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咬牙切齿地问;五月应该也对参谋本部感到厌恶才对。“是为了连队……”“连队长!请明白交代清楚!”玲真挚的眼睛直视着五月;终于,五月像放弃般吐出事实,却让玲更大感震惊。“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吧!我……被那个男人强暴了。自那时候起,好几次都在这里……”五月把头抬高望向天花板,一道泪划过脸颊。“刚开始我想干脆自杀算了,但到最后却做不到。所以现在如此苟延残喘地忍辱活着。”面对简直无法接受的打击,玲全身僵直站着不动。“连队长,属下不懂。为何你要就此忍气吞声承受这一切呢?”“为了保护名誉啊,不管是连队还是我的……”擦干脸颊,五月继续说道∶“一个女人有些事是不能去做的;不管那件事再怎么正确。”这次把头垂得低低的五月,连玲看都不看地说。“我不能接受!这种事,在下一点都不能接受!”玲反复大声叫着。五月空虚的视线,没有焦距地漂荡在室内的半空中“是吧。也不只是这样而已。也许在我的身体深处,有个东西觉醒了也说不定;也许我早察觉自己对这行为,边感屈辱却边感到快感……”“请不要说了!”禁卫将士的全体上下,都非常尊敬连队中最年长的五月。在全由未婚少女组成的禁卫连队里,大部分的士兵军官以结婚为退队的主要原因。早一点的人在十几岁就结婚也有;平均说来,大概在二十几岁前半就嫁人。可以进入禁卫队,不只是一个人,也是整个家庭与家族的莫大荣誉;增添许多结婚时的光彩。而社会上也有把进入禁卫队当成是婚前新娘课程的趋势;事实上,玲的父亲也是如此,才要求玲进入禁卫队的。在禁卫队中,有美丽外貌个性又好的五月,虽然已经二十八岁却还没退队,全是因为禁卫队员对她的爱戴所致。薰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不知她会做何反应?玲突然浮现这个念头。五月看着眼前少女困惑的脸,悄然把腿张开来。禁卫军佐阶级所穿着的边扣式短折裙和包裹住双脚的黑色贴身丝袜,表演了大人的成熟色香。卷起一点点裙子边,把手放在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秘部上。“你瞧,即使是现在。”五月说着,把濡湿的手指给玲看∶“我被强迫含进那个男人的束西,但我的”女性部分“却这么愉悦。”五月的态度,看来几乎是大刺刺地诱惑着玲。玲把身子退后的同时,边想起来访的目的,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玲挺一挺身,清清喉咙说∶“连队长,今天就先下班吧!在下送你到你的住所。”于是急促地催赶五月;玲想,要在这个参谋本部长出入频繁的是非之地,与五月坦诚起义的想法并不妥当;还是五月的自宅比较安全。玲用传唿机连络到山回大尉,拜托她准备接送的车辆。离国防总部西北数公里之遥的,就是内务部。在内务部大楼内的公共安全情报部,此时情报员们正为收集情报忙得不可开交。在总理辞职、内阁总辞的局势下,把握危险份子的动向是情报局当前的要务。与警察署和帝国宪兵司令部同部连线的情报局,是公安局的中枢。其中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分析师,主要担任情报分析的工作。与对加班早有心理准备的繁忙地工作着的工作人员们不同,公安武官。富士志朗少佐正在办公室的一个小角落,和一名年轻女性谈笑着。她是新加入的分析师。小京花香。“你刚被派到这里一定感觉很不安吧!要不要给我看看啊!……”“看……看什么啊?”“我当然是指花香小姐你啊!会在这个时候被派遣到这里,你一定有从以前就开始研究的专门领域吧!到我的办公室来,给我见识一下吧!”志朗笑着说完后,突然从背后传来别的女性的声音。“你们两个人怎么了?”那里站着一位一副女强人样子的女性;原来是志朗的秘书。岩中友美“哎呀,友美,怎么这个时间还在呢?”没有一丝动摇的志朗回答。而友美也同样地大方地开口道。“是的,我忘了东西回来拿。我打搅你们了吗?”志朗抓抓头苦笑;虽然已经获得下班准时回家的许可,但自认是志朗监督的友美,却眼中发光般盯着志朗看。“看来你们变得很熟嘛?”“不……没有啦!也没那么熟啦!”“是吗?希望你要”狩猎“的话,请在办公室外再做好吗?”能干的美女秘书,留下带刺的话语转身离开。当然,志朗也没有要留下友美的意思。看着友美远去的身影,志朗抓起一脸困惑花香的手,走向武官室。身为派遣将校的志朗,他的办公室是间小不拉几的房间。其实因为与宪兵队司令部连线作业的缘故,要他来处理的工作也大部分只是事务上的文件作业而已但是志朗不愿意局限在已知的情报上,他还是用自己的脚去跑情报比较多先不谈这个,在房门关上还没十分钟,志朗就为了甘美的滋味呃舌。“不……,不要嗯……不行……你……不是说只是看看而已吗?”在沙发上横陈着半裸的新分析员,她己为“破晓的狩猎者”的舌技气喘咻咻嘴巳上虽还不愿意,但身体这边早就放弃抵抗。“所以说,我正在看啊!看看你的味道究竟如何。”志朗高兴地笑着,边对裙子大大卷起曝露出来的下腹部继续舌头的挑逗“这、这太过份了……”“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你这里不是很舒服吗?”志朗发出猥亵的声音吸吮花香的秘部。“啊……!不要,那种地方……”淫荡的声响叫花香的精神呈短路状态,全身开始无力起来。而一方面,志朗把脸埋进散发大人成熟色香的草丛中,舌头滑进花瓣中间。“啊啊啊啊啊丫丫丫丫!”花香突然发出很大的叫声;志朗抬起头来,越过散乱的头发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那么我们也该进入重点部分了吧!”“呜……嗯。进来吧……”“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再作弄我了……快点插进来。”花香的脚缠上志朗的腰;志朗没办法地把家伙从军裤中掏出来,压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没有任何抵抗,肉棒被吞没至根部。“鸣嗯嗯……动一下啊……”志朗顺着她轻轻运动起腰部。“那么,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喔。”“好、好啊、啊°°”花香很快现出恍惚的神情,手伸进凌乱的套装上衣里。快乐的女分析员,自己连同胸罩一起抓住乳房,不停地搓揉。“啊阿……我的分析是……呵、鸣嗯…这次组阖……嗯嗯……会是由拥太后
派的人马啊啊嗯……掌握实权喔喔嗯嗯……“花香用着娇艳尖细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志朗为了不让她因太舒服而说不出话,调整了腰部的动作速度。“唿……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