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小说-禁忌无码小说大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返回详情

绿帽公走江湖06-12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71393
你挎着那么样的一个大美妞还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今天就你最拽了,你别拽到我头上就行。刚才的一幕,我非常不痛快。我对眉清目秀、为人质朴的刘易一直挺有好感,看他被整,我一时恶向胆边生,对着方家华,用嘴唇示意出不管什么朝代什么地区的中国人都能懂的三个字:操你妈。

武林中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大家又就50名高手产生的具体办法进行了讨论,最后达成了一致共识。一个月后将在武当派一处产业,一个大庄园中进行分组循环淘汰,产生出100名高手,再捉对厮杀。现场统计了下,预计参加人数应该在400多人。

当天的大会一散,我就要带着二女离开武当。这绝对是一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方家华拦住了我:“这位少侠,我能否和你的师姐一叙?”他看我带着二女到处走来走去,依着武林中的规矩便假装客气地问我一声。

丁霞痴痴地看着方家华。方家华也爱恋地看着她。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他形象粗看比我帅,武功貌似比我高强,名声暂时比我响亮,但是,有一样他绝对比不上我,他没我行事狠毒。

方家华俊美的脸扭曲了一下:“妻子!”他惊疑不定地看看丁霞的脸色,得到无奈地肯定之后,转眼便浮上一脸刻骨的仇恨:“噢!……这位大明派的少侠,好像在下印象不太深,请问怎么称唿?”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近我,双手呈自然下垂状态,双手手心皆向后,感觉内劲充盈的样子。这孩子肯定练过降龙十八掌,但造诣一定也没我深。

我习惯先下手为强,任何时间,一旦敌情分析中他的实力、敌意、动机三者综合打分超过5分,我都会先下手。这一次的局面,甚至达到了8分。

“我叫……”我一面说话一面动肘狠狠地顶向他,因为近战,根本无法使拳掌或兵刃。

这一招是从天山折梅手里演化而来的,上面肘打,下面膝顶,反手指点中脘穴的同时,转身便是向后撩档腿。

方家华无声地应对,同时进行反攻。他在丐帮多次诛杀元凶巨恶,临战经验绝对比我丰富。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性命相博,上天入地的功夫使不出来,短打对攻了没三四招,就扭在一起,双掌互对拼起了内力。

这个家伙的内力简直就像长江黄河一样滔滔不绝。而我的内力却习自南少林因果大师传给我的九阳真经的一部分,江湖中第一等内功,虽然时间不长,却也和他不相上下。

当然,我绝对不会傻到和他拼到底的。

我使出本门派的看家本领:干坤大挪移。双手含着暗劲一错,他的内力便失去了方向,我内力猛然一吐,这家伙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

时间不过五秒钟,我拉着朱琳和丁霞掉头便走:天龙派的高手实在太多! 绿帽公走江湖(八)(八)

刚跑出没两步,天龙派的打手已经钻出来三四个,有的狂追不舍,有的招唿同伴。武当派的弟子也有在场的,一时不知如何劝解。丁霞这个死娘皮还要甩开我的手,意欲回去查看躺在地上的方家华。

“他没事的,我们快走!”我向她喊道,天龙派的势力猖狂无比,连武当派也要避其锋锐,我可不希望刚刚闯荡江湖,就招惹上这帮白道中的黑道。

没跑出几米,我们身子突然一冰,一股凭空而来的奇寒裹胁了我们几个。有一个影子从空中飞快地一闪而过,徐徐地落在我们的退路上。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身手!”

一个半边脸焦黄、半边脸通红的一脸异相的老者阴阴地对我们笑道。 “能在四招之内打败方家华,不会不敢留下名号吧?”

“大明派弟子张逆天。”我沉声说道,眼角撇去,又有几个天龙派的高手追了过来,有人一面抽出兵器,一面开始叫嚣:“敢动我们天龙派,杀掉他!”

有两个武当弟子开始劝架,一个天龙派的弟子一脚便将其中一人踢飞。 “大明派?没想到一个小门派还能调教出这样的弟子!你猛下重手伤我派天杀舵舵主,也不留下一个说法?”老者阴森森地问道,双手一分,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朱琳脸色一变:“好像是恨天二老中的恨月长老。”

“他意图对我妻子不轨,我未取他性命已经便宜他了。”我硬着头皮说道。

“我马上便要对你妻子不轨,你也取我性命看看?!”

恨月长老身形稍动,我尚未看清他的身法,一股飘忽不定的阴柔掌风便袭向我的胸口,我本能地挥右臂相挡,左臂疾沉,挥出一阳指点向他的小腹。

“这样的内力也能玩一阳指?”他长笑一声,右手招式未老,左手一挥,一招更加难以琢磨、变幻莫测的冰凉掌风袭向我的太阳穴。

我刚将右臂半抬,护住头面,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换成天山折梅手中的无相合离指,点向他的腹部,朱琳却向我急道:“小心左胸!”

她话音未落,恨月长老的右掌突然一滑,切向我毫无防备的胸部,电光石火之间,我心随意到,身形一矮,以左手指力化出剑意,使出独孤九剑中的荡剑式,将他这绝对无法破解的一招化解开来。

恨月长老“噫”了一声,收住招式,脸色犹疑不定地看看我,又看看朱琳。

正在这时,武当派玄鹤道长之子刘易和第二代中的大弟子仲良已经赶到,刘易大叫一声:“八大长老不得在武当行凶!”随后竟插到我和恨月长老的中间。

“我先行凶还是他先行凶?”

