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曾经是个大教主,宫中骑马坐轿那是功臣才有的恩赐,你那周家妹子如今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明摆了要把我往死里折磨。眼下我一个罪妃,要是坐了轿子,你怕她没理由给我把脚趾头夹断不成。”赵敏趟在香塌上,还在大口的喘着气,刚才张无忌摆弄了她脚上的这双铁笼子半个时辰,愣是一点拆卸下来的方法都没有,平白的让她痛的抽了好几回冷气。“无忌哥哥,我好奇怪,那鲜自平无端的自愿驱遣正道武林高手去做这苦差事,随后又用这事情来逼宫,周家妹子也一唱一和的。你想想,平时她就是再吃醋翻脸,最多也就是对我冷一冷,有时候还能说上几句客套话,可如今却突然发明了这么一个刑具来整治我。”赵敏说完看了看自己脚掌上的那双艺术品般的虐具,“这铁袜设计的如此精巧,偏偏又打的这么精美,里面是刑具,外面看着却是媚具。这一对女人足弓型的铁笼子,还雕刻上这么多漂亮的花纹,让你们男人看到了个个都会胡思乱想。这东西若是周家妹子自己想出来的,我却是不信,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还有别人在背后做手脚.”
“恩?敏妹这么一说,的确其中疑点甚大。”张无忌听着赵敏的分析,也皱起了眉头,“芷若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我相信她本性不是如此残酷的女子。她每日里不但要打理后宫,更要处理监察武林的事情,虽说后宫通传事情大都是芷若的门人,但也难说没有其他宵小混入,进谗言挑是非。”
“真是,你好没有哄女孩子的心思唉,人家为了你,可是被捆上了升仙椅,脚都要抬断了。现在连这铁袜都戴上了,还没等换来几句好话,你就开口要为你那周家妹子开脱,也不照顾人家还在心痛。”赵敏被张无忌弄的好气好笑,嗔怒之下,脚掌抽离了张无忌的手中,左脚带着沉重的玄铁袜壳便往张无忌脸上戳去。“你是不是也被这东西给引了魂去了,巴不得我天天戴着它让你摆布。刚才就色迷迷的盯人家的刑具看的眼直,现在弄了半天也弄不开,还抱着不放手。”“敏妹,我……我这是给你按摩疗伤啊。”张无忌被赵敏说中了心理的欲望,窘得不知道怎么说话,赵敏那双铁袜不但外观性感漂亮,铁壳与链子更对赵敏双脚施加了束缚,看到赵敏被刑具束缚的姿态本来就让他欲望大增。更何况这铁袜一动起来便铮琮作响,配合一对足弓型的铁笼子闪闪发光,极有情调,他一早远远看到了就有些兴奋.如今被这赵敏戴着精美的虐具,将那玉足按向面来,脚掌未至,一股女人特有的脚韵便扑鼻而来,随后质感沉厚的铁壳带着赵敏的脚温便印在了他的口鼻上。那铁袜虽是玄铁打造,却毫无半点铁锈的异味,张无忌透过铁袜上的雕花镂纹,一吸气便引出一股赵敏的脚味,心神一阵恍惚,也顾不得其他,忙用手抓着这铿锵性感的肉壳,一阵狂吻。赵敏看到张无忌被这铁袜迷的如此兴奋,心中也泛起一阵满足感,另一只脚掌却也不闲着,便探入张无忌胯下,轻轻一挑张无忌的阳物,便感到那东西早就又粗又硬,如同马鞭一般磕碰在铁袜外壳上。“被本宫说中了吧,你这色中恶鬼,人家戴了铁袜,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你倒兴奋的硬起来了。可惜又没这本事打开,只能隔着铁笼子看,急死你。”
“敏妹莫笑话了,我们相处这么久,你也知道我的爱好不是一天两天了。”张无忌被赵敏调侃得举手投降,手中却是不停下,“敏妹你不知道,你戴了这东西之后有多么诱人。人说仙子踏尘,凌波微步,便是观赏女子双脚最美的情形,如今看这铁袜刑具,束趾包足,银链做饰,显柔美而藏铿锵,却是另一种不输仙足的美景呢。虽然打不开,不过这样的玩法却也别有一番情调.敏妹你原谅我,说实话,我本来还想过几日找些机关匠人来给你看看,是否可以用别的方法打开这东西的,结果被你这铁袜诱惑了几下,我都有些希望你多戴着它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为了这个让你多受苦的。”张无忌捧着赵敏的铁袜,任由赵敏的另一只脚掂量晃动他勃起的阳具,“这铁袜还有一个好处,敏妹戴着它,洗脚便不方便了,待朕每日用九阳功与你运气暖脚,过得几日,敏妹的脚韵怕是要飘香内院才罢.”
