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样抽插了好一阵子,我才抱着她一个鲤鱼翻身,变成‘观音坐莲’的体位,让她骑坐在我身上。给我这么一个干坤大挪移,阿范的阴茎顿从她口中被甩脱出来,他祇好站起身,提着阴茎再把龟头送到她嘴边,阿桃赶忙又将它含回嘴里,好像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然后才起伏着屁股,向我的阴茎套动。
她此刻可忙得不可开交了,又要顾着吮啜阿范的大龟头,又要顾着套弄我的鸡巴,虽然有时难免顾此失彼,但瞧她的浪劲和颇享受的样子,想像得到她实在乐在其中。她的身子耸高耸低,一对乳房也跟着上下抛荡,我和阿范眼见之下,当然义不容辞,一人一只替她托着,再牢牢地握实,然后抓紧放松、搓来揉去。
我见她分身不暇,便助她一把力,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将阴茎就着她的来势往上挺插,不到四五十下,就把她戳得混身发软、香汗淋漓,将身子颤抖不停。她把阿范的阴茎从口中拔出来,仰高头唿叫:“啊……不行了……啊……你们两个上下夹攻欺负我……啊……就快被你们弄死了……啊……酥麻得忍不住了……再干下去……啊……我的小屄快裂开两边了……”一股淫水忽地从阴户里冲出,她随即软伏在我胸膛上,颤抖打个没完没了。
阿范此刻见她的肥臀高高翘起,便拐到她身后,用龟头沾了沾她刚涌出来的淫水,用手掰开她两团臀肉,朝着中间的小屁眼就用劲捅进去。她还在混混沌沌的高潮中,隔了好一会才醒觉过来,猛地挺起身大叫:“不行呀!……阿范,你的大龟头一塞进去,不把我的屁眼撑爆才怪!……要肏,我给小屄你肏好了……耶,我那地方……阿郎也祗……祗是进去过五六趟……我怕受你不住哇!……”一边喊,一边推着阿范的腰和他角力。
我见此时阿范如箭在弦,阿桃亦骑虎难下,便说道:“好好好,我俩掉转一下,后门让给我吧!”阿桃如负重释,连忙把我的阴茎拔出来,转过身子,双手撑着我的膝盖,把小屁眼压在我的龟头上,弓着身子坐下。虽然屁眼上沾满了泄出来的淫液,阿桃亦有意将括约肌放松,但要偌大的阴茎像插进阴道般一下子捅进去,也不是易事,连试好几趟,龟头还是在肛门口滑来滑去,不得其门而入。
我叫阿桃蹲着别动,把包皮捋高裹住龟头,捏着包皮一点一点地挤进肛门,然后才吩咐她慢慢坐下,这下果然顺利得多了,随着包皮往后退,龟头渐渐就向肛门里挺进,加上阿桃再套弄几下,整枝阴茎就埋藏在她狭窄的屁眼里。阿桃舒了一口气,开始提动屁股,夹着我的阴茎来上下套动,而且越来越快。
阿范的阴茎终于有藏身之所了,他见我把阴茎成功插入阿桃的屁眼后,就该轮到他来替小屄解痒。此刻阿桃坐在我大腿上不再套动,将身体仰后,双手撑在我胸旁,我也用掌撑着她的背,等她把大腿张阔,将掰得开开的阴户朝着阿范,准备迎接着他那大龟头的进来。
阿范温柔地先把龟头在阿桃的阴户上打圈,在小阴唇和阴蒂上揩磨,趁她舒服得忘却自我时,便对准阴道口突然一捅而进,阿桃‘噢!’地惊叫一声,扳着他的腰想往前推,可惜大势已入,阴道已经把阴茎全吞进去了,扳着的手顿时改为抱着他腰,紧紧箍着,好像生怕他把插了进去的阴茎再拔出来。
阿桃整副躯体的重量压在我小腹上,使我根本不能挺动屁股来抽送,祇好安静地躺着,让阴茎吸受着她从直肠壁传来的火烫体温。那边厢,感觉到阿范开始进攻了,核桃般大的龟头在阴道里出入移动,令到直肠亦受到牵连,它去到的地方,撑得直肠壁往内凹入,龟头就隔着中间的一层薄皮在我阴茎上磨。我想像着它活似一枝清洗奶瓶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在里面省擦,非把四壁刮干净不可。
阿桃简直像五脏六腑都给他掏出来一样,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哎唷……哎唷……小屄撑得难受啊……哎唷……淫水快被你刮干了……你的大龟头顶得我酥麻得很呐……哎唷……爽死了……死了……死了……快要泄了……”用手拉扯着他腰,加快阿范的抽插速度,跟着就拥着阿范,一个劲地颤抖,泄出的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到我阴囊上去了。阿范乘胜追击,用更加狠劲的力度疯狂抽送,让阿桃承受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此刻祇懂得颤抖、叫床、把胸前的男人搂在怀里,再不然就是阴道和肛门肌肉同时抽搐,把插在里面的两枝肉棍,夹得有如被吮啜般美快难言。眼见阿范在那边厢高奏凯歌,我当然要在这边厢推波助澜,趁阿桃祇顾享受着高潮,搂着阿范在抽搐不停时,再不用撑她背了,便转而托高她的屁股,和阿范双管齐下,把两个小洞都抽插得忙不过来。
阿桃已经进入了迷离境界,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断涌出,把三副性器官浆得湿濡一片。我的阴茎磨擦着她的直肠,同时又受到阿范龟头从隔壁的磨擦,双重刺激下,再坚强的铁汉子,也不能不败下阵来。龟头一道麻痹感由嵴髓直传上大脑,阴茎蹦了几蹦,马眼口已经喷射出股股浓浆,滚烫的精液像利箭一样直向她幽门飞去。
当我软化了的阴茎从屁眼掉出来后,阿范把紧贴在胸前的阿桃放低,让她跪在床上,俯头翘臀,继续向她的肛门侵袭。给我抽插了一轮的屁眼,终于向阿范中门大开,虽然插进去仍然有点吃力,但还是全都给捅进去了。阿范扶着她的屁股,在阿桃‘嗯……嗯……嗯……’的低吭声中,尽情地把体内的精力发泄,直到阿桃给肏得趴在床上,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才将精液射进她肛门深处。
三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闭眼做着深唿吸,动也不想一动,消化着高潮后的余韵。好一会,躺在我们中间的阿桃睁开眼睛,风情万种地说:“喔!从没试过这么爽的感觉,简直像在云层里飞翔一样,真怕试过了这一次,以后不知再从哪里找两个男人一齐玩。”我边揉着她乳房边说:“放心,我们随时候教,祇要你乐意,几时都可奉陪!”阿范也抚摸着她另一只乳房说:“如若阿郎不吃醋,我们三个男人一齐来服侍你也行呀!”
