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你小子舒坦够了,现在看老娘如何拾掇你!”绛仙心下冷笑.她虽真气被制,但姹女吸精大法纯为穴道运行之术,本就无需内息牵引,故而施展开来,直是防不胜防.
云平也感觉到了女子桃源洞中的挤迫,他虽周身乏力,仍忍不住勃然跃动,一瞬间,滚滚阳火喷涌泄出.
“美呀……啊……好美……呀……”绛仙乐极忘形地欢叫,满以为云平顷刻便会死去,哪知元阳入体,直是无穷无尽,无止无歇,自己竟而收束不住!忽觉阴关洞开,四肢百骸如要炸裂.阳火散入奇经八脉,与元阴相遇,龙虎交战,激烈冲突,骇得她魂飞魄散,惊声尖叫道:
“不好了……为甚么会这样……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呀!”云平莫名其妙,心想自己明明还没开始操穴,这荡妇怎就叫得杀猪也似?他微一怔忪,阳具便离体抽出,绛仙如蒙大赦,深深吁了一口长气,凝神内视,发觉真力无损之余,内功修为竟然大进,这下死里逃生,当真是喜出望外,于是翻身跳离卧榻,跪倒地上,恭敬叩首道:“少侠的大仁大义,小女子感恩戴德,来世必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无以为报!”云平大奇,忙问道:“我于你何恩之有?”“少侠练就绝世神功,体内真阳源源不断,小女子冒昧冲撞,罪该万死!”云平这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苦笑道:“我哪有什么绝世神功、无穷真阳?姐姐你别开玩笑啦!”绛仙见他脸色诚挚,不似做伪,不由心下纳罕,暗忖这少年莫非当真没有什么奇功秘技,只是天生异种?想到这儿,蓦地脑中神光乍现,福至心灵,当即一整容色,收起冶荡风骚,变得文婉娴雅,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娇声呖呖道:
“少侠可知奴家身份?”云平茫然摇头道:“正要请教.”“奴家名叫绛仙,身属西域昆仑山姹女派,不知少侠可有耳闻?”云平曾在华山上听师父细数武林典故,自然知这“姹女派”乃是江湖中一支声名狼籍的邪魔外道,门中女徒专事勾引男子,采补修炼,损人利己,白道侠士莫不切齿痛恨.然而云平年纪尚小,对这些正邪之分也不甚了了,于是,微笑点头,权做回答.
绛仙见他的神色如常,对自己的门派出身也无甚微词,心下更喜,愈发恭顺道:“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望少侠施以援手!”云平以为她又想和自己合体交欢,当即笑道:“姐姐但说无妨!”绛仙紧咬樱唇,仿佛不知如何开口,半晌方道:“不瞒少侠,鄙派有一门武功秘技名曰合藉双修大法,是借男女欢爱之时元阴元阳的交融混一太虚,滋生造化,此功神妙无比,能使修炼者的功力一夜间精进数倍,趋达九九之数时几可无敌于天下!”云平听得啧啧称奇,同时心下怪讶,不知此女意欲何为,遂问道:“这是你派中不传之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绛仙驯若羔羊地柔声道:“皆因那合藉双修大法极是难练,别的不说,单是可以配合修习的男女便万中无一!”云平究是孩子心性,听得出神,也忘了她答非所问,诧道:“那是为何?”“哎……”绛仙轻叹一口气,无奈道:“此功不仅要求女子必须通晓鄙派的姹女吸精大法,还要求男子体内有无穷阳火,前一条不难办到,可这后一条嘛,当真难比登天,想常人血肉之躯,身怀无穷元精还不得给活活烧死?这样的搭档却到哪里去寻!”“嗯,有理,这功夫还当真不好练!”云平颌首称是,颇为女子惋惜.
“却也不然,如今便有一人符合九阳之身的条件!”绛仙美目含笑,流露无限风情.
