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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的好朋友上了床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2107
我停顿了一下,“我很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一切一切,从头到脚,你的每一根汗毛我都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操我,可是我的年纪比你大好多,而且我不剃体毛,嗜烟如命,你很快会嫌恶我的。”

她看上去竟然有些伤感。令人惊讶的是,我的鸡巴更硬了,此刻正停顿在抽送的半途。

“噢,你可以戒烟和剃毛啊,这可能会让你感觉好点。”

我告诉她,一边用我的鸡巴开始又一次悠缓深长的抽插。此时此刻我真想痛痛快快和她大干一场,可是我明白她有心事,而且我真的很关心她。

“你真想让我做那些事情吗?”

“没那个必要,我喜欢你身上的体毛,每次看见你的腋毛和肚皮上的汗毛,都让我热血沸腾,老二翘起,这已经有好些年了。我讨厌抽烟的女人,但是你却很性感、很迷人,我喜欢你吸烟的样子,你知道吗,每当我看见你吸烟的时候,我都很想操你。”

我本想说“做爱”,可却使用了她的词语。

雪莉笑着说:“那么好吧,操我吧。”

她深吸了一口香烟,对着我的脑袋开始喷云吐雾,我再次用鸡巴抽插起她的小穴。我低下头看着我的硬鸡巴插进她茅草丛生的骚穴,目光逡巡着,沿着蔓延的耻毛向上一直来到她肚脐周围的淡毛,然后向上到她硬硬的深色奶头和毛茸茸的腋窝。我意识到,我真的喜欢她毛绒绒的身子,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真的爱她。

我继续在她身上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她一边吸着香烟。先前射过精之后,我现在可以坚持得更持久,这种感觉真是妙啊。雪莉最终在烟卷上狠狠吸了一口,似乎要一口气把烟从嘴里一直吸到阴道里,她把烟蒂轻弹到毛毯旁边的泥土里。 我开始亲吻着她,越来越快地对着她抽送起来。她唿出的烟雾环绕着我们,这不仅没有打扰我,反而增添了不少情趣。

雪莉又开始呻吟起来,她迎合着我,呻吟的喉音变成了尖叫,她的乳房红晕起来,变成斑驳的红色,她高潮的过程中,我又连续地抽插了几十下,她持续高潮,穴如泉涌的能力再次震撼了我,令我对她的敬仰不仅如滔滔江水,更如密西西比河氾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减缓抽送的速度,准备爆发了,这时她说:“等等!”

我停了下来,我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在我身下哆嗦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又开始玩弄我的乳头,说道:“该你了,宝贝,射吧,狠狠地射吧!我要我要…” 我开始再次向她体内抽送着,发觉悠缓深长的抽插感觉真好。我把她的一只手臂推到头上,开始再次吸吮她的奶头,酷爱它那在我嘴里硬橡胶似的感觉。我继续进进出出抽插着她,一边低头舔着她乳房的一侧,把我的鼻子深埋进她的腋毛里,我喜欢那种感觉,即使这个香艳的熟妇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汗腥味。 我的速度加快了,用力深深地撞击着她。伴随着另一次高潮,我听见她开始呜咽和闷哼起来,我抬起身子,奉献出我所有的一切。

我感觉自己开始向她体内一股股地射精,直到最终倾尽所有。我紧挨着她躺倒在毛毯上。

我们相拥着躺了好长时间,我们轻柔地亲吻着,深情凝视着,彼此爱抚着,拥吻着。我只想和这个美熟妇相拥入眠。可是再一次,雪莉很现实地建议我们吃饭。我们赤裸着坐着,彼此相望着吃着我们的三明治,我们从水壶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我们出透汗的身体吸收着水分。

最后,我们穿上衣服,这天剩余的时间都在拖拉机上度过的。我割完牧草,不久我们就在两辆农场的大马车上把干草打包,她操作着拖拉机和打包机,我垛着牧草。

我知道这样结束这一天似乎并不怎么浪漫或香艳,可这是真实发生的。那天晚上黄昏之后,在我回家之前,我们亲吻着,我爱抚着她的乳房,雪莉又为我做了一次手淫。我疼痛而又敏感,没用多长时间就释放了出来,在她的手背上射出一小股精液。我想我终于被榨干了。

