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齐的公司也逐步走上了正轨。他在一个办公楼里租了一个套间作为公司的办公室,还雇了一个秘书帮他接电话,另外干些杂事儿。他的客户也慢慢地多了起来,都是熟人朋友和现有客户们介绍来的。他打算要是以后忙不过来就另外再雇人来给自己干活儿。
第八章:姐妹双飞
王天齐自己也不敢相信,约翰森开发的那些黑客技术会这么强大。M先生的公司是美国的一流公司,有着最先进的信息技术部门。王天齐竟然可以畅通无阻的侵入进去为所欲为。看来要侵入政府部门的系统也不是难事了,难怪约翰森会被国家安全局当做最危险的敌人那样长期关押起来。
王天齐觉得为了自己的安全,第一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拥有了约翰森的那些骇人的技术,第二是不能卷入国与国之间的间谍活动。否则自己可能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幸亏他和史密斯事务所的合同里有保密条款,也幸亏史密斯和雪莉都不懂技术,他们只知道王天齐是个厉害的黑客,根本不知道他掌握了什么惊人的划时代的技术。
对M先生王天齐也是要提防的。万一他为了报复而聘请高手调查史密斯先生,说不定会查出王天齐和史密斯事务所的关系,那时他可就要倒霉了。为了自保,他利用约翰森的变态的技术破解了电讯公司的核心系统,时常监视着M先生的手机通迅。连M先生跟他的几个小情人之间肉麻的通话王天齐都能听到。
星期六晚上王天齐带着礼物准时地来到汤普森先生家里给他祝寿,开门的是安娜。见了王天齐安娜似乎很吃惊,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心里一激动就抱在一起,嘴对嘴亲吻起来。
不过安娜很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这时又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安娜对王天齐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名叫古德曼。古德曼的胡子和不多的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他头戴一顶小瓜皮帽,典型的犹太人打扮。他和古德曼先生互相握手问候。
这时汤普森先生来了,他给了王天齐一个大熊抱,问道:“亲爱的王,你好吗?”王天齐答道:“我很好,谢谢。”他掏出带来的小礼物送给汤普森,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接过安娜递过来的冰凉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汤普森和妻子离了婚,自己一个人住。王天齐跟他和古德曼聊了一会儿,丽莎和她的男朋友也到了。丽莎的男朋友是她的同事,一个小警察,叫吉米。 丽莎在男朋友面前装作和王天齐不熟,有礼貌地和他互致问候。吉米很年轻,看起来比丽莎小十几岁。要不是穿着警服,可能连出去买酒都得出示驾照,以证明自己到了法定的饮酒年龄。王天齐心里恨恨地想:丽莎你可真会老牛吃嫩草啊。 他们六个人去餐厅里围着桌子坐下用餐。无非是些沙拉,奶酪,面包,牛排等等西餐常见的食物。看着安娜和丽莎都是成双成对的,王天齐心里有点儿不好受。早知如此,他可以将伊莎贝拉作为女朋友带来,那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古德曼先生很幽默,也很健谈。他搂着安娜坐在王天齐的旁边,两只手不太老实,不时在安娜身上来回抚摸。安娜看着王天齐,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尴尬。 王天齐问起古德曼的职业,发现他是个专门替富人处理税务问题的律师。一提起自己的本行,古德曼立刻掏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递给王天齐。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的是本地一家有名的财务公司的名字。古德曼的职位是资深税务律师,还是合伙人(股东)。看来这家伙真有点儿本事。
王天齐心里一动:卡洛斯的老板在海外的银行里有那么多账户,现在都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知能否请古德曼帮忙将钱给挪出来转到自己的名下?于是他拐弯抹角地向古德曼打听,说他有一个在欧洲的亲人留给自己一笔钱,不知能不能想办法转移到美国来,同时又不引起税务局的关注?
古德曼说,如果王天齐只是想在美国随意花这笔钱,可以交给他来办。他要收百分之二十五的手续费,虽然费用偏高,但是没有一点儿风险,比起向政府交所得税来还是划算多了。只要王天齐将银行账号和密码交给他,其他的一切由他来操心。少则两个星期,多则一个月就能办好。
美国的税法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漏洞和陷阱很多,真正搞得懂的人没有几个。连税务局的专业人员都会犯错。可以说美国的税法养活了一个庞大的专攻税务和财务的所谓菁英阶层,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替富人们合法地避税。美国的一个前总统曾经说过:“美国复杂的税法是整个人类的耻辱。”虽然大家都嚷嚷着要精简税法,消除漏洞,真正实施起来却又会触犯很多人的既得利益。结果是税法年年改,越改越复杂。
安娜在一旁听着王天齐和古德曼的交谈,心里不太平静。那些古德曼的客户都是极有钱的人,难道王天齐也是个有钱人?这她可从来没想到过。
晚餐后吉米先起身告辞,他要去警局值夜班,和丽莎吻别后他就走了。接着古德曼也要走,他明天要去外地和重要的客户见面,明天清早的飞机。他临走前亲吻安娜时还没忘了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了一番,在场的人都装作没看见。 现在就剩下汤普森先生,王天齐,丽莎安娜姐妹俩了。汤普森喝得多了,有点儿语无伦次。丽莎在餐厅和厨房里收拾剩下的食物和垃圾。她的上衣领敞开着,可以看见大半个乳房,紧身短裙下包裹着的屁股也显露无遗。王天齐感觉胯下硬了起来。
他还在和汤普森先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安娜也陪在一旁。这里离他的住处开车要半个多小时,汤普森已经邀请他住下,明天再回去。
这时王天齐感到安娜的腿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和他的腿缠在一起摩擦着。他瞟了一眼,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后来她的脚伸过来,停在了王天齐的两腿间轻轻地揉动。王天齐的一只手也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抚摸安娜的大腿,直到丽莎收拾完过来加入他们。
