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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道-贤潓篇(完)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6052
“想走?我说过你是我的淫奴,怎么可能放你走?”郑有斌下身一挺,肉棒刺进穴内,让贤潓的身体一颤。

林贤潓十指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下面的肉棒却不停的猛刺,每一下撞击都令她,身心震颤不已。

混浊白色的液体,流到恶棍的腿上,郑有斌笑道“淫水都流出来了,还不肯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淫奴吗?”

林贤潓仍旧捂着嘴,摇着头不语。

郑有斌加大臀部的摆动,但林贤潓却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猛摇头袋,脑后的头发跟着飞舞起来。

忽然郑有斌停下刺击,握住乳根像挤牛奶一样一节一节的往乳头挤去,舌头舔着贤潓的耳根。

“啊…”林贤潓好几次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但又被她刻意的压制下去,但恶棍轻咬耳珠,牙齿在耳垂上磨蹭着,同时右手五只手指捏着奶头,不住的旋转。 “停…止…别弄了…啊——”林贤潓小手抓住郑有斌的手,阻拦他,但郑有斌用左手按住花蒂,用力压下去。

“你敢反抗我?把手放下去!不然我就狠狠地捏碎你的阴蒂”林贤潓不敢反抗,乖乖的把手放回地上,求饶道“啊——我…别…你别,别这样子…啊——” “求我啊?那你自己说,你淫不淫荡?”

“啊——别、别污辱我、你想玩就玩…啊——”恶棍的手指仍然不停的玩着奶头,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轻轻摩擦,“我不只要污辱你,还要你愿意当我的淫奴。”

“噢——做、做梦啊——我死也…死不会是你的淫奴…啊……”“没关系,我先教你一些当奴隶的规矩,以后自然要你做我的淫奴。”郑有斌用毛毯包裹住林贤潓,把她抱起,走进公厕。

公厕里头,林贤潓站在马桶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而郑有斌坐在马桶盖上,一脚叠在另一只脚的腿上。

郑有斌看着对面的女孩,毒辣辣的眼光,把她从头扫到尾,这种全裸着被人视奸的滋味,让林贤潓感觉很难受。

她将双手高高的举起,交叉放在脑后,接着两脚分开,眼睛始终看着地面,不敢直视郑有斌,羞耻的姿势让她的脸都红了。

她被盯了良久,才咬着下唇,羞道“你看够了没…”郑有斌戏谑般的笑道“刚刚教你的规矩,忘得这么快,过来给主人看看。”郑有斌拍拍大腿“怎么?刚刚不是教过你,要怎么做?还不动!?”林贤潓弯下腰,膝盖触地,两脚两手趴在地上,缓缓地爬到郑有斌脚下。郑有斌摸着她的头发,顺着柔丝轻抚“很乖,淫奴来舔舔。”林贤潓擡起头,秀气的眉毛紧皱,两眼似火,怒瞪郑有斌道“别太过份了!”

郑有斌手上拿着她的证件“你以为我不知道?年纪轻轻,偷熘上车,还怕被人发现,我看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我现在要告诉乘务员的话,你估计就会被公安带走。”

林贤潓的确没有买车票,偷熘上车,但她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就算告诉乘务员,也顶多是花钱补票,只是她不想被人发现,影响到方茂祥的计划,一想到她心爱的祥哥,于是她只好忍气吞声。

“你别叫人…我舔……”

贤潓颤抖着手伸到男人的裤裆上,未料到郑有斌却说“不准用手,以后你都用嘴,知道了吗?”

林贤潓低着头不语,郑有斌又再次逼问“你没听到吗?”头发遮着贤潓的脸,虽看不见表情,却听到她轻声道“知道了…”她擡起脸,张开嘴衔住裤裆的拉炼,拉开裤子。

“丢脸死了!我、我怎么会听这种恶棍的话呢?”她觉得自己简直不像人了,内心里面羞愤交集,两种声音,在心内争吵,一边暗骂自己的丢脸行为,一边又惧怕郑有斌,争吵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肉棒,“真笨!张开嘴!”林贤潓没有口交的经验,动作自然生涩,郑有斌不耐烦的抓起她的头发,用力一拉,直接把肉棒插进她的嘴里。

“含着!不准用牙齿!含着!用你的舌头舔一舔!”她脸颊鼓起,嘴巴被撑开成圆柱形,杂乱的阴毛刺在她的皮肤上,鼻翼一吸就闻到男人那根浓重的臭气味。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眼泪充满了眼眶,但她仍不肯让泪水轻易地流出。

从后面看来,一个裸体的女孩,四肢趴在地上,屁股翘地高高的,脸塞在男人的两腿之间,那个男人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手还不时拍打白嫩的屁股。 郑有斌感到即将射精了,强行忍住抽出阳具,抓她的头发“这是你第一次口交?”

泪水从林贤潓脸上滑落,女孩语音不详的喃喃道“是…第一次…”郑有斌得意地握着勃起的肉棒,拍打女孩的脸庞,粗大的肉棒打在贤潓脸上,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彷佛像一条黑色的皮鞭,一次次落在她脸上,带来地除了火辣辣的灼痛感,还有尊严落地的耻辱感。

肉棒像一条黑色的蟒蛇,咬住贤潓的脸颊,浓浊的精液从蛇口喷出,黏黏的、浓浓的;

腥腥的、臭臭的,白浊的蛇液挥撒出来,淹没了女孩的鼻头,鼻翼两侧也都沾染上许多精液。

第一次有男人的精液,喷在林贤潓的脸上,腥臭的精液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深怕吃到恶心的东西,就紧抿嘴唇,不敢张嘴。

郑有斌得意地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头贪吃的母狗,把食物都弄到脸上了,哈哈哈!”