恨月长老怒极反笑。

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冤枉”,狂怒之下他也不问面前之人是何身份,冷笑一声,一掌阴寒无比的“焚阴化石”便袭向刘易,我一看不好,情急之下使出母亲传我的朱道士的一掌“隔墙牵狗”,右臂从刘易的腋下探出,将他威力无比的一掌生生斜牵向外,恨月长老大惊之下,反应依然很快,右臂将我伸出的胳膊一粘一缠,便要绞断,仲良大喊一声,使出武当派太极掌中的最猛一招“太极归无”,双掌使出全力,以近乎自杀的同归于尽之势,方才引得恨月长老松开双掌迎敌,我趁机抱着刘易滚向一边。

“恨月长老收手!”一声清脆的女声终于终止了恨月长老的第二轮攻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赶过来的武林五美之一徐暴牙,她一面向恨月长老大声娇叱,一面抱着方家华查看他的伤势。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大明派的弟子张逆天,北侠刚才拦住我和我的妻子,言语行动中有些无礼,我便和他友好地交换了两招。”恶人先告状也是我的本事之一。

“无礼?你什么意思?”徐暴牙愣了一下,马上体会出我话中的意思。 “徐小姐,现在我不想解释什么,你等他醒来问他便是。”

她看方家华只是一时被我内力震晕,并无什么大碍,才稍收怒气。 我猜她对我略有印象,一年多以前大别山下我曾与师傅助她擒下色魔小飞燕,当时我惊艳于她的绝色风姿,不断地在她面前耍酷,给她多少留下一些深刻印象。

方家华已经悠悠醒来,他一见我,双目赤红,如果不是全身无力,肯定要扑上来与我恶斗一番。

“方家华,你有没有意图非礼他的妻子?”徐暴牙冷然问道。

方家华看看泫然欲泣的丁霞,眼角再扫一眼徐暴牙,板着脸一个劲地摇头否认。

徐暴牙再冷眼打量丁霞神态和方家华的尴尬表情,似有所悟:“这位女侠,现在是张少侠的妻子吗?可惜啊。”她冷笑道。

方家华噤声不语,丁霞见此情景,双目含泪,掉头便跑掉了。

仲良见此情景,马上拉着傻愣愣的刘易走开,二人走开之前,向我感激地抱拳道别。仲良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同情,刘易则一脸的感激。我也向他们笑着挥挥手。方家华卧在地上,一直死盯着我看,目光中有无限阴毒。

徐暴牙眼睛扫着已经远去的丁霞,又上下打量我几眼,大大咧咧地对我说道:“你长高了些了,你师傅明大师还好吧?这一次好像没见到他。”

武林五美的榜上娇花,果然有大家风范,她也不再搭理坐在地上的方家华,这个家伙开始盘腿疏通郁结散乱的内气,狼狈无比。

我还没未及回答,她又转脸对身边的恨长老和其他天龙派弟子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刚才肯定是个误会,你不用管了。”

她肯定不愿这桩小事弄得满城风雨。

其他人骂骂咧咧地散开了,恨月长老却未离开,眼神却有些犹疑地反复打量着朱琳。

“你干吧这么看我?”朱琳让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跟你很熟吗?” 恨月长老慢慢地走近朱琳,朱琳刚向退一步,他身形疾动,一个箭步抓住了朱琳的右胳膊。

“我说奇怪,怎么隐约感觉你的气场与我同出一宗,还能知道我下一步的掌法,真是这样!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从何处学来的焚阴功?”

我还未及反应,朱琳被他抓得芳容失色,左手一抬便击向他的胸口,老家伙冷笑一声,一指点中她的穴位,朱琳吃痛,硬着嘴龇牙向他道:“我也说奇怪,怎么也隐约感觉你的气场与我同出一宗,也还能知道我下一步的掌法,还真是这样!老前辈,我朱琳可不是从你们恨天二老处偷学的焚阴功。”

恨月长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更加不依不饶:“那你到底是从何处得到这种功夫的?还有,传说在熊公岭下一百多头猪被一种奇特掌法截断心脉,死状悲惨难述,落掌处的猪肉竟有三成熟,据考证非常像只有我们二老才会的焚阴掌,你能给个解释吗?”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凌厉无比,杀气暴涨,我也暗运内力,蓄势待发,做好营救的准备。

“还有这样的奇事?焚阴掌法是江湖公认的最恶毒功夫之一,怎么会用在猪这么善良仁义的动物身上?”

朱琳格格笑着,矢口否认,“大师,至于这门掌法如何落到我的手里,说来你也许不信,但我发誓,我没骗人。多年前我曾遇到一个乞丐,他向我推销了数本小册子,一册只收几个铜板,有丐帮的打狗棒法,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九阴真经,九阳真经,洗髓经,黯然销魂掌,当时我还年幼,信以为真,便买了一本回去练,还遭到同门的耻笑,说我是上了当,谁知练着练着竟真的感觉威力不比寻常,我买的是最便宜的一本,便是你们二位所习的焚阴掌法。”

我正觉得这个解释非常不通,不料恨月长老却听着听着双目血红欲眦,他撼动着朱琳的香肩,神态似颠似疯:“那人是不是姓周?”

“好像是。”朱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你遇上了神丐周星星!?不可能!他每四十年才回中原一次,怎么让你碰见了!你怎会有这样的运气?!”他大声叫道,一脑门的不相信。

“这叫什么话?人家生得这么美,就不会有这种运气?”徐暴牙嚷道。 恨月长老听徐暴牙此言,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朱琳,目光从朱琳高耸的酥胸一直看到她可爱的小脚,流着口水点头称是。

那种淫荡无比的眼光似乎可以透过朱琳的衣物看到裸体,朱琳脸色一红,双腿紧并,娇嗔地白了恨月长老一眼。

“那周星星是何等人物?”我好像从未听母亲和师傅提及过此人。 “周神丐似来自另一个时空,为人洒脱滑稽,从不管你是世人眼中的好人还是恶徒,只要机缘凑巧,你就能拿5两银子买下全天下所有最犀利狠霸的武功秘笈!”

说着说着,他替朱琳悔得不行,猛跺着脚狂喊:“他手上有无数的武林秘笈至宝,你这个拿焚阴掌杀猪的白痴,为什么只买焚阴掌那种下三烂的掌法,最起码也要买本黯然销魂掌啊!你……”

他突然收声:“刚才我听见有人在说焚阴掌是下三烂的掌法,是谁说的?”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徐暴牙用她白玉般的手指点点他:“你自己说的。” 他莫名其妙地大叫一声,翻着跟斗跑掉了。

见他这样至性至情的异常反应,我们不知说什么是好,半响大家突然爆出笑声,我看着徐暴牙笑得前抑后合,烂漫恣肆,不禁呆了。

徐暴牙慢慢止住笑声,黑漆漆的双睛与我对视片刻,我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

“你说的是真的?神丐?”她有些不好意思,偏过脸问朱琳。

朱琳脸色非常古怪,喃喃道:“……不应该是真的吧?”