汤普森已经喝得大醉了,身体摇摇晃晃地像是要倒下来。丽莎过来带他去安歇,他和王天齐安娜道了晚安,由性感的丽莎搀扶着上楼去卧室里睡觉去了。 王天齐去上了趟厕所以后,安娜将他领到了客房。一路走着他们的身体已经紧靠在一起,刚进房门就他们就开始脱衣服,很快就一丝不挂了。王天齐将安娜赤裸裸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以老汉推车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个人吭吭哧哧地辛勤劳作,不一会儿就浑身大汗淋漓。
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喘气,王天齐向安娜提起古德曼的事,问她古德曼这人信誉怎样。安娜说她也不懂他的那些业务,不过她知道他有许多老客户,应该信誉还不错。王天齐放了心,决定让古德曼试一试,先给他一个账户,若能办好再考虑其他的账户。
安娜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准备让古德曼转多少钱到美国来?”王天齐答道:“两百万。”安娜吃了一惊,原来他这么有钱。这一下子古德曼会赚去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五十万。她有点儿替王天齐抱不平,说古德曼太坑人了。王天齐笑着说:“这可是洗钱,是犯法的事儿,收费当然会高一些。”他又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古德曼。等我拿到了钱后就给你五万当谢礼。”
安娜现在虽然是助理监狱长了,可是工资每年还不到五万,还要独自抚养一个小孩。古德曼并未向她求婚,他们之间能走多远还是未知数,所以她也不指望他会从金钱上给她多大的帮助。王天齐一下子拿出五万给她,真是大方啊。她激动得搂着他的脖子一阵亲吻,这下子将战火重新燃起来了,两人又投入到激情之中。后来他们都累得不行了,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里王天齐醒了,觉得一个女人在下面吸允自己的鸡巴,很是舒服。睁眼一看,却是丽莎。他伸手拉她上来,正欲搂抱着她亲吻,忽然发现安娜赤裸裸地还睡在他身边,他差点惊叫出声。丽莎对他摇了摇手,意思是没关系。他们两人埋下头继续亲热起来。
后来安娜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了,动了一下。丽莎放下王天齐,掰开安娜的两腿,在她那里舔允。看她那熟练的样子,似乎以前常这么干。王天齐也加入进来,叼住安娜左边的乳头,一阵猛吸。安娜完全清醒了,三人开始了一场混战。王天齐被夹在香喷喷的两个女人中间,暗道:这就是无数男人梦想的双飞吗?
王天齐坐牢以前从来没有一夜数次的经历,更别说跟两个女人了。两姐妹中,安娜的皮肤稍微白一点,丰满一点,丽莎的身材更为健壮。总之各有特色。他现在很得意,竟生出了“此生何憾”的感叹。这一刻他眼里只有安娜和丽莎,觉得她们性感无比,将伊梅尔达雪莉玛丽那些大美女全都忘到脑后了。
第二天中午过后王天齐才醒来,安娜和丽莎早已不见了。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出来一看,只有汤普森先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他说了声早安,汤普森笑着说:“已经是下午了。”王天齐尴尬不已:他和汤普森的两个女儿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说不定这老家伙都听见了。
王天齐和汤普森聊了几句,告辞离开。两人互相拥抱了一下,王天齐开车走了。
王天齐是开着自己刚买的黑色甲壳虫来的。这种车早已停产,王天齐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二手车。那人的父亲是个狂热的甲壳虫车迷,拥有好几辆各个时期的甲壳虫古董车。眼下这辆是停产前的最后一个版本,他父亲买来后已经花钱做了许多改进,加上了GPS等现代设备,车内的装饰也很豪华,发动机都换了新的(马力更大),其他如轮胎等都是全新的,外壳也擦拭保养得亮闪闪的耀人眼。那人的父亲刚去世,这些车放在家里很占地方,所以急于出售。王天齐花了两万美元现金将这辆车买下,觉得很值。
那人很高兴,免费送给王天齐一个他父亲生前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是一个做成咖啡杯的形状的侦测仪器。这东西不但能侦测到警车上的雷达,还能收听警用频道的通讯。看来这老家伙生前吃过不少罚单,这才花心思做了这么个专门对付警察的东西。
王天齐开着车往家走,路上甜美地回忆着丽莎安娜姐妹俩的滋味。他离婚前没有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睡过,离婚后除了几次短暂的意外,也基本上是自己解决。现在他对女人,特别是白人女人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文化差异肯定是存在的,所以他对以后和白人女人组成家庭不是太抱希望。他所知道的混合族裔的婚姻大都不是很美满。不过在性方面,他觉得白人女人比亚裔女人开放多了也有趣多了。 这时他车里那个警报器嘟嘟地响了,预示这附近有警察在用雷达测速。他一看速度表,已经超过了限速十多英里。他急忙踩刹车减慢速度,他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不知他为何突然减速,大为不满,用力按喇叭。这在美国相当于骂娘。 王天齐在美国呆得久了,他发现即便是很有教养很知书达理的美国人,他们在开车的时候都会变得粗鲁不堪,经常会对路上的其他人发脾气。王天齐刚学开车时在路上没少被别人骂过。
很快他就看见前面有一辆车都被埋伏在路边的警车给拦下来,一个警察正在写罚单,另外两辆警车停在路边,里面的警察手里举着激光仪器在测速。
王天齐的速度已经减下来了,他不慌不忙地找地方下了高速,去路旁的一家加油站加油。正加油时,走过来一个很有风度的中年女士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天真活泼的女孩,她们显然是母女俩。那女士像是个有身份的人,身材极好,也很有风度。她连声对王天齐道歉,说她刚才不该对他无礼。
原来她就是刚才对王天齐按喇叭的后面那辆车的车主。她说要不是王天齐减速,她肯定也会被警察拦住开罚单,她请求王天齐原谅她的无礼。王天齐笑了笑说没关系。那个女孩好奇地问王天齐:“你怎么知道有警察在前面?”王天齐拿起车里那个“咖啡杯”,有点儿炫耀地说:“它会给我报警。”他打开上面的一个按钮,马上传出了警局和警车之间的通话。
