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小说-禁忌无码小说大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返回详情

女警文洁(1-16)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76820
文洁明白了楚汉林给自己这把手枪的用意。对于文洁来说,常年在警队里见识过各种案件,也多次使用过枪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决不能表现出一种熟练的状态惹人怀疑。文洁假装紧张得颤抖起来,似乎是一种犹豫不决地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庞世元跟前。

此时的文洁一种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杀害了小魏,侵犯了自己的身体,如今就在这冰冷的地板上等着自己一枪结果他的性命。此时的庞世元已经抖成一团,文洁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枪,枪连同着手臂一起颤抖着,毕竟文洁还没有当面击毙过任何罪犯。不论是演的,还是真的,文洁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飞快。

“动手吧,王小姐!”楚汉林微笑着说着,“你等了那么久不就是……” “砰!”一声巨响打断了楚汉林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庞世元的头部被击穿了一个大洞,鲜血脑浆四溅!身体剧烈抽动了几下,归于平静了。 文洁仍然以一个举着枪的姿势呆立在原地,颤抖着,枪口冒着青烟。这是自己第一次杀人,虽然平时练习射击无数,但是当一个人活生生地被自己打死在面前,也不由地产生一种恐惧,而这种恐惧恰好被周雄和楚汉林看在眼里,更加相信文洁是一个既有胆量,也没有开枪经验的女人。

“哈哈哈哈!好!王小姐,有胆量!”周雄笑道,“明天起,你就坐进庞世元的办公室,楚先生这边就你来负责了。”

“不,周总,我还是新手,我希望能跟着您先学学。”

文洁显然并不在意什么荣华富贵,在意的是能够接近周雄,以调查出整个周氏集团的幕后大老板。

周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职业装的高挑美女,摸了摸自己的光秃秃的脑袋,“呵呵”冷笑了一声,“这样,生意上的事,我让阿强协助你。好吧,在你上手之前,我可以亲自带带你,这几天我很忙,等我电话。”

文洁心里明白,这分明是派个人来监视自己,看来要完成那最后一步,自己必须得有足够的耐心和心理准备。

“王小姐,有什么吩咐随时打我电话!”

此时的文洁才注意到这个所谓的阿强,比自己高半个头,约有1米8,强壮肌肉活像一名特种兵,一张黝黑带有棱角的脸,透着一种干练。平头,单眼皮,穿着一身黑色,似乎有一种神秘感。

峰回路转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文洁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地接近胜利,而自己在周氏的一切努力很快就要有成果了。而对于周氏的工作,直接成了一种简单的摆设。

文洁回到了自己住处,回想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一幕一幕,脑中不断地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深入调查,如何接近周雄,如何找到周雄背后那个真正的后台老板,以及如何为小魏报仇。

随后这些天,文洁除了在阿强的帮助下,接接楚汉林的电话,收货,验货,付款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而那些基本工作,也基本上是阿强在经手,文洁几乎只管联系,而楚汉林鉴于现在和文洁的合作关系,也再也没有招惹过自己。

但是文洁对这一切非常着急,人往往越接近胜利,越是难以控制,不论什么行业,什么身份,有太多太多的人倒在了胜利的门口。文洁也深知这一点。 “阿强,”文洁和阿强两人监视着手下们忙忙碌碌地搬运着货物,假装随意地聊着:“难道咱们周氏公司就靠着楚汉林的货么?”