“那你的掌法……”

“是恨月长老把他的掌法秘笈拉在峨嵋弟子黄慈那儿,慈儿后来借给我的。喂,逆天,是不是真有周星星这样的人啊?”朱琳还在震惊之中,话脱口而出。

“恨月长老怎么会把……啊,怪不得上次黄慈来我派时,见到恨月长老,表情那样!”徐暴牙却开始自言自语。

“哪样?”我好奇问道。

“好像恨得牙根痒痒,但又好像还有些……”

徐暴牙神色怔怔地看看我,突然脸色一红,说不下去了,粉嫩融光的俏脸上闪现处子的婉约动人之美,我又一次痴了。

方家华刚刚调理好内气,见我直直地看着徐暴牙,脸色极为难看。 “……那她已经被恨月长老那老色狼给……?!”朱琳恍然道。 “那条老色……虽然加入我派,只是为利所驱,为人猥琐狼伉,且勾引女孩手法特别诡异,我总是离他远远的,妹妹你下次再见他,可要小心了。”

徐暴牙虽是天龙派掌门之女,但心地非常善良,朱琳也默默地点点头。 我晕倒,没想到杀猪事件竟引出这样一条绯闻,而且重创了我的心灵:小娃娃脸、模样清纯、宅心仁厚的小仙子黄慈竟然被那样一条老狗采走了处女之宝,我……必须对徐暴牙尽管下手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方家华已经咬着牙站了起来,他面色青白地向我恨声说道:“在下还是第一次遇到少侠这样敌我未分、意图未辨、就说出手便出手的痛快人,佩服之致!”

你以后会知道我的行事风格的。嘿嘿!

“北侠武功高出我数倍,我先下辣手也是为了脱身。再说,我无意夺人所爱,北侠现在有徐小姐这样倾国倾城的红颜知已,料想也不会再看上拙荆的蠢笨粗陋,以后再见面,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小门小派、小家小户。”

听我狡猾地说出这样撕扯不清的含煳之语,声震华北的北侠方家华郁闷无比,他哆嗦着嘴唇道:“尊夫人未嫁你之前,确实曾是我的朋友,但仅此而已!这次见面只是想打个招唿,你不算夺人所爱,我也未曾染指禁脔!”

徐暴牙再有不痛快,但当着我们,也只好隐忍不发。

如果我是他,我现在最好的行动便是离开,待在徐暴牙身边越久,说的越多,越让她尴尬。

“不知张少侠今年年底是否要参加少年英雄会?”他意识到怎么也洗清不了了,恼羞成怒到极点,开始下挑战书了。

“我一定会参加的。”

“希望到时不吝赐教。”他冷笑一声,拱拱手,便走掉了。

徐暴牙沉着脸一直看着他走远,才转脸向我们干笑一声:“对了,张少侠,朱女侠,不知大明派对会上推选武林盟主的事情有何高见?”

“我师不在,我等无权就此事乱言妄语,不过,徐姐姐,我以为,以目前贵派之声势,一举拿下全部50个名额也不是什么难事,届时尊父一定可以执武林牛耳、掌天下之浮沉。”

朱琳听出我称唿中的变化,眉毛一挑。徐暴牙则微微一笑:“晚上我派在武当山下的鸿宾楼宴请天下武林英雄,请张少侠一定携夫人光临。届时我一定介绍我父亲给你们认识一下。我天龙派虽说鱼龙混杂,铜臭熏人,但对少年英雄从来都是青眼有加。出身少林派的南侠张岳也将正式投我门下,晚上他将向我父行师礼,张少侠,请一定赏小女个薄面。”

我回脸看看朱琳,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处,我便点了点头。

南侠张岳为人极为骠悍不羁,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野心勃勃,先反少林师门、再反崆峒,最后反出东厂,被人称为武林中的当代吕布,连这样的人物天龙派都能收服?!他们除了金钱,还有什么特别吸引之处?对此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一定要去。”

徐暴牙听到此言,也没什么表情,回首看看沉沉暮蔼中气势压人的肃杀武当,微微叹口气,向我们摆摆手,便自去了。

我和朱琳对视一眼,朱琳扁扁嘴:“心事太多了,偏那个名不符实的北侠,还不会做解语之花,唉,谁能化解你姐姐的心事啊!”

我和朱琳没走出多远,便发现丁霞在山路拐角处的一块悬石上坐着想心事。

“霞妹,对不起,我出手重了些。”我把她搂住怀里,嘴上这样说辞,心中却万般不是滋味。

“我没怨你,我只是想,他当初对我那样,怎么说变就变,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朱琳叹口气,看看我,在这样的局面下,她也不知如何解脱深陷情网的师姐。

“我们在山下先住一晚上,天龙派有盛宴款待天下英雄,我们也被算计上了。呵呵,天龙派富甲天下,大家吃大户去。”

“问你一句话,你别介意,毕竟这事因我而起,……他受伤重吗?”在下山的路上,丁霞依在我身边,呵气如兰,红红的眼眶写着对方家华的无奈与对我的歉意。

“压根就不重,我怎么会伤了你的心上人呢?”

我话一出口,便后悔不迭,不过心中却是邪火顿生,死死地搂着丁霞丰满圆润的娇躯。

“我的好弟弟,你怪我了?我的心上人,只有你啊。”

丁霞觉出我的异样,看看朱琳走在前面,嗲声腻语地很小声说道:“小坏蛋,看把你给激动的,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朱琳扑哧乐了一声,扭过脸来,拿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逗起师姐来。 “要么,你去看看他吧。”我继续逗她。

丁霞咬着牙气道:“人家这样说,你还不信?……你非要把我的心伤透才行吗?”

“霞姐,我们老公心胸很大的,真不会介意,是不是,老公?”朱琳扮出一幅可爱的表情。

丁霞已是泪眼婆挲:“现在什么都晚了,他一定恨死我了!”

下午,我们走进武当山下清风小镇,找到住处后,见天色已晚,稍稍整理衣装之后,找到了鸿宾楼。丁霞推说头痛,没有参加。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不仅有很多武林大会上的熟悉面孔,还有一些奇装异服、怪里怪气、甚至贼头贼脑的黑道人物,也一脸安然的出入其内。饭店看来已经被天龙派包下,所有的角落都站满维持秩序的天龙派弟子,眼睛打量着所有的来宾。

我们两个被引到大厅靠角落的席位上落座,我细心地观察着一众人等。 席中没有一个全真教和武当派的弟子。大会结束时李晓无限依恋地与我道别,又陪着师哥师弟们回到观中继续她最后几个月的修习了。我岳父以逍遥派一派之尊,绝不会参加天龙派这种张扬无比的拜师宴。座中多数是像我们大明派这样的各个小门派掌门或弟子,当然,还有很多说不清来历的江湖独行客,或半正半邪的高手,甚至经过洗白的前黑道人物。

张岳出来时,在他身后有几个天龙派的重量级人物相陪,包括方家华。但此时,气势最盛的当然是那个号称当代吕布的南侠张岳。我心中却在揣度,天龙派胆量实在不小,张岳现在是东厂杀手的第一号通缉对象,他们还敢收留,并这样大肆张扬,这不是摆明了要和东厂誓不两立吗?