那女孩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叫道:“真酷!”脸上满是羡慕之情。其实这种仪器在许多州是非法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个老头要将它伪装成咖啡杯的模样。那妇女忙问王天齐是从哪里买到的,王天齐说:“它是连着这辆车一起买来的,是原来的车主自己制作的。”
她们俩这才发现王天齐这辆车的奇特之处,按理说甲壳虫是早已停产的车型,但是王天齐这辆车新得像是昨天刚出厂的。而且里面的设置非常讲究,她们俩都围着这辆车赞不绝口。
美国普通老百姓对车的喜爱和观察力王天齐一直都是很吃惊的,他们经常根据一辆车来判断车主。两人在一起聊天时若提到一个对方不熟悉的人,简短的一句“他开一辆XXX车”里面所表达的意思是很丰富的,往往包括了对这位车主的经济状况乃至性格为人爱好等方面的评价。
王天齐加好了油,朝那对母女挥手告别后,开车离去。
第九章:议员夫人
王天齐回到自己公司的办公室后,秘书林小姐对他说有一个电话需要他马上回,可能是新客户。林小姐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英文名字叫克里斯蒂。她从小在香港长大,大学是在美国上的。王天齐雇佣她主要是因为她英语很流利,听不出一点儿外国人的口音,比王天齐自己强多了。另外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极好听,王天齐心想:这样的人要是不做秘书简直是太屈才了。
王天齐按照克里斯蒂给他的电话号码打回去,接电话的竟然是他在监狱里认识的那个高个子女狱警伊梅尔达。伊梅尔达是王天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没有之一。她性格温柔,无论对谁都和蔼可亲。王天齐对她的崇拜如滔滔江水,永不穷尽。上次听另一个狱警大卫说她已经离开了那所监狱,嫁给了一个参议员。她自己现在在为国土安全部工作。
伊梅尔达首先问候了王天齐,了解了他的近况,也简单说了自己的婚姻和工作等情况。她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她想约他明天见面,有事情找他谈。王天齐简直乐疯了,对伊梅尔达的问话他只会答“是”“好”,像个傻子一样。好在伊梅尔达对自己的魅力也很清楚,一般不会计较别人的失态。最后他们约好了明天上午在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店见面。
这下子王天齐可惨了,他一夜都没睡好,心里全是伊梅尔达的音容笑貌。其实他并没有痴心妄想。伊梅尔达那是什么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盛开的鲜花儿,绝不会往牛屎上插的。跟她比起来,王天齐觉得自己连牛屎都不如。所以他心里没有妄想,只有崇拜。
从伊梅尔达的电话里王天齐得知,她丈夫叫约翰汤玛斯,是参院民主党里的新星。伊梅尔达嫁给他以后辞了监狱的工作,去了国土安全部,是个负责整理资料的一般工作人员。
第二天王天齐早早地来到咖啡店等候。伊梅尔达果然是光彩照人,她一进来就吸引住了整个咖啡店里的人的眼光。大家打量伊梅尔达的同时当然也要打量一下跟她约会的人,王天齐觉得有点儿抵挡不住了,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注意过他。他握住伊梅尔达伸出来的玉手,同时感受到了人们眼光里的愤愤不平之意。 伊梅尔达非常善解人意,她看出了王天齐的尴尬和不安,就建议他们去他的办公室谈。于是他们走出了那家咖啡店。王天齐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和大美人交往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回到办公室,他也不理睬克里斯蒂惊讶的眼神,将伊梅尔达迎进了里间。他告诉克里斯蒂他要跟客户谈重要的事情,不要将电话转进来。然后他倒了两杯咖啡,端进里间后随即关上了门。
克里斯蒂呆在外间心里好奇的要命。这个高个子美人是谁?她在和老板谈什么?过了大约半个钟头,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先敲了敲们。然后推门进去礼貌地问老板:是不是需要咖啡什么的?王天齐说不用了,谢谢。克里斯蒂只好又退了出来。
不过她注意到了,老板王天齐在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跟这个美女交谈!
伊梅尔达碰上了麻烦事儿。她丈夫的参议员职位年底面临改选,本来他政绩突出不用担心选不上的。可是他的政敌将矛头对准了年轻的伊梅尔达。伊梅尔达今年才二十九岁,比丈夫小了将近二十岁。于是有人造谣说伊梅尔达在他丈夫的妻子去世之前就开始勾引他,想慢慢地通过她将脏水泼到她丈夫身上。他们大肆挖掘伊梅尔达的所谓丑闻,终于找到了她上大学时和几个同学在海边照的一张合影。照片上伊梅尔达身上穿着三点式泳衣,她的一个乳头露在了外面。
伊梅尔达委屈地告诉王天齐,照片上的都是她当时的好友,那时他们年纪轻,玩起来有点儿忘乎所以。她自己也不记得曾经拍过这样的照片。他丈夫的团队已经了解到,这张照片是一个小报记者花钱从伊梅尔达当时的一个追求者那里买来的。那个小报记者是接到了匿名的爆料才去找那个追求者的,而爆料的人很可能是伊梅尔达丈夫的政敌指使的。伊梅尔达说自己跟那个追求者谈过很短一段时间的恋爱,大学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过接触了。
她知道王天齐是个黑客,当时他就是因为侵入原公司的服务器而坐的牢。后来又传说他出狱后利用自己的高超技术帮警局破获过一个重大案件。因此她来求王天齐,看他有没有办法证明那张照片是伪造的。这件事不单影响到她丈夫的竞选,她担心还会影响到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王天齐怒从心起。他十分憎恨那个将照片卖给小报记者的男人。亏他曾经当过伊梅尔达的恋人呢,怎么能这么下作?他也恨那些企图通过污蔑伊梅尔达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的那些家伙。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伊梅尔达的名誉,哪怕自己再坐一次牢也不在乎!
他仔细地看了看伊梅尔达带来的照片的复印件。单从照片上来看,看不出是伪造的。主要是原照片的清晰度就不是很高。伊梅尔达完全可以否认这张照片是真的。但是,因为她长得太美了,现在的人心既龌龊又险恶,不管她说什么,总会有无耻的人拿这张照片来质问她,恶心她。他可不想让伊梅尔达长期受这种折磨!