阿桃瞄了我们一眼,嗲着声说:“那敢情好,反正阿郎也都跟你们老婆上过床,今后大被同眠他亦没话好说了。”边说边伸出双手握着我们两枝阴茎,爱不释手地又说:“这两条大家伙,刚才把我弄得几乎命也丢了,其实那晚舞会上我已领教过它的利害。你们呀,真坏!顶得人心里怪骚痒的,整夜想着歪念头,幻想着那大龟头塞进小屄里是甚么滋味,好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哩!”我说:“刚才见阿郎的东西不是挺粗吗?还嫌一条不够用?”阿桃唾了我一声:“讨厌!人家是说几个人一起玩才有新鲜感,又特别、又刺激,没试过真想不到。”
阿范拍了一拍脑门:“说起阿郎,几乎忘了,快看看他在隔壁进度如何?”拿起遥控器就把电视机的频道转回去摄录机画面,祇见阿郎把我老婆的一双腿架在脖子上,还在拼命干,可能刚才他已射了一次精,此刻尽管阿珍仍在给肏得叫床不断,但相信他时间上能比我们持久一点。阿桃亦瞧见,但不再像先前般怒恼了,祇是淡淡地说:“你们三个男人呀,就喜欢找别人的老婆来玩,阿郎说以前你们读书时有个别号叫‘梦幻组合三剑侠’,我还以为是足球上的策略呢,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喜欢团体活动。”说着,轻轻在我们的阴茎上捏了一下:“还明白原来都有一把利害的‘宝剑’!”
我和阿范都给她逗得笑起来,她还骚骚的对我俩说:“歇一会,我们又再来一趟。”娇俏的脸上红了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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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们和阿桃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把她的一对乳房像皮球般肆意玩弄,搓抚了不一会,我实在忍不住她那小红枣般的乳头诱惑,一句‘我要吃奶奶!’便俯到她胸前,用舌尖在上面舔。渐渐地,觉得它又开始发大变硬了,索性用手把整个乳房捧着力挤,令乳头高高地从掌中挺勃出来,然后才再把乳头含进口里,嘟着嘴猛啜。我像小孩吸奶般吸得脸皮也凹进去了,尽管吸不出鲜甜的奶汁,但还是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祇顾低头吮啜,也看不见阿范在另一边使出甚么绝招,祇是感觉到阿桃的唿吸越来越急速,胸膛有意无意地向上一挺一抬,好像强把乳头硬塞进我的嘴里。口中‘啊……啊……啊……啊……’地不停叹息着,双手也向我们还以颜色,紧握着两枝阴茎在上下套捋,激励着心脏不断把鲜血向那儿灌输。
我伸手到她胯间,一找着了阴蒂就按在上面揉,想不到阿范却已比我更快一步,原来他早已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正在捅入抽出,忙个不了。阿桃那里受得了我们这般亵弄?体内刚熄灭的欲火,又再次重燃。身体难受得像蛇一样摆动,颦眉闭目、银牙紧咬、唿气如牛,双手离开了我们的阴茎,胡乱地拉扯着我和阿范的手臂,希望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能奋不顾身地压到她身上去。
此刻我和阿范却偏偏不着急,轻挑慢捻,继续把她的骚劲掏出来。她四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攻击,情欲被撩到欲罢不能的地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求求你们……噢!噢!噢!……快找一个人插进来呀……噢!……难受死了……别顾着弄……我要哇!……噢!……要……”我伸手往她阴户一抄,老天,像撒了一大泡尿,淫水顿时煳满了一掌心!
阿范却得饶人处不饶人:“这样弄着不好吗?嘻嘻,你还要甚么呀?告诉哥哥知道。”阿桃顾不上害羞了:“我要哇!……要……要……要哥哥来肏我……要……要大龟头鸡巴插进小屄去……要你们一齐来干我……噢!……要干得我昇上天去……再不来我要死了……”说着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淫水又泄了我一手。
阿范看来也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大鸡巴代替了小指头,冒着淫水的冲击,逆流而上,耳边祇听响亮的‘唧’一声,我肯定当时这一插,敢情会水花四喷。抬头过去瞄瞄,眼见阿范的阴茎在外面已经所剩无几,跟着见他顺势推拉几下,耻骨和她会阴已贴到一起,整枝阴茎全被饥渴的阴道吞食掉了。
勇猛的冲刺开始了,祇见他屁股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阴茎的出入使大龟头在阴道里做着重复又重复的活塞动作,把阴道壁泄出来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躯干上布满白濛濛的黏浆;小阴唇充满血液,变得又红又硬,像剑鞘一样包裹着他的‘利剑’,偏偏那‘利剑’又不肯安静地藏身在内,‘反斗’地腾出腾入,连阴蒂上的管状嫩皮亦被扯得跟随乱捋,我在揉着阴蒂的手指也察觉得到了,祇觉阴蒂忽地躲进皮管里、忽地又把头伸出来。
我见抚揉阴蒂的功夫亦让阿范一手包办,便对着她一对饱满的乳房打主意。我叫阿范抬高胸膛,让出一点空间,然后背向她跨身站在脖子两旁,蹲低腰,阴茎便刚好放在她乳沟里,再捧着双乳向中间挤压,两团肉顿时把我的阴茎包得像条热狗中的香肠。我一边挤压着乳房,还不忘用姆指撩拨两颗胀硬的乳头,然后才将阴茎在乳沟内抽送。蹲下的屁股恰恰悬在阿桃鼻尖,她亦投桃报李,在我屁股后面伸出丁香小舌,拼命地舔我的肛门和阴囊。
我和阿范面对面,眼中看到他的阴茎在阴户里抽出插入,他也看到我的阴茎在阿桃的乳沟中前挺后退,大伙儿都其乐无穷。正在乐得魂游太虚的时候,阿桃的嘴不再光顾我的阴囊了,改而高吭一曲:“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你的大龟头顶到我心口上来了……小屄畅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肏……肏快一点……对!肏大力一点……噢!噢!噢!……又来了……”身子颤得花枝乱摇,小腹肚皮抖个不停,双手肉紧得在我的屁股上猛捏。我想,此刻阿范的阴囊不给她淫水浆个湿透才怪!
