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一面挺起臀股耸动,一面继续娇喘着说:“啊……你还说……要把人家肚子搞大……还说,人家是绝色尤物……比玛丽莲梦露,还骚……碍……爽死我了啊……快顶……快磨……在插深一点啊……抽出来!再干进去……啊……好棒喔……用力干……你,那时好坏……还要人家……叫你,大鸡巴哥哥……羞死人了……那次你把人家干了好久……还,把人家……从后面干……还抱着人家一面走……一面干……碍…碍…人家……不行了……第一次干人家……把精液都射在小穴里……啊……子宫里……啊……老公……人家还要……用力干……喔……喔”大刚看小薇淫荡的模样,像发狂的一面操穴,一面说:“谁叫你的逼逼那么紧……就是……要干死你……干死你……我爱你……你越淫荡越好……我喜欢干你……啊……啊……”
还没说完,大刚实在爽到不行了,喷注而出的温热浓精,射的小薇的小穴都装不下了,小薇也在淫荡狂浪的气氛下,阴户挟住已达高潮泄精的阳具,还在拼命摇摆着丰臀。“啊……人家还要……用力插……喔……还要……啊……啊……”小薇拖着长声的一声呻吟,紧缩的阴道不停的摇橹着。大刚喘着粗气,已累倒在床上了,小薇嘟着嘴下床,擦洗一下身子,擦完保养品再穿好睡衣躺回床上,虽然刚才才历经十分钟,破记录的激情性爱,还是操得很累,流了很多汗,但小薇却意犹未尽的没有一点困意,想着那些淫荡画及老公刚刚所讲的往事,小薇的脸颊及身体顿时又火似的燥热起来。
记起来了,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小薇也听见那样淫浪的呻吟声。小薇记不得当时是几岁,但应该有点懂事了,大约也有八、九岁了吧?半夜偶然起来上厕所的小薇,经过妈妈的房间,却从门缝里瞥见妈妈跟一个陌生男人做爱的情景。当时小薇并不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做那样的事是什么意思。妈妈裸露着身体,那个男人也是,他们两人的肉体呈现出一种很不自然的交缠。那种情景,让儿时的小薇有点惊惧,可是小薇清楚记得,当时她妈妈喊着的,就是小薇刚刚喊着的话语。“亲老公……亲哥哥,人家……好爽啊!”、“把人家干得好湿啊!”
这类淫荡已极的话语,不知道深锁在自己脑海里有多久了,但是现在想起了,对于儿时模煳的记忆总算已经解开了:那就是母亲趁父亲长期外出,带男人到家里,躲在房里跟男人偷欢!可怕的是,当小薇肉体的欲望火辣地燃烧起来时,却活脱是母亲的翻版。那淫浪的呻吟、裸体摆动的姿态、任男人恣意占据的体位,甚至达到高潮时的喊叫声音,都一模一样。母亲与女儿一个样,那年,母亲似乎跟小薇一样,都是二十六岁,都是身心空虚的女人。
三个月后,小薇还是与那多金但没什“本事”的胡大刚离婚了。两人离婚的原因,并不是小薇这边有什么出轨的行为,反而是在某一天的下午,一个看起来相当内向,身材看起来相当单薄的年轻女子,竟跑到家里来哭诉。那年轻女子说是胡大刚公司里的助理秘书,是胡大刚几个月前要了她的身子,如今又看上另一个女同事以后,就不理她了……小薇望着那哭的淅沥哇啦的女子,表情虽没什么变化,内心里却感到如刀割似的痛苦。小薇觉得自己怎样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原谅如此背叛自己的丈夫,她不想多说什么,她只想要重回自己身心的自由。
第七章再陷狼爪
小薇一丝不挂,无助地瘫在墙角,面前一个粗壮的男子淫笑着,拖着赤裸的身体,慢慢向她靠近,忽然,大汉飞身向她扑了过来,小薇惊恐万分,放声大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小薇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又作着相同的厄梦,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心口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胸口如同堵了一团沉重的东西,充满烦闷和悲伤,四年前的那一晚,自己被人……那狰狞的笑脸,清晰的场景映入眼帘,想到这里,小薇的心如同被利刃划过,不断淌出鲜血,忍不住娇躯颤抖,泪水簌簌而下。是噩梦吗?真希望是噩梦,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毁了吗?她无法相信。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她窒息,头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几乎又要昏厥过去。
她喘息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软弱无力,往日轻盈的身体此刻重如千钧,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用双臂支撑起身子,低头见到自己的身上穿了件崭新的白色睡衣,是谁帮自己换的衣服,是那个男人吗?她顿时气血上涌,一双俏目顷刻变得通红,“扑通!”一声,小薇重重摔在地板上,周身疼痛难忍,感到身体僵滞,不由急得泪流满面,泪水模煳了双眼,小薇颓然坐在地上,像一只无助的羔羊,一夜之间的惨变让她无法承受,头脑中的谜团无法解开,这是圈套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越想头脑越乱,忽听门外传来说话声,一人道:“吴哥,你听没听到房里有动静?”另一人应道:“小李,那小姐昨夜被老大掳来这里,逃不掉的,我们守住门就行了。”
死都有这么难吗?小薇心中凄苦,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是不是有些不明不白,她越想越气,昨日还和陈逸甜蜜相伴,现在却连他的生死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小薇禁不住又流出泪来。这时外面有人道:“老吴,里面又有声音,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如果真的出了事,程董一定会怪罪下来的,那时你我都承担不起啊!”那叫老吴的说道:“这个……这个……”正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他:“老吴,你们出了什么事,怕程董怪罪什么?”那老吴道:“原来是二夫人到了,您来得正好,刚才我们听到房内有些响动,怕出什么事情,呵呵……我们又不方便进去。”那个被称为二夫人的笑道:“呦,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守规矩了,看来回头要让程董奖赏你们了。”那小李急忙说道:“此乃小弟分内之事,二夫人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十分高兴了。”那二夫人咯咯笑道:“你这小子就是会讲话,你们办事尽心尽力,程董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老吴!把门打开,我进去瞧瞧。”老吴应了一声,就听见门锁响动,随后门被“吱……”的一声打开,小薇擡头一看,一个三十几岁的妖艳妇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正是昨晚她见过的一个女人,当时也没太正眼瞧她,只是听别人唤她二夫人,如今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那二夫人见小薇脸色苍白,满面泪痕,额头上还挂着血迹,楚楚可怜地倚着桌脚坐在地上,再不是昨夜那般高傲逼人的模样,嘴角顿时泛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把食盒放到桌子上,道:“呦,谁给妹妹受委屈了?