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心口的大石,我精神一松懈立刻就想到了一些淫亵的念头。嘿嘿,我可真是邪恶啊!
正想得出神,哥哥突然好奇的问我:“阿杰,你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古怪?哇,你口水快滴下来了!真够恶的。”
我:……
等到傍晚母亲回来,我字斟句酌地把哥哥发现了我们母子乱伦的事和提的要求告诉了母亲。
不出意料,母亲从慌乱震惊到愤怒羞恼伤心直至无奈认命,这一系列反应都在我预期之中,依着母亲的性子,她是宁死也不会愿意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家母子乱伦的事实的,那么,接受大儿子的条件也就成了惟一的选择。特别是当我说出“想要别人为你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秘密也变成他的秘密”时,母亲在沉默思考了半晌之后终于叹了口气,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虽然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多半是会答应的,而且这也是最没有后患的解决方法,但是看到母亲点头时,心里的不安才算是彻底解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力感——母亲以后就再也不是我一个人专属的了。不幸中的万幸,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母亲愁肠百结自然也不想说话,客厅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我嚅嗫着问母亲:“那……妈你饿了吧,我到外面餐馆里买点吃的回来?”想必现在母亲也没心思做饭。
母亲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羞恼与无奈交织了半天,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像是做出来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咬了咬牙,起身说道:“不用了,我去做饭,你……把你哥叫回来吧,咱们一起吃饭。我先去洗把脸。”
说完母亲转身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等过了十来分钟,水声停住,母亲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神色已经一如平常。
看我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母亲叫了我一声,有些无力地笑了笑,“别愁眉苦脸的了,天又没塌下来。快点打电话让你哥回来吧。”随即进入厨房开始忙活,转身时抛下一句话:“纸总归是保不住火的,至少,总比被你爸发现了要好……”
我苦笑、叹气——今天一天我苦笑和叹气的次数大概比过去十年里加起来都多,拿起电话打到哥哥同学家里让他回来,虽然极力压抑,但我还是从声音里听出了哥哥的惊喜和激动。
等哥哥到家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不知道该说母亲是想开了还是自暴自弃了,在等哥回来的时候,母亲让我把家里的啤酒全搬了出来。当哥哥到家时,以往最多只在过年过节家人团聚时才稍微喝几口的母亲已经喝了一瓶多了,喝得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就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不敢拦也不想拦,何况我自己也已经是第二瓶啤酒快见底了。至于桌上的菜,我和母亲都没心思动。
看见哥哥开门之后站在门口踌躇着,母亲冲他招招手,“小俊,你回来了。快……快来坐下,陪妈一起喝点吧。”
哥哥略一犹豫,坐到了母亲旁边,低着头给自己开了瓶啤酒。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来,干杯!”母亲笑眯眯地向着哥哥举起杯子。
哥哥慌里慌张地也顾不上用杯子了,端着酒瓶和母亲碰了一下杯,母亲仰头喝了一大口,又以眼神示意哥哥快喝。哥哥不敢多说什么,拿着瓶子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喝得太急,放下酒瓶就大声咳嗽起来。
母亲探过身子去帮哥哥拍着背,这一动作不要紧,哥哥的目光从她衬衣领口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母亲乳罩外面那一抹白花花的丰盈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这么一刺激哥哥咳嗽得更厉害了。
母亲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胸口的春光被哥哥看了个正着,嘻嘻一笑,随即做出了一个令我和哥哥都始料未及的举动:站起来脱掉衬衫,又把胸罩解开摘下。一对饱满雪白的硕大双乳晃动着呈现在我们眼前,虽然微微有些下垂,乳头的颜色也有些深,但是别说是初次见到的哥哥,就是经常把玩舔吮这两粒丰硕乳球的我都被母亲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我好歹还是比哥哥反应快一点,上前去捡起衬衫要给母亲披上。顺便瞥了一眼哥哥,嚯嚯,即使是穿的宽大的运动短裤也还是没遮住胯间高高隆起的那一坨。
母亲一挥手把我推开,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哥哥面前,双手向上托住自己丰盈雪白的双乳,娇声笑道:“小俊,妈的奶子好看吗?喜不喜欢?”说完还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白腻的乳肉上舔了一口。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我的脑子当时就空白了一片,说实在的,即使是我和母亲发生关系已经有了将近四年,但也没见过母亲这么放荡的举动。这也……太反常了!而且平时无论怎么配合我的淫荡行径,但母亲也从来不会说出这样露骨的言辞。
我整个人是完全蒙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哥哥当时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目光像是被牢牢焊在了母亲被高高托起的丰乳上,鼻息则粗重得比刚跑完一万米还厉害。
母亲笑得异常妩媚,跪坐到哥哥面前,一把抓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怎么样,喜欢妈妈的奶子吧?你弟弟平时可喜欢摸了,你也摸摸看!”
