎,表情痛苦,我趁机喘了一下,右手摸了一下左手,还是没知觉,“糟糕,应该是断了。”我摇摇晃晃,满脸痛苦。

不待我反应,其余两个混混冲上来,嘴里喊着,“吼细。”

我蹲好马步,右手保护左臂,右脚一蹬,照着那两个人左方那个踢出一脚,此时我的力量只能使出三分力,他被我踢到有一点痛苦的感觉跟表情,但没倒下,我的左脚着地的霎那,右脚飞踢出去,“哇”的一声,那个人也踉踉跄跄倒在地上。

我右手抄起他掉在地上的铝棒,走上去,对他的腿打了一下。他本来要起身,突然被我一打,只能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剩下一个。”我心里想,此时我感觉后脑凉凉的,右手一摸,满手血迹。

“小子,别乱动,不然我画花她的脸,你不想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被我画花吧。”我回头一看,那个胖子距离我两步,拿出了一把刀,正抵着妈妈的右脸,他站在妈妈身后,手已经伸进了妈妈的衬衫,不住的揉捏。

“主人,救我。”妈妈被他揉捏的满脸惊恐,小小声对我说。

我站在当场,看着那个胖子在妈妈身上不断抚摸,左手把妈妈的丰满乳房跟乳尖大力戳揉着,我心好痛,但是现在只能谋定而后动,那个胖子把妈妈摸了个遍,还伸出那恶心的舌头,吻着妈妈的俏脸,妈妈被他搓揉着,居然唿吸开始急促,“哈……有感觉了,真是淫女啊!”那个胖子用言语调戏着妈妈。

那个胖子或许摸的爽了,手上的刀子突然松开,掉在地上,双手开始解妈妈的钮扣,他根本已经被妈妈的诱人瞳体迷恋,根本没注意我,我想再下去,我会失血过多,妈妈就要被侵犯了,趁胖子不注意,我飞身上前,右手照着那个胖子鼻梁就是一权,我看到那个胖子鼻血涌出,双手摀着鼻子,离开了妈妈的身体,我见机不可失,补了一脚,刚好踢到胖子的胯间,胖子“啊”的一声,双手摀着胯间,倒在地上呻吟。

“你们这几个敢跟我打,我跆拳道一段。”我恨恨的对着那个胖子说。

“大爷,我们不敢了。”那个胖子痛苦着脸,对着我说。

“你们几个,下次再给我看到,保证打到你们满地找牙。”我踢了那个胖子一下。

我看了看四周,那几个还在地上喘,我向前扶起妈妈,此时妈妈整个人摊坐地上,衣服的扣子没扣好,衬衫往上,白皙的屁股露了出来,整个春光可以一览无疑。

我对妈妈说:“回去了,小淫娃。”

我把妈妈扶起来,然后往回走,我回头看了那几个混混,正踉踉跄跄的彼此搀扶着离开。

“主人,你头流血了。”妈妈惊恐的看着我。

“还好,不碍事,我的左手好像断了。”我有气无力的说着,这个时候如果那几个人再来,我就无法抵挡了。

“小淫娃,抱歉,我不是个好主人,让你被调戏。”我对妈妈说着。

“主人,你别说……先回去吧。”我踉踉跄跄扶着妈妈进了公寓大门,上楼进了房。

“主人,你先坐着,淫荡性奴去拿药帮你涂。”妈妈把我放在沙发上,蹲在地上找药箱,衣服高高撩起,屁股又露了出来。

我看着妈妈满心的愧疚,但是我觉得我的头越来越昏,眼皮越来越沉重,我缓缓闭上眼睛,只听到妈妈喊着:“主人,主人,你怎么了?”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一阵刺眼的光刺激着眼睛,我缓缓张开眼睛,头还是痛着,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灯光,“唔……我在哪里?”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主人,你醒啦!”我看到妈妈一脸关心的望着我,脸上还有干掉的泪水痕迹。

“这……这是哪里?小淫娃。”我问着。

“主人,你昏过去了,这是医院。”妈妈对着我说。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妈妈,一样的衬衫,一样的拖鞋,所不同的只是她多穿了一件短裙,我看着妈妈,“我昏了多久?”我问着。

妈妈说:“主人,你昏了一整天,淫荡性奴担心死了。”

“死不了的,小淫娃。”我说,“况且我死了,你可以找个更好的主人,不会让你被混混调戏,我不是个好的主人,你可以中止我们的主奴关系。”我对妈妈说着。

妈妈低下头,“主人,淫荡性奴要跟主人一辈子,主人为了保护淫荡性奴受了这么重的伤,淫荡性奴非常感谢。”

