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一种古怪的心情挨到日落时分,主人回来把开裆崽和小尿泡带回了地牢。然后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到草地边,用一条长麻绳把我精赤的身体直接捆扎在了摩托车后座上。主人发动摩托车带着我开上了外面的山路,在林木掩映的黑暗路道上几乎不见人迹,偶尔会有几辆汽车快速地擦肩而过,可是车上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这辆摩托车后座上那灰灰软软的一团会是一具活生生的少年肉体。我知道今晚主人将带我去迎接初次的月精来潮,而我将是野兽的盛宴上的一道红烧肉。
(7)采菊
摩托车周周折折地开了一阵子,主人将摩托车直接骑进了林间的一处别墅大院,我看见这里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景色,门口竖立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军绿色的小裤头包住羞处……
摩托车周周折折地开了一阵子,看到在林木的深处有灯光从一栋别墅里透了出来,还隐约可以听见嘈杂的人声。主人将摩托车直接骑进了别墅大院,我看见这里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景色,厅堂正门上挂着一块黑沉沉的" 异生所" 牌匾。匾额下竖立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军绿色的小裤头包住羞处,这样的装束并不妨碍他大方得体地欢迎主人的到来。看那谦恭的态度和专业的热情和一般酒楼饭店的迎宾员并没有多少不同,我想这必定是俱乐部训练有素的所谓工奴了。主人在盛情迎接下径直步入别墅大厅,把仍然捆绑在摩托车上的我留给工奴们处理。迎宾工奴从里边召唤来另一个同样只有军色裤衩蔽体的工奴,两人合力将全身赤裸的我从车后座上松绑解下,然后押进了神秘的俱乐部大堂。
会所大堂内的布置并没有想象中的古怪诡异,但是里边的情景却是大为出人意料。大堂里二三十张黑皮大班椅朝同一方向整整齐齐地摆开,象是要召开一场庄严的会议。只是现在皮椅上并不是端坐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高官专家们,而是二十来个一丝不挂的裸男大叉开双腿被捆绑在皮椅上。空下来的大班椅已剩下不了几张了,两个工奴按着我的头把我拖了过去。我被半坐半躺地固定在椅座上,两工奴各自抬起我的一条腿向左右扳开,再用粗大的白色尼龙绳分别绑缚在皮椅两边扶手上。接下来我预备他们会把我的双手也捆绑起来,不过工奴们并没这么做,却是命令我用双手剥开自己的两股展示下贱的屁眼。我想这是一个男人能够摆弄出的最为羞耻淫贱的姿势了,我一边被迫做着指定的下流动作,一边顾盼着周遭的环境。并排在我旁边的大班椅上半躺着一个魁梧强健的猛男,他那185公分的赤裸身板上镶嵌着一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希腊雕塑似的胸腹上流淌着一串丰茂的黑毛,两条树桩一般的浓毛大腿被尼龙绳分开捆扎在皮椅扶手上,开放的双腿间黑森林一样的毛丛里蹿出一根硬邦邦沉甸甸的大牛子。我望着这个猛男的浓眉大眼和方正脸庞几乎呆了眼,我敢打赌整个俱乐部里的性奴、工奴甚至加上主人们在内的全部上百号男人里面,也挑不出几个拥有如此雄浑气概的汉子来。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威武轩昂的猛男,如今却好像一个接客的妓女,大大地张开裆部无奈地用两手掰开自己的股缝,从一大簇短硬油亮的肛毛中翻出了一朵丰厚红润的肉菊花来。