“死鬼还笑人家,我看是你自己怕吃亏,若是找匠人来看这铁袜,你这色魔舍得让别人沾光占本宫的便宜不成。不过现在戴了铁袜,本宫以后可没有换下的亵袜让你享受了,你这恋袜的呆子,没了本宫穿过的袜子助兴,你就忍得住光闻一闻味道。”赵敏此刻仿佛暂时忘了戴着铁袜的痛苦,一颗心又回到了若干年前绿柳庄地牢那迤逦的风情。原来赵敏发现张无忌对女子脚掌迷恋至深之后,便好奇的用穿过的亵袜试着挑逗,同房之时,不但将亵袜送与张无忌把闻,还用来套裹着张无忌粗大的阳具,用玉手握住了来会揉搓助淫。赵敏的袜子本来就吸附了大量赵敏的脚掌气息,袜子上的纹路又富于摩擦感,一试之下张无忌便大感刺激。后来赵敏手搓的不够,干脆便给张无忌的阳具套裹了亵袜,用嘴含着,不但变着法子吮吸轻咬,还用那香舌在阳具下暗暗施压,再配合赵敏销魂的呻吟,将张无忌伺候的连射数次不疲。此后赵敏的亵袜便成为了两人不可或缺的淫具,无论调情,口交,张无忌都对赵敏的袜子爱不释手,甚至插入赵敏花溪之余,也将那赵敏亵袜在根部绑扎成羊眼圈,张无忌在赵敏体内冲击一次,那袜圈便撞击一回赵敏的阴门,折磨的赵敏欲仙欲死,大泻数次。如今赵敏双足被铁袜锁住,再也无法穿戴帛袜,张无忌失了爱物,却是那周芷若却错有错招,竟然也达成了几分争宠的目的。张无忌也知道赵敏说的属实,但看到眼前的人还在为自己忍受着玉趾寸断的折磨,哪里还忍心再多提要求。“敏妹不用担心,朕不会冷落你的,便是没了你的亵袜,朕一样喜欢敏妹的口技,大不了,朕用敏妹的新袜代替就成。” “哼,言不由衷,没了本宫袜子上的气息,你呀能坚持八成的时间就不错了,本宫牺牲了这么多,可没那么容易满足。”赵敏隔着铁袜感受着张无忌龟头的硬度,还算没有消退。“无忌哥哥放心,既然你喜欢,这铁袜我就算能脱下来,也会主动再戴上让你好好把玩的。那亵袜的事情,我另有妙计,只希望到时候能让你满意,你便打起十二分的力道来干我就是。你也不必找什么劳什子匠人了,这铁机关精巧无比,又藏在玄铁外壳里无处下手,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破开的,只要你……你多用各种法子来干我几次,就当我是你的奴隶一样拷打羞辱我,让我好好享受被你蹂躏占据的滋味,那铁袜的折磨便能缓解了。”赵敏被张无忌抓着左脚,虽然是隔着那层铁笼子亲吻,却也渐渐入了戏份,眼神迷离之下,便将自己受虐的欲望表达了出来。“可怜周家妹子,七窍玲珑,却是被俗礼束缚的太紧,明知道自己男人的爱好也放不下身段去满足他。做情人的时候不去勾引,做妻子的时候也不去慰藉,若不是我的身份太刺眼,加上无忌哥哥念念不忘你对他的恩情,你却哪里抢的过我。好比如今你处心积虑给我戴上了这副铁袜枷锁,想必是以为他碰不着的东西,便会失去兴趣和耐心了罢.你不去理解无忌哥哥的心思,怎么会料到他吻不到我的脚掌,也会来吻这副铁袜呢。不过,你虽然是正宫娘娘,我却也不是一味忍让的小妾,既然你剥夺了无忌哥哥享用我的亵袜的机会,那就用你的袜子来暂代一下吧。”
赵敏定下心机,便不再作声,眼下两人早已进入鱼水相戏的状态,却是哪里肯就此罢手,当下抬起双腿,将脚掌朝着张无忌在他眼前晃了晃。张无忌眼熟,一看便知这是从前两人私会时,赵敏主动求欢前的暗示,眼下看不到赵敏的脚掌,却看得那诱人的脚型,赵敏的脚掌便藏在这对贴身的铁壳之中,从双层的雕孔内隐隐透露出几分肉色,仔细看时却又难以看的透彻,更是给赵敏的玉脚增添了无数的神秘感,看的张无忌一阵发呆。赵敏也不待张无忌有所反应,那银白的铁袜便向两旁分开,拉起中间一段铁链,绕过张无忌的头顶搭在他的双肩上,大腿一张将张无忌的身子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张无忌哪里不知情趣,连忙将赵敏身上所剩无几的亵衣剥光,掀开下摆直捣黄龙。张无忌抽拉冲撞之间,赵敏便连连呻吟,那铁袜的链子也被摇晃的发出阵阵动人的响声,更是将张无忌的欲望推进了一档,看着赵敏摇晃的乳头,张无忌便调戏道,“敏妹如今可爽,是否双足还有痛苦,若是还有,朕便再加力为敏妹增加快感。”赵敏已经被干上了兴头,仿佛处身快欲的波涛中,那冲击一浪未平一浪又起,让她迅速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双腿用力夹着张无忌,脚掌绷起,引动了铁袜中的机关.赵敏的脚趾旧伤复迸,双足的神经猛的一阵颤抖,下身正好被张无忌大力插入,那呻吟立刻高亢了几分,下身同时阴精大泻.赵敏此时神情已经陷入半迷失的状态,再也分不出自己的呻吟究竟是来自性欲的快感还是铁袜的痛苦,只是本能的在索求各种强烈的刺激,“无忌哥哥,爽死我了,你……你快把我抬到刑房里去,快来拷打敏敏吧,敏敏真的需要了。”张无忌听到赵敏的需求,也不拔出,便将赵敏的双脚搭在肩上,搂腰抱着赵敏的酮体,真气个空一发触动了一个机关,将赵敏抬入了寝殿内一间隐蔽的暗室中。那房间乃是用夜明珠照明,内中布置着各种女刑淫具,大至拷问支架,小至皮鞭乳铃,一应俱全,便是赵敏往常根据他的爱好精心准备的,连周芷若也毫不知情。“敏妹如今身负刑伤,恐怕是用不得反手悬吊这样的虐刑了,如不就让敏妹用卧姿受刑,坐一坐那铁滑车罢.”张无忌环视四周,便选择了一张刑台,将赵敏放在上面。那铁滑车一词传入赵敏耳中,便立刻让赵敏的唿吸加重了数分,张无忌方将她放下,便犹自饥渴的呻吟起来,双腿也不合起,反而主原因,并无限制赵敏迈步与开腿的大小。张无忌从赵敏双腿间钻出来,摆脱了铁链的缠绕,转身开始将赵敏束缚在刑台上一个躺椅般的架子上。这铁滑车也是一件构思巧妙的淫具,原来张无忌与赵敏在义军中有一段时日,那时张无忌虽然为教主领军之名,却因为不熟军务,大小事宜都交予常遇春徐达等副帅谋划。赵敏不时也有巧谋妙计,张无忌自己却是落得做个冲锋肉盾的活计,时常便引来赵敏一阵调侃,言他堂堂主帅,却成了大头兵。