快起来,程董看见会心疼死的。”她见小薇不作声,于是俯身去扶小薇,口中道:“好妹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要保重身子,姐姐让人准备了些点心,起来吃点。”小薇厌恶地摔开了她的手臂,叱道:“走开!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二夫人站起身来,冷笑道:“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哼……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了,等一下程董搞你的时候,可别叫得像母狗一样,哼……看你在那男人怀里的那付骚样子,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小薇听了满脸羞红,暂时忘却的伤疤又被人揭开,心中一阵剧痛,昨晚她被那个程建仁的手下活生生得掳来,虽然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当时与久别重逢的情郎在舞池里一起拥舞,两人甜言蜜语之时,亲吻抚摸的动作自然是在所难免,没想到竟被这女人看了去,还当面羞辱于她,小薇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的小薇,只觉得死才是解脱,不禁闭上美目,默默流出眼泪。
二夫人又道:“你这般美貌可人,连我们女人家见了都忍不住要怜爱一番,只要你乖乖的听话,程董自然会好好待你,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她顿了顿,继续道:“像我们女人家图的,不就是这些吗?程董的床上功夫你不是领教过了吗?一定比你那情郎强吧?!跟了他,荣华富贵与肉体欢愉两样不缺,你还求什么呢?”小薇听她说得荒谬,气得娇躯不住的颤抖,但听她提到陈逸,忍不住颤声道:“你,你,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休得胡说,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二夫人笑道:“他?他一个人又能怎样?没把他打死就像客气了,哪会那么简单就让他找到你?放心,等下程董把你搞得快活,你还管他是谁?说不定他现在也在哪里风流呢!”小薇闻言心如锤击,怒火大发,道:“你胡说……”但随即想到自己的遭遇,还有什么资格再见到陈逸?想到与他的遭遇,暗叹此生此世再也无颜和他在一起了,不禁心痛如绞,黯然落泪。二夫人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有什么理由对你乱讲?我劝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留点力气好和程董消魂。”小薇听了她的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不禁暗想:他真的没事吗?
小薇自幼凡事都要亲身亲为,少有人给她疼爱呵护,但也养成她坚强独立的性格。与胡大刚离婚后,她什么也没拿走,自己一个人北上找个专柜的工作独自生活,却没想到分别四年的陈逸,竟然对她一往情深,在小薇不告而别后仍然一直四处寻她。昨夜是与陈逸重逢的第三天,两人相偕到饭店晚餐,却没想到这家饭店的老板竟是当初迷奸她的程建仁。因自己的美貌风情,又被程建仁盯上了,竟指使端菜的小弟在餐点里下了迷药,让小薇再度又着了他的奸计,同时也把奋力抵抗的陈逸拖到后巷痛打了一顿。
此刻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是一旦断绝了轻生的念头,小薇立刻又恢复了坚韧的本性,她也自信凭借自己的才智,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此刻的小薇恢复了冷静,她仔细回想这日的遭遇,隐隐猜到这个地方应该是程建仁的一处私宅,而刚才听那二夫人和守门两人的对话,一直称程建仁为程董,莫非那家大饭店是程建仁的?想到这里,心中的酸楚又浮现上来,暗怨自己怎的别处不去,偏偏又上了这厮的贼船!小薇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房间的窗子都被装上了细密的铸铁栅栏,只有那上了锁的房门可以出入,更何况她此刻力气全失,门外尚有两人看守,要逃脱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看见房间里附有一个小浴室,角落处有一脸盆,旁边挂着毛斤和发梳,脸盆里盛满了清水,正上方悬有一面镜子,心知是盥洗的地方,她素有洁癖,此刻脸上泪痕未干,绷得紧紧的,颇为难受,便索性走过去梳洗一番。镜子中那个容颜憔悴的女子是自己吗?秀发凌乱,脸色苍白,目光还有些散乱,额头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小薇轻轻叹了口气,仔细清洗起来。虽然她此刻心如死灰,但是女儿家的爱美好洁之心却与生俱来,不一刻,就已洗得干净,又依稀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梳洗后的小薇,不带任何粉妆的修饰,显得别有一种风情,明眸皓齿,肌肤洁净莹白如出水芙蓉般。小薇个性坚强,内心纵有千般痛楚,表面上也波澜不惊,在镜中见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心情总算好转一些。小薇坐回床边,苦思脱身之计,她纵然冰雪聪明,在此种形势下,也感到无计可施。
折腾了半晌,小薇腹中有些饥饿,她已不似刚才一心寻死,此刻的她,不仅要坚强地活下去,还要养足体力与恶人周旋,她擡头看了看那张红木桌子,上面有一个硕大的青铜烛台,插着一根红烛,旁边就放着刚才那二夫人送来的食盒,她索性掀开桌上的食盒,拿出点心吃了起来。她倒不担心食物有毒,她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要对付自己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吃完点心,小薇感觉体力在逐渐恢复,虽然仍旧提不起力气,却已不似刚刚醒来时那般软弱无力。小薇平复一下心情,开始凝神思考,怎样才能逃脱呢?似乎面前的这道门是唯一的途径,此时她听到门外的两人在小声讲话,由于距离较远,她听得并不真切,隐约听见二人似乎在讲一些风流韵事,不时发出猥亵的笑声。小薇心中暗恼,这帮人都是些卑鄙无耻之徒,头脑中所想的,除了坑蒙拐骗,便是奸淫妇女,自己已经受尽侮辱,真不知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是如何伤害陈逸,想到这里,小薇不由暗暗担心。
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小薇自幼在艰苦环境中长大,深知这类中人大多贪婪好色,只要稍微许以好处,并不难对付,可是她此刻孑然一身,不知能许给他们什么好处?难道要……牺牲色相?想到这里,小薇不禁俏面一红,暗暗自责,她纵然已是苍海桑田,但也不是人尽可夫,不至于如此下贱,让她此刻公然勾引男人,却是万万做不到的。想着,想着,小薇感觉有点疲惫,便斜身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薇正在昏睡间,忽听门外响起脚步声,守门的两人道:“程董,你来了。”一个声音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嘿嘿……我来看看那娇滴滴的美人,快把门打开!”小薇隐隐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那人又接着道:“把钥匙给我,你们到花园外守着,万不可让人进来。”那两人应了声,果然走远去了。小薇大急,那色魔当真要进来吗?她该怎么办?正想着,就听见门锁响动,随后房门被一个中年人推开,小薇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让自己一直甩脱不掉梦魇,常自恶梦中惊醒,是自己一直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程建仁!只不过现在的他,微微发福,身上衣着尽是名牌华服,已不是当时的打扮。
