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看她低下头,就抓住头发拉起。
前面的墙壁完全是镜子,雪乃看到自己的模样。
“这种样子也很可爱是不是?”
“啊……”
雪乃哀怨的叹息,用发呆的眼光看到自己的裸体,甚至认为这种样子最适合现在的自己。
五郎也在镜子里看到美丽的女体,一下摸乳房,或抓一下下体的黑毛,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感到无比的高兴。
可是五郎对完全征服的女人,对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感到很可惜。
当雪乃知道五郎要把小喽啰们叫进房里来时,哭着哀求不要那样做。
可是她这样的哀求,只会刺激五郎更残忍的欲望。
“这是向他们披露你完全变成我的女人。”
说完就走出去。
黑社会的人使女人屈服后,要她永远无法离开的常用手法,就是反复使用残忍的暴力,以及让女人想到“我已经是无法回到正常社会的女人”。
五郎要把雪乃屈服的样子给手下着,是用来表示雪乃不是一时性玩弄的对象,而是成为永远的伙伴。这种作法同时也会让雪乃想到“不能回到以前的社会了”。
三个小喽啰发出怪叫声冲进房里。
听到这样的奇声怪叫,本来想紧闭眼睛,变成铁石心肠忍耐的决心也崩溃,身体从内心里颤抖。
对自己变成展览物只有发出悲泣声,表示悲哀。
五郎很大方的请几个手下喝啤酒。
小喽啰们都露出非常羡慕的表情,只有靠啤酒湿润干枯的喉咙,大声的说一些淫秽的话,品头论足。因为这时候高贵的妇人会红着脸,扭动身体表示羞耻,那种样子是他们最喜欢看的。
因为双腿是分开的,所以阴毛下面的肉缝,自然成为他们视线的焦点。
“那里还流出白色的液体吧,是我刚才把她弄到全身无力时留下来的。雪乃,对不对?”
五郎一面说,一面抓头发拉起云乃的脸,另外一只手撩开肉缝的花瓣给小喽啰们看。
把女人的部分展示完毕后,五郎为表示这个女人已经可以任由他玩弄,开始用皮鞭抽打屁股。
对雪乃来说当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经验。一直到今天连一个耳光都没有挨过。而且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形下挨打的屈辱感,比皮鞭造成的疼痛更痛苦。
而且还让小喽啰们看到她扭动屁股哀求的可怜模样。
可是五郎还没有感到满足,让手下轮班用皮鞭抽打雪乃的屁股,他自己拿到电动假阳具。开始玩弄她的阴户。
“如果想要停止鞭打,就把高贵妇人泄出来的样子给这些人看。”
小喽啰们几乎趴在地上,看很粗的电动假阳具深深插入高贵妇人的阴户里,而且随着抽插,二片花瓣般的肉伸缩的情形,几乎流出口水。
雪乃咬紧牙关也不要使自己显露出高潮时的模样,可是五郎的动作非常巧妙。而且皮鞭打在屁股上时媚肉会收缩,虽然不情愿,也形成夹紧抽插的假阳具的情形。没有办法阻止流出来的蜜液。
“抽插的更滑润了。”
“啊——”
“湿淋淋的阴户发出摩擦声了。”
“唔……”
就这样雪乃在悲泣中扭动着被皮鞭抽打的屁股,让小喽啰们看到比死更痛苦的羞耻场面。
这一天的黄昏时刻,完全失去女性尊严的雪乃,被带到五郎住的公寓。
那里不像一个神气活现的黑社会老大住的地方,是个破旧约二楼木造公寓,五郎的房间是从楼梯走上去的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二房并有餐厅浴室,有一个小喽啰住在靠门口的房间,听老大的使唤。
从旅馆出来,来到这个充满野蛮男人气味的地方,更使雪乃感到已经变成流氓的情妇。
只准她穿一件衬裙做晚饭。
五郎和小喽啰们用雪乃的性感模样当做下酒菜又喝又吃,但雪乃只喝一杯啤酒,其他的东西完全吃不下去。
雪乃在厨房整理餐具时,五郎叫她过去看一看,他手上拿着晚报。
雪乃一面擦手一面看五郎所指的报导。
“开车超速,董事长翻车。”
在这样标题的旁边有一张相片,是汽车摔掉在山崖下的现场。
概略的看完报导后,雪乃觉得自己的身体寒冷。
死亡的董事长就是她的丈夫健男。同车的女人也死了。
“和女人一起在回来的路上,驾驶不小心掉下去的。”
雪乃觉得五郎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种偶然,简直可以说是奇迹。这样一来你就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了吧。”
五郎说着搂她的腰,雪乃把他的手甩开。
“是你杀的吧。”
雪乃用冷静的声音说,自己都觉得意外的镇定。
虽然一切都是直觉,但巧合的实在太离奇。
大摡是把汽车停在旅馆停车场一个晚上时,在丈夫汽车的刹车系统动一点手脚实在很简单。记得在电视的侦探剧场看过这样的故事。
而且五郎的口吻好像当然要发生这个车祸似的。
五郎用没有渗杂任何感情的眼光凝视雪乃后,移开视线说。
“不是我。不用杀你丈夫,你在那以前就是我的人了。”
说话的口吻很平淡,证明他的话是假的。
“看他的死亡时间,正好是你骑在我的身上扭动屁股浪叫的时候。”
五郎脸上突然冒出凶暴的笑容,抓住雪乃就压倒在自己的腿上。
雪乃没有抗拒,感情好像已经麻痹。
可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