哥哥喉结上下蠕动着,但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倒是被母亲按到她乳房上的手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力,揉捏起母亲饱满柔腻的雪白乳肉来。
我这时候才恢复些清醒,上去想把母亲拉开,毕竟母亲现在这个表现,很像是已经自暴自弃了,不然依着母亲原本矜持谨慎的性子,无论如何做不出这样主动献媚的淫荡举动的。
不料我手刚一碰到母亲肩膀,母亲啪地一声把我手打开,厉声冲我喝道:“你滚开!”随即又转回头对哥哥说:“别理他,今天妈好好伺候你。妈先帮你含鸡巴好不好,你弟弟可是说过妈的口交技术很好的呢。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最喜欢操妈哪儿吗?是妈的屁眼。你弟弟啊是个屁精,最喜欢操女人屁眼,妈的屁眼都让他操松了。还是说,你和弟弟不一样,喜欢操妈的屄。来啊,来操妈吧。妈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想操哪儿操哪儿,来啊……”
母亲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激烈,原本妩媚但生硬的笑容此时已经全不见了踪影,神色几近疯狂,一边说一边用力扯去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而压抑了许久的眼泪也在母亲的嘶声大喊中顺着面颊滚落——母亲,崩溃了!(不合时宜地插一句,看成母亲崩坏了的邪恶狼友可以面壁去了,本文肯定会有个HappyEnding——抢在结局之前小小剧透一下,作者注)。
当时我和哥哥都被母亲疯狂的劲头吓坏了,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母亲,抱着她连声安抚。母亲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也没有继续大喊大叫,只是无力地瘫软在我们怀里尽情地哭泣着。
我和哥哥笨嘴笨舌地安慰着母亲,看母亲哭得伤心,不知不觉地,我们的眼眶也湿润了,到了后来,变成了我和哥哥边哭边向母亲道歉,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团。万幸那天晚上家里门窗紧闭,窗帘也都拉上了,房屋的隔音效果还很不错,不然被邻居们听到我家里这么热闹就麻烦了。
哭了好一会儿,母亲终于冷静了一些,披上衣服抹了一把脸,“小杰,把酒拿过来,妈想喝酒。”
我把剩下的十来瓶啤酒都抱过来,母子三人直接围坐在地上边喝边哭边说。借着酒意,先是我、再是哥哥,轮番对母亲诉说了自己的愧疚和对她的迷恋,而母亲呢,时而羞涩时而娇嗔时而落泪时而沉默,也终于对我们敞开了心扉:一直以来和我乱伦的事对她而言都是心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云,而这次被哥哥发现以及哥哥也想和她乱伦的事就像是催化剂一样让阴云布满了天空。其实母亲也知道没有什么其他更好地选择,但是千百年来传统观念的强大力量和身为母亲的自矜自尊让她一下子实在是无法扭转观念,心平气和地接受和两个儿子乱伦的未来。最终,心理防线在酒精的作用下宣告崩溃,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不过经过这一次宣泄,母亲的心田也像是雨过天晴一样,而且眼前的事实也让她没了其他选择,那么,和自己的两个儿子互相满足获取安慰并维系住家庭稳定,也就成了母亲的最终选择——所谓“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就闭上眼享受吧”。而且最后借着酒劲,母亲带着一丝羞涩表示,自从和我乱伦以后,她自己成熟身体的欲望也像星火燎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而既然父亲在外面有了情人,那么,她也不愿意再束缚自己……
看着母亲红晕染满双颊、娇羞又妩媚的模样,我和哥哥哪还忍得住熊熊的欲火。而且母亲也只是把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胸前的丰润双乳仅仅被遮住了一半,就连深色的乳头都隐约可见。随着母亲每次唿吸每个动作,雪白丰满的乳房起伏荡漾,一直都在谋杀着我和哥哥的眼球。
我毕竟早就和母亲有了肉体关系,脸皮也是最厚,当母亲说完以后,我哈哈大笑了一声,掀掉母亲披在身上的衬衫抓住母亲一只乳房开始抚摸亲吻起来,同时示意哥哥也上来。
看母亲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哥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心抚摸着母亲另一边的丰乳,可以单手抓起篮球的大手覆盖在母亲的雪白肉球上,想比我而言粗糙得多的手掌摩擦着白净细腻的乳房,让母亲忍不住轻轻呻吟了出来。
我松开母亲在我们兄弟俩联手挑逗下挺立起来的乳头,笑着说:“妈,咱们还是到房间里床上去吧。”
母亲娇笑着答应了,站起来主动拉着哥哥往主卧走去。哥哥面色通红地跟在母亲后面,那副不好意思又带着急色模样的表情逗得母亲直乐。
我正兴冲冲地想跟过去,母亲却一闪身堵住房门,“小杰,今天就让我和你哥单独……那个吧,你……”母亲迟疑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冲我粲然一乐,“你把屋里收拾一下吧,交给你了!”
不等我说话,母亲迅速转身把门关上顺便还落了锁,关上门之前,目瞪口呆的我还看见哥哥在房间里冲我既不好意思又得意地笑了笑。
“……擦!”郁闷的我恨恨地朝卧室门虚踹了一脚,叹了口气,沮丧地转身去收拾客厅里的一片狼藉,门后隐隐传来了母亲的娇笑和惊唿声,以及肉与肉碰撞的动静。
慢腾腾地收拾着屋子,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男女交媾时的种种声响,不知不觉地,我嘴角开始翘了起来,呵呵,看来这个暑假接下来日子……将会很黄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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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一
2002-2003年,也就是我大一那一个学年,我们家发生了一些变故:
1、2002年7月我参加了高考,并如愿拿到我们省首屈一指的大学的录取,9月来到省城开始就读;
2、从2001年春天开始动工的我们省城“大学城”建设完成,所以到10月份军训结束以后,我和上大二的哥哥住进了同一个大学城;
3、2003年春节过后,母亲说服父亲——想必他自己本来也无所谓——辞去了老家的工作,来到省城并盘下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旅馆——大伯托了在省政府的老战友帮忙——工作的同时就近“照顾”我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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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二
2003年6月下旬,席卷全国的“非典”疫情基本被控制住,我们学校解除了封校,准备放暑假了。
我步履轻快地从宿舍出来,一路上时不时地和欢唿解放的同学打个招唿,一路低声哼着歌,兴冲冲地朝母亲经营的旅馆走去——这次封校前后有差不多一个月,也就是说,我有一个月没有碰过母亲丰腴动人的肉体了,这可是自从我和母亲乱伦以来时间间隔最长的一次。
之前母亲没到省城常住的时候,一个月也至少会到省城来个两三趟,用她熟艳多汁的蜜穴、紧窄小巧的肛菊和红润迷人的小嘴承接我和哥哥的精液浇灌,帮助我们哥俩释放年轻人旺盛的欲望——这让我很多同学都和我开玩笑说我是离不开妈的小孩儿,我则总是笑着说这是母爱,你们这群没心没肺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禽兽是不会懂的。
想着母亲丰硕雪白的乳房,熟艳动人的肉体,特别是她那丰腴修长、令人爱不释手的丝袜美腿,我忍不住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赶紧宁定了一下心神——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要是勃起了被人发现可真就糗大了。不过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又加快了一些。
从大学城南门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了旅馆的招牌。大门紧闭着,看来今天没开业——也是,这段时间非典闹得人心惶惶,生意清淡得很,母亲也怕被传染,给旅馆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放了假,估计还要再过几天才会重新营业。
嘿嘿,不过只有母亲在更好,我可以放心享用母亲的肉体了——我乐颠颠地盘算着,轻手轻脚地掏出钥匙开了门,又小心翼翼地给锁上,蹑手蹑脚地往一楼走廊尽头母亲的房间走去,想要吓吓母亲。
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准备推门进去,隔着门板传来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年轻男子的调笑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哥哥抢在我前面了。
我坏笑了一下,也不开门进去,伸手用力拍门,一边拍一边故意粗着嗓子喊:“员警临检,快开门!开门开门!”
