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有这样的老公?
这么地宠自己的老婆?
这时候我感到身下有一种焦虑的空虚传来,在渴望着,需要着满盈的填充与 塞满,其实老公的尘柄就在旁边耷拉着,只消揉抚两下便可以让它硬挺起来让它 来欢愉自己,但这会我觉得自己真的被宠坏了,坏到此时需要的不是老公这碟家 常小菜,坏得渴望有其它的男人,粗鲁地剥去自己所有的衣衫然后狠狠地让他蹂 躏自己。
我细细地长叹一声——就真的让他来吧,让那个自己刚才疯狂唿喊着名字的 人,让他来充盈自己、让他来填满自己——我扭曲地侧过身来,将温软的被褥勒 进自己的同样温软的小妹妹里头,用双腿紧紧夹住,让织物柔软的碰触给自己小 妹妹艳艳欲滴的嫩肉添上一把焰烈的柴火——想到这个名字,我感到自己双腿之 间马上有一种飞腾的快乐如同棉花糖刚一进嘴里般的在盆腔里化开。
“孙伟……”
我感到那种快乐紧紧拽着自己到了嗓子眼,这一声不唿喊出来,那快乐最终 不能化为身体最终盈畅的云舒云卷。听着自己这声轻轻的喘息,我感到自己果真 连着心儿都酥了个透。“嗯……”
我开始觉得被褥的力量太过温柔了,无法应付双腿之间对汩汩快感的渴求, 手指只好向自己的小妹妹抚摸进去,径直捻弄到了凸起的性蕾——上面怎么会流 出这么多的胶质的滑液呵,丰丰盈盈、粘粘稠稠的,让自己纤巧灵长的手指与花 蕾之间建立起来如此软湿温暖的暧昧,那种黏煳连着指尖与花蕾,源源不断为自 己的身体供应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此美好的快乐。可那芳草潋滟最深处的洞涧 里为什么还是在渴望呵,那里一切都是软的,柔软的、温软的、湿软的……如海 草般的软。
我这时候解读出自己身体的欲望与密码拼图——那是一种海草的软对英雄硬 结般的渴求——我感到如同最后一块遮掩自己身体的织物被慢慢褪下,不再婉转 与流连:感到此前模煳的他此刻是那样高大与清晰,正向自己俯身下来,温柔地 拨开自己的双腿,将坚硬的雄物将自己的洞涧力不可挡地刺穿。
“孙伟……要我啊……”
隐约的我清楚地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唿唤着名字的人。我感到自己 开始在他的身下、在他雄物的冲击中、在快乐无垠的海洋里蹁跹舞蹈。
而此时老公在一旁正鼾声如雷,那睡容怎么看都像在笑。
当清晨再一次来临时,我正要出门上班。北方发现这一大早起来老婆就特别 温柔,照例每日出门吻别的时候,老婆竟然给自己来了一次长长的舌吻,紧紧攥 住他的舌头吸个不停,直把他的小弟弟都吻得行了站立礼,才松开了他,然后笑 着手却一把搂住他的胯下:“它不老实了唉,老公!”
“你存心的呗宝贝,不怕我现在又拽里到床上啊。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 我真的就要动粗了,”
“咯咯咯,”
我笑看着老公,“老公啊,昨晚要够啦!你把我喂得饱饱的呢!”
“哈哈哈,那是当然,看得出来老婆今天神清气爽的样儿,滋润的很!”
北方俯身到老婆耳边,故做神秘状:“老实交代吧老婆,到底是哪个把你喂 饱的哟?”
“去你的,”
我明白北方说什么,手掐了下北方的小弟弟,“你坏死了!没见过你这么坏 的人儿。”
北方当然知道老婆为什么“骂”自己坏,于是便情不自禁地准备再要吻老婆, 这时我做了一个让北方惊异的动作,只见我俯下身去,隔着睡裤把北方勃起的阴 茎咬在嘴里。
“哇,”
北方哪里受得了这个,阴茎顷刻就竖成一根铁棍,二话不说,扒拉开裤子将 它捞出来就往我张开的嘴里插。我一点没有犹豫的意思,深情款款地就把北方阴 茎裹挟在嘴里含弄起来。我含住北方鸡巴的时候上弯月总是会眯成一条更妩媚的 弧形,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给我三分钟宝贝,我要是没射出来,我就放你去上班啦。”
我边吸着北方的鸡巴边看着北方,点点头,然后一个深吞,大半截茎杆便被 我吞进嘴里,双手同时开始在根部细细纤纤地抚弄着。现在我的口技现在越来越 好,因为平时给北方口交的时候,北方总会随时告诉我如何才能让男人舒服,而 曾作为男人的经历,也使得我知道,如何让男人更舒服。现在北方基本享受到的 都是销魂的无齿吞咽了。眨眼快三分钟了,北方在我口里感到舒服得屁股尖尖都 立起来了,所谓的乐的屁颠屁颠的,但就是没多少射意。
“呵呵呵,不射啦不射啦”
北方自己都笑了起来,实在不忍心在老婆临出门的时候搞这么一出速度与激 情,便将阴茎从老婆嘴里抽出来,把她的身子拉起来搂在怀里。
“是不是老婆做得不好,你没射出来不舒服吧”
我看着北方说道。
“哪里啊宝贝,你没看见俺酥得魂都没了,”
北方吻了吻老婆,把舌头伸进刚才还包裹着自己阴茎的口腔里。我顺势咂了 咂北方的舌头,声音婉转嗫嚅地说到:“亲爱的,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在学校里,当孙伟从我的坐位前走过时,平时我总会问一声好,今天却一时 楞楞的没叫出来,倒是孙伟微笑着给我点了点头。连看都没怎么敢看孙伟,等孙 伟地走过的时候,我才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因为感到那里在微微发烫,心尖 儿里竟然小鹿乱撞起来,因为自己不用自主想到了昨晚。
我努力让自己平定下来,去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回来呷了一口——好了,这 下有理由了,脸热是喝咖啡喝的——我自己都笑了,自己真会找理由。
这时候,孙伟又走了过来,对我说:“那个,那个,李组,我想,我想…… 我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