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罗伊干爹果然又问,“So your dad must be fucking her every day?(这么说你爸爸每天都操她喽)”我摇摇头。“He’s not? What a shame!(没有啊?真没用!)Look, Mike is cumming。 (瞧,迈克交货了)”迈克干爹象罗伊干爹刚才那样嗥叫着,“Oh… SHIIIIIIIIIIIIT… ohhhhhhhhhh… fuck… ohhhhhhhhhh”。我妈妈赤裸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气若游丝,胸部剧烈起伏,双乳不住晃动,小腹和屁股上的肉有节律的颤抖,大概是膣腔内壁 受到温热精液刺激引起的反应。
过了好几分钟,迈克干爹才恋恋不舍的从我妈妈体内抽出肉棒。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长度依然有惊人的十几公分。龟头刚离开,一小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膣口涌出,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拉成长长的一条滴在地上。而饱受蹂躏的妈妈眼神迷离,依然保持挺胯姿势,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迈克干爹享用完我妈妈这个“精液便器”后很快就穿好裤子,和罗伊干爹一起象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打开门出去了。临走时,他们把我手上的胶带解开,还顺手带走 了我妈妈那断成两半的乳罩和已经被剪破的内裤。洗手间里只剩下我和我妈妈。我挣扎着把绑在我脚踝上的胶带解开,看了看表,才10点半,这次轮 奸才持续了半 个多小时。
我回过身,将我妈妈手脚上的胶带都剪开,把她一丝不挂的从洗手池上面抱下来。我妈妈刚被两个黑人壮汉糟蹋,全身酥软无力,靠在我身上嘤嘤的哭了一阵。我劝 她此处不可久留,随时可能再有歹徒闯进来糟蹋她。我妈妈这才止住哭泣,扶着我的手抖抖嗦嗦站起来,四下里找衣服,虽然只剩下残破的上衣和裙子可以勉强蔽 体,也只好这样。我们象前一天一样匆匆离开,还好,这次我妈妈没忘记那只让她付出惨重代价的手提袋。
就这样,在特别容易受孕的危险期开始之际,我妈妈连续两天在同一家加油站便利店里先后被四个黑人男子轮 奸得逞,并且无一例外的被他们在她体内射精,中间只隔了不到12个小时。
六、母亲沐浴迎干爹
我妈妈忍着下体的疼痛跟我一起步行,回到我们租住的学院公寓,平时只有5分钟的路却足足走了20分钟。我妈妈的乳罩和内裤都被糟蹋她的黑人抢走,上衣纽扣全都掉了,只能披着,扯破的裙子只能用手提着,勉强她遮蔽赤裸的下体。
我妈妈艰难的在路上挪动着步子,她圆滚滚的屁股因为阴部疼痛而夸张的扭动着,丰满的乳房随着上下跳动,几乎露在外面。我妈妈这个样子,在路上如果遇到小流 氓,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因为她刚经历多次性交的身体散发出“精液便器”的淫靡气味。“精液便器”的特点就是用过的人越多越可以随便让人用。我妈妈此时自然 是无力反抗,而我也不会阻止,只会任凭他们享用我妈妈的肉体。
可惜在路上什么也没发生,我和我妈妈安全回到公寓里。她在洗澡间里待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两眼红肿,看起来又哭过了。这一整天我们都特别小心,我 妈妈依然在餐馆打工,我依然去送外卖。只是我妈妈跟我一起经过那家加油站时会绕道从街对面走,显然她心有余悸,那里是她两次被糟蹋的犯罪现场,四个黑人歹 徒和我妈妈在我面前上演了两部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那天整个白天剩下的时间里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我妈妈走路有些不自然。当然,我没忘了提醒她吃她找到的事后避孕药。
如果事情就这样了结,我妈妈经历的那两次轮 奸就会慢慢从我们记忆中淡去,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虽然我妈妈两次惨遭黑人的蹂躏,时间自然会愈合一 切,她现在大概还会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而这件我也许还会被我深藏在心里,成为一段遥远而刺激的经历。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我当时就隐 隐感到那些黑人绝不会就此放过我妈妈,尤其是在他们几个品尝到她肉体的美妙滋味以后…到了晚上十点,我和我妈妈都已经回到我们的公寓。我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妈妈在洗澡间里洗澡。这时候我听到一阵车载音响里传出的轰轰隆隆的黑人说唱乐 (rap)由远而近,震得好像整座公寓楼都在发抖。我扒开窗帘往外张望,看到一辆破旧的大笨车停在我们楼下,关掉引擎,说唱乐也嘎然而止。
