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让我暗叫要糟,果然,小女孩又
将注意力转向了我,伸着小手递过一颗花生,叫着:“阿姨,剥……”。尴尬间,
我只得轻轻踢了踢马文革皮鞋,不得不用求助的目光哀怨地看着他。
马文革可恶地一笑,却还是将小女孩手里的花生接了过来:“来,妞妞,叔叔给你剥”。
我还没从紧张的气份中缓过味来,这个叫妞妞的小女孩竟然扒到了我的腿上,大有想爬上我腿上的意思。
晕,乡下的小女孩胆子都这么大吗?
怎么一点都不认
生啊?
没有办法,我又踢了踢马文革。
马文革又是恶意地一笑……而在这时,我骇然地发现,重叠的风衣下摆竟被小女孩向上爬的动作弄得分了开来,可怕的是她竟抓住风衣下摆借力向上爬。我
慌乱而又无助,眼睁睁地看着长筒皮靴完整地露了出来,接着就露出了白淅的大腿。
“妞妞,你是想让阿姨抱抱啊?”马文革适时地阻止了小女孩,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只不过让我懵然地是,他竟恶意地将小女孩放到了我的腿上,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拉好我的风衣下摆。
小女孩胯坐在我的两条大腿上,面对着我,一双脏夕夕的小手不偏不移地就撑在我的胸脯上,对着我咯咯直笑。
这小女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我恨恨地想,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要是阿姨现在不是被绑着,肯定将你扔出去……很奇妙的感觉,正因为自已被绑着,才让这么一个小女孩“欺侮”了。
“谁都可以欺侮我的想法”让我被奴役的快感
更强烈了些,特别是小女孩无意识地小手正好撑在我敏感的部位……
这样下去非要被发现的……我的双手自进门起就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没动,可能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好奇,可是现在,小女孩坐到了我身上,我却还是无动于终,就算再怎么冷酷无情,也不会不顾忌到小女孩是否坐得安稳,这不让人怀疑才怪。
“妞……妞妞,乖,别闹,快下去……”。
我低声说。
马文革正好回头看了
我一眼,戏嚯地一笑,又谈他的话去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妞妞一眼,想将她吓下去,不料妞妞竟是咯咯一笑,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反倒伸出脏夕夕的小手向我脸上抓来。
可恶……不要碰我……。
我在心里无奈地呐喊,左右扭着脸,但还是不可避
免地被她触摸到了脸上。
这种尴尬难堪的处境让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屋里安静了一
下,直到小女孩刚刚捏到我的鼻子上,突然被一个人抱了去,我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女人。
妞妞就是被这个女人抱了去。
这个女人算不得很美,却给人一种娴静又于世
无争的感觉。
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种幽怨和黯然的意味,让人产生一种不知道是
该怜悯还是不能亲近的错觉。
女人三十岁的样子,穿着医生的白大卦,白大卦里
露出来的是橘黄色的高领衫,整个人看上去简洁明亮,在一大堆乡下汉子中间,显得异样出众,也就是鹤立鸡群的感觉。
女人对我淡淡地一笑,便像桂花一样坐在了我的身边。
女人无视满屋庄稼人
的异样目光,将妞妞放到了地上,对妞妞说:“妞妞自已去玩吧,你要是不听话,
姨要给你打针了哦”。
妞妞果然害怕,喊着妈妈就跑了。
马文革此时也在看这女人,俩人的目光一
对,女人的眼里明显露出一丝温柔的色彩,嫣然一笑,脸也红润了些。女人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眼里波澜不惊,却还是让我看出了一丝幽怨来。
随后微微一笑:“我叫王艳红,村里的医生,你好”
“……哦,梁婷,你也好”。
似乎应该伸手握一下吧?
幸好王艳红没有握手
的意思,不然又得难堪了。
“文革哥,我能邀请梁小姐去我哪坐会吗?”
马文革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对我说:“去吧,别怕,呆会儿我们还会喝酒,你呆在这儿也不合适”。
我愕然地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马文革,不是真的吧?
你让我跟她去,可能吗?
天啦!
你倒底想干什么?
可恶的人渣,让你玩弄还不够,非要害死我啊……
这时,后屋里桂花叫道:“老少爷们都进来吧?别干坐着聊,都进来喝点酒……”。
“长富叔”闻言,对马文革说:“走,陪叔喝一盅。你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去,其它的后辈儿滚蛋,呵呵,小……小梁吧,也一起去,乡下这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吃,就图个亲近……”。
马文革站了起来,我慌忙地跟着站了起来,只是,我真的要跟他一起上酒桌吗?
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或是真的跟王艳红走吧。马文革笑道:“城市里的故娘吃得少,怕胖,还是让她跟艳红一起去先歇着吧,咱爷们喝,边喝边聊,我还有事跟叔商量呢”。
“……那成,那小梁就跟艳红去,咱们不醉不归,呵呵……艳红啊,你可要好好招待小梁,别怠慢了人家”。
“叔,艳红知道”。
马文革转向我,一脸正经,笑了笑:“跟她去吧,放心,不会有事的……”话没说完,就被桂花的男人拉了去。
王艳红淡淡地一笑:“走吧,让男人们闹去……”。
她自然地以为我会跟着,
自顾地向门口走去。
我愕然不知所措,脑子都懵了,看了看马文革,他已经走进了后屋,再看看王艳红,她的一脚刚刚迈出门外,天啦!
我该怎么办,该跟谁啊?
可恶,可恶实
在是可恨,我非杀了那混蛋人渣不可……可是现在,我总杀不了他吧?只能恨自
已羞耻变态的嗜好,为了这可耻的嗜好,自已竟然伦落到如此尴尬难堪的境地,要是传出去,自已是个受虐狂的女人,我还怎样混啊……
“咦?”王艳红发现我没有跟来,站在门口笑道:“走啊?怎么了?都是女人还不好意思啊?
”
此刻我真是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跟她走,就算被她发现也只能认了,然后告诉她,马文革是个人面兽心的狼,因为要挟我才将我绑起来带到了这里,我想都是女人,应该会同情地将我放了吧!
只要能自由,我就将那混蛋打出原形,
原PO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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