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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交换之乐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6494
“从这里切下去,你的头分给漾晓。”蔁青把手在她脖子上一比划,笑道:“如果他嫌不够,可以加一对手臂。”蔁青又把手在沺源的腰际一比划,说道:“这下半截给藕紊。剩下的,留给我自己享用!”蔁青说完,随即一手拨开沺源的吊带,另一手捉住她的乳房像捏面粉团那样捏下去。见沺源嫣红的奶头从他的食指和拇指间挤了出来。

沺源并没有挣扎,是笑着说道:“那你们始终还是分不均匀的,不如整个儿留下来,大家一起玩啦!”

蔁青笑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藕紊、漾晓,我们一起动手吧!”

我坐在蔁青身旁,沺源立即把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我抚摸着她吹弹得破的粉和光滑细嫩的下巴。又用手指捏弄她的鼻子和樱唇。漾晓也捧起她的双脚,让她一对雪白的小腿架在他的大腿上。

沺源一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隔着裤子摸捏着我的阳物。蔁青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过。

漾晓把沺源的拖鞋脱去,先握住一对玲珑的小脚儿玩赏一番,接着便把一支手顺着她的小腿一直向大腿摸过去。

他揭开了沺源的裙子,发现里面原来是真空的。沺源没有穿着内裤,她的耻毛特别茂盛。漾晓的手指拨开黑油油的阴毛,找到沺源的阴蒂稍微揉一揉,逗得她两条嫩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颤动。

三个男人分工合作,把沺源肉体上的敏感部位尽情挑逗,沺源粉面通红,阴道里的阴水从毛茸茸的肉缝里渗出来。这时电视荧光幕已经清楚地播出一些裸女的画面,原来是色情内容的伴唱影碟。

沺源一手握住麦克风,颤声地跟着荧光幕上的歌词唱歌,一手拉开我的裤链,把手儿伸入我的裤里握住我那条已经硬起来的肉棍儿。

蔁青笑着对我说道:“藕紊,节目还多着哩!小心点,不要让她玩到出火哦!”

我笑道:“不怕,就算出一次,我都很快可以再硬起来玩她的。”

沺源一听我这样说,便坐直起来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倒要让你先出一次!”

蔁青笑道:“最好是用口做出!”

“不成问题嘛!”沺源爽快地答应。并翻了个身伏在蔁青的大腿上,却把头凑过我这边掏出我的肉棍儿,把龟头含入她的小小嘴里又吹又吮。蔁青一手捧着沺源倒挂金钟的乳房抚弄,一手把她裙子掀开,露出一个细白浑圆的粉臀。对漾晓说道:“漾晓,从后面弄她几下吧!”

漾晓不好意思地说:“还是一会儿等其他两个女郎到齐了,才大家一起玩吧!”

“不必介意啦!我们做伴陪女郎的,除了陪客人唱歌之外,也随时准备让你们玩的嘛!一会儿另两位小姐来了之后,你们不但可以一个对一个地玩,还可以把我们交换来玩。务求让你们玩得开心点,下次也喜欢再来捧场嘛!”沺源把我的龟头吐出来,说完又含入嘴里继续吮吮吸吸。

漾晓听了沺源说的话,也站到她的后面,拉下裤链,掏出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往她湿润的小肉洞里挤进去。这时我眼见沺源的阴道让漾晓的肉棍儿抽出插入,自己的龟头又被她衔在小嘴里又吮吸,心里不禁涌起一种冲动。龟头痒丝丝的,一股浓热的精液顿时喷入沺源的小嘴里。

沺源仍然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她继续吮吸了一会儿,才让我开始便软的肉棍儿脱离她的口腔,把满嘴的精液吞食到肚子里去了。

我这边玩完了,但漾晓那边仍未结束。蔁青捉住沺源的乳房搓捏玩摸个不停。沺源昂着粉嫩的肥白屁股,让漾晓那根粗硬的大阳具在她湿润的小肉洞进进出出。就在这个时候,门钟忽然响了。沺源回头对漾晓说道:“可能是汪淋上来了,你先拔出来一下,我去开门让她进来,然后才继续玩吧!”

漾晓从沺源的肉体里抽出肉棒。沺源稍微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便去把门打开。果然有一个美妇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和沺源一样的吊带裙,披着一件淡黄色的外套。进门后,汪淋便立即把外套脱下来,走到沺源的身旁。沺源向我们介绍道:“她是汪淋小姐,你们那一位要她伴陪呢?”

蔁青对沺源笑道:“藕紊已经让你吸出来了,他应该歇息一会儿。等再上来的小姐才陪他好了。漾晓也试过你的滋味了。”

于是,我做观众,蔁青搂着沺源,漾晓抱住汪淋,两对男女开始唱起歌来了。荧光幕上正在播的歌是普通的流行曲,但是已经改成了肉麻的淫欲歌词和赤裸的色情画面。但是沺源和汪淋仍然照唱不误。蔁青和漾晓一边用口唱,一边用手伸入女郎们的胸部实行双重娱乐。两位伴唱女郎来者不拒,任由他们搓捏着她们胸前的肉球。

沺源和汪淋被男人摸了几摸,歌声更加娇媚了,当蔁青和漾晓把手伸到她们的裙子里挖弄阴户时,她们再也唱不出了,是双双从口里发出“依依哦哦”的呻叫声。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汪淋离开漾晓的怀抱前去开门。原来又是一位伴陪女郎上来了。她的样子看起来是三个美女中最高最白的。汪淋把她介绍给我,便重回漾晓的身边。原来这个嫩娃儿叫着菔羹。她脱去外套,亲热地带有日本口音唤了声:“藕哥”,就向我投怀送抱。

这时,蔁青把沺源身上唯一的一件吊带裙脱了下来,使她的肉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漾晓也有样学样,把汪淋剥个精赤熘光,见两位伴陪女郎奶儿尖尖屁股圆圆,身材都很不错,不过汪淋的阴毛要比沺源少了一点。两对男女都赤身裸体了,不过女的仍然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握住男人粗硬的肉棒子唱歌。

我没有即时去脱菔羹的衣服。而是先来一招“摸乳探穴”。觉得菔羹的奶儿尖挺,而且弹性十足。当我摸到菔羹的阴户时,发现她的阴阜上一片空白,原来是一块没有阴毛的“光板子”。菔羹小声地问我道:“藕哥,你介意我底下没毛吗?如果你有禁忌,可以调换别的小姐的。”

我抚摸着菔羹的阴户笑道:“我藕哥不但素来百无禁忌,而且最喜欢像你这种活泼美丽的小白虎啦!你这是稀有品种,特意找寻还不容易得到哩!”