“谁?”“便是少侠你呀!”云平心脏猛地“霍霍!”狂跳,他虽自知天赋异禀,床上功夫勇武超人,但是不是什么“九阳之身”却不太拿得准,嗫嚅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和你……和你……”绛仙轻掩朱唇,笑得花枝乱颤,嫣然道:“对了,你我二人正是合藉双修的绝配,若少侠肯援手襄助,神功大成,指日可待!”云平惊喜交集,差点没有欢唿出声,练不练得成神功尚在其次,绛仙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要同他共效于飞,日日颠鸾倒凤,当下哪还迟疑,一迭声道:“姐姐如蒙不弃,区区自当竭尽所能!”绛仙没料到他应承得如此爽快,顿时心花怒放,喜不自胜,搂住他的脖颈就送上一个火辣香吻.云平脸上让湿热的樱唇滑过,不禁魂销意醉,欲焰腾升.
刚才他被绛仙一番撩拨,本待“梅开二度”,怎料中道鸣锣,草草收兵,半吊子不上不下的分外难受,现在心神松懈,那话儿立复刚硬暴挺,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欲破洞钻山.
绛仙着意讨好,这下哪还不有会于心?她先是眉黛含春地打量了一阵少年粗壮的阳具,尔后乖巧地俯身凑上云平的脸就把自己温润的香舌塞进对方嘴里,一只玉手还按在云平胯下熟练地搓抚男根.
云平口咬美人樱唇,上下其手,遍抚绛仙的丰乳肥臀,心想果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妖冶风情上更是逊了几筹,平时玩惯了大家闺秀、温柔淑女,偶尔换换口味也算是件赏心乐事,何况眼前是位如此性感诱人的惹火尤物,当然更要笑纳兼享用了.
绛仙双唇被紧密地压着,香舌任凭少年舔弄,还不住的缠搅对方的舌头,两人吻得“嗒嗒”有声,交流彼此唾液,激情如火,仿若蜜里调油的热恋情侣.云平嘴上动作,双手也没片刻空闲,托起女子胸前的插云双峰狂抓狂揉,绛仙让这个小坏蛋玩弄得娇喘吁吁,不断浪叫求饶.
云平却哪管什么怜香惜玉,不但继续用力揉捏,还伸嘴去吮吸一对椒乳,并用牙齿不断地轻咬那两粒可爱的粉嫩蓓蕾,湿滑的舌头拂过凸起的乳尖,绛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耸挺,方便云平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沾满他的唾液.
云平突然把乳房吐出来,腾出一只手,顺着绛仙的玉体下移,伸向她的销魂私处,一把便摸到那平坦光滑,没有半根耻毛的小腹,下面已经十分的湿润,汩汩淫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弄湿了一片被褥.云平不禁欲焰膨胀,连忙将绛仙按倒床上,伸出两只手指插到她小穴之中用力挖抠.
“唔……唔……少侠……手指好有力哦……噢……”绛仙当真骚浪入骨,口中雪雪,陶然自醉,逢迎少年有如丈夫一般.
云平知道已挑起了这荡妇的欲火,于是手握粗硬巨物,便往绛仙嘴里猛塞,要换了是师姊岳思婉必定不堪压迫,半推半就.绛仙却哪有这许多矜持,唇舌并用,忘情地套弄、吮吸、舔含.鸡巴真的好大,塞满了她的樱桃小口还露出一半有余,云平只觉绛仙嘴里温暖异常,她每一吸自己的阳具都要直撞女子的喉咙.
“姐……姐姐……噢!你好会含……含……鸡巴呦……含得我……好……好舒服!”绛仙也从满嘴的大鸡巴中艰难地吐出幸福的欢叫:“少侠你……你……的鸡巴……也好大……奴家好满足呦!”绛仙果是久经沙场,直把云平的大肉棒吞吞吐吐,纤手还捧捏着两颗坠坠的睾丸不停挤压.云平起初一直忍住,这下再也受不了了,滚烫的男精直泄入女子的口中,不想绛仙也毫不在意,把满口的精液一吞而尽,然后娇羞地抬起头,望着云平,充满爱恋之情:“少侠,舒服吗?”“太棒了,姐姐,你真的好厉害!把我都爽得上天了!”“唔,大鸡巴哥哥,那你还等什么呢,来吧,把你的宝贝放进奴家小穴里,让姐姐来呵护它!”绛仙软语轻柔,又骚又嗲,说着还主动转过身来趴着,把雪白的淫嫩肥臀对着云平.
云平心中暗道:“这小娘皮真是荡妇一个,需索无餍,今天不操死你真是上对不起天地,下对不起自己!”于是他握住阳具从后面对准小穴口,先慢慢地用龟头磨擦阴唇,搞得绛仙淫水泛滥,春情难禁.