林贤潓眯着眼睛,望着洗手擡上的小镜子,镜中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满脸都是男人的精液。

她眉头深锁,心中惊讶的不敢相信“这…这是谁?是我吗?不!不是我!”方茂祥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一股歉疚感涌出“都怪我…我对不住祥哥了…都怪我…”

※※※

方茂祥很仔细的检查硬座区的每个位置,没找到人,失望的表情打在他的脸上,他不愿放弃又走到软座区,逐一检查,还是没找到人,一次一次的失望打击在他的心里,他紧紧的皱紧眉头,蹒跚地走到下一节车厢。

方茂祥拉开门,刚走进连结处就听到:“好了没?上那么久?”一个旅客敲着公厕门抱怨着。

“里面的人待多久了?”

那个旅客“不清楚,至少有三十分钟了吧?”

方茂祥盯着公厕门说道“一定有问题!”

门把转不动,是锁的,这个可难不倒方茂祥,他靠蛮力强撞,没几下就把门撞开了。

※※※

地上是一具雪白色的软肉,灯光映射下,反射出滢滢白光,一背的汗珠闪烁着夺目的晶光。

郑有斌穿好裤子,看着趴在地上的林贤潓,心中感到纳闷,这个女孩竟然如此听话,他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训练成果?还是对方假装的顺从?

郑有斌拍拍贤潓的脑袋“起来。”

林贤潓擡起脸,露出茫然无神的眼睛,缓缓地坐起身子,从刚才郑有斌射精在她脸上之后,她就变得六神无主,任由郑有斌使唤,竟然一点反抗意思也没有。 郑有斌把林贤潓抱到怀里,一手握住乳根,沿着乳沟捏到乳头;另一手按在她的下腹,手指压着阴蒂,轻轻搓揉。

林贤潓背靠在郑有斌的肩膀上,两手无力地向两边分开,两腿跨过恶棍的大腿,脚裸勾在恶棍的膝弯处,敞开身体任由郑有斌在她身上肆意的抚弄。

“你叫什么名字?”

林贤潓闭着双眼,有气无力的答道“林贤潓。”“你家住在哪里?”

“XXX市。”

“有男朋友了吗?”

“有。”

郑有斌一问,林贤潓一答,很快地就把贤潓的事情都问清楚了。

“所以,你跟男友计划,要在签上做记号,以为这样就可以获奖了!哈!年轻人太肤浅,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就可以让你偷到那个签单吗?源美集团要是组职这么松懈散,那他们也不用混了,也不可能挤进百大企业”

林贤潓睁开双眼瞧着郑有斌,诧道“那怎么办?”郑有斌心道“这女孩子,是太天真了?还是太愚笨了?刚刚还不情愿地被我干了,现在又这么容易就信了我的话”,郑有斌心里嘀咕但嘴上却说道“窃盗机密文件,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不然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刚刚还无精打采的林贤潓,此刻两眼却放光急迫地想知道交易内容。

“我帮你把东西弄到手,但这段时间,你必须乖乖地做我的奴隶,不许反抗我。”

林贤潓闭着眼,晃了一下脑袋,月弯的眼睛忽然睁开,直盯着郑有斌瞧,她一想到拿到奖金,就可以跟方茂祥移民到国外,她就欣慰不已,在她眼中的恶棍好像没这么可恶了,虽然要答应眼前男人的条件,但她也觉得这不是不可以妥协,她红着脸羞道“你说话算数,一定要帮我办到…然后…我…我就只做这几天哦!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你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郑有斌从箱中拿出狗项圈,轻声道“这是奴隶必须戴的项圈,戴上它就表示,你将会忠心的服从主人。”

林贤潓接过狗项圈,一手挑起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解开系带,将皮带绕过脖子给系在脖颈上。

她浑身上下,没有半缕遮掩,美丽的肉色完全暴露出来,一条红色的项圈横在肉色之中,显得格外突出,郑有斌摸摸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发梢滑下,盈握美人的下巴。

“嫁给我。”

林贤潓瞳孔一缩惊道“你说什么?”

郑有斌不答,他的手指,在贤潓的项圈上点了一下,便落到脖子上,沿曲线滑落,直划到胸脯上,他讪笑道“好滑。”

林贤潓羞赧道“别…痒呢。”指尖滑过胸脯上的肌肤,最后落到乳尖上,捏住耸立的奶头,轻轻揉搓,弄得林贤潓娇喘连连。

“你嫁给我吧。”

“嗯…啊——你、你别开玩笑了…哦——”

确实!郑有斌的态度转变之大,让林贤潓也搞不清楚。

“你只是我的奴隶,不许反抗我!我要你嫁给我,你就得嫁给我!”林贤潓怕惹怒了他,便敷衍道“好…好,我嫁给你…”“那你求我娶你呀!”

