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太大声,害怕把那些禽兽的注意力又招过来。
现在她也不敢自己跑出去,刚刚听面具男的说话,这里还是一个调教女人的的方,谁知道会不会自己闯进魔窟。
所以她只能在这里低头轻声哭泣。
刘杰见她这样,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以刘杰这一年多对苁蓉的调教,早把苁蓉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物品了。
刚才见到台下的观众对苁蓉都恋恋不舍,就连面具男的语气里也透露出惋惜的意思。
作为一个一心想攀龙附凤的混混来说,有什么比攀上一个大老板更重要呢。 想到这里,刘杰慢慢的起身向后台走去,面具男和其他工作人员正在这里准备下一场的抽签和比赛。
见刘杰过来愣了一下。
尽管有些不快,面具对刘杰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数:“先生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的女人你已经领回去了。
要参观我们俱乐部得等聚会结束才可以。”
刘杰笑着对面具男说:“要是我得女人这场又参加了呢?”
面具男以为刘杰是担心他女人会被反复抽上才过来询问的,他解释说:“放心吧先生,抽中过一次的人,第二次如果再被抽中得话,你有权说不的。” 语气中也是充满了惋惜。
刘杰当然听出了他语气中得不舍。
但他也听出了另一个意思,于是问道:“这个规矩里没有说第二次不能抽中吧?”
面具男不解的说道:“这倒是没有规定过,不过一般我们为了照顾男主人的情绪,第二次再抽中的话是允许男主人进行选择的。”
如果不是有这么个惯例的话,面具男有把握抽上任何一个人。
刘杰道:“你也该看的出客人们对我女人的喜爱,如果我不反对的话,你有没有把握再次抽到我。
再次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的节目?”
面具男看向刘杰:“先生如此慷慨,是有什么意图吧?”
刘杰坦然道:“也没什么,只想结交辉少而已。”
面具男这时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了,刘杰也趁机出来回到了沙发间。
苁蓉还在那里低头轻泣。
刘杰刚一坐定,面具男就出现在了台上,同样的带来了那个装乒乓球的玻璃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