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眼花撩乱,鸡巴铁硬,却只能在一旁,自己猛搓。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推推姐。姐转头看了一下,嘴巴过来舔着我的龟头,接着又去舔小姑的肉洞,把龟头和肉洞弄得全是口水。我知道老姐的意思,不等她下一个动作,我马上把鸡巴移到小姑的屄口。老姐捉着我的鸡巴,叫我务必要轻轻的插进去。
这一次我学乖了,我轻轻的往前顶。擡头看小姑,她正睁大眼睛,两颗小牙齿咬着下唇,看着我的龟头、鸡巴,一点一点的淹没在她的阴毛中。
那一晚,我们姐弟合手,温柔的把小姑姑给开了苞。当我把老姐的双腿架起来,猛肏老姐那淫液汨汨的小屄时。小姑张口膛目,一付不敢相信的样子。低声叫道:“你们两个小鬼是亲姐弟呢!真刀实枪的干这种事有多久了?”
老姐边“啊!啊!”的叫,边说:“等一会儿再跟您报告。”把小姑姑拉过来,舔着小姑那刚开苞,还有些红肿的小屄。
小姑蹲在老姐的脸上,面向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小姑那美丽的脸孔,忸怩的神色,吸引着我。我大胆的把嘴巴凑过去,亲到了小姑湿润的嘴唇。小姑反应激烈,搂着我的头颈,把舌头伸进我口里,彼此交缠着。
小姑的小屄,大概是被姐舔得很乐,口里唔唔唔的,屁股也扭转着。我看得火热,大鸡巴更加涨硬,在姐的阴道内,插得更快,更深。姐的淫水,一阵阵冒出来,口里又哼,哼,啊!啊!的叫。
干死了老姐,小姑在一旁,已经等得小屄冒烟了。我把她摆布成爬姿,屁股高翘。小姑两个雪白的大乳房,摇晃着。背、腰部曲线曼妙,屁股好圆,肌肤滑细。小姑姑全身,除了白之外,就是有一“个”香气,幽幽的散发出来。我一闻到那香气,鸡巴就会不自主的膨胀起来。
小姑的小屄,实在紧得不像话。已经插第四次了,阴道里水也很多。可是我肏起来,还是很紧,并不觉得很乐。后来我才知道,小姑开苞时,已属高龄,阴道较无弹性。因而刚开苞不久,干起来,并不会觉得很乐。但是小姑却被肏得哇哇大叫,乐得要死要活,统通都要。
小姑一面挨肏,一面要老姐讲我们姐弟,如何开荤的事给她听。
老姐玩着小姑的大乳房,说道……
***********************************实在是很忙的忙,因而写得要死不活的,敬请各位前辈各位大大谅解!
1001km敬启11/19/2002***********************************
从小就有一只大鸡鸡的男孩(下∼3)
***********************************☉这是在军中服役时,一个同单位袍泽说给我听的,他自己的亲身事。
我问他,为何说给我听?
他说:“我朋友不多,我们两人谈得来,也极有缘。大学到当兵居然都会在一起。我不希望你以后去我家,看到我老姐回来对我讲话时,再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们,懂吗?”
他又说:“我也相信你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如今他们举家,连他姐夫都已移民外国。
我以他说的亲身事情,加入细节(两人一起喝酒时,我曾趁他醉酒玩笑问他细节,他讲了一些。醉酒说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尽量写出,但瞧他讲得入神,应有七、八成真实,除非他记忆有误)。
☉很抱歉,因为同时写了“宝儿”,那篇文极需用神又占时间。故当时就把此篇暂缓下来了。
***********************************续上文:老姐说了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姐夫在国外出差,受了伤,生殖器严重受损,不能人道。但双方都是豪门世家,三代的交情。而且老姐和姐夫青梅竹马。老姐深闺中,欲火难忍之下,又能怎么办?只好回家找这个,自小她就钟爱的老弟。
在阿琳十三岁生日那天的晚上,把我从客厅的沙发,用脚板如何搓得一只大鸡巴,硬如铁棍。两人再跑到房间,钻在被子底下,如何舔、吸弟弟的大鸡巴。
小姑听得喘嘘嘘,一手摸着另一个没被老姐吮吸的乳房。回头问我:“小飞!待会儿,小姑也用脚板搓你的大鸡鸡,好吗?”
我正插得火热,忙说:“好!好!”想到小姑细腻的脚板,鸡巴又涨了一些。
小姑又低头喘着气问:“小飞有没有舔你?”