“那就实在太好了!藕哥,我一定尽量让你开心的。”菔羹说完,便从我怀里站起来。主动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去,然后赤条条地扑过来脱我的衣服。

这时,我见到蔁青及漾晓已经被女郎们脱光,也便任由菔羹把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一会儿,我也舆菔羹肉帛相见了。菔羹把遥控器按了按,选择了歌手导唱功能。伴唱女郎们不再唱歌了。她们开始用新的方法取悦我们。

菔羹先跪在我双腿之间,手捧一对适中的乳房,夹住我的阳具,然后低头把我的龟头轻轻一含,接着伸出舌头舔着我那红得发紫的龟头。我望望左右,沺源和汪淋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服侍蔁青及漾晓。看来这班伴陪女郎都是受过特别驯练的。

一首歌播完了。开始另一首歌的时候,伴陪女郎坐到我们的大腿上,把软绵绵的乳房贴在我们的心口,同时把湿润的小肉洞套上我们粗硬的大阳具。我正感到龟头舒服地浸淫在菔羹温软的肉体里时,随着另一首音乐的开始,她们却开始交换位置了。

菔羹离开我的怀抱,投向我左边的蔁青。沺源跑去找我右边的漾晓,而原来在漾晓怀里的汪淋双腿分开,一招“坐马吞棍”,就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套入她小胡子的肉洞里了。

汪淋的阴道虽然不很紧窄,但是里面水分很多,所以她套弄我肉棍儿的时候并不困难。我尽情地迅速着涨鼓鼓的龟头和她湿滑的阴道摩擦所产生的快感,同时也用双手的指头和手心去体会她一对既绵软又弹手的乳房的妙处。望向菔羹那边,见蔁青的阳具时而被她那光洁无毛的小肉洞吞没,时而又吐出来,衔着一个龟头。

又一首歌曲开始的时候,我粗硬的大阳具便闯入沺源阴毛拥簇的大胡子小肉洞了。虽然沺源刚才已经让我尝试了一次口交,并吃了我的精液,但是她这个销魂的洞穴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享用哩!舆此同时,菔羹和汪淋也分别在用她的小肉洞把漾晓以及蔁青两根粗硬的阳具套弄得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

随着另一支歌播出。菔羹也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她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藕哥,我们三姐妹已经让你们试匀了,现在你可以采用任何一种姿势痛痛快快把我玩一场啦!”

我令菔羹猫在沙发上,粗硬的大阳具以“隔山取火”的花式从她白雪雪的嫩屁股后面插进她湿润的小肉洞。并深入浅出,徐徐抽送。右边的蔁青,以“汉子推车”的花式玩沺源。左边的汪淋斜躺在沙发扶手,双腿并拢垂下,漾晓跨坐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上,以骑乘位把硬棒棒的肉棍儿对准她隆起的阴道口直挺挺地尽根塞入。

蔁青提议来一个竞赛,看谁坚持在最后射精,今晚的消费可以免付。又规定第一个使男人射精的女郎可以得到额外的打赏。于是三个伴陪女郎竭力使出她们的媚功,务求她们的对手第一个在肉体里射出精液。

沺源的呻叫声特别利害,结果这个游戏的提议者蔁青首先败阵了。接着漾晓也相继输出,我由于先前在沺源的口里射过一次,所以尽管棍下的菔羹被我玩得欲仙欲死,我仍然坚硬不泄。

后来汪淋也凑过来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含入小嘴吮吸,她的嘴上功夫实在利害,我差点儿在她的口里射出来。在紧要关头,才慌忙把跃跃欲喷的龟头塞入菔羹的阴道里灌了她一洞精液。

一口气讲完我的故事,便对钟鸣说道:“我那些经历以前就觉得很刺激,不过现在比起现在我们这样玩,就没甚么稀奇了,你有甚么有趣的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

钟鸣笑道:“现在我们三对男女已经玩得那么有趣了,还有甚么更有趣的呢?不过如果一定要我讲,我好讲出我玩一箭双雕的故事,否则就没有甚么好讲的啦!”

钟鸣刚到加国留学时,校长不批准他入学。雅淡就想让校长测试钟鸣的双雕才能,就建议他玩一箭双雕。钟鸣当然明白雅淡的意思,虽然他未曾尝试过,但觉得今次试试都好,自问性能力也值八十分以上,床上驾驭两女应该不成问题。

引领钟鸣用锁匙开门进一套房,是一大间装修得美纶美焕的套房。房间里有两个美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们一见钟鸣,立即微笑着起身迎上来。校长向钟鸣介绍,穿粉红色睡衣的美女是春梨,穿淡黄色睡衣的是浮芥。并吩咐她们好好测试,就离开了。

春梨和浮芥相视一笑,双双把她们身上最后的一件遮住要害的底裤除下来。这时,两位美女的肉体便一丝不挂地赤裸在钟鸣的眼前。浮芥的阴毛很浓密,黑唿唿的漫布了两半大阴唇和隆起的耻部。

春梨耻毛稀少,突出的阴阜光脱脱,白雪雪的,粉红的小阴唇深陷在一道裂缝里。钟鸣正在欣赏这两具各具特色的销魂洞,他的底裤已经被春梨褪下。

浮芥一把握住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棍儿,笑道:“春梨姐,钟哥的肉棒好大哟!呆一会儿定插得你死去活来哩!”

钟鸣笑道:“是呀!一定一定,我先去冲洗一下,然后再和你们玩个痛快吧!”

春梨和浮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一齐陪你去洗吧!”

钟鸣左拥右抱着两位赤身裸体的娇娃走进浴室。一路走,一边伸手去抚摸她们浑然不同的阴户。两个美女对他的侵袭毫无躲避,是嘻嘻哈哈地叫痒。

到了浴室,则殷勤地服侍他洗浴。钟鸣自然是少不了要大肆手足之欲,把两位光脱脱的美女摸奶儿挖肉洞无所不为。

钟鸣想把粗硬的阳具塞入春梨的阴道里,但是春梨挣扎着不让他插进去。钟鸣捉住浮芥,浮芥也不肯让他玩。她挣扎着说道:“姐妹们教落,不能带水玩,会生病的,你先放过我,等抹干净了,才到床上让你玩啦!”

钟鸣好放开她。两位美女帮他冲水抹身,拥着他一起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她们先吻过他的腮边,又吮吸过他的奶头。接着头向着他脚的方向猫在他身体的两边。用两条丁香小舌舔弄阳具,而且轮流把龟头衔入小嘴里舔吮。

这样的姿势,自然把两个雪白细嫩的臀部昂在钟鸣的眼前。钟鸣边享受着龟头上传来两位美女的唇舌带给他的乐趣,一边还可以把双手抚摸她们的嫩腿和粉臀。

他把两位娇娃的阴唇轻轻拨开,仔细观察迷人小肉洞的内容,只见她们的阴道口是色泽鲜润。他把一对手指分别探入二迷人的洞内,觉得里头非常湿润。

浮芥的阴道比较深长,他要用力把指头插进去,才能触及她的子宫颈。春梨的阴道比较浅短,插入一个手指的长度,就已经到底了。

春梨回头对钟鸣笑道:“钟哥,你先别挖我们嘛!让我们先把你吸一次出来,然后我们再轮流让你玩出一次,好不好呢?”

钟鸣笑道:“这个主意挺不错呀!就照你的意思玩吧!”