听到里面的动静随着我的喊门顷刻消失,随即是哥哥又气又笑的喊声:“老二,你他妈的想吓死人啊?!老来这招你也不嫌f……”
一个“烦”字刚开了半个音就听见“啪”的一声,“跟你说多少回了,不许说脏话!”母亲埋怨完哥哥,随即又叫我别搞怪,要进屋就赶紧。
母亲话音没落我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边装模作样地用手挡着眼睛,“没什么不适宜我这纯洁青年看见的吧?!”
母亲笑着啐了我一口,“小杰你可越来越油嘴滑舌的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放下手对哥哥说,“记着妈说的,以后不能说脏话,别老是‘老二老二’的乱叫,多不文雅!请称唿我‘大老二’,谢谢!”母亲当即“噗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话是冲着哥哥说的,但我眼睛可是一直在母亲身上来回逡巡着:染成栗红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裸背上,因为扭转身子的缘故,原本被压在身下的丰满雪乳露出了一半,可以看见勃起的乳头;下身穿了一条咖啡色的超薄开档裤袜,肥熟肉臀把薄软光滑的丝织物撑得紧绷在圆滚滚的两瓣臀球上,没有一丝褶皱;下面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盘在哥哥黝黑的腿上,衬得母亲从裤袜开档处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格外雪白细腻;圆润的小腿和秀气的小脚被咖啡色裤袜紧紧包裹着,曲线柔和而又诱人……
我只觉得的裤裆里又热又涨,也没有再聊天打屁的心思了,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挺着狰狞暴怒的紫色龟头就骑跨在了母亲丰润丝滑的大腿上。
原本哥哥和母亲就是男下女上的姿势,被我这么一压,母亲屁股往下一沉,把哥哥粗长的鸡巴又吞进去一截,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我笑了一声,“不用谢了!”忙里偷闲地和哥哥来了个HighFive,逗得母亲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我轻车熟路地分开母亲两瓣白皙丰厚的臀肉,龟头抵住她已经沾染了不少体液显得油光闪亮的柔嫩屁眼,稍一用力,伴着母亲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粗大黝黑的鸡巴就消失在母亲的丰熟丝臀间,随即就在紧窄火热的熟母肛菊里抽插起来。
我骑在母亲丰臀上尽情享用着肛交的快感时,哥哥躺在母亲身下,几乎不用动作,因为我的撞击带动母亲不停前后摇摆,加之前后同时被年轻粗长的鸡巴插入导致的紧绷感,让哥哥可以一边享受母亲蜜穴吞吐自己鸡巴的快感,一边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去把玩着母亲不停晃荡着的丰满双乳。
我在母亲柔腻紧窄菊肛内驰骋了十多分钟,实在是觉得腰累得受不了了提议换个姿势,哥哥示意我先拔出去,起身抄起母亲两条丝袜美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母亲抱了起来。虽然这两年我个子突然疯长比哥哥也矮不了太多了,但论起强壮程度,对于篮球专业的哥哥我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哥哥抱起母亲后又调整了一番,在母亲的配合下这次是哥哥的鸡巴插入了母亲肛门内,这样母亲两腿被哥哥抱着分开,以这么一幅羞人姿态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她一览无余的的濡湿蜜穴,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春水潺潺的嫩红肉壁。
母亲轻咬着嘴唇,那副又羞涩又享受的动人表情让我一直硬挺着的鸡巴忍不住又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我走上前去,“嗞”地一下把整根鸡巴轻松插入了母亲湿滑的蜜穴中,伸手帮忙抬着母亲丰腴修长的大腿,和哥哥你来我往地在母亲身下的两处肉洞里抽插起来……
那天晚上我和哥哥饥渴地索求着母亲成熟丰腴的肉体,纵情释放着封校这段时间积压的精力。我都记不得我们一共做了多少次了,反正母亲的小嘴、肉穴、肛菊都被我和哥哥的精液射了个遍,床单也变得凌乱不堪,我和同样迷恋母亲丝袜美腿的哥哥让母亲换了好几双不同款式颜色的丝袜、裤袜,每一双都被精液浸湿了,母亲的肉穴和肛菊也都红肿了……
当最终我们满足而又疲累地睡去时,我凑到母亲跟前亲了亲她,“妈,我爱死你了!”“我也是,妈”哥哥闻声也挤过来。
“好儿子,妈也爱……爱你们!”说完在我和哥哥额头上各亲了一下,母亲温柔地笑了笑。
是啊,母亲很爱我们,虽然,这份母爱超出了社会伦理道德允许的范畴。也许从几年前,当母亲默许了我在她腿上磨蹭射精的时候,这份母爱已经开始失控了,但是——我爱这种失控的感觉!
第一章
“那我这就走了。”父亲放下筷子,满意地拍拍肚子,向我和妈妈打了声招唿,拿起门边衣架上的衣服就准备出门。
母亲也放下碗筷,一边帮父亲拿行李一边叮嘱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什么的。父亲笑呵呵地应道:“行了行了,一年到头我出车倒有大半年在外面,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说是这么说,对于母亲的关心父亲显然还是很受用的。我也起身帮母亲收拾行李,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儿子,爸不在家,你哥又住校,家里你就是唯一的男人了,你要多听你妈的话,多给她帮帮忙,好好学习,别让你妈为你操心。”我点点头,“放心吧,你不在家我会替你照顾好妈妈的。”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显然听懂了我话里隐含的意思,洁白的脸庞上飞起了一抹绯红。父亲毫无察觉地点了点头,接过母亲手中的挎包,“那我走了,这段时间你多辛苦点。”母亲摆摆手,“我不累,倒是你,开车千万小心,慢点没关系,人平安就行。”父亲不再说什么,冲我和母亲点点头,转身下楼了。
我没回到餐桌前,而是冲到阳台上焦急地探头打量。过了差不多两分钟,看到父亲出现在楼下,等父亲把车子发动起来,我用力挥了挥手。父亲显然也看见我了,按了两下喇叭,车随后缓缓启动,很快拐出社区大门不见了。
“喔吼!”我大喊了一声,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大裤衩蹬到地上一边往厨房冲,“妈,爸已经走了!”
