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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老婆的淫荡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9791
刚刚睡着,听见了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一下子从睡眠中惊醒,由于钱包在我身上,我怕碰上小偷来翻我的东西。顺着车厢里微弱的光亮,我看见小洁脚边的位置有一个人,在那不知道干什么呢!这时我只要出一点声音,我想那个人可能就会跑掉,但我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省得吓跑他半夜再回来。

这是一个年轻人,站在小洁脚边的过道上装作往外看,看到我们这几个铺位的人似乎都睡熟了,便转过身蹑手蹑脚地掀开小洁的被子,看到他这个举动,我心里才有一些放心,原来只是个小色狼,谅你也干不了什么,索性我就躺在那里眯着眼睛欣赏。

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欣赏小洁的脚丫,掀开被子后,轻轻凑过头去用鼻子在小洁的脚上蹭来蹭去,他的动作好像弄得小洁很痒,小洁迷迷煳煳把腿支了起来,这样一来被子就掉到了一边,裙子里面的春光又全部暴露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在这的举动引起了下铺大哥的反感,那个大哥咳嗽一声然后探出头来问那个年轻人:“有事吗?”那个人吓了一跳,转身便走掉了。接下来又是漫漫的长夜和火车有规律的响声。

第二天我和小洁在期盼中渡过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广州站。阿甘是我从小的好朋友,我们一同上学、一同打球、一起旅游、一起喝酒,大学毕业后考到广州做公务员,没多久单位就给了一套房子。有了房子,老婆也不愁找,索性就放开玩几年,身边的女孩子不停地更换。

去广州前我给阿甘打了个电话,他听到我们要来的消息开心得不得了,还没等火车到站就接到了阿甘的电话,告诉我他来早了,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当我和小洁走出人头攒动的广州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阿甘,一年多没见,还是老样子。他接过我们的行李打车去了他家,广州的天气实在让我和小洁吃不消,到阿甘的住处后全身已经都湿透了,简单洗了把脸便被阿甘拉着出去吃午饭。

“中午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再安排你。好久不见了,今天你可休想逃跑。”阿甘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兴奋地说。

中午我们找了一家粤菜酒楼,简单要几个菜后便闲聊了起来。阿甘和小洁也很熟,他看着小洁的脸一脸郑重地说:“小洁,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变样了?”

女孩子最怕别人说这些话,小洁一听连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变了?我是不是胖了?还是老了?”看到阿甘不说话,便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该减肥了,也该做皮肤护理了……”

阿甘停了一会才又郑重地说:“你说那些都不对,难道这么大变化你都没注意到吗?”看到小洁还是一脸茫然的摇着头,便说:“你是变漂亮了,变得比我上次见到你更加光彩照人,快说说有什么秘诀……”

“死阿甘!”还没等阿甘说完小洁便喊了起来,同时抬起手佯装要打下去的样子,我赶紧在一边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菜上来了,快吃菜。”

我和阿甘中午喝了七、八瓶冰镇啤酒,把一路上的燥热和不适的感觉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小洁也继续和阿甘说笑着,有时甚至动手打几下,阿甘也乐得和美女调笑,大家一顿饭的情绪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我们回到阿甘的住处,是套两室一厅,阿甘把我和小洁安排在客房。由于一路上的疲惫,我俩简单冲个凉后就回到房间休息一会,房间里开着空调,小洁换上了丝质的睡裙,我也脱去了外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阵阵的酒意冲击着我的神经,没多久我们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我便醒了,看看表时间才3点多,我又看了看身边沉睡的小洁,一阵冲动油然而生。自从上次雪儿走后,不知是小洁的性格改变了还是被唤醒了某种心底的东西,整个人变得风情万种,能够在瞬间勾起男人的欲望。

记得小洁过去曾经和我说过,一个人如果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切事情都变得无所谓,因为他(她)已经不属于原来的圈子,所有的道德约束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抚摸着小洁光滑的大腿,我不禁在想:小洁这次不知是否能放开手脚,忘记道德的约束呢?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小洁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用她的脚在我的鸡巴上轻轻的蹭着,问我:“想要了吗?亲爱的。”

我的回答却让小洁十分意外:“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我在想如果一个陌生人看到这么美的一个尤物会有什么反应。”

小洁并没有表现出在家时的那种谨慎,而是半嗔怒的说道:“也不知道你的脑子天天想些什么……”

看到老婆小洁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示,我追问着:“我们找机会捉弄一下阿甘好不好?”小洁并没有表态,而是用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摸了几下后便翻身下了床,直接穿着睡裙出了房间。

我跟着小洁一起出了房间,看到阿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小洁穿着睡裙出来,阿甘愣了一下,但随后便笑着问我们:“睡醒了,房间住得还习惯吗?晚上咱们一起出去吃点什么?”

我和小洁分别坐在阿甘的左右手边,我和阿甘简单的聊着,而小洁则坐在一边看着电视。看着小洁有意无意地把一条腿抬到了沙发上,睡裙下露出了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的蕾丝内裤,我心里不由觉得一阵好笑,小洁还是没忍住,想挑逗一下阿甘,阿甘的老婆出差有几周了,小洁这么逗他可够他受的。

阿甘似乎也发现了小洁的状况,有一眼没一眼的往小洁那里瞄,不过我在旁边,阿甘也不敢总看小洁。聊着聊着我发现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茶餐厅的外卖单,有一些菜看着还不不错,我便建议阿甘:“哥们,晚上别出去吃了,我和小洁都挺累的,咱们就叫外卖吧,我看这家好像还不错。”

阿甘忙说:“那怎么行?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

“没什么不行的,我认为这样就不错,是吧?小洁。”我打断了阿甘的话,并且把话头转给了小洁。

“是呀!阿甘,真的不用客气,我们叫外卖就好了。”小洁在在一边说着。

“你俩先聊着,我看看菜单……”我假装用菜单挡住了脸,然后用余光偷偷的看着小洁和阿甘聊天。

阿甘看到我在看菜单,就可以大胆地看向小洁那里了,两人面对着面聊着,阿甘的目光却总是盯着小洁的下身。看小洁的表情,似乎被阿甘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怕阿甘难堪,不好直接用手按住裙子,想动一动调整一下姿态却发现动过之后,裙子下面的缝隙更大了。

看到小洁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赶紧拿开菜单对阿甘说:“不行呀!哥们,这些广东菜我都不熟,还是你看吧!”