看着伊梅尔达动人的脸庞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王天齐的心都碎了。他安慰她说,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来帮她的。他让伊梅尔达先回去,等他的好消息。伊梅尔达像当初送他离开监狱时那样拥抱了他,只是这一次她的一颗泪珠落下,砸到了王天齐的脸上。
伊梅尔达刚走,王天齐就跟秘书克里斯蒂嘱咐了一番,说自己这段时间要忙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可能一连几天都不会来办公室,说完他就马上离开了。克里斯蒂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看来她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打听出刚才那个美女的底细的了。想不到自己这个其貌不扬的老板竟是如此神秘莫测。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王天齐闭门不出,开始利用约翰森的技术搜寻各种可能有用的信息。他知道要证明那张照片是假的太困难了,恐怕是浪费时间。或许他能从侧面找到其他的东西来引开选民们的注意力?只是伊梅尔达长得太美了,要想人们不注意她可真不容易啊。
王天齐侵入了那家小报的电脑系统,将里面存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什么可利用的资料。那是家专登无聊消息的报纸,销量不大。因为伊梅尔达的“丑闻”,这才进入了大众的视线。除了报纸的趣味不高,曾经登过一些耸人听闻的虚假消息外,也没有什么大的把柄。
他只好将搜寻的目标对准了那个记者。可是他半年前才被雇佣当记者,以前在一个建筑材料公司干过多年的推销员,根本没有在互联网上留下多少可供调查的东西。就算他以前犯过法,那也和新闻报道无关。
无奈之下,王天齐只好去搜索伊梅尔达从前的那个追求者的信息。他开始不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他出于嫉妒,不愿意去了解这个人和伊梅尔达的情史。他竟然能得到伊梅尔达的青睐,哪怕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或许他也有不少出众的地方。 王天齐侵入了这个人在雅虎的电子邮件账户和他的博客,仔细查看他的所有资料。这人名叫杰克,身高一米九,相貌堂堂。他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属于收入稳定的白领阶层。他结过两次婚,现在是单身。除了偶尔赌博外,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也许他是因为赌博输了钱,这才向那个小报记者出卖那张伊梅尔达的照片的?
杰克平时喜欢将自己拍的照片登在博客上。这不奇怪,许多人都有这种嗜好。在杰克的博客里搜寻了很久,王天齐突然发现杰克和他的第二任妻子离婚后不久,可能是为了泄愤,他将一些丑化他前妻的照片登在了博客上,还说了些诋毁她的话。这条博客至今仍未删除。那些照片里有几张很明显是经过了处理的,好让他的前妻看起来面目丑陋。这条博客淹没在杰克的许多其他博客里面,根本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王天齐想到了一个给伊梅尔达解围的好办法。他立刻给伊梅尔达打电话,向她详细说了自己的办法。伊梅尔达向他致谢,他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她激动得哭了。挂上电话后,王天齐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了。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伊梅尔达亲笔写下她的手机号码的那张纸条儿。
约翰汤玛斯的竞选团队效率很高。接到伊梅尔达提供的消息后,他们马上派人出发,去找杰克的前妻。找到以后,他们用重金收买她,让她出面,先将杰克的那条博客上的几张篡改过的照片加以公证,然后去法庭控告杰克故意丑化她,败坏她的名声等等。
各家媒体接到爆料后,都登载了这一消息。这下子杰克成了一个用篡改过的照片来丑化和诋毁自己的前妻和前女友的无耻之人,引起了舆论的一致声讨。伊梅尔达在此事上未发一言就赢得了极大的同情和支持。汤玛斯的政敌的阴谋宣告破产了。
几个月以后,约翰汤玛斯以很大的优势击败对手重新当选为他那个州的参议员。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事背后两大势力的较量和他们对选民的操控。不过美国的政治就是如此,只要参与其中,谁也躲避不了。
伊梅尔达和她丈夫对王天齐当然是感激不尽。虽然王天齐一再向伊梅尔达说明自己要保持低调,不愿引起外界的注意,他们夫妇还是坚持邀请王天齐到他们位于首都华盛顿附近的家里做客。他们要当面表示感谢。
这天中午时分王天齐准时来到了伊梅尔达和她丈夫约翰汤玛斯的家里。这里虽是一栋独立屋,但是面积很小。王天齐知道这里因为太靠近首都华盛顿,房价很贵,能拥有这么一小栋房子就很不错了。
约翰汤玛斯和妻子将王天齐热情地迎进家中,互相握手致意,然后在客厅里坐下交谈。在座的只有伊梅尔达夫妇和王天齐三人。在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谢意之后,约翰汤玛斯递给了王天齐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是付给他的报酬。王天齐知道无法拒绝,就收下了。
约翰汤玛斯年近五十,秃头,显得有点儿老成持重。他原来的妻子病逝,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在一所私立学校寄宿。他和伊梅尔达结婚刚刚一年,夫妻间十分恩爱。
伊梅尔达始终像个贤惠的妻子,面带亲切的微笑。她时而为客人端茶倒水,时而依偎在丈夫身边陪客人说话。王天齐心里感慨:约翰汤玛斯真是太有福气了! 接着约翰汤玛斯和伊梅尔达陪着王天齐共进午餐。午餐快结束时,约翰汤玛斯接到参院领袖的电话,要他马上去国会,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约翰汤玛斯已经进入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参与制定和监督美国的对外政策。他对王天齐连声说抱歉,说自己要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他交代伊梅尔达要好好地陪王天齐,然后起身匆匆离开,开车往国会去了。
他离开之后,伊梅尔达和王天齐明显地都放松了一些,笑声也比较随意了。王天齐称赞伊梅尔达家里的装饰很好看,很有品味。伊梅尔达来了兴致,她起身邀请王天齐去各个房间参观。
王天齐跟着她到处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楼上的主卧室。看着那张大床,他忍不住要想像伊梅尔达和她丈夫在床上翻滚的香艳的一幕。他转身往外走,伊梅尔达问他:“王,你要去哪里?”他回答说要去一下卫生间,刚才他吃饭时看见约翰汤玛斯去过餐厅边上那个卫生间。
在美国一般客人要先问主人:“我可不可以使用你的卫生间?”王天齐刚才一紧张就忘了问。伊梅尔达指着主卧室里的一个门对他说:“这里就有卫生间,你可以用这间。”
王天齐推门进了香气扑鼻的卫生间。进去之后他惊呆了,因为浴池里还堆放着伊梅尔达换下来的胸罩和内裤呢。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了那件黑丝内裤。 这时伊梅尔达也推门进来了,口里说着“抱歉”。她想起来自己早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还在卫生间里,赶忙进来收拾。她见王天齐手里正拿着自己穿过的内裤,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王天齐也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放下内裤,低着头出了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伊梅尔达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这时王天齐已经回到楼下的客厅里了。王天齐带着满脸的歉意,对伊梅尔达说:“刚才的事儿我是无意的,真对不起。”说完就起身告辞。