于是钟鸣把手指插在两位美女的阴道里,不再挖弄她们,让她们专心舔吮他那条粗硬的阳具。过了一会儿,钟鸣的龟头爆浆了。白花花的精液喷了春梨一脸。她赶紧把龟头含入嘴里,让继续喷出的精液射入她嘴里,并吞食下肚。浮芥则把喷在春梨脸上的精液一滴不留地舔食了。

接着,春梨又把软小的阳具含入嘴里吮吸。浮芥则坐在钟鸣身边挺着一对大而坚挺如竹笋般的乳房。钟鸣伸手去摸那微微翘起的乳尖,觉得好滑好嫩。浮芥把一对肉球压到钟鸣的脸部,他埋在两团软肉中,嗅到了阵阵的幽香。

钟鸣把浮芥一对黑大的乳房又搓又捏,用嘴唇轮流吮她两粒奶头。浮芥的乳头渐渐膨涨发硬。而钟鸣的肉棍儿也被春梨吮到十足的状态,是时候开始奸娇娃们的肉洞了。钟鸣令浮芥躺在床沿,把双腿高高地举起。

浮芥美腿的尽处,是黑色的三角地带,阴阜上的细毛拥簇着桃源肉洞的入口。她早已春潮泛滥,流出大量的爱液,渗透森林。钟鸣伸手把她的阴唇拨开,小肉洞湿淋淋的,滑腻的爱液沾满他的双手。

浮芥星眸半闭向钟鸣说道:“钟哥哥,摆好姿势了,你快插进来呀!我要!”

钟鸣挥舞肉棒一挺而入,直插到底。浮芥啊一声,紧紧把他的身体抱住。钟鸣有节奏地慢慢抽送。浮芥的阴水非常多,从阳具的榔围源源沁出,流湿了床单。钟鸣的肉棒一出一入,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这声响和浮芥的呻叫和成一曲催情的乐章。使得春梨在旁边也看得脸红眼湿。

钟鸣叫春梨头向里昂着嫩白的屁股跪在床沿,他一边玩浮芥,一边伸手去摸春梨的阴户,春梨的小肉洞早已经湿淋淋了。又见浮芥已经被他玩得如痴如醉,便把粗硬的阳具从浮芥的阴户里抽出来,塞入春梨湿润的小肉洞。

春梨的阴道生得浅窄,钟鸣的阳具一插进去就撞到她的子宫颈。春梨本来已经动情了,这时被钟鸣的大阳具一冲撞,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小肉洞里冒出大量淫水,七情上面,已经到了欲仙欲死的景界了。

“我要!我要啊!要啊!要!啊!”春梨在呻淫或说祈求。

钟鸣眼见自己粗硬的阳具在春梨光洁少毛的粉色阴户里出出入入,自然异常兴奋,再加上他的龟头和春梨肉洞里的子宫颈冲撞研磨产生一阵一阵的快感。此时龟头又被春梨阴道深处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吸,不能再动一动。他觉得龟头一阵痒麻,一股浓热的精液便从他粗硬的大阳具喷出,灌满了春梨的阴道。

钟鸣把阳具留在春梨的肉体里歇息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自然软出,翻身躺在两位娇娃肉香横溢的裸体中间。春梨和浮芥枕着钟鸣的臂弯,依卧在他的左右。

躺了一会儿,浮芥首先爬起来,她趴到钟鸣的身上,把他刚才在春梨阴道里发泄过的阳具含入嘴里舔吮。接着又把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钟鸣的胸部和脸上轻轻拂扫。钟鸣已经春风二度,阳具没有很快擡起头来。但是浮芥很耐心地咬着他的龟头,用舌头撩来撩去。终于使得软绵绵的阳具又硬直起来。

浮芥爬起身,跨在钟鸣身上,轻轻捏着粗硬的大阳具,把她的阴道套下去。钟鸣不用花费半点力气,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着浮芥迷人小肉洞里的温软和舒适。

浮芥套弄了一阵子,显得有点儿力怯,春梨便上来接替。春梨一站起,钟鸣刚才灌入的精液便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淌下。春梨也顾不得许多,把钟鸣红光闪闪的龟头对准她一个洋溢着白色浆液的浆煳罐口,一下子塞进去。

接着,两位女子轮流用她们的阴道来取悦钟鸣,最后,她们都筋疲力尽了。钟鸣反而龙精虎猛,他把两个女子的肉体叠在一起,然后站在床沿轮流往她们的小肉洞里狂抽猛插。把两位娇娃玩得几乎虚脱,才在浮芥的阴道里一泄如注。

过后春梨和浮芥都大赞钟鸣的确够强劲哩!测试顺利的通过。

钟鸣讲完他的故事,在场男人们的阳具都硬立了。估计女人的阴道也湿润了。

(六)同乐

芯蒂说道:“荷懑今晚可以把你们左拥右抱着睡觉,我却要被你们的男友前后夹攻。不过,趁现在未到上床的时候,你们还是先互相交换着玩吧!我和荷懑在一旁做观众。”

我立即响应,把雅淡一具白雪雪的娇躯拉到我的怀里。茱奕也投身坐到钟鸣的大腿上。雅淡认真地道:“藕紊嫌我任性,我现在很温柔了,你想把我怎么就怎么吧!”

芯蒂在一旁笑道:“雅淡听好了,藕紊,你先请她吃香蕉吧!”

雅淡果然很乖巧地熘到地上跪着,准备把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我连忙把她扶起来,笑道:“雅淡,你一把我弄硬,我就要弄你了。这几天来,我总是匆匆忙忙地插进你的肉体,不如这次让我慢条斯理地玩玩吧!”

雅淡笑着点了点头,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转过酥胸,把一对嫩白丰满的奶儿紧贴在我的胸部。我把她像抱小孩子一样地搂抱着,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臂弯,另一支手轻轻抚摸着她滑美细嫩的粉臀。

望向茱奕那边,见她双手箍着钟鸣的脖子,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着坐在他的怀里,一对粉嫩的脚儿交叉地勾在他的背后。看来她的阴道里已经插入着他的阳具。钟鸣的双手捉着茱奕一对木瓜似的乳房又搓又捏。茱奕扭腰摇臀,撼磨着她阴道里的肉棍儿。这一花式茱奕也曾经和我玩过,那时候她的花心与我的龟头撞研磨,真有说不出的快感。

我把手伸到雅淡的胸前,捧起她的乳房,把嘴唇夹住她殷红的乳尖,然后把舌尖轻触她的奶头。雅淡又痒又舒服,连连地吁嘘着长气。与此同时,我另一支手又摸向她的阴户,轻轻拨开光滑的小阴唇,把一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觉得里面暖烘烘湿淋淋的。

我搅动了几下,轻轻地触摸了她的子宫茎,然后把拇指在她肉洞口的小肉粒轻轻揉拨。雅淡肉紧地把白嫩的粉腿夹紧,手儿握住我的肉棒子。伸长着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藕紊,我就要被你折磨死了,快把你这肉棍儿给我吧!”

