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好让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讨厌不听话的坏孩子了,你说,要咋么惩罚像你这样的坏孩子呢?”小碧撅着嘴,气鼓鼓地道,“不让你这小色狼说实话,姐姐就跟你姓。”
说罢,她便朝后坐下,挺直美腿,伸出双足,穿过二娃的两腿之间,由后而前夹住了二娃的两只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细腻地探寻着外皮里面的两枚小球,等夹住以后,便用脚尖自下而上轻踢着,让它不坠下去,如此不厌其烦地回环往复着。
正是【探囊取物】
被两女夹在当中同时用脚丫子伺候着,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极乐的巅峰,脑中空白一阵接一阵,嘴角甚至留下点点口水,两眼昏沉,四肢疲软,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撑,换做另外一个娃子,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掉的。
灵台的警讯让三娃勉力抵抗着驯服,突然大叫一声,翻出木桶之外急于逃走令两女着实一惊,但转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计,于是不去追赶,反而跟在二娃身后放声笑道:“你个小色狼,好不识抬举,姐姐们用脚丫子伺候你,难道不舒服吗?你第一次被捉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姐姐们的脚丫子才腿软被擒的吗?”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欢脚丫子就那么难以启齿吗?一定要等姐姐们借用脚丫子将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范吗?”
“妹妹,你这可就不知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欢女孩子家的脚丫子已经很掉价了,若是像这小娃子自诩六尺之躯的男子汉大丈夫,也喜欢咱们的小脚丫,还为此欲仙欲死得愿意做一个足下奴,那可叫一个不知羞哩。”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挤兑着无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紧紧随着他从隔间出来进了澡堂。
在澡堂里洗澡的女妖精们早就听到了两女的笑骂,对着二娃指指点点的同时还一边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这娃子还有这种嗜好,居然喜欢妹子的脚丫子。”
“不,妈妈,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还没长熟呢,弱气得很,迷恋脚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长出不少还这样,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不知羞。”“就是就是。”“那么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好好叫这娃子尝尝女人家脚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与地齐平,只有一处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于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夹道围观,进退两难。“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爱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红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后,用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脚挣扎一会儿,意识便归入黑暗。
悠悠醒转,二娃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一群女妖精们围在中间,阴影覆盖着全身,为首的正是小红和小碧,而身下软软的触觉和女子体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你们……想做……什么?”二娃隐约知道了待会儿的惩罚。
“很简单,就是想看看你喜欢女孩子的脚丫子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喽,哼哼,在这里乖乖被榨干吧。”小红弯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让宝具解脱了束缚,再抓起二娃两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脚丫子狠狠踩在宝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后岔开脚趾一撸到头,来回撸动。而她的另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沟里细细摩擦,刺激着他的小菊。
“不过你的后庭我可要好好留着,等到你求饶以后再破。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们一样,做一个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么么哒。”
“你竟然敢!”