文洁也深知这样问会有些危险,但是自己也并不想在这个贼窝里如此遥遥无期地呆下去。

“啊,文总,当然没这么简单。我跟着大老板走南闯北,他的生意当然绝不止卖卖白粉了。你看我们H市的高楼,有三分之一,都是我们周氏集团负责的。” 文洁明白,周雄如今已经是今非昔比,靠贩毒起家的他如今已经通过官商勾第八章:入戏

“叮咚叮咚叮咚”文洁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一个极其恶心却每次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的名字显示在上面:张咏。

“什么事?”文洁想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一点小小的期待。“宝贝!等下穿条裙子在楼下等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哎,这事儿很重要,保证你去了不后悔,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你怕什么?” “你……”

“嘟嘟嘟……”

文洁满心疑虑,让自己穿裙子,这畜生肯定又要占自己便宜,但是很重要……文洁犹豫着换上了一条黑色短裙,套上一件白色T-恤,没有穿丝袜,盘起美丽的长发,换上一双板鞋。以备万一有什么情况,活动比较方便。

文洁来到楼下,等了约10分钟,张咏的车“刷”地停在跟前。

“上车!”张咏打开副驾驶车门,招唿文洁。

“砰!”文洁坐进车内关上门,“去哪?”平视前方,没有看张咏一眼。 “急什么,走了!”张咏把档位推上D,车子启动了,顺势把右手放在了文洁那洁白大腿上。

文洁没有反抗,也没有理他,把头偏向车窗外。车行约有半个小时,张咏生生地在文洁的大腿上来来回回摸了半个小时,时不时还想把手侵入裙子深处,无奈文洁双腿交叉坐着,不留一丝缝隙,而市区人多车多,张咏也无暇去做更多的尝试。只是一手摸着大腿,眼睛时不时地抓紧时间瞥一眼文洁那白色T-恤下那对丰满的双乳,随着车子的震动,也微微地跟着颤动。

车子渐渐出了市区,人烟也渐渐稀少起来,原本平稳宽敞的马路也越来越窄,越来越颠,一座一座绿油油的小山头开始出现在车子的两旁。

“到底要去哪?”文洁心生一丝警惕,不知道这个张咏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虽然他是一个小毒贩,但是其狡猾程度并不一般。

“是这样,过段时间,周大老板会有一笔重要的交易,重要到他会亲自出面。对方是S市的有名的黑老大。我现在就是带你去看看那个地方。”张咏答道。 “很好,你终于做点实事了。可是那只要我报告一下位置,我们局长可以轻松安排抓捕,你带我去有什么意思?”

“如果我带你去,你们布好陷阱,到时候你有机会单独救出周大老板,你是不是又进一步了?”张咏转过头,狡猾地笑着看着文洁,瞬间眼光又扫向了文洁的胸部。

“办法不错,那你先带我去看看!”文洁答着,但是却发现车速明显慢了。 “呵呵,宝贝,别急,有个东西碍手碍脚的,我开不快!”

张咏点头示意自己的下身,文洁一眼就望见了张咏裤裆出那根高耸着紫色的阳具,这个下流的毒贩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帮我解决一下好吗宝贝!”张咏淫笑着斜视看着文洁。此时的文洁心里是怒火简直立刻就要爆发出来,但是一切又是那么无奈,似乎自己别无选择。 文洁咬着牙,将自己的玉手慢慢地伸了过去。“哼哼,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的老二活着我看!”文洁愤愤地甩出一句话,随即俯下身体直接张开那对红红的嘴唇,将张咏的那颗龌蹉的龟头含入口中。

张咏耳听着那句冷冰冰的讽刺,既有些惊奇女警态度突然从纠结变为了高冷的鄙视,又颇为不悦文洁这种言语的攻击。但是随着自己的阴茎进入文洁那温暖柔滑的口中,下身袭来的酸爽感一下子让自己的情绪瞬间瓦解。

文洁一手握住张咏的阴茎根部,一边用舌头一圈圈搅弄着那颗硬邦邦的龟头,搅动几下,吞吐一下,搅动几下,吞吐一下,随着几次被迫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做爱之后,文洁似乎开始莫名其妙地熟练一些性爱技巧,尤其是口交,从难以想像,到现在的驾轻就熟。玉手握着阴茎,随着口中那灵活的舌头的搅动和吞吐,也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也许口交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口腔和阴茎的结合,似乎比阴道的结合更加地富有变化,更加直接刺激。