在郑有斌要求下,林贤潓坐在马桶盖上,柔腰弯折,将两臀挺得高高地,“两手抱住大腿,手腕勾在膝弯底下,两腿分得开开,眼前露出一片黑色的阴毛,郑有斌拨开丛毛,掰开肉唇,从洗手台攫了一点清水,滴在低肉穴里。

冰冷的水珠落到敏感的地方,让林贤潓不禁发出呻吟“啊…”丰美圆润的屁股也沾了不少水珠,白腻的臀肉透过水色折出莹莹光亮,那两具肉臀好似纯银餐盘,闪闪生辉。“你…你娶、娶我吧……”郑有斌掏出肉棒,压在肉唇上“好!我就娶了你!”他下身挺动,朝里头用力捅去。

林贤潓白两手紧紧抱着大腿根,她只感到小腹一股压力挤着下体,刀割般的痛楚从肉穴传来,让她咬着牙紧闭眼楮,火辣的摩擦感像把肉穴给燃烧殆尽一般,顷刻间体内就被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给淹没。“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叫我老公!”“哦…啊——老、老公——嗯啊——”郑有斌继续狂刺,不时在贤潓耳边呢喃着“叫我主人!”“啊…哦——主人!”郑有斌的肉棒连续抽插数下,龟头数次顶入花心,弄得林贤潓神昏颠倒,随着郑有斌胡言乱语。

林贤潓扭动着腰不停地擡起臀部,当被插到深处时,两腿会反射性地用力向内侧夹紧,从肉穴里泌出的淫液已经浸湿了马桶盖,而她仍然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忘了自已。“啊!——喔……嗯…——啊哦……”贤潓被眼前男人的重量压倒,整个身体都贴在马桶盖上,剧烈的抽差动作;跟着火车晃动的节奏,将马桶盖压出咭吱——咭吱——的声音。“你这个淫娃!主人操你操的爽不爽啊?”“喔嗯…啊……啊…爽——主人——操得人家好爽……哦…嗯嗯——”郑有斌的身体压在贤潓身上,就像故意玩弄她似的,肉棒磨着穴口轻轻抽出,又立即用力捅入。 林贤潓被插得淫声连连,身体一阵酸软,完全不能反抗,只能任由郑有斌操她,每一次的抽插动作就彷似启动电流,从她的下身迅速电击到脑袋里,让她脑海渐渐失去自主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老婆!你爱不爱我?”“哦——我爱你…老公!嗯——啊啊——我爱你——啊”郑有斌两手抓住奶子,一个借力的姿势,当他下身一挺腰,肉棒插入之时;上身就会后仰,两手就会拉起奶子,十指便用力的陷入乳肉里,这姿势虽然会让女方很痛楚,但林贤潓这时候早已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觉得疼痛,她只想迎上高潮。“你只是淫奴!贱货!淫娃!叫我主人!”“啊——喔——主人…主人!嗯嗯……噢啊——”“我爱你,老婆——啊——老婆……你是属于我的——嗯——老婆!我爱你”“老公!噢——啊——我爱你…嗯——啊——”郑有斌时而温柔;时而凶残,犹如幻变莫测的大海,有时风平浪静;有时惊滔骇浪。

雷电交加,黑云蔽日,无情暴风雨在浩海之上卷起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林贤潓就是那一条在层层巨浪之间穿梭的小舟。

而郑有斌就是那个掌舵的人,他拉扯雪白的奶子,不时的拉出条形或扁形,下身一会儿深深捅入,一会儿又轻轻抽出,肉穴的淫水早已弄湿男女交合之处。 林贤潓只能迎合着郑有斌的运作,甚至没有自己的想法,肉棒的抽出令她感到空虚,小穴的酸麻感使她极想被男人占有,当肉棒插入时,她又感到充实,一股又痒又酸又麻又辣又痛的复杂感觉。

男女不断的交合,汗水、淫水混合成一股淫糜的气味。“你是我的!”郑有斌奋力一顶,这一次直插子宫颈口,虽然没有完全插入,但已经很接近颈口了,这种深插,让女方的穴肉紧紧咬住他的肉棒,精液也在这时喷了出来!

恰巧马桶盖也在这时发出咭吱——“喀”!断裂的声音。

郑有斌射完之后,坐倒在公厕地上,连连喘气。

林贤潓慢慢地从马桶盖上站起,她操得手脚发软,只能扶着洗手台站起,下身泛红流着淫水的小穴,被操成椭圆形,一圈圈粉嫩的肉褶上除了淫水,还有从穴里流出的浓浊精液。

她转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下体,看来很担心被人内射会否怀孕?

郑有斌笑道“你操起来还真是爽!哈哈!”林贤潓没有说话,她把手指伸入阴道,抠出许多精液,再用水清洗,不断重复相同的动作,直到她觉得足够干净为止。

郑有斌看着倒是很不乐意,气道“被我操有这么肮脏吗?你妈的!刚刚不是还叫我老公?

还说爱我吗?哈哈!“听闻这话,女人的身子不觉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庞上流下了一行泪痕,她在为了心上人哭泣,但也为她自己的堕落而哭泣”祥哥——我…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呢……我…“郑有斌爬起来,从后面摸着贤潓光裸的美背,轻声道”你现在要叫我老公呢?还是主人?

你自己选一个。“林贤潓抹去眼泪,一咬牙,转过身子对视着郑有斌,男女互视良久,突然林贤潓脸上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毅然道”主人“郑有斌把贤潓抱起来,放入箱内,然后把按摩棒插进她的肉穴里,命令道”自己弄,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停下来,但也不准高潮。“”好的,主人。“林贤潓躺在箱子里,两手握住按摩棒,不停的抽插小穴。

郑有斌阖上箱子,拉好拉炼,推着旅行箱出来,他凭着窃盗手法,在离去前把公厕门反锁上。

方茂祥撞开公厕门,里头竟一个人也没有!