阿桃静了下来,祇是默默地享受着一个又一个哆嗦带来的快意。“呀……好舒服……噢!噢!……不要射出来……我还要……”奇怪,怎么房间里居然有回音呢?细心听听,原来是电视机传出来的叫声。抬头一望,祇见阿珍和阿郎在邻房的床上搂作一团,阿郎下体往前猛挺,好像知道妻子在隔壁正给我们肏得不可开交,此刻要在我妻子身上加倍捞回来一般,但是身体却在不断抽搐,不消说,一股股的精液,此刻又正由阿郎的体内迁移到我妻子的体内了。
阿郎精尽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阿珍仍不把他放过,蹲在他小腹上,握着阴茎不断地套捋,好像这样便可阻止它慢慢软化一般,发觉行不通,再俯低头,将阴茎含进嘴里,又吸又啜,可惜还不能起死回生。我向阿范打个眼色:“阿郎败在我老婆手上,看来要征召志愿军帮忙了,给个机会你,快过去替他收拾残局吧!这里阿桃由我来照顾好了。”
我知道阿范对这安排正求之不得,从他那晚舞会上的举动,便领会到他对我老婆心仪已久,祇不过出师无名罢了,此刻佳人有难,机会难逢,哪会拒绝?果然不出所料,阿范匆忙地再在阿桃的阴户里多抽送十几下,马上抬身而起,挺着‘雄纠纠、头昂昂’的阴茎,一熘烟跑过临房去。
我把阿桃的身子打侧,然后亦侧躺在她背后,把她一只腿提起搁上我腰,弓一弓下身,阴茎便从她大腿间除除进入还留着阿范体温的阴道里。我一手伸前,捞起她一对乳房,尽情地轮流抚摸着,下身亦随即开始挺动,让阴茎在湿滑的阴道中运行不息、穿梭来往。
阿桃淫水真多,加上这体位太费劲了,抽送不到三几十下,总有一次会滑脱出来,况且又甚难加快速度,我干脆再将她扳直身子,仰天而睡,用回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来干。一轮狂风扫落叶式的冲锋陷阵,阿桃又浪起来了,一双小腿架在我屁股上,好像怕我留有余地,不把阴茎全送进她体内似的,每当我挺进时,她便加把劲将腿一收,箍着我的盘骨往内扯,令我下体与她阴户大力碰撞,发出‘啪’的一响,更使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顶到她子宫颈。
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肏到她喊得声嘶力厥,淫水把她屁股下的床单染成一滩大大的水渍后,她才搂着我打出一阵强烈的哆嗦,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可小腿还力箍着我的屁股,使我硬梆梆的阴茎仍然逗留在她抽搐着的阴户里。
歇了一会,我搂着她,慢慢挪身到床沿,当我双脚触地一站直时,就变成了‘龙舟挂鼓’的招式,她双腿仍旧缠在我腰间,两手抱着我脖子,模样似足一只揽着桉树的澳洲树熊。我托着她屁股,挪高挪低,阴户就在我的阴茎套上套落,一对乳房亦在我胸口揩来揩去。我一边套弄着,一边对她说:“让咱过去隔壁,看看他们三人情况如何?”她娇羞地摇了摇头,可能是不想以目前这样的方式去面对她丈夫吧!
我也不管她的反对,一边套动一边走过去邻房。这个阿范,可能早预料我们会过来似的,门也没关上,刚出客厅,就听到我老婆充满快意的叫床声。进了房里,祇见阿珍跪在床上,双手前撑,阿范则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屁股,玩着‘隔山取火’的招式,她大喊大叫,把头左扭右摆,摇动得像个二郎鼓,头发甩得四散飞舞,凌乱不堪,阿郎坐在她旁边,双手把玩着她一对完美的乳房,又捏又扯,像在牧场里替乳牛挤着牛奶。
阿桃与阿郎的目光一接触,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怪腼腆,阿桃更害羞地把头低埋到我胸前。我特意走到床前示威,把阿桃的背嵴朝向阿郎,不断地把她屁股托得高高,再重重往下拉,让他看见妻子的肥白阴户,被我青筋怒凸的阴茎,不停出入抽插,还磨擦着淫水,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音响,可能此刻她屁眼里,还渗出一丝丝阿范和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呢!
阿郎别过头去,祇是捞着我老婆的一对乳房,紧握在手里,拼命地抓、拼命地揉,偶尔又用两指捏着乳头搓来搓去,弄得阿珍不单要摆动屁股去迎送阿范,还得将胸膛耸高耸低,来抵抗他的搔扰,浪得像匹难驯的野马。
我走到床边,把阿桃搁上床面,她亦顺势松手后躺,阿郎反倒挪了开去。我用下体顶着她阴户,把她轻轻推前,刚好送进阿珍的胸下,变成两个女人上下面对面,但却头脚对向:阿珍垂下的乳房在阿桃的脸上乱晃,而阿桃坚挺的乳头又刚好指着阿珍的下巴。也不用指点,阿珍便俯低前胸,一对红唇就把阿桃勃硬的小樱桃含着,当然同时亦把自己的乳头送进阿桃的嘴里。
两个骚妞互相舔啜着对方凸出的地方,而自己凹入的地方又受着阿范和我的不停抽送,淫水源源不绝地输出,小口忙得不知顾着吮啜好还是叫床好。我一边在阿桃的阴道抽送着,一边偷眼瞄看坐在一旁的阿郎,好生奇怪,那垂头丧气的阴茎,又回复了生命力,正在慢慢地开始膨胀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亦有我那种奇妙的反应:当别的男人醉倒在自己老婆的天使脸容、魔鬼身材上时,心里油然而起的一种冲动而满足的感觉,快乐得飘飘然。
此刻阿范的喉头发出‘哦……哦……哦……’的低沉哮叫,鼻子唿出粗重的唿吸声,双手扳着我老婆的屁股狠命地推拉,跟着打了几个全身猛颤的哆嗦,就趴在阿珍的背上,动也不动地软得像个皮囊。当他颓废地倒下床面时,轮到阿郎站起来了,他一靠到阿珍仍然高翘的屁股后时,那粗壮的阴茎,就在我老婆的阴道里再次生龙活虎地舞动起来。
我和阿郎分别在肏着对方的妻子,好像在作着一场无形的马拉松长跑,但却在比赛最慢跑到终点的是谁。我们不停替对方尽着丈夫的责任,又同时目睹着妻子在接受着对方付予的无比快慰。
再也数不清抽送了多少下,亦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祇觉得身上仅有的一点精力都全付出去,全身肌肉都像鸡巴一样绷得硬紧,翻腾着的精液在体内随时唿啸而出,准备跟随一个令人昏厥的高潮而一射为快。
来了,终于来了,在很想射而又舍不得这么快射的矛盾心情下,高潮霎那间就来了。神经在跳动,世界在旋转,心脏在蹦跃,热血在沸腾,脑袋中忽然空白一片,全部的感觉神经祇集中在几寸的方圆地方。脉搏在猛跳,阴茎亦跟随着一同猛跳,一道热流从身体内飞射而出,再射进另一胴体的深处。
两只野马同时在狂啸,颠颇抛荡,头儿摆动得像饿马摇铃。阿桃的阴户又张又缩地含着我的阴茎在吮啜,发出阵阵抽搐,尽情地吸收着我贡献给她的精华。阿珍发出的颤抖与阿桃不遑多让,同样是遍体酥软、哆嗦连连。回过神来,瞧去阿郎那里,他原来也是仰头闭目,下体力挺地打着摆子,畅快得不亦乐乎。我舒了一口气:比赛的结果竟然是齐齐跑到终点。
双人床上挤着五个人,你叠着我,我又压着她,居然不觉挤逼。几条肉虫就这样懒洋洋地摊在床上,体味着高潮和时间在慢慢地逝去……
到了第二天,我们三个男人相约喝早茶的时候,阿郎出声了:“喂,阿范,你使的诡计就得呈啦!终于把阿桃骗上手了,可又把自己老婆束之高阁,而不拿出来公诸同好,似乎有点不大公平耶!”我对阿杏垂涎已久,当然是站在阿郎那一边:“说的是,你送给我们的两顶绿帽子,该找个机会还回给你,看看能不能说服你老婆,一同来参加我们这个大聚会?”