张无忌知道自己不是领军的料子,如今义军用人得当,他对自家人也用不着不言苟笑,便用高祖将将,韩信将兵的事情给自己脸上贴金。赵敏一听便笑,嗔道汉高祖谋算断定,对那韩信许下三不杀,最后却由得吕后用竹刀将其杀了,你张教主老好人一个,哪有这个魄力,也就是仗着一身神功做个猛将,整天冲杀在前的,也不怕哪天栽了跟头,落得个高宠枪挑铁滑车的命。赵敏说的顺口,本想藉着机会暗中劝说张无忌莫要在战场上事事当先,说完才想到自己话中那诛杀功臣的段子,却是与张无忌的身份有所隐射,自觉说错了话不再出言。张无忌看到冷了场,也不好再继续原来的争执,突然间便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安慰赵敏的法子。张无忌当下调笑赵敏道,高宠将军战马不耐久力,挑了十一辆铁滑车便遭了劫难,你当本座的神功还不如区区一匹马不成,敏妹若是想放心却也不难,回头入了账,敏妹可坐于小车上这般姿势向本座冲一冲,看看本座的胯下金枪能挑你那铁滑车几次,便知道本座神功的能耐。赵敏登时被羞的满面通红,却是记下了张无忌的无心之语.入宫之后不久,赵敏在性欲的催动下很快迷恋上了享受各种拷打刑虐,为求新奇刺激的拷打方法,便用心造出这件铁滑车刑具。那铁滑车本是军中的冲车,用来从高处放开撞入敌军阵型之中,乃是防守的利器,如今赵敏这铁滑车刑具,便是一张倾斜的刑台,类似滑坡,上有纵向平行的滑轨,滑轨上放置一张滑车支架。滑车上除了设有捆绑躯干和双手的束缚皮带之外,还特有分开固定双腿的结构,用刑时赵敏便被分开双腿,固定在那滑车支架上。滑车支架可以沿着滑轨上下滑动,逆行上至顶端有一锁扣自动锁住,若是松开锁扣,滑车便可再度自由滑落冲下,载着赵敏冲向张无忌的阳具,让赵敏的阴部在猛烈的冲击中被狠狠的插入,这刑具的名字也便由这枪挑铁滑车的场景而来。张无忌将全身瘫软的赵敏摆好姿势固定在铁滑车上,再将自己的阳具摆放在刑台下方的一个辅助支架上,给阴茎在根部套上一个戴着胶刺麻点的粗大羊眼圈调,并节好位置让赵敏洞开的阴门正对着自己的阳具。随后张无忌便用一根长棍将铁滑车带着赵敏顶到刑台的高处,“嗒”的一声锁扣扣住车体,赵敏的阴门便遥遥对着张无忌的龙头,流淌的阴精从股间慢慢滴下,有如饥渴的小嘴流淌下一片口水。“无忌哥哥,我好空虚,快放闸……让我冲下来被你插吧。”赵敏一时得不到张无忌的插入,连声求干。张无忌将一手扳机关,那铁滑车下的锁扣便缩回了刑台内,车子失去了扣力,便开始向下滑动,数息时间便加速得飞快。此时那张无忌的阳具依然挺立在刑台上,若是位置偏差少许,没有挑中赵敏的阴门,便是车扎人压的惨事。张无忌却如无事一般,他早已对这铁滑车玩练的如臂使指,在赵敏的车子落至刑台滑坡底部刹那,身子一挺,粗大坚硬的阳具便瞬间整个没入了赵敏的阴道。车上的赵敏突然阴门遭受重击,全身一惊,双腿不由自主想要合上保护自己,却早已被皮带分开固定的死死的,哪里动弹的了,刹那间的功夫,赵敏便眼睁睁的感受到一根硬物不容阻碍的迅速充满了自己的阴户。若非张无忌的阴茎根部套着厚实的套环,尚有一截阳具保持在赵敏阴门之外,那巨大的龟头便差点要狠狠的撞到赵敏的子宫颈.尽管如此,车上的赵敏阴道突然被张无忌的阳具冲击插入,阴门更是猛烈的撞到了张无忌阴茎根部的羊眼圈环,柔软的胶刺狠狠的扎入了赵敏充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巨大的冲击力道和突然的强烈刺激使得赵敏啊的一声全身绷紧,身子几乎要反弹起来。赵敏只觉得阴道壁上一阵痉挛,这一次的冲击便几乎让她有阴户被摩擦的伤痕累累的错觉,若非先前她的阴道已经分泌了大量的阴精,起到了充分润滑的效果,恐怕即使这一下过后还能幸存,随后几次下来阴道便真的要血肉模煳了。赵敏的乳头兴奋的高高挺起,她大口大口的唿吸着,喃喃唿唤着张无忌对她进一步施加拷打,“啊∼∼∼受不了了,不,无忌哥哥别理会我,敏敏就是希望享受这样的刺激呢,啊∼∼∼无忌哥哥快把敏敏堵好嘴,不用担心敏敏的叫喊了,你……你拷打敏敏越刺激,敏敏就会越兴奋的。快来,再接着插敏敏啊。”张无忌听着赵敏的呻吟和惊叫,下体也开始加力抽插,唿吸也沉重起来。他却没有立刻把赵敏再推上高坡,而是就用阳具插着赵敏的阴户,将赵敏连人带车一起顶着来回向上推,手上也不闲着,先依着赵敏,用撕开的亵衣将赵敏堵好嘴,随后顺手取来两只拇指大小的乳铃,捏住赵敏发硬的乳头,将乳铃佩戴在赵敏胸前。赵敏就这样张开双腿,被固定在滑车上任由张无忌用一只阳具顶着下身,随着张无忌的发力上下荡漾,乳头上的铜铃随着晃动的双峰发出羞辱的叮咚声,口中呜呜不绝的鸣叫充分显示出她正处在性欲冲击的高潮。那张无忌顶着赵敏晃荡了片刻,腰马再次发力,猛的一震,便犹如霸王抛鼎,将赵敏与铁滑车推出数丈,那铁滑车便再次被推到滑坡的顶部,被机关扣住。赵敏受张无忌这猛力一推,便体验到犹如升天一般的感受,张无忌粗大的阳具从她的阴户中滑出,连带着滋的一声轻响,吸出了大片乳白的阴精,在那滑坡的导轨之间浇了一路,一股微微腥臊的淫靡气味在刑房内渐渐弥漫开来。赵敏随着铁滑车到得刑台顶部,便知很快下一次猛烈的冲击就要降临到自己敏感的阴户中,刚才的剧烈冲击已经让她几乎承受不住,然而强烈的性欲却又使得她对接下来的冲击隐隐渴望。又惊又怕的赵敏微微闭上了双眼,尽情的享受着这种无法抵御的刺激快感。自从被固定在刑台上之后,赵敏便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高贵的郡主与妃子,而是一只任由张无忌宰割的羔羊,她逐渐再度迷失的意识已经开始充满兴奋的幻想,赵敏仿佛感到自己并非仅仅是被固定在这张刑台上,她还同时感到了自己正被悬挂在万丈高空,底下有无数个无忌哥哥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阴门,随着锁扣再度松开,铁滑车又开始加速下滑,她便仿佛从空中石头一般的下坠,无数个无忌哥哥的阳具竟然集合成一只巨大的柱子,又犹如粗大的铁枪一般插入了她的阴户,瞬间便插进她的子宫里,再化成无数的阳具,鞭挞这她的每一条神经。