此时,我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妈妈的衣服内,还是一样的绳子,“小淫娃,你就穿这样送我来医院啊?”我问着妈妈。

“没……没有主人命令,淫荡性奴擅自多穿一件裙子,请主人责罚。”妈妈红着脸小小声说着。

“因为主人昏倒了,淫荡性奴想不能只有穿那样来医院,就多加一条裙子。”妈妈红着脸解释。

我的手伸到她裙子内,拉着绳子缓缓前后磨擦,“主人……别……这里……随时……有人会进来……”妈妈脸泛红晕,但是虽然嘴巴这样说着,妈妈的身体却没有闪开,承受着我拉动绳子对她阴唇的刺激。

突然,我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主人,你怎么了?”妈妈问着。

我把右手移开妈妈的裙下,“我的左手好痛。”我皱眉说着。

“主人,你左手断了,医师帮你打上石膏。”

妈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才发现,我的左手是被吊在脖子上,我的头上紧紧包着纱布。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警员,还有教官,员警要做笔录,因为这算治安案件,对方也有受伤,我一边回答警员的询问,一边深情的望着妈妈。

“有这样美丽的女朋友,拼死保护是正常的。”一个警员笑着说。

“一个打赢四个,小子,你蛮行的。”另一个警员说。

“我是跆拳道一段。”我望着警员说。

教官突然插话:“董希常啊,你这算是为校争光吗?”听到教官的挖苦,我只能苦笑。

我把当时的经过,跟警员叙述了,当然掠过我带妈妈出去调教那段,警员做好笔录,也询问了妈妈,按了指印,教官交代我好好休息,就跟着警员离开了。

我又把手伸进妈妈裙内,此时我发觉妈妈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小淫娃,你不用上课吗?”

妈妈吞吞吐吐的说:“淫荡性奴请了假,好照顾主人,主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人家不能丢下主人不管,人家担心死了。”

我摸着妈妈,我的小弟弟又开始不听话,翘的老高。

“主人伤还没好,等出院淫荡性奴再让主人好好的玩,让主人处罚不听话的奴。”妈妈看着我撑起的帐棚笑着说。

不久医师进来了,“董先生,你的脑部没有脑震荡之迹象,下午应该可以出院,回去休养即可,记得定期回来拿药。”医师笑着对我说之后就走了。

我握着妈妈的小脸颊,问道:“小淫娃,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辈子啊?我不是个好主人,尽叫小淫娃作一些丢脸变态的事,害小淫娃被调戏,小淫娃不怪我啊?”

妈妈望着我,“如果没有主人的保护,淫荡性奴已经被轮奸了,主人虽然要淫荡性奴做变态的事,但是淫荡性奴跟主人在一起很快乐,主人是很爱淫荡性奴的,淫荡性奴也要好好爱主人。”此时妈妈是俯身向前跟我说话,她一弯腰,我从衬衫那大大下垂的领口看到她的丰乳及粉红色乳尖,以及乳房上下的绳子,我的小弟弟又不安分了。

“唉……”我常常叹了一口气,面对如花似玉的妈妈,却不能解放,实在是粉难过,妈妈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忍耐一下,主人,淫荡性奴下午回家就能满足主人了,请主人好好休息,让伤赶快好。”

我看着妈妈,点了点头。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小淫娃,有没有带跳蛋出来啊?”我笑着问妈妈,妈妈没答话,从她随身的包包拿出来了那个摇控的跳蛋,羞红了脸拿给我。

“呵呵,小淫娃,那么期待主人调教啊,出来医院还带跳蛋。”

妈妈羞红脸别过头去,我一把抢过妈妈的小包包,翻了翻,除了跳蛋跟遥控器,还有一个口红,其他没有东西,“哇勒,你啥都没带,只带跳蛋跟口红啊!”

我一把搂过妈妈,把她股绳解开,然后对妈妈命令道:“小淫娃,把跳蛋自己放到骚穴去。”

妈妈听了我的话,把裙子撩起,把跳蛋慢慢放进去她的小穴。

我把妈妈的股绳再度绑好,把遥控器的开关拿在手里,要妈妈把衬衫下䙓塞入裙子内,我让妈妈在我身前转了一圈,短裙只在膝盖以上二十公分,原来有宽松衬衫盖着,会遮到裙子,现在衬衫塞入衣服,从外面看,裙子只刚好盖过屁股下方五公分,而且因为衬衫塞入裙子,会变成比较紧,妈妈的胸部两点激凸就高高顶着衣服而很明显可见,衣服下方还不时显现突起的纹路。

我跟妈妈说:“好了,小淫娃,我们去办出院啦!”