“啧,啧,啧”的口水声,和温暖滑嫩的快感,一起从张咏的裆部传递到他的大脑。张咏慢慢地控制着车速和方向,恨不能一直望着文洁那双玉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还有俯下身来那从领口显现的深深的乳沟。

张咏一只手难以自控地直接插进了文洁的领口,从胸罩边沿轻松进入抓住了文洁的一只玉乳,来回地搓揉着。

“嗯……”文洁原本只是枯燥给这个男人口交中,但是胸部突然被这么一摸,似乎有一丝快感突然出现,而这个:“嗯”字另文洁后悔不已。高傲的女警,肮脏的罪犯,多么不相衬的身份,自己怎么可以被摸摸胸部就会有些快感?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和他的性交已经产生了共鸣?

“啊……宝贝!叫两声!不然我射不出来!哦!丝……”张咏一边开着车,一边享受女警在身下的口交,一边又搓揉着女警内衣里柔软的酥胸,简直有些手忙脚乱。

“……嗯……唿……”文洁干脆照做,早些结束,早些解脱。娇喘,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天籁之音,“嗯……嗯……嗯……”一声一声,伴随着文洁开始将张咏的龟头吞向口腔深处,插进地越来越深,拔地出越来越久,含地越来越紧!口水越来越滑,“嗯……嗯……嗯……”文洁的娇喘。

“啊……丝……啊……”张咏皱紧眉头抵抗着强烈的刺激,拼命忍着要喷射的冲动。

慢慢地,文洁感觉自己到自己口中那坨污秽物在自己的舔弄下抽动起来,就像一只垂死的虾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挣扎,正在疑惑张咏是不是要射了,突然张咏的手从自己的胸罩中猛地抽出,一下按住了文洁的头,文洁正要反抗,突然一股带着极其腥味的咸咸的液体从张咏的阴茎内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文洁的口腔!自己原本在灵活搅动的舌头一下被那粘稠的液体纠缠住难以动弹。

“嗯……嗯……”文洁从鼻腔里发出两声紧张的呻吟!那不是假惺惺地附和着张咏的要求,而且惊讶于人生第一次被人在口中射精,惊讶于精液的那股气味,那种咸咸的味道。随之而来的是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由内而外的恶心。

这时候的张咏浑身一个颤动,一下子放松了按在文洁头上的那只手,而文洁顺势把那根肮脏的阴茎从自己的口中拔出,嘴里仍然含着张咏全部的精液。 “嗯……唔……”文洁捂住自己的朱唇,作势要呕吐,脑子里也瞬间闪现出黑美人吞下楚汉林精液的场景。

“别吐!吞下去!不然我不带你去!”张咏看着文洁,心急火燎地说。 这时候的心理斗争对文洁来说,几乎比被楚汉林拿枪指着脑门时候更加紧张。但是文洁似乎也更加决断,一次次的牺牲,都不会白费的。文洁随手抓起一瓶车里的矿泉水,仰起脖子“咕咚”一声,让水带着那些带着罪犯基因的肮脏的精液一下子进入了肚子里。

“满意了吧!快点办事!看着点路,别开到山下去!。”文洁冷冰冰地看着窗外,冷冰冰地说着。

张咏嘻皮笑脸地整理着,拿着纸巾擦拭干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用一只手稀里煳涂地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快乐地拉链都忘记拉上。

“看好了宝贝!我这下真的要开到山下去了!”张咏一句话吓得文洁一怔。只见张咏在道路左侧的一块大石头旁边,突然方向盘一转,开下了盘山公路。 文洁右手拉紧扶手,迅速观察眼前的情况。毕竟是刑警出身,对于这种突发情况完全能够保持头脑冷静。只见张咏绕过了那块大石头,车子一下穿过了几层密集的灌木丛,在一阵凄厉咔嚓得断枝声后,面前赫然一条铺满落叶的小路,头顶上被一棵棵大树繁茂的枝叶遮盖着,一般人真的无法想像在这盘山公路半路上还有这么一条隐蔽的小路,任何看见车子往这里冲下去,肯定会认为已经车毁人亡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路?”文洁问道。

“干我这行的,上天遁地样样都要精通,不然早他妈吃枪子儿了!”张咏得意地说道:“刚在那条路继续往上开会有一个平台,这就是周雄要跟大客户交易的地方。这条小路他们都不知道,我估计你们员警也不清楚,我今天告诉你了,就是把我的后路也给你看了,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呵呵,好!真好!”文洁冷冷地回答,“他们什么时候交易?”