母亲回过头,看见我裤子已经脱了,半硬的鸡巴在胯间来回晃荡着,脸一红,把头又转回去,手下的活不停,嘴里小声说:“你这像什么样子,再说了你爸刚走,大清早的你,你就像做……做那个事也不好啊!”
我才不理母亲的口是心非,虽然我们突破那最后一道底线已经有一年多了,但母亲仍然改不了贤妻良母的羞涩本性,口屄肛都被我干过了但连“做爱”这样的词都羞于说出口,不过这也正是母亲的魅力所在吧。虽然在床上母亲可以抛开一切以单纯渴求性爱的熟妇身份来迎合我种种淫思淫行,但在平日里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到我大咧咧地露出那根熟悉她身上每个洞的鸡巴还是会脸红。
我嘿嘿一笑:“妈,这次爸在家里歇了三天,可是把我憋坏了,再说今天我放假,你可得让我好好干……舒服舒服。”
母亲闻言,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我走到母亲身后,撩起母亲的睡裙。母亲微微岔开双腿,双手撑在水池边上,上身前倾,默默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很轻松的将母亲的粉色棉质内裤褪到她的脚腕上,母亲抬了抬腿,把右脚从内裤里拿了出来。我直接就让卷成绳的内裤挂在母亲的左脚踝上,嘿嘿,这样看起来很有些淫荡的意味,比全脱了更让我性奋。
扶住母亲丰腴柔软的腰,脚下把放在一边的小凳勾过来,我站到凳子上,母亲也扭了扭腰把她丰满白皙的屁股向我这边翘得更高一些。唉,明明父亲个子不矮,168的母亲在女性当中也是高挑出众的,我哥也是个大高个,怎么到我这儿就像是卡了壳了,都快十五了还没母亲个头高。我摇摇头,丢开不合时宜的小小沮丧,咽了口唾沫把已经坚挺到快要贴到肚皮上的灼热鸡巴抵住母亲掩映在萋萋芳草下的桃源圣地,狰狞的紫色的龟头缓缓破开母亲两瓣暗红色肉唇,“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了母亲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腔道内重重迭迭的肉壁褶皱被我坚挺的鸡巴层层迫开,强烈的摩擦快感让憋了几天的我差点直接就交货了。
鸡巴完全插入以后,我暂停了一下,母亲也放松了有些紧绷的肌肉,缓缓地左右摆动着柔软的腰肢,我努力把手从母亲胯下绕到前面去刺激着母亲的阴蒂,很快,敏感的母亲唿吸变得急促起来。又揉弄了几下,母亲抓住我的手,轻声道:“儿子,动动吧,别摸了。”
我自然不会拒绝,双手扶住母亲柔软肉感的白皙臀球,开始努力地前后耸动,与身材不符的粗大鸡巴在母亲已经足够湿润的蜜穴中大力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
随着我的鸡巴在母亲湿滑的阴户不断进出,两片柔嫩的阴唇中溢出了大量花蜜,我一边抽送着鸡巴一边伸手蘸上晶莹的爱液戳弄着母亲小巧的褐色肛门。虽然被我开发了已经有几年,但在我提醒过之后母亲经常练习提肛,使得她的肛菊在可以很快轻松吞下我那与身材不符的粗大鸡巴之余仍然保持了足够的紧窄和弹性,让我一直对母亲的肛门爱不释……呃……屌。
说起来也怪,当初母亲只允许我用她屁眼来发泄欲望时,我心心念念想的是能像父亲一样占有母亲的前面的肉穴,等到真的和母亲突破了最后的底线侵占了母亲多年来只接纳过父亲鸡巴的阴道后,在最初的新鲜劲儿过了之后,我却觉得还是母亲的后庭更让我性奋,所以现在和母亲做爱时多数情况下我还是偏爱干母亲的小屁眼。可能是因为母亲后庭的处女是被我夺走的,对我而言当我的鸡巴插入母亲的紧窄肛门时更能给我一种征服的快感。母亲对这一点没什么异议,毕竟在她看来,虽然因为宠溺我而一再容若了我不断变本加厉的淫行直至最终彻底的沦陷在母子乱伦的深渊内,但在内心深处,单纯的母亲仍然对自己背叛了丈夫的行为深感不安,而用肛门来满足我则可以稍稍减轻这种负罪感,毕竟一开始母亲能够允许我和她肛交就是因为觉得肛门不是性器官,用屁眼容纳儿子的鸡巴也就和用手用腿来让我射精一样算不上性交。当然现在被我完全开发了身上三个肉洞的母亲不会有这种单纯到近乎无知的想法,但是比起前面的肉穴,母亲对于肛交的接受程度更高一些。
扯得远了,我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母亲的一身美肉上来。母亲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腋下,粉色胸罩的背扣也解开了,我暂停住了下半身的动作,整个人贴在母亲光洁的裸背上,两手摸上了母亲胸前丰盈的双乳,把玩着那一对丰腻柔软和肿胀得有如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偶尔的用力紧握和拉扯让母亲发出了轻轻的哼声。
又探了探母亲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肛门,我满意地直起腰,把母亲的白皙丰臀又向下按了按,调整好位置,杀气腾腾的硕大紫色龟头抵住母亲微微蠕动的菊肛,猛地一发力就撑开了母亲小巧的肛门。母亲闷哼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括约肌紧紧地箍住了刚进入肛门的龟头。不过很快母亲就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鸡巴顶端的压力稍减,随即就开始缓缓用力。母亲菊肛原本密布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了,直肠蠕动抽搐着接纳了异物的进入。我看着自己黝黑粗大的鸡巴慢慢消失在母亲白皙圆润的两瓣肉臀中间,这淫靡的一幕让我每次看了都格外兴奋。