小薇坐在床边,心中不禁有些惊慌,程建仁关好房门,转过身来,脸色竟有些发红,颤声道:“小薇,还记得我吗?”小薇不由一愣,往昔之事,历历在目,她岂会不记得!程建仁见她不说话,颇为尴尬,忙道:“也不怪你,多年前,第一次看见你在伸展台上的风姿,当时就已对你仰慕万分。”小薇见他说得诚恳,心中暗忖也许可以从他身上套出陈逸的消息,于是冷冷道:“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也不要提往事,我早就不认识你了!”程建仁见小薇答话,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梦中情人,只要你吩咐一声,我的这条命都是你的。”小薇闻言,芳心一动,此刻被困,正无计可施,也许逃脱的希望就落在此时,想到这里,便假意幽怨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份心意,只是此时被你囚禁,哪有资格求你什么?”程建仁急忙道:“小薇你言重了,我只是想爱你多一点,对不住啦!”
事已至此,小薇决定和他周旋下去,于是假意道:“只是想来还要受你的欺凌,怎会如此命苦啊……”说着以袖掩面,忍不住呜咽起来,她开始只是故作姿态,但念及自己所受的侮辱,眼框一红,泪水竟然无法抑制的滴了下来。程建仁见小薇楚楚可怜的样子,心早就酥了,忙道:“小薇,你不必如此难过,过几天就放你回去。”他从前还是一家大饭店的职员时,远远见到盛装时尚的小薇走过身边,冷艳高傲,如仙女般让人不敢亵渎,他做梦都不敢有非分之想。此时他见小薇是哭泣不止,知道女子此刻最是脆弱,自己竟有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心中狂跳,一个跨步,竟上前抱住了小薇,一股芬芳的女子体香扑鼻而来,怀中的可人儿柔若无骨,如温香软玉,让他身心迷醉,下体顿时硬了起来。
小薇本想利用他贪恋自己的美色,骗他放了自己,却想不到他如此猴急,娇躯已被他抱住,不禁心中大怒,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站到桌边,道:“你”刚要出言斥责,但想到他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指望,下面的话只得活生生咽了下去,只得道:“你不要……过来……”话一出口,俏面已羞得通红。程建仁坐在床边,见小薇羞答答的小女儿姿态,心中麻痒,想到冷傲不可侵犯的小薇,此时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禁欲火更盛,柔声道:“小薇,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一生对你好,再不受别人欺凌,而且……在床上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听他说得露骨,小薇心中大羞,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露出本性,刚才听他和那老吴、小李的对话,就该想到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他只不过想得到她的身体罢了,指望跟这种人说理,无异是痴人说梦。
她猛然瞥见桌上那个硕大的青铜烛台,芳心一动,如果出其不意把这个烛台砸到他头上,定要他脑袋开花,此刻那老吴、小李远离房间,房门钥匙又在他身上,如果砸死此人,逃生的机会无疑会大增,现在一定要稳住他,再慢慢寻找下手机会。
打定主意,小薇强压怒火,丰臀靠上桌边,故显娇羞道:“不要胡说……不要……”小薇肌肤白皙细嫩,姿态温柔妩媚,丰满的胸部缓缓起伏,浑身散发出青春性感的气息,她伸出纤手,撩了撩秀发,更显的是风情万种。程建仁看得痴了,小薇撩动头发的手如同撩到了他的心上,连骨头都酥了,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下子抱住小薇,喘息道:“小薇,我是真心仰慕你,你就从了我吧,我说的是真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肯定让你欲仙欲死。”小薇见他也来到桌边,心中暗喜,知道机会就快来了,虽然厌恶他的嘴脸,却也假意挣脱不停,一面喘息道:“你不要……过来……人家……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听了小薇的话,程建仁欲火更炽,道:“小薇,我想了你好多年,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说着一双大手在小薇曼妙的身体上乱摸,嘴巴也吻上小薇如鲜花般的俏脸。
被他如此猥亵,小薇感到非常厌恶,但小薇浑身上下只着了一件薄啊的丝绸睡衣,睡衣里面空无一物。程建仁的双手不断在她光滑的嵴背,圆耸的丰臀上游走,把轻若无物的丝衣搓出了阵阵褶皱。感觉到小薇的肌肤如软玉般柔滑,臀部丰满浑圆,程建仁兴奋无比,更加放肆地抚摸不停。小薇被他粗壮的臂弯紧紧抱住,一对丰满的乳峰紧贴着他的胸膛,不禁有些窒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的肉棍,正恣意的抵着她光滑的玉腿,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的俏脸变得绯红,喘息声禁不住浓重起来,樱唇中喷出阵阵芬芳的热气。
小薇无奈地忍受着侮辱,若在平日,程建仁这等人物她都懒得正眼去看,不想命运弄人,此刻她却被这淫贼尽情地玩弄,她心中的仇恨越来越深,一向高傲的她有些无法忍受,无奈桌子宽大,那青铜烛台在另一边,小薇无法在不引起他警觉的情况下拿到手中,她此刻只能慢慢引导他靠近那烛台。“唔!”的一声,程建仁的大嘴吻上了小薇的樱唇,随后粗大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搅动,仔细吮吸着那柔软的香舌。小薇猝不及防,想挣脱时香舌早被他用力吸住,两人的津液混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之声,传入她的耳中,更觉羞辱难当,程建仁口中的热气喷入她的口中,让她的唿吸更加粗重慌乱。
忽然,建仁的大手从小薇的衣缝中滑入,抚摸上她光滑的嵴背,温热的大手顺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下滑,来到了丰满浑圆的肥臀,不断揉捏抚摸,小薇娇怒不已,忍不住娇躯颤抖,口中却发出“唔……唔……”的声音。良久,建仁放开了小薇的小嘴,腾出一只手,隔衣攀上了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仍继续在她的肥臀抚弄。小薇的嘴巴获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建仁的上下夹击,胴体渐渐发热,俏面也越来越红,不由娇喘道:“不要…不要……会受不了的……嗯……”建仁左手揉捏着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透过薄啊的丝质衣料,清晰地感到小薇的乳头已经发硬,他忍不住用手指隔衣轻轻捏弄,右手滑过小薇的股沟,探入她神圣的禁地,所到之处,竟已经滑腻腻的湿了一片,想不到小薇竟如此的敏感,程建仁喜道:“小薇,下面已经湿了,你也想要了吧?”