阿甘赶紧回过神,结果菜单点了烧鹅、乳猪等几个特色菜,又要了一提(六瓶)啤酒。菜需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送到,阿甘利用这个时间去准备碗筷等一干物品,我则坐到了小洁的旁边偷偷问她:“刚才在房间里你不是挺有勇气的吗,刚才怎么怯场了?”

小洁白了我一眼,不服气的说道:“你这个人,我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接着嘲讽小洁道:“呦!说得好像很仗义,其实还不是你胆小……”还没等说完,阿甘就拿着一堆的餐具回到了客厅,摆到茶几上,对我们说:“就在这吃吧,厨房没有空调,实在太热。”说完又回去取了五、六瓶冰镇啤酒出来,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咱们先喝这个,等一会那一提送来后再说。”

没过多久,酒菜就送到了,大家围坐在茶几周围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聊天,好不惬意。话题从小时候到现在,从北方见闻到南方趣事,大家聊得十分开心,酒自然也就没少喝。

喝酒的时候,我不时地用眼睛瞟小洁,看到小洁完全没有顾忌的坐在那里,两条腿自然的分开着,并且好像毫不知情一样参与着我们的话题,阿甘自然也不愿意放过眼睛吃冰淇淋的机会,不时地瞄向小洁的两腿中间。

没过多久,阿甘拿出那几瓶啤酒已经喝光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可是大家还没尽兴,阿甘就又把刚刚外卖送来的啤酒拿了出来,同时把酒菜撤掉,放了一些小点心,又拿了几个骰盅,提议大家玩骰子喝酒,我们也都同意了。

谁知玩起来后小洁的技术和运气都差到了极点,接连输了五、六把,小洁酒量没有那么大,为了不让游戏就这样结束,只好由我代小洁把输掉的酒喝掉,这样一来二去我就有些晕了。看到小洁这么放得开,心中反而有让小洁继续捉弄一下阿甘的想法。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对阿甘说:“哥们,我有点喝多了,回去躺一下就好了,你俩慢慢聊,打开的啤酒千万别浪费……”小洁想要扶着我回去,却被我制止了:“我自己去躺一下就好,一会就出来。”说完就自己往休息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我并没有马上上床,而是虚掩上了房门,轻轻的趴在了门口,我不知道是希望看到发生什么事,还是怕出现什么事,我看到两人在我回房间后也只是在喝酒、聊天,并没有什么过火的事情发生。看到这,我自己的心里却在对自己说:‘你在想什么呀?阿甘怎么会对小洁做什么……’

就在我正想回到床上的时候,小洁却率先有了动作,她把双脚抬起来架到了茶几上,然后问阿甘道:“我把脚架一会你不介意吧?坐火车坐得很辛苦呀!”阿甘当然不会有意见,小洁的脚架起来后睡裙里面就完全走光了,阿甘高兴还来不及呢!

阿甘往小洁身边坐过去了一点,然后接着说道:“是呀!坐这么久火车肯定是很辛苦,你要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按按脚吧!对于足道我还是有点功力的。”

小洁惊讶地看着阿甘问:“你还会足道?”

阿甘并没有搭话,而是拿起小洁的一只洁白精美的小脚开始轻轻的摩挲,并用手指的关节在小洁脚掌的几个穴位上轻轻的按着,一边按还一边问道:“这个力度怎么样?如果受不了就说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还真有点发懵,我和阿甘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阿甘还会这一手。开始的时候小洁还有些不好意思,随着阿甘按摩的力度越来越大,小洁也逐渐放开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任由阿甘按摩,原本夹在一起的两条腿也自然放松了,里面的蕾丝内裤完全泄漏了小洁没有阴毛的秘密。

阿甘轻轻地按摩着小洁的脚,从脚掌到脚趾、再到脚踝,最后按过了小腿才不舍地把小洁的一只脚放下,又拿起了另一只脚。小洁在阿甘的动作下轻轻的呻吟着,看到小洁没有什么反应,阿甘也逐渐放开了手脚,甚至有几次手都滑到了大腿内侧。

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氛,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在沙发上满足着各自的欲望,我躲在屋里我看得鸡巴硬梆梆的,看着小洁这么骚的样子确实让我很刺激,但我不知道事情下一步会发展成什么样,不知道是不是就让这两人继续发展下去。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内小洁的手机响了,吓得我赶紧跑到了床上假装睡觉。小洁进入房间后接起电话,听小洁的口气应该是岳母打过来的,由于我俩到了后没有给岳母打电话,岳母比较担心,所以打过来一个电话问问,而正是这一个电话冲散了小洁和阿甘之间的事。

阿甘可能也感觉刚才做得有些过份,在小洁接电话的时候在客厅里喊了句:“我睡觉了,小洁,你们也早点休息。”随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小洁挂断电话后愣了一阵,仿佛是在回味阿甘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几分钟后才轻轻的上床回到我的身边。小洁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和内裤,转过身脱掉了我的内裤,并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给我口交。我只好假装才被小洁弄醒,看着小洁不解的问:“怎么了?老婆。”

“老公……我要……我现在就要……”小洁像是发了情一样,把我的鸡巴吐出来,然后骑到了我的身上,疯狂地做爱。

可能是受到了刚才阿甘给她按摩的刺激,小洁的下面已经十分湿了,小洁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扭动着身体,口中也大声的叫着,我想隔壁的阿甘肯定听得十分清楚。我双手抚摸着小洁光滑的肌肤,回想着刚才阿甘给小洁按摩的一幕幕画面,突然觉得腰间一阵酸痒,我心里暗叫不好,本想让小洁停一下,换个姿势再来,可小洁却疯狂得听不到我的话,在小洁疯狂的动作下我射了出来。