我下了床,妈妈扶着我,我又把跳蛋的开关打开,出了病房,来到护理站,妈妈只能强忍我用跳蛋对她的调教,努力保持自然的姿势,只是脸上再度泛起红晕,额头又开始冒汗。

“小姐,我要办出院。”我对着护理站小姐说着。

“你们等等。”护理站小姐办着手续,突然她问妈妈:“小姐,你热吗?不舒服吗?脸红红的?”

妈妈低着头,摇了摇,低声的说:“没……没什么,照顾……他……太累。”妈妈不断喘着气回答。

“喔,没事就好。”护士把出院的批价单拿给我,我搂着妈妈,妈妈整个人头低低的,被我搂着去搭电梯。

到了一楼,我搂着妈妈慢慢走到批价柜台,妈妈仍然喘着气,“嗯……嗯……”的忍耐着,她的样子引起许多人注目。

我发觉她的胸前两点激凸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也开始流下水来,批价的人很多,我搂着妈妈排着队,妈妈一句话都不敢说,喘息也愈来愈重。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我想他们大概发现妈妈的不对劲,我怕再玩下去会出事,就关了跳蛋,看看再两三个就轮到我们了,此时有一位小男孩应该只四岁左右吧!一路跑来,一不小心往妈妈身上撞去而跌倒,妈妈赶忙将他扶起,问:“小朋友小心一点,有没有怎样?”

小朋友说:“没有啊!”

那小朋友母亲也走来,妈妈起来后,却听到小朋友抬起头,大声看着妈妈说:“阿姨,你怎么没穿内裤?你也尿裤裤吗?”

男孩母亲赶紧拉起小男孩对我们说:“对不起,撞到你了!”说着拉着小男孩走开说:“不要乱讲话!”

但那母亲却往妈妈全身上下作打量,妈妈被看的脸颊泛红,低着头,全身颤抖着。

“哗……那女的没穿内裤。”后面一个人小声说着。

“何止,胸前两点那么明显,应该也没有戴奶罩。”另一个人回应着。

“夭寿喔,穿这样来医院,裙子那么短不怕被看光光。”一个阿婆鄙夷的看着妈妈说。

“长那么漂亮,这么淫荡,要勾引男人吗?”另一个阿婆说着。

妈妈只是胀红着脸,我在旁边观察妈妈的反应,妈妈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刚好轮到我们,我快速付了钱,拉着妈妈快速离开医院大厅,上了计程车,回到我们租的地方,一路上妈妈只是把脸贴着我的头。

上了楼,我问妈妈:“小淫娃,被看到感觉如何啊?”

妈妈只是低着头说:“淫荡性奴只能听主人命令,主人要我露我就露,没什么感觉。”

我跟妈妈说:“小淫娃,衣服脱光,然后帮我脱。”

“是的,主人。”她迅速脱光衣服,然后帮我脱光,之后她跪下来说:“淫荡性奴没有听主人的话,多穿了一件裙子,请主人处罚。”

我望着妈妈说:“刚刚已经处罚过了,让你暴露到就是处罚,你还想我罚你吗,小淫娃?”

“谢谢主人。”妈妈望着我说。

“先扶我去厕所吧,我想尿尿,一泡尿忍好久了,小淫娃。”我对妈妈命令着。

妈妈却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望着我,“你要我尿你嘴里吗?小淫娃。”我狐疑的问着。

妈妈羞赧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你不是不愿意?小淫娃,怎么又肯了?!”

妈妈嘴巴离开归投对我说:“主人昏迷的时候,淫荡性奴想了很多,淫荡性奴身在福中不知福,主人为淫荡性奴受了这么重的伤,淫荡性奴以后没有任何要求,主人纵使要我穿环我都肯。”

说罢,她又把我龟头含进她嘴里,然后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忍不住了,大脑下达指令,一大泡尿就冲进妈妈温软的口腔里,妈妈仓促的吞咽着我的尿液,腥臭的尿呛的妈妈不断咳嗽。

“很臭吧,小淫娃。”我温柔的问着。

“不会,主人的尿不臭。比起主人的伤,淫荡性奴忍受一下尿的臭味没关系,以后主人随时想尿,都可以尿到淫荡性奴的嘴里。”

“先去洗澡吧,你为了照顾我应该也没洗,小淫娃。”妈妈听了我的话就跑去放水。

我坐在沙发,思考着这一切,“有这种性奴真好。”我仰望着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妈妈,我发誓。”我对着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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