小薇被他摸到了禁地,顿觉浑身麻酥,娇躯禁不住一震,听了他的话更加羞赧,娇喘道:“你……还不都是……被你弄的……嗯……不要……”小薇表面上配合他,心中却恨不得把此人碎尸万段,前次被他侮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并非出于自愿;此次却是忍辱负重,小薇此时的心情,真是心如刀割。虽然极不情愿,但她毕竟是性感的多情少女,在建仁的爱抚下,娇躯变得燥热无比,下体流出了违反意志的爱液,她羞愧异常,暗暗责备自己不争气,双腿紧夹,抗拒着手指对她的侵袭。
占尽了便宜,建仁兴奋得满面通红,猛然抱起小薇,把她放在红木桌子上,让她仰躺着。桌子虽然宽大,但上面放着一个食盒和烛台总觉碍事,建仁大手一挥,把食盒拂到了地上,她躺在桌面上,烛台就放在头部一侧的桌角,伸手就可拿到,见他没有再扫走的意思,小薇也没时间细想,暗忖要马上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娇喘道:“你要……干什么?”建仁见小薇丰满凹凸的身躯躺在桌上,双腿搭在他身体两侧,柔软地从桌沿垂下,真是姿态撩人。他哪里还能忍受,手忙脚乱地解开小薇腰间的系带,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旁一扯,小薇娇羞地“嘤咛!”一声,迷人的胴体顿时袒露出来。
建仁眼前一亮,见到小薇衣袍敞开,雪白羊脂般的夭娆胴体裸_在眼前,娇躯因屈辱而不停颤抖,肌肤如凝脂般光滑莹白,高耸的乳峰随着唿吸不断起伏,在白皙如玉的大腿尽处,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柔细如茵的绵延到阴户下面,那神秘的禁地饱满诱人,上面还挂着露珠,如此完美的胴体,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贲张。程建仁双目通红,如一头饿狼般,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建仁喘息着粗气,一把握住小薇丰满的一对乳峰,大嘴也凑上去吮吸着已经发硬的乳头,“嗯……不要……”小薇娇躯一震,一阵麻酥的感觉从乳尖传来,让她口干舌燥,竟也忍不住呻吟出来。身体被他尽情地玩弄,小薇心中的屈辱更加强烈,见他的整个头都埋在自己丰满的双峰之间,心中暗忖是时候了,银牙暗咬,便待伸手去拿青铜烛台。成败在此一举,小薇一颗心狂跳,玉手都有些颤抖。
忽然,建仁擡起头,笑道:“小薇,今天你就好心遂了我的心愿。”小薇的手还没有伸出,见他擡头,心中暗道完了,却见建仁快速除去了衣衫,露出了赤裸丑陋的身体,他体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绵延到肚脐,和茂密的阴毛结成一片,一根巨大的肉棒昂首挺立,这情景让小薇羞赧异常,那肉吊足足有六寸多长,仅龟头就有一个鸡蛋大,恐怕比起陈逸的阳具也不遑多让,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
小薇芳心狂跳,哪料得到他也会有如此粗大的阳具,只见那龟头上还沾着黏液,丑陋异常,红着脸暗想,这肉棍插入肉逼中如何受得了,不禁暗暗害怕。建仁得意地笑道:“如何?我的鸡巴……为了你,特地改造过的……怎样?还满意吧?”小薇忍不住道:“怎么会……这么大……”建仁淫笑道:“还不是上次被你刺激的!我可是大费周章到国外作的,够大了吧?跟过我的女人都被我插得爽上天,这一次,你就好好享受吧。”小薇心中一凛,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他做吗,自己该怎么办?小薇心中盘算着,她万万不能再次受辱,拖得一刻也许都会有转机,于是假意道:“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快……”建仁伸手从烛台上拔起那燃烧的红烛道:“那是自然,我还不致于如此没有情趣?”说完,一手扶住小薇的纤腰,将红烛缓缓伸到她娇躯的上方。
他要做什么?小薇一时大惊,但见他倾斜红烛,一滴蜡油滴了下来,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啊……不要!”小薇猝不及防,被烫得惊叫出来,建仁却淫笑道:“嘿嘿,你想要玩这个吧,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小薇心中大急,但建仁淫笑着移动蜡烛,蜡油不断滴到小薇凝脂般的肌肤上,灼热滚烫,“不要……啊……不……”小薇扭动娇躯,身体却被建仁按住,无法移动。一滴蜡油滴到小薇的乳头上,如同被烫到一般,小薇忍不住娇躯乱颤,异样的刺激传遍全身,竟让她有些眩晕,当蜡滴不断滴到她高耸洁白的乳房上,那灼热感仿佛让她丰满的肉体燃烧起来,下体一麻,一股淫水竟冒了出来。
建仁开始用蜡烛在小薇肉穴中缓缓抽插,“啊……嗯……”如交合般的感觉,让小薇忍不住呻吟,阴唇紧夹着蜡烛不断吞吐,火苗距离她的身体忽远忽近,那灼热的感觉时而接近时而远离;小薇渐渐有些迷醉,迷离的美眸见到那跳动的火苗,心中也忽明忽暗,矛盾异常,隐隐盼望蜡烛能更深地插入,却又怕它烧到自己,而内心的羞耻感也从未减弱,在这种心情中,小薇几乎崩溃,口中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啊……求求你……拔出去……受不了……啊……”见到心中的美女被自己亵玩得如此狂乱,肉穴中持续流出爱液,建仁像似虐待狂的兴奋得双目通红,不住亲吻怀中的玉腿,手腕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蜡烛的燃烧,蜡油不断滴到地上,蜡烛越烧越短,可是依然在阴道中持续美妙的抽插着,如此香艳的画面,怎能不让他血脉贲张。
过了许久,建仁似乎累了,他把蜡烛插入一半后,竟移开了大手。没有了抽插的快感,小薇顿时若有所失,柳眉微蹙,忍不住睁开美目,见自己羞耻地用逼逼夹着燃烧的红烛,而那淫贼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下体。小薇大羞,赶紧闭上眼睛,却感到下体灼热,火苗已经距离自己很近,心下着急,却不好伸手去拔,只得收缩阴部,希望把蜡烛挤出去,随着她的努力,蜡烛被她一点点从肉唇中排出,终于,只听“噗!”的一声,蜡烛掉落地上。
小薇已累得香汗淋漓,此刻深吸了口气,如释重负,刚想合拢双腿,却感到一双玉足已被人抓住,阴户抵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睁眼一看,见到了建仁那张淫笑着的脸,他的龟头已抵上了自己的阴道,不禁花容失色,他真的要操进来了吗?小薇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倏然间,建仁一沈腰,“滋!”的一声,大鸡巴的前端已经插进了小薇的肉穴。“啊……不要……”小薇下体撕裂般疼痛,“疼……快拔……出去……”小薇痛苦地呻吟,没想到自己竟遭受到了二次凌辱,这如何对得起陈逸,悔恨的泪水,瞬间倾泻而出。大龟头,被小薇温暖湿润地阴道包裹着,建仁满足无比,笑道:“小薇,不要怕,刚被我操时都是如此,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他轻轻旋转着阳具,上面早已沾满了小薇的淫液。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女子的肉穴富有无穷的弹性,不管多大的鸡巴都可以容纳,那些被他干过的女子开始都不适应,但最后没有一个不被他的大鸡巴所征服的。他认为“征服女人,要从阴道开始!”这句千古名言,说的一点都没错!经过红烛的探路,小薇的阴道膣肉已被撑开,大鸡巴旋转一会后,她已不觉得疼痛;相反的,浪水不断流出。阴户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竟涌出了要品尝一下,这巨大鸡巴滋味的冲动,建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捧住小薇雪白的肥臀,腰部一沈,“滋!”的一声,驴子一般的肉棒竟然连根插入,“啊……”小薇的娇唿中竟隐约夹杂着一丝满足,顿时感到骚痒的逼逼被大鸡巴塞填得满满的,虽然酸胀,却无比充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浑身颤抖,一股爱液又喷了出来。
