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协议怎样,亚历士?”她微笑着对我说,一面把裙子拉上她光滑圆润的长腿。
“爸爸不必知道你和蔡司・鲍曼的事。不过前提当然是如果我可以得到我的要求。”我回答。
“那是什么?”
“和你和爷爷之间一样的约定。”我笑着看着她。
“哦?所以你知道路西安的事?”
“我知道你每个星期三风雨无阻的干他。”我冷笑道。
“即使在我结婚的日子也不例外。”她无耻地微笑着说。
“好了,妈妈。我要你每个星期三都给我一次。我会在每星期二给你一封电子邮件,让你知道我要你穿什么。”
“成交!”蒂蒂很快地回答。
“这倒提醒了我,明天就是星期三了。我会在假日酒店。你要穿一套漂亮的紧身套装,里面穿紧身胸衣,黑色有缝长筒袜,细跟高鞋,不准穿内裤!”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我那阴户还滴着我的精液,穿着一条破裙子的妈妈。
“拿去,去给那个贱人买条新裙子!”我扔了一张百元钞票到里纳身上,心中暗笑着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