“唔!少侠……求求你……别……别玩了……唔……噢……快……快……快放进来……小穴里痒得很……快操我……噢……奴家要你……唔……喔……”绛仙像个空闺寂寞的饥渴怨妇,哀求着云平不要再钓她胃口.
“呵呵,这可是你自讨的,待会儿一准叫你求饶!”云平想着,轻轻扒开小穴外的肉缝,那方迷人的天地立刻清晰无遗地展露在眼前,甚至可以直窥洞底子宫.
云平见门户大开,不用把持引路,坚挺的鸡巴就轻车熟路,深入腹地,给温暖的阴道壁团团的包裹住了.
它肆意的左右研磨,上下来去,时而挺进,时而静止.绛仙举腰抬臀,提肛吸气,随势摆动屁股来配合,然后把肉棒一口吞没,直收入阴道最深之处,予云平的畅快,如登仙境.
“啊……少侠……就是这样……快干我……”绛仙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大声地呻吟:“唔!大鸡巴哥哥……你好棒……哦……快啊……快干啊……噢……好爽……”少年屁股狂暴的挺撞女子的肥美肉臀,让龟头猛烈冲击子宫,令绛仙麻入骨子里,而忘情淫荡的浪叫起来.
云平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淫肉包得紧紧的,忍不住叫道:“好爽……哦!姐姐的穴穴真好……噢……夹得我好爽……喔……喔……”绛仙狂荡的玉体急剧地颤抖,骚媚浪态地纵情娇唿:“啊……好弟弟……用力……用力干……把奴家……的骚穴……插烂……啊……啊……”云平插得兴起,抓住绛仙的纤腰,更加卖力推送.绛仙可谓骚劲透骨,天生淫荡,被粗长巨大的阳物插得死去活来,淫水狂流,还肥臀猛烈摇摆地发出淫浪春声,直震得地动山摇:“唔……真是舒坦透了……噢……不行……要丢了……要丢了……噢……啊……啊”她放浪形骸的神态,悦人眼目,叫春的浪语,如妙乐悦耳,阳具抽插的剧烈快感更令她陷入疯狂的高潮中.
云平觉得绛仙的子宫正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大肉棒,忽然用力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龟头.云平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后将巨擘金枪深深推入阴道,大口喘息着,再也忍耐不住,全身一哆嗦,鸡巴刺向花心,随即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汹涌射入了女子的桃源深处.
“啊……”绛仙发出声嘶力竭的呻吟,同时急运姹女吸精大法,奋力收束激荡元阳,她怕云平又像上次那样不知轻重的狂泄欲火,忙在他耳边低声念出合藉双修大法开头的几句口诀:“抱元守一,阳尽阴生,梅开九度,乐极功成,气沉丹田,意走神厥,白虎青龙,云虚交征……”云平知道她在引导自己合藉修炼,当即依法施为,顿觉体内元阳与绛仙的真气混融合一,跳脱激跃,游走于奇经八脉之间,先自足少阴肾经始,过风池,汇下关,接合蟾魂地魄,勾连谷神玄牝,以任督二脉为中继,直入三焦,最后老阴生少阳,老阳生少阴,阴阳变幻,以至无穷.
一柱香功夫,二人真气运转十八周天,内功俱有大进,激战之余,身体不见丝毫虚弱,反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绛仙心下欢喜,搂着云平又是一阵痛吻.唇分,她仰起螓首,荡人美眸脉脉含情,娇嗲至极地腻声道:“少侠,奴家今后死活都要跟着您,求您大发慈悲,让奴家做您的小婢吧!”云平看着她雪白窈窕的胴体,饱满鼓胀的豪乳,纤细欲折的柳腰,修长曼妙的玉腿和一对精致小巧的足踝,不禁心神皆醉,暗忖有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儿日日陪侍左右,往后的日子岂不快乐似神仙?
当即笑道:“好好,我要去杭州看我娘,你便和我一道走吧,做小婢倒也不必,你看来长我几岁,我就唤你绛仙姐姐,你也别叫我什么少侠少侠的,我名字叫楚云平,就做你弟弟好了!”“好弟弟,嘻!不对,应该说,好亲亲,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回家探亲的姐弟俩!”绛仙雀跃鼓掌道.