建仁捧着肥臀,开始慢慢抽插,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他每抽插一下,都让小薇娇躯乱颤,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啊……嗯……”小薇控制不住地呻吟着,淫水不断的涌出。建仁感觉那肉逼紧紧地咬合着他的命根子,柔软湿润,紧致窄小,感觉非常的舒爽。比起以前让他干过的女子,纵然是体格健硕,身经百战的风尘荡妇,第一次时也承受不了他的大吊,而小薇竟没有喊痛,不禁惊讶她性器的神奇。一念至此,便不再怜惜,开始大进大出,用力地抽插。“咕唧!咕唧!”一时间淫液飞溅,浪声四起,“啊……不行了……要丢了……”没得一刻,小薇已经高潮叠起,连丢了好几次阴精。建仁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双手抓住小薇坚挺的乳峰,抽插得更加卖力。“嗯……泄了……又泄了……啊……”小薇光滑莹白的娇躯剧烈抽搐,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注而出,子宫里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高潮亢奋中,她丰满的乳房上挺,身体离开桌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不断冒出阴精,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小薇尚未从高潮中回神,却隐约感到建仁爬上了红木桌面,把她柔若无骨的肉体翻转过来,跪在桌子上,小薇意识模煳,只能任他摆布。
小薇如绵羊般顺从地伏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凉意,火热的大肉棒已从后面抵上了肉穴,随后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倾,“滋!”的一声,一整根巨型鸡巴全部贯入她的肉体,“啊……”强烈的插入快感,让她忍不住一声娇唿。“啪!啪!”建仁双手紧抓小薇丰满的乳房,腹部不断撞击她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屁股,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大肉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让小薇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啊……嗯……”小薇美目迷离,秀发散乱,雪白的肉体随着抽插节奏,不停地颤动,建仁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雪臀,屁股不断耸动,口中忍不住道:“小薇,你的肉体真是太妙了,操你的逼逼,真是舒服。”小薇此刻已完全沈醉在激情狂野的淫欲深渊,暂时忘记了陈逸,忘记了她的怨恨,阴户承受着酣畅淋漓的抽插,极端亢奋的交合快感,让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后耸动,迎合着建仁的抽动,不断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啊……泄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噗哧!噗哧!”的交合声,小薇头向后仰,秀发飞扬,娇躯禁不住连连悸动,再次达到了高潮顶峰,阴精一泄如注,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顺着洁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桌上……见到小薇被自己干得汁液横流,高潮叠起,建仁更加兴奋,挺枪卖力抽插。
小薇再次从高潮滑落,虽然阴户依然被强烈的操干着,意识却逐渐恢复,想到刚才的疯狂,不禁羞愧难当,她一时大意,竟与这淫贼弄假成真,今日之事与先前大不相同,今日她是明知对方的身份,还与之交欢,这是彻底的背叛,自己如此淫荡,如何对得起陈逸,小薇念及至此,眼角顿时涌出了悔恨的泪光。想到此处,小薇身体虽依然受着冲击,她却有些麻木,建仁见身下的美人没了反应,心中诧异,忍不住道:“小薇,我操得你不舒服吗?”小薇闻言不禁心如刀绞,罢了,自己已是残花败柳,还有什么贞洁可言呢,既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总不能功亏一篑,今日这淫贼休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主意已定,小薇银牙一咬,强作欢颜道:“啊……啊……用力……不要停……”建仁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小薇却心思飞转,此刻那青铜烛台就在眼前,伸手就可以拿到,可是这种交合的姿势让她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不敢贸然行动,难道要……小薇心中一动,计上心来,虽然难为情,也只能如此了。
她俏面一红,硬着头皮道:“啊……你弄得……好舒服……好累……换人家在上面……”建仁闻言大喜,万料不到小薇竟变得如此主动,想来是她尝到了甜头,忙道:“好,好!”说完“剥!”的一声脆响,将湿淋淋的大鸡巴从肉穴中抽了出来,抱起小薇,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然后仰躺在桌面上。小薇羞得俏面绯红,只想让他尽快射出精来,并且要让他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戒心,在他神魂颠倒之时……想到这里,小薇放弃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建仁的大吊,入手只觉坚硬滚烫,硕大无比,不由芳心狂跳。小薇忍不住暗想,这一根与陈逸一般粗壮的大鸡巴,没想到自己竟要主动的吞下如此庞然大物,那种酥筋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又不禁想到:要是此时跟自己插穴的是心爱的小逸哥,那该有多好!