随着乳头上的坠物一阵剧烈的摇晃,阴门和阴户中的巨大冲击再次让赵敏下意识的挺着躯干,那股冲击的力道直抵赵敏的小腹,下体失控之下,一股清澈的尿液如同被凿开的新泉一般,噗的一声从赵敏复受摧残的嫩穴中喷涌出来,这才让赵敏从幻想中猛的惊醒,发觉自己再度被插在了张无忌的阳具之上。赵敏本是迷离的双眼立刻睁大,她的脚趾尽管被铁袜死死的夹着,却依旧下意识的视图收紧在一起,脚趾处的痛苦与阴门的刺激混在一起,原本还在勉强控制的赵敏再也无法丝毫阻止尿液的喷涌,铁滑车下很快就流淌着一大片狼藉的清渍.张无忌意犹未尽的继续对赵敏持续着或轻或重的刺激,在九阳神功的支持下,赵敏片刻之后便第三次绝望的体验到了坐铁滑车飞驰而下的感受,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哀鸣,希望透过堵嘴的破布向张无忌传递出求饶的讯息,然而她自己早已知道,按照两人默契的约定,此时的拷问才刚刚进入状态,身为胡青牛传人的张无忌,早就把赵敏身体的各种承受极限检查透彻。张无忌心中明白,此时赵敏虽然已经感到无法支持,但她内心依旧极度渴望被动去体验重度的性虐拷打滋味,目前的感受仅仅是让赵敏入了门槛。接下来张无忌便轻车熟路的操控着铁滑车,在一次又一次的枪挑下,将赵敏身体内每一份潜力都慢慢发掘出来,中途还为赵敏餵了几次清水补充赵敏的体力。赵敏在铁滑车上先是痛苦的呻吟,然后渐渐的叫出了绝望的调子,片刻之后无力而持久的呻吟又带着潜意识的渴求和不满,她在拷打中充分体验到身体完全被控制的无上快感。
第五章除奸佞赵敏朝堂献脚技受谗言芷若暗求练足汤
次日清晨,几乎无力动弹的赵敏被张无忌轻轻的抱出刑房,香汗淋漓的赵敏仿佛在地狱中度过了数个轮回一般,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她的全身除了一双铁袜,便再也一丝不挂,肿胀的阴户不停的分泌着透明的淫液,两条腿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淫渍.尽管下体被折磨的几乎不能合上腿,赵敏的眉目中却带着满足和欢喜的神情,仿佛铁袜的折磨已经烟消云散一般。张无忌将赵敏摆放好,分开了赵敏的双腿,转身取来一粒丹药,和着药油研碎了,用丝绸沾着小心翼翼的涂在赵敏的阴门上,清凉的感觉很快冲淡了赵敏阴门的少许肿胀与疼痛感。“昨夜敏妹却是太过放纵了,阴户内可也伤了?这药虽然效果极好,可一会你便要去朝堂上示众谢罪,如今的状态,哪里走得了路。”张无忌握着赵敏的铁袜,隔着刑具缓缓又给赵敏渡过去一道九阳真气,帮助赵敏活络脚掌和全身的经脉.赵敏轻唿一口气,才觉得身子稍微有了些力道。“大色魔,现在才知道关心人家了,昨晚给人家用刑却那么兴奋,足足比过去多挑了三次铁滑车。如今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早朝,要是本宫受不了,在朝堂上有什么失态,你可要负责。”张无忌唯唯是诺,自己昨晚的确太过兴奋,他又看了一眼赵敏脚上的铁袜,这件刑具依然令他暗中保持着兴奋,经过一夜的酝酿,那铁袜如今便如香炉一般,若是凑在近处,便可闻到赵敏的诱人脚味从雕孔内缓慢稳定的释出。张无忌收摄心神,便取出一只精巧的扁平钳子,轻轻的半插入赵敏的阴户内,慢慢用力张开,赵敏的阴道便被撑开了口,暴露出幽暗的秘道。张无忌将棉棍沾了药液,探入赵敏的阴户轻轻涂抹,“这药乃是小昭给的,效果极好,只是敏妹你阴户受虐太过刺激和持久,如今阴精不停分泌,恐怕一时难以控制。这阴精若是一会在朝堂上还是流个不停,恐怕会让人闻到气味来,却是如何是好。”那药一涂上,赵敏便觉得阴户中略有了一丝清凉,“吃醋了罢,本宫不会让你吃亏便是,你为本宫取双干净的厚袜子来吧。”张无忌不解,便问“取袜子作甚,这铁袜却又打不开.”“呆子,那袜子又不是用来穿在脚上的,本宫是让你用这袜子涂了伤药,替本宫放进阴户里,一来借助药油疗伤,二来也能在阴户里吸住淫水,免得失态.”张无忌闻言大悟,却想不到赵敏的袜子还有这样的用处,当下立刻取来一双厚层的帛袜,选涂好了药一齐卷成一条粗棒状。“敏妹,我要放袜条了,你忍着些。”张无忌将赵敏的阴门撑开大了些,便轻轻的拿着袜条往赵敏阴户内插入,却是插的小半截便被夹阻在赵敏阴道内,不得全入,试了数次,刮的赵敏几次咧嘴吸气。“呆子,这袜条这么软,当然放不进去了。你插了本宫这么久,多深的地方都探到了,却连这点经验都没有,给那袜条加一个硬物,不就行了。”张无忌被训的连连陪笑,“好好好,郡主娘娘见识广,我这就去办.”便找来一只细烛台,将袜条打开重新包裹在那铜柱上,在对着赵敏的阴门慢慢的插进去,直到整段袜条几乎都没了入内,才用手按着抽出中间的铜柱。张无忌也不唤来宫女下人,自行为赵敏穿戴整齐,又输送了一回真气,便扶着赵敏慢慢站起来。赵敏阴户中夹着粗大的袜条,受到刺激便再度兴奋起来,她已经知晓了那铁袜的厉害,走路尽量放轻,却也痛的两眼泪花盈盈,张无忌要前去抱起赵敏,却被一把推开.“出了宫门,若是你来抱我,被周家妹子看到,我不知道还要再受多少苦。如今我阴户中插着袜条,便可接着兴奋稍微缓解这痛苦了,有袜条吸着淫水,却也不怕失态.”张无忌无奈,便让赵敏独自缓慢的踱步前往朝堂。赵敏这一路自是交织着快欲与痛苦,其中滋味难以言表,来到朝堂时,赵敏的阴户早已氾滥,全身也新出了一身淋漓香汗,却是一副极其凄苦的姿态.