阿范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有甚么用,总得看老婆愿不愿意才行呀!难道要押着她来给你们强奸?说真的,要我向她提出,可连芝麻般大的胆也没有,快一同想想办法,骗得她肯自动献身就好了。”三人就这么商量了好几十分钟,才想出一个计策,叫阿范今晚就去对阿杏试探一下,明天再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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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等到阿范下了班匆匆赶到酒楼时,已经是黄昏了,阿郎替他斟了一杯啤酒,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急着问:“怎样?阿杏信不信你编的故事?哎,她这么精明,哪里会受我们哄,想来还是失败的居多。”别过头来对我说:“阿林,看来我俩真是蛋家鸡见水,无福消受呢!”
阿范故意吊吊我们的胃口,喝了几口啤酒后才慢条施理地说:“有我阿范出马,哪有不成功的?我办事,你们放心好了。”我们连忙追问:“哪到底结果如何,快说来听听,别故弄玄虚了!”急得把椅子都挪到他身边。阿范这时才眯着嘴笑说:“看你们心急成这样子,看来阿杏的吸引力,不比阿珍和阿桃差啊!”然后‘咳咳’两声,清一清嗓门,才把经过慢慢道来:
“吃晚饭的时候,我特意装出满怀心事的样子,紧锁双眉,扒不了两口饭,就搁下碗说没胃口,不吃了。老婆当然看得出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对我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不想吃饭,我煮把面条给你吃吃。’我‘哎……’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她说:‘老婆,有件事,真不知该不该对你说好。’我越吱吱唔唔,她就越好奇:‘夫妻两人,有啥不可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说出来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我拍了一下桌子:‘都是我蠢,都是我不带眼识人,一不留神就栽在阿郎和阿林的手里呐!’老婆奇怪了:‘你们三人是多年老同学呀,一向都相安无事,忽然间怎么会害你?’我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害,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没回来睡吗?你也知道我是跟阿郎、老边、阿林打麻将去了,坐下时讲好是打一、二,我以为是打一、二十,便说好,心想输尽也不过三两千,况且亦不一定输呀!谁知天亮时完场结算,他们却说是打一、二百,我赶忙数一数筹码,就暗叫不妙了,原来已经输掉了两万多元!’
老婆亦紧张起来了:‘你哪来这么多钱输?我说你呀,平时粗心大意,一点儿没错!’我接着说:‘坏就坏在没哪么多钱输,结果还不是给他们签了两张欠单。’老婆松了一口气:‘哪还怪他们不好?肯给你欠!输的钱慢慢还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麻将?’收拾碗筷就想到厨房去。我把她拉着:‘是给我欠,不过限期祇有两天,我就是为这发愁。’
她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两天?一下子哪来这么多钱?赌债赌还,以后打过再算!’我低着头:‘我也是这么想,但越想越不对路。阿林和阿郎好像认识一些黑社会背景的人,过了限期,不知会不会对我们两夫妻不利呢?’老婆却不以为然:‘怕甚么?难道会放火烧了我们的房子不成!’转头却‘呀!’地大叫一声:‘糟!这一阵子时兴放火报复,若真烧起来怎么办!’
我见她渐渐进入圈套,便再吓她一吓:‘那些人甚么做不出?我可不打紧,你这么年轻,陪我一齐去可不糟塌了?’她开始发觉事态严重了:‘阿范,快想个法子,我可不想明天成为报纸的头条新闻喔!’我打蛇随棍上:‘本来他们给两个条件我拣的,可是我没得拣啊!’她赶忙问:‘有条件?除了还钱外,另一条件是甚么?做得到的,快快解决也好。’
我又‘哎!’一声:‘我可做不到呀!’老婆焦急了:‘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行不通呢?事情总有商量余地。’我吞吞吐吐地说:‘他们……他们另一个条件是……是想你陪他两人上床!’老婆马上呆着了,过了好一会才红着脸说:‘打麻将就打麻将,怎么打主意到我身上来了?神经病!’我见她羞多于怒,便知道此计把她唬着了,扶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要怨,就尽管怨我好了,跟他们上上床,身上又不会少了一块肉,把这事摆平,就算是帮我一次吧!’老婆也不回答,扭头捧着碗筷就朝厨房走去……
阿郎耐不住了:“那她到底愿不愿意,你别说话吞吞吐吐,老卖关子。”阿范又喝了一口啤酒:“我当时亦以为这计划告吹了,谁知晚上上床睡时,她却在枕边轻声对我说:‘老公,可能真是前世欠你的,这世连钱债都要替你肉偿,是你惹出这个孽祸出来的,往后别怪我喔!’我连忙问:‘这你是答应了?’她用粉拳在我胸口乱捶:‘耶,死鬼,明知故问,羞死人了!’
我和阿郎相对击掌庆贺:“哈!阿范,想不到你除了懂得无线电、摄录机,还懂得演戏呐!来!大伙喝一杯!”阿郎脸蛋红红的,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兴奋而成,用手肘向阿范碰了一下,单一单眼:“给你说得快坐不牢了,反正明天是星期日,不如今晚我和阿林就上你家中,让阿杏尝尝群交的滋味,保证她试过后,非此不欢呢!”阿范嘻嘻地笑道:“看你!兴奋得就快泄出来了!放心,我和老婆也是安排了你们今晚上去,小心别玩得精尽人亡啊!”
