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男子不多时就找到了上次的G点所在,开始慢慢用力按压起来,同时嘴上对阴蒂的刺激一刻也没停下来。
慢慢的,肖美娟的阴道内也开始有感觉了,身体摆动幅度进一步加大,男子这时把左手也抽了回来,放在肖美娟的肚脐下,左手大拇指按住阴蒂的上端,使阴蒂进一步暴露出来,把整个阴蒂含在口中,同时用舌头不停的“点、挑、拨、压、搅”。右手两指在阴道内也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不多时,肖美娟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双重高潮,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差不多同时达到。她只觉得随着二波极度汹涌的快感袭来,就像原子弹和氢弹同时在脑海里爆炸,把所有的一切都摧毁了,脑中一片空白,已然忘了时间和空间。
而此时男子却发现肖美娟原本摀住嘴的双手缓缓垂了下来,身体就像一滩烂泥一样,以至于坐不住了,慢慢从座椅上滑了下来,他赶忙把她抱住,凑近了一看,肖美娟已然昏厥过去。
“没想到她竟然爽到极点了。”男子暗道。
肖美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只是迷迷煳煳,朦朦胧胧地觉得有人在用很柔软的丝巾给很温柔地在给自己擦脸,接着,感觉清楚了一些,她睁开眼睛,黑漆漆一片,背对着光,看不清楚男子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她感到她还是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接着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威震天的声音,原来电影还没结束,她想。
这时,擦脸的手停住了动作,男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太太,你终于醒了,刚才感觉啊?”
“……”
“不用回答,我也没想到太太你竟然爽到家了,我还怕你醒不过来呢。”
“刚才我怎么了?”
“没怎么,你应该体验到了极度的高潮吧,以至于失去知觉了。趁刚才的时间,我帮你把身子擦了一遍,太太,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啊。”
肖美娟脸一红,“你胡说些什么。”
“还好你今天没潮吹,要不我有的忙了。”
“乱讲,口没遮拦,净瞎说,下流……”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太太,我要走了。”
“啊?!就走了,电影还没结束呢。”
“我要走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至少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来,我们去外面,这里黑。”
“我看不必了,如果你真的想再见到我,下个月15号去世贸大厦35楼丢一块黄手绢吧。”
“世贸大楼35楼?黄手绢?”
“记住,是下个月15号。”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
说完,男子转身走了开去,肖美娟急切的起身想追过去,一站起来才发现裙子没穿在身上,只带了个胸罩,于是立马坐了下来,双手抱胸,左右前后张望起来,还好没人发现,这时藉着微弱的光,发现自己的裙子在旁边的座位上面叠得整整齐齐。
下个月15号,肖美娟来到了世贸大厦底楼大厅。在这之前,她思考了很久,也许是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也许是李教授的文章最终影响了她,也许是黄手绢的典故感动了她,总之,她还来了。
难道他在35楼工作?肖美娟想。世贸大厦是本市着名的涉外高档办公楼,望着底楼大厅川流不息的人群,肖美娟驻足良久,最终还是走进了电梯。
叮咚,35楼到了,肖美娟走出电梯,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不少单位机构在35楼,男子说从35楼丢黄手绢,是指什么呢?他在这其中的某个单位工作吗?
肖美娟沿着过道走了好几圈,还是有没头绪,要不问问看吧,她想,于是她挨个问了起来,结果没有一家单位有符合的人,“太太,我们这里没有20岁左右的员工,最年轻的也有35了”,“太太,我们这里没有男员工”,“太太,我们这里没有超过1。8米的员工”……肖美娟不禁有些丧气,他不在这里工作呢还是今天不在?不知不觉,肖美娟想上洗手间了。等她走进了洗手间后,发现有扇窗户开着,她走过去探出头往外面看了起来,没啥特别的,再仔细的看了看窗户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就在她准备把头缩回去时,往下面看了一眼,顿时发现了异样。
原来下面有片旧区改造的拆迁工地,很多老房子都被拆了,而剩下的房子紧挨在一起,从极高处(35楼以上)看过去,轮廓竟然是一个?型。肖美娟一下子明白过来男子为何要他来世贸大厦了,周围只有两幢大楼,另外一幢的角度没有这里好。难得他能发现这样的景观,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呢?肖美娟的心情激动起来,毫不犹豫地拿出一块黄色的大手帕,拿着手帕的一角,慢慢把手伸出窗外,停了一会儿,也许是下决心究竟要不要放手,也许是犹豫要不要把手缩回来,不多时,手放了开来,黄手帕像羽毛一样飘扬起来。
世贸大厦旁边唯一的一幢35层以上的建筑是国际金融中心大楼,本市最好也是租金最贵的大楼,此楼的整个35层只有且都是一家境外机构:莱特资本管理公司(LightCapitalManagement)此时,公司董事会会议室正在开会。
围绕着长椭圆形的会议桌坐着12个人,其中有7名看起来是金发碧眼的欧美人士,有一位像是来自是印度,还有一名黑人,剩下3名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其中的11个人看起来都不年轻,看样子都在40岁以上,甚至有一位应该是年过60的老者,而唯独坐在首席位置,面朝落地大玻璃窗的却是一个看起来20左右的年轻男子,他与周围的人相比显得过于年轻了,以至于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从男子左手数起的第三名人士此时正低头对着一份文件,两片薄薄的嘴唇在不停的上下飞舞着,似乎在向那名年轻男子汇报些什么。那名年轻男子身穿深色西服,白衬衣,蓝色条纹领带,衣服上面一个褶皱都没有,他面沉如水,看不出一丝表情,双眼似乎一直注视着窗户外面,他对正在说话的人在讲些什么似乎没有多少兴趣。当对面大楼上同一楼层的某个窗户忽然飘出一抹明黄时,他的嘴角微微浮起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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