“对啦!”云平也微笑点头.
“正事儿谈完了,那现在……”绛仙轻咬唇皮,脸上尽是荡人春色,低眉含首,望着自己胸口的插云双峰,无限娇羞地道:“好不好再用你的大家伙来疼爱人家一回?”云平哪里会说“不好”,扶了扶大肉棒,呵呵怪笑着便纵身扑了上去……
第三章
玉玦襄阳–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扼守汉江要冲,北通中原,南达湖广,西据巴蜀,东临吴越,实乃天下水运之枢纽.各地商家皆云集于此,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最是繁华不过.
却说云平和绛仙离开余家集后买舟东放,不一日便来到襄阳,但见好大一处城郭,港湾中桅樯林立,舸舰弥津,货物起卸,忙碌异常.二人行得倦了,日来为避嫌疑,又不敢在船上宣淫,此时俱都欲火中烧,不能自已.于是弃舟登岸,在城中觅得一间大客栈,两人同房,便要行云布雨一番,以慰相思之苦.
云平扯着绛仙来到客栈二楼的一间上房,才进屋,门都还没关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绛仙见这小色狼一副猴急模样,不禁为之莞尔,笑得花枝乱颤.
云平手忙脚乱下,裤子竟然脱不掉,绛仙于是娇笑着走过去帮忙,总算把身上的障碍褪去.云平早已血脉贲张,鸡巴勃起,看到绛仙娇美的脸蛋、白嫩的肌肤、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尤其是那左右晃动、雪白丰盈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下紧凑娇小的阴户因兴奋微微隆起,云平只觉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热血“噌”地直冲顶门.
绛仙也给他注视得有些不好意思,粉脸微红,娇嗔道:“小坏蛋,这么盯着我看干嘛,没见过啊?”云平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舔着嘴唇道:“好姐姐,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的身体真的都好像之前从未见过,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能有你这么完美的身材!”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绛仙虽是久经风流阵仗,早已习惯了男人的阿谀之词,然而乍闻一个弱冠少年的倾慕表白,也不禁乐翻了心.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得到别人的称赞,尤其像绛仙这种绝色尤物,颠倒众生的完美身材正是她最大的骄傲.
云平也看出绛仙心下窃喜,于是再接再励,加倍儿卖乖:“好姐姐,我可不是拍你马屁,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像……就像仙女下凡!”“小坏蛋,猴嘴儿像抹过油似的,看你这么会说话,姐姐就……赏你……一个吻!”绛仙说着抿嘴娇笑,粉脸上红晕更增,凤目中满含春情,云平哪还不闻弦歌知雅意,一把搂住女子香喷喷,娇滴滴的赤裸胴体,嚷道:“一个吻怎么够?姐姐你忒小气,起码……起码也得十个吻!”绛仙给少年顽皮的孩童之举搞得忍俊不禁,娇笑道:“小猴儿,真会得寸进尺.十个就十个吧,可是,十个吻你就够了吗?不想要别的啦?!”看到美女那对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云平险些就被电晕过去.绛仙确是床第高手,一颦一笑,都足以把任何男人勾引得神魂颠倒,更何况一个初谙人事,血气方刚的少年!云平此时就被绛仙挑逗得欲火焚身,难以自已,哪还管什么一个吻、十个吻,嘴一伸,准确地找到了女子的樱唇就狂吮起来,绛仙也紧紧搂住少年,热情响应.
两人边吻边行,不一会儿已走到桌边.绛仙在云平的热吻下早已春情难抑,只觉自己的阴户灼热如火,股股蜜汁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下意识的扭动丰满的乳房和丰臀,她已彻底被渴望的欲焰征服,禁不住俯身趴在云平胯下,用一只玉手轻轻地握住他的大肉棒,张开小嘴含着少年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龟头,不时用她的香舌舔舐从马眼流出的润滑液,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贝齿轻咬着大龟头的棱沟.
云平爽得浑身颤抖,他伸手一探,很方便地就抓住了绛仙的一只淫美豪乳,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韧,确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她的乳房高高耸起,晃动时如水似波,就像两大团球形的乳白色羊脂,中央点缀着两颗熟透的粉红樱桃.