小洁也感到了下体的异样,她看着我像是哀嚎一样的叫道:“不行啊……老公,我还要……人家马上就要到了……给我……”接下来又给我一阵吹喇叭,可惜由于太累了,我还是没有硬起来,这时小洁才有些恢复常态,长叹了一口气,处理一下下身便躺下睡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和小洁在广州痛痛快快的玩了几天,每天都玩到很晚,阿甘经常赶到我们逛街的地方和我们吃晚饭,然后大家一起回住处睡觉。小洁这几天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和裙子,同时在阿甘面前穿得也很暴露,阿甘的眼睛总是不敢直视小洁,阿甘和小洁的心中似乎有一个心结没法打开,我看得清楚可惜又不得不装煳涂。

转眼我们在广州待了三、四天了,我还想带小洁去深圳玩玩,就先与深圳的哥们小兵联系。小兵和我也是同学,毕业后我们还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小兵去了深圳,发展很好,自己也买了房子,这次来肯定不能错过小兵这一站。小洁同时也联系了她在深圳的一个女同学娟娟,告诉了她我们过去的时间。

娟娟是小洁在大学的室友,她和雪儿与小洁的关系都很好,大学毕业后,心比天高的娟娟独自一人来到那中国南方的这个特区,可是多才多艺的娟娟并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反而屡屡受挫,家境贫寒的娟娟不想再回到自己老家的那个小城镇,只有选择咬牙在深圳坚持下去。

坚韧的娟娟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逃脱随波逐流的命运,在一次和朋友的聚会上结识了一位香港商人,没有多久后两人便同居了,那个港商为美丽性感的娟娟买了一套房子,并且每月给她一万元的生活费,但要求是娟娟必须辞职回家。空闲的娟娟经常给小洁打电话诉说心声,小洁也经常和我聊起娟娟的事情,所以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们对彼此却都不陌生。

我和小洁分别给娟娟和小兵打过电话后,小兵和娟娟都想在我们过去的第一时间接待我们,并且都十分热情,推辞哪一边都不好,最后只有我和小洁分头走了:我去小兵那里,小洁和娟娟走。

当我们来到深圳罗湖关口前的停车场时,小兵和娟娟都已经等在那里了,我给小兵引荐了小洁,小洁向娟娟介绍了我,同时小兵和娟娟又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我们才彼此分头行动。

深圳的夜景很美,深圳的夜生活也很美,小兵这几年独自在深圳打拼,还算小有成就,自己按揭了套房子,又买了辆捷达,一年的固定收入也在十几万,虽然这个数字在深圳讲不算什么,但也足以让很多人羡慕了。

我和小兵喝了很多酒,比较叙述着各自的生活,追忆着过去在一起的日子。酒过三巡后,小兵突然坏坏的看着我说:“哥们,今晚我带你出去潇洒一下,本来你领老婆来,我不应该带你去那种地方,可是你老婆给你放假,我们的机会便来了。”

我简单的推辞了几句,但是看小兵执意要安排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也一起和小兵见识一下特区的服务。

我们开车驶往东莞的方向,在路上小兵从车里拿出了几颗独立包装的药丸给我说:“一人一颗,先吃了它,省得一会提前缴械。”

“什么呀?”我好奇地问着。

“是伟哥。东莞那帮小姐太凶,不吃这个还真他妈的扛不住!”小兵一边开着车,一边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看来小兵还真是道中人,车子里居然还备着伟哥。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到了东莞的长安镇,小兵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家灯火辉煌的洗浴休闲广场,停好车后领我走了进去。刚进门便跑出一个年轻人,拿着两双拖鞋,对我十分热情地打着招唿:“两位吗?大哥。”小兵随便的和他搭着话,告诉他我们先去洗澡,在楼上给留两间包房,这个年轻人答应一声便走了。

我和小兵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后便来到了洗浴中心的五楼包房区,那个年轻人已经早早的在电梯前等候着我们,看到我们出来后,亲切地拉着我们来到一个装修精美的包房,问道:“大哥,这个房间可以吗?”

小兵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那个年轻人叫到面前,塞给他一百元钱,告诉他:“我远方来个兄弟,我来领他玩一玩,给我找几个漂亮的,我要双飞。”

那个年轻人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钱,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大哥放心,有什么问题找我,保管让大哥满意。”并且一边鞠躬,一边倒退着走了出去。

我好奇地问小兵:“怎么还给小费呀?”

小兵微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哥们,像这种地方小姐多得很,极品却很少,一般情形这种小弟都先把次品推出去,极品往往给一些大哥和出手阔绰的人留着,给他一百块钱,他就直接把好的领来了,我们会省很多事。”

看来小兵这几年还真是没少出入这种风化场所,门路都摸得这么清楚。

没过多久那个小伙子领了四个女孩进来,这四个女孩还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穿着性感透明的纱裙,笔挺的站在我们面前,看来小兵这小费还真没白给。

我和小兵各自领了两人去了给我们安排好的包间,剩下就是做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推油、漫游、口活、肛交,甚至还用了好多器具,我还是第一次被两个小妞拿按摩棒把我的肛门给开苞了。我和两个小姐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交货,看来这个伟哥还真是好用,我身边也应该备着几颗,如果那天晚上吃过伟哥的话,就不会让小洁那么郁闷了。

我心里胡乱地想着,两个小姐让我签过服务单后也离开了包厢,我和小兵又开了一个标准间后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一看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可能是昨天折腾得累倒了,一直昏睡到现在。我赶紧叫醒另一个床上也在沉睡的小兵,让他给我送回深圳去找小洁,小兵坐在床上揉了半天眼睛后问我道:“送你没问题,你总要告诉我送到哪里呀?”

小兵的话提醒了我,是呀!送到哪里呀?这时我才感到一丝奇怪,小洁从昨天和娟娟走后就再没有联系过我,难道是手机没电了不成?