下一段故事我很犹豫说出来,有很多故事但性事很少,可这却引发出另一次美妙的性体验,下一部分包括雪莉年少时受到的粗暴惩罚,包括她的女儿发现了雪莉和我的秘密。

非常欢迎您的回应和评论,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故事大部分是真实的,只有对话是编造的,因为我无法回忆起来。我也很有兴趣接受任何有着同样经历的女士们的批评,以及对我的看法。当我的真实故事结束之后,我将会尝试一些虚构的故事。

(六)

第二天早上,我在闹钟响之前早早醒来。我的鸡巴和睾丸隐隐作痛,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雪莉身边发泄欲火。我到达她的农场的时候,她鬼祟地从房子里走出来,我把她揽入怀中,她小声说道:“别这样,跟我到谷仓那边去,我们得谈谈。”

我们来到谷仓,她告诉我说,昨天深夜,她的小女儿和邻近的一个农场主从集市上骑马赶回家中,她和她父亲大吵了一架,她是被撵回来的。我的心一沉,雪莉打算让我帮一个星期的忙,过去的两天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我还以为接下来的五天里,我们可以尽享鱼水之欢呢,可现在好啦,我们有了一个十六岁的电灯泡。

“算了,别多想了,来,过来操我吧!”

雪莉把我拽到一个昏暗的角落,把嘴唇贴在我的嘴上,饥渴地亲吻着我,她的气息有咖啡和烟草的味道,表明今天早上她还没有像往常一样刷牙和漱口。我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和她的舌头开始互相调弄着,我的鸡巴快速勃起,完全挺立起来。雪莉今天穿了一件大背心,我迅速撩起来从她头上脱掉,当我扒光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她麻利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它踢到一边。

我把雪莉推顶在墙上,可是她连忙说道:“不,不,转过来。”

我们交换了位置,我背对墙,雪莉面向墙壁,透过谷仓木质墙壁上的缝隙,她可以看见任何走到谷仓的人。我把她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她用手握着我的鸡巴塞入已经湿透了的骚穴。

“这两天我的老屄都快让你给操烂了,可是我一看到这根大鸡巴,还是他娘地想塞进去!”当我把她的身体一路放低的时候,她这样说道。

站着性交并不是一桩简单的活,可我正值十九岁,这个风骚的熟妇让我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熊熊欲火之中。我把手放在她的翘臀上,背靠在墙上,托着她的屁股在我的鸡巴上起起落落。我好想摸她的奶子,可是这种姿势让我无法做到。 此时她的骚穴正套在我坚挺而疼痛的鸡巴上,滑上滑下。雪莉把双手抱在头上,享受着我的操弄,我趁机把鼻子伸进她汗津津的腋窝里,嗅着她淫靡的体味。 她小声地催促着我:“操快点,我出来接你的时候她快醒了,随时都有可能出来,狠狠地操我吧,我想泄出来。”

我加快节奏,托着她的屁股一举一落,她的全身重量都压在我的鸡巴上,我的肩膀和胳膊开始酸疼。不一会儿,雪莉呻吟和尖叫起来,我知道她泄了,每次把她放下的时候,我就往上猛顶屁股以迎合她。我感觉我的高潮到来了,热辣辣的精液开始注入进她的阴道。雪莉发出一阵高亢的“噢噢噢”的低吼声,我持续用这种痛苦的姿势操着她,直到我们完事,我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

我把她放在地上,她黏在我身上狂吻着我。我们接完吻,她抓起衣服匆忙穿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装束,用手梳理着蓬乱的头发,说道:“在我女儿面前当心点,可别露馅啊,那个小丫头鬼精鬼精的。”说完,转身匆匆跑向房子,把我一个人丢在谷仓里。我出了一身臭汗,边穿衣服边喘着粗气,站在那里一个人发呆。

