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扬此时也正频临高潮关头,哪容得他停下来,一把抱着田俊在床上打了个滚,变成面对面将田俊压在自己身下,还恐怕他会抽身而出,夹紧双腿固定住他屁股,一边筛动着下体保持抽插,一边淫叫着:“尿吧……你尿吧……想尿就尿好了……啊……不怕……哥哥不会怪你的……喔……喔……小鬼头……真硬呐……哥哥也要尿了……”强烈的快感使两人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名扬扶着田俊腰肢纠正方向角度,娴熟地摆动下体用自己亢奋的阴茎一插一拔在田俊小穴里进出,加把劲狠干田俊,同时名扬继续刚才的套弄动作帮助田俊阴茎充填弹药,誓要把他的童子精榨干得一滴不留。
名扬冲刺了十多下,觉得龟头又麻又爽,马眼痒得大张,知道自己即将冲到了终点,便稍微放缓冲击,转而用手将田俊阳具套捋得硬到不可容忍的极限,鼓涨得像就快要爆炸;田俊那股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奇怪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阴茎从未试过这么硬挺,龟头膨胀得好像快要爆炸,要尿尿的感觉实在没法再忍耐下去了,突然小腹一紧、腰眼一酸,凭着本能笨拙用力一挺,体内一道又热又烫的东西从鸡鸡的开口喷射而出,射得两人身上脸都是,吓得他边射边道歉:“喔喔……哥哥……啊……我……我真的忍不住……尿……尿了……”
田俊肛门受到射精刺激,一松一紧地不停收缩,催促了名扬高潮提早到来,名扬舒服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边咬着牙关连打了几个冷颤,一边拉着田俊的屁股令两人下阴紧贴,小腹一收,“啊……”的低叫一声,保持着肉棒抵在肛门最深处的状态,阴茎不断抽动,马眼“嗖”地射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精液直到半滴都不剩地全部射到田俊穴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软着身子抱紧田俊软摊在布满秽渍的大床上。
田俊懵懵懂懂地傻看着面前爽得几乎虚脱了过去的哥哥,搔破脑袋也搞不清楚为啥只撒了泡尿会让自己和哥哥舒服成这样,更奇怪怎么这次尿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畅快,甚至还埋怨这泡尿竟然那么少,真希望能够没完没了的尿足一整天。
这时耳机里传来谢导的指示,要我把镜头再扯近一些,拍摄名扬把阴茎拔出来后,田俊肛门慢慢流出精液的情景。我调校好焦距,让名扬的阴茎占据了整个画面,刚好这时的阴茎“噗”一声就滑出了田俊肛门,人也随即挪开躺到一边。
名扬尚未消化完高潮后的余波,阴茎仍然处在兴奋状态,龟头硬挺挺地勃立在顶端;只见田俊又红又胀的肛门向两边微微翻开,肛门口微微张开,每隔三、四秒就轻轻抽搐一下,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肛门里慢慢渗出,顺着股沟淌滴而下,积聚在屁眼的凹窝里,盛满了,又再向下流去。
“卡!”谢导满意地大喊一声,鼓着掌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床边走去,他拍拍田俊的肩膊,赞赏地说:“好,演得不错,有前途!你先歇一会,那东西上面的水先不要擦干,等下还要续拍,能接得上吗?”
“行!”田俊信心十足地应了一声,接过老狼递过来的睡袍披上,坐到一边去了。老狼用毛巾把名扬阴茎外的秽渍细心擦拭干净,名扬这才懒慵地撑身坐起,让老狼帮他抹去额头上的汗,梳发补妆,不时用眼角偷偷向田俊那边瞄过去,田俊初试啼声便一鸣惊人,看来连名扬这个号称握鸡巴多过握筷子的A片太子也不禁对这新入行的小子刮目相看。
休息了十五分钟左右,灯光又再度亮起,准备接拍下一组连续镜头,老狼用喷壶向名扬差不多半干的阴茎上喷洒一些水分,令阴茎回复刚才湿淋淋的状态,“准备……”谢导喊着:“开始!”我把画面逐渐拉远,对准了床上两人全身后就固定下来。
名扬与田俊并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两人刚从高潮顶峰滑落,浑身乏力,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愿动一动。过了好一会名扬才魂魄重归体内,转身抱着刚被他夺去了童贞的小男孩,在他脸上“啧啧啧”连亲几口,春风满面地问道:“小龙,刚才的游戏好玩吧?”