我拿起电话先给小洁打,没人接听;再打给娟娟,响了很久才听到一个女人懒洋洋的声音:“喂……”

应该是娟娟了,看样子还没睡醒,我赶紧表明了身份,原来她头天晚上也和小洁玩到了很晚,两人还都没醒呢!并问清了她的住处,才让小兵送我过去。

在路上小兵对我讲:“哥们,并不是我诋毁小洁的朋友,不过看她住的这个地方可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我好奇地问道。

“首先她住的这个房子很贵,并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我在深圳打拼了这么久都没敢想买那的房子;第二,她住的那个地方有个不太雅的名字,叫二奶村,都是那种香港大老板养情妇的地方……”

听着小兵的话,我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做不做二奶是她个人的事情,我们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想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被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头子压在身下的镜头,还真是让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和小兵中午才赶到娟娟位于华侨城的住处,的确像小兵介绍的,这里环境相当好,并且住的人并不多,看着有些怪怪的。我按照娟娟给我的住址找到了她家,小洁和娟娟都刚刚起床,娟娟似乎也没有拿我当外人,在屋子里穿着睡裙走来走去,虽然头天晚上刚刚和两个小姐大战过,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小洁似乎不太舒服,她的脸色很不好,和我打了招唿之后就进了洗手间,并且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了一会娟娟进去后,两人才一起出来,小洁对我说:“老公,我不太舒服,今天哪也不想去了,就在娟娟着休息一天行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关心的问道。

旁边的娟娟答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吧!一会我陪小洁去社区的诊所看看,你在我这休息休息吧!”

娟娟扶着小洁往外走,两人出去时娟娟对我说道:“我们没带钥匙,你不要出去。”

“好的,如果有问题给我打电话。”我的话音一落,两人便一起出去了。说句实话,昨晚还真给我累得够呛,我巴不得自己在娟娟家吹吹冷气、上上网呢!可是在两人出去后没多久,我便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我想了解一些漂亮的娟娟的私人空间。想到这里,我赶紧从书房跑到了娟娟的卧室。

我先翻看着娟娟的衣柜,里面有好多性感的内衣裤,我看着这些内衣裤,联想着它们穿在娟娟身上的样子,不禁鸡巴微微的有了一些反应。接着又翻到了娟娟的床头柜,拉开她的床头柜时我不禁吓了一大跳,这分明就是一个情趣用品商店呀!里面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安全套、跳蛋、假阳具和按摩棒,看来做人情妇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所以只能用肉体上的刺激来填补精神上的空虚。

当看到娟娟卧室里面的一个书柜时,一个奇怪的盒子吸引了我的目光,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很多光碟,光碟的上面标注着日期。看到这个盒子,我心里不禁一阵喜悦,我猜想这个应该是每次那个香港人来时拍下的做爱场面,娟娟自己留着看的。当我拿着盒子仔细翻看的时候,居然发现了最右手边的一只光碟赫然标注着昨天的日期。

“为什么是昨天?难道昨天那个香港人也来了吗?”我拿着那张光碟准备去书房的电脑上一窥究竟。当光碟的内容在电脑中播放时,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画面开始时是娟娟在一个角落放置DV,DV放置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在那里几乎可以看到整个房间的全部。

那是一个很大、装修得很豪华的包房,所有窗户上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包房中间放置着几张大的皮沙发,前面有一个看上去像是红木的茶几;在沙发的一边应该是一个小型的舞池,舞池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射灯;另一个是一个小型的吧台,吧台后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洋酒。

娟娟刚刚放好DV坐回沙发上,就看到小洁从一扇应该是卫生间的门里走了出来,和娟娟聊着天,大概内容就是我和小兵走了,娟娟带小洁晚上出来见见世面,认识一些新朋友。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个高级会所,只有会员才能进来,另外娟娟的那些光碟,我想到应该是每次娟娟来这里时自己录制的。

看她俩聊着彼此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我索性就往后面快进了一段。十几分钟后,来了四个男人,最年轻的看上去也要40岁左右,年纪大一点的应该有50多了,娟娟给小洁一一引荐着,就听清年纪最大那个秃头、啤酒肚的男人,大家都叫他杜哥。

看样子包房里面的酒应该是自己随便取着喝的,大家拿了自己喜欢的酒和酒杯后坐在沙发上聊天。小洁穿了一条我们在广州新买的连衣裙,裙子很短,看起来很性感,有个这样的美女,自然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大家围着茶几坐,一会玩骰子、一会猜拳,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坐在电脑前的我看得十分无聊,心想这个娟娟真是太没意思了,居然自己还要记录这些东西来看。我随手拖动着播放器的进度条,看看后面的情况,当进度条拖动到后半部分时,我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把衣服脱光了,小洁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干,娟娟则在一旁给那个年纪最大的杜哥口交。

我赶紧往回拖动着进度条,希望能够找到事情的起因。终于,在大家猜拳玩骰子后,那些男人里最年轻的那个提议大家蹦一蹦,发泄一下,娟娟在一旁大叫着:“好呀!好呀!”小洁却在那里一再摇手,表示自己不会跳。其实小洁并不是不会跳,只是比较害羞而已。

这时娟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些有点像褐色的小药片给大家分发着,每个人拿到后都就着酒吃下去了。小洁不知道是什么,便问娟娟,娟娟诡秘的笑了一下,告诉小洁:“这个叫麻古,吃了可以玩得很High,而且不会上瘾,对人没有副作用。”小洁见大家都吃,也就和着半杯酒吃了下去。

“麻古?”我心里暗自叨念着,听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决定上网查一查。一查后心中不禁一惊,这个麻古原来是毒品,而且可以催生女性性欲,让人产生幻觉,并且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高潮。

娟娟为什么要给小洁吃这个?而且她自己也吃了,小洁究竟是否知情呢?带着这些疑问我又重新倒回到画面开始的阶段,我决定听一听两人在聊些什么。

在一阵仔细的分辨后,终于听到了娟娟对小洁说:“人呀,就是应该及时行乐,尤其是女人,年轻时不玩,过了这十几年你再想玩,人家还不鸟你了呢!今天见几个大哥,我们放开好不好?”