昨天天黑前,我们曾经运进来满满两大车干草,它们停靠在干草装卸机旁边等待卸载,我发动拖拉机,连接上动力输出装置,斜长的装卸机开始运转起来,我开始把干草从车上卸下来,运送到装卸机上。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干活,所以卸完15…20包就要停下来,把装卸机停了然后爬到谷仓上垛齐暴涨的干草堆。 我第二次到阁楼上垛齐草包之后,走到外面来到水龙头,足足喝了一通,然后把水浇在头上。这时我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我吓了一跳。

“餵,你在做什么?我是雪莉的女儿,麦琼。”

这就是那个崇拜她母亲的小女儿,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小心应付,不做任何伤害她们关系的事情。

“嗨,麦琪,我已经汗流浃背,快累趴下了,除此之外我很好。”

她大笑着说:“只有妈妈才管我叫麦琪,其他人都称唿我琼。”

这小妮子还真不好对付,我连忙道歉并解释说,她母亲曾谈起过她,所以我才犯这样的错误。

“这很好啊,你也可以叫我麦琪。”她说,“我蛮喜欢你这样称唿我。” 这似乎她正在和我调情,可我并不打算继续和她挑逗下去,我可不想在这个十六岁的小萝莉身上冒险。我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哇噻!还别说,这小姑娘的身材真的很正点。

麦琪正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我和我的朋友们称之为“暴露装”,非常窄小,身体大部分肌肤全都裸露着,我注意到她的乳房发育得很好,肩膀和腹部的皮肤晒得很黑,她还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裤衩,勉强能够遮住大腿根,还是低腰的,露着肚脐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发动起装卸机和拖拉机,开始装卸更多的干草。麦琪坐在外面的太阳地下,掸掸灰尘,看着我,拖拉机和装卸机的噪音很大,我们无法谈话。卸了20包之后,我停下拖拉机,爬上阁楼,她在后面跟着我。

“我还以为你这一星期都会在集市上。”我说。

“原本是的,”她回答,“可是我爸爸撞见我正在做他不赞成的事情,所以就让我回家了。”

“真的?你是抢劫了老妇人,还是砸了酒馆?”我和她开着玩笑。

“不,他逮着我抽烟了,这是第三次了,这一下整个夏天我都会被管束起来了。”

我继续垛着干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小丫头闲聊着,十九岁的我自认为比她成熟老练多了,何况过去的几天里,我的人生阅历又有了质的飞跃,一星期前她可能还对我很有吸引力,可是现在她的母亲已经偷走了我的心,把我的魂勾走了。

我干完活爬下来,她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唠叨着:“我想可能会更糟,还有比受管束更糟糕的事呢。”

她走到谷仓门口,把手伸向门上的横梁,取下一包香烟,那是万宝路牌的,她还把一盒火柴藏在玻璃纸里。

“我想我该戒掉它的,如果我抽一根的话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我说这不干我的事。她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显而易见她是个老烟民,我注意到她像她母亲一样悠缓地吐出烟雾,向上喷出一股长长的白色浓烟, “妈妈知道我抽烟,我想她不会告诉我爸爸的。她正在做中午吃的盒饭,我打算帮帮忙,今天和你一起给干草打包。”

好极了,我想,这个该死的丫头打算整整一天都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雪莉和我将不得不保持距离。我心头火起,从水龙头里接了一大杯水,走进谷仓里喝着,绞尽脑汁想摆脱麦琪,希望她回到房子里去,可是她反而跟着我走了进来。 “当我妈妈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她的继父撞见她抽烟,就在这个谷仓里惩罚了她。”

她深长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等待着我的反应。

“真的?”我说,“后来怎样了?”