他四处张望,才从地上湿滑的车轨痕迹,研判目标已经走了。

一道车轮痕没入手拉门底下,方茂祥拉开门把,沿着痕迹一路向前小跑,他心内非常焦急,女友一整晚上失去联系,他非常担心被坏人给拐走了,他没有想到他的担心竟然真的发生了。

轨迹从硬座区走道拖曳成一条长龙,最后没入深处的手拉门,方茂祥一路小跑,路上不时有几个睡迷煳的乘客,手放在扶把外边,自然给方茂祥撞开。“唉呦!你搞什么?”方茂祥根本连头也没有回,拉开门把,就冲进连结处。

轨迹再次没入一间公厕,方茂祥汗流浃背,气喘唿唿,他握住门把发现,转不动,心中已经猜到就在这里面了!

※※※※

李奎找了半天,终于在餐车前找到林贤潓,只是场面让他很尴尬,贤潓后脑的马尾垂在肩上,身上已换了一件无肩衬衣,下面是一件粉色短裙,她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旁边陪着她的人赫然是方茂祥。

他本来想上前说“我找了你一整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可惜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心仪的人,并不是他的女友,而是别人的女友,可悲啊!暗恋别人的女友。“你到那去了?”这句是李奎想说但却不能说的,只是现在说这话的人,是林贤潓的正牌男友——“方茂祥”。“人家故意跟你玩躲猫猫,就是要气气你”林贤潓笑得很狡诘。

方茂祥本来一脸的怒气,但听了这话,竟然泄了气“算了,你没事就好…”“咦?你不生气吗?以前你总是会骂我,今天怎么脾气变好了?”方茂祥爱怜的摸摸贤潓的脸蛋,温柔的笑道“本来我是很生气的,那是因为我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现在知道你没事,我也不知为何,不生气了?或许是我安心了吧?”林贤潓露出顽皮的表情,吐出小舌,娇笑道“祥哥,你今天突然变得很温柔,人家都不太习惯了,不过人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让你担心了。”李奎躲在后排的座椅后面,从缝隙瞅见那个可爱的马尾少女,被方茂祥拥在怀里,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陇省第一大都会——“金州市”,北山盘亘,如龙磐伏,连绵起伏的山势,构起一片雄伟的山岭;南山峰峦雄伟,如凤朝天,蜿蜒成一块碧绿耸翠的山脉。 市区南北群山对峙,东西黄河穿城而过,整座城依山傍水而建,除了风景秀丽之外,在古代还是个军事要地。“明朝洪武代间就已经在这里修桥了,各位请看右手边…”沈导游口沫横飞地介绍着外头的风景。

黄河铁桥雄伟壮阔,像一条巨大的金属巨虎趴在黄河之上,火车从铁桥上唿啸而过,李奎坐在车窗边,两眼遥望着黄河风景,但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不知何方去了。

何正民依旧穿着正式的西装,靠在墙边不说话,方茂祥则是看着窗外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吕圣强喝了一口水,问道“行程手册上,写我们要在金州站下车是吗?”沈导游点点头,答道“没错,请各位贵宾带好行李,等一会儿有专车来接。

大巴在泉河镇口停下,李奎一行人拖着行李,住进了泉河饭店。李奎被分配到二楼最小间的客房,他把衣物安置好就急着往三楼跑,他知道贤潓躲在方茂祥的旅行箱里,而方茂祥他们住在三楼。

※※※※

吕圣强把行李放好,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想了一下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瓶酒,走到阳台,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喝酒。

阳台不大,是一个半圆形悬空的建筑,每个房间都有,每个阳台之间仅有一道木制栅栏当作分隔。

吕圣强喝了一口酒,眼角却见到隔壁房的方茂祥,推着那个特殊的旅行箱,正在拆解。

吕圣强好奇心起,翻过栅栏,跑到隔壁房窗外偷窥,却意外的发现一位女生,从箱子里爬了出来,竟然是他也认识的同学——林贤潓。方茂祥与林贤潓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方茂祥离开了房间,但令人意外的事情还没结束,这时门外又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

林贤潓看起来有点怕那个男子,陌生男子抱住贤潓,在她身上肆意地乱摸,吕圣强忽然想起,两个多星期以前,吕圣强、方茂祥、林贤潓三个还像往常一样坐在他们家的餐桌上一边谈天,一边嬉笑,这三人本来就是互相认识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吕圣强好奇,跑到方茂祥的阳台偷窥的话,相信他还不知道,贤潓竟然背着阿祥偷男人。

吕圣强与方茂祥两人都喜欢林贤潓,只是最后贤潓告诉吕圣强,她喜欢的人是阿祥,虽然伤感,但吕圣强也认了。但今夜,他却发现自己当初看错了人,这个女人不仅辜负了他,连他的好友也背叛了!