母亲低低地呻吟着,我原本扶在母亲丰臀上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使上了力气,手指陷入了母亲丰腴的臀肉。等到感觉自己小腹顶到了母亲圆润的屁股,我才吐出一口气,让鸡巴停止继续深入,也让母亲适应一下。低头亲了亲母亲小巧的耳垂,我拍拍母亲丰臀,示意我要动了,母亲扭了扭腰。我不再犹豫,搂住母亲雪白的屁股开始耸动鸡巴,母亲也努力扭动身躯配合我的动作。慢慢地,母亲柔软丰腴的身子被我抱得紧紧的,而我的肉茎则一下下重重顶在火热直肠里,伴随着激烈的动作不住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母亲被我干得越凶,她的雪白丰臀就摇得越厉害,大腿分得开开的,好方便我的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直肠,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啊……”在母亲的扭腰抖臀下,我很快就到达了射精的高潮,双手死死地抓住母亲雪臀,努力分开两瓣肥厚的臀肉,在一次恨不得连两颗睾丸都挤进去的猛烈插入后,鸡巴全根沉入了母亲的肛菊,紧接着,白浊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射入了母亲直肠深处。
射完精之后我整个人还是趴在母亲背上,鸡巴一跳一跳地在母亲肛门深处吐出残余的精液。我眯着眼享受着母亲直肠收到射精刺激后不自觉的收缩抽搐带给我的快感,弹性极佳的肛门肉壁牢牢地包裹住射精后慢慢萎缩的鸡巴。母亲知道我憋了几天没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是肯定不够的,温顺地承受着我的骑压。
没过多一会,鸡巴就恢复了元气,我直接就没从母亲肛门里拔出来,借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母亲也随之重新发出了甜美的娇吟……
那天从早上到中午我几乎没有离开过母亲的一身美肉,一共在母亲的直肠和阴道里射了五次,到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精液已经变得很稀了,鸡巴都因为过度使用有些红肿刺痛。母亲也是又累又痛,到最后都无力维持跪趴的姿势,整个人上半身都趴在了水池上,任由我伏在她背上肆意抽插她的屁眼。由于我每次射完精都是不拔出来继续享受母亲肛门或者蜜穴抽搐收缩给鸡巴带来的快感,最后等我从母亲身上下来时,母亲的蜜穴和肛门都已经无法第一时间合拢,可以看到白浊的精液从肉穴和肛门里缓缓滴下。后来母亲告诉我,接下来的几天她走路做事都得小心翼翼,因为稍一用力就有粘稠的精液从小穴和屁眼里流出来,那几天母亲的内裤换得很勤。
也是在那段时间,母亲工作的那家宾馆被选中成为我们市改革开放示范单位之一进行了改制,被香港的一家酒店注资,成了合资企业,经营管理都有了不小的变动。母亲由于相对比较年轻,身材相貌都比较出众,普通话说得不错,资历又老,被提升为了餐饮部门的经理。
这给我带来了新的福利,因为酒店规定女员工穿裙装必须配丝袜或者裤袜和高跟鞋,在一天母亲中午回家休息我干她屁眼时,由于下班得晚了一些母亲就没有换下她工作时的制服,让我意外发现母亲的丰臀美腿在肉色半透明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格外性感,柔腻丝滑的丝袜紧紧包裹住母亲修长丰满的大腿,摸上去又滑又软很是舒服,而且母亲穿裙子的时候我想干她也比穿裤子方便,遇到什么情况我鸡巴拔出来母亲放下裙子基本就不会有什么破绽。
这样,为了方便也为了安全,母亲也逐渐习惯了穿裙子和丝袜,这样当我想要享用母亲屁眼或者肉穴时只要把母亲裙子一掀内裤往下褪一点就行了,基本上每天中午我放学回家,如果母亲正在做饭,我冲进房间、甩下书包、关上房门、进入厨房、掏出鸡巴、撩裙扒裤、挺屌入洞,这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耗时不会超过十五秒,而母亲每次都被我一惊,下意识地肌肉一夹紧,让我刚插进去就是爽得一哆嗦。
在抗议这种偷奸她的行为之后我稍有收敛,但母亲也不得不接受我每天中午在她屁眼或者小穴里来一次的现实。不过这样一来母亲每天换内裤的频率就高了很多,几乎母亲的每条内裤都曾经被从她屁眼或者屄里流出来的精液浸湿过(母亲没要我用避孕套,主要是因为母亲已经结扎了,这倒便宜了我,每次都是享受中出内射的快感)。
这又给了我机会,在我的不懈游说下,也确实因为一天换几条内裤麻烦不说还容易让家里其他人起疑,母亲终于羞羞答答地同意了在家里的时候不穿内裤。
这样每天下班一回家,母亲总是先奔卫生间把内裤脱了放在包里,而我也越来越喜欢在母亲做饭时一声不吭地直奔厨房,关好门之后掀起母亲裙子挺着早就硬梆梆的鸡巴轻车熟路的插入她肛门或者蜜穴,一手揉捏着母亲包裹在裤袜或者丝袜下的丰臀美腿一手绕到前面把玩母亲丰满柔软的奶子,同时享受着母亲紧窄屁眼或者温润牝户带给鸡巴的快感。
在周末家里没人的时候母亲还会穿上我特意要求她买的黑色、白色等等平时很少穿的各种颜色丝袜、裤袜(那时候不像现在,流行的是肤色系的肉色丝袜),按我的要求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任由我在她丰腴肉感的身体上发泄年轻的欲望,直到丝袜上沾满从母亲屁眼和牝户里流出来的精液。我甚至试过在母亲穿着裤袜(不是开档的那种)直接插进肛门,细腻的丝绸包裹着鸡巴摩擦着母亲的肉壁,爽得我差点三五下就射了,那天我射得也格外激烈,在母亲那条黑色超薄裤袜的肛门部位留下了很大一滩精斑。不过因为这样很容易搞坏裤袜,而且丝袜摩擦直肠的刺激对母亲来说并不舒服,所以母亲平时不太同意我这么干,往往一两个月才允许我这样来一次。