周芷若已经等在一旁,看到赵敏痛苦的申请,便哼了一声。片刻帝后登堂,赵敏拖着铁袜的链子缓缓艰难上前,诸位大臣看到赵敏,也都顶着赵敏裙下,猜测那脚镣究竟是何模样,竟然让元妃行走时如此痛苦不堪的样子。周芷若看到众人到齐,便让赵敏跪下,当众训斥了赵敏过去的罪责。赵敏一副主唱仆随的姿态,任由周芷若百般责难,一概不予反对,只默默跪下听训。周芷若训完了话,脸色温和了些许,却对赵敏说道,“如今你既然赎罪,戴上了本宫赐下的铁袜,就在这朝堂上让大家都看看你戴镣的情形,也好服了众口。”赵敏跪着应了一声,也不起身,便要提起身后裙裾,露出铁袜让众人上前观摩检视,却被周芷若阻止。“慢!身为陛下妃子,大庭广众之下,举止自要端庄,这掀裙现脚的动作,赵敏你怎可如此轻佻,况且铁袜摆在你身后,如何让众人全部看到。”“皇后娘娘,臣妾非是不懂礼仪,只是这宫中的礼仪里,也没有让人看脚镣的动作,还请皇后娘娘赐教。”“本宫也不怪你,既然如此,你站起来,面向朝臣,将单只脚抬起伸出来,让大家看清楚,如是再换另一只脚.”“芷若,敏妹她带着刑具,行走便是艰难万分了,如何单足站的了,不如让她坐着再以铁袜示众罢.”“一名罪妾,哪里有赐坐的资格,让她站着,把腿抬高,直到所有人都仔细检查过这铁袜了,她才能放下脚.”周芷若不依不饶,“本宫赐下的刑具,本宫还不知道底细吗,这铁袜是有些夹趾,不过若是站稳了腿,不歪不斜的,那机簧便不会卡的太紧,除非是昨夜她才受的惩戒,便又私下勾引陛下做了什么过分的淫戏,空虚了身子。”周芷若说完冷冷看了一眼张无忌,“否则以她昔日纵横江湖游戏正派的底子,怎么会连站都站不住。”“皇后姐姐莫要猜忌,臣妾昨夜只是被陛下宽慰了一会,乃是日常的临幸,却是没有什么过分的淫戏的。”赵敏不吭不卑将周芷若顶了回去,“臣妾是真心赎罪,既然皇后娘娘要让臣妾站着,臣妾便谢过皇后娘娘免跪的恩典了。”赵敏说完便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服饰,“罪妾双脚已经戴着铁袜,诸位大臣可以一一上前观看,刑具加身,毕竟不雅,却是罪妾自取其辱,还望诸位莫要怪罪陛下与皇后娘娘。”“元妃诚心动天,臣等但按约定冒昧一观,绝不敢非议.”赵敏调整好了力道,暗暗咬紧银牙,便用左足支地,右足缓缓的抬起,伸出了宫装裙裾之外,足弓型的铁袜暴露在众人眼前,铁袜上翠鸟镂雕环绕,光照其上便仿佛无数银色翠鸟萦绕在赵敏的脚掌周围若隐若现一般,甚是美的不可方物,铁袜的脚踝处还系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链子,探入宫装之内,引人遐想联翩。一时之间群臣看得屏息凝视,竟然无人说话,周芷若看到赵敏戴着铁袜果然非常合脚,又看到众人的表现,心中又是一股暗恨。“诸位臣工,区区贱足有此荣幸,蒙皇后娘娘赐下如此贴身精美的铁袜,也让罪妾深感皇后娘娘的关心。还请诸位一一上前观摩查看,此物却是刑具无误.”赵敏抬起右脚不久,便感到左脚的压力越来越沉重,昨夜的拷打让她体力不济,稍微不可察觉的晃动了一下身体,那左脚的铁袜便猛的收紧起来,吓的赵敏连忙稳住身体.大臣们一个个的走上近前,查看了赵敏的铁袜,随后退下,短短时间赵敏便觉得脚掌变沉了数倍,值得用力咬紧牙关,那悬在半空的右足轻微的左右摇摆,藉着展示铁袜的时机,让自己的双腿夹一夹插在阴户中的袜条,激发出快欲苦苦抵抗着铁袜的折磨。那袜条乃是赵敏选的一只厚帛袜,袜纹纺织的又深又密,稍微一夹,便感到阴户中异物的发胀感,那露出阴门的一小片袜条更是磨砺着赵敏敏感的阴唇,很快就让赵敏兴奋大增起来。赵敏此时简直如同憋着一口快用尽的气一般,浑身发热看着大臣们一个个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只想着尽快结束这羞辱的苦难.大臣们惊叹与赵敏脚掌上铁袜的精美,却也都是明眼人,知道在皇帝面前不可过于放肆,碍于皇后在一旁看着,便匆匆观摩一下随即退下,免得卷入这天家纷争。唯有那鲜自平,却是好色之人,自持有周芷若关照,要教赵敏失态难看,待到他上前查看时,却偏偏盯着赵敏性感的脚掌看了又看,拖延时间.赵敏被这人架着却不能抗拒,那左足的脚趾渐渐感到加重的夹力,全身更是犹如万蚁噬咬一般,乳沟处已经汇集了一渠清澈的汗水。看到此人明显针对自己,便知是周芷若的安排,赵敏心中大怒,却不形与色,反而强行对那鲜自平展眉一笑道,“先生看罪妾这铁袜许久,想必也是看到铁袜上雕镂这些纹饰如此精美,同感皇后娘娘对罪妾的殷殷关切罢.这雕饰却是在铁袜内外两层都有,却不重叠,穿戴着便有着流光溢彩的效果,要打造出这样精美的雕文,想必让皇后娘娘费了不少心力罢.”赵敏说着便将右脚微微摇晃,那雕饰变幻之间,果然栩栩如生一般,引得鲜自平直咽口水,“先生若是看不清,罪妾便再尽量抬一抬贱足,还有劳先生为罪妾行了公证.”鲜自平先前贪婪的欣赏赵敏的铁袜,冷不防看到赵敏对自己妩媚一笑,顿时失了心窍,被迷的神魂颠倒。那赵敏本来就善于此道,加上鲜自平第一次看到赵敏的铁袜便臆想飞飞,赖着不走乃是在一边幻想着如何亵玩这具诱人的足弓淫具,看到赵敏似乎有意撩拨自己,那鲜自平哪里还来得及多想,本能驱使之下便入了道。鲜自平恍惚间只看到眼前圆润的足弓铁壳再度向上抬了抬,牵着那铁袜脚踝上的链子也跟着悠悠摇晃,那雕饰的空洞越发看的清晰,透过其中还能隐约看到赵敏肉色的脚掌紧紧贴着内层的铁壳。鲜自平欲火焚身,也顾不得许多,便假装底下头仔细查看赵敏的铁袜,当他顺着镂空的孔洞艰难的用目光追逐到赵敏的脚趾部位,发现赵敏的脚趾还被里面看不清的一些机簧紧紧锁住时,正好也闻到了铁袜的镂孔里飘出来的一股诱人的脚韵。