从大笨车里钻出五个黑人,我一下认出其中有两个是轮 奸过我妈妈的托德干爹和罗伊干爹,另外三个黑人是陌生脸孔,其中两个三十多岁光着上身,戴着蛤蟆镜,满 身横肉,头上一根毛都没有,剩下的一个跟他们相比就瘦小多了,秃秃的黑脑门四周有一圈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年纪至少也有五十多。他们五个下了车就上楼来,看 样子好像是冲着我们单元。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门口已经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 砰砰砰…”。
我妈妈不早不晚,正好在这个时候裹着浴巾从洗澡间里出来,不解的问我是谁在敲门。我连忙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千万不要出声。我妈妈没明白我的意思,光着脚到门 口,凑到猫眼前面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惊叫“啊--”,惊吓之下,握着浴巾的手一松,浴巾落到地上,露出浴巾下白玉一般的胴体,这边我那一丝不挂的妈妈正在慌乱中,门把手一转,门忽然开了。拿钥匙开门的正是罗伊干爹。我听到一个黑人用夸张的声音惊叹,“Wow, look at that! She‘s all ready!(哇,看那!她早等不及了!)” 另一个声音说,“Baby, you ARE waiting for us, don’t you?(宝贝,你是在等我们,是吧?)”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因为一切的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从某种意义上说,从我妈妈去洗澡到她在门后的一声惊叫, 浴巾在开门前的一霎那落下,也许正是她的直觉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可悲的是,她意识里并没有感知到这种直觉,相反,她的行为却被直觉所左右,像妻子等待丈 夫一样把身体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她等到的无疑超过她的想像--这五个黑人将轮番扮演她的丈夫,行使与她行房事的权利。
在一阵淫荡的哄笑声中,公寓的门关上了。公寓窄小的客厅里一下挤了七个人,那些黑人身上的汗味和体臭让我透不过气来。忽然间我的脚下一轻,一个戴蛤蟆镜的 黑人揪住我的领口,把我提得离开地面,背顶在墙壁上。“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here,bastard?(你他妈的在这儿想干吗,杂种?)”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听到我妈妈吓得变了调的声音哀求他们,“Don‘t hurt him…please…I will do anything…don’t hurt him…please…(别伤害他…求求你们…我做什么都行…别伤害他…求求你们)”抓着我的那个黑人慢慢把我放下。我妈妈又对我说,“小健… 到房间里去吧… 妈没事的…”我刚才的勇气此时早已无影无踪,低着头要房间里走,托德干爹把我叫住,“STAY, son-of-bitch!(留下,狗杂种!)”,旁边罗伊干爹过来,一边用胶带把我的手脚捆上,一边说,“Don‘t do anything stupid。 Sit back and enjoy, you understand? MADAFUCKA!(别干傻事,坐下好好看着,明白吗?王八蛋!)”我妈妈一丝不挂的被五个黑人夹在中间。他们七手八脚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和大腿,把她整个身体?起来,双腿分开,一边轮流吮吸和舔舐她的奶头和阴户,一边用言 语调戏她,“You look great today, bitch! How was the fuck this morning?(你看起来很正点,臭三八!今早被操得怎么样?)”“Hey, your nipples are hard-on, can’t wait for it, huh? Don‘t lie to me, I can tell! (嘿,你的奶头全硬了,等不及了,哈?别装假,我可以看出来!)”“Oh, look at that! You’re all wet down here!(噢,看看!你下面这里全湿了!)”“Bitch, you got milk? Oh well, we‘ll suck you good…(臭三八,你有奶?嗯,我们好好吸你的奶子…)”……我妈妈受不了强烈的性刺激,半闭着眼睛不住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的乳晕在不断舔舐和吮吸下渐渐胀大隆出乳房,勃起的奶头因为充血而发 红,奶头顶部的凹陷里渗出白色的奶水。那些黑人每挤压一下我妈妈的乳房,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