这天早上,当我正兴致高昂地干着母亲包裹在肉灰色透明开档裤袜内的肥美屁股时,母亲一边断断续续的低声呻吟一边扭过头来对着正卖力操着她屁眼的我说:“昨天接到你大伯的电话,他们单位集资房帮咱家弄的那套已经搞好了,下个月就可以交钱拿钥匙了。这个周末你不是休息嘛,和妈一起去看看房子吧。”
“行啊,唉,就不知道新房子里还能不能这么方便了,以后我想要妈了怎么办?”我放慢了在母亲紧窄菊肛中抽插的速度,有些提不起兴致。
“嗯……再用点力……傻孩子,只要你爸出车了总会有机会的,再说实在不行就,啊,就等你放假去酒店妈让你弄就是了……哦,你快点儿弄吧,别上学迟到了。”母亲见我有些不高兴,奉承地用力收缩了几下肛门,夹得我好一阵舒爽。
我又大力抽插了几十下,拍拍母亲的丰美丝臀:“妈,你屁股再抬高点儿,再像刚才那样夹一夹。”
母亲索性把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使得整朵美丽妖艳的肛菊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同时用力收缩着括约肌,紧紧箍住我的鸡巴,感觉像一只又软又热的小手抓住我的鸡巴时紧时松地动作着,从母亲菊肛深处也隐隐传来一阵吸力,弄得我的龟头酸爽不已。
我用力抓揉着母亲包裹在肉灰色裤袜下的丰美肉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滑与肉感,腰部急速地前后挺动,在母亲被我鸡巴撑平了褶皱的浅褐色菊肛里肆意抽插,间或插入母亲花蜜横溢的肉穴润滑一下。母亲双手扶着膝盖,高高撅起性感的丝袜艳臀,把作为女人最隐蔽和最圣洁的地方对着自己的儿子完全敞开,长长的秀发倒垂下来,遮住了母亲春水迷离地双眸和晕红的素净脸庞,微张的红唇伴着我猛烈的操干发出阵阵低吟,完全看不出她以前端庄秀丽的模样。
在这种极为满足征服欲和耗费体力的姿势下,伴随着我一次激烈的连根插入,鸡巴突入到母亲直肠深处,跳动着射出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冲击着母亲的肛壁。
我双手深深陷入了母亲丰腴的臀肉中,母亲双腿微弯,双手改为撑在地上,以一种淫靡妖艳的姿态承接着来及儿子的精液冲击。我射完精后“啵”一声拔出黏湿的鸡巴,在母亲的丝袜美腿上随意涂抹着黏在鸡巴上的精液爱液,双手大拇指分开母亲缓缓闭合的肛门,看着白浊的精液附在红色的肉壁上缓缓向下滑去,满足地笑了起来。
母亲得到我的示意才直起腰,皱着眉头摸了摸我涂在她腿根处的精液,不满地点了点我额头:“小坏蛋,就喜欢做这些恶心事,又得让我带着你的脏东西上班了。”我嘿嘿傻笑着,不敢答话。一旦从母亲身上下来,我们的关系就回复成正常的母子,母亲依然温柔又不失严厉,而我也仍然是那个对母亲爱慕中夹着一点畏惧的儿子。
母亲用卫生纸简单擦拭了一下我们俩的下身,对着镜子整了整被我弄皱的裤袜,穿戴整齐衣服又帮我正了正衣领,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可别迟到了。”
我和母亲并肩有说有笑地出了门,一路上不断和邻居们点头打招唿,在一个路口处分头向着学校和酒店走去。当我和母亲挥手告别的时候,看起来和这个城市里其他任何一对母子没什么两样,大概只有留在卧室还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和母亲套裙下丝袜美腿在大腿根处未擦净的精液才能揭示出我们这对母子不同寻常的关系——哦对了,还有我射在母亲紧致菊肛里的那些精液!
第二章
上午在学校过得很快,自从母亲的成熟丰润的肉体成为我发泄多余欲望的途径,我学习时劲头反而更足了——成绩下降的话母亲可是会消减和我做爱的次数的,对应的,如果成绩好,母亲开心之余也会羞红着脸答应我一些淫靡玩法。为了我自己的性福,我现在学习的积极性也是越发地高涨。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课桌,我和几个同学一路说笑着从校门拐上马路,加入浩浩荡荡的自行车大潮里。中午时间有限,大家骑得都不慢,很快我就三拐两拐地把车停在了自家楼下。
母亲已经回来了,我还没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又锁好,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裤子,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厨房。嘿嘿,半个月前奶奶就被二姑接到河北去看外孙外孙女去了,父亲出车还要至少三天才会回来,门一关家里就我和母亲两个人,我也乐得逮着机会就放肆一些。
煤气灶台上火苗安静地燃烧着,汤锅发出轻微的噗噗声,牛肉汤的香味浓浓地弥漫开来。母亲脱去了上衣外套,套着一条白色碎花的长围裙背对着我在切菜,丰满的肉臀把浅蓝色窄裙绷得紧紧的,因为切菜时低头前倾,很自然地将母亲从纤腰到丰臀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两条修长纤美的大腿上穿着肉色连裤丝袜——呵呵,早上穿的那条肉灰色的大概是因为沾了我的精液,母亲已经换掉了——脚下踩着一双黑色亮皮尖头高跟鞋,秀发整齐的向后梳拢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液,母亲警觉地转过身,看到我探头探脑、下体鸡巴勃起的丑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含羞带嗔地让我出去。已经被母亲OL装丝袜高跟勾引得谷精上脑的我自然绝不会听,贼笑嘻嘻地从背后贴住母亲,没等母亲反应过来,我已经双手抓住套裙边缘,向上一拽,卷到了腰上,随即伸手在母亲光滑柔腻的肉丝美臀上贪婪地揉捏起来。
母亲只是略微摆动了两下丰臀,抗议道:“等一下,妈在切菜呢!”