女妖精们此时一起出脚,数十只玉足尽心按摩着二娃全身每一处穴道,肚脐,耳根,腋窝,会阴,脚掌,手心,敏感的体质让他只觉四肢百骸流动着使他酥软发痒的热流,一点劲道也提不上来,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来。
小碧贴心地从地上捡起一只前头有些发黑变脏的蓝白条纹棉袜,将它温柔地顶开牙齿,抵住舌头塞入二娃嘴中,让他笑也笑不出来。女子属阴,足下也属阴,这里正是黄泉宫的洗衣房,放着所有女妖们的换洗衣物,香甜的阴气和汗渍的臭味充满二娃的口鼻,让他唿吸困难,无法思考,犹如一只待宰羔羊。
几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们摆布,四肢被埋进了交织着体香和汗臭味道的袜堆和贴身衣物中,惟有脑袋和躯干暴露在外。
嘴里塞着香臭的袜子,二娃勉力抬着头保持唿吸,眼睁睁地看着妖精们的进一步蹂躏。
一只前凸后翘,饱满有致的蝎子精从妖精群众信步而出,见她媚体横陈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点美人泪痣,睫毛高挑,打着深紫眼影,一身透着冷傲艳丽的紫纹内衣叫人不敢直视。
“贱奴,还可认得姑奶奶是谁!”娇嗔犹如春雷乍现,冷然之余更添惊艳。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如梦方醒地道:“你是蝎子郎君的女儿!”话说葫芦郎君们降服金蛇精和蝎子郎君,将它们齐齐吸入七娃的宝葫芦。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蝎子精耗费八成功力,诞下它们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亲的大妖血脉,又得到双亲的秘法传承,心智和实力成熟极快,不日便成为一方妖主,为报杀父杀母之仇而投靠黄泉仙子,深受器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果不其然,当年众葫芦正要镇压金蛇麾下一干部将时,正是二娃心慈手软,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没有施展千里眼和顺风耳将她们赶尽杀绝,如今真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呜呜呜。”正太口鼻被堵,言语不清。蝎女毒蛰素手一展,罗袜飞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声,抽着颤声道:“要杀要剐,快点动手。”小红和小碧见势头不对,连忙用神识暗语毒蛰。“好姐姐,黄泉仙子还有四个葫芦真君要捉,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们的软当,只怕有碍大局。还望姐姐暂时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为重。”“这个本将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们这样水磨工夫化解这厮的心防实在太慢,这几日剩下的小贱货们东奔西走,已经捣毁几处据点,姐妹们损失惨重,只怕被打到黄泉宫也不消数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彻底摧垮他的尊严也无妨。”“那么就把他交给本将如何?”毒蛰傲然而立,泪痣散发出无形媚气,不让于人。“这……姐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红预祝姐姐马到成功。”小碧轻轻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红使了个眼色,虽说任谁被夺走心仪的玩具都会不满,可是一来情势急迫,二来黄泉不会为她们二人开罪手下大将,绝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开,毒蛰施展法宝【桃花帐】,一件桃色薄纱帐牢牢裹住二娃的躯体,缓慢但坚决地收紧,断绝了二娃一切逃脱的希望。莲步轻摇,等到毒蛰捆绑二娃进入自己的闺房后,她立即张开桃花帐,薄纱撑满了整间闺房,顿时春意盎然。
可这房中的种种调教器具却在这春意中流露出一丝丝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体深寒。桃花帐可以自动弥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说还能让受瘴者乖乖臣服。
两个时辰后
房中一切如故,毒蛰坐在一张躺椅上看着面前调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涩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着花格短裙,套着洁白无瑕的花边蕾丝内裤,嘴唇上涂有靓丽的朱红口红。两颊绯红点点,双目微闭时而翕合一下,旁边还有些残留的咸湿泪水。双足穿着纯黑齐膝长筒袜和猩红舞女鞋。“明明是个男孩子啊,咋么会那么可爱。”毒蛰放下了仇恨,内心疑惑地叹道,素手温柔地拂过二娃的面庞,轻轻对着红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装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酣睡的表情惬意而幸福。
这小家伙……
掀开花格短裙,葱指的紫色指甲细腻划过正太光洁的大腿内侧,时而揉捏时而戳点,直到白蕾丝小内中的春笋茁壮成长起来,毒蛰才用一只盛有浓稠白色液体的玻璃杯探进去,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环状扣住宝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后运动起来。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会儿沿杯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来,把一整杯一饮而尽,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着二娃咸香的汁液和奶香的体味,毒蛰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着二娃的后庭。“今天就不能让你完全尝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贱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后的娇喘会有多么激烈偶。”
黄日高挂,龙脉衰竭。
此时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气却呈现出一种肮脏污秽的浊态。
地府之上,黄泉宫中,为首的妖仙正披着杏黄宫装,头顶凤冠,母仪天下的威严里夹杂着倾倒众生的媚态,若心志不坚之辈多半会毫不犹疑的臣服于她,甘愿承受她的一切蹂躏。
只见她以素手拂过硕大的水墨铜镜,坚硬的镜面竟然泛起层层涟漪,黄泉宫中各处景象出现于上,历历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