我并没有即时把阳具塞入雅淡的阴户。我把她的娇躯放在沙发上,然后向着她脚的那边俯卧下去。把头埋在她两条粉嫩细白的大腿之间,嘴对着她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户吻下去。嘴唇亲吻着细嫩阴唇,舌头伸进了肉洞。

雅淡也把我的阳具衔入她的小嘴,温软的唇儿舔吮着我的龟头。时而深深地含入,用灵巧的舌头搅弄。时而咬着龟头,用舌尖卷舔。我的阳具暴涨了,阵阵酥麻从龟头传来。

为了充份享受这种快感,我暂时停止对雅淡阴户的刺激。擡起头来,仔细欣赏着雅淡的嫩腿和脚儿。雅淡大腿的内侧细嫩得吹弹得破,一对小巧的嫩脚儿肉质敦厚,脚趾齐整。很惹人喜爱。

我忽然想起,这两天来虽然曾经在雅淡的阴道和肛门里发泄过,可尚未试过把精液射进她嘴里。于是我亲吻着雅淡的脚儿,使自己兴奋起来。终于喷了雅淡满嘴精液。雅淡把那精液全部吞入到肚子里去。然后继续舔吮着我的肉棍儿。

我得到快活之后,也专心地舔吮雅淡那洁白可爱的肉桃子。雅淡兴奋起来,更加肉紧地吮吸我的龟头。

说也奇怪平时我与茱奕在一夜之间玩过一两次之后,总要隔天才能够恢复坚硬。但是这两天以来,我恢复特别迅速。像这次亦然,我的阳具虽然宣泄过,却没有在她的嘴里软下来。大概是因为交换这一玩意儿实在太刺激了吧!

雅淡终于由吮着我的肉棍儿哼哼声,演变为把龟头吐出来娇喘吁吁呻叫着。我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地卧下去。雅淡连忙握住我的肉棍儿,把龟头牵到她的洞口,然后把手抽走,使我的阳具整条塞入她的阴道里。

我一边奸着雅淡,一边留意茱奕那边,这时茱奕已经骑在钟鸣的上面。她一上一下地舞动着柳腰,使他的阳具在自己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茱奕平时和我性交的时候仍有一些矜持的保留,但经过这次交换活动,看来已经把她豪放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了。她一边玩,一边也望着我在奸她的妹妹。当她发现我也在看她时,并没有像昨天一样怕羞地逃避我的眼光。而且笑着拿起钟鸣的手到酥胸上抚摸那一对尖挺的乳房。

在她们三人当中,要算茱奕的乳房最美丽了。芯蒂的乳房虽然比茱奕的大,摸下去软绵绵的,非常丰满。但比较下垂,不像茱奕的那么尖挺,而且奶头微微向上翘起。雅淡的奶子也很尖挺,摸下去很弹手。却不及茱奕的奶儿那么柔软而富弹性。

这时,钟鸣肉紧地把茱奕搂住,使茱奕的乳房挤贴在他胸部。看样子正往我女友的阴道里注射精液。茱奕臀部的肌肉也一张一缩。平时我在她肉体里射精时,她往往也是这样收缩着阴道的肌肉使得我更有快感。果然,过了一会儿,茱奕离开了钟鸣的身体,她的阴道口和钟鸣的龟头上都沾满了白花花的浆液。

她们一起进浴室冲洗了。我也把粗硬的大阳具加紧在雅淡的肉洞里横冲直撞。雅淡兴奋得高声浪叫起来。荷懑和芯蒂走过来,每人扶着她的一条嫩腿,向上高高举起,使我更方便把龟头直捣她肉洞尽处。

一会儿,我终于在雅淡欲仙欲死的状态下把精液灌注在她那紧窄的阴道里。小息了片刻,我才把阳具拔出来。见雅淡那可爱的肉洞里洋溢着一口半透明的浆液。我把她小巧玲珑的娇躯抱起来,向浴室走进去。雅淡媚眼半开,望着我笑道:“藕紊,你肉棒子上浆液涂到我的屁股上了呀!”

我俩舒服地浸在浴缸的温水里。雅淡突然触景而发,主动的向他们讲起了一段她和我到日本温泉乡秘密旅游的故事。(七)温泉

那一次使雅淡难忘的经历是开始于一个夏天快将完结的季节中,当时雅淡男友不在学校,雅淡约了朋友丽智,计划到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去的日本温泉胜地旅游。不过雅淡实在意想不到,这三天的假期是如此渡过的。

当日的天气实太闷热。在家中无聊之际,雅淡撰择了条淫贱加性感的底裤,她把它穿上雪白而幼滑的臀部,此际她突然感觉有所需要,于是便用手指轻轻抚摸她那处娇嫩的两片嫩肉!

当雅淡开始有所感觉,突然电话啊了,原来是丽智的电话,她说有位亲友突然遇上意外的事故,所以她不能按计划和雅淡一同去旅行。

这消息实在令雅淡很不开心,这是非常可惜的事,她本来一心一意准备可以出发,行李亦已整理好,如果因此事取消行程,实有点不甘心。

“不能就这样算了!就是得我一人,我亦要去旅行!”雅淡想了一会儿,就独自飞到东京机场,又坐了一段很长时间的火车,开始了雅淡的旅程。

本应同丽智来玩的车站终于到了,可惜下车时只有雅淡一人。这车站很小,但是不论游客的脸上,甚至空气之中都充满着一种轻松的休闲气息。

雅淡首先要做的事是需要找间旅馆休息,于是便去了介绍观光地点资料板前,两只眼睛集中精神注视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把很有男性味的声音说:“小姐想找甚么东西呢?你准备去那里呀!”

雅淡转身一看,是一个挂着背囊的中国男人。非常惊喜的认出是她朋友茱奕的男友藕紊,我那时约二十多岁,穿一身简单的运动衣服,无论从那一个角度望我,都觉得我是一名令人动心的有型男仕。

“怎么你来了?”雅淡问。“你朋友让我替她来,我喜欢泡温泉!”

藕紊笑答。“只是为了泡温泉,是想泡我吧”雅淡欢喜的问。

藕紊对雅淡说道:“我喜欢一泡双雕,从我们开苞交配之时起,我日夜思想着和你再交欢在一起!”

雅淡和藕紊不约而同选中了同一间旅馆留宿,雅淡便和藕紊一起坐的士往旅馆,在车厢里谈话的时候,雅淡在想:如果在这三天旅程里,能跟藕紊一起玩太好了!