我对朝廷当然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以武林的力量去和这样一个国家强力机构去作对,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也许徐小平觉得现在天下大乱,朝廷暗弱,想拉起一股自己的力量?他有什么样的招数能引来这么多的高手?张岳根本不配称侠,他那样的反复无常之人,一时为利所诱,倒也不足为奇,连丐帮的方家华都死心塌地地加入天龙派,他脱离丐帮的消息传出后,一时无人能够想得通。我耳边又响起丁霞的话,是啊,他怎么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我正在没头没脑地乱想着,突然身边坐下一个俊朗青年,细细一看,却是刘易。

“你怎么来了?”

“我是代表我父亲参加的。我父亲让我转告你,一是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你那神出鬼没的一招,我肯定受到重创。仲良师哥都说那一招简直太神奇了!本来,来我们武当的全都是我派的贵客,无分贵贱卑高,我派皆奉若上宾,天龙派在武当上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甚至将我派的一名弟子踢成重伤,那个方家华活该受一下教训!其二,父亲要我通过你向尊师问个好。他挺想念明大师的。”

“我一定转达。”

我藉着灯光细细打量一下刘易,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虽然武功也不差,但细皮嫩肉的长相和纯洁无暇的眼神一看便知其优越富足的出身,我们实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晓妹再有几个月就要下山了,这几年蒙你父亲和贵派上下的照顾,我做为她的未婚夫,实在感激不尽。”

我故意提到这一层意思,怕他不知道我和李晓的关系。

刘易抬头看看天花板,好半天,才转脸向我温和地笑笑:“晓妹……李晓时时都牵挂着你呢。”

这时,张岳已经开始对着众人侃侃而谈:“在座的,有很多是我的朋友,也有很多曾是我的敌人,大家都知道我的为人,不敢太自夸,义气二字,我是放在第二位的。”

他顿顿嗓子:“第一位的,便是师长。”

说到这里,有人便暗笑。

张岳脸色一变,指着一处:“你笑什么?信不信你吃了这顿饭,呵不了下泡屎了!”

笑声顿止。

“听人说,这个张岳反出少林的时候,重伤了三四个绝字辈的一流武僧。他的武功,和你比怎么样?”刘易悄声问道。

“你说笑话吧,我怎么能和他比?”

刘易低声对我道:“我父亲听弟子描述你和方家华、恨月长老的过招后说,明教张无忌教主的武功终于有传人了。我原来一直不知道,你们大明派原来就是明教。”

“几百年前的事了。玄鹤道长现在位列天下四大高手,上武当修习不过二十年,武功已臻化境,才让人崇景至致啊!你父亲是从武当才开始习武的吗?”

刘易摇摇头,“不是的,他……”

他突然顿住:“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那你就别和我说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我扭过脸去,接着听张岳越来越收不住的演讲。这个家伙有极强的表现欲啊。

“……少林寺我待了六年,六年的时间,我把少林功夫全学会了,他们却不放我下山,说我身上有太强的戾气。我有戾气你们才知道?我从一生下来就把我妈给拱翻了,我没点戾气去拜你们为师干什么?那我宁可去妓院学床技,还能追追小妞!学武是为了杀人的!方丈便说我终于原形毕露了,费话!我忍了那么久,学会武功还不露,我憋一辈子啊?你们要是我,你们露不露?我是个实诚人,只说实诚话。……”

“不是,我父亲说他上武当之前曾经得罪过一个大仇家,所以不想说这事。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那个仇家早死了,而且,他也是无意中与人结怨的。我父亲让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个……”刘易说话的声音极低。

“你干吗这么信得过我?”我笑眯眯地问道。

刘易白晰的脸红得像火烧得一样,他张惶地看看周围,挠挠头,想了半天才说:“因为晓妹说你人好。”

“你喜欢李晓?”我单刀直入。

“没有,没有!我不喜欢,不,我是说,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不,当成师妹!”

他越描越黑,脸红到不能再红,突然咬住嘴唇,看着我,狠巴巴地说道:“我难道不可以喜欢她吗?”

我很想问问他多大了,本来应该是与我同岁数的年轻人,怎么我觉得他像是我侄子辈的呢?

“你可以喜欢她啊。”我轻声说道,直视着他的双眼。

“对不起,天哥,我,……我,我不该喜欢晓妹的,”他的双眼突然蒙上了泪翳,“我父亲说我是废物,我什么事也办不了,他甚至说我都不能闯荡江湖,我……”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坐在我右侧的朱琳也偏过头来好奇地看我,我赶紧示意让她把头扭过去。

“我们一起闯荡江湖,等李晓下山,我让她陪你一起来找我。好不好?” “谢谢你,天哥!不,大哥!……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父亲想让你再上武当,他有一件事,想和你当面交流一下。”

我陡然警觉:“什么事?你父亲可是江湖人人尊重的老英雄,他说交流我可不敢当!”

那个家伙会不会也是想说些什么关于少年英雄会的事?他为什么找我?我疑心大起。

刘易看看四周,一脸恶心的表情:“天哥,我先回武当了。明天见。” 此时,厅中央那个南侠在北侠不断地暗示下,非常不快地结束了演讲:“我不怕越描越黑,我敢说我最尊重师长,但必须是理解我、给我施展才华的师长,东厂那帮畜生,虽然给了我很大的施展才能空间,但他们中有小人,老要暗算我!我不得不反出来!……当然,我也看不惯他们残害百姓的手法。好!我要拜师,投奔一位真正的明师。”

方家华终于止住他的话,然后开始准备拜师礼,徐小平施施然走了出来。 “我这位师傅,脾气好,人品正,心地善良,做事明白!大家不会对此有异议吧!”南侠一出口,全场的气氛就尴尬无比。张岳的话怎么听都像反讽,徐小平脸上表情也僵硬住了。方家华和徐暴牙也不知如何把那头蠢驴的话引开。

“我的师傅最关键的一点,是没有私心!”张岳说完这一句,也觉出气氛的异样来了。

大厅静如坟墓,所有的天龙派弟子也不敢反驳,也不敢把话打断。 “这话我不同意,徐掌门不是没有私心,而是私心太重!”