吕圣强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常年的运动所以身材保持非常健壮,他推开窗户,跳进房里,郑有斌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掀住领子,用力一扯,拉往窗户的方向,同时吕圣强凶猛的右拳,顺势打在郑有斌的脸颊上,吕圣强的动作没有停滞,膝盖上踢,击在郑有斌小腹上,再一个过肩摔,连续的攻击,没几下郑有斌已被揍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旁的林贤潓,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的思绪还处在混乱之中,相信她现在一定异常慌乱与茫然,一个爱慕过她的男人,一个与她男友相处了多年的好兄弟,也是她交情极深的好朋友,突然的出现,而且还撞见她与郑有斌的私下偷情,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这个人有一腿?但你知道,我以前也很喜欢你,只是你不喜欢我,你喜欢阿祥!没关系,但你为什么还背着阿祥做这种事?贤潓!这不是我认识的贤潓!还是说你以前都是伪装的?现在淫荡的你,才是你真实的面目?你知道……我是阿祥的兄弟……”“圣强…对不起…我、我求你了……”林贤潓的泪水淹没了双眼,模煳了整个视线,也不再看清楚她面前的吕圣强,眼泪像决堤的羞愧之水,流满了下颚,顺着脖子滑落到她胸口上。

吕圣强知道,这个他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个性好强,虽是名弱女子但从来不轻易在人前流泪,更别谈央求别人了,甚至当她被郑有斌强暴时,她也没在郑有斌面前哭过,她也没对郑有斌说过半个求字,今晚贤潓的泪水以及哀求,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这让他更加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吕圣强走了过去,以手拭去林贤潓脸上的泪珠,轻轻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说道“我还记得,以前你有烦恼都会找我诉说,你伤心的时候也会跟我说,我只看过你最伤心的一次,你连话都不再说了。”吕圣强温柔的态度,让林贤潓放下了心,她终于破涕为笑道“我不是伤心,我是很生气,那是我最生气的一次,那时我以为祥哥另结新欢了……”吕圣强,摸着柔丝下滑,手抚摸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地说道“但你现在却真的出轨了,把你的裤子脱掉。”林贤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了,她看着吕圣强,这个她认识已久的好朋友,总是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与她常常合作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她的印象中,一个高大健壮但和蔼、亲切,像大哥哥般的男性,如今仍旧是那样和蔼、亲切,可是这个大哥哥却要她把裤子脱下来。

她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扭捏,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望着吕圣强,然后很干脆地把短裙脱下来,扔到地上。

她的下体是一片光裸,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块,合成一条线,线的底端是两条腹股沟,股沟之间是女性隐密的私处,私处上有一片黑色密集的耻毛,没错!她并没有穿内裤!

吕圣强的手在她丰腴白腻的臀部上抚摸着,然后靠在她的耳边柔声道“你没有穿内裤,为什么?莫非你真的,这么……淫贱吗?”贤潓从一开始盯着吕圣强的眼神,就是一种愤恨的眼神,直到她脱下短裙,听到“淫贱”

两个字之后,终于垂下了头,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吕圣强太了解贤潓了,这种眼神让他知道,贤潓已经放弃了抵抗,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态度。

他擦干女孩的眼泪,温柔地在她肩上轻拍“你还记得吧?以前我们在校园比赛,遇到强敌时,你总会很有朝气地站在台上,给大伙打气加油,而我总是在你身旁,像这样拍着你的肩膀。”林贤潓记忆中,吕圣强温暖的手搭在她肩上,给予她的是信任;是安全;是鼓舞;而如今,是屈辱!因为吕圣强搭在她肩上的双手,顺胸而下,摸到她的胸部上!

林贤潓看着吕圣强的眼朦,从愤恨到哀求,到现在的惊恐,这让他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这还是吕圣强与贤潓交往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实的捏着贤潓的奶子,而且可以用力抓、用力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还记得,我曾经有多么喜欢你吗?”吕圣强两手隔着粉色衣衫,把丰满的胸部揉成不规则状。“你还记得,当你说你爱的是阿祥时,我有多么难受,但我仍然笑着祝福你们。”吕圣强的手,不停地把玩着贤潓的乳房,难过的女孩闭上双眼,默默地承受着屈辱。“我还记得,阿祥对我说,你自己主动跟他告白,那一天晚上阿祥兴奋地睡不着,拉着我陪他聊了一晚!”吕圣强故意拉起乳房,然后捏住奶头,用力的旋转,林贤潓吃痛地皱起眉头,却仍紧抿下唇不语。“他说你有多么单纯、多么可爱、多么的开朗…你看着我!你自己说!”林贤潓缓缓地睁开眼皮,哀怜地望着吕圣强,可他却问道“你还是我兄弟,阿祥的老婆吗?”贤潓扭过脸,点了点头不语。

吕圣强将握在手里变形的奶子,用力一挤,笑着说“那我就是在享受兄弟老婆的奶子啰?”吕圣强一手捏住林贤潓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四目相对,另一手仍然把玩着奶子,贤潓的瞳孔渐渐缩小,唿吸亦逐渐急促起来,最后眼神变得呆滞直视着吕圣强不放。

吕圣强把手伸进衣服里掏摸乳球,另一手摸到下体,直接揉起阴蒂,而林贤潓始终呆滞的望着他,不发一语,也没有任何抵抗动作。

吕圣强把贤潓按倒在床上,握着勃起的阳具,把坚硬的龟头顶在贤潓的阴道口,没做什么前戏之下,就整根插进了贤潓的肉穴中。

翕张的肉缝被阳具插入,挤开层层肉瓣,因为还未湿润,所以推进有点困难,仅插到半途,就被紧窄的肉壁阻住。

当然林贤潓自是痛得紧皱眉头,双唇紧抿,冷汗直下,可她依旧不发一语,任由吕圣强在她身上肆意的凌辱。

高大的吕圣强就像一座山峰,整个压在白色的软卧上,将下面的女人压得扁扁的,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轻轻微分着,粉雕般的娇躯,被压在男人的肚皮下,两个肉球也被揉搓玩弄。