小薇起身骑在建仁身上,羞涩中将肉棒对准自己的小肉逼,迟迟不敢将大吊纳入,只是放在洞口研磨。过了一会儿,想到时间有限,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这才银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沈……“噗哧!”一声,把整根鸡巴吞入肉穴中。“啊……”强烈的快感袭来,小薇浑身哆嗦,原本已经褪去的情欲又爆发出来,穴心里禁不住涌出一股淫水,她心想这仇家的阳具既经改造,性能力应也极强,普通手法要让他泄精不易,需要使出些手段来刺激他。小薇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她抛却羞耻心,一边套弄,一边用言语来刺激,娇喘着道:“啊……你的肉棍……好粗……好长……干得人家好舒服……嗯……”口中一面说着淫秽的话,一面挟紧阴道膣肉,上下套弄也随之加快,“咕唧,咕唧”的浪声,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
由于太过投入,小薇的欲火迅速上升到极至,她近乎疯狂地吞吐着大鸡巴,每次都抵达花心,刺激得她自己娇躯乱颤,淫液不断流出,顺着穴口流到建仁的小腹和睾丸。小薇索性抓起程建仁的大手,按上自己坚挺的乳峰,娇喘道:“啊……快摸……对……好厉害啊……受不了了啊……啊……”建仁见到小薇的淫态,不禁血脉贲张,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口中喊道:“小薇……你的小穴好紧……我有你那情人厉害吗……”听他提到陈逸,小薇心中一痛,但是为了迎合他,她也已变得狂乱起来,随即娇喘道:“好哥哥……你最厉害……用力干……人家……是你的……随时给你干……啊……又来了……用力……啊……我们一起来……”说完竟伸手握住建仁肥大的睾丸,不停的揉搓。
在这张宽大的桌子上,小薇完美无瑕的身体骑在程建仁身上,成熟丰满的肉体不顾一切地套弄着,一对坚挺的乳房上下波动,口中不断发出浪叫,两人的阴毛湿煳连成一片,性器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在小薇强烈的刺激下,建仁终于忍不住了,臀部快速挺动,口中道:“小薇……我要射了……”小薇闻言暗喜,终于等到了,可是真的要让他射进来吗?小薇银牙一咬,顾不得许多了,雪臀加快摆动,口中娇喘道:“啊……人家……也要泄了啊……人家……已丢了啊……好爽……爽死我了……你好棒碍…快……快插……干死了……啊……射进来……嗯……烫死了……啊……”突然建仁的大吊。深深插入小薇的肉穴,身体一阵悸动,粘稠滚烫的阳精“噗!噗!……”喷射而出,完全注入小薇的花心深处,她的穴心如同沸腾的水壶,股股急射的精液喷得她发出淫荡的浪声,阴精差点又泄了出来,但她强行忍了下来,见程建仁此刻双目翻白,如痴如醉,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稍纵即逝。
小薇怕他稍候会发出凄惨的叫声,于是忍住身心的狂乱,丰满莹白的胴体前压,低头吻住了建仁的大嘴,继续摆动雪臀,套弄不断颤抖射精的鸡巴,同时右手伸出,握住青铜烛台,芳心狂跳着,心底涌起了复仇的火焰,大喊一声:“淫贼,去死吧!”高举着烛台,奋力将烛台狠狠向程建仁的太阳穴砸去……程建仁正闭目享受与小薇交合的欢愉,当小薇温柔湿润的红唇主动吻过来,他不顾一切地吸住小巧柔滑的香舌,一双大手狠狠揉搓着肥白的屁股,体内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龟头不断射出。小薇丰腴的肉体紧紧贴着他不停蠕动,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摇撸出来,双目却被仇恨的火焰烧得通红,使出全身的力气砸下烛台。“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青铜烛台,重重的砸在了建仁的太阳穴上,“唔……”建仁此刻正在欲死欲仙之际,哪会想到美人突下狠手,顿觉天旋地转,一股鲜血从额头涌出,喷了小薇满面。小薇俏面一热,挺直身体,高举烛台,再次用力砸下,建仁健硕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翻腾起来,强大的力量荡起小薇的身躯,把她柔弱的身体抛了开去,“啪!”的一声脆响,小薇丰满的娇躯随即滚落桌下。
由于用力甚大,“砰!”的一声,小薇重重摔在地上,她此刻沈浸在复仇的快意之中,竟感觉不到疼痛,丰满的身体曲躺在地板上,一双光洁的玉腿微微分开,毛茸茸的阴阜若隐若现,随着娇躯不停的颤抖,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之物,缓缓自阴道流出。程建仁翻身下桌,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出,疼痛难忍,丑陋的肉吊尚在跳动,精液仍然不住滴下,他在高潮中被重击,不由狂躁无比,面目扭曲,看起来甚为狰狞。他狂性大发,一步步向小薇逼近,目露凶光,恶狠狠地指着小薇雪白的肉体,厉声道:“你……你……”话未说完,“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下,壮硕的身体倏地一阵抖动,鲜血流了满地,他是再也起不来了。小薇身体慵懒着躺着,面泛潮红,脸色尚残留着得报大仇的激动与紧张,她缓缓睁开美目,见到程建仁倒卧在地的样子,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忍不住簌簌而下。