我终于受不了那个白痴的表演,站了出来。(九)

徐小平直勾勾地看着我,张岳也是一脸不相信地上下打量我片刻,转眼就要翻脸,我不慌不忙,先向徐小平深鞠一躬,才稳步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侃侃而谈:

“在下只是武林中的一个小人物,我派也是武林中的小门派,原本对成立武林联盟的事情就心怀疑虑,原因嘛,想来在座的各位也能体谅。九十多年前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就曾经执掌武林,当时的武林中人均以为以君子剑为人和胸襟,统率武林,武林各派不仅可以消弥隔阂,化解内斗,进可称霸天下,退可唿应援手,绝对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情,但结果如何?更早以前还有数不胜数的武林盟主,无一不是貌似怀苍生之志、秉持凛然正气、满口言义而耻于言利的君子,以君子之名骗取天下信任,一旦权柄在手,则生杀予夺毫不容情,淄珠必较狭隘贪婪,最后不仅自身身败名裂,武林也惨遭詈难、元气大伤!”

徐小平突然愤然打断我的话:“小兄弟,你的观点太过偏激!君子和小人自古便有明显分届,难不成小人得道,天下才能受益吗?!”

南侠张岳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是徐暴牙拉着,他马上就要扑过来将我撕成碎片,北侠方家华则一脸沉思地看着我。

“徐掌门,君子和小人只有一念之差,一辈子执性修德之人,未必就会永远道义为先,君子之名,仅能证明他过去行事没有偏差,并不能保证他将来也是君子,小人自然也不可能以德服众,但是在君子和小人之间,还有一种人,逐利而不忘义,服众而不屈已,虽然私心昭昭,但绝不舍弃公义,因而惠及帮众,进而泽披天下者,这样有私心之人,我等却可以完全放心!”

然后我转过脸,看着张岳,一脸不屑地说道:“南侠见识我实不敢苟同,试问天下谁人没有私心?今天虽是你拜师之日,以你之为人,又怎么能知道徐掌门眷眷私心之下,却藏着至大至仁的悠悠公义?我虽无福份拜徐掌门为师,但心中早就以师礼相拜!”

徐小平一把拉住我的双手,激动地说道:“唉,天下竟有你这等少年!不知你小小年纪,有何经历,怎会出此愤世疾俗的言语!你的观点太过偏颇了,年轻人!”

方家华也走过来,向我沉重地点点头:“兄弟真是我同道中人!不错,我天龙派聚敛无数财富,私心之重武林中颇多非议,但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派毅然舍弃薄利,勇担重任,徐掌门公义之深,我等弟子敢不云从!”

所有天龙派弟子均起身与方家华一同向徐掌门施礼,徐小平捋须放声大笑:“不想今日收了一个真正知我心意的弟子,家华,来,让这个小伙子与张岳一起行礼,我派又添一员智将!”

他然后才问及我的师承与姓名,我先自报家门,然后一脸为难地摇摇头:“徐掌门,我对您老人家仰慕已久,但我师尚在,我怎敢违悖师尊,另投他人门下!但我真想拜您为师啊,让我称唿您一声师傅吧,师傅啊,弟子万死,实在不能追随您左右了!”

说到此处,我哽咽难言,拜倒在徐小平的脚下,一面以袖拭泪,一面偷眼看徐暴牙的小脚。

这个家伙脸蛋那么美,脚却一点也不秀气!可能人长得过于高挑(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于细节处便有些粗旷了,不过还是很想一摸!

徐小平忙将我扶起:“原来你是武圣的后人!我曾经和你父亲打过数次交道,他一直看不起我,哼!谁让他是武圣,武功不用说,为人又那么好,我心底还是一直非常敬仰他的!他故去之后,我还曾经去拜会过你母亲,还曾经抱过你呢!后来她不知带着你迁居何处,你不知道,我曾经多次派人找过你们,想把你们母子俩照顾起来。你比你父亲见事更加明白,想到故人有后,武圣有子,我也是老怀快慰啊!”

他一脸的慷慨,我也是一脸的庄重,我们肯定都在以同一种猥亵的视角想一个女人,圣洁的孟芊,精光赤身地横陈玉体。紧闭的长长的眼睫,随着一双老手的巧妙爱抚,而不断地颤抖着……

徐暴牙把朱琳也叫了过来,我们数人主桌落座之后,朱琳坐在徐小平和徐暴牙的中间,乖巧地叫着义父和义姐,和他们聊得很起劲。方家华看徐暴牙不注意的时候,拉着我的手,一脸诚恳地说道:“下午的事情,全是我不对!逆天兄弟,你武功又好,人又奇帅无比,我……我恭喜你们!”

他一定恨自己的演技比我差上太多,拼命挤泪,但无奈泪腺太过落后,一滴也没挤出来!

“我应该祝贺你啊!贱内怎能比得上徐小姐!闭月羞好,国色天香!”然后我贴近他耳边,声音极低地商量道,“傻屄,如果你能让我一亲徐小姐的芳泽,我愿将霞姐让给你半个月,我是说真的,如何?”

“家华,你和逆天说什么呢?你们刚认识,便如此亲近,为师我实在太高兴了!说给大家听听!”

徐小平乐呵呵地问道。

方家华翻着白眼,神情无比古怪地看看我,又看看徐暴牙,然后举杯饮了一口酒,慢慢说道:“逆天他说他想拜您为义父,和徐师妹结成姐弟,认我为干姐夫。”

行,你有种!我刚做初一,你便做十五了!

我咬牙微笑着点头,并补充道:“我刚刚要叫家华姐夫,但家华兄说,他一定要在参加华山论剑之后,风光地娶到姐姐,那时我才能叫他姐夫!”

“家华有此雄心,我一定支持!暴牙,你也要理解家华呀!”徐小平大声说道。

“当然!两年不成便是六年,家华,我会等你的!”