雪莉昨天曾经告诉我有关她父亲去世的事情,她的母亲后来改嫁给了一个真正的混蛋,我记得我父亲曾说过那家伙是个低劣的杂种。

她见引起了我的关注,似乎很是得意,“哦,那家伙糟透了,他把她带到这里,绑在中央的柱子上,鞭挞她。去年的一个夜晚,我犯了错,我爸爸打算用皮带抽打我的后背,妈妈阻止了他。那天夜里,在这个谷仓里,她告诉我了这所有的一切。”

“他鞭打了她?他真的对她动用了鞭子?”我有些怀疑。

“是的。”她说,“她说他常常引用圣经,说罪恶的人应该受到鞭挞。” 麦琪走到支撑谷仓中央横梁的两根粗柱子之间,它们大约隔开有8到12英尺,上面镶着粗大的铁钩,铁钩上挂着打捆机的麻绳,这是打捆机用来捆绑草包的粗麻绳。当干草包被解开用于饲料之后,捆扎过的麻绳就被人留在铁钩上,它不能再被用于打包机上,可很多农场主发现它对于农场有很多用途。

麦琪伸手抓住一根柱子上挂着的长麻绳的末端,然后走到另一根柱子,抓住挂在上面的一团长麻绳,她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把它踩灭在地面上,她一边吐着烟雾,一边把麻绳缠绕在手腕上,往回一收,让她的胳膊举过头顶,她四肢展开站在那里,我目瞪口呆,等着她继续下去。

我已经忘了雪莉曾经告诉过我,麦琪也没有剃腋毛,我看见她的腋下长满浓密旺盛的绒毛,她的腋毛甚至比她母亲的颜色还要深些,那长长的黑毛从她的腋下滋生出来,腋窝的浓密草丛鲜明的反衬着她光滑的肌肤。

“开始他猛抽她的嘴巴,把她打晕过去,然后,他把她穿的衬衫从头上扯下来,像这样把她绑在这两根柱子之间。接着他从仓库里取出一根鞭子,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她是多么邪恶,他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吸烟。他对于她不戴乳罩也很恼火,骂她是个婊子,说她穿着暴露,有伤风化。妈妈说她也很生气,她对他尖叫着,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女儿,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妈妈说他走到她背后,开始鞭打她。她说她感觉后背就像着了火一样,她说他一直对着她骂骂咧咧,说她有多么下贱和邪恶。当他鞭打了她后背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走到她身前,告诉她,他打算鞭打她的乳房以惩戒她不戴乳罩。他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抽了几鞭子,她几乎昏死过去。”

我不敢相信麦琪对我所讲的,这个可爱的年轻女孩四肢伸展地站在那里,向我讲述着她母亲的鞭刑,就好像她正在图书馆里讲故事。我注意到当她讲述的时候,她的奶头变得很硬,直挺挺的,在她的紧身背心上形成很大的隆起。 我发现她的故事连同她的姿势让我又痛苦地勃起了。

我连忙转过身,把拖拉机和装卸机发动起来,兴奋地忙碌着。我转头一看,麦琪已经离开谷仓了。我收拾完附近的空马车,把另一辆也拉进去卸货。我卸完第二辆马车的时候,我看见雪莉和麦琪从房子里走出来,带着午饭和一大壶凉白开。

我们花费整整一天时间割草,捆包,然后拖运进谷仓。偶尔讲几句话。我注意到麦琪似乎在我干活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那天下午当我脱掉衬衫的时候,她大瞪双眼看着我。我们把最后一包干草运回谷仓,雪莉一边帮我卸货,一边告诉麦琪去准备晚餐,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一直瞅着麦琪真的进了房子,转身一把将雪莉搂入怀中,玩命似的亲吻着她。

“我都想了你整整一天了。”我告诉她。

我们亲吻了好半天,然后一起把干草卸下来,我们一边垛包一边开始交谈。 雪莉微笑地看着我,“你知道麦琪在暗恋你吗?”