老姐说:“我教他舔我的阴唇、阴道、阴核还有屁股…”
小姑“啊!∼”了一声,抓着雪白的屁股,问老姐:“就像你舔我的,是不是?”
回头叫我插深、插重一点。那时候,我感觉到小姑的阴道,一阵阵痉挛,一阵阵的潮湿。
那天我实在有够累了,只剩下那只大鸡巴,还直挺挺、火硬硬的。
半趴在小姑白白细细的背上,努力干着。
我从上面看下去,老姐一只手掌,夹在她浑圆的腿里。
小姑又喘着气问老姐,我们在干那件事的时候,老姐心里有没有想她?
大姐也开始喘气,答说:“开始有,后来很乐,就没想了。”
小姑呻吟了一声,说:“两个坏蛋!”
停了有一些时间,房间内只有小姑喘气夹带着呻吟、大姐粗喘、以及我在插小姑发出的声音。另外,声音最大的,就是我的喘气声。
没多久,小姑又叫我插快些。口气和眼光都有一些哀求的味道。
我想起小学时候,有一次在校园后面。阿琳缠着要摘桑叶,喂她那一大堆蚕宝宝。
不知道几时熘进来的一只野狗,两个小孩正高高兴兴捧着桑叶走回教室,也没去招惹它。竟然从后面狂叫追过来!
我和阿琳吓得半死,急忙往教室奔去,远处有人看到,也跑了过来。阿琳边跑边叫,摔了一跤,哭着大叫:“小舅抱我!”我急忙抱起阿琳,不停的跑。大人从我身旁跑过去,阿琳一直在哭,我还是不停的跑,阿琳越来越重。我大口喘气,不停的跑。那只野狗真的好大,满口白沫,好可怕。我已经跑得全身乏力,阿琳变得好重,还在哭。我只有大口喘着气,继续跑,继续跑。
小姑呻吟的声音,就好像阿琳的哭声。我边想,奋起力,扶着小姑的屁股,跑野狗般,插得很快。没有抱阿琳,插得更快。
“啪!”“啪!”“啪!”“啪!”发出好大的声音。
不知捅了多久,到后来,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小姑背上,痛痛快快的,射在小姑的小洞里面了。
我好像记得,从小姑背部滚下来时,眼睛几乎张不开了。
第二天,其实依照都市人的标准,勉强还算是深夜。那时候还不到五点,我被小姑细微的穿衣声吵醒。
衣橱的小灯亮着,一身白色修女服的小姑,站在那里穿衣。
我的鸡巴如往常的早晨一样,挺得高高的。
我熘下床,走到小姑后面抱住她。我说:“我好想再弄一次。”
小姑说:“不行,修女服都已经穿好了。”
我又磨又撒娇,摆了非要不可的样子。手甚至摸进小姑的修女服里面。
我摸修女服底下的乳房和隔着内裤的小屄。
小姑嘴巴说不行,两腿却越张越开。
结果,一大早我就把小姑的内裤给脱掉,按在床尾插了一次。小姑身上还穿着修女洁白的衣服呢。
后来,小姑又换了一套,才出门去接罗莎。
那时候,我对摄影极有兴趣。姐夫送我一部Canon照相机,并教我一些摄影技术。我常带到学校乱拍。拍多了,自己也在家里清一间小房间,作一个简易式的个人小暗房。
放假那几天,修女小姑开车我带路。姑侄俩,乡村古迹到处看,到处拍照。
也许是初尝到男人的鸡巴肉味,第一天出去,看了两处,小姑就问我,山林偏僻无人的地方。车开到那里,小姑下去巡视一下,很满意的上车。
小姑根本没穿内裤,裙子一掀露出鲜白,光熘熘的大腿。我们先在前座位,小姑跨在我鸡巴上干。一回合后,我觉得不过瘾,两人又到后座,干得天昏地暗,整部车子摇晃不已。
野外没人,小姑毫无顾忌,叫我用力插,用力捅。又叫着说,她已经不痛了,可以插深一些了。叫我吸她的乳头,还要叫老姐来参观。叫得好大声。我听得“意兴奋发”,操着大肉棒,猛力肏得修女小姑的新鲜肉洞内,蚌肉翻进翻出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回程时,我们说好,一定要把老姐邀出来,三个人一起玩。而且叫老姐穿裙子,不要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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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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