“你是指……”小洁问道。

“当然是完全放开了,你老公不是给你放假了吗?还怕他查岗不成?”

“切!我们家我说了算,他管不了我。”小洁不想在朋友面前掉份,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好,到时你就顺其自然,跟着感觉走就行了。”娟娟笑着看着小洁,话里有话的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自言自语道。搞清楚后我也就直接快进到他们吃过药的那个阶段,只见大家吃过药后来到了沙发旁边的小舞池,其中一个男人把服务员叫进来,将所有的灯都打开,把音响打开,付过小费打发走服务生后把包房门上了反锁。大家多数手里都拿着酒杯或酒瓶,在小舞池了简单的扭动着、放肆的说笑着,偶尔还拿起手中的酒喝上两口。

里面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最先有了反应,只见他放下手中的酒瓶,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白白的皮肤在包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勃起的鸡巴也似乎在向大家示威。随着他的动作,那几个男人基本也都脱光了,在舞池里简单的扭动着身体。

小洁的意识似乎有一些迷乱,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而是依旧在那里简单的扭动着身体。旁边的娟娟这时也把裙子脱掉了,扔到墙边的沙发上,接着走到小洁身旁,似乎趴在小洁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小洁也开始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内衣和内裤。

这下好了,房间里六个人,全部都坦诚相见,大家肆无忌惮地在两个女生的身上摸着、捏着。这时小洁居然最先作出了反应,只见她来到年纪最大的那个叫杜哥的人面前跪了下去,抓住杜哥的鸡巴就大口大口的吸吮上了。大家看到最陌生的小洁居然都这么放得开了,大家自然也就放开了,两个比较年轻的人走到娟娟身边亲吻抚弄着,另外一个则抱起小洁放到了沙发上。

只见杜哥坐到了沙发的一端,而小洁被那个人放到了沙发上,她的头自然地放到了杜哥的双腿中间,小洁似乎有些迷乱,她趴在又矮又胖的杜哥双腿中间,用手和舌头为那个叫杜哥的人服务,而自己屁股则高高的撅起,似乎在等待着别人的光临。抱着小洁过去的那个人走到小洁的身子后面,亲吻起小洁的阴部。

只见娟娟在那边正在给第一个脱衣服的那个斯文大哥口交,但那个老兄似乎对小洁更加感兴趣,他放开娟娟的头拍了拍,娟娟冲着她微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到了小洁的身边,而娟娟身后的那个老兄则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那个叫杜哥的人似乎被小洁的动作弄得很爽,脸上不断出现着一些复杂的表情,短小的鸡巴也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这时杜哥推开小洁的头站了起来,挺着大肚子和短小的鸡巴走到了小洁的身后,而那个斯文大哥则坐到了杜哥刚刚坐的位置。这些人似乎对这个杜哥都格外尊重,身后的那个人见到杜哥过来,马上站起身给杜哥让开位置,而小洁则迷乱地吸吮着眼前这个斯文大哥的鸡巴。

杜哥的身材很矮,明显够不到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的小洁的阴部,尝试了几次没有办法,只好让身边的那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人把小洁放倒,让小洁的肚子担在真皮沙发宽大的扶手上面,这样杜哥的鸡巴才能够到小洁的下身。

只见杜哥在小洁的身后一插入便来回做着抽插动作,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心想这么短的鸡巴怎么能给人带来快感,看来小洁要靠别人来满足了。没想到在杜哥抽插了几十下后,面向着镜头的小洁突然大叫了起来,趴在沙发上的身体也出现了一阵阵痉挛,她拼命地把眼前斯文大哥的鸡巴往嘴里面塞,但无奈那个大哥的鸡巴要比杜哥的粗壮很多,大大的龟头在小洁的咽喉进出着,弄得小洁出现了干呕。

看到了这一幕,我不禁心里一阵难过。我和小洁在一起的时候,我拼命地爱护她,可是却不能够满足她的欲望,莫非要这样对待小洁才能唤醒她心底原始的冲动吗?

小洁的高潮似乎让那个杜哥十分受用,他用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就放开了小洁的屁股,走到她的前面,而坐在沙发上的斯文大哥把位置让给那个老头子后,自己走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并把小洁的身上翻了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而腰部还是担在沙发扶手上,那个斯文大哥握着鸡巴对正小洁的阴道又插了进去。

显然杜哥离开让小洁刚刚达到的高潮出现了短暂的空虚,但那个斯文大哥的到来不仅弥补了短暂的空虚,他粗壮的鸡巴反而还提升了小洁的快感,小洁似乎还在延续着刚才的高潮,她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沙发稳定自己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地抚弄着。

小洁躺在沙发上,杜哥举着鸡巴在小洁的脸上方套弄着,小洁张大着嘴享受斯文大哥给她带来的高潮的同时,自己的舌头还在杜哥的蛋蛋上舔弄。随着杜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大叫了一声便把鸡巴插在了小洁的嘴里,看样子应该是射了。而小洁则完全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情,用嘴紧紧地吸吮住杜哥的鸡巴,另一只手还在套弄着杜哥的鸡巴协助他射精,在杜哥完全射净后才又张大了嘴在那里喊叫着,并没有任何东西从小洁的口中流出,看样子小洁是把他的精液全部都吃了进去。

杜哥满意地走到了一旁的吧台,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时点燃一支烟,冲着旁边那个自己打手枪的兄弟说着几句粤语,我听不太懂,但看那个动作和神情应该是说小洁很棒,让他们也都尝试一下。杜哥的话音一落,那个打手枪的兄弟和那个和娟娟性交的兄弟也都来到了小洁身边,而娟娟则小鸟依人的来到杜哥面前,蹲在地上给这个老头子口交。