徐暴牙也慨然应道。

方家华脸色腊黄,半响之后,才愣愣地点点头。

“不过我可以先认姐姐,徐掌门和家华兄同意吗?”我兴冲冲地说道。 “当然可以了。”徐小平笑道。方家华张了张嘴,什么屁也没放出来。 “姐姐!”我做童真雀跃状,开心地叫道。

我的亲姐姐,我一定要把你扒光了,用我的肉棒插进你可爱的小肉洞中! 徐暴牙迟疑了一下,脸色微红,妙目看我,眼光流转,美不胜收的可爱样子:“弟弟。”

她羞答答地叫完我之后,长长的眼睫毛便垂下来了。她一定知道我在打她的主意了。

“虽然逆天不能加入我派,但如此小小年纪,便有这样不凡知识,而且听说武功也和家华比肩,逆天,我可能最近要暴牙在江湖上走一走,家华是暴牙的未婚夫,不太方便一同行走江湖,不如你与暴牙结伴同行,不知你有时间没有?你妻子朱琳先随我回青城山,我要给你们找套房子,你把你母亲也接过来,等你出师以后,就来我这里,我的天龙堡就是你和你母亲的家了,好不好?”

我回头看看微笑不语的朱琳和已经快崩溃的方家华,点头笑道:“当然没有问题。”

“好,就这么定了!

徐暴牙则有些不安地看看我和她的可怜的未婚夫。

朱琳的美是一种邪气的绽放,丁霞的美是一种机械的组合,陈妤的美是一种性感的诱惑,李晓是一种单纯之中的甜美与端庄,苏丽则是一种诱人玷污与强暴的童真之美,而徐暴牙,则是美得太正了!

我太喜欢她的容长脸蛋和黑漆漆的双目了,沉默的时候会显得很非常深沉,若有所思的样子,但一旦笑起来,则笑靥如花,嘴巴象月亮一样弯弯的,嘴巴稍张大一点就是很俏皮的样子,稍小一些又显得很腼腆,虽然一点也不遵循古典美人的范式,但面部线条生动柔致,可操性太强了!

方家华余下的时候都很沉默,一个人不断地灌着酒,我和南侠张岳一直杯筹交错,酒令不断,徐小平喝了几十杯之后便带着徐暴牙走了。张岳的武功真的很强悍,内功更是在我之上,他甚至可以将喝进的酒以内劲从手指尖激射而出。和他谈话要非常小心,这个南侠有极强的虚荣心,也非常警醒,我稍微提及他加入天龙帮的目的,他马上从浮醉的状态中清醒,警惕地反问我对他投到徐掌门门下的看法。

方家华对他保持着客气而疏远的状态,对我,则是……呵呵,不用说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醉醺醺地起来找朱琳,在大厅遍寻不见,刚下楼梯,却看见拐角处她正一左一右地猛抽一个人的耳光。

那个人被抽得双脸赤红,一点也不回避,眉眼十分地舒爽。他紧紧抱着朱琳,下体紧紧贴着朱琳的下体,朱琳看起来好像挣扎地乏力了,除了愤怒,也是一脸的无奈。

恨月长老!他怎么缠上朱琳了?

我原想大叫一声,将那个家伙赶走,隐隐又感觉内心升腾起一股阴暗的情欲之火。用忍心大法提升内力的激烈渴望和常人都有的嫉妒和吃醋心理在我内心反复交战,如果换成丁霞或陈妤,我都可以忍受她们的出轨,但朱琳的每一次出轨,都让我异常痛苦。虽然她已经失身于他人多次,但我对朱琳的独占心理却越来越强烈了。

我闪在楼梯一侧,静静地聆听拐角处的动静。正是黎明时分,鸿宾楼内天龙派的弟子全撤了,宾客也几乎散尽,现在身隔数米,几乎可以听见朱琳的喘息声。

“大师!”朱琳终于收住手,“你的脸皮真够厚的!我的手都抽痛了!” “我帮你揉揉。”

“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很讨厌啊!哪怕……人家的焚阴功没有被师傅封住,人家也不会找你啊!”

“你师傅狗屁不懂!这样好的功夫,封住它,你几乎武功全废了!我帮你解开吧,在我的指导下,你不仅能很快地提高内力,而且还可以享受齐人之福,嘿嘿!如何?”

“不要脸!”朱琳的声音又些羞涩,“那种福仅是指男人的。” “女人也可以啊!难道你就不想不同的肉棒插进你的……”

“你再说!不许说!”伴随着朱琳不均匀的喘气,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干吗非要打我的主意!我和你说了,我已经有老公了,我绝不会再对不起他!”

“你以前曾经对不起他过?是不是和你师傅?”

“没有,讨厌!”

“那人肉磙子呢?我奉徐掌门之命,一直在追查那个家伙,据我调查,那个用焚阴掌杀猪的傻丫头在熊公岭下面的小镇上,曾和他同宿一间饭店,同住一间客房……”

“你……”朱琳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

“你给我一次,我就告诉你,人肉磙子曾在什么地方落脚过,你们大明派就不想得到他手中的绝世武功秘笈吗?你要不好意思,我就和你老公商量一下,看他同意不同意得到这条情报。”

“你怎么知道他会关心那个秘笈胜过我?再说,你自己为什么不接着找他?得到我,就有那么好……?”

“徐小平怕我独吞秘笈,不让我去找了,准备让他女儿去找。徐暴牙那么年轻美貌,你老公一路上陪着,肯定要偷嘴的,你就这么死心眼呀?”

“那我也不找你,你有什么好,老驴一样的老脸,半拉着红半拉子黄的,看着难受……”

“我让你难受的地方还多着呢!”

“你还能让我怎么难受呀……”朱琳的声音已经低得快听不见了。 然后便是一声娇吟,我忍不住偏头去看,眼前的一幕让我傻了:恨月大师已经将手伸进了朱琳的胸前之中,在她高耸的酥胸上大肆地活动着。朱琳只是紧闭双眼,头向后仰,双后无力地搭在恨月大师的肩上。

他们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我不用猜也知道,恨月大师的大肉棒已经高高地竖起,顶在朱琳的下体上。

我的爱妻啊,你在感受他温暖的肉棒的同时,是否知道,你老公的肉棒也已经竖立起来了?我已经开始罪恶地想像,朱琳的秘洞里已经有液体分泌出来了。

正在我屏心静息准备“欣赏”下面的偷情之时,二楼大厅里传来愈来愈近的说笑声。细听声音,却是方家华和张岳。

朱琳听见人声,忙推开恨月大师,偏过身子向楼梯上看,一眼看见了我,她俏脸一红,转脸又沉下来脸,气冲冲地哼了一声,转身跑掉了。

“家华兄,”我笑吟吟地迎向前去,拉着他的手,对张岳道,“我和家华兄真是一见如故,说句南侠你听了别不高兴的话,你肯定比不上我和家华兄之间的渊源。”

张岳也不是傻子,他早就意识到我和北侠之间的矛盾,实际上他还非常想促动我和方家华之间的关系朝一个更有戏剧性的方向发展,南侠和北侠相互讨厌几乎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此话怎讲?”