“元妃娘娘脚型可真诱人,连着味道也如此浓郁,这么主动递上来让人观赏,想来在床上也是个经得起狠操的浪货。”鲜自平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心中翻腾的兽欲,低身下去将脸颊几乎贴着赵敏的铁袜猛吸,那赵敏的脚韵离得远了便是若有若无,若是靠近了却是味道极重,从那铁袜中飘散出来,更是让他闻到之后下体迅速的勃起。眼看着赵敏抬起的右足似乎力道用尽,要往下沉去,鲜自平便本能的要用颤抖的双手去抓握住这只尤物,哪知耳边突然一声厉喝“先生却是要做什么!”,如同雷击一般,那鲜自平方才猛的醒悟过来,发觉此刻自己身处朝堂,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但低头去嗅闻元妃的脚韵,还要伸手将元妃的脚掌抓在手里,更加不堪的是,他大惊之下急匆匆的收回了自己的禄山之爪,抬起头来,却将自己勃起的阳具暴露在众人面前,那阳具虽然在朝服下没有露头,却早已将朝服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大胆鲜自平,朕的妃子自罚罪责,戴了脚镣在朝堂上示众谢罪,你却来趁机公然亵渎,推出去斩了。”鲜自平听得张无忌发怒,吓得连连磕头求饶,却是哪里有理由说的清楚,女子的脚本来便是一大隐私,赵敏戴着铁袜,乃是脚型的刑具遮住了肉色,方才得以用谢罪的名义让众人一观,即使这样,上前的大臣也不宜里妃子的脚掌太过靠近。那鲜自平不但几乎贴近了赵敏的脚掌,而且还出手试图握持,光是偷闻妃子脚韵这一条,便等同与亵渎帝妃,更让他如堕深渊的是那勃起的阳具,将他内心喧淫赵敏的想法完全曝光出来,就算周芷若有心为他开脱那对赵敏闻脚的举动,也脱不开这条死罪了。赵敏支撑到现在,便藉着受辱的机会将右足放下,她刚才为了抬起右脚勾引鲜自平失控,自己也几乎快要到了崩溃的边沿,虽然阴户中的阵阵快感让她在巨大的痛苦中尚能勉强保持外表的沉稳,但内心受到的双重煎熬却是有增无减,若是刚才鲜自平真的握住了她的铁袜,自己会不会当众呻吟出来都很难说,赵敏也顾不上全身汗水淋漓湿透了内衣,正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却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随着皇帝的动怒,鲜自平很快就被拉了出去,张无忌顺势一阵发泄,将那正道联盟一阵训斥,先是肯定了正道诸派送弟子参加围剿行动的义举,随后便以鲜自平为例斥责正道联盟在朝中事务闲杂,却借琐事奏报频频出入后宫,不懂规避之里.那鲜自平便是在后宫中窥见诸女妃姿色,便想入非非,今日元妃主动以脚镣示众受罚,此人便兽欲难耐犯下大罪,今日虽已经严惩,却难保今后再无如此狂徒。张无忌干脆免了正道联盟其他几名使者的官职,让他们自回门派,但有江湖事务便以公文奏报皇后,听侯皇后懿旨处理即可,不宜与后宫接触过密。正道联盟的诸人心中憋屈,却是遇到理亏之时,哪里还敢触张无忌的霉头,只在心中将被斩的鲜自平臭骂一番,怏怏离去。周芷若遇到如此变故,也不好再对赵敏多加为难,让赵敏再换抬左足,由众臣查验过铁袜的镣具。众臣看到张无忌眼中冒火,前面便已经斩了一个,哪里还敢再贪看赵敏的铁袜,个个都是距离三尺以上扫上一眼,便匆匆退下,却是有不少人心中寻思着,回到府中便秘密找人打造一副类似的淫具,给家中的妻妾戴着让自己好好把玩一番。赵敏现过了双脚,腿已经是绷的几乎麻木,那阴户中的帛袜已经吸饱了赵敏的淫水,涨的粗大,赵敏两腿一夹,几乎便要拧出淫水来,再多些时辰便要自动外溢了,幸好张无忌一待事情了结,便吩咐后宫退下,这才免去了赵敏当堂失态.
周芷若回到寝宫,却招来宋青书,说朝堂上赵敏如此这般。宋青书听罢便跪下请罪,周芷若不解,便问宋青书何罪,却是听到一番新谗言。“娘娘,这赵敏贱货不简单,小人本想着打造铁袜时用些妃子身份的纹饰,乃是显得皇后娘娘赏罚分明,惩戒之余还能对那贱人恩威并用,却不料那骚货利用她的脚韵,不动声色的勾引了娘娘的人,害得娘娘在朝中的势力被那贱人一举铲除了去,请娘娘责罚.”周芷若皱眉“这话却是如何说去,赵敏虽然是用了些小手段,可那鲜自平自己把持不住,本宫也救不得他。再说正道联盟又没有取缔,陛下不是还夸奖了他们支援北线的义举了吗,只是几个门派的人不能随意出入后宫,这也是宫规。本宫依旧可以批阅文书监察武林。”“娘娘宅心仁厚,却是不可不了解小人之道。”宋青书上前一步,“赵敏那贱人本来就是个荡妇,勾引了张无忌让皇后娘娘守活寡不说,却还在朝堂上也如此轻佻,便是娘娘看不出。那铁袜是娘娘亲身体验过的刑具,戴着单足便要忍受不小的折磨,小人给那贱货上镣的时候,还特意锁紧了半圈机簧,看她步行到朝堂便弄的如此狼狈,便知那铁袜对她的效果。可如今这赵敏不顾夹趾的惩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脚掌抬的高高的让人仔细看,在众人看来,这不是有心公然挑逗是什么.赵敏那贱货这么以抬脚,那张无忌却毫无训斥,娘娘你也被蒙在鼓里,别人看来,便是后宫中还是以赵敏为尊,张无忌放纵她在外面调戏男宠,皇后娘娘却管不住她,日后若有势力小人对其投怀送抱,恐怕便让那贱货裙下聚集起与娘娘分庭抗礼的势力来,此其一也。那贱货迷惑了娘娘的人,正道联盟从此与娘娘远离百里之遥,娘娘为那张无忌一心操持,一般的事务自然没什么问题,可那文书乃是从官面的渠道递送的,内中的内容经过数人传递,娘娘若是有不愿在明理处理的事情,确实一时半会找不到人了,将来与赵敏那贱货较量,乃是吃了一个大亏,此期而也。有此两误,皆是因为青书考虑不周,想不到那骚蹄子没了亵袜,却还能用一对淫足戴着铁袜去勾搭男人。”