看着眼前显示器的画面,我的大脑麻木了,我心里在想:这个药究竟有多厉害?能够让人这样地失去理智,而且令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高潮,甚至高潮连绵不断,相信快感也会被放大了好几倍,难怪小洁投入得像变了个人。

看着电脑里的三人疯狂地蹂躏着小洁,而小洁也在他们的奸淫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到了自己的鸡巴上,伴随着其中一个大哥射在小洁张开的嘴里,我的精液也喷涌而出……

而射精后的空虚则冲击着我的大脑和心灵,我不知道找到这张碟子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我却知道在我昨天晚上和两个美媚双飞的同时,小洁被别人4P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黑色幽默,让我不知该说些或做些什么。

‘把这张光碟复制下来!’在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我赶紧擦干净我刚刚射出来的东西,看了看娟娟的电脑,还好是带刻录功能的,又在书柜里找到了一张空白的刻录光碟,利用最短的时间把这张光碟刻录了下来,同时把原先那张有记录日期的光碟放回原处,我又把刚刚所翻过的一切都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将战场打扫完毕后,坐到了客厅的电视前面吹冷气、吃水果、看电视。

大概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门铃才响起来,娟娟和小洁回来了,小洁回来后精神状态明显比走之前好多了,听娟娟说好像是打了一支葡萄糖,这样小洁恢复了很多体力。我们坐在客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似乎对双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都在刻意地避讳,我心里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由于我昨天晚上也没做什么好事,所以也不方便问她们。

晚上大家在一起简单的吃了点海鲜,彼此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题,由于前天都没休息好,所以就早早的回了娟娟的住处休息了,小洁和娟娟一间房,我自己睡客房。第二天小洁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已经完全康复了,我们一起在深圳欢乐谷玩了一天,晚上则和小兵一起吃了顿饭后回到了小兵那里住了一夜,第三天起来便准备赶回广州阿甘那里了。

我和小洁坐广深巴士回的广州,可能由于那天我们走得比较早,所以巴士上没有几个人,这在广深线上是很少见的。司机和乘务员乐得轻松,而这几个乘客也都自己找了没有人的位置,要么躺着、要么在看巴士上播放的电影,大家各忙各的,怡然自得。

我和小洁坐在前面的位置聊着天,小洁已经完全从那天刚刚嗑过药后的萎靡状态恢复过来了,兴高采烈地和我说着深圳的一些见闻,听着听着我突然打断了小洁的话,问道:“我和小兵走那天晚上你俩去哪玩了?”

“哪天呀?哦……那天……没去哪呀!那天你俩都去哪玩了?”小洁在那里闪烁其辞,不知所云。

我很直接的回答道:“小兵领我去找小姐了,找了几个按摩的,做了个异性按摩。”虽然我有所隐瞒,但这样的内容也让小洁对我发火,“好呀!离开我以后就去找别的小妞,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吧!”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俩做什么去了……”我的语音不高,但这句话一出口却让小洁全身一颤,正在说的话也一下子卡住了。

“什么?你说……”小洁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说我知道你们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娟娟有个习惯,每次参加这种聚会都拍下来,我那天碰巧看到她拍的那种光碟,我都知道了。”

我的话语气并不重,而且我也没有责备小洁的意思,但她听到这些话后却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分钟后,眼泪夺眶而出,低下头对我说:“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坏女人……”小洁用手抹了一下眼泪后,又抽咽着对我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嫌弃我,请你对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打断了小洁的话,拿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拭眼泪,对她说:“那你认为我如果嫌弃你,还会和你在深圳玩这两天吗?还会让你和我的朋友一起吃饭吗?”

小洁用疑惑的眼光看了我半天后,头枕在了我的肩上,还在继续抽泣着,我则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安慰她说道:“老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服从了自己的欲望。我并没有嫌弃你,但我只是想你把这件事告诉给我听,就像上次你和雪儿去做异性按摩一样。你知道吗?老婆。”

小洁似懂非懂的看着我的眼睛,疑惑地问着我:“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呵呵,这是什么时代了,老婆,我需要的不是从一而终,我们要趁年轻多多追求身体上的快乐,只要你的心灵永远属于我就行。”

我的话似乎让小洁听到了她想听到的东西,她靠在我的身上小鸟依人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公,你不会骗我吧?其实那天我并不想那样,但谁知吃过那药后,身体却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说的是真话,老婆……”在我的安慰和诱导下,小洁的心情也慢慢恢复平静了。就在小洁的心情完全恢复了之后,我又对她说:“晚上回阿甘那里,我们一起快乐一下吧!”

“你说什么?老公。”

“我们和阿甘。我看出了你俩间有一些小问题,其实阿甘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其实已经完全被你吸引住,不过碍于你是我的老婆,所以不敢表露出来,而你也很欣赏他的魅力不是吗?趁我们年轻,索性就放开点,好好地在一起乐一乐吧!”

小洁似乎的心似乎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中了,她默默的点点头,说道:“我都听你的,老公。”就没再说什么。

巴士到了广州后,我给阿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到了。由于我们买了第二天从广州回家的火车票,阿甘准备最后再好好宴请我们一顿,我和小洁和他约了下午4点在北京路附近的一家正宗的粤式酒楼见,随后我就和小洁找地方逛街去了。

下午4点,阿甘准时到了酒楼,几日不见,我们又都很想对方,大家在一起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一起追忆一些小时候情事的朋友,在一起不知不觉就聊了几个小时,啤酒大家也喝了很多,小洁和阿甘只间的隔阂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他俩有时候说得比和我都开心。

我们一直聊到晚上9点多,从酒店出来大家还都意犹未尽,我们决定一路聊着天走回阿甘的住处去,同时也欣赏广州的夜色。走在路上的时候,小洁和阿甘还在彼此说笑、挪揄着,我有时也加入战斗,偶尔帮着小洁,偶尔帮着阿甘。

当快走到阿甘家楼下的时候,我突然走到小洁和阿甘的中间,拉住小洁的手后对阿甘说:“哥们,今晚来我俩房间住吧!”阿甘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笑容还僵僵的挂在脸上,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我又再重复了一遍:“晚上来我俩房间一起住吧!”这次我的语气更加坚强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要及时行乐嘛!再说你兄弟我也不是那幺小气的人,大家一起开心呗!莫非你觉得小洁配不上你吗?”