云平的另一只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探到绛仙的下体,摸了摸桃源秘洞前的丰肥阴户,继而向下直探小穴,那处已经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绛仙那渴望滋润的阴户,让云平的手一触碰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加之抠挖阴道,这都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遭电殛,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
“唔……唔……云平……轻……轻点……”绛仙低吟浅唤,红晕双颊,灵魂儿也在少年的爱抚下似欲离壳飞出.
“噢……姐姐……用力含……用力舔……唔……噢……”绛仙确是口技出众,舌头不断来回舔拨,同时右手紧紧地握住鸡巴的根部,搓揉套弄,使透明的润滑液从云平的马眼里汩汩渗出.她吮吸的声音很大,“吧唧吧唧”的甚是动听,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予以少年无与伦比的刺激.
忽然云平感到有了强烈至极的插入欲望,于是一把抱起绛仙,口中含煳不清地嚷道:“好姐姐……我要……我要操你,立刻就要!”绛仙也早已欲壑难填,当即把他按坐在木凳上,然后双腿噼开,坐马沉腰,让小穴口对准昂然矗立的大肉棒,采“坐马吞棍”之姿,身子就势一沉,巨擘金枪随即尽根而没.
“喔……”云平舒服得长吁一口气,“姐姐……你……喔……夹的我……爽死了……啊……”云平坐在木凳上不好动作,只得由绛仙在上面如风摆柳.只见她杏眼紧闭,芳唇微启,发出哼哼的声声轻吟,双手自怜自爱地搓揉一对丰满的淫嫩豪乳,不住揉捻两颗红葡萄也似的奶头,甚至托起美乳用舌尖去舔舐,仿佛这样也能满足自己的欲火.
云平不忍让绛仙自淫自乐,于是伸出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往上一举,鸡巴趁势用力一插,直顶花心,绛仙顿时全身激颤,欢快地疯狂呻吟起来.云平觉得这招实在是爽,于是如法泡制,不断上下顶插.
“喔……大鸡巴哥哥……用力……啊……喔……要升天了……噢……”绛仙双手紧紧搂住云平的头,身体没命似地上下颠动,臀部更不停的旋扭,好让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大肉棒能深入到阴道内部,直刺子宫.
而云平也感受到女子骚穴里的嫩肉死命包夹的快感,双手抱起她雪白粉嫩的丰臀,愈发奋力的向上顶插,配合着绛仙流泄的淫水,在小穴中"卜滋卜滋"磨擦着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对……就这样……用力顶……啊……顶……顶死……奴家……的小穴啦……啊……啊……再……再来……唔……喔……”云平将头紧贴在绛仙深深的乳沟里,嘴不停的在双峰间吻着、咬着,双手揉捻搓拽,使两个丰满肉球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唔……好爽……唔……云平……咬……咬姐姐的奶子……唔……喔……”绛仙欢快地叫着,淫荡骚劲渐渐感染了云平,于是他将女子双腿拉到背后,勾着自己胯部,双手捉着绛仙的蛇腰,将她整个人托起,屁股前后做活塞运动,让淫根不停的在狭窄的小穴里研磨抽动.
“啊……好弟弟……用力……喔……用力啊……噢……噢……我要被……被大鸡巴弟弟插死了……喔……”虽然绛仙整个人攀附在云平的身上,但她臀部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快速的前后随着云平肉棒的抽插而激烈摆动.少年粗硬阳物的强劲冲击,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骚浪,性爱的快感,使她几乎像野兽般疯狂.
云平双手离开绛仙的腰际,伸向前去抓住左右晃动的插云双峰,用力揉搓女子丰满的椒乳,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两颗尖尖翘立的乳头.绛仙身体抖动得厉害,也伸手下来,随着少年有力的抽插,用玉指抚慰着自己的阴核.
“姐姐……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啊……我就是……喜欢……姐姐淫贱……你越……淫荡下贱…我就……越兴奋……越干得……越起劲……我要操死你……喔……好姐姐……喔…美死啦……啊……啊……”云平屁股狂暴的顶撞绛仙的嫩美肉臀,还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女子火热的淫洞里进出.
房间内充斥着鸡巴干小穴的声音、耻骨肥臀互撞的声音、木凳咿咿呀呀的摇晃声,还有纵欲男女秽乱放浪的呻吟喘息声,交织成一部销魂蚀骨的淫靡仙乐.
