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笑了笑,转身陪小芳她们办理转院手续。
第二天,当小芳扶着小莉和老丈人、丈母娘走进市精神病院的时候,我没有下车,只是呆呆地看着小莉——那个唯一被我做出高潮的女人——步履蹒跚的瘦弱的背影。她昨天在区医院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但她怎么一直待在我单位附近的报亭那呢,难道她清醒的时候就待在那里了?致使她最后疯掉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是丈夫被判重刑,情人关键时刻不辞而别,还是怕被追究伪证罪,甚至是从丈夫被抓那天就埋下了种子?这些都不得而知,只怕以后也不会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真的是情人么?我爱她什么?她爱我什么?那是互相利用吗?也不全是吧!还有,陆萍怎么办?她为我遭受此难,难道我以后真的不再理她?可结果又会如何呢?想到这里,我的头出奇的疼。看着天上的流云,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两句没来由的诗句:“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也是啊,再努力,很多东西也是无法改变的,不如任他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