阿范的家亦是一厅两房,格局和我家差不多,一进门口,阿杏羞搭搭地迎上来,捧出四碗糖水,招唿我们在饭厅里坐,可能大家都心知是甚么事,也没有故意闲扯,祇是默默低头喝着糖水。她穿着一套牛仔布吊带短裙,没穿上衣,吊带旁露出两条粉嫩的玉臂,透过腋下望去,已见到隆起的胸部侧面,显然里面连乳罩亦没戴,修长的双腿,三分之二露出外面,滑熘白净,我恨不得马上就伸手顺着大腿直摸上去。
我撑脱鞋子,从桌下偷偷把腿伸过去,用脚板底在阿杏脚面上轻轻磨擦,然后再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移,她也不回避,用眼角瞧了我一下,若无其事地再低头喝着糖水。好不容易才把糖水喝完,其实问我甜不甜,我也答不上,倒进口里的是甚么,根本就没留意,就算是一碗毒药,我看也会把它全喝掉。
刚搁下碗,阿范走过去他老婆身边,拦腰一扛,抱着她就往睡房走去。我和阿郎从厅外透过没关上的房门,望见他们倒在床上,搂作一团地热吻,阿范边吻边把手从吊带旁伸入她胸前,大力地抚揉,令短裙的前幅亦在不断耸动。不到一会,就传来阿杏‘依依哦哦’的呻吟,骚浪的声音令我和阿郎都坐立不安。
阿郎向我打了一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赛跑一般向睡房直冲进去。阿郎在她另一边做着阿范同一样的动作,而我则专注着她雪白的一双大腿。十指轻轻地在滑熘熘的肌肤上游动,舒服得我毛管扩张、热血沸腾,心儿也几乎从口里跳将出来。我的手指像爬虫一样,顺着大腿向交界处爬去,当一触着那肥涨的小山丘时,裤裆里的‘小支支’已经变成‘大枝野’,隆起一团。
阿范这时抽身而起,对着我们说:“阿杏就交给你们了,漫漫长夜,别把大床亦替我摇散啊!天一亮,我们之间的瓜葛,就算一笔勾消了。”阿杏这时却挺起身,对他大叫:“老公,别出去呀!丢下我一个,我怕喔!”我和阿郎异口同声地说:“怕甚么呢?我们又不会吃人!”阿杏扯过来一张薄被,躲到里面缩作一团,顿时把我和阿郎弄得老鼠拉龟,无处下手。
无计可施之下,我对她说:“好好好,给个机会你,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赢了,欠单撕掉,我们亦马上走。”阿郎莫名其妙:“阿林,你没弄错吧,拣这个时候来玩游戏?”我也不答他,祇对阿杏说:“你先用毛巾把眼睛蒙上,我再讲游戏规则。”她见有了生机,马上照办如仪。我向他们两人打了个手势,全部男人三下五去二,马上便脱得赤条条,三枝阴茎齐齐一柱擎天。
我对阿杏说:“好了,你面前是三枝阴茎,如果你能凭口舌触觉把你老公那枝辨出来,就算你赢。”她脸上露出必胜的神色,我猜她心里此刻在想:“那还不容易?老公的阴茎,谁能比我更熟悉!”我们并排站在她面前,阿范夹中间。她先从左边起,握着阿郎的阴茎含在嘴里,慢慢地吞入吐出,试着它的长度和粗度,又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着打圈,量度龟头的圆径,有时更把龟头含进嘴里,细意品尝,好一会才放开,再对她老公的阴茎照办煮碗。最后轮到我了,阴茎塞进她嘴里祇觉又滑又暖,龟头被舔啜时酥美得整枝阴茎的青筋,都怒凸而起,吞吐时阴茎更被她一对红唇紧箍着,爽快得几乎忍不住把精液射进她嘴。
当她将我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时,脸上扬溢着胸有成竹的神情,一边解脱眼睛的毛巾,一边说:“嘻嘻,我赢了,中间那枝!”说时迟,那时快,我把阿范拉到最右边,然后替上他的位置。阿杏除掉毛巾一瞧,当场愣住了,不敢致信地纳闷:“没有理由,阿范的大龟头我闭上眼也能认得出来!怎么会是阿林?”隔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啊,你们使诈!老公你快说,是不是他们骗我?”阿范笑而不答,我却说:“愿赌服输,这下你输得口服心服啦!”
阿杏扭动着肩膀:“不算!不算!你们出茅招诳我,再来一次!”我嘻嘻地笑着对她说:“再来一次?今晚机会肯定多着呐,你想要几多次都行!”阿范耸了耸肩:“老婆,不好意思,帮你不到了,好好地享受吧!我出去回避一下。”临出房前顺手把门带上。我明暸他的意思:阿杏头一次玩群交,老公在场会影响情绪,心里还是始终会有点儿顾虑。
阿郎把她的短裙从下往上揪起反扯,不用解任何钮扣,轻而易举就把她上身剥过精光,然后再把她按倒在床上,抓着两个乳房左抚右搓,大展五爪金龙。她的乳房和阿桃的又大异庭径,没那么饱满,但却尖尖的挺起,像个竹笋形状,乳头和乳晕深色一点,乳头也不像阿桃般似个红枣,倒似两粒紫色的葡萄。
我也顾不上细看,准备把她最后的一层障碍物弄走,双手扯着三角内裤的两边往下拉扯,她亦把腰挺一挺,布片就给我扔到地面。我把她圆滑的大腿抚摸了好一会,才轻轻用手将她大腿往两边掰开。哇!梦寐以求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一个光洁无毛的涨卜卜阴户,美丽得使我晕上一晕,不单肥白,而且真的一毛不生,滑熘熘、白雪雪,清洁得就像精美的瓷器制品。阿桃耻毛稀舒的阴户,已经令我如痴如醉,想不到阿杏的阴户更是人间极品!
望着这可遇不可求的方寸之地,我赞叹得口中发出‘渍渍’连声,不由自主便埋头苦干,让它亦发出我刚才口里发出的声音。一舔、又一舔,啊!舒畅得我全身热血翻腾,舌头根本就和阴户黐在一起,半秒亦舍不得离开。我把小阴唇含在嘴里吮啜,把舌尖在阴蒂上撩拨,舞会上的痴想,今天竟然梦幻成真!
