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平静的接受的?”
“可能有两个原因。”露丝说:“一方面,我是一个无耻的荡妇,另一个方 面,做奴隶可以让你解脱所有的烦恼。你认为我说的矛盾吗?”
“我不认为你是一个荡妇。我赞赏你的诚实和自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 么说。”护士显得一付难以说出的状态。
“你想要某个人折磨你吗?”露丝轻轻的问。
护士脸红了,并且点点头。
“你有一个丈夫,或者一个男朋友吗?”
“一个男朋友。但是,我不能告诉他我想要他折磨我,我怕他认为我是不好 的女人。”
“你可能会感到吃惊的。”露丝说:“你今天晚上回家,告诉他并且让他把 你绑在床上,我打赌,他将会高兴的跳起来。”
因为主人的宠爱,露丝变得骄傲和有些自满了。主人注意到了这些,并且开 始有意的惩罚她,以便她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仆役长,因为 仆役长的藤条绝对是惩罚女人最好的武器。
那个晚上,主人开始玩弄和折磨凯茜,而把露丝交给了仆役长。仆役长将露 丝带到了一根柱子旁,命令露丝跪好,然后他将露丝的手捆绑在柱子上。露丝的 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并且和她的大腿捆在了一起。这样,露丝的屁股和猫咪充 分的、没有遮掩的显露了出来。
当仆役长的藤条无情的抽打在露丝的下体的时候,露丝感到了从来都没有感 到的痛苦,她不由的发出了尖厉的叫声。仆役长拿了一个口塞放入露丝的口中, 这样露丝就只能无声的接受仆役长的抽打了。
主人玩弄和折磨过凯茜后,就将凯茜交给了那些警卫。凯茜绝对的是一个好 的奴隶,她跪在地上,等着那些警卫一个个的将阴茎放入她的口中。在她吸那些 警卫的阴茎的时候,她的眼睛不时的看着她正忍受鞭打的母亲。其实,在她的母 亲发出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凯茜的阴户就开始激烈的跳动了,在她的心里,她也 希望主人这样的惩罚她。
主人命令仆役长,对露丝的惩罚不能手软。于是,那根藤条就象毒蛇一样的 不仅抽打她的屁股,也不时的抽打她的乳房,而当藤条抽打露丝的猫咪时,露丝 的身体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她不断的痉挛着,即使嘴里堵着口塞,那尖厉的叫声 还是不时的传了出来。
最后,她昏倒了。
当警卫架出他的妻子时,斯哥特还在轿车里打着瞌睡。露丝只是睁着眼睛,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只是被动的被警卫带到轿车旁。当警卫将她抛到轿车 的座位上时,下体的巨痛刺激着她,她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警卫耸了耸肩膀进去了,然后,他们又牵出了脖子上还拴着皮带的凯茜。凯 茜帮助她的母亲在座位上趴着,然后将母亲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一路上,露 丝都哭了。
当回到家里的时候,斯哥特和凯茜搀扶着将露丝送到了她的床上。露丝伏在 床上,被藤条抽打的下体红肿一片。凯茜找来了药膏,细心的给母亲涂抹着,在 涂抹的时候,她不时的呻吟着。整个晚上,她都在不断的哭着。
第二天早上,她被毒打的下体就起了水疱。她拒绝了斯哥特要送她去医院的 建议,凯茜也发现了她母亲伤势的严重,于是,她和她的父亲又重新的给露丝擦 了药剂,然后用凉爽的毛巾覆盖着。
“我认为应该是解除和你该死的主人约定的时候了。”斯哥特说:“如果我 们确实欠他的钱,我不在乎。但他做的太过分了,你受的苦、耻辱和疼痛已经到 了极限。”
“别傻了。”露丝说,她闭上了眼睛:“我并没有觉得痛苦。”
“难道你以为你现在是在享受吗?”
“是的。”露丝坚定的说。
“荒唐,你现在还能站的起来吗?”斯哥特说:“你只能躺在床上,在你的 双腿间都是伤痕。”
“我满意和享受的就是我的双腿之间。”斯哥特困惑了,他摇了摇头离开了 房间。
“可怜的爸爸,他是不会理解的。”凯茜说。
露丝点着头,握住了凯茜的手。
“也许我们可以将爸爸也捆绑起来,然后用鞭子抽打。”凯茜建议,“或许 到了那个时候,爸爸就会理解我们了。”
“可能吧。”露丝低声的说。
“我敢打赌,当爸爸被脱光了衣服吊起,并且被一位女士鞭打的时候,爸爸 一定会非常的漂亮。”
“你不应该想到你父亲的裸体。”露丝说。
“我知道妈妈,抱歉。”凯茜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她咯咯的笑着说: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