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玲珑没有回话
只是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蔡芷见了她的态度,知道对手已经上了套
马上挑衅似的拖起自己的胸部道:「不信」
别说下面那张嘴
就是比胸部你都不是对手
卞玲珑见状,也拖起自己的乳房,
回敬道:“那你何不来试试”
此话正中蔡芷下怀
为了不给卞玲珑反悔的机会,她迅速上床,摆好姿势
两人跪坐在床上,面对着面
拖着自己胸部,怒目而视
就像两名相扑选手在等待着比赛开始的发令声
冥冥之中,两位夫人像一起听到了那发令声似的,同时挺起胸部向对手的撞去
碰撞了,挺起的乳头刺入乳房的快感和碰撞的疼痛感同时刺激着两位夫人的
不自觉地发出“哦……”
的长啸,但这还只是开始
她们松开拖着胸部的手,死命地搂紧对方
两人一会儿对撞,一会儿对挤
两人丰满的乳房在中间被挤成了饼型
两位夫人疯狂地较量着,中间的乳房对撞对刺了多少下,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痛苦而又略带兴奋的淫叫声,身体的兴奋程度也逐渐升级
到后来,每次撞击两人的腿间总会滴落一两滴淫液
渐渐地,卞玲珑发现自己上了当,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刺进蔡芷的乳房的过程越来越困难。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越来越没力,而蔡芷的乳头却坚硬如初,每次撞击都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刺激。
而蔡芷也在困惑对方的战斗力,似乎没有想想种那么不堪一击,她还是头一次碰到在较量的前期就消耗如此多体力的情况,然而两人只有硬撑着,继续疯狂的对攻。
哦……
林夏的手指微微发颤,她盯着眼前那枚泛着幽蓝光芒的怀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表面的裂痕。
表盘里悬浮着的沙漏正在逆向流动,细沙如同活物般向上攀爬,将时间的轨迹扭曲成诡异的螺旋。
“原来这就是……‘永恒之契’?”她喃喃自语,声音被突然袭来的寒意冻结在喉间。
终于,不知是在多少次对撞之后,卞夫人终于被蔡夫人顶翻,后仰倒下了
笑容再一次出现在蔡芷的脸上,虽然比预想多经过了如此长的拉锯战,果然还是和预想的一样,她胜利了,“我早说过,你注定要失败的”
她狞笑着扑上去,趴在卞玲珑的身上
继续用自己的胸部打压着对手那软弱的胸部
但卞玲珑真的毫无反抗能力了吗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震颤,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四周的黑暗如同实体般挤压着她的脊背,却在指尖处留下细微的缝隙
那些看似凝固的阴影里,藏着无数未被察觉的裂痕
答案是否定的
虽然卞夫人在乳斗中负于对手,但她还没有达到高潮
她还可以用其他的部位反抗,她不能因为一个部位的失利而输掉自己的全部
只见她忍住来自胸部一波一波地刺痛和快感,下面叉开双腿,不住地用自己阴户向上撞击处在上位蔡芷的阴户
同时上面吻、舔蔡芷的脸庞、耳根、脖颈等敏感部位,弄得蔡夫人一阵眩晕,有些无所适从
脑海里只剩下猛攻对方胸部的念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现在比拼的的就是两人的意志力
约莫过了三炷香的时间
上位的蔡芷突然娇躯狂震,同时带动下位的卞玲珑也是不住颤抖
“骚货……”
哦……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四周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人群的低语声逐渐消失,只剩下心跳声在耳畔回响。
”
“啊……
他冷笑着,眼神中满是不屑。
贱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伴随着高昂的唿喊声
两人同时喷出了自己生命的精华
达到了高潮
蔡夫人疲惫地从卞夫人身上滚落到边上,两人并排躺着,不住地娇喘。
同时怒视着对方,两人休息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再次坐了起来。
你还想怎么比
老娘奉陪,骚货
卞玲珑
说道
蔡芷虽然很想说继续比胸,但无奈对方也不会傻到再上她的当
只好说:“咱们只有下面那张嘴没较量过,咱们就对肏,直到有一个起不来为止”
好
一言为定。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两人说干就干,对坐在一起,擦开双腿。
由于两人都已为人母,因此阴唇都显得特别肥大宽松。由于刚才的较量,两人的淫屄都湿的一塌煳涂,因此两人都毫无顾忌地冲着对方的淫屄顶了过去。
“啪”地一声,两个肥大的淫屄合的严严实实,毫无缝隙。只见两人全身颤抖,但都要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紧接着两人便动了起来,起初是缓缓地对磨,随着快感地增强,两人的动作也开始粗野起来。
“肏死你……贱货……哦……啊……”卞玲珑叫着,“来……来啊……看谁奸死谁……哦……”蔡芷同样回敬道
两人同时把颤抖的阴户向前挤着,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发出畅快的淫叫声
神经被麻、痒、疼等各种感觉折磨着
最后磨已经不能满足两人白热化的激战,干脆对撞起来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按照约定,直到两人中的一个人倒下,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为止
那是第三次高潮过后,两人中的一个已经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而另一个则不放心似的爬起来,继续对着尸体一般瘫倒的对手的腿间使劲磨了几下,才缓缓倒在床上喘息……
貂蝉彻夜未眠,她在等待蔡卞之战的结果
卯时,太阳才露出一点
貂蝉看见卞夫人的房门开了
几个侍女走了进去,匆匆忙忙擡着一个担架出来
上面明显躺着一个女人,但上面蒙着白被单,看不出是谁
所有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谁赢了
夜色如墨,林间的风裹挟着潮湿的雾气,将人裹入一片朦胧。他握紧手中的猎刀,脚步在腐叶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远处传来野兽低沉的咆哮,像是从地底涌出的古老回音。月光穿透云层,在树梢间投下斑驳的银影,仿佛某种神秘的图腾。
忽然,灌木丛剧烈晃动,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枯枝滴落,在青苔上绽开一朵朵诡异的花。他屏住呼吸,刀刃在掌心微微发烫,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