“靠!这大的事我这种小喽罗哪会这么快知道。但是我有兄弟跟着周雄,确定了马上会通知我。对了刚才的路怎么走都记住了吗?”

“早记住了。”文洁轻蔑地回答,“那么到交易时候我们安排抓捕,然后我找机会带着周雄往这条路逃跑,就说是我表哥经常用的秘密通道,这样我就可以进一步取得信任,对吧?”

张咏心里暗暗赞叹:果然是优秀的女警,逻辑和记忆那么的迅速准确。“然后就简单了,一旦时间确定,我立刻带你过去,就说我表妹想一起去见识见识。周雄对你的印象很好,再加上我的推荐,他肯定放心,而且愿意带上你。到时候就是你立功的机会了。”

说着,车子开出了那条隐蔽的小路,重新开上了盘山公路,似乎已经到了山的另一边。

1个小时过去了,车子缓缓驶回了市区。张咏把文洁送到了住处楼下,文洁正好开门下车……

“等等!”张咏点起一根烟突然说。

“干嘛?”文洁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根据周雄的办事速度和习惯,交易肯定在深夜,而且等我兄弟通知到我,我过来接你,咱们再过去,他们早就出发了。”张咏看着前方,眼神透出一丝狡猾。

“所以呢?”

“正好,我住的地方房租到期了,房东貌似听说了我不干好事,不打算租给我了。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住你这,到时候一接到通知,我们立刻出发。怎么样?”

居然是要跟这个罪犯同居?!文洁感觉晴天霹雳一般。不久之前,自己还是冰清玉洁,英姿飒爽的女警,张咏还是自己亲手抓捕的低贱丑陋的罪犯,自己甚至可以左右他的生死,如同蝼蚁一般。如今自己却被迫和他多次性交,满足他的癖好,吞下他的精液……现在他又提出同居,而自己却似乎没有理由去拒绝…… 而和自己最爱的男友小魏,也仅仅同居过不到半个月,他就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想着想着,文洁头脑里嗡嗡作响,眼眶似乎也湿润了。

文洁开门下车,背对着张咏,淡淡地说了一句:“晚上过来吧。”大步走向自己的住处,使命、复仇、尊严、清白,交织在大脑里如同一团乱麻,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了脸颊。

“嘟……嘟……”回到了住处,文洁拨通了林局长的电话,此时的文洁早已拭去眼泪,重新振作。

“小文,情况怎么样?”林局长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最新情报,周雄将亲自和重要客户见面交易,时间未定,地点我已经将座标发到您的手机上。我计画利用这次抓捕找机会救出周雄,张咏提供了一条秘密通道,可以利用,计画此时取得周雄的信任,我可以更加深入他们内部。”文洁稳住了情绪,清晰地汇报着。

“非常好,我立刻与H市警方安排,看来这个张咏跟着你果然非常听话管用,小文,你真有办法!”听到林局长这样说,文洁心里立刻泛起心酸和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又滴落下来。

“谢谢林局,得到确切时间我立刻通知您。”说完挂上了电话,随手打开了电视机,一下一下按着换台键,整个人神情陷入了恍惚。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咚,门铃响起,文洁的心绪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头脑里,这时文洁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门开了,张咏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又叼着一根牙签,乐呵呵地进来了。 “那,给你带了点面条,知道你肯定还没吃饭。”张咏将一个打包盒扔在桌上。