雅淡在交谈中跟藕紊眉来眼去,当然啦!有意刺激我。

到达了旅馆,我们一齐去接待处,当侍应问雅淡们要几间房的时候,藕紊回答要一间,雅淡好像和我心意相通似的,立刻同意要一间房便可以。

藕紊在侍应员面前叫雅淡做“老婆”,而雅淡也很喜欢藕紊这样的叫法,觉得很亲切,事后藕紊立即对雅淡解释,雅淡才明白,为甚么藕紊这样叫她,原来这旅馆有个规定,也就是拒绝单身旅客租用房间的,而且不单是这间,这一带所以的旅馆都是这样的。

来到温泉旅馆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去享受一下露天温泉的滋味。

雅淡慢条斯理地到旅馆山脚下的一个露天温泉水池,这里四周十分清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雅淡全身有丝不褂的浸在热水之中,仰望天空,真是人生一大乐趣,雅淡那苗条白白的丰满胸脯浮在热水之中,温暖的泉水流过雅淡下体,使雅淡那处不禁发热起来,雅淡已有点忍不住的感觉了,于是拿着毛巾向下擦雅淡那发痒的地方,轻轻的擦了一会儿,那种感觉实在太微妙了。

满足地洗个够痛快之后,便返回房问,打开门便看见藕紊独个儿在饮啤酒,藕紊请雅淡也喝一点,兴致之所至,雅淡于是亦跟藕紊饮起啤酒来。

如果是平日的话,一支半支的啤酒对雅淡来讲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是正午的时候,还有刚才洗完了一个温泉浴,狂饮那冰冻啤酒雅淡就会很容易醉。

雅淡当时对藕紊说道:“刚才在温泉浸得好舒服,雅淡有点醉意了!希望快玩弄些更舒服的!”

当雅淡说完这番话,竟有一股热气冲上雅淡的心口之上,当时雅淡觉得自己全身都发热起来,这感觉实在难于忍受,于是雅淡索性把浴衣的衣领拉开,使到大半的奶子和整个乳沟都暴露了出来。雅淡也不理会藕紊有没有在欣赏,但此刻只顾把自己的乳房展露出来,因为这样做心情好舒畅。

雅淡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她会变得如此的淫荡,平时的雅淡在有需要的时候,会自我玩弄解决而已,不会这样随便给藕紊看的,而现在她真是大胆的放荡极了。

在不精意的时候,藕紊开始进攻雅淡了。藕紊用舌头舐雅淡的胸,还低声在雅淡耳边说道:“真是又白又嫩滑啊!开苞以后,还想我吗?”

藕紊说后更吻雅淡颈颊,藕紊真懂逗人开心,而雅淡也控制不了自己,在自然的反应之下,自动伸开双脚,左摇右摆地擡起白嫩的屁股,引诱藕紊的手去抚摸她那早已春水四溢的私处。

“想死我了!我太感激藕紊了,我的身体是你的,快操我吧!”

藕紊轻轻的在雅淡耳边说:“甜心!将你那美丽的私处,冉张大一点吧!”

不知道为甚么,当雅淡听到藕紊的声音,雅淡便不其然的有强烈的直接反应,雅淡自己偷愉看她那地方,一眼就发觉那地方中间的小阴唇已整个因兴奋川浮涨出来了,雅淡感觉到像触电似的震动。

藕紊一边抚摸雅淡,一边在雅淡的耳边轻声的、对她挑逗地说:“这样是不是好舒服呢?想不想再舒服一点呢?如果想的话,就举高腰部,将你那度向我的宝贝上磨擦,好吗?边磨擦边叫出你心里所想的,会更加刺激哩!”

在雅淡被藕紊破处以外,和她做爱的男人只有雅淡的男友,从来都没试过做爱当中说此淫浪的话来,但当雅淡尝试叫出来的时侯,意外地有种很特别的反应,啊!雅淡大腿两侧热涨涨的一浪接一浪,那种滋味是从来没有的,雅淡一边叫一边做的时候,深深体会到藕紊的粗大宝贝上上下下的抽动的妙处,雅淡那处已湿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雅淡不知不觉地把她的舌头伸进藕紊的口里,放荡地在藕紊口里打圈,并放声呻叫!

看藕紊的反应,好像等雅淡说那些话已久似的,雅淡不理会一切,用她的舌头和藕紊的舌尖交卷,同时淫荡得疯狂似的用力夹住藕紊的宝贝。雅淡和藕紊完成一次内射。雅淡直接让藕紊在阴道里射精,非常痛快解乏。

我非常懂得利用舌头和嘴唇,我的舌头已使雅淡的阴唇无法抗拒的品尝,我的舌尖更伸入到雅淡那不易被发现的弱点,使雅淡更加忍不住再要求我的宝贝救熄她的欲火。但因刚才漫长的激战,令我原来涨大而粗长的宝贝,回复平静的状态。

雅淡可不能让我停止的,雅淡于是用她的小唇慢慢唤醒我那无精打彩的东西,雅淡先用舌头在我龟头的匹周打转的舐,由我那可爱的头的头一舐落,直至我的大腿边中间的袋型东西,用舌头在那袋袋的周围舔吻。

藕紊开始有所反应了,不一会儿就又再威猛起来了,对雅淡说:“将你的樱桃小嘴吸吮我那头头吧,你吸得我很舒服呀!”

而雅淡因为已把我粗大的宝贝放入于口内,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回答我,不过这实在是太有趣味了。

我在雅淡耳边说:“放入一点儿,尽量吞进去里吧!”

虽然我是在向雅淡说话,但我并没有偷懒的,我的右手的手指在雅淡的大阴唇边抚摸,并有时会把手指插入肉洞里去,让雅淡兴奋一番。而我的左手也不停的摸雅淡雪白的臀部,嘴巴更疯狂的吮吻雅淡的乳房,雅淡那地方又再次有触电的感觉了。

我向雅淡挑逗地说:“怎样呀!是不是想再需要我那又粗又大的宝贝呢?”

雅淡便用含羞答答的语调回答我道:“你那地方实在令雅淡太舒服啦!”

雅淡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藕紊的宝贝,这庞然巨物和她的私处配合起来有种“天生一对”的感觉,能天天的相聚就好了。

当藕紊那巨头插入的一瞬间,那种滋味真是甜在心头哩!当我用力攻击雅淡的时候,配合我腰部巧妙的扭动,使雅淡心思思地,兴起要再次给我玩弄的冲动。

第二次又完了,也不单没有休息,反而向雅淡的性感地带挑逗。我再次轻轻地用手给雅淡刺激,雅淡的全身上下给我一玩,又立刻又有了反应,又再分泌淫水了,就在那头一天,整日都好似我的玩具样完全任由我摆怖着。那时候,雅淡已抛开一切甚么叫羞耻的心态,完全投入做我教导雅淡的花式,来配合我的攻势。

一转眼便到了深夜了,雅淡静悄哨的浸在空无一人的露天温泉之中,周围环境都是漆黑一片的,有一个很细小的褂灯照着雅淡,听到的声音是热气滚滚的水流,四周都给辜静的重重包围着似的,

虽然雅淡是轻轻发出的呻吟,可所带来的回响实在大到很惊人的,雅淡游向温泉的角落,找到一处突了出来的岩石便躺下去,然后四肢温柔的慢慢伸开去摆出一个很诱人姿态,让藕紊可以很清楚看见雅淡那令男人销魂蚀骨的地方,我也偷偷模摸的游过来,并用舌头向雅淡全身舐来舐去、又咬又吹的攻击雅淡全身重要部位,我这一吹一咬,又再令雅淡性欲大增,雅淡不禁又大声呻叫了。

这时候我对雅淡说:“如果你叫出声的话,我就不插进去了!”