忽然云平大吼一声:“喔…来了……要射了…啊……”紧紧地搂抱着绛仙不住颤抖的身躯,云平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艳姝的子宫……过了好一会儿,云平才从绛仙的身上滚落,只见绛仙美丽迷人的胴体上粘满了激战后的汗水和淫液,乳房仍然兴奋地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唿吸起伏荡漾.她转头看向云平,脸上堆满了盈盈的爱意,虽然云收雨歇后两人都疲累欲死,但他们仍不忘给对方送上诚挚的爱吻.
两人紧紧拥抱依偎着躺了一会儿,绛仙伸手梳拢鬓边乱发,瞥见云平仍保持一定硬度的鸡巴竟然还在流着股股浓精,不禁对这个“小丈夫”的过人精力惊喜不已.
“好弟弟,你不累吗?玩了这么久肉棒还没软,还在流精,姐姐真的好爱你的宝贝–又硬、又长,好充实!你可才十几岁啊,将来长大了怎么得了?哎,看来你真是上天生下来讨好女人的.”“姐姐,你才是上天生下来的尤物,长得这么漂亮,奶子这么大,骚穴又这么浪,简直无人能及!我不讨好别的女人,就只讨好你,跟你干多少次我都不会累!”云平说着又咬了一口绛仙的乳头,还伸指到下面拨弄她尚不能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张的阴唇.
绛仙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嗔道:“小鬼头,又耍贫嘴,就会拍马屁!”说着坐起身来,展现出无限美好的上身,妩媚道:“好亲亲,想尝尝姐姐的独门房中术吗?”云平见她脸上满是冶荡的笑容,淫欲又起,笑道:“好姐姐,那还不快来伺候!用嘴把肉棒吸干净,服侍得不好我可要罚你!”“呵呵,姐姐要是不服侍得好弟弟叫爽,那就任君处置!”绛仙一边说着,一边仍意犹未尽地擦拭残留身上的精液.而她的玉手还握在云平的肉棒上面,轻轻地挤揉,似乎要把云平最后一滴精华给挤出来才肯罢休.
“不过先别急,你瞧咱们浑身脏兮兮的,总得先洗干净才行.来,你先去澡房!”绛仙笑道.
“姐姐,你去吗?”云平急忙问道.
“去,冤家.你先洗,我等会儿就来!”绛仙白了少年千娇百媚的一眼,袅步婀娜地去拿包袱里的换洗衣物.
云平于是赶紧跑到澡房放水洗澡.这通衢大邑的客栈果然非同凡响,不但有热水供应,还有松木搭建的巨型澡盆,足可容纳数人共浴.相比之下,余家集的山野小店显得粗陋之至.
云平刚泡进宽大的浴盆里,把头发束起,全身赤裸的绛仙就走了进来.她好像故意不去看少年的身体,只是靠在澡盆边上,用木瓢舀起一瓢水浇在身上,一幅“美人滑水洗凝脂”的艳景立刻展现眼前.
但见绛仙赤裸的玉体被蒸腾的水汽包围着,秀发披肩,宛若天上仙子,热水从她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流下去,流过那对颠倒众生的美乳,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圆实紧翘的美臀和最最迷人的小穴.水汽蒸腾的迷离灯光下,但见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我来给你洗身体吧.”绛仙别着头像个小女孩般娇声娇气.
云平就等着这句话,立刻站起身来,露出那条不合比例的大肉棒.绛仙掩嘴娇笑,拿起毛巾帮他搓洗后背.她把熏香花汁抹在云平的肚子和胸部上,然后是大腿,连脚尖都洗得很仔细,最后再用清水把他浑身上下冲洗干净.
“现在,只剩下那里了……”绛仙美目含春地腻声道.
然后她做什么事,就不用说了,当然是用双手捧着勃起的肉棒轻轻揩洗.
“唔……吁……”云平喘着粗气,很陶醉的样子,忽然抓住绛仙的头发,叫道:“快,舔它,我要你舔我的鸡巴,快!”绛仙当然乐意之极,她一手握起肉棒,怀着敬畏的心情欣赏它.只见马眼处仍在不断往下滴乳白色的液体,龟头昂然,气势汹汹地直指绛仙的鼻尖,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
“好亲亲,你的宝贝还在泄漏哦.”“舔干净它,好姐姐!”云平叫道.