我完全是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把玩着母亲丰腴肉感的丝臀,还分出一只手绕到母亲小腹前面,隔着裤袜抚摸着母亲浓密柔顺的阴毛和那两瓣柔软温润的阴唇,中指在母亲温软如玉的蜜穴中浅浅抽插着。
母亲自从和我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以来,在我朝气蓬勃的鸡巴滋补下熟艳的肉体变得越发敏感,被我抚阴摸臀的这么上下其手,唿吸已经不那么轻柔均匀了,被我中指带入花穴的裤袜裆部也染上了水迹,编贝般的雪白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丰满的大腿慢慢地分得越来越开,手底下切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我也已经憋不住汹涌的欲望,按了按母亲的纤腰,让母亲把她丰腴圆翘的丝臀翘高,一把把肉色裤袜拽到大腿根处,勃起到几乎胀痛的滚烫鸡巴迫不及待地顺畅顶入母亲已经溢出花蜜的柔腻蜜穴,凶猛地抽插起来。
母亲浑圆的雪臀顶在我小腹上,像一颗灌满了水的皮球,柔韧又充满弹性。
每一次挺动,母亲的丰圆雪臀都被撞得向前,随即又被我卡在她腰肢上的双手拉回来迎接下一次凶狠的撞击。我的小腹撞在母亲臀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
母亲早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头枕在交迭的小臂上,双颊潮红,随着我的猛烈抽插眉峰不住颦紧又松开,白净的脸庞此刻娇艳欲滴,淫液从红腻泥泞的穴口涌出,在包裹着光洁修长双腿的肉色裤袜上留下了道道淫靡的水痕,竭力翘高粉臀,让自己儿子那根坚硬火热的鸡巴在自己臀间最柔软隐秘的部位肆意搅弄。
抽插了数百下,我把沾满母子两人体液的狰狞鸡巴从母亲湿淋淋的美穴中拔出,轻车熟路地捅进她柔嫩的肛洞中。母亲的发髻在我刚才猛烈的撞击中已经散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案台上,火红的玉颊这会儿也贴在了台面上,两手抱着自己白皙丰硕的美臀,用她柔腻的紧窄肛菊承受着我粗大鸡巴的挺动。
我右手伸上了母亲胸口用力揉捏着在衬衫底下的丰乳,左手则是凶狠的抓弄着母亲裹着肉色裤袜的大腿,鸡巴则向着母亲小巧菊肛的深处奋力挺入。母亲的原本光洁的臀间现在一片湿腻,被我年轻阳具贯穿的肛洞仿佛融化的油脂,在肉棒的抽送下发出叽叽的轻响。母亲的蜜穴在我鸡巴奸淫她肛门时一直也是淫液泉涌,我的阴囊触在上面,能感觉到蜜穴内一片火热。
我这一轮密集的挺弄,使母亲的身子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乳头硬硬翘起,紧窄的屁眼夹紧鸡巴,默契地配合着我的抽插张张合合,给我带来的更大的快感。
而我的左腿还没忘了顶住了母亲的丝袜美腿不停磨蹭,享受着我心爱的丝袜熟母带给我的多重快感。
母亲只觉得肛洞带着些微胀痛被我的阳具撑满,硬邦邦的龟头刮在柔腻褶皱的肠壁上,每一丝细微的触感都令自己心颤,更别提我每次大起大落的抽插带来的过电般的感觉。母亲虽然早已熟悉了这种感觉,但每次都会忍不住为之颤栗。
儿子粗硬火热的鸡巴蛮不讲理地撑开自己最羞人的柔嫩排泄孔,在直肠内横冲直撞,让母亲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在儿子的强硬鸡巴上。
伴随着我在母亲柔腻肛菊中的驰骋,母亲“啊……啊……”地低叫了起来,肠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龟头上滑动,传来令人销魂的酥爽感觉。母亲叫声慢慢变得急促尖锐起来,白嫩的丰臀在我鸡巴的插弄下,不住跳动。忽然母亲浑身一紧,屁眼紧紧夹住鸡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其实已经忍耐了很久,这时鸡巴深陷在母亲直肠内,布满褶皱的柔腻肠壁一圈圈缠在棒身上不停蠕动,让我立刻放松了精关,在母亲直肠深处尽情喷射起来,释放出今天射在母亲体内的第二波精液。一边喷射,我一边拥住母亲的身体,维持着一手抓着母亲钟乳,一手抚摸光亮肉色丝袜包裹下丰满大腿的状态压在母亲背上。
这样过了好几分钟,母亲的唿吸基本回复了平稳,反手轻轻拍了拍我屁股,我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肛门里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又意犹未尽地在母亲的丝袜美腿上蹭了蹭棒身的精液淫水,丝绸细致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精的疲软鸡巴仍然感觉异常舒爽。
母亲撑起趴伏了好一会儿的身体,宠溺地伸出食指在我额头点了点,“你呀,一回来就想着这个,明明早上刚来过,你说你这猴急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呢,上次月考之后的家长会上你们老师还说了,如果你不是好几科都心急提前交卷再仔细检查检查的话分数还能再多一些名次也会更高……”
“妈,我饿了!”我赶紧打断了母亲的话。拜托,您老人家刚被我射完精的肛门还在滴落着黏浊的白色精液,立马话题就转到了我的学习上,这场景也太诡异了点。我很担心会不会发展到以后我正在母亲身上纵情抽插时母亲也会讨论有关我学业的问题,那我非阳痿了不可。
母亲白了我一眼:“现在知道饿啦,刚回来就急着在妈身上弄,那会儿龙肉放你跟前恐怕你也没眼瞧,就该饿你几顿掰一掰你的性子。”嘴上这么说着,母亲还是麻利地简单处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股间,重新穿好衣服,张罗着给我盛饭端菜,没几分钟,我已经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你先吃着,妈去盛汤……哎呀你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母亲叮嘱了我两句,又急匆匆地进了厨房,带起一阵香风。
一会儿功夫,母亲把汤端到了桌上,看我舀了一勺喝得赞不绝口,母亲还带着激情过后潮红的秀丽脸庞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坐下吃饭。
母亲吃饭一向细嚼慢咽,吃得比较慢,不过我虽然吃得快,但是饭量大,这边我吃完三碗母亲也将将吃完了,给我和她自己又各盛了一碗汤。
填饱了肠胃,我心思又不安分起来,从饭桌下伸过腿去用脚掌在母亲裹着丝袜的圆润小腿上磨蹭着,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我正打算顺藤摸瓜向着母亲大腿进发,母亲站起来开始收拾饭桌。
我嬉皮笑脸地凑到母亲身边,嘴上嚷着要帮她收拾,实际上手早已经不老实地掀起母亲的窄裙,摸上了母亲圆翘的丝臀,享受着掌下那柔滑的丝质感触和细腻肌肤的摩擦味道。
母亲的屁股又圆又翘,衬着纤细的腰肢,仿佛一粒浑圆硕大的雪球。白腻的臀肉肥滑柔嫩,充满了诱人的弹性。穿上肉色超薄裤袜后,包裹着整个下身的肉色薄丝被白生生的肌肤撑开,变得轻薄透亮。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肌肤,白皙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愈发显得圆润白嫩,丰腴的臀肉熟艳欲滴,更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可惜,没等我摸几下,母亲就拍掉了我在她屁股上作怪的手,让我赶紧睡午觉去,不然下午上课可没精神。涉及我学习上的事,母亲可是从来不含煳的。