宽敞的别墅大厅里,将近三十个年轻奴隶赤白的身体被固定在乌黑的皮椅上,每个人都以统一的姿势朝着一个方向展示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就象朵朵美菊盛开在金秋沃野上等待主人们来赏玩采撷。在工奴们忙着为主人们准备肉体盛宴的同时,背后的宴会厅里传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喧闹声,主人们正在那里享用着美酒佳肴。晚宴即将结束之前,一个看上去颇为凶悍的工奴提来一袋子铸着不同编号的大钢珠,逐个地塞进一只只掰开的奴隶屁眼里。" 他妈的贱货,把你们的烂逼都给我用力夹紧!谁他妈的把钢珠子丢下来,老子就用别针把他下面那张小嘴缝上了!" 那工奴一边叫骂着一边麻利地往每个奴隶的肛穴里都填放入一颗钢珠。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饱食醉酒的主人们从里面鱼贯而出,涌入到奴隶们组成的裸体矩阵里。每个主人的手中也都握着一颗号码各异的大钢珠,他们象寻找复活节彩蛋一般在奴隶们的肉洞里寻觅着和自己手中编号相符的另一颗珠子,对上号的奴隶就是今晚分配给他的专享玩物了。
这真是一个别开生面的开场,一大群男人忙乱地翻查着三十条奴隶阴道的内里,寒光闪闪的钢球在奴隶们的肛门口挤进挤出,场面好不热闹。我旁边的猛男奴隶跟前始终围着一圈焦躁的男人们,每个主人都来赌一把运气看看这个绝色猛男会不会就是自己今晚的胯下之宠。一颗编号为G8的大珠从猛男的肉穴里一次次地被抠出来又一次次地塞回去,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围过来然后失望地散去。光顾我的主人其实也真不少,来来往往的男人们在我的下体掏来掏去比对着钢珠的号码,我默算了一下这颗B3号的大珠子已经在我的小穴口出出入入九次了还没有找到它的对偶。正有点懊丧的时候,两个健壮英武的军官并排向我们这边走来,从他们的军服肩章上看一个是上尉,一个是少校。在他们挺括贴身的军裤里唿之欲出的那一大包随着他们逼近的步幅前后摆动,扑腾扑腾地冲击着我的心房。两个军官分别在猛男和我的身前停步,少校一伸手就从猛男那黑毛覆盖的密洞中掏出了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G8号珠子,象中了彩一样欢唿叫好。与此同时,上尉也从我的肛道里翻出了唯一配对的钢珠,他把两只编号都是B3的珠子举到我的眼前:" 好好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一对BB啊?" 说完就把刚从屎眼里抠出来的一双钢珠硬塞进我的嘴巴让我含在腮帮里。
上尉粗鲁地将我的双腿扳开到几乎成180度角,把我松弛下垂的两颗睾蛋推高到小腹上,这使得焊在我会阴部位上的奴隶烙印毕露无遗。" 呵,原来是马警长家那条M180阴道啊!是不是真的象大伙儿说的那么好使?" 听到上尉这么说了,我怎么也不能给我忠爱的主人丢脸呀。我用手尽力扩开自己的阴穴口,最大限度地向上尉展示穴眼里边鲜润的肠壁,这时的我真恨不得把这条经过六遍灌洗的阴道整个儿翻出来亮在军官面前。上尉得意地竖起中指直直地插入我的后洞,我那下贱的屁眼立即把军官的粗壮手指紧紧裹住,粘液从激动抽搐的肠壁上潺潺地分泌了出来。经过一个星期的性奴调教,现在我的直肠对任何插入物都会自然地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了,我想我的肛道正在从一件功能简单的排泄器官进化成一具圆熟敏感的男体阴户,这种变化让我自己都觉得奇妙。上尉一边往深处里抠挖着这只分泌旺盛的变异阴户一边啧啧称许:" 嗯,确实不赖!难怪人家说这小阴道受用,原来是有自动润滑功能的,哈哈哈。" 当上尉抽出中指时,已经有一大串粘煳煳的汁液从我的后庭内被带了出来。" 他娘的,一根指头进去就发骚成这样了?!" 上尉一边笑着一边把沾在手上的淫水涂到我脸上," 就是不知道你这小逼结实不结实?耐不耐操?" 正说话着几个工奴把主人们刚刚喝光的空酒瓶成箱成箱地抬了出来,上尉抡起一只空酒瓶,瓶嘴对着我可怜的肛嘴硬生生地就推了进去。瓶脖子由细到粗整根地滑进我的湿润肉洞里,可是几倍粗的瓶身就被挡在洞外了,人体的括约肌哪容得下如此大直径的物件啊?但是上尉还是不顾一切地把宽大的瓶身往我的屁眼里塞挤,我用含着钢珠的嘴呜咽着求救:" 长官,求您饶、饶了小阴道吧……啊!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