周芷若越想越是嫉恨,便闻宋青书“本宫也不怪你,那铁袜虽是刑具,却也的确精美的紧.赵敏的铁袜本宫已经金口赐下,不便再变动了,既然你们男人都喜欢看这东西,那……那本宫若让你为本宫量身再打一副没有夹具的,你可愿意。这副铁袜也不需要用什么玄铁,为本宫选白铜打造便可,只是除了要贴脚,却不能太过不舒服。本宫希望穿着帛袜之后,再套上这副铁袜便依旧可舒适行走。”宋青书立刻大喜,“娘娘但有所求,青书无不尽力满足。只是娘娘,青书还有一言,娘娘不可只知向那锅中添水,却忘了从那灶中抽柴啊。”“恩?不用忌讳,说与本宫知道。”“娘娘容禀,那赵敏贱货为何能把张无忌迷的死死的,连娘娘这等天资国色也冷落一旁?”周芷若奇怪的看了一眼宋青书,随即狠狠的说道,“哼。你们男人那个不是喜欢淫荡女人的,那赵敏做郡主的时候,便是个见男人就勾引的荡货。本宫听说她们元蒙风俗开放,那赵敏怕是早就学了一身淫技,如今都用在无忌哥哥身上。”周芷若想起赵敏在朝堂上不动声色诱惑鲜自平的场景,“就说她那玩脚的本事,本宫便是自愧不如。”周芷若又看了看宋青书“看你说的吞吞吐吐的,是否想说本宫的脚味道太过清淡了,不如那贱人的脚韵让你们男人闻一闻便能勃起,因此绑不住皇上罢.”宋青书连忙告罪“娘娘息怒,青书一直便以娘娘的脚韵为上品,娘娘每赐一袜,青书便能以之自慰一夜啊。”“好了,你的事情本宫不想听。本宫赐给你亵袜,只是应你的恳请以物代财,让你留个纪念,也替宫中节省钱财用度,你拿了本宫的赏赐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与本宫无关.你也用不着装了,你们男人的心思本宫还看不出来吗。本宫也不会怪你,只是你尽然这么说,可是有什么方法?”“娘娘圣明,青书有方法可让娘娘的脚韵也变得更加诱人,不过其中行事,还需要娘娘委屈一下行个方便。”宋青书抛出了鱼饵.“什么方法,却是要本宫如何协助。”周芷若听到居然有方法让自己的脚韵变重,她心中早就认定了赵敏靠着脚韵引诱张无忌,却是苦于自己脚汗清新,加上她自己也爱惜洁净,因此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如今被宋青书一说,便急忙往下追问。“娘娘,青书当年事后,便四处游历,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些机关道术与针药的密录,其中有一药剂,名为练足汤,女子长期用来洗脚之后,便可加大脚汗的分泌,更能增添袜韵。若是娘娘愿意,青书愿意为娘娘配置汤药,侍奉娘娘浣足。”“这练足汤是何物,为何有如此效果?”“娘娘,这练足汤与那铁袜,本是有关联的。青书向娘娘介绍铁袜时,便说过昔日那钟南山小龙女被蒙古王子霍都俘获,对她用了珍珠靴的虐足之刑,娘娘可还记得。”“自然是记得,你这铁袜,更胜那珍珠靴数成功效,本宫看来你对机关和女刑的运用,也是个行家了。”周芷若平淡的评论着宋青书的铁袜,不知是夸奖还是贬损,让一直在探查周芷若性爱好的宋青书看不出端倪。“娘娘过奖了,青书继续为娘娘讲解,这珍珠靴是霍都发明给小龙女虐足的,只可惜刑具虽然困住了小龙女,却还缺少了一道羞辱之效。”“此话怎讲?一个女子被戴上这虐足的刑具,难道还不够羞辱吗?”“娘娘却有所不知,那小龙女开始虽然受困与虐足的刑具,屡次被霍都调教,却依旧坚贞不屈保守着最后的防线。”宋青书看了看周芷若,依旧面色如旧,“那小龙女冰清玉洁,却与皇后娘娘一般也是超凡脱俗的仙子,一双玉脚常年赤足不染半点泥尘,脚韵却也极其清新。那霍都调戏小龙女时曾羞辱她说,女子的脚韵和淫液乃是表征她内心淫荡程度的标称,那小龙女表面上是仙子一般,若被他调教一日,必然会暴露本性。小龙女便与霍都赌注,若是一日没有败给霍都的调教,便一日不许霍都破身。那霍都也是爱足之人,为了一闻小龙女浓烈的袜味,便让小龙女穿着珍珠靴的刑具,套着厚厚的帛袜,与烈日下用马匹拉着,到营地马场奔跑,用那地热为小龙女烘烤皮靴。结果傍晚下来,小龙女捂了一整天的脚,那帛袜换下来之时却早已是汗津津的了,却依旧是味道清新自然。霍都连着试了几天,小龙女的亵袜都是如此味道,那小龙女便以此表明自身欲望清淡,一直拒绝霍都对自己实施奸淫。后来霍都无计可施之下,却找到小龙女的师姐李莫愁,那李莫愁是个有过情欲的女人,对小龙女又知根知底,便交予霍都一个练足汤的秘方,霍都用此汤为小龙女每日洗脚数次,终于发现小龙女的欲望开始增长,稍作刺激便会开始流淌淫水,每日捂出的亵袜味道也渐渐变的浓烈起来,这才破了小龙女最后的抵抗。如今青书便用这练足汤献给娘娘,为娘娘增添一些女人的魅力,用了这练足汤后,娘娘脚韵的味道虽然达不到赵敏那个骚蹄子的程度,却是也应该能对张无忌有些吸引了。”周芷若冷笑道,“你如此舍己为人的为本宫出谋划策,却是为了什么?莫说你对本宫没有非分之想,你若是想藉着帮助本宫对付赵敏,在本宫身上占些便宜,本宫尚且还可以理解。可是这次你为本宫献出吸引张无忌的法子,你难道就不恨张无忌吗?本宫得了宠幸,你却是不能在这里占便宜了,白白便宜了你的仇人,却是让本宫不解呢。”“娘娘,青书对娘娘不撒谎,青书的确对娘娘有亵渎之欲,可是也知道如今娘娘身份尊贵,不是青书可以随便碰的。青书献计,一来是希望娘娘怜悯青书对娘娘的想法,可以赐下一些贴身之物让青书有所慰藉,而来也是希望也尝尝赵敏那骚货的味道。娘娘的身子青书得不到,乃是天命,就算张无忌不宠幸娘娘,青书也毫无机会。”宋青书说到这,便看见周芷若眼里隐现的怨恨,“若是娘娘能够拉回张无忌,则娘娘的欲望获得了满足,赵敏也从此立足不稳。