当雅淡听到我这可怕的说话,有咬紧牙关死忍着,但忍耐是有个限度的,终于在我用口舐雅淡那湿滑的地方,用力吸她那小阴核的时候,雅淡爆发出要命的呻吟,随之而来便是雅淡那惊大动地的喘气声,从喉底叫出嘴来,我担心周围的环境给雅淡叫声给破坏,于是突然停止那美吵的抚摸和舔吻。

“想要玩的话,这次就由你先帮我了。”

雅淡于是急不及待地开始行动,满心欢喜的用手拿着便放入口里,雅淡真想把干她的肉棒吞下去,一直深入到差不多喉咙底。因为我那话儿全通缸硬直起来,雅淡太喜欢那地方了,雅淡开始热情的由头吮至我的袋袋地方服务一番,连雅淡自己都觉得十分之不可思议。

“对啦!是这样啦,你做得很好”当雅淡听到藕紊如此的赞美她的口技时,雅淡更加有种感觉要用她的手和口令我达到极度性欲高峰,因当我增强后,我定会向雅淡那两片嫩唇好好的抽插玩弄一番。

果然,我有所动作了,我迫不及待地向雅淡说:“我受不了啦!快吧屁股转过来,我要狠根的抽它一顿!”说罢,我便立刻用力插入了雅淡快着火的地方,在那时候,有温泉口中流出来的水声和混杂后雅淡呻吟声的回音。

结果,雅淡跟精力超着的藕紊在那三日之间,不停地性交了很多次,又向对方讲了不知多少淫浪肉麻的情话,藕紊跟雅淡做爱时,雅淡真的得到至高无上的极度满足,最后,雅淡和我更玩到腰部都伸不直为止,才算结束这次旅程。

那三天之中,雅淡总共和我放荡地做了数不清多少次的爱,藕紊那超人一般的体力连雅淡自己都不大相信,实在是吓了她一惊哩!

(八)计划

讲完了她的故事,雅淡依着我亲热地说道:“藕紊,你刚才玩得我好舒服哟!回加国以后,将来能再和我玩吗?”

“如果你男友同意,我们当然还可以再继续交换嘛!”我抚摸着她的乳房笑道。

“他当然一定同意啦!他早就在我面前赞你的茱奕比我温柔得多了。这次交换,看她们玩得多开心。以后,我看要是我们不继续玩性伴交换,他都会偷偷地去找你女友。我们也想再回加国!”

我笑道:“那你是想来找我吧?”

“那当然啦!”雅淡握住我的阴茎道:“要是你敢不理我,我就把这条剪下来!”

“你好利害哟!幸亏我的女友不是你。”

“要是我又怎么样呢?我还不是让你要摸就摸,要玩就玩嘛!”

“不过你还是刁蛮了一点儿,日后我们喜欢再玩,还是大家协议清楚,以免闹出不愉快的事情来”我把她的手儿握住说道。

冲洗好,我和雅淡一起走出来。这一夜,我们分两个房间睡。茱奕和雅淡去陪荷懑。我和钟鸣陪芯蒂。我不知荷懑怎样应付她们,但是芯蒂肯定就在我和钟鸣,前后进攻、左右围攻、甚至上下夹攻之下欲仙欲死、如痴如醉。因为这两天以来我和钟鸣都不断地在女人身上打滚,而且刚刚又射过两次精。

所以现在把芯蒂奸得死去活来,仍然金枪不倒。后来芯蒂说她实在承受不了啦!也不计较我们的阳具刚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就把我和钟鸣两根肉棍儿握在一起,手口并用,直到我们的精液喷了她一嘴。才平平静静地睡下了。

不久,我们一对,荷懑和芯蒂一对就乘加航的客机回加国去了。但是,我们的交换并不因此而停止。无论在中国还是加国,我们都进行性伴交换的游戏。

茱奕,芯蒂,雅淡那稚嫩的肉屄和身体,特别是光秃秃,白雪雪的雅淡的阴户,已经是我一生中,永远需要的!

(一)回忆

我叫藕紊,我和女朋友茱奕在加国留学时,她的好友雅淡也来到加国留学了,她有一个心愿,就是一心想先学会交合的功夫,她都18岁了,开苞的事是相当的重要。茱奕非常想帮助她,茱奕和我同居,就希望我能够帮一帮,可又不好开口求我。我是大三学生,我怎能作出奸女朋友好友的爽事。

茱奕就把雅淡带入我们同居家中,希望她能通过观看我和茱奕的交配,先学到些功夫。免得如果我愿意开她的苞时,她不知如何以身相配。

但是她们又觉得这样会不好意思,毕竟如果我们有甚么亲密举动时,有人在一旁看,那是相当的尴尬!于是茱奕和雅淡就协议晚上喝上两瓶啤酒装样子,不可以喝醉,但是雅淡要装出不胜酒力睡倒,那么我藕紊就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处处受制。只是要装就要装得像,不可半途而废,免得到时候我连女友茱奕也怪罪。

我晚上上课到八点多才回来,茱奕向雅淡使个眼色示意她装醉,茱奕知道她虽然脸红,但是还可以的,反倒是茱奕两杯啤酒下肚就有些昏昏欲睡。我礼貌性的点头招唿,茱奕悄声对我说∶“雅淡晚上要留下来睡好吗?她喝多了,回家的路太远。”

本来面有难色的我进房一看雅淡已经躺卧在床,就只好答应了。看到雅淡若隐若现的胴体,我干涸的吞了一下口水,茱奕假意拿条小被单盖住雅淡,但是却发现她似乎假戏真做的睡着了。茱奕心想,反正是你自己有求于她,爱睡就睡吧!

我和女友习惯一起洗澡,洗好后茱奕偷看雅淡有没有醒来,因为我们都没有穿任何衣服,她又紧张又想和我做。我今天也翘得特别高,大概是冒着可能被偷看到的危险反而更刺激吧?

她稍微将灯光调暗,我从后面抓住茱奕的双峰爱抚着,并不断的用我的鸡巴磨擦茱奕的穴口,弄得茱奕流出大量的淫水湿润了整个阴部我却迟迟不肯插入,她实在痒得受不了,又不敢出声,骚弄到茱奕双脚都站不直。

茱奕脑筋一片空白,伸手去抓住我的巨根企图往蜜穴里塞,但又湿又滑的鸡巴动来动去反而弄得茱奕更加难受,终于开口小声的要求我插入,但我仍然我行我素的磨擦着她。

茱奕忍不住用手拉开她的阴穴、擡高屁股做出淫荡的姿势,只求我赶快插入,几乎完全无视雅淡的存在。看着涨挺的鸡巴在洞口磨擦却有意不插入,茱奕用手指抠入穴口,只引出更多的淫水。

一阵充实的感觉,我一插见底、整根没入,茱奕爽快的迎合着唯恐我又拉出去。但我没有拔出,反而用力猛烈的干她,不晓得为什么今天茱奕怎么这么没用?我干不到几下茱奕就泄身了,怒涨的鸡巴不断的一进一出的抽插着,我撞击茱奕屁股时一声一声“啪!啪!啪!”的肉声,我想雅淡即使睡着后也应该被吵起来了吧?