田俊涨红着脸,腼腆地低声解释道:“对不起啊,哥哥……我不想的,但刚才真的忍不住尿了,我……我……”名扬吃吃地笑了起来:“呵呵,哥哥不会怪你的,你没看见哥哥刚才舒服得很吗?”
名扬口里说着,手又不由自主地弯到田俊胯下,把那根惊人的肉棒握入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了起来。灵活的手指轻握着幼嫩得像婴儿皮肤般的包皮慢慢地套动,看着粉红色的龟头一下下地从手掌中钻出来又缩进去,春心一阵荡漾,小穴又痒了起来,顾不得上面还沾满两人的分泌物,俯身一口就将它含进嘴里。
田俊躺在床上正乐着,忽见名扬把自己的东西放入口中,急叫道:“哥哥,不要!上面有尿,脏……”名扬咭的一声笑了出来,把龟头吐出口外,向小男孩上起了生理课:“不脏,哥哥喜欢。知道吗,你刚才射出来的白色东西不是尿,是精液,你已由小孩子变成大人了。”田俊傻呆呆的还弄不清楚状况,阴茎又被他含进了嘴里去。
尽管不久前才射过精,田俊受到如此强烈的直接刺激,半软的阴茎又再充血勃硬了起来。名扬从口中的变化迅速知道自己的挑逗已收到预期效果,一边含着鸡巴深吞长吐,一边撩卷舌头专攻龟头这处敏感的薄弱点。田俊哪承受得住这般招待,颤抖着弓起身子,嚅嚅呐呐地说:“哥哥……哥哥……我很难受……也想把鸡鸡塞进你的洞里去……”
名扬暗赞一声孺子可教,忙吐出鸡巴往后一躺,双腿叉开,拉起田俊伏到自己身上来,他边用左手两指撑开肛门、右手握着阴茎探路,边对满面稚气的田俊灌输性知识:“哥哥是男生,下面这个的洞洞叫肛门,也叫菊花眼,是专门让男生把鸡鸡插进去的,所以刚才哥哥是在和你穴。”
田俊还似懂非懂地楞着,名扬驾轻就熟很快已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口,于是放开双手改为扳着田俊的腰,口里叫着:“来,自己插进去,就像哥哥刚才干你那样,用你的大鸡鸡狠哥哥的穴,射精到哥哥里面!”
田俊相隔短短时间又再勃起如初,凭借刚才学习的心得,毫无困难就掌握到要诀,硬起腰干向前一挺,只觉龟头顺着一条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煞那间,整支阴茎就被一层温暖潮湿的皮肤完全包围,舒服得难以形容,而且这个紧密地包裹着阴茎的皮管还会轻轻蠕动,好像要把阴茎牵引入洞穴的最深处,然后全根吞噬进对方体内。
我推着摄影机绕到田俊背后,名扬已自动举起双腿勾在田俊腰间,令自己下体离床向上翘起,又低声提醒田俊:“摄影机在你后面,身体抬高一些,两脚往两边跪开,别挡着镜头拍摄。”幸而不是现场收音,否则这句不是台词的对白可就会令整组镜头穿崩了。
田俊把膝盖跪到名扬虎腰两侧,双腿八字形分开,屁股升高,将胯下春光尽可能清晰地暴露出来,我把镜头由全身远景摇近去交合部位,调整为大特写,而郑均也遵照谢导的指示放弃了原先使用的座立式摄影机,扛着一台轻便小型针孔机跳上床,跨站在名扬上面,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媾着的生殖器。
田俊撑起上半身,下体紧贴名扬的阴茎,先作一次深唿吸,酝酿一下情绪,然后便开始前后摆动抽送起来。“田俊的身体再靠前点,垂直向下插!”谢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田俊连忙调整一下姿势,用大腿把名扬的双脚推前顶高,令阴茎朝天张开,鸡巴则像杵臼的杖槌般往下直插,彷佛打桩一样的力捣进去。
我和郑均两人一前一后捕捉着眼前令人血脉沸腾的性交场面,这些珍贵的镜头将会剪辑成精彩的色情影片,销售到世界各地,在好此道者家中的电视屏幕上一遍遍地播放出来,成为同志房事中增添乐趣的催情剂,又或者作为孤家寡人的独身汉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