“没有没有……不是那个……那个意思……”一向能言善辩的阿甘此刻仿佛失去了思维的能力,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既然不是,那就这么定了。走吧!上楼!”我拉着两个人的手回到了阿甘家。

进到屋后,小洁和阿甘彼此还都有些放不开,在那里扭扭捏捏的,我一边让阿甘把屋里的冷气打开,同时准备点水果什么的,一边拉着小洁去洗手间洗澡,小洁执意要回房去取睡裙,我也不好太过火,之后同意了。

我和小洁洗过后,看到阿甘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把小洁送进了房间,然后出来对阿甘说:“快去吧!哥们,我们在卧室等你。”

阿甘绕过我,看看卧室的门后对我说:“你搞什么呀?哥们,突然弄出这么一招来!”

“没搞什么呀,难道你觉得小洁不好吗?”

“哥们,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这么一搞……”阿甘继续辩解道。

“算了,我也没别的意思,都是年轻人嘛,放开点玩,我和小洁都很想得开的。”我走到阿甘的耳边又对他说道:“这样不比足底按摩什么的强吗?小洁都告诉我了。”

阿甘听了我的话后愣在那里,我转身准备回房间,又对他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阿甘这才恍然大悟地向洗手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小洁躺在床上装睡,我也没有拆穿她,只是从床边她的小脚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上亲吻、舔舐着,慢慢的、轻轻的。在我舔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小洁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而我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向上亲吻着,同时把她的睡裙脱了下去。

“阿甘怎么搞的……”小洁发出一句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的话,还没说完脸就红透了。

“他不过来了。”我随口胡说着,同时还是没有放松对小洁下体的攻击。正在小洁充份享受我给她口交的快乐时,我们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了几下,应该是阿甘洗完澡出来了。

“进来!”这次我抢着说道。话音一落阿甘就推门进来了,小洁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看到阿甘进来,下意识地抓过了睡衣挡在胸前。

“你不是说他不过来了吗?”小洁看着一旁坏笑的我,冲着我嗔怒道。

阿甘一边笑嘻嘻的向床边走,一边说道:“不过来怎么能舍得你呢?”

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甘的真面目,面对女生他一向都游刃有余。我和阿甘一起上了床,分别靠在小洁的身前和身后,我从身后伸过了双手,把小洁挡着乳房的睡裙拉掉,同时双手揉捏着她两个漂亮的乳房。

“怎么样,小洁的胸部很漂亮吧?”虽然我一直以小洁的双腿为傲,但实际上小洁的胸部也绝对不逊色,两个将近C罩杯的乳房,呈标准的钟乳型,颜色浅浅的乳晕和小小的乳头也是我的最爱。

阿甘看得直流口水,自己在那自言自语道:“是呀!真的好美……”同时也在伸手摸着。

“你们两个坏死了……”小洁的脸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自己在那喃喃的说着,但是却不能隐瞒我们的动作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

虽说小洁曾经和别人做爱过几次,但当着我的面这还是第一趟,而且还是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小洁身体软软的躺在了我的身上,任由阿甘的舌头在她的身上游走,在吻过小洁的双乳后,阿甘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小洁的双腿上,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亲吻抚摸着,“这是我见到过最美的腿和脚。”阿甘捧着小洁的双腿对我说。

阿甘欣赏了一小会后,用双手分开小洁的双腿,想要亲吻小洁的阴唇,但当看到小洁光滑的下体后惊讶地说道:“你是白虎吗?”小洁这时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我在一旁说着:“不是,她有清除体毛的习惯。”

我刚刚说完,阿甘便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阿甘的下身同样也没有阴毛,阿甘笑着对小洁说:“这么巧,我也有清除体毛的习惯。”说完阿甘俯下身,开始给小洁口交,小洁则躺在我的大腿上给我吹喇叭,我坐在床上抚弄着小洁的乳头。

没有多长时间,小洁就在我俩的夹击下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双腿紧紧地夹着阿甘的头,拼命地把我的鸡巴往喉咙里塞,直到全身都瘫软在了床上。

小洁吐出了我的鸡巴对我说:“我好爽,好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宝贝!”我并不是敷衍小洁,小洁刚才的动作让我体验到了深喉的快感,刚刚差点就直接射到小洁的胃里。

“我想吃阿甘的鸡巴,行吗?”小洁看着我问道。

我直接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然后看着阿甘说:“今晚她是你的了。”

阿甘欣喜若狂地坐到了小洁的身边,完全勃起的鸡巴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告诉小洁,它已经随时候命了。虽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哥们,但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阿甘完全勃起的鸡巴,看到阿甘的鸡巴,使我的心里泛起一丝的酸楚。

不可否认,阿甘的鸡巴比我的长很多,而且也比较粗,他好像割过包皮,这样使他的鸡巴看起来格外干净,龟头完全露在外面更强调了它的冲刺能力,再配上阿甘较白的皮肤,使他的鸡巴看上去格外具有吸引力,不知道小洁是不是看到了他的鸡巴才想仔细品尝的?

小洁也拿着阿甘的鸡巴仔细地欣赏了半天,然后含着那和鸡蛋大小差不多的龟头亲了好久,吐出来后对阿甘说:“它真漂亮,我好喜欢……”

在一旁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两人说:“喂喂,你们俩做爱就做爱,能不能别酸?”

阿甘在一旁“吃吃”的笑道:“小洁,你老公吃醋了!”