“我的妻子婚前曾是家华兄的情人,现在家华兄的妻子又马上要成为我的好姐姐,我们俩又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关系,你说你怎么比?”

“操你们妈的,那我肯定比不上了!”他兴奋极了,大声嚷道,“这事在我们村里特别多,一般不是整个头破血流便是大炕一家亲,但情况各有不同的,依我看你们俩人的情况可能是二者综合一下,在离大炕一家亲之前,你们还要再比划比划。为啥要比划呢?谁上谁下、谁先谁后,都得有个说法的。”

“我现在特想与他比划,但是,我真怕伤了他,把他的小蛋黄给捏破了,我的小情人、他的小老婆保不齐要给我脸色看的。”方家华笑道。

“这样吧,今天上午我还有点事,下午,我们找个地方练练,大家什么招都可以使出来,你要是能废了我,我自然连老婆带暴牙姐姐都奉还给你,我自此永远退出江湖。如果我废了你,你也叫别叫北侠了,我都替丐帮觉得难为情,你该那哪来的回哪去,好不好?”

我当真动了杀机,不杀掉方家华,我可能会失去两个美女。他确实长得比我高,比我帅,和我反应一样快,比我更能沉得住气,心机也一样的深。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我。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按常规出牌。

我和方家华剑拔弩张地面面相对,张岳恨不得借我们两把刀子,当时就开始比划。所谓险恶江湖,就是你尽管把人往坏了想,对你只有好处。

这时,见我们一夜未归的丁霞找到饭店,在门口见到我和方家华的样子,吓得芳容失色:“你们俩个,跟我来。”她搞明白我们只是喝完酒聊聊天,还是很不放心。

我和方家华互视一眼,跟着她走进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中。张岳这才无奈离去。

“逆天,我想和家华说几句话。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她竟拉着方家华的手走开,直走到我几乎看不见的密林深处,两人的身影才停了下来。

我在一个小山坡上气得狂吼一声,无奈地等着他们。

东方初晓,我抬头看林中的飞鸟一群群地飞出窝去觅食了,他们俩那里一直说着话,有时身影也贴在一起,气得我妒焰如炽,很想杀死这对奸夫淫妇。

但是我知道方家华的武功,不会在我之下。

突然间,我觉得背后有极轻微异动,直觉某种我无法应对的危险突然间降临。

促然之间,什么招数也来不及使了,我先迈出“凌波微步”,向前偏右一个斜步,拧腰再一转身,在走到下一个方位之前,突然内息一滞:坏了!

背后的偷袭者不知用什么方法,竟让我的内息停止流转,凌波微步是必须要在内息的带动下才能走出来的,如果内息被滞,那么结果只能是……

我无比狼狈地摔倒在地,甚至没有看清偷袭者的脸部,就被人点中穴道,扛在那人肩上。

偷袭者有两个人,他们将我扛起跑到树林的另一端,更为茂密的小丛林中才将我放下,并解开我的穴道。

其中一人竟是湘西大侠彭政!另一名老者便是刚才的偷袭之人了,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须发皆白,高大威猛,十分困顿之中尚有股桀骜不驯之气。

“你就是武圣的后代张逆天?”那名老者哑声问道。

我点点头,不解地看着彭老头。

“这位是丐帮最后的一名传功长老,外人皆以为他被东厂胡庭所害,锦衣卫把一名长相和他相似的老丐当成他了,整个丐帮,只有他逃出生天了。”

“敢问前辈如何称唿?”

我恭敬地上前施礼。

“不消提了。”老者意兴澜姗地挥挥手,“我们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

“请讲!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必当义不容辞。”

“一年前,在丐帮被东厂鹰犬剿灭之前,我们发现内部有奸细与朝廷勾结,泄露帮中首脑的重要信息,我们便派出一名能干的年轻人,表面上脱离丐帮,实则可以在外查到更多的信息。”

“方家华?”我吃惊地睁大了双眼,肯定是他!

“对,他受命加入天龙派,因为该帮在江湖中有很多眼线,而且人多势众,是较好的藏身之所。没想到丐帮竟全体赴难,天幸我们还存了一枚种子!”

“好啊,太好了!”我言不由衷地说道,妈的这下可复杂了。丐帮一直是我母亲非常尊重的一个帮派,她曾有言,我父亲曾受大惠于丐帮,如果他们有差遣,一定要努力为之,以报父恩。

“外人皆不知,你父亲的授业恩师是我丐帮的掌门,你也算丐帮的后人!”

老者和湘西大侠彭政双目炯炯地看着我。

我只好点头。丐帮已经没了,光留粒种子,又有什么用?我心里暗笑,又有些感伤。

“我们虽然留下了这枚种子,但是,……这粒种子他不发芽了。”老者接着说道。

“不发芽?”

“我和彭政愿意助他重建丐帮,但是他说他不想再脱离天龙派了。” “这算是叛帮重罪啊!杀头都是轻的!”

“人各有志,再说,他以前也曾在丐帮立过大功,丐帮被剿后他还帮我们除去了叛徒,也算为丐帮做了最后的贡献了。”

“那你们?”

“齐老坏曾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七掌掌法传于他,我们要他把这套掌法交出来,他不交。”

换我也不会交啊!想想这套威力无比的掌法只有你一人会使,那该多爽啊!

“我们甚至用过武功胁迫,他都推说自己忘了。”

“我这里有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掌,我这个传功长老只负责传这一掌。连齐老坏都不会。你能否与他好好交往,将这十七掌掌法拿回来,我愿将第十八掌掌法,威力最大的亢龙有悔掌法,传给你表示感谢。”

“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讲清?他肯定愿意的!再说,为什么找我!” 老者无奈地长叹一声:“我和他说过,他说,他确实忘了。但我知道,他只是想私吞十七掌的掌法。”

“至于为什么找你呢,因为昨天……”老者吞吞吐吐半天,“我们听说你妻子以前曾是他的情人,你又打伤过他,他肯定想通过你妻子报复你……”

“接着说。”我心的话,操你丐帮的妈,我知道你们要放什么屁了! 老者红了脸,咬咬牙一气说出来:“你可以让你妻子假装被他勾引,然后捉奸在床。他很重视目前在天龙派的地位,你可以威胁说如果他不交出掌法,你就把这事告诉徐小平掌门和他女儿徐暴牙,这是他的软胁!”