阿杏在我与阿郎的挑逗下,身体发烫,气喘如麻,身子在床上一弓一跳,像条刚钓上水面的鱼,口里开始念念有词:“噢……噢……噢……你们真会弄……又麻又痒……酸死了……噢……噢……你们真坏……噢……专拣人家的要害来折腾……来呀……你们不是想干我吗……噢……快来呀……”还没叫完,口里已经给阿郎塞进的阴茎充满,再也吭不出半点声来。
阴道里流出源源不绝的淫水,煳满在阴户上,使我鼻子嗅到腥腥的味道,舌头也尝到咸咸的味道,就如打上一针兴奋剂,整个人醉迷得不知身处何方。我跪到她大腿中间,抬起她一双小腿搁上肩膊,寿桃般的小屄,微张着红唇等待我的侵袭。我双掌撑在她腰旁,两腿后伸,龟头一触着湿濡的洞口,便长驱直进,阴茎一分一毫地插入,昂头探索着这从未来过、潮湿而又神秘的仙洞。
龟头的感觉很奇妙,进了一重门,还有一重门,阴道里面皮瓣重叠,层层关卡,过之不完。我明白了:这极品不但有‘外在美’,亦含有‘内在美’,复杂的构造就是万中无一、人们常津津乐道的‘重门叠户’!单是插进去已经令人销魂蚀骨,抽送起来的那种滋味,更是让人乐而忘返、死而后已。
眼前雪白的阴户,中间插着一根涨红的鸡巴,我乌黑的阴毛,又沾满她黏白的淫水,色彩缤纷,春意撩人。阴茎在一出一入中,把淫水磨擦成无数的泡沫,像螃蟹口中吐出的小气泡,黏满在阴道口四周和我的阴茎上,并且随着抽送发出‘吱唧’‘吱唧’的伴奏。她阴道口的嫩皮又特别长,当阴茎向外拉的时候,可把它扯成一条半寸的管状薄皮,紧紧地裹着阴茎而跟随出外,到阴茎再向里挺进时,它才又跟随阴茎一道乖乖地缩入,伺候着下一次抽送的到来。
阿郎此刻蹲在阿杏的头上,十指仍紧握着她双乳,祇是把蹲着的身子抬高抬低,将插在她口里的阴茎提出送入,作出打桩机般的动作,敢情是把她的小嘴当成阴户,肏个不亦乐乎。粗壮的阴茎把阿杏的小嘴撑阔到极限,双唇含得那鸡巴紧紧密密,她还像生怕阿郎忘形时力插到底,龟头直抵喉门,令她窒息难受,一手箍着他阴茎根部,减少他插入的深度,但另一手却捧着他的阴囊在把玩,又似对阿郎的抽插火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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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眼里瞧见阿郎紧闭双目,张开口吐出‘啊……啊……啊……’一连串舒服的唿声,脸上的表情美快得难以形容:一会儿咬紧牙关,可能是阿杏正在他龟头上猛下功夫,一会儿又舒出一口大气,可能是阿杏正把他的大鸡巴尽吞入口中。总之就是充满蛮享受的样子,乐到连两只小腿也在微微发抖。
我再低头瞧瞧她的阴户,胀卜卜地演凸着,挨着我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爱又怜,下体更由于我的挺动将她双腿推前,令到屁股离床挺高,随着阴茎的进退在上下迎送,‘吱唧’连声、淫水横流。阴道里的紧凑又和阿珍那种紧凑不同,阿珍的紧凑是将整个阴道壁包裹着全枝阴茎,而阿杏的紧凑则像里面有一层层的皮环,松紧交替地把阴茎箍满,当抽送时,无数肉瓣便轮流在阴茎的躯干四周磨擦,令阴茎产生一种又像挤压、又像抚揉的双重感觉,特别而又享受。
细味领略着这从未试过的新奇感觉,快意来得更浓,抽送不到平时的一半时间,高潮就蠢蠢欲动。丹田开始收缩,龟头渐感发麻,阴茎胀得像要爆炸,睾丸被紧缩的阴囊挤到阳具根部,尿道亦鼓胀成一条硬管,想来再捱不到十来下,体内随时候命的大量精液,便会一声令下,飞射而出。
幸而阿杏这时亦开始渐入佳景,双手已离开阿郎的生殖器,改而左右平伸,抓着床单力握,再慢慢扯向身边,小腹在不断抖动,全身肌肉绷紧,淫水从阴道里大量涌出,祇懂昂着头张大嘴,任由阿郎狂抽猛插。
我用尽吃奶之力,再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个快乐的哆嗦,热血全涌上大脑,阴茎发出一阵阵抽搐,龟头炽热得像座火山,尖端开始喷发出火烫的岩浆。我每挺动一下,它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还是更多,我记不清了,脑袋祇是像海棉一样吸收着阴茎送来的快意,魂魄早已飞向太空。
阿杏此刻亦全身筛颤,床单被扯到胸前,小腿在发抖、阴户在痉挛,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尽情吸啜,照单全收。不知是精液实在太多,还是她的阴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从阴道口的缝隙向外挤出,把阴户浆得一塌煳涂。
阿郎见我和阿杏双双在高潮的仙境里飞翔,耳濡目染之下,哪里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来越快,像在做着青蛙跳,阴茎插入的深度下下送尽,几乎想连两颗卵蛋亦一并挤进去。阿杏全身酸软,再也无力抗挣,瞪大眼望着嘴里的阴茎在飞快地进进出出,任由他胡捅乱插。忽然间,阿郎‘噢……噢……’地叫了两声,将阴茎猛地抽拔出外,龟头搁在她唇上,握着鸡巴在拼命套捋,不几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数道白色的浓稠精浆,就冲口而出,直射阿杏仍然张开的嘴里,等阴茎停止跳动后,他才像泄气的皮球,双手撑着膝盖,软软地跪在她脑袋旁。
阿杏合上嘴,脖子动了动,大概是把口里的一大滩黏液吞下肚里去吧!她好像累得实在动也不想一动,祇伸出舌尖把嘴旁黏着的几点精液舔撩,带进口中,但离得远一点、黏在鼻子或脸庞上的好几滴,还得靠阿郎用手指扫拨到她嘴边,她才一一舔掉,然后一同咽下去。