伊梅尔达对已经转过身去的王天齐喊道:“请等一下!”王天齐回过头,吃惊地看着伊梅尔达弯下腰,伸手将自己身上穿的内裤脱了从裙子底下拿出来,走过来塞在他的手中。然后红着脸跑回楼上去了。
这天晚上又是王天齐的一个不眠之夜。
第十章:拳击教练
王天齐上次见了安娜的男朋友,就是那个专为富人偷税漏税的专家古德曼先生,第二天他就在电话里向古德曼提供了卡洛斯死去的老板在一个法国银行的账户和密码,账户里存的钱折合美元二百多万。果然不到三个星期,他就收到了一个古德曼寄来的快递。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盒支票本。
据古德曼在电话里说,王天齐可以在美国任意使用这张卡里面的钱和这些支票,就跟自己名下的钱一样,完全不用担心税务局怀疑这些钱的来历。即使以后有司法部门来查这些钱,那也是古德曼公司的事儿,跟王天齐没有任何关系。当然钱的总额扣除了古德曼自己所得的百分之二十五,只剩下一百五十多万美元了。王天齐自己对这些事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一点儿也不懂,但是他相信既然有这么丰厚的利润,肯定不会出问题。否则失掉信誉后古德曼的公司就别想再赚这么多钱了。
王天齐打电话叫来安娜,给了她五万美元的现金。之所以给现金是不想再交礼品税。在美国你要是钱太多了送给别人花也不行,超过一定的额度(一万多美元)的话要向政府交纳百分之五的礼品税,否则你就等着税务局来找你的麻烦吧。另外安娜是政府的雇员,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钱会有受贿的嫌疑。
安娜的男朋友古德曼虽然很有钱,但是他从来不乱花钱,其大方程度和他的财产不成比例。另外安娜还几次从他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虽然她还是和他的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已不再对他抱有幻想了。
王天齐的这五万美元将安娜彻底地砸晕了,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现金。她虽然和王天齐睡过几次,但那主要是男女间的本能,其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王天齐这个人她除了喜欢他的为人,欣赏他的才能外,还有对他的遭遇的同情。她开始勾引他时甚至还带有某种调戏和施舍的成分。
现在王天齐在安娜的眼里的形象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爱死他了。抚摸着那五万现金,她胯下不觉湿了一片,她忍不住和他脱衣上床,两人抵死缠绵了一回。钱财只要使用得当,谁说它换不来真情呢?
王天齐对古德曼的印象很不错,在他看来,有信誉的商人就是好商人。他准备采纳古德曼的建议,用他推荐的专业人员来管理自己公司的财务和投资。虽然这样做比自己管理财务要多花很多钱,但是王天齐的钱来得太容易,而且有点儿见不得光,雇佣专业人员管理财务投资可以减少风险,同时自己也省了不少心。 王天齐现在已深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他侵入古德曼的公司的电脑系统里查看了他的客户资料,发现了许多在政经两界声名卓着的人物,还有不少娱乐界的名人。怪不得古德曼底气十足。他将那些特别有名的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财务往来资料收集了不少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中,然后加密上传到了自己的虚拟服务器上。这是为了防止以后被古德曼的公司出卖,尽管这种可能性不大。 现在和他来往最多的女人是伊莎贝拉,他们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见一次。有时为了方便,伊莎贝拉来见王天齐时连内裤都不穿,胸罩自然也省了。虽然还有卡洛斯夹在中间,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人之间火热的奸情。卡洛斯还是留在巴西避难,伊莎贝拉每个月都抽空去看望他。
伊莎贝拉的餐馆生意火爆,已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开了一家分店。因为太忙,她将杰西提拔成那个分店的经理。杰西现在经验丰富,完全可以管理好一个分店了。
丽莎虽然在警局的工作很忙,她还是尽可能每个月都抽空和王天齐幽会一次,以增进感情。她知道自己在仕途上的顺利都要归功于王天齐的帮忙,说不定以后还有事儿要求到他的。
她隐约知道妹妹安娜接受了王天齐给的钱,虽然不知具体数目,但是她看得出来安娜和儿子的生活近来大有改善。她不嫉妒妹妹,也不需要王天齐的钱。她和妹妹都有自己的男朋友,都没有打算要嫁给王天齐,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再结婚的想法。
有一次王天齐正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肏她,忽然开口问道:“要是我犯了罪,你会不会将我送进监狱?”丽莎笑了笑,回答说:“只要不是我管的案子,我是不会理睬的。要是我自己负责的案子,那就没办法,只好公事公办了。”刚说完她的身体就承受了王天齐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王天齐发觉自己特别喜欢让丽莎和安娜穿着警服和他那个。不过他只是喜欢穿警服和军服的女人,对护士服和空姐服则没有什么感觉。
王天齐问丽莎能不能介绍个老师教他拳击和射击,丽莎听了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他脸,问道:“怎么啦,我的宝贝?你想成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是布鲁斯李?”她又握住王天齐胯下的东西道:“你不用学打枪了,这把枪就不错,我和安娜早就乖乖地投降了。”
笑够了以后,她正经地回答王天齐:“射击我和安娜都可以教你。你要学拳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卡佳学,她是这里最好的拳击教练。不过卡佳的脾气不太好,说不定你会在她那里吃不少苦头的。”
说实话王天齐自己也不知道该学什么好,他现在身家至少数千万美元,认为应该学一些保护自己的技能。射击肯定是有用的。他听人说中国的武当少林的功夫中大部分是吹牛的,没有什么实用。所以他要学西方的拳击。
丽莎抽空带王天齐先去一家兼卖枪枝的商店里,挑了一把很普通的能打六发子弹的左轮枪,等以后他学会了再让他挑自己喜欢的。在美国像沃尔玛这样的商场都卖枪支,当场就可以办持枪证的申请手续。其实如果单单是想学习射击的话可以去专门的射击场,既不用自己买枪也不需要什么持枪证。
过了几天拿到持枪证以后,丽莎和她的小男朋友吉米专门开车带王天齐去野外打枪。王天齐一个下午就打掉了三百多发子弹,枪法怎样不好说,但是基本动作都练熟了。他的耳朵也给震得暂时失了聪。
吉米早猜到了眼前这个中国人跟丽莎有一腿,不过他是丽莎的小跟班,轮不到他来说什么。再加上王天齐大方的很,每次吃饭喝酒都是他出的钱,吉米渐渐地喜欢上了他。丽莎还悄悄嘱咐过他:“好好伺候王先生,宝贝儿。你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多着呢!”