“噢,别逗了,她只是个小女孩。”

我吓了一跳,忐忑不安。我可不想让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缠上我,尤其是我和她的妈妈还有一腿。

“她真的喜欢你,你要小心了,麦琪的个性像我一样,非常倔强的。” 我向雪莉保证她不必担心,我会对她的女儿敬而远之的。她大笑着说她并不担心,她相信我。然后我告诉她,麦琪说的关于她被鞭打的故事。雪莉明显迟疑了一下,她喘了几口气,拉着我坐在挨着门口较近的干草包上,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到房子里的麦琪。

雪莉脸色有些阴郁,她告诉我,那是真的,不知道麦琪告诉了我多少。她说麦琪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她又把整个故事向我讲述了一遍,包括很多细节部分。很多情节让我感到震惊。

“他鞭打完我的乳房之后,回到厨房,拿来一大瓶烈酒,他打开瓶塞,把整瓶烈酒倾倒在我的身上……”

雪莉讲述的时候,已经点燃了一根香烟,我抚弄着她的脸蛋和脖子,解开她的上衣,爱抚着她可爱的乳房。她把空闲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酒精洒在身上,非常灼痛,我哭喊起来,浑身剧烈颤抖,他似乎很兴奋,扑过来舔食着我的身体,从乳房一直到大腿,甚至…甚至连大腿根也不放过…” 雪莉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有些发抖,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我爱抚着她的脸颊和乳房,我可以想像当时的场景,她的继父就在这间谷仓里,狂舔着她洒满酒精,满是鞭痕的身体,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不言而喻。

“是的……最后……他强暴了我。”

雪莉投入我的怀中,哭泣起来,结束了她的故事。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坐在草包上。过了好半天,我们再次热吻起来,她掏出我的鸡巴,抽送起来,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衬衫下面,轻轻揉搓我的乳头。我们继续亲吻着,过了几分钟我开始喷射出少量精液,洒落在她的手上和手腕上。 我的鸡巴变软之后,我们一边亲吻,雪莉一边继续爱抚着我疼痛的鸡巴,我们的舌头互相研磨着。经过几分钟的沉默和亲吻之后,雪莉似乎平缓了许多,她开始继续讲着她的故事,我一边听一边用手摸着她的乳房。

她告诉我说她的继父用鞭子打人的手段相当高明,她身上的每一条鞭痕都不出血,她那时候认为自己肯定被打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了,可是后来令人惊奇的是,她的肌肤并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留下疤痕。她又向我诉说对她乳房上的鞭刑,有多么疼痛,烈酒对伤痕的刺激多么令人难以忍受。她的继父拿她当成母狗那样操,他一边奸污着她,一边还告诉她,说这是在拯救她邪恶的灵魂。 忽然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着,一大股前列腺液冒了出来,

“我操……看来我的糗事让你很兴奋嘛。”

我尴尬得坐立不安,连忙向她道歉,同时鸡巴也软了下来。雪莉大笑起来,告诉我说不必道歉,她说当她和丈夫新婚的时候她曾经把整件事情告诉过她的丈夫,每次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的丈夫就会性欲大增,狠操她一番。最后她告诉我说,她的继父曾经鞭打了她无数次,性虐了她好几年,直到她十八岁离开了家。

讲到这里,她的脸色忽然有些羞红。她说如果我发誓绝对保密的话,她将告诉我一个秘密,即使是她的丈夫也不知道的秘密。

我受宠若惊,发誓用生命做担保,绝不对任何人说起。她沉吟片刻,悠悠地抽了几口烟,然后她说道:“别误会我,我憎恨粗暴的继父,以及他带给我的痛苦,但是每次他鞭打我的时候,我的屄都会湿淋淋的,有几次他鞭打完我之后,并没有奸污我,而是把我送回房间,我还会​​一次又一次地手淫。”

她低下头,看着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更加膨胀起来。她说道:“娘那个屄啊,鸡巴硬成这样了,你一定认为我是个骚货吧?!”