“齐老坏生前坏到什么程度?他肯定是老坏的得意下属吧?”我转脸,很好奇地问彭政老东西。

老者和彭政都臊得脸红脖子粗的,吱吱扭扭地说:“这只是形容他鬼点子多。”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就没法子捉奸在床了,只能捉奸在野了。”我一面向回跑,一面想出一个方法。

“少侠,如果你能替丐帮取回这套掌法,我们愿奉你为新掌门。”老者在我身后说道。

我回去找他们俩,发现丁霞一个人在原地含泪傻站着,一见到我就扑到我怀里:“我以为你生气,不要我了!”

“刚才……”

“刚才我和他说了,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吧,这一世,我只能跟你了。” 丁霞痛苦地说道。

“其实你们才是真正的相爱,我在你眼里只是你可爱的小弟弟,一不留神让我钻了你的空子。”

我抱紧了她,心痛苦地紧缩到一起,下面的话万难出口,但是也只有出口了:“霞姐,你主动给他一次吧,我不反对,甚至你可以和他暗中来往,只是不要让我丢了脸面。”

丁霞愣愣地看着我,突然抱住我放声大哭:“姐姐刚才骗你的,刚才……刚才我主动地说我要给他一次。”

“他呢?”

丁霞丰满的身子在我怀中颤抖不停,她一脸粉霞,扭扭捏捏地说道:“他说他也想要我。”

我使劲掐了她一把:“贱人,你今晚就给他吧!”

“霞姐好贱!我做完错事之后,你好好罚我吧。”丁霞说到此处,欲火已动,将头埋到我的怀中,身子却扭个不停。

“别急嘛,晚上我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啊!好的!老公,我求你,人家只给他一次,他想怎么我都行!好不好?”

回到客栈的房间,朱琳正准备躺下合一会眼。

“琳琳,你生我的气了?”朱琳不喜欢我叫她琳姐,说这样听上去好像她比我大许多。她说她更意愿当我任性的小妹妹,我只好叫她琳琳。

“贱妾不敢!”朱琳一扭身子,将头背向我。

“怎么还生气啊!是不是怨我事先没和你们打招唿,就与天龙派搅和在一起了?”

朱琳斜眼看看我,不作声。

坐在床上的她,脸上搽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胭脂,眉眼如画,温婉秀美,上身是一套修短合度的墨绿色长衫,外罩一件淡青色的云肩,下穿蓬张状的挑线马尾裙,脚上两只白白的缀珠厚底鞋,俨然一个青春年华的绝色少妇。

我喜爱朱琳,不仅因为她的灵秀聪慧,也是因为她不同于丁霞、李晓等女,虽是武林中人,但本性上都有着顺从的天性,她有着强烈的自我与平等意识,令我时时渴望能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

“我还不知道你!武当派的玄鹤道长才是真正的深沉难测之人,他将来肯定会是你的对手。你初出江湖,绝不是图得一时的萌荫,或者大树低下好乘凉,你希望在混水里摸鱼,我猜得对不对?”

“那我的目标是什么?”我不由暗叹她敏锐的观察力。

“你的目标绝不仅是徐暴牙,或者李玉卿手中的那半部强体操,我猜,你有很大的野心呢!”

“你会帮助我吗?”

“你说我会不帮助你吗?你这么说才没意思呢,”朱琳板起脸来,“你把我当成你最钟爱的妻子,我自会帮你。你若不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就会帮别人。”

“别人?”

朱琳调皮地反问我,“你猜他是谁?”

“帮那个破你身的人,是不是!”我咬牙道。

朱琳一面点头应着一面笑着转身要逃,我一把抱住我见犹怜的娇美肉体,沿着朱琳桃色对襟长衫的领扣处将手伸了进去,并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是不是被恨月长老弄的有些难受?”我低声笑道。

“人家就是气你,”朱琳细长弯月的眼睛漾开动人的波光,“刚才明看见人家被老坏蛋非礼,却不下来救人,弄得我只好顺他……”

“你讨厌恨月长老吗?”

“当然了!那么丑,也要打人家的主意,……”

“人肉磙子和你分手前,说他可能去华山,但现在到底在哪儿,我们其实没有数。我是真的急于找到他啊!”

“那你想怎么着?”朱琳酥胸起伏不定,脸色一片迷人的绯红。 “你给恨月长老一次,让他告诉你,他关于亲亲的线索,好不好?” 朱琳将枕巾拉到脸上,只是摇头笑着不说话。

没在她身上忙活多长时间,因为我一直盘算着,还得回次武当,只好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起来。朱琳一面拿方巾拭着下体的淫水,一面吃吃地笑着道:“我只是要你换个姿式,你就扭手扭脚的,这一次表现较差,贱妾不甚满足。”

“喂,这话不是你原创的吧!那你想办法满足一次?”

朱琳手托香腮,抬头看着红罗帐,做痴情女生状,幽幽长叹一声。 绿帽公走江湖(九)(九)

徐小平直勾勾地看着我,张岳也是一脸不相信地上下打量我片刻,转眼就要翻脸,我不慌不忙,先向徐小平深鞠一躬,才稳步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侃侃而谈:

“在下只是武林中的一个小人物,我派也是武林中的小门派,原本对成立武林联盟的事情就心怀疑虑,原因嘛,想来在座的各位也能体谅。九十多年前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就曾经执掌武林,当时的武林中人均以为以君子剑为人和胸襟,统率武林,武林各派不仅可以消弥隔阂,化解内斗,进可称霸天下,退可唿应援手,绝对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情,但结果如何?更早以前还有数不胜数的武林盟主,无一不是貌似怀苍生之志、秉持凛然正气、满口言义而耻于言利的君子,以君子之名骗取天下信任,一旦权柄在手,则生杀予夺毫不容情,淄珠必较狭隘贪婪,最后不仅自身身败名裂,武林也惨遭詈难、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