“我当然会这样做,但你要保证射给姐姐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喔.”“我保证……”云平已经忍不住了,急道:“快点,好姐姐,看在老天爷的份上,快帮我吸吸吧,它都快涨暴了!”“好的,宝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低下头,也不顾残留的熏香花汁,张嘴含住了云平的龟头,先给肉棒一个淫荡的吻.云平快乐得全身颤抖,阳具也猛然间又暴涨几分.
绛仙渐渐的张大嘴巴,一点点地吞噬云平的肉棒,同时用力地吮吸着.
“噢,绛仙……”云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性感美艳的娇娃一段段地吞噬他的肉棒,“噢……这种感觉太棒了!好姐姐,快吸呀……噢……用力吸呀……”绛仙只吞下了云平肉棒的二分之一,仿佛就已经被他粗长的男根给撑满了,快要窒息的样子.她闭上双眼,半晌没有动静,仿佛是在积蓄激情似的,只是用性感温润的双唇包住鸡巴.突然她的鼻孔舒张,开始用力吮吸云平刚硬胜铁的肉棒,用的力量非常地大,吮吸之间啧啧有声,有时候又像唿吸吐纳般,鼓起气,猛吹肉棒的冠沟.
“哦,姐姐……真棒!”云平叫着,用力抓住绛仙的秀发,按住她的螓首.
“喔……吸得真好……啊……噢……”云平兴奋地挺动起来.肉棒兴致勃勃地进出,龟头混搅着绛仙的唾液,弄得她满脸满嘴都是.
绛仙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整张脸兴奋得闪闪发光,淫靡之极.
“噢……我马上要射了……啊……姐姐吸得太好了……噢……”持续的快感强烈刺激云平的神经,他不断地挺动鸡巴在女子的口中冲击.绛仙不得不微咬银牙,以阻止他的猛烈进攻,编贝细齿随着云平的进出之势在粗大的肉棒上有力地划过,更增他抽动的快感.绛仙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云平的意识渐渐模煳,突感龟头尖端一热,蓄势已久的浓精突然夺框而出,激射进女子性感的淫嘴里.炽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汹涌流泄,激流打在绛仙翻动的香舌上,四处飞溅.绛仙有些应接不暇,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少年的排出物.
“哦,宝贝!”当云平的精液终于停止喷射时,绛仙喘息了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姐姐真的喝到了最美味的琼浆玉液,我的好弟弟,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存有那么多的精液呢?”“我还有更多呢,亲亲好老婆,是不是还要再尝尝啊?”绛仙才经连番挞伐,阴户已是肿得不成样子,本来绝计不能再承恩露,但小穴忒不争气,在云平强健男根的挑逗下,淫液又似洪水般狂奔急泄,沿粉腿流了一地.与少年合藉双修的诱惑实在太大,一想到被大肉棒抽插时如登极乐般的无比快感,顿时什么心怯、疼痛、疲劳俱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眼中燃起炽烈欲火,几乎想把云平的大肉棒一口吞进肚子里.
“来吧,我的大鸡巴哥哥,现在该由你伺候姐姐了,可要就着姐姐点,人家现在下面还很痛呢!”莺莺燕柔,春情难已,直把云平从背嵴酥到顶门,下面的肉棒更是昂然矗立,比先前还要威猛刚硬.
云平于是抱转绛仙的身子,让她趴在浴盆边上,美臀对着自己.这是他在华山上对付师娘的自创招术–“狗趴式”,即像狗一样交媾.
绛仙的粉嫩雪臀又大又圆,白净光洁,玲珑有致,结实健美,看得云平垂涎三尺.他小心掰开小穴和肛门外的肉缝,伸出舌头把女子的后洞前庭搅的一片汪洋,两手还伸得笔直去搓揉前面两颗下坠的山峰,只觉得沉甸甸、软绵绵、热乎乎、滑腻腻,乳波臀浪,激起了人类最野性的疯狂.
云平挺直鸡巴“滋”一声全根插入.由于体位一致,这下比任何一次插得都更深更紧,每一次撞击,都分明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吸引.大龟头与小穴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让人醉生忘死.