吕圣强握着雪白修长的美腿,挺动着下身,她的胯间被别一下下地撞击出啪!——啪!——啪!——的肉响声。

淫水从穴口慢慢流出,现在的抽插也顺畅多,贤潓也没那么痛苦了,不过她矜持的不说话,只能在偶尔剧烈的动作中,听到些微的呻吟。“嗯——啊……噢喔——”吕圣强按着贤潓的腰部,激烈地插送着,在她小穴里一次次的猛力撞击,她昂着粉颈,露出白皙的下颚,不时甩着乌亮的马尾,美丽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动,胸前一对傲人的双峰,有如钟摆前后摇晃。

贤潓的脸庞,红通通的,看起来光艶动人,汗水流满她全身,衬着她白嫩的肌肤,好似雪中红梅一般。

吕圣强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在她丰满的肉臀上用力一拍,清脆的肉响声回荡于耳“哼!你是死鱼吗?动也不动一下!”吕圣强从后面压上去,龟头从两臀之间没入湿滑的嫩穴中,腰身抽动,便开始在贤潓的肉穴内一轮横冲直撞。 她紧紧闭着美眸,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其余就真像死人一般,动也不动的,任由吕圣强操她。

火大的吕圣强,开始用力的掌殴她的雪臀,“啪!啪!啪!啪!”白皙的美臀被打成鲜红的颜色。

同时,吕圣强也发现到,每一次的掌殴,都令贤潓不自觉地夹紧肉穴,而吕圣强的阳具在紧窄的穴里,摩擦力度也因此增加,造成贤潓的刺激感更大,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这也让他抓到了诀窍,先用肉棒在贤潓层层叠叠的肉褶中来回刮磨,再配合掌殴的动作,深入捅刺,就这样浅插几次后,再深插一次,同时掌殴臀肉。 终于让林贤潓再也守不住了,她开始发出高昂的娇喘,不停地呻吟,并且卖力的扭动腰部,配合着吕圣强的阳具动作。“啊哦!——嗯啊…啊——啊——噢!”纤细的柳腰不住地扭动,一股震颤,从贤潓的小穴里发出,接着如骨牌效应般,传导全身上下,最后一阵抽搐,让贤潓达到高潮,白嫩的小穴中喷出了一道的淫水,把地上弄脏了一小滩,。

吕圣强也射了出来,只是他抽出肉棒,把精液都射在贤潓的胸部上“骚货! “吕圣强把

林贤潓拖到地上,抓起奶子压在地面,把刚刚喷在地上,弄脏的那滩淫水都用奶子抹去。

经过一番乌云密雨之后,吕圣强抱起林贤潓,把她以及刚刚脱下的衣物,都丢到衣柜里,阖上柜门后便一走了之。

林贤潓赤裸着身子躺在衣橱里,由于衣橱的门没有闭紧,留了一道空隙,让她可以看到外面。

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郑有斌醒过来了,他艰难地爬起来,摸摸身上的伤痕,在地上唾了一口痰,咬牙道“这个贱货!敢找人打老子,妈的王八羔子!老子一定要把她卖到妓院,给千人骑万人睡!”就这样郑有斌怀着仇怨的心,狼狈地离去。

躲在衣橱里的林贤潓,虽然没有作声,但她看得倒挺解气。

郑有斌前脚刚走,方茂祥后脚便进来,他看了一看,发现林贤潓不在,就一屁股坐在床上。

林贤潓见到方茂祥回来了,本想出声的,但这时又一个人不敲门,便自行开了门,走进来,让她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耐下心继续看下去。 进来的人,没想到会是西装笔挺的何正民!“年轻人,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何正民找了一张椅子,悠然地坐下来。

方茂祥仰起身,答道“你也别忘了,定价是八百万。”“钱不是问题,但你真的能搞定你的女友?”林贤潓听到这话,不自觉地竖起耳朵,专注起来。 方茂祥耸肩道“这段时间,我故意用SM的方式给她调教,她也都接受了,这一次我还故意把她绑在箱子里,用电动按摩棒一路上刺激她,我相信她很快就会适应新的身份了。”“是吗?你有告诉她,新身份是什么吗?你怎么确定她会接受呢?”方茂祥苦笑道“贤潓的脾气比较好强,没那么容易收服,所以你要多给我点时间。”何正民不悦道“为了买下这只美女犬,我可是连源美的招待卷都替你花钱买来了,助你安排这一次旅行,我花费了多少钱?你可知道?何况我还开出八百万的收购,现在你还要我,多给你一点时间?”方茂祥苦恼道“您先别气,我想你也希望,能买到一头优秀且顺从的美女犬吧?这样吧,等到这一次活动的尾声,我就交货。”林贤潓瞳孔缩紧,从缝隙中直瞅着方茂祥,她听得冷汗直起,她心中最爱的祥哥,竟然把她当成货物,要卖给别人!?还有那个“美女犬”,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什么是美女犬?