天黑了,他们三人在一家饭馆吃饱喝足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清晨再开车回去。丽莎和吉米住一间房,王天齐自己住一间,他们的房间正好是对门。半夜里有人敲门,王天齐从门上的小洞里往外一看,见丽莎站在那里,身上裹着床单。
打开门让进丽莎,王天齐发现她除了裹着的床单外,身上光熘熘的什么也没穿。他一把抱住她伸手去她两腿间摸了摸,还是干干的。他问道:“你刚才没跟吉米做爱?”丽莎没想到王天齐问得这么直接,红着脸摇了摇头。
王天齐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怪念头,他贴着丽莎的脸小声跟她说:“你去把吉米也叫来,我想看着他肏你。”丽莎为了讨好他,只得去将吉米叫了进来。 吉米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丽莎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他被王天齐的要求惊呆了,想到要当着另一个男人肏丽莎,他不禁兴奋得一柱擎天。抬头看了看丽莎,见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就一把将她拖过来,扯下自己的裤子在王天齐面前将她肏了起来。
丽莎被吉米从后面肏得嗷嗷直叫,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肏她的人换成了王天齐。她更加兴奋了,迎合着王天齐的动作大声呻吟着。这一晚她被两个男人整整轮奸了两个小时才罢休。
从这以后丽莎和吉米轮流抽空陪王天齐去射击场学习其它的枪械的使用,包括冲锋枪和机关枪等。学会了各类常用枪械以后,丽莎又陪王天齐去见她以前提起过的拳击教练卡佳。
卡佳是个海军陆战队的退役军人,曾经受警察局聘请专门训练新警察,后来她自己开了个拳击训练馆。她父亲是前苏联的专业拳击选手,母亲是个黑人。卡佳除了拳击以外,对巴西柔术也很有研究,曾在世界女子自由搏击比赛中取得过第七名的好成绩。
王天齐一见卡佳就啧啧称奇。卡佳除了皮肤粗糙一点儿外,长得还算端端正正,她的身材极为彪悍,全是长的肌肉,没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她穿着件男式背心和窄小的男式拳击短裤,没戴胸罩,汗水让她浑身古铜色的肉体在灯下闪闪发光。她腋下的黑毛也没有剃掉。王天齐注意到她踢腿时裤裆里也露出些黑毛来。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一对肉球也是肌肉多肥肉少,两个漆黑的乳头在男式背心下面时隐时现,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王天齐不由在心里叫道:“这个卡佳,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丽莎将王天齐交给卡佳后就赶回警局上班去了。她几天前已经替王天齐向卡佳一次性地交付了一半学费:两千美元。卡佳答应尽心尽力地教好他。
卡佳的训练馆很小,位于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看来她平时也没有多少学生。王天齐不知道,这主要是因为卡佳训练起来不讲情面,一般人受不了那个苦。久而久之她的恶名远扬,只有少数受虐狂才会来找她当教练。这段时间她正好一个学生都没有,可以专心地教王天齐。
丽莎请卡佳教王天齐时也存了些作弄他的心思。反正他有钱,实在受不了苦就换一个教练吧。
卡佳对王天齐一脸严肃地说:“我以后每天花三个小时的时间训练你,包括周末。但是我先警告你,我训练的强度很大。你每天下午六点来我这里接受训练,我只有这一段时间有空。”王天齐答道:“没问题。我一定准时来。”
第一天晚上王天齐就尝到了卡佳式的“魔鬼训练”的滋味。卡佳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天齐崭新的一身运动服,走过来三下五除二,将他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其他衣物都扔在一边。
开始训练后,卡佳跟在他身边大喊大叫,让他不停地做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动作。稍不如意她就用各种脏话骂他,唾沫星子喷得他满脸都是。王天齐的个性还是比较要强的,他咬着牙硬是坚持了整整三个钟头。
训练刚一结束王天齐就扑通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卡佳好像对这一切早就习惯了,也不理会王天齐,自顾自地去洗澡更衣。等她洗完回来要关灯关门时,发现王天齐还在地下躺着。她有点儿不耐烦了,对他说:“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要是受不了,明天带两千美元来把剩下的学费交了,你就可以走人了。”
王天齐羞愧得无地自容,可是浑身痛得实在动不了。他吃力地挪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百美元现金,对卡佳道:“我动不了了,你能不能给我买些吃的喝的送来?”