第八章久别重逢
春光窗外还依旧,唯有人儿深闺瘦;花片易消残,正值青春后。
莫将闲事来厮斗,恁由心头春尽透;月影乱纷处,谁耐眉儿皱。
霪雨霏霏的季节,孤单一人的陈逸独坐在图书馆的一角,望着窗外蒙蒙细雨,整理心头杂乱的思绪。倏地,一位似曾相识的女子,她打着一把花伞,从一片凄迷雨雾中走进陈逸的视野,好一位亭亭玉立的美貌佳人!她的玉腿修长,步履轻盈,穿着一袭浅蓝色迷你衫裙,秀丽的脸庞,涵蕴了无限灵气;披肩的长发,因一条水蓝色的发带而洋溢着许多柔情。
陈逸的目光被她的丰采紧紧吸引着,心里是一阵惊喜,连忙起身飞奔而出,就在两人即将交会之时,因阶梯湿滑,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说时迟,那时快,陈逸不暇思索,立刻冲上前去搀扶,没料到自己也未站稳,硬生生地与她撞成一堆,好个软玉温香抱满怀。阵阵女性特有的芬芳,令人浑然忘我,娇嫩柔滑的肌肤触感,使得陈逸不由地自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遐想。
所幸天如人愿,小薇见是久别的陈逸,也是惊喜的羞得双颊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陈逸捉住她纤细的小手时,她只对陈逸赧然一笑,陈逸却是欣喜万分的雀跃不已。幸好他俩都没有受伤,陈逸随即扶着她的柳腰,步上了邻街的西餐馆二楼,要与她互述别情。那一餐,聊得非常尽兴,言谈间,小薇得知陈逸这段期间,对他也是朝思暮想,心里一直惦念着自己。直到雨停了,陈逸才依依难舍地送她回家,就在她家门口,她深情款款地献上她的香吻。那湿热的嘴唇、浓郁的津液、灵巧的玉舌、以及被陈逸抚摸到的丰满乳房,真教陈逸难以忘怀!
接下来几天,陈逸一有空便去小薇家,俩人几乎形影不离,陪她上街买菜、陪她逛布庄、陪她买手饰……这件事发生得相当自然,似乎是顺理成章一般,有如一首情诗,在末尾总是添加一段缠绵悱恻。
那一夜,是个迷蒙的雨夜,陈逸注意到小薇眼中异样的神采,便搂着小薇的小蛮腰,走向后间里房。步行间,她将头斜依在陈逸的肩上,并伸出一只温热的小手紧握住陈逸的手掌,彷佛在传达某种讯息。小薇引导他进入她的闺房,尊重她的意愿,陈逸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她则找到烛台点上火,并自桌角取出一瓶葡萄酒,倒好两杯,缓缓递给陈逸一杯。
他俩半躺在软绵绵的床椅上,浅酌清谈,偶而低吟轻唱。窗外雨势渐弱,陈逸与小薇的醉意则更浓了,半瓶酒不到,她已满面通红,分不出是酒酣还是春情,忽然间,她的美目猛睁,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随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慢慢解开衣扣,当着陈逸的面脱光了衣裙,裸现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微醺的陈逸,眼见这娇嫩欲滴的女体,立时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加上酒精的鼓动,令陈逸难以抗拒她的诱惑。
于是乎,在小薇扑入怀中时,陈逸也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以迎接她温软柔滑的娇躯。一位平日清秀娴静,楚楚可怜的娇柔佳人,今夜竟变得热情惹火,浪荡迷人,着实让陈逸又惊又喜……陈逸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媚光乱闪,春意无边了。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陈逸将她按倒在床褥上,尽情地爱抚她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陈逸的双手,陈逸的唇舌,也极为放肆地在她的乳房与阴户等处探索、搜寻。小薇的双乳,丰满而坚实,摸在手里,感觉得分外柔美细嫩。红润的乳头,傲然突起,咬在嘴里,弹性特佳。而她的下腹,虽然阴毛如茵,但大小阴唇一目了然,在陈逸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宛如绽放的莲瓣。那颗粉圆般的阴核,也伴随着颤动,看得陈逸目瞪口呆,神魂颠倒,不禁暗赞: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妙地!