“不饿。”文洁感觉,肮脏的人给的食物似乎也是肮脏的,散着香味的饭盒让自己只会作呕。

“累了一天了澡的没洗吧?去洗洗吧,我收拾收拾。”张咏说着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文洁意识到自己确实在这里发呆太久了,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浴巾,转身走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似乎多了一点沧桑,文洁真的好害怕从镜子会看到一个放荡的风尘女子的一丝影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解开腰带,褪下了那条短裙,双手交叉伸向腰部,一把掀起衣角,伸直腰板脱下了那年白色T恤,随后双手解开了背后的胸罩搭扣,轻轻脱下了胸罩。

“嘎……”一声响,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文洁猛地用刚脱下的胸罩抱住胸部。一转身发现光熘熘的张咏笑嘻嘻地走进浴室。“你干嘛!?”文洁本能地一声呵斥,随即又立刻感觉到这句话毫无意义。

“我也没洗呢,我帮你呗。”张咏说着,走近了文洁。此时的文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

张咏走到文洁跟前,蹲下身子,双手伸出两指,勾住文洁内裤的边沿,慢慢地往下脱,内裤由三角形挤成了一根条状,越过了文洁的小腹,扫过了渐渐露出的稀疏的阴毛,通过了了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越过膝盖,便轻轻掉落在地上。 文洁停顿了一下,往左一个跨步,脱离了内裤控制的范围,双手轻轻地放下,随之而来是胸罩轻轻地落地。一个性感苗条的洁白优美的裸体呈现在了张咏面前。那两个熟悉的柔软高耸的玉乳这大概意味着身体的接受和屈服吧。

张咏也有些被眼前这个美丽的酮体所惊呆了,感慨自己一直醉心于满足自己的癖好,竟然都还没有好好欣赏过这个漂亮女警官完美的身材。

张咏双眼直勾勾地拉着文洁进入淋浴房,打开花洒,温暖的热水淋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张咏手心挤上沐浴液,先在自己身上,随便抹几下,赶紧将滑熘熘想喷喷的沐浴液抹到了文洁的肩膀上,双手慢慢往下滑,越往下滑,越来越突起,越来越柔软。

细腻顺滑的沐浴液划过细腻顺滑的美乳,加上柔软与弹性,多么完美的感官刺激!文洁也是第一被异性用这种方式抚摸,滑,痒,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胸部满满往下走到了全身,忍不住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

完美的酮体加上完美的手感!张咏立刻就忍不住了,一把将文洁抱住。矮了文洁半头的张咏正好将大嘴一口吸在了文洁的脖子根部,用自己的前胸紧贴着文洁的美乳,将她挤扁,从两侧稍稍溢出,拼命得扭动身体,全方位感受着沐浴液加上弹嫩美乳。

由于腿短,张咏那早已高高挺立的阴茎插进了文洁的两条洁白的大腿之间的缝隙,整条贴着文洁柔嫩的阴道口。

“嗯……”脖子被亲,胸部被挤,身体被摩擦,下体被蹭。文洁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酥麻感,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而张咏则更佳兴奋,双手从文洁那纤细柔美的背部一直揉啊摸啊滑到了文洁高高翘起的臀部。揉,搓,掰,尽一切所能享受着文洁的每一寸肌肤。

淋浴房内,一个黑矮胖子和一个身材洁白修长凹凸有致的长发美女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缠绕着,扭动着,黑色的头埋在了洁白的肩膀里,洁白的脸朝天仰着,黑色长发垂落下来,盖住了正在揉着着自己臀部的那双黑手。沐浴液的泡沫散尽,清水浇得两人身体黑亮,另一个晶莹剔透。

“啊……”文洁一惊!张咏将中指从后面游过自己的臀缝插进了自己的蜜穴内,慢慢地进进出出……毕竟手短,只能进去两节,但却被这两节搅得有些湿润了。

文洁此时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自己已经习惯于清空头脑里的一切,什么员警,什么罪犯,什么贞洁,什么高贵,什么低贱,一切一切就让他去吧,事以至此,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已。