就在她疑惑什么是美女犬之时,何正民却将一台笔记型电脑放在桌上,翻开萤幕,画面上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脖子上戴了一个狗项圈,被人用铁炼子牵着在地上爬行。

牵着她的人,丢出一根骨头,那金发女犬就像一头真狗,在地上爬行,穿梭几个铁圈,用嘴叼起地上的骨头,然后又穿过铁圈,爬回主人身边。

那人牵着金发女犬来到树下,一拍女犬的屁股,金发女郎便擡起一只大腿,露出两胯之间的阴户,一片光裸的阴户,两片肉唇之间穿了两个金环,在主人命令之下,金发女郎用手拉着金环,分开肉唇,从肉穴中喷出一道尿柱。“这是一个老外的美女犬,我这一次跟他约好,要用美女犬一较高低,所以你训练的这头女犬,一定要胜过他的女犬!”方茂祥答道“我相信凭贤潓的能力要胜过这头女犬,是很轻易的,只是要先收服贤潓,让她自愿成为一头女犬,那就需要花费时间了。”林贤潓终于明白什么是美女犬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祥哥竟然要把她变成一头人型母狗,要她低头放下尊严,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事,先前为了祥哥,她被迫当了郑有斌的奴隶,她虽然感到屈辱,但至少她还没把自尊丢弃,她觉得自己是为了爱而牺牲。

吕圣强奸污了她,令她感觉愧对祥哥,但尽管如此,她觉得一切都是为了祥哥,为了爱而牺牲,现在祥哥出卖了她,还要出卖她的尊严,甚至要连她的人格都出卖,让她成为一头没有人性的畜生。

这种打击不止,打碎了她外表的坚强,连她内部的信心也一并打碎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吕圣强说过的话,那一次是她最伤心的一次,而她却认为是最生气的一次“我不是伤心,我是很生气,那是我最生气的一次,那时我以为祥哥另结新欢了……”她记起,在路上见到祥哥跟别的女子搭讪,误以为祥哥另结新欢,于是她便很生气,却又压抑自己,不肯说出来,导致她过激的脾气爆发出来。

那时候她整个人,气到过于激动了,心里也很难过,越难过就越不想说话,越难过就越想听悲伤的歌曲,越生气就越喜欢虐自己,然后把自己想得一文不值,把世界骂得狗血淋头,又喝起酒来,到路上发起酒疯,希望被车撞死,最后吕圣强开导她,祥哥也说清楚仅是一个陌生人在问路而已,她一听立即就好了,心里的乌云一下就烟消云散,又恢复活泼开朗的模样。

但这一次呢?……她不敢相信祥哥会出卖她。

当她回过神时,房间里已没有人了,方茂祥与何正民似乎出去了。

她手上捏着短裙与粉色衣衫,蹒跚地走出衣橱,无力的坐在床上,脑中一片混乱,复杂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愿去想,她喜欢单纯直接,这些接二连三的麻烦事情她选择逃避,想也不去想,就这样静静地发呆,等待时间逝去。

叩!叩!叩!有人敲门。

她赶紧把短裙与衣衫穿上,喊道“进来。”服务员刷开房门,推着两个一绿一黄的旅行箱进来“请问你是林贤潓小姐吗?”“我就是……”“楼下,有两位先生托我,把行李转交给你,这是他们留下的信。”服务员把信函交给贤潓,便离去。

林贤潓把第一封信函打开,上面写道:“淫奴!当你见到我送来的绿色箱子时,应该能看到这封信,你若还希望我帮你盗取机密文件,那就自己爬进箱子中,然后用电话叫服务员,把行李在一小时后,送到一楼柜台,并注明郑先生收取,记住!你必须先把你的阴毛剃掉,然后脱光后再爬进箱子,这样我才相信,你是有诚意跟我合作。”林贤潓忽然想起,刚才郑有斌说过:“这个贱货!敢找人打老子,妈的王八羔子!老子一定要把她卖到妓院,给千人骑万人睡!”她知道,她要是真的,按这封信的内容去做,那么她铁定会被卖到妓院。她撕开第二封信函,上面写道:“贤潓,等一会儿方导游,要跟大伙出去夜游,我已经买了一个新的旅行箱,就是那个黄色的箱子,你先躲到箱子里,我已经交代好,一小时后,会有服务员过来,他会把箱子推到方导游的房间,你就趁机去偷取标签,对了,我喜欢你的下面没有毛的样子,你先把阴毛刮了,再躲进箱子里吧。爱你的祥”刚刚方茂祥还对何正民说“我想你也希望,能买到一头优秀且顺从的美女犬吧?这样吧,等到这一次活动的尾声,我就交货。”林贤潓一想到这里,她就预感到,自己要真的躲进黄色的箱子中,以后说不定就会被卖掉,失去了人格,变成一头真正的女犬了。

林贤潓好强的个性,让她容易因为一点事而动怒,但这一次她却一点也不激动,反而很平静,这种平静,静得很诡异,就像暴风雨前的甯静。

其实她自己知道,她已经气过头了,气到超出她自己理解的范围了,像她这样的个性,一旦走入情绪上偏激的道路时,就会做出跟自己平时相反的行为。 她平时爱说话、很看重自己的尊严、好强,这时候却一反常态,完全不想说话,而且看扁自己,认为自己完全没有价值了。

她从方茂祥的背包中,翻出一支samsung的手机,噗!推开折叠机盖,点开录像,将手机放在桌上,把镜头对好之后,她走到床沿。

漂亮的上弦月眼睛直瞅着镜头,她一咬牙,露出一个坚决的笑容,冷笑道“方茂祥!你不就是想要我当美女犬吗?我就算做一头畜生,也一定会是一头优秀的畜生!各位,我叫林贤潓,一九九零,三月二十六生,XX市人,身高一米六七,三围是、23、34。现在起我不做人了,我要做母狗,想要饲养我的人,你们要把握机会哦——”※※※※※※李奎来到三楼之后,见到方茂祥跟何正民,先后进入角落的某间房里,他便偷偷地跟了过去,他门外偷听,发现了方茂祥跟何正民的阴谋,心里更加确认方茂祥就是人贩子!