卡佳鄙夷地撇了撇嘴,接过那一百美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包饼干和两瓶纯净水扔给王天齐,然后自己离开了。气得王天齐干瞪眼。
王天齐就着那两瓶水吃下了那一包饼干,然后就躺在地下睡了一觉。醒来后他才有力气爬起来开车离开卡佳的训练馆,直接回自己的公寓休息。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一眨眼儿就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心里实在不想再回卡佳那里训练,可是他想到自己才训练了一天就坚持不下去,觉得对不起丽莎。
于是他出门吃了些东西,又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饮料,然后开车去了卡佳那里。卡佳早已在那里等候。她面无表情地让王天齐开始了训练。同样的训练内容,同样的强度,这次他好了一些,结束时能够自己挣扎着去洗澡了。不过这里只有一个淋浴,他必须等卡佳用完后才能进去。等他洗完澡出来一看,卡佳已经将他买的食物和饮料吃喝得所剩无几。她嘱咐他离开时关好门,然后又自顾自地走了。 就这样王天齐忍气吞声地跟着卡佳训练了一个星期,觉得自己体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以前一直早上坚持跑步,已经很多年了,所以底子还算不错。
王天齐每天都买好吃好喝的东西带来,卡佳毫不客气地拿来享用。她对王天齐一点儿也不讲客气,除了骂人之外,有时他反复练习还学不会,卡佳就打他的屁股。她的手掌像铁板一样,打起来很痛。
有一次王天齐被惹火了,回了她一拳。拳头被卡佳架住,也不知她是怎么动作的,王天齐只觉得手腕手臂一阵剧痛,身子就跟着栽倒在地上。卡佳一屁股坐在王天齐的背上,扯住他的头发骂道:“你这个没用的臭狗屎,受不了苦就赶快交钱走人!”
卡佳只是生性粗鲁,喜欢打人骂人。她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她教得很仔细,复杂的动作她都会反复示范。王天齐原想不来了,可是又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在这里虽然受虐,但是学的东西还真不少。于是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后来开始真正的对抗练习,王天齐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击卡佳了。可是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打倒在地上。他脸上,身上,大腿屁股还有膝盖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痕。
就这样王天齐挨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揍,每天都被打得很惨。比起现在来,他觉得第一个星期的训练简直是太轻松了。其实他还是有很大进步的。他体力上的进步不用说,他的反应和速度也都快了不少,连卡佳都暗暗吃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当王天齐又一次被卡佳打倒在地时,他开始耍起了无赖。他趁卡佳转过身时从地上爬起来,猛扑过去抱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滚倒在地上。卡佳很快就从他的搂抱中脱身出来,用两条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脚被卡佳像拧麻花似的扭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这是巴西柔术中的绝技,王天齐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他的头被夹在卡佳两腿之间,离她的阴部很近,他闻到了那里散发出来的汗味和尿骚味。他突然有了想和卡佳做爱的欲望。可惜的是他现在的姿势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还要接着被卡佳打屁股,这次是脱了裤子打的。
打完之后卡佳笑了,对他道:“这就对了,实战中是没有规矩的。从现在开始你可要随时偷袭我。不过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王天齐觉得自已开始有点儿变态:他有点儿喜欢上了被卡佳虐待。他也发现了卡佳的性感之处,暗自发誓一定要想法子将她打败,然后好好地肏她一次。 王天齐每天都会偷袭卡佳几次,每次都被她打败。卡佳似乎也爱上了这个游戏,她制住王天齐后常常伸手到他的裤裆里捏他的小弟弟,还嘲笑他的东西怎么那幺小。王天齐被气得要命,但是又无可奈何。
卡佳的职业道德还是很好的,每次打败王天齐后她都给他解释他哪里做的不对哪里有破绽,还给他讲解动作要领,做示范等等。王天齐本来就不是太笨,从卡佳的讲解中他学到了不少简单实用的技巧。
又过了一个月,卡佳对王天齐说:“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愿意再花点钱,我可以带你去其他拳击馆找人比试,那时你就知道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了。另外跟其他人打也可以提高你的实战经验和技巧的熟练程度。”
王天齐问:“要多少钱?”卡佳答道:“一千足够了。”第二天王天齐就交给卡佳一千美元,他还将另一半两千美元的学费也一起交了。
卡佳开着车带王天齐到了一处拳击馆。她跟那里的主人耳语了几句,接着就有一个人过来和王天齐交手。这人生得高大威猛,但是不太经打,几下子就被王天齐放倒在地下。卡佳从那个馆主手里接过一叠钞票塞进口袋里,然后拉着王天齐离开了。王天齐边走心里边嘀咕:“原来卡佳在利用我赢钱。若我输了,她就从我交的那一千美元中拿钱支付。真是个不吃亏的好主意啊。”
就这样卡佳带着王天齐将这方圆几十英里内的拳击馆几乎跑遍了。王天齐有输有赢,不过赢的时候比较多,大约占百分之八十左右。卡佳赚了不少钱,心情特别好,跟王天齐说话时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这一天她对王天齐说:“今天我们哪儿也不去,你的对手会到这里来。他叫马克,是我从前的男朋友。他很厉害,你要小心。跟他打过之后,不管输赢你都毕业了,除非你还愿意留下来继续替我赚钱。”说完她对王天齐妩媚地笑了一下,笑得他晕乎乎的:“这还是那个魔鬼卡佳吗?”