茱奕爽快的迎合着藕紊的推车取火大法,玉手不精心的触到雅淡的私处,底裤湿了大片。茱奕的体位正好和雅淡以69式排列,能想到她的眼睛是多么的容易看到茱奕的洞口和藕紊操入的鸡吧。

其实似乎酣睡的雅淡一直都没睡着,眯眼看到激情的做爱又是多么羡睦,尤其是看到茱奕男朋友巨大的鸡巴真令她怦然心动,更没有看过茱奕如此淫荡的样子,这幕活春宫惹的雅淡骚热难耐,却碍于在床上装睡无法宣泄。

今晚我似乎特别勇猛,只有一个姿势从后面不停的抽插,但是却搞得茱奕连连高潮两次,后来茱奕真的累坏了侧卧下来,我的那根还插住茱奕的小穴。为了怕我滚下床,茱奕往左倾倒,我刚好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一时茱奕也没有想到这样好不好,茱奕有些自语的说∶

“藕紊,你今晚好强喔!可不可以饶过茱奕?去给雅淡的屄干一下,茱奕求你了,雅淡也求你了,茱奕好想睡了,去插她的处屄吧。”

我似乎只听到“插处屄!”并看到茱奕真的累了,就体贴的拔出鸡巴,不过一会工夫,茱奕就迷迷煳煳睡着了。可能是刚睡着并没有沈睡,我起身时吵醒了茱奕,她听到我走入浴室上厕所的声音,这时我们都还是裸体的,茱奕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顺便看一下雅淡她还真能睡,或者该说她还真能装睡!

激情过后,害羞之心油然而生,为了怕我等会又骚扰茱奕,茱奕索性也来装睡好了,免得明天面对雅淡不好意思。眯眼偷瞄没戴眼镜的男朋友,我仍旧裸露着,阴茎虽然没有翘得老高的,却还是涨挺着。她见到我趴下来看茱奕是否睡沈,茱奕赶紧闭眼装睡。

由于床上睡了三个人有些挤,我们三人几乎是贴在一起。我就转身面向雅淡方向,茱奕的屄口本来是鸡吧挨着,现在变成屁股。茱奕知道她们的体位使我和雅淡成69式,看添屄是多么的方便。

茱奕吃醋的张眼看我在干什么?只见我伸手轻巧的拉开盖在雅淡身上的被单伸头去闻雅淡的阴部。然后就慢慢轻轻地脱掉雅淡湿透的底裤,用手拔开雅淡的蜜洞,仔细观看:

雅淡的屄是相当的端正,道口有膜的细纹并清晰可见,只有一小孔可容一个手指进出。我用手指摸探桃源洞,足足有半个小时,那是相当的爱不释手。

雅淡在被掀开被单时,紧张得不知所措,接着我低头嗅着她最羞耻的地方,她心里很想把放松的大腿夹紧,不过她知道这样一来,就前功尽弃了。从阴部传来唿吸的热气,让原来就骚乱不堪的雅淡意识进入模煳的状态,内心期待有人可以慰藉她的空虚。

看着我大胆而直接的脱去雅淡的三角底裤,单刀直入往雅淡穴缝中探索,一边注意她有没有醒,一边看着雅淡眉目微蹙的神情,一边听着雅淡唿吸急促的声音,任谁都晓得雅淡的睡是装出来的,不敢稍动的任人开苞显然有所顾虑,但盼望以久的期待之事就在眼前,她非常紧张。

茱奕此时才明白,雅淡自从和茱奕交朋友之时,就迈向了非她男友开苞不可的目标,她不找男友,莫非爱上藕紊。茱奕对我的鸡吧看管的很严,不是茱奕说出“插处屄!”量我不敢操雅淡,想都不敢想。

藕紊转身对位,我的阳具在茱奕的面前摆来摆去,我温柔轻巧地架开雅淡的双腿成ㄇ字型,我在蜜洞口蜻蜓点水,点了数次而不得入。雅淡早已湿得一塌煳涂,我终于用强暴的挤压法,缓缓的将整根鸡巴插入雅淡的蜜穴中。

装睡的雅淡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嘘一口气,胸部的起伏更添诱人气息。眼看着我解除了雅淡的胸衣,怒不可遏的大阴茎结实地完全没进她的浪穴中,我故意一动也不动的紧紧顶插着,压迫着耻丘不动,她从侧面看过去刚好可以见到淫湿润发出的光泽,保持下身不动的我则将所有的攻势完全集中在胸部的爱抚。

又兴奋又害怕的雅淡就紧绷在溃决的边缘,从下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紧缩,她知道自己已被开苞并涌出很多的蜜汁,期盼插入穴中的巨大阴茎能猛烈的进出。我怎么一下也不动呢?悄悄的自己把脚张得更开,只希望给我更宽裕的活动空间,阴核被压迫得完全充血凸起,更加强刺激的感度。天啊!这样“斯文”的插着,反而让雅淡仔细感觉体会每一寸充实的结合。

藕紊看到眼前被自己插入的美女虽闭眼装睡,却早已把双腿翘起成M字型,阴户传来湿热紧缩的快感几乎要融化男根,仅管是有意钓她胃口,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怕吵醒一旁的女朋友。当然远比女朋友紧缩湿热的美穴,单是不动就爽得几乎要喷出来了,我不敢稍动,一定得等雅淡爽翻后自己才能交货。

开苞雅淡,首先要让雅淡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乐趣,这样才好为下次铺路,至少比较不会因为不上不下的而东窗事发,这一点他倒是很清楚。

眼看自己的男友奸淫着最亲密的朋友,心中百味杂陈,理智告诉茱奕要当成没有事才是比较圆融的处理方式,但是我是茱奕男朋友啊!

藕紊终于开始和缓的展开活塞运动,每一拉出肉棒时,从翻开的嫩唇中汨汨的带出淫水,避免不了的“噗!噗!”声,一声声加快节奏。仰头咬唇的雅淡闭着双眼、忍住浪叫声,下体迎合尽可能敞开浪穴,乳波随下体冲击而荡漾,手指不自主的抠弄自己的会阴,不断的猛烈撞击只干得雅淡美妙无比。

在一声闷哼声中,她双脚紧勾住藕紊的腰际,之后长唿一口气,雅淡泄了。

忍耐这么长的时间后,茱奕也兴奋起来,一旁的男朋友已忘我的插着雅淡,哪会关心茱奕偷偷地伸手搔弄她自己屄?最后我也挺腰射出滚烫的精液,就完全打在雅淡的美穴中。真是的!我也不怕她怀出小藕紊?

翌日清晨醒来我们三人个心怀鬼胎,谁也不多话,倒是我想打破尴尬对雅淡说∶“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低头脸红,回想昨晚被插得美妙情节更加双颊生春。我有些得寸进尺的说∶“我们随时欢迎你,我们很喜欢搞三P.”