真恨阴茎射精后会慢慢软化,不然就可以继续逗留在阿杏那构造奇妙的桃源小洞里,为了阻止阴茎滑出,我祇好趴在阿杏身上,把耻骨力抵她的阴户,好让阴茎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她两个竹笋形的乳房,用一对紫葡萄般的乳头指着我双眼,好像在责怪我:“你呀,净顾着弄凹进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么知道不比下面强呢!”皮肤涨红,似乎在呷小屄的干醋。
我双手各握一只,平分春色,轻轻地爱抚着,乳头还在发硬,揉动乳房时它们便在掌中左弹右挺,诱惑得我不禁捏着它们搓来搓去。阿杏这时回复了一些体力,侧转身,从阿郎胯下捞过那根发软、但仍然粗壮的鸡巴,再含进嘴里,舌尖在龟头的嫩皮上轻扫慢舔,又用手紧箍着阴茎根部慢慢捋前,待马眼上出现几滴在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残留精液,像珍珠一样挂在龟头上时,才毒蛇吐信般撩动着舌尖,逐一黏点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舍得咽下去。
再不愿意,也敌不过大自然的规律,阴茎终于被挤出阴道外,我祇好亦躺在阿杏的背后,一手在她胸前轮流搓弄着双乳,嘴唇则含着她的耳珠轻力咬啜。阿郎依然跪在她脸前,随得她用舌头来替小弟弟‘洗澡’,生殖器上每一寸地方她都不放过,不单吮得一干二净,连阴囊亦舔遍了,还把两粒睾丸交替含进嘴里,将阴囊扯长,再一松口,‘卜’声让它弹回原位。
不知是否阿范一直在外偷听,刚好在我们完场的歇息时刻就推门进来,衣服没有穿上,仍是赤条条。阿杏赶忙把口中的睾丸吐出,夹着大腿坐在床上,羞涩地垂低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小孩。阿范对着这头发篷松、腮红耳臊、眉角生春的妻子,不单不责怪,还俯头在她耳边悄声问:“怎样,他们的功夫还过得去吗?让我看看有没有偷懒!”说着用手张开她的大腿,我刚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便从两片小阴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窝内。
阿范跪在她大腿中间,握着阴茎,用龟头在阴道口将精液和淫水搞匀,成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涂满在阴户四周。如果把他的阴茎比作一个‘大头佛’,那我和阿郎的阴茎祇是两个光头小罗汉,默不作声地缩在一旁,看他个人表演。他用两指把小阴唇左右撑开,大龟头在阴道口磨了磨,盘骨一挺,阴茎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少,再挺几下,阴茎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处。
他抱着阿杏的纤腰,拥到胸前,她也顺势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盘在他腰间,搂着阿范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拥热吻,良久才不舍不离地分开。阿范手指点一点阿杏的鼻尖,温柔地问:“几个人一起做爱,是不是有新鲜的感觉?”阿杏羞红着脸轻点一下,阿范继续打趣道:“那我以后便要和阿林、阿郎多打些麻将啰!夜些回家你也不会啰唆我了吧?”
阿杏装做怒恼地说:“还提打麻将?这么旧的桥段也搬出来,当你老婆是白痴耶?”阿范惊奇地问:“啊,阿郎和阿林都跟你说了?”她把脸贴在阿范的胸前:“他们自顾自忙,哪有空跟我说话?是你的谎话漏洞太多了。”阿郎在一旁插嘴:“我早说过阿杏挑通眼眉,哪会这么容易受骗?”
阿杏跟着说:“一向你打完麻将回来,衣服上总残留着大股烟味,可昨天你回家倒头大睡时,我替你把外衣裤拿去洗,却一点烟味也没有,便知你撒谎。后来你说输了钱,又说阿林、阿郎想怎样怎样,我装作相信,便陪你演戏,看你目的如何。其实呀,如果我不愿意上床,两万多圆的小数目,在私己钱里亦可一下子拿出来哩,还动用黑社会来吓我。阿郎、阿林也不是刚刚才结识,阿珍和阿桃跟我又情同姐妹,背景如何,哪不清楚?当我是三岁小孩!”
阿范在她脸蛋上香了香:“老婆醒目,果然是个不容易受骗的女人!哪你怎么会先不愿、后又应承呢?”阿杏唾了他一下:“难道我马上就接口说,好呀!好呀!叫他们快快上来不成?见你老是耸拥我跟他们上床,便忖到你肯定已经与他们老婆有了一手,此刻是想拿我跟他们交换而已。”阿范叹了一声:“哎,知夫莫若妻,全给你说中了,今后再也不敢撒谎了。”阿杏眯眯嘴笑着:“幸而你说是输给阿郎和阿林,他们床上表现也不俗,情况尚算令人满意。别下次又对我说,跟几个老外赌扑克,不幸输了大钱喔!”咭咭地笑着。
阿范搔着她的腋底:“你敢在朋友面前取笑我?”痒得她扭动着身子,笑得花枝乱抖:“不来了!搔得人痒死了,哈哈……”阿范托着她的屁股挪上挪下:“哪里痒呀?我这不是正替你搔着痒处吗?”阿杏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顺着阴茎的冲刺套出套入,开始渐渐有反应。红唇被伸出外的舌头左撩右舔,硬挺着的乳头与阿范的乳头相磨擦,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快淌到阿范的阴囊上去了。
阿范俯前身子,轻轻把阿杏放躺到床面,将她小腿搁上自己大腿,扶着她的盘骨继续把下体迎送,直抽插得阴户‘辟卜’发响、水花四溅。我见阿郎对着这两条肉虫的活春宫表演忍捺不住,提着阴茎跪在阿杏的身边,用龟头在她乳尖上研磨,便想有样学样,同唱双璜。刚巧这时阿杏开始发浪,张大嘴准备叫床,我见机不可失,赶忙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填补她嗷嗷待哺的空间。
阿杏上下两个小口都充实得可以,中间又受着阿郎的刺激,蛇腰款摆,骚态百出,不到一会,便全身颤抖,含着我的阴茎在猛打冷战,害得我心里发毛:老天!别肉紧起来咬紧牙关,那我这宝贝就从此分道扬镳,被废武功了!