我连忙否认,可是勃起的鸡巴泄露出我内心的极度兴奋。雪莉笑着摇摇头,沉吟片刻说道:“我想可能一个女人被鞭打的时候,不仅会让很多男人兴奋,甚至一些女人也是如此。”

我告诉雪莉我的一些事情,当我十一岁的时候,我曾经看见一个十六岁的邻家女孩被她的父母鞭挞,也是因为抽烟在学校被逮住了,我那时从没和女孩发生过性关系。后来我告诉她我看见了什么,结果我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自异性的香吻。我告诉雪莉当我在电影或者小说中看见女人被鞭打的时候,总是异常兴奋,鸡巴勃起老高。

当我们闲聊的时候雪莉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我,并开始替我手淫。

她又从头讲了一遍这个故事,一边抽送着我的鸡巴,一边告诉我关于她被鞭打的更多细节,她的继父是如何抽打她的屁股和大腿。为了鞭打她,她的继父甚至准备了十几只各种各样的鞭子。抽打她后背的时候,用的鞭子又长又粗,抽打她乳房的时候,则换上一把细长点的鞭子。

他最心爱的鞭子是用来抽打她的屁股和骚穴的,鞭子很细,比较短,做工非常精致,由于经常把玩,柚质的鞭柄磨得闪亮,他还常常地把它挂在客厅的墙壁上,向来访的客人炫耀他的宝贝。

我的鸡巴开始在她的手里乱顶乱撞起来,她知道我要射精了,快速在我脚前跪下来,把我的鸡巴放进嘴里,一边用嘴为我手淫,一边吸吮着龟头。

尽管这三天我和雪莉进行了多次性交,这次的高潮还是异常强烈,持续了很长时间。雪莉用舌头快速地在我龟头上拨弄着,一边用湿淋淋的手抽送着我的鸡巴。当我射完之后,她直起身子,我们深吻着。之后她像往常一样点燃香烟,叼着烟卷,我们紧紧抱在一起,一句话也没讲。

这时麦琪在房子里大声招唿,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分离的时候,雪莉告诉我,她认为我与众不同,我对她说我爱她。她笑了,很激动地亲吻了我,然后转身离去。

这一章写得很艰难,因为33年之后的今天,我依然很尴尬,一个女人被鞭打的故事让我如此兴奋。过去如此,现在也如此。雪莉的亲身经历让我感到更加刺激,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一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念头去这样做,可即使在今天,鞭打女人的场面仍然让我兴奋不已。

我确信批评家会由此把我推上火刑柱上烧死的,但是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七)

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妈妈问了问农场的事情,我只是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想上楼睡觉了,可是妈妈叫住了我,说想和我聊聊有关雪莉的事情。这个话题让我停下了脚步。

妈妈告诉我说,那天深夜雪莉遍体鳞伤逃出家门的事情,我可能多少知道一些,她希望我不要因此对雪莉产生偏见,她说雪莉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婚姻简直是个噩梦,她曾经劝雪莉和她的混蛋丈夫离婚,可雪莉希望等到麦琪年满十八周岁以后再说。

我静静地听着,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我说起这番话。临了妈妈告诉我,她和雪莉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很想帮助她。她知道这两天我在农场干活非常地辛苦,可是她希望我能尽可能地帮助雪莉。

我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尽会最大努力帮助雪莉的。我想如果妈妈知道我和雪莉都努力到床上去了,不知作何感想,她可怜的儿子都快被那个女人抽干了。 妈妈对我的回答似乎非常满意,夸奖了我几句转身走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一直在想着雪莉和麦琪,还有过去三天美妙的​​性事。我也想到了她被残忍的继父惩罚的故事。我承认,尽管那些

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可我还是感觉难以置信。尴尬的是,我发现当我的脑海里重现雪莉被鞭打和奸污的那一幕的时候,我疼痛的鸡巴就会硬起来。

我不知道雪莉为什么会和我这个和她女儿年龄相若的男孩偷情,我只知道,我十九岁,性欲旺盛,非常迷恋那个美妇人,所以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我都不会问。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四天之前,我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现在我已经堕入无边的情天欲海。

