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灌肠液是最可怕的那一种∶由火油、辣果汁和马尿混合而成。火油就是主人的剩菜剩饭沤成喂猪的泔
水,然后用大锅旺火熬出来的;用于灶房引火的杂油,味道苦涩,令人窒息;辣果汁是比辣椒还辣的野
果的汁;马尿就是我们这些人马和真正的兽马的尿。
这种灌液不用说喝,就连没有味觉的大肠和子宫都会感到极强烈的刺激。被灌了这种液,只要一点
点,就会弄得人肠胃翻江倒海,浑身冷汗,肌肉抽搐。
我害怕极了!再也克制不住了,大声惊叫着,奋力抗拒,想要逃脱。西洋女和两个帮手毫不手软,
像是抓猪崽一样,把我强行绑在台子上。我的手脚都不能摇动分毫,连头都被固定了。
西洋女使用了最残酷的灌肠法∶嘴、阴道和肛门三眼同时强力灌注。西洋女把粗的吓人的灌肠管嘴
深深地插进我的阴道和屁眼,又把我的鼻子堵住,把馒头大小的球状管头强行塞进我嘴里,我根本无法
吐出管头,屁眼和阴道里的管头更是无法挤出。啊哈!我现在毫无办法,任人宰割,恐惧地等待着灌液
的那一刻。
“呜呜┅┅”一阵剧烈的灼痛刹那间袭遍全身,恶毒的灌肠液从三个管道中同时强力注入我的体内。
我好像在这一刻已经死亡,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肉在台子上剧烈地抽搐蠕动着。我无法反抗,无法回
避,任凭灌液长驱直入。
我睁着眼,但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微微听到西洋女好像在笑。乳头似乎正被人用夹子使劲夹着,
但这种平时很痛的感觉,此时却已被腹内剧烈的灼痛所淹没。两个帮手还在使劲地压泵,灌肠液被强力
灌进我的子宫、大肠和胃里。肚子以可以看得见的速度鼓涨起来,我已经被弄得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但灌这样一桶液,应该不会超过半小时。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我被激醒了。我
自己看到肚子已经鼓得像是怀胎十月。管子被拔出去了,但拔出的同时,西洋女给我塞上了塞子,防止
漏液。
这是一种十分令女人羞辱和害怕的塞子∶肛门塞有手腕粗细,阴道塞有小腿粗细。最绝的是这种塞
子不用裆带勒住也决不会脱落,因为塞子足有半尺长,完全塞进肉洞里面去,然后在外面端头上按动一
个小按钮,这时正被屁眼或阴道口的肌肉紧紧裹住的塞头侧圈上,会探出一圈约一公分长的小钢刺,钢
刺刺入肌肉中,很痛,但如果塞子往外滑脱时,会十倍百倍地更痛,所以被塞之人不得不努力控制洞口
肌肉,夹住塞子,不让它滑出来。但越是夹紧,钢刺刺入肌肉越深,痛苦越剧烈。越夹越痛,不夹更痛,
真是恶性循环。
我们最怕这种塞子,给它起了个可怕的名字°°魔鬼刺。
西洋女解开我的绳子,我艰难地爬下台子,但是腹内剧烈的灼痛令我无法站立,我狠命憋住强烈的
便意,夹紧魔鬼刺,蜷缩在台脚,像病猪一样哼哼着。
“凯西,起来,主人来了。”西洋女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
“主人,我┅┅”我看着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同宗,以前的小肖,现在的主人,两行屈辱、痛苦和
乞怜的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我强忍着剧痛,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以前在中国时我对你不好,我该死,但看在我会说中国话的份上,您饶了我罢,我一定会
好好伺候您,绝对服从您,只要留我一命,让我干什么都行。您可以随心所欲地玩我,我就是您的一条
狗、一匹马、一个玩具。”
小肖听着凯西的表白和宣誓,微笑着,感到很惬意!
凯西呀凯西,哎!以前是司令员的千金,我的团首长,我的主人。现在竟落得如此境地,赤身裸体
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恩典,还毫不羞耻地说出这么下贱卑微的话。
“小母狗,先喝我的尿罢。”
“是,是,谢谢主人赐我甘露。”
凯西马上跪行到主人裆前,小心地撩起裙摆,钻进去,把主人内裤扒开,把嘴紧紧盖住主人的密穴,
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尿道口和阴蒂。
“嘶┅┅啊!┅┅好舒服呦,蜜迪,你训练得不错嘛。”
“谢谢主人夸奖,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西洋女诚惶诚恐地跪下谢恩。
“啊┅┅出来了。”小肖一边说着话,一边排出了尿。
对于凯西而言,这尿的确是甘露,尽管它很臊很涩。因为有幸能喝到小肖的尿的奴隶,肯定会是小
肖所宠爱的奴隶。
当凯西喝完了小肖的尿,并且舔净了小肖的肉缝,重新跪在小肖面前时,小肖微笑着说∶“凯西,
这是最后的测验了,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是,主人。”
“现在我要骑你去兜兜风。”
“是,主人。”雅芳哪里敢问是否可以拔除魔鬼刺、排泄腹内液体。只好强忍着剧痛,让西洋女给
她披挂上全副马具,乳头上还特意挂了两个铜铃铛。
小肖骑上凯西的马背,用马鞭轻轻抽了一下凯西的屁股,凯西便爬着走了起来。
“凯西,感觉好吗?”小肖悠闲地骑在凯西背上,一边走,一边观赏沿途风光,一边还跟凯西说着
话。
“主人,能驮着您,是我的最大荣誉。”
“你还记得你是我的首长那会儿吗?”
“主人”,凯西羞得无法回答。
“噢,凯西宝贝儿,不要怕,以后我会好好养着你的,不过你要乖呦。”
“是的,主人,我会乖乖的。”
“做我的狗,你高兴吗?”
“高兴!是真的,主人。能做你的狗,我就不用害怕那些车夫们的折磨了,每天能有两个黑面馒头
吃,好香好香!还能喝到主人的甘露,以前做苦力马时是喝不到一点点水的,就连车夫的尿一天都不一
定能喝到一次。现在我一天可以喝到好多次主人的甘露,好甜好甜。另外,主人还经常赏赐我一些别的
狗食,比馒头还香。我真的很幸福!”凯西动了真情,认真地说着。处于现在地位的凯西,的确是从心
里感到幸运。
“凯西,我的尿难道不臊吗?我以前喝你的尿怎么觉得臊呢?”
“主人,你以前每天都能喝水,而且我是牲畜身子,尿会臊的,就像那些车夫,是奴隶身子,尿一
定很臊的。可是您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