我也知道母亲的脾气,不敢再造次,乖乖地收回手,不过还是对母亲提了要求,“妈,待会你收拾好了跟我一起睡会儿吧,我想搂着你睡。”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快去睡吧。”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走进了房间,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钻进被子里等着母亲。
本想等母亲来了再和她亲昵一会儿的,但是高中的学习强度实在是大,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晒过的气息,很快我就迷迷煳煳地睡着了。
朦朦胧胧间感觉到一个柔软丰腴的身体钻进了被子,并且从背后将我抱住。
虽然睡意正浓,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搂住了母亲。母亲低低笑了一声,把我往她怀里又搂了搂,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和我的腿交缠在一起,丰满的乳房也抵住了我下巴。我舒服地咕哝了两声,手顺着母亲的纤腰滑倒了裹在细腻丝织物里的圆翘丰臀上揉捏了两下,心满意足地与母亲肢体交缠着沉沉睡去。
闹钟“嘀嘀嘀”的尖叫着,我不得不从黑甜一梦中醒过来,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呵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今天午觉的睡眠品质很高,虽然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但醒来以后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
母亲已经起来了,看我也起了床,催我快点穿衣服出门了。我迅速穿好衣服简单洗了把脸,这边母亲已经打开门等着我了。
我快步走出门,经过母亲身边时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母亲脸颊上啄了一口,惹来母亲老大一个白眼,“都高中生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我嘿嘿傻笑着没有吭声,和母亲一起下了楼。
和早上一样,和母亲在路口分开后我们母子俩各自去上班上学,等到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我和母亲又会回到家里,关上门之后,继续属于我和母亲的背德悖伦游戏。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我陪着母亲去看了新房。那是在我们市新建的一个社区,位置比起我们家现在住的社区要稍微偏远一些,但是房子本身的建设和周围的基础设施倒是都比原来的强不少,还有两趟公车经过社区门口,无论上学上班都挺方便,而且房子户型不错,楼下还带车库,又因为是集资房,算是大伯他们检察院给员工的福利,价钱很优惠,母亲当场就表示了满意,我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等过了几天父亲出车回来,母亲兴冲冲地把房子的事和他一说,父亲大手一挥:交钱去。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是经过父母和祖母的商量,祖母因为年纪大了不想爬楼,所以她自己住在一楼的车库,再加上哥哥住校,真正常住在四楼房子里的只有我和父亲母亲。嘿嘿,这样一来只要父亲出车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母亲了,而且还没人打扰,那还不是由得我为所欲为!?
交了钱之后很快就拿到了钥匙,父亲特意请了两个礼拜假忙活装修和搬家的事。装修搞了差不多十天——那年头装修不像现在这么大动干戈,主要也就是刷漆吊顶地面做个水磨什么的,十天就已经不短了。
装修完了就该搬家了,父亲这次先把一些大件家俱家电用卡车拉了两趟,剩下的一些轻巧易碎的拜托大伯从他们单位借了一辆面包车搬。
这次搬家时我早就打定主意:上次搬家时在车上没能真的插入母亲体内,这次可要补完这个遗憾。而且光是想想几乎就是在父亲眼皮底下奸淫母亲,都令我下体涨硬到发痛。
到了最后搬家那个周末,哥哥也从学校请了假回家来帮忙。虽然说大件的东西没有,但是各式各样零零碎碎的物件也装满了二十来个大大小小的纸箱和包装袋,装到车上之后剩下的空间也就堪堪够我们一家人坐下了。
在装的时候我就故意把东西都堆在面包车中间的座位上,这样等最后装完东西除了前排的驾驶座就只能坐到后排的座位上了。
不过还有一个很大的障碍——母亲今天为了干活穿的是长裤,要母亲在车上脱下裤子供我淫乐基本没戏,看来得想想法子……
“哎呀!”“哎呦,妈,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在后面。”伴着母亲的惊唿,我装着不经意的样子一转身,撞到了刚走进房间的母亲,顺势把手里的一杯可乐全浇到了母亲腿上。
母亲倒不疑有它,只是埋怨了我几句,就让赶紧从还没拿走的衣服里重新给她拿条裤子换了。我满口答应,把母亲推进卫生间,“妈你先等着,我给你拿去。”
从已经装到箱子里的衣服好一通翻找,我抓着衣服跑回卫生间门口,“妈,开开门,衣服我给你拿来了。”
母亲把门开了条缝,让我把衣服递进去。啧,母亲还真是有意思,明明她的身体我没有一处不熟悉,在床上两人裸裎相对的次数也数不胜数,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害羞防备。
我手伸进去,顺势用肩膀撑开门,整个人也挤进了卫生间。
“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母亲又羞又惊,用手上衣服遮挡着已经脱下长裤只剩一条内裤的下身。
“呵呵呵,没事的,妈,我刚看了,爸和哥哥都在楼底下呢!我来帮你换衣服。”我腆着脸笑答。
“哼!你这孩子……”母亲走到床边撩起窗帘看了看楼下,确认父亲和哥哥都在楼下,稍微放下了一点心,也没再坚持要我出去,不过当她目光落回手上的衣物时,立马又对我板起脸来,“我让你给我拿条裤子,你怎么拿这个啊!?”
此刻被我递到母亲手中的,是一条黑色中裙以及……一双肉色开档连裤袜。
(那时还没有开档的那种情趣连裤袜买,母亲在我的一再央求下自己改的,开口比较小也隐蔽,但是足以满足母亲穿着裤袜让我干的的欲望)看到这些,母亲还能不明白我脑子里的淫邪念头?
我赶紧上前搂住母亲胳膊,“妈,上次搬家咱们不是也试过嘛,爸和哥哥也没发现啊。这次你就再大发慈悲让我舒服一下呗,而且这样可比上次安全多了……”
“哼,你呀,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毕竟从母亲让我插入她肛门泄欲开始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母亲对我各种奇想淫思也越来也习惯接受了,在我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之下,加上也担心和我纠缠久了被随时可能上楼来的父亲和哥哥撞见,母亲没说几句就放弃了抵抗,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忐忑和一抹隐藏很深的兴奋,顺从地脱下了内裤,穿上了开档裤袜和裙子。
我嘻嘻一笑,“妈,放松点,看不出来的,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穿了。”
母亲没理我,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转身在我额头上点了点,“小色……坏蛋!”
我嘿嘿笑着没做声,已经开始期待起一会儿上了车之后的旖旎场面了,搬起东西来也一点不觉得累了,只想着赶紧把东西放到车上然后和母亲在车上……哈哈哈,光是想就快硬了,我赶紧收敛了一下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