“哦……噢……小丈夫的……的大鸡巴……好棒……噢……到……到……花心了……噢……喔……我受不了了……噢………”绛仙骚浪的淫叫着,疯狂旋转丰臀,阴道紧紧地吸住云平的肉棒,随着高潮的到来而不断抽搐.
“喔……噢……大鸡巴弟弟干得……干得姐姐好……好舒服……喔……美死了……哦……我要丢了……哦……喔……不行啦……”绛仙尖叫着,云平则紧紧地捉住她的盛臀,猛力冲刺.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两人已渐近高潮的圣境,云平只觉肉棒在绛仙的阴道内燃烧,龟头开始发麻,精液即将倾巢而出.突然一声狂吼,如火山爆发般,滚滚浓浆喷薄激射,直冲入桃源深处…………此后数日,两人便在这襄阳城中住了下来,日日销魂,夜夜生欢,端的是翻云覆雨,龙蛇曼衍,花样百出,奇淫绝巧,个中旖旎香艳处,笔墨实不足道其万一.
这天两人又经连场大战,直搞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肛交、口交、乳交,不一而足,到最后别说绛仙,就连云平都累得气喘如牛,小指头也抬不起一个.
正在疲累欲死之际,一阵喧闹声忽从窗外传来.云平微觉奇怪,于是披衣而起,推开窗户察看.只见一艘三层楼船正缓缓驶过眼前,岸边人头攒动,对着那船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原来他们所居住的“满江楼”客栈乃襄阳城着名的百年老店,临水而建,景色绝佳,只是云平和绛仙连日来醉心于男欢女爱,全然无视这大好风光罢了.此时但见一江如带,襟连远山,烟波浩淼,行船如鲫,便是云平这般无甚雅趣的俗人,也不由胸怀为之一宽,油然而生壮阔之感.这时绛仙也来到他身旁,却没有欣赏风景,只是紧紧盯着那艘巨型楼船,若有所思.云平见她神色,心下纳罕,诧道:“你认得这艘船?”绛仙点点头,沈声道:“你不觉得这船狠奇怪吗?”云平又细瞧几眼,沈吟道:“是挺怪的,汉水上舟船虽多,这么大的楼船还当真少见,它又不停在城外的码头,看来不是载货做生意的,只怕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座船!”绛仙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心下暗赞,向那船努了努嘴,轻声道:“达官显贵就不是了,但也是极厉害的人物,瞧见那面黄色旗帜了吗?如果我所料不差,这船八成是移花宫的.”云平早听说过绛仙和移花宫的梁子,别说移花宫行事忽正忽邪,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它是名门正派,眼下正值云平和绛仙好得如胶似漆的甜蜜时节,云平也自会全力相助情人,视移花宫为强仇大敌.此刻他便心下暗懔,目光在那巨型楼船上逡巡,果然发现船尾处插着一杆黄色旌旗,面绣一个大大的篆体“花”字.
“这移花宫当真神通广大,我们一路刻意遮掩,低调行事,想不到还是让他们给缀上了!”云平说着不禁暗叹一口气,转头望向绛仙,只见她沉默不语,俏脸上也流露出凝重之色.
这边厢楚、绛二人心头惴惴,那边厢移花宫主却也是愁眉紧锁,沈吟难决.原来她率部属赶赴襄阳并不是因为查探到了绛仙的踪迹,而是估摸着绛仙极有可能循水道逃遁,这才乘船一路搜寻至此.怎料多方打听,百般留心,却迄今一无所获,连绛仙的影子都没碰着.移花宫在江湖上实力雄强,声威煊赫,今日竟对一个邪派妖女束手无策,当可谓颜面扫地,怎不叫花解语恼怒非常?
只见她斜倚在楼船主舱内的一方软榻之上,拥卧着狐皮轻裘,曼妙玉体玲珑起伏,傲人酥胸饱满丰隆,全然不似一位叱咤风云的大首领,倒像一位不胜风情的邻家少妇.此刻她虽心下烦闷,但俏脸上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从容.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身不动”,那种淡然闲适的绝代风姿,让众部属无不心折,愈发崇拜景仰.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舱外响起,花解语微仰螓首,便看见吴朔和田月琳正向自己躬身行礼.
“可有发现那妖女的踪迹?”花解语的嗓音充满磁性,慵慵懒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