“不,今晚你才是我老公,这是他刚刚亲口说的!”小洁很坚决的说着,同时眼睛也同样坚定的望着我。这确实是我刚刚亲口说的,小洁的一番话让我哑口无言,只好把刚翻上来的酸水又咽回了肚子里。

小洁转过身开始亲吻阿甘的大鸡巴,她用舌头来回地在阿甘的鸡巴上舔着,同时用鼻子贴着阿甘的睾丸深深的吸着气。我很不理解小洁的举动,就在我想一探究竟的时候,我闻到了在阿甘的身上飘过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道,我突然的想起了在阿甘的洗手间里面放着一瓶Chanal和一瓶Burberry的男士香水,我恍然大悟:这个狡猾的家伙擦香水了!

就像好的女性香水能够激起男人的性欲一样,一瓶好的男士香水也同样可以唤起女人的欲望,尤其还在这样一个淫靡的环境中。小洁刚才那一丝丝害羞已经完全被淹没在了欲望中,阿甘的那根大鸡巴在此刻仿佛比雪糕还要可口。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情况又出现了一些变化,刚才还在舔阿甘蛋蛋的小洁已经抬起了阿甘的大腿,小洁那粉嫩的舌头已经舔到了阿甘的肛门上,阿甘躺在那里舒服得呲牙咧嘴。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的胸口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此刻我圣洁的老婆正在我的面前用她那粉嫩的小舌头舔舐我朋友的肛门!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但是这一切是我促成的,现在我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了,只能任由其自由发展下去。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涨得不行了,我在一旁说道:“老婆……啊,不对,小洁,我现在鸡巴很涨,能不能让我插一下?”

小洁漂亮的脸蛋在阿甘的蛋蛋和大腿内侧蹭了几下后,又亲了一下阿甘的鸡巴,对我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说我今晚是阿甘的吗?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解决好了,我不想让你插。”阿甘在一旁听了小洁的话,也只是“吃吃”的冲着我笑,并不搭话。

完了!我今天彻底掉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并且无法逃脱了。我还在一旁不甘心的说着:“照顾照顾我嘛!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就让我爽一下吧?”

小洁还沉浸在对阿甘鸡巴的欣赏中,她的眼睛并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阿甘的鸡巴说道:“这样呀……哦,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小脚吗?我今天就把双脚赐给你了,随便用吧!”话音一落,便又继续给阿甘口交。

他妈的!她还真大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哥们玩,就把两只脚给我了!听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回头在一想:算了,一会说生气了,没准脚还不给我了呢!无奈,我只能抬起小洁的一只脚,把她的脚趾放到嘴里细细的品味着,同时自己的另一只手在安慰自己的弟弟。

当我把小洁的一条腿抬起来后,小洁的阴户就暴露了出来,阿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一只手放在小洁的下身抠弄着。抠着抠着,就听到小洁吐出阿甘的大鸡巴对他说:“你别折磨我了好吗?快把大鸡鸡给我吧!”

阿甘躺在那里装煳涂,同时还在继续抠弄着小洁的阴户,说道:“怎么给你呀?难道让我割下来给你不成?”

小洁有些半疯狂的喊道:“插我!用大鸡巴插我!!快!!!”

这时阿甘才起身,跪在小洁的双腿中间,用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小洁光滑的阴唇上蹭来蹭去,不断地把阴道里分泌的黏液带出来。阿甘这时回头问我道:“哥们,你这有套子吗?我的都用完了。”

我刚要回头去行李箱里取套子,小洁却在那里叫道:“不要戴了!我求求你了……阿甘,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进来吧!”我听出来了,小洁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哀求,说明此刻她的思想已经完全屈服于她的肉体了。没有办法,只能让阿甘不戴套子插了。

我在后面对阿甘小声的说道:“哥们,尽量不要射到里面……”

阿甘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我尽量吧!”

阿甘把鸡巴对准了小洁的阴道口,开始一点点的进入,小洁也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当阿甘把鸡巴全部插入小洁的身体后,我看到小洁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我知道小洁这时快要到第二次高潮了。

随着阿甘慢慢地拔出鸡巴,小洁阴道中粉色的肉膜被一点点的带翻了出来;第二次齐根而入,小洁的身体出现了颤抖;随着阿甘的第三次齐根而入,小洁大叫一声,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全身绷紧,脚趾全部都张开了,双手抱着阿甘的腰叫道:“深一点……甘,不要拔出去,啊……再深一点……”

这一瞬间小洁似乎飞上了半空,而阿甘就是小洁的发动机或者助推器。我口中吸吮着小洁的漂亮的脚趾,伴随着小洁的高潮,我也将自己送到了最高峰,手上加紧套弄几下,直接射到了地上……

小洁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待高潮全部过去后才长长的唿出一口气,松开了紧紧抓着阿甘后背的手,全身瘫软在了床上。我看到阿甘的后背上被小洁抓出了一条条的痕迹,但阿甘却心甘情愿。

我简单的把我刚才射精的战场处理了一下,阿甘那边又开始发动了他对小洁的下一轮攻势,小洁在阿甘的抽插动作下已经完全缴械了,口中说着含混不清的话语,身体也完全软在床上任由阿甘操弄。

我来到小洁身边,看着被阿甘操得已经迷乱的小洁,心中既兴奋又不忍,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小洁身边,边揉捏着小洁两个美丽的乳房和精致的乳头,边盯视着阿甘在她双腿中不断出入着的大鸡巴,我刚射完精的鸡巴也有点硬了。

在我和阿甘的一同努力下,小洁又一次进入了高潮前的准备状态,她的脸蛋红得愈发娇艳,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眼似睁似闭,双唇也微微的张开。而这时我注意到阿甘似乎也进入了状态,伴随着小洁阴道分泌出来的大量润滑液,每一次都把二十几公分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戳入阴道最深处。

随着两人的叫声都越来越大,阿甘大叫一声:“我要射了……”同时就准备把鸡巴拔出来。小洁发现了阿甘的这一动机,用几乎哀求的声音叫道:“不要!别拔,我快到了……啊……”小洁一边喊着一边加强着腰部的动作,同时抱着阿甘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仿佛怕他一下子把鸡巴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