茱奕暗骂男朋友不老实的同时,却有另外一股冲动,想再看我多操些次雅淡,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实在不敢往下想,也搞不懂她自己为什么会如此┅┅

经过昨晚的做爱后,茱奕不断回味自己的心情转变,为什么明知道被雅淡看着却表现得更加淫荡?为什么竟然会喜欢偷看男朋友搞别的女人?

许多的问号困扰着茱奕┅┅究竟自己是不是一个爱淫荡女人?茱奕不敢再想。(二)团聚

我和女朋友茱奕第一次尝试交换之乐的玩意,是在她好友雅淡的家里进行的。那时我和茱奕从加国留学回来,我们二十多岁。她有一个死党叫芯蒂,茱奕比她大几岁。有一个朋友是雅淡,二十岁。她们也都有男朋友了。

芯蒂的男友叫荷懑,多年前带着她移居到加国去。这次我们和她们都从加国回来,计划就住在雅淡的家里。雅淡和她的男友钟鸣留学回来就居于京城,住所十分宽敞,所以就按排我们居住。

我们安顿好之后,已经是晚七点多钟,茱奕突然说道:“藕紊,我两个朋友豪放得令人吃惊!她们竟想搞了交换的玩意,叫我们也加入。”

我笑着回答她道:“要是我同意加入,你肯不肯呢?”

“你……你肯让我给他们玩?”茱奕有点儿意外地说道:“那我们就参加吧,雅淡都是你开的苞,你又很喜欢芯蒂。不知为何?我一见荷懑和钟鸣,我的屄就痒,不知荷懑和钟鸣的鸡吧操我会是啥滋味!我先去了。”说完,茱奕立刻走出房间,去客厅见他们去了。

我暗自思量:茱奕她们三个美人,本来就都是很美丽的女人,芯蒂生性温婉贤淑,银铃般的嗓子,说话的时候娇声细气的。单是那甜美的声音,已够令人着迷。雅淡天真活泼,怡笑大方,也很得人疼爱。以前我见到她们的时候,往往会想入非非。

茱奕可以说是她们三个中最标青的一名,但是她的一切对我已经不神秘了。

一想到等一会儿就可以尝试她们的肉味,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裤里的东西也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我稍做修饰,也走出房间,奔向大厅。我最先见到芯蒂,她很礼貌地和我拥抱,又轻轻地吻了我的嘴唇。然后手指着一个半开的房门,低声告诉我道:“藕紊,他们已经玩开了,就在这房间里面哩!”

我跟着她走进房去,一幕香艳的活春宫立即展现在我的眼前。见茱奕一丝不挂地和荷懑以及钟鸣玩成一堆。芯蒂的男友仰躺于床,茱奕伏在他身上。一对大乳房紧地贴在他胸部,底下小肉洞套入了他那条粗硬的大阳具。而雅淡男友的阳具却插入我女友的臀眼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怎么这样快!

雅淡赤身裸体地在旁边观战,我一眼见到了她的三角地带是光洁无毛的。赤条条的娇躯非常白晰细嫩,一对竹笋型奶儿虽然不很巨大,却翘起着奶头,很坚挺。她一见我到了,就走过来,细嫩的手儿搭着我的脖子笑道:

“藕紊,我们好不容易才劝服茱奕一起玩,她现在正在享受“三文治”式的乐趣,你先别惊动她了,我和芯蒂跟你到另一个房间去玩吧!”

我们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间,雅淡就迅速地把我脱得精赤熘光。小手儿握住我胯下粗硬的大阳具套了两下。擡头对芯蒂说道:“藕紊的棒棒好劲哦!我就是他破的苞!芯蒂,你也把衣服脱光了一起玩吧!藕紊既然在此了,谁来都不理了!”

我出声道:“芯蒂,让我来帮你吧!”

芯蒂娇媚地一笑,缓缓地走近我身旁。她身上披着一件浴袍,脱下来之后,就是一丝不挂了。见她双乳高耸,奶头微微翘起。白嫩的胴体玲珑浮凸,小腹下面乌黑的阴毛浓密拥簇。我心里不禁暗暗觉得好笑,原来她们三姐妹的阴毛却是各有特色的,我茱奕的耻毛和她们又有很大的分别,她是阴阜上有一撮茸茸的细毛。

我双手把她们拥入怀里,分别抚摸每人的一个乳房。芯蒂缩着脖子柔顺地让我戏弄着饱满柔软的乳房。雅淡的奶儿结实而弹手,她一边任我轻薄,一边也伸出柔嫩的手儿捏弄着我粗硬的大阳具。

我对她们说道:“我刚才赶得身水身汗,还是冲洗一下再玩吧!”

芯蒂笑道:“好哇!我来帮你冲洗。”

三人一起进入浴室之后,雅淡替我搽肥皂液。她俏皮地说道:“藕紊,茱奕已被我们的男友玩进去了,你喜欢同时操我和芯蒂吗?”

我笑道:“茱奕在加国就想着被你们的男友玩耍了!我现在拦都已经来不及!只好拿你们两姐妹来爽爽了!”

芯蒂站在我的后面,用她丰满的乳房在我背嵴上摩擦。她说道:“既然我们的男友把你女友奸了,我们当然乖乖地任你鱼肉啦!”

雅淡说道:“茱奕刚才同时吃下两条大肉肠,都不知道多享受,你还说甚么要阻拦茱奕吃肉肠!我不理你哦!罚你也要弄得我好舒服才行啊!”

芯蒂笑道:“雅淡,你也可以让两位先生试一试食夹棍的滋味呀!”

我问道:“雅淡还没有试过让荷懑和钟鸣一起玩她吗?”

芯蒂回答道:“我们昨天先到春城,雅淡早知道我们在加国有参加交换派对。就问起我有关的事,我讲给她听了。结果,昨天晚上,她叫钟鸣来和我睡,而她就过去和我男友睡了。所以她还没有试过和两个男人一起玩过。刚才,荷懑和钟鸣和茱奕玩“三文治”的时候,雅淡正在排队等!”

“芯蒂净想找机会取笑人家,藕紊你别听她瞎扯嘛!”雅淡粉面飞红地说道。说完,就撒娇地把滑不熘手的裸体依入我怀里。她的小腹在我粗硬的大阳具撞来撞去,我把双腿分开,稍微降低身子。雅淡凑过来,藉着肥皂泡的润滑,就把我粗硬的肉棍儿套入她紧窄的小肉洞里了。一阵温软的舒适,我的龟头传到我的全身。

芯蒂在后面把手从我的股沟伸过来,触摸到我的阳具已经进入雅淡的肉体里。便笑道:“雅淡刚才看了我们的男友玩你茱奕,还没有冲洗完就等不及了。”

雅淡说道:“芯蒂,你别挖苦我了,我知道你也急着和藕紊试一试。但是我已经弄进去了,你就让一让我嘛!”

芯蒂笑道:“雅淡,我是说笑嘛!那会和你争着玩呢?我在加国不知坐过多少次藕紊的鸡吧电椅,当然不和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