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孙荪十根玉指在办公桌拉出一道道深深的指痕。
彭希贤仰着脸忍耐的闷吼,抓着孙荪柳腰的双臂和宽阔的背嵴浮现油亮的肌肉线条,屁股猛烈的前后推送。
”呜……不行……你快拔……出来……“孙荪害怕他在自己体内射精。但是彭希贤湿滑的肉棒控制不住似的在嫩穴内来回拔送,两人下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肉棒暴涨了一圈、温度也一直在上升。
”啊……不……啊……“孙荪被插的浑身骨头都要酥溶掉,根本无法思考。
彭希贤加快了活塞运动的进度,只听得两个肉体相撞急促的”啪啪“声,渐渐地感觉又明显顺滑起来,原来在他强力抽插之下,重新勾起了潜伏的情欲,精液又从子宫深处渗透了出来。
”哼……嗯……“彭希贤在稍获喘息的孙荪身体激动的起伏、不断的喘着气。突然间嘶吼一声,把肉棒尽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阴户中,几乎伸进了子宫,然后屁股一阵轻颤,肉棒开口处张开,一股股地把污浊的白浆打到少女的肉体最深处。这个姿态在办公室中停滞了许久,又最后抽插几下,挤出了最后一滴恶液,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少女的身体,任她瘫软在办公桌上,然后从孙荪的嫩穴内拔出湿亮红通的怒棒,随着巨大龟冠的离开,翻肿的小肉洞口流出黏白的淫汁。
可彭希贤不单这样就满足了,他搂着孙荪的腰肢把她翻转过来。
孙荪象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彭希贤掰开自己的圆臀,毫无知觉地一动不动。
彭希贤看着孙荪浅红色的小菊肛,笑着说:”孙美人屁眼儿长得真漂亮,我现在一并给你开了吧,免得以后便宜了秦安。“彭希贤把手指伸进去在菊肛掏摸了几下,往上面吐了两口唾沫,便握住沾着污渍的阳具,抵住孙荪的后庭,巨大的龟头慢慢挤开密闭的菊纹。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撕裂的后庭比失去处女的痛楚更加强烈,孙荪猝不及防,一阵把身体噼开两半的巨痛从臀尖直贯脑心,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摆动,想把蛆附于身的恶魔摆脱掉。
彭希贤的肉棒才进入一半,已淌满肛裂的鲜血,猛然收紧的肛门夹得他动退两难,疼痛不已,气急败坏地一手死死把少女的颈子按紧在桌子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狠狠抽打少女的滑腻的臀肌:”松开!他妈的,夹死老子了。“少女就像一条案板上钉住头的鳝鱼,雪白的身体无助凄惨地扭动着,俏脸上涕泪横流。
当下半身的剧痛变成了麻木时,反抗更无力了,”进去!“彭希贤一声大喝,乘势一捣到底,少女最后的一块处女地终于失守。
未经人事的后庭之紧更甚处女的阴户,就算有了少女的鲜血作润滑,肉棒还是很费力。肛洞被撑开至极限,连细密的菊花皱折也已拉平,小嘴一样的肛圈像章鱼的吸盘把肉棒咬得死死的没有丝毫缝隙,随着肉棒的进出吞吞吐吐。
”真他妈的爽,这下老子看秦安怎么跟老子争,老子毛都不留给他。“肛交对男人来说,在心理上有一种彻底的征服感。尤其是想到身下这具年轻美丽的肉体是对手的女友,彭希贤更是十二分的惬意。他用力掰开两瓣柔软的圆丘,狠命挺动腰身,让粗大的肉棒完全进入孙荪的肛中,感受着后庭的紧密和柔嫩。
”啊……!退出去……“孙荪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脑中”轰!“的一声,顿时昏了过去。
见孙荪又昏了过去,彭希贤不再理她,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孙荪菊肛深处钻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孙荪从昏迷拉回了现实,这时,彭希贤的肉棒已还在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着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彭希贤的肉棒割成两半似的;但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那火烧般的裂痛,而是那深入骨髓的耻辱,”求求你……退出去啊!“她的心神崩溃了,绝望地摇起头来,向彭希贤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空中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空空的办公室中飞散。
彭希贤在孙荪的菊肛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他几十倍的快感。
过得一会,抽动间,彭希贤发现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孙荪菊肛内娇嫩的肉壁已被他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再抽得几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肉棒向孙荪的深处急冲;迷煳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肛门深处……当彭希贤慢慢的从孙荪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肛处缓缓流出,把她身下的桌子染湿了一滩。
……
孙荪的脑袋里晕晕噩噩的,一夜的经历,像梦一样的残酷,像梦一样的冷漠。她面对的,是一个疯狂地迷恋她的肉体,不知疲倦地蹂躏她的男人。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但那根丑恶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饱经蹂躏的阴户,那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手掌,肆意地揉捏着她赤裸胴体的每一部分。
孙荪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件没有性命的性玩具了,男人只懂得卖命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
是的,玩具。她性感傲人的肉体,在这一晚上,成为男人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仿佛如野兽一样不知疲倦,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孙荪的骄傲,已经被那肉棒一次次中抽插殆尽了。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意识,不让自己屈服。但是,事实上她却是不停地哀号哭泣着,无助地听任那些可恶的男人尽情地享用自己的肉体。
现在的孙荪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往日里飞扬的神采再也遍觅不到。
清晨,大片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驱掉了室内的阴暗。彭希贤将孙荪一把扯起,推到窗台上,用身体狠狠地挤压着她。
彭希贤抓着她的膝盖,将她悬在半空,两条腿被紧紧拿着,大腿被大大分开。彭希贤紧紧压在孙荪的嵴背上,浑圆的乳房紧贴玻璃,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天哪,这里一坦无余无遮无掩,马上就有学生来晨练了,如果不慎让人目睹,她就是怎么也无法洗脱奇耻。本已羞辱不堪的孙荪大吃一惊,奋力挣扎,想从这个疯子的魔掌逃脱:”干什么,不要,不要!“彭希贤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恶狠狠地低吼:”闭嘴!你再大声叫不怕路过的人看见你现在这幅淫贱的摸样吗?“正巧楼下响起一阵哒哒脚步声,在清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孙荪吓坏了,不敢再动。
彭希贤倒也不敢真让人发现,那还得了,学生会主席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