过了一会儿,卡佳的前男友马克来了。王天齐一见他就心里叫苦,他是个比王天齐高了一头的彪形大汉,从走路的姿势看他好像是个职业军人,难怪卡佳要他多加小心。
两人开战后,不论速度力量还是技巧王天齐都比不上马克。他身上挨了不少拳头,只能护住头东躲西藏,避免被马克打成残废。快撑到一分钟时,王天齐一个不小心,头上挨了马克一记重拳,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王天齐醒来后,先是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男女之间在那个。抬起头一看,见马克和卡佳抱在一起,卡佳的男式背心被脱下来扔在地下,胸前晃动着两只结实的肉球,上面那两个漆黑的乳头特别诱人。她的短裤被退到了脚踝处。马克赤裸着上身,一边在用力舔着卡佳的胸脯,一边伸出粗大的手指往卡佳胯下黑毛森森的洞里戳。
王天齐不由得怒火万丈:我被打得人事不知,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竟然还有心思干那事?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是嫉妒大于愤怒,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他已不知不觉中将卡佳看成是自己的女人了。
他不顾一切爬起来揪住马克的头发将他从卡佳赤裸裸的身子上拉了下来,然后一个勾拳打在马克脸上。马克被打得怒从心起,提起两个铁拳就来收拾王天齐。 可是王天齐跟刚才判若两人,他一点儿也不躲避,迎着马克拳脚跟他针锋相对地打了起来。这一次他发挥超常,拳头脚尖膝盖雨点似的落在马克身上,马克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和刚才他打王天齐时一样,头上挨了一记重拳后昏倒在地下。
王天齐上前骑在马克身上还要接着打,却被人从后面抱住腰拖开了。抱住他的是卡佳。她的短裤已经提了起来,上身还是赤裸着,胸前两个肉球贴在王天齐的背上,感觉很舒服。卡佳对着他厉声喝斥:“王,你疯了吗?”
王天齐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人家本是一对老情人,在一起亲热关你屁事!而且刚才比试的时候马克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光明正大。”可是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觉着有一股辛酸和委屈无法发泄。 他酸熘熘地看着卡佳扶起马克,将他的头搂在她依然赤裸的怀里。马克已经醒了,他看了王天齐一眼,转头对卡佳道:“这是你收的学生?怎么跟个疯狂的杀人犯似的?”马克的语气充满了委屈,就像受了欺负的小孩在向妈妈哭诉。王天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卡佳狠狠地瞪了王天齐一眼,转头在马克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他是个混蛋,别理他。”然后拿出整整五百美元,塞在马克手里,对他道:“拿着吧,我的心肝宝贝。”说完她扶着马克站起身,将他送到门外,马克自己发动车子离开了。
卡佳回到拳击馆,关好门。默默无言地盯着王天齐看。王天齐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卡佳忽然开口大笑起来,王天齐觉得她笑得实在有点儿莫名其妙。
卡佳还是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走过来对王天齐问:“王,你刚才是嫉妒了吗?”他红了脸,没有回答。卡佳贴上来,嘴唇吻在他脸上,用痴迷的声音对他说:“你今天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的英雄,我很为你骄傲!”说完她让自己的短裤再次滑落到脚踝处,又去脱王天齐的裤子。然后抱着他激烈地爱抚起来。
王天齐虽然有点儿懵,但是也不去想那么多,张嘴就吸住了卡佳的一个漆黑的乳头。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猛烈地撞击对方的身体,浑身汗如雨下。激战到最后关头王天齐用力咬了一下卡佳的乳头,在卡佳带着哭腔的叫声中他一泄如注。王天齐终于实现了他狠狠地肏卡佳的梦想。
卡佳好像从来不化妆,也不用香水什么的,王天齐喜欢她身上的汗味儿。有时两人训练时离得太近,卡佳裤裆里轻微的尿骚味他也能闻到。他不但不厌恶,反而觉得她这样很性感很迷人。有时他自己纳闷:“这究竟是我自己心理变态,还是卡佳特有原生态魅力啊?”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王天齐将他和卡佳的“艳遇”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心里特别满足。
第十一章:初开杀戒
这一段时间伊莎贝拉去巴西和卡洛斯相会去了,丽莎和安娜也忙得不见踪影,因此王天齐比较孤独。他只好去找拳击教练卡佳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自从和卡佳勾搭上以后,他获准可以随时去找她那个。是卡佳亲口对他说的,她还将住处的钥匙也给了他。
可是去找卡佳也有不好的地方。第一是她仍然喜欢打王天齐的屁股,这让他有点儿拉不下脸来。虽然卡佳说他已经毕业了,真打起来他还远不是她的对手。第二是卡佳白天很难找到,他只能晚上去她的住处找她,经常会碰见卡佳和别的男人在那个,有时还不止一个男人。
他虽然生气但是卡佳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管不着。好在只要他来了,卡佳就会将别的男人打发走。他不明白为什么卡佳会喜欢他,她的其他男人们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满胸毛的大汉。
有一次他推门进去时正撞见卡佳张开两腿仰面躺在桌子上,那个马克撅着屁股将头埋在她两腿间,正卖力地舔她那里。王天齐想:“真是冤家路窄。”他吸了一口气,暗暗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敌。谁知马克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提起裤子落荒而逃。也许是上一次王天齐的疯狂在他心里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阴影吧。 卡佳见了马克的狼狈样儿,笑得喘不过气来。她依旧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张开两臂将王天齐拉进自己怀里,口里叫道:“快来吧,我亲爱的杀人犯。快到妈妈这里来,妈妈想你了。”
卡佳告诉王天齐,“杀人犯”是马克对他的称唿,这让王天齐郁闷不已。马克其实为人直爽,是个品行很不错的家伙。他的正式职业是汽车修理工,曾经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过。他现在也还是属于预备役的,随时有可能被抽调上战场。 卡佳以前也在海军陆战队干过,还立过功。后来因为殴打上级军官而差一点被军事法庭判处“不光荣退役”。她离开海军陆战队后曾被本地警局聘请为拳击教练,专门训练新警察。
这天伊梅尔达给王天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的丈夫约翰汤玛斯被总统任命为住中国大使了,她马上要跟着丈夫去中国。如果王天齐有空的话,她想在走之前跟他见面谈一谈。王天齐怎么会没空呢?和伊梅尔达见面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儿。 他们还是选择中午时分在王天齐的办公室见面,不过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秘书克里斯蒂有事请假不在。伊梅尔达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马上要去中国了,想跟她唯一的来自中国朋友王天齐聊一聊。王天齐买了些零食和啤酒在办公室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