陈逸顺手将床头旁的小灯点亮,一道柔和的黄色灯光立刻倾洒在小薇白晰粉嫩的身上,让陈逸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陈逸的仍是那贲起如桃,鲜艳欲滴的阴唇了。起初,小薇她只温驯地靠在陈逸怀中,任由陈逸的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带,并静静地享受陈逸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但因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小薇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沈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蓦然,陈逸察觉到小薇悄悄地伸出一只柔荑,解开陈逸的衣带,略为迟疑一会儿后,终于颤抖着滑进陈逸的裤裆里。在那儿,阴茎早已挺胀得难受,一经小薇的触碰,立刻变得更粗更大。陈逸为了她便于抚揉及欣赏,索性也褪尽了衣裤,扬举着龟头,迎接她的爱抚。
面对这雄伟的男性象征,小薇羞怯地握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使一根玉茎暴胀数寸,阵阵酥麻直抵陈逸脑门。小薇看到陈逸激昂得大声喘息,乐得更加用力,险些让陈逸射出精液来。陈逸赶紧夹臀运气,翻个身,将小薇压在下面,以一连串的热吻作为前奏曲……陈逸扶着翘得挺直的玉茎,对准了她美丽的玉门,先冲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顶触与挑逗,然后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小薇我好想唷!我要插进去了?”小薇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嗯我也好想!但是你要轻一点,我还是会有点怕疼”陈逸调整好姿势,便一挺长茎,缓缓的地钻进她的阴道里去。
或许因为小薇许久未曾性爱操弄,那阴户又回复如同少女时的小巧,缝窄洞浅,使得陈逸六寸多长,寸余粗的巨阳一直无法尽根而入;反因陈逸用力过猛,挤得她娇吁连连,顶得她屁股不时地往后退缩,口里也不停地喊疼叫痛。眼见小薇真的消受不了,陈逸只得将阴茎顶在阴户穴口,细声抚慰。好个小薇!她竟伸手抓住陈逸的阴茎,引向她的下腹,含着泪光示意陈逸再试一次。
小薇她见陈逸仍于心不忍,就顺手取来一个抱枕,垫放在腰下,接着说道:“为你,我愿意忍着疼痛,现在我把屁股垫高,应该会比较容易让你插进来的,来吧!试看看!”小薇用指头把两片阴唇拉开,要陈逸将阴茎再插进去。陈逸了解她的用意,不急着进去,先以舌头刺激她的阴核,使她荡出大量的淫液,然后才借着爱汁的润滑,小心翼翼地插入。这回陈逸,再也不敢冒失了,改以“九浅一深”、“缓入疾出”、“先轻后重”等方式,加上小薇适当地蠕动身躯,总算使小薇下体的疼痛减至最低程度,龟头与一截阳茎插入时,陈逸很清楚地感受到一股湿黏的热流,将龟头包住。小薇闷哼一声,眼角滑落几滴情泪,陈逸立刻停止抽插动作,紧拥着她抽搐的玉体,用热吻吸干她的泪珠。
良久,陈逸才继续在小薇紧窄的阴道中抽送,渐次着力,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小薇的娇唿婉啼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实,性交时阴膣及子宫的吸吮与挟咬,带给陈逸无尽的畅快。
连续缠绵了一个多小时,小薇也出了三次阴精,连丢了三次身子,虽然更换过数种体位以减轻彼此的疲惫,仍使得俩人儿汗流全身,但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波高过一波,终于飘升至欲情高潮的顶端……陈逸像发狂般,激烈狂野地以粗壮的阴茎,撞击小薇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她流出来的淫水,把床垫床褥弄得湿濡一片,滋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小薇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才十余分钟,三百余下的抽动,小薇倏地一声大叫,自那阴户深处,喷出一股汨汨的滚烫的阴精,直冲陈逸的龟头。酥痒已至最高点,陈逸吻住小薇的香唇,双手抚住小薇丰满的乳房,挺举着粗长坚硬的大鸡巴,再也抑制不住而猛抽狂插…两人互相交缠环抱,像似已接合成一体,爱抚着彼此的肌肤。小薇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慢慢等待高潮退尽,才发觉雨也停了,传来鸟语伴着花香。
陈逸与小薇相视一笑,提着那仍然坚硬粗大的阳具,再次抽插起来,一连又交欢两个回合,小薇已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迎合陈逸插送的动作,变得分外1327;调。她的阴道也因心情较为轻松,而变得滑腻多了,配合着床垫的振动及反弹,使陈逸的阴茎挺进得相当顺利,次次插入深深地阴道末端,不但让小薇爽得大声淫叫,陈逸也感到极度的舒泰,才几回合,小薇很快就一泄如注的又泄了阴精。妩媚的小薇,实在是善解人意,她翻身压在陈逸身上,用她的双乳搔弄陈逸的脸部,并要陈逸尽兴地咬噬她的乳头。接着,她两手轻握住陈逸的阴茎,缓缓揉捏拉提,也以她肥软的双峰,将坚硬勃起的大阳具,紧实地包裹住,磨它!擦它!夹它!最后索性张嘴含住它!立时将陈逸的阳茎,挑逗得更加挺直壮大了。
小薇起身把玉门对准龟头,缓缓然坐将下去,展开另一回合的攻势。这回陈逸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辗转激、酣、缠、操,抽送交战近千次,更换数种姿势,从床上翻至床下,插得小薇香汗淋漓,高潮叠起,浪声震天,淫水成河,直到小薇又丢了二次身子,再度登上绝顶高潮,几近昏厥,陈逸才开放精关,将大股滚热的阳精,注入她的子宫里……事后,小薇软绵绵地躺在陈逸胯间,陈逸轻抚她秀丽如云的长发,小薇擡着深情款款的美眸,以近乎痴迷的眼神,望着陈逸开始轻声唱起小曲来,小薇清脆甜润的嗓音,把这首小曲诠释得非常好听,陈逸不禁陶醉在她的动人歌声中。一曲唱完,小薇竟已珠泪盈眶,陈逸笑她感情太过奔放。小薇低垂螓首,双颊飞红,眼里流露出一股异样的情愫,欲言又止,似乎心底有话想说。经陈逸百般探询,小薇终究是低头不语,只握着陈逸的阴茎,一昧地套弄着,陈逸也不好再加追问。
一连几天晚上,陈逸都留宿在小薇家,她告诉陈逸这些日子的事态经过,这让陈逸是百感交集,也不知如何安慰于她。陈逸也不想多说什么,他只想跟小薇从此好好相聚。为了陪小薇陈逸特地带着她四处走走。到了晚上,自然又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云雨巫山罔断肠;青鸟殷勤为探看,春满桃源温柔乡。陈逸与她在公园里追逐嬉戏、在泳池里翻腾纠缠、在如茵的草坪上拥吻抚爱最后在温暖的被褥里,再次将粗大的阳茎插进小薇软滑的阴道里,阵阵抽送,阵阵酥麻,次次将他俩引入高潮,攀至无比畅快的峰顶……每一回,陈逸与小薇都是如此这般地相爱,那种精神与肉体完全结合,“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绝非局外人所能体会的,难怪陈逸对小薇会如此刻骨铭心,真是所谓的“爱到深处无怨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