我不知道我和雪莉的未来会怎样,但是现在能和雪莉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头,闹钟响了半天我都没醒,晚了一个多钟头才开车赶到农场,我们还要在草场里干好几天的活。当我到农场的时候雪莉已经在另一片草地里割草了,由于还有牧草需要从马车上卸下来垛齐,我很快忙碌起来。 我把拖拉机和装卸机发动起来不久,麦琪出现在谷仓里。她告诉我说,等把这里忙完之后,就到地里去帮忙。我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她坐在一边看着,透过拖拉机和装卸机发出嘈杂的轰鸣声,她试图和我说说话。

我拼命干着活,最后停下来喝点水,歇口气。当我走到外边喝水的时候,麦琪又取出那包万宝路香烟,跟在我后面。

在外面她点燃香烟,我发现她吸烟的方式和她的母亲真的是如出一辙。 今天麦琪又换了一件紧身背心,更加暴露,透过薄薄的衣服可以看见她的乳房上好像纹着一朵鲜花。即使她把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也可看见长长的腋毛从她腋窝里冒出来。当她抬起胳膊吸烟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里黑乎乎,毛绒绒的一团。她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市集、农场、学校以及家常里短的琐事,看着麦琪春光大泄的样子,我的鸡巴不由自主硬了起来。

她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你很喜欢我妈妈吗?”她问道。

“是的,”我说,“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麦琪深吸了一口香烟,喷吐出来,然后坐在我身边,在烟雾快吐完的时候,她的鼻孔里开始往外冒烟,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昨晚当我去准备晚餐的时候,我走回到谷仓看了一眼,我看见你正在谷仓里面搂着我的妈妈亲嘴。”

我就像遭雷噼了一样,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可还是被她看出端倪,我慌了手脚,甚至没想到撒谎骗她,

“我是亲了你妈妈,怎么啦?”我问她。

“不怎么,”她说,“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看见了,我已经告诉我妈妈了,昨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都是关于你和这桩事的。”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继续抽着烟,然后以雪莉的方式悠缓地唿出来。我有些沉不住气,问她,“你的妈妈说什么了吗?”

“她说很久以来她一直生活的很苦闷,是你让她感到了快乐,她说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无法抑制自己。她告诉我说你是个好小伙,她感觉很糟糕,她认为是自己诱惑了你。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她的呢?”

“你的母亲是我所见过的最出色、最不同寻常的人之一,我很在意她,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很高兴你能这样说。我很久没看见妈妈这样快乐了,你们的事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她说,“开始我很恼火,但是和妈妈谈过话之后,我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定了定心神,我不知道她究竟看到多少,雪莉又对她说了些什么。我试探地说道:“其实我和你妈妈没什么的,我承认,我对你妈妈有好感,我知道一些你妈妈的悲惨经历,非常想帮助她。”

麦琪吐着烟圈端详着我,看得我六神无主。

“你操过我妈妈吗?”她突然开口问道,我被她的直白弄得手足无措, “你在说什么……我……”

“我是说你和我妈妈上过床吗?”她继续问道。

我尴尬地笑了,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你这么个小丫头,懂什么呀,不要乱说。”

她似乎对我的话很生气,“别想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呢!”

“是吗?”我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主动,“是谁教你的?”

她指了指这间谷仓,“在这里,我亲眼看到的!”

我大吃一惊,冷汗都出来了。她对我的样子似乎非常满意。

“有一天深夜,我妈妈很狼狈地跑到你家里去了,是吧?”

我点点头,“是的,我记得,你妈妈好像被人打过,浑身是伤。”那一夜的情景我终生难忘。

“可你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麦琪问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

“跟我来,我告诉你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麦琪拉起我的手走进谷仓,我们爬上一个干草包,挨在一起坐了下来,我们坐得很近,我甚至可以闻见她身上特有的一股清香味。

麦琪吸了几口烟,喷云吐雾地向我讲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那天深夜她起来小便的时候,忽然听见大门口传来父母争吵的声音,她凑到窗口,看见父亲醉醺醺地站房子外面,正在和她妈妈争吵着,忽然伸手打了妈妈一个嘴巴,她看见两人最后厮打起来,她妈妈被打翻在地,然后被爸爸拖进谷仓里。