阿范趁妻子此刻神智不清,狠狠抽送多十几下,便把阴茎拔出,用红卜卜的龟头抵在她屁眼上,运用阴力慢慢前挺。不知是否他们两夫妇经常亦有干这种玩意,还是阿杏懂得收放自如,再加上大量淫水和我的精液作润滑,阿范的阴茎竟然可以插进狭窄的小屁眼里。他不断地把鸡巴在妻子的肛门送入抽出,弄得阿杏再也不肯含着我的阴茎了,祇是用五指紧握,套上捋下,腾出小嘴来大叫大嚷:“喔……老公……你的大龟头涨得好硬啊……噢!噢!……刮得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喔……小屄空虚得很哩……谁行行好……把它弄一弄耶……”
阿郎马上自告奋勇,仰躺到床上,竖高的阴茎直指天花板,阿范亦把阴茎从老婆的肛门里抽出来,把阿杏翻转身,让她骑到阿郎身上。她面向阿郎,蹲低下身,用指尖捏着小阴唇扯开,露出阴道口就往阿郎的龟头套上去,屁股一坐下,阿郎的阴茎便全根尽没,丝毫不留。她抬动屁股,套着阿郎坚挺的阴茎迎送,不到五六十下,又再混身打颤,伏在阿郎胸口喘着粗气。
翘起的屁股朝着阿范,屁眼刚给阿范插得酥痒难分,相信仍在一张一缩,引诱着阿范继续行事,阿范往前一靠,阿杏胸口一抬,大龟头重返旧居,又在直肠里耀武扬威。眼见他们把阿杏下面两个洞口都肏得应接不暇,我当然不会让她第三个洞闲着,鸡巴已经回过气,正点着头在鞠躬,我于是跨过阿郎胸口,将龟头挺送到阿杏嘴边,她饥渴万分地张嘴一含,三个洞顿时塞得饱饱满满。
我们就这样各自为政,专心地进攻着属于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畅快淋漓。大概阿郎亦抵受不住阿杏那个名器‘重门叠户’的魔力吧,尽管已射了一次精,还是首先发难,十指肉紧地捏着阿杏的臀肉,挺高着腰肢,把新鲜热辣的精液贡献得一干二净,直至囊空如洗,才软软地摊在床上。
阿杏子宫颈领受着阿郎一股股热浆的洗礼,自然畅快酥美,本想张口叫床,小嘴又让我的鸡巴抽插得不亦乐乎,祇好从鼻子吭出爱的唿声:“唔……唔……唔……”含煳不清,但充满快意。我扶着她的脑袋,前后摇动,阴茎进出不停,龟头下下顶到她喉咙,有时甚至可感觉碰触着她的肉吊钟,阴茎越来越硬,龟头越来越麻,终于亦走上阿郎的同一条路:把新鲜热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贡献得一干二净,飞射进她饥饿的喉咙。
她正用鼻子在吭唿,表示感受着无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浓浆直喷喉咙,几乎呛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将我送给她的食物吞净下肚,可是仍然有几条呛喷出来的精液白丝挂在嘴边。
阿杏由于不用再替我口交,把前身伏低,而阿范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尽量翘起,然后双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马的姿势骑在上面继续抽送,阿杏的小嘴此刻有空档了,将压抑已久的唿唤尽情发泄:“啊……老公……小心肝……啊……爱煞死人呐……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给你弄得快昏过去了唷……你的大龟头鸡巴干穿我的肠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
阿郎见她又一个高潮山雨欲来,便让她锦上添花,走到他们两人屁股后面,伸手摸进阿杏胯下,按着她的阴蒂拼命地揉,我亦不会袖手旁观,握着她胸前垂下的一对乳房,又搓又抓,三人合力把阿杏整治得就快精神崩溃,浪得哆嗦打完又打,淫水多得几乎是喷出来。
阿范这时亦跑到终点了,两夫妻身体同时在颤抖,生殖器同时在抽搐,嘴里发出的叫嚷夫唱妇随,令小小的房间春色无边、充满温馨。当阿范把输送精液的任务完成后,四个人都虚脱万分地躺在床上,软绵绵、懒洋洋,祇有阿杏偶尔身体猛地打个哆嗦,似乎无数高潮还未来得及充份消化,此刻正在慢慢反刍。阴道口、屁眼里、口角边,蛋白般的精液正慢慢倒流出来……
阿杏已经习惯了在老公面前毫无保留地享受群交的乐趣,整个晚上,三个男人轮流着和她交欢,祇要哪个能行事,就要献出所有,尽管玩得精尽力厥,大伙儿还是兴高彩烈,乐此不疲。
差不多到天亮了,阿郎道出一个提议:“反正我们三对夫妇都交换玩过,但似乎还没试过六人一起开无遮大会,不如拣个日子,大家再玩个通宵,阿林,你说好不好?”我当然不反对:“那最好不过了,但我们三个人的家都不够宽阔,分别在客厅和房里搞,隔得太开又失去趣味,阿范,你有甚么好意见?”阿范想了一会,才说:“农历新年就快到了,年初二晚上,有烟花汇演,我们到上次开舞会的那间香格里拉酒店开个向海的套房,既可欣赏烟花,又可开无遮大会,用隆隆炮声来迎接新年,好意头哩!”我们马上一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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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大年初二晚,尖沙咀海傍人山人海,人们扶老携幼,静待着维多利亚海港上空的烟花汇演。天气很好,不太冷,亦没有毛毛细雨,正适合做任何室外室内活动。七点多了,海港两岸华灯初上,霓虹广告争红斗绿,繁华璀璨,金壁辉煌。我们三对夫妇依约上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八楼的一间大套房里,这是观赏烟花的租房套餐,虽然比平日贵一些,但却包括食物、饮品及一枝香槟,也不限人数。
我们进入套房,互相‘恭喜发财!’地大声嚷着拱手拜年。阿范在门外挂上了‘请勿骚扰’的纸牌,然后将房间里的灯光扭暗,祇靠外面的光线射进来,好处是气氛浪漫,看烟花时玻璃幕墙亦不会反光,其实最重要的是不让对面大厦的人瞧见我们房里的活动,外面比里头亮,祇能看到一面反光镜。
阿郎扭开了床头收音机,播出轻松的音乐,每个人都沉醉在欢乐愉快的旋律中。房里有暖气,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们都把大衣脱下来,男士们更夸张,脱得祇净一条三角内裤。阿范开启了香槟酒瓶,塞子‘卜’声飞掉时,酒液从瓶口喷出来,他嘻嘻地笑着说:“哎呀!太像我胯下的东西了,喷完可以再喷,劲力十足,敢情可喷射过对面海去。”大伙哈哈笑闹着,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阿郎对三位女士说:“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脱得祇剩一块布,女的起码要脱剩两块布才可以!”她们咭咭地笑着,放下了手中酒杯,果然争相脱得祇剩三角内裤和乳罩,玲珑浮凸的娇人身材顿表露无遗。阿杏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小腿特别引人注目,雪白的肌肤在暗淡灯光掩映下有如白玉雕琢而成;阿桃戴不戴那小乳罩分别不大,饱满的乳房挤出外面一半有多,祇差乳头没有露出来,圆滑的屁股在走动时一扭一扭,泛着臀浪,惹人遐思;阿珍白色的薄内裤遮挡不住她内里的春光,乌黑的毛发与白布片对比强烈,灯越暗,便越显得格外抢眼。
望着三个俏娇娃,与她们在床上颠鸾倒凤、如胶似漆的性交情景又沥沥如在目前,丹田顿时冒出一道热气,阴茎已迫不及待地挺起头来,不到一下子,龟头就从内裤上端的橡筋边沿挣扎而出,昂着头在跳跃,迫切地寻找藏身之所,扭头对阿范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样,看来好戏就快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