娘娘若是还垂怜青书,便赐下亵袜,青书自然高兴,若是娘娘届时不便有所牵连,青书请娘娘赐予拷打玩弄那赵敏的默许,青书必会助娘娘将那骚货彻底搬到。倒时娘娘功德圆满,无后顾之忧,青书也遂了小人的志向,过了一把亵玩那张无忌妃子的瘾,赵敏这个骚货非常耐干,小人便可乐在其中,再不来让娘娘为难.娘娘认为青书的建议如何。”“在本宫的面前直言对本宫有非分之想,还要让本宫助你亵玩皇上的妃子,这千古之中你也算是大胆了。”周芷若沉吟半响,终于把持不住将张无忌吸引回身边的诱惑,“本宫暂且用用你那练足汤罢,你说需要本宫如何方便与你?”“这练足汤,乃是由引子催发效果的。这女子的脚韵,与其内心淫荡的程度却是联系紧闭,越是淫荡欲盛,那体液中的一味微量成分含量便会增加,脚汗分泌受到此成分的影响,便越是量大,其中的味道也越重,如此便为那女子增添吸引男性的魅力。那赵敏脚韵如此浓郁,便是因为她本质及其淫荡,欲望强盛持久,脚掌成日出汗,并跟着散发浓郁的特别韵味,用来吸引周围的男人干她,鲜自平大人就是这样着了那骚货的道。练足汤乃是以用药女子的性淫特质为引,用药引发动药力,刺激女子的脚掌,让其脚掌的汗腺受到女子欲望极其强烈的假刺激,产生大量的脚汗,增加韵味。这女子的性淫特质,乃是因人而异,若非本人便不可用作药引,皇后娘娘若要练出足够的脚韵,也需要委屈一下,赐下引子便可。”“哦?说的似乎颇有道理,那引子究竟是什么,不妨直说.”周芷若思量,既然已经连亵袜都赐下了,再委屈一下也无大碍.“这引子,便是需要皇后娘娘高潮时从阴户内喷出的阴精,这阴精便包含了皇后娘娘性欲的各种特质,用来配置练足汤,方能成功。”“混帐!”周芷若听罢一拍桌子,将案上的一方砚台砸向宋青书,那宋青书连忙伏地躲开,“本宫最贞洁的东西,岂是你能沾染的!本宫赐下亵袜给你,容忍你亵渎本宫贴身之物的行径,你却不要认为便可吃定本宫了。本宫就是再嫉恨赵敏与张无忌,也绝不会让你宋青书爬到本宫身上来。”“娘娘息怒,青书早已说过,此生已经不奢望能再触碰娘娘玉体了。可是这药引确是无可取代之物,娘娘也无需再小人面前取药引的,只要娘娘你入寝殿内自慰一次,将喷射出的阴精收集出如此多的一小瓶,赐给青书做药引便可。”“周芷若看到宋青书如此解释,沉吟了约有一刻,让宋青书等的心中直跳,才终于开口,“也罢,只是本宫已经许久没有……没有高潮过了,需要做些准备。”周芷若看到宋青书大喜,便又冷冷的说,“你拿了本宫的阴精,本宫便知道你不会全部用作药引,不过本宫也不愿管。只是你与本宫的事情,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后果如何你该清楚。”“青书一心为娘娘鞍前马后,未得赏赐便绝不敢逾越。”宋青书对周芷若五体投地,他知道周芷若这一关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本宫以后不便直接对你加以赏赐了,免得被旁人看到猜测,如今本宫让你负责打理尚衣局的特殊事务,此后本宫换下的亵袜,还有本宫……自慰后遗漏的东西,便都会原封不动的送去,你既然如此热心为本宫做事,便去那里罢.不过那些贴身之物若是你享用了,便不许再送回让本宫沾染你那污物,你可知道怎么做了吗。”“谢皇后娘娘委任,小的一定将皇后娘娘的衣服打理的片尘不染。”“本宫再提醒你,不止是本宫的衣物,那赵敏的衣物,也是要送去尚衣局的,如此奖赏,你该为本宫一心办事了罢.”“若是大计不成,青书拼着一身性命,将那赵敏奸杀了,也要圆了娘娘重握圣恩的愿望。”宋青书听罢,连连叩头,当下给周芷若量过了脚,领了周芷若的令喻便迫不及待的前往尚衣局。
宋青书快步来到尚衣局的宫室,他全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兴奋的发抖。刚才和周芷若的一番对话实在是太过惊险了,连他事后想想,都觉得有些恍惚,兴奋书正在兴奋,却听到前方隐隐有铁链的声音,轻轻走上去,发现竟然是赵敏。那赵敏下了朝堂,虽然没有被铁袜折磨的失态,却也是支撑的极其艰苦,照理应该回到寝宫才是,为何却跑来这尚衣局,宋青书大感疑惑,偷偷跟这赵敏。那赵敏步子迈的极慢,每抬一次脚,便要痛的轻声呻吟一番,却依然咬着牙坚持走入了宫室。如今周芷若打理后宫及其节俭,诺大的尚衣局宫室里还没有其他的宫人,只是在架子上摆放了后宫个个女官妃子的衣物,要等待值日宫女午后前来清洗。赵敏在架子上一番寻找,竟然是找到了周芷若换下的亵袜,那皇后的帛袜与妃子不同,上面乃是纹饰着翟鸟与青鸾,纺织的极其精美,宋青书远远一看便认出与周芷若曾经赐给自己的亵袜乃是同一种纹饰。那赵敏将周芷若的亵袜取了出来,捂在鼻子上闻了闻,确认了上面的味道之后,将亵袜随身收好,便从另一门口慢慢的移步而出。宋青书入内查看,的确是周芷若的亵袜被赵敏拿去了,仔细一看地面,却还有那赵敏撒下的点点汗珠痕迹,想来是被铁袜折磨,让赵敏痛苦的汗珠不断的滴落。“看来赵敏这个骚蹄子,自己出不了亵袜,便要用周芷若的亵袜来满足张无忌的需求了,可真是一个额外的把柄啊。这骚蹄子也真是耐力惊人,上了铁袜,还能坚持着走到这里来取袜子。看来是低估了这骚货的耐力了,日后拷打这骚货的时候,需要再加些节目才好。”宋青书看着赵敏的背影,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对赵敏用刑了。
第六章迎羞辱郡主香舌品亵袜怨冷遇皇后宫中废修行
朝堂观镣之后,两宫各自竟然平静了一段时日,周芷若再无对赵敏多加为难,张无忌也大感惊喜。赵敏却悄悄那从尚衣局中拿来周芷若换下的亵袜,用玉匣存着,径自带回寝宫刑房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