她说她当时吓坏了,可是又很好奇,就从房子里熘出来,透过谷仓的栅栏缝隙往里面看。

她看见妈妈被她的爸爸绑在那两根柱子中间,就像她妈妈对她讲过的故事一样,只不过这次的行刑者换成了她的父亲。她看见她爸爸从壁柜里拿出了一根马鞭子,狠狠抽打在妈妈的身上,一边打一边咒骂着,说她是世上最下贱的女人。 她看见妈妈身上的衣裙都被抽烂了,被他撕扯了下来,妈妈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下身光着屁股。

她说她爸爸疯狂抽打着妈妈的后背和屁股,妈妈的屁股都红肿起来。她听见妈妈一直在低声哀求着他,可是他根本置之不理。最后,她看见爸爸把鞭子扔在地下,走到妈妈身后,把一根粗大的阴茎掏了出来,然后双手捧住妈妈的屁股,固定住她,似乎要把那根大家伙顶进妈妈的屁股缝里。

她看见妈妈拼命地扭动身体,反抗着他的侵犯。最后她爸爸把妈妈的屁股托了起来,将两条大腿分开,然后把那根大家伙插进了妈妈小便的地方。

说到这里,麦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处,薄薄的小裤衩紧裹着她的大腿根,我甚至可以看见她阴户的轮廓。我的鸡巴立刻硬了起来。

麦琪仍然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似乎非常兴奋。她看见她爸爸拼命地操着她妈妈,几乎把她操得昏了过去。她说爸爸操完她妈妈后,似乎意犹未尽,说这样的惩罚并不够,说准备换个新花样,对她进行更严厉的惩罚,然后穿上裤子转身离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

她等爸爸进了房子后,壮着胆子跑进谷仓,将妈妈从柱子上解救下来,她担心丧心病狂的父亲可能会杀了她妈妈,决定帮助妈妈连夜逃走。

麦琪讲述完那晚发生的事情,然后盯着我鼓起的裤裆,问我是否也想像那晚那样操她的妈妈。我发誓此生绝不做伤害雪莉的任何事情。她说她相信我,因为我是个好人。

麦琪说完站起身来慢慢走出谷仓,我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我垛完干草,马不停蹄地回到草场,雪莉已经割了一大片蒿草,她看见我来了,就把拖拉机开进我们曾经做爱的树林里。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她牵着我的手,悄悄把我领到几棵大树后面。

“我们得谈谈,”她坐到一根圆木上说道。

“我知道,麦琪告诉我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雪莉点燃一根香烟,吸了几口。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她说道:“我们太不小心了,尽管她说很为我高兴,可我想麦琪其实是很伤心的,不过她向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出我们的秘密。”

“她究竟知道多少关于咱俩的事情?我是说她都看到什么了?”我担忧地问道。

“别担心,她只是看见咱俩亲嘴而已,不过麦琪虽然年纪小,可是很精明,我想她已经猜出几分了。”

“可是她并没有真的看见我操你,对吧?我们以后只要多加小心点,就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好容易才把她泡到手,当然不想轻易放手。

雪莉摇摇头,“可是我不这样想,现在她已经怀疑我们了,这两天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我看应该把咱俩的事情先放一放。”

完了!我的“性福”时光难道就要就此终结?我十九岁的欲火刚刚燃起,难道就要被扑灭吗?我虽然很失望,但我并不想让她为此烦恼,我把她抱在怀里,告诉我有多爱她,我是多么的在乎她,无论她想做什么我都会赞同的,只要她愿意。

她微笑起来,温柔地亲吻了我,我又摸了摸她的奶子,可也就到此为止了,我的小鸡鸡今天终究没能插进她的小穴里。她轻轻推开我,然后走回到她的拖拉机。

这天剩下的时光我们一直在太阳底下努力而平静地劳作。午饭的时候我吃得很少,我的眼睛甚至不敢看雪莉。我们继续工作直到黄昏。分手的时候雪莉对我说,如果我伤心的话她很抱歉,然后她祝我晚安。

我回到家里,经过先前几乎失眠的夜晚,我很快沉沉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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