他想去提醒贤潓,别被方茂祥给骗了,可又不知道,贤潓人在哪里?(他见方茂祥跟何正民在房里密谋,以为贤潓人就不在里面)

于是他跑到一楼,绕了一圈,又跑到饭店外兜了一圈,但都没找到,当他回到房间时,却在门口遇到服务员:“李先生吗?这是一位美丽的女士,要我转交给你的手机。”李奎看看手中的samsung手机,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当他拨开折叠机盖,萤幕上却冒出一条手机视频。

点开视频,却出现了他意想不到的画面:画面一开头,就见到林贤潓,宣布放弃人格,要做母狗,这让他非常震惊,林贤潓对着镜头说“李奎,你说对了,祥哥真的是人贩子,他想把我卖掉,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有一个恶棍也想把我卖到妓院,你看这个黄色与绿色的箱子,他们都要我进去,我知道,我一进去之后的下场就是被他们卖掉…”说到这里,画面中的林贤潓突然脱去上衣,里面没有胸罩,露出一对雄伟的豪乳,接着又脱去短裙,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头前。“看到这个视频的人,相信你们都看到我的裸体了,你们看!”她手中握着一把刮刀。的暴露在镜头前,当然李奎也看得血脉贲张。“你们看吧!这……这就是…我的阴户……李奎……你要看仔细了!”她将泡沫软膏涂抹在阴毛上,然后举起刮刀,一刀刀将阴毛剃掉,当阴毛刮干净之后,露出一片光洁的肉缝。

贤潓整个脸涌现潮红色,非常羞耻的神情,她两眼迷蒙地望着镜头,并带有一点兴奋的口气,说道“人家…把阴毛都剃掉了,你们知道吗?他们希望我把毛刮干净之后再进去箱子里,我觉得这好像……好像把我当成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要把牲畜的毛都刮净了,才好宰杀。”林贤潓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又野蛮的笑容,漂亮的眼睛弯成上弦月,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又是这个最吸引李奎的表情,只是此刻她已不再温柔贤淑,转变得是放荡淫糜。

林贤潓站了起来,走到镜头前,来个特写,笑道“看清楚了吗?我把阴毛都刮干净了,呵呵——人家现在是刮好毛的牲畜,等待你们来宰杀人家哦——”她倏忽又转变一个表情,这一次眯着双眼,嘴角上翘,舌头轻舔上唇,一个非常诱人的表情,媚笑道“方茂祥!我林贤潓绝对是一头优秀的女犬,你不是想把我变成母狗,卖个好价钱吗?那个金发洋妞,能做得我也能做到!”她手捏着奶头,笑道“这对奶子,想穿环吗?人家可以配合哦——”接着张开大腿,手指拨开阴唇,说道“还有这里也可以穿环,呵呵——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呦”她冷冷笑道“只不过!想得到人家?那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李奎,你要注意看哦!”方茂祥原先的灰色箱子中有许多色情道具,林贤潓从里头拿起手铐以及脚炼,然后穿戴起来,接着又拿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眼睛上。

“呵呵,李奎,我现在看不到了,手脚都铐好了,只能在地上爬行哦——我会爬过去,随意爬过去,我爬到那个箱子,那我就进那个箱子里,一小时后,应该是八点吧?就会有服务员来取箱子,你要是能在这之前赶来救我,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听你的话哦要是你救不到我,让我被他们得到了,那我也会服从他们,当一只优秀的美女犬哦——”手机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李奎看了一下手机时钟,七点半,还有三十分钟铁定来得及,他赶紧冲出房间,跑到三楼,当他来到贤潓的房间时,却发现两个旅行箱都被搬走了。

不会吧?我来迟了吗?一想到刚刚视频里浑身赤裸的贤潓,现在正关在箱中,不知被运到何处?这种场景就让他,更加紧张!小弟弟也胀了起来。

他一看房里的挂钟,气道“妈的!原来手机时钟误点了,现在已经是八点五分!”迟来五分钟,这代表旅行箱应该只被送到一楼的行李保管区,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他内心焦急,脚步便加快许多,十步并做两步,简直是用飞的,他从楼梯冲下来时,正巧看到一群服务员正在将一箱箱的行李,搬运上货车。“等一下!不要搬!”李奎一边跑一边呐喊。

好不容易赶到,但一堆行李,绿色的就有十几个;黄色的也不下七、八个,到底那一个才是?“先生?你要找那一个行李?”李奎挠挠头发,焦急道“我也不知道,只要黄色跟绿色的…我都要看看…”一个服务员说道“刚刚有一批行李,已经由前一班车送走了,里面好像也有黄色跟绿色的行李,你现在追出去,估计他们还在路口等红灯,应该还来得及,不然一上高速公路,电话也追不回来了。”李奎一听这话,头就痛了!

现在,他应该留下来查找,现场的行李呢?还是赶紧追出去呢?

要是贤潓已经在前一班车上被送走,而自已留下来找,那么贤潓就会变成一头女犬,被那些人贩子当成牲畜一样卖掉,最紧要的是,贤潓也立下了誓言,一旦被人贩子得到手,就会服从他们,乖乖当一头母畜!那时候不止是很难寻找贤潓,就算找到了,按贤潓的脾气,也不会跟自己走了。

可要是追出去,而贤潓却又在这些箱子中,那么可能也会错失良机。

李奎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叹:“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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