文洁的蜜穴被张咏搅得有些难受,虽然已经湿润,但是粗糙的皮肤还是刮得自己有些生疼。文洁干脆一个下蹲,脱离了张咏的手指和熊抱,直接右手抓起那根自己已经有些熟悉的阴茎,塞进了嘴里。

张咏可是乐疯了,那个高贵,嚣张,不可一世的女员警,现在已经主动给自己口交了,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自己的鸡巴在文洁那柔软温暖的口中肆意搅动着,花洒的热水顺着身体流到了腹部,跨步,顺着阴囊留下去,这简直就是3D感受的口交。

张咏一手摸着文洁的头发,�起头张开了嘴,“啊……啊……”得享受着走遍全身的愉悦。努力,低头,努力,睁眼,张咏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性感无比的瞬间。看着水,沿着粘贴在文洁背上肩膀上的黑发往下流,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挺拔鼻梁下的玉唇里进进出出,看着那颤动着的美乳,张咏几乎要早泄了。 “起来!”张咏立刻扶起了文洁,“转过去!”令文洁转身,双手放在墙上,双腿分开,臀部翘起,多么熟悉的场景,文洁无数次命令嫌疑犯这样接受搜查,张咏也无数次被人这样这样按在墙上,而这一刻,一切都相反了。

辛苦的口交,加上水流不时地令自己屏住唿吸,此时文洁唿唿地喘着粗气,俯身垂落的胸部也跟着微微起伏,颤动着。

“啊!”又是来自文洁的一声惊唿,张咏在背后一下子将整根阴茎从翘起的臀部全部插进了文洁的蜜穴,为了迎合短腿张咏的进入,文洁不得不微微弯曲着腿,这样令自己更累了。

张咏双手抱着文洁的蛮腰,开始了他毫不留情的挺进,撞击!带这水声的“啪啪啪”开始响彻了整个浴室。

“哦……哦……”张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文洁的俯身下垂的美乳随着张咏的撞击一摇一摆地晃动着,但是此时的文洁却毫无快感,一是自己第一次在浴室里性交,极其不习惯,二是为了迎合张咏的后入式,自己不得不弯曲着膝盖,这种类似半蹲的姿势另自己双腿直感觉酸,抖,这些感觉让自己根本无法投入到性爱当中,只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根东西在忙忙碌碌地进出,伴随着身体的震动。 “不如我们进去吧。”文洁自己都诧异自己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也不知是这样的姿势真的太累,太难坚持,还是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丝渴望做爱的快感。 说完文洁也不顾张咏还没缓过神来的回答,直接站直了身体,拉开淋浴房的玻璃门,扯下一块白色大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再扯一条白色毛巾包住了湿漉漉的头发,开门进了房间。

张咏的鸡巴硬是被文洁那个挺身的动作挤出了蜜穴,带出的不知道是谁的爱液瞬间被水冲刷干净。张咏急忙跟上,却发现没有毛巾了,随手拿起地上文洁的T恤衫胡乱擦一通,还是没干,再拿胸罩擦,好香。

张咏闭着眼睛闻了一会儿,感慨自己的福气如此之好,隐隐想起了自己少年时期偷邻居家晾晒着的女性内衣裤,呵呵,如今自己可以和如此极品高贵的女员警同居!顺手拿起文洁的内裤,蒙在脸上闻一闻,香,骚,两股味道一下又激发了张咏内心的狂野,看着内部裆部那些白渍,呵呵,肯定是给自己口交的时候下身湿润了一些……张咏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进了房间。

文洁此时已经关了房间大灯,打开了床头暗灯,安静地靠在床头,双手交叉胸前,白色浴巾下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也交叉放在床上,而浴巾上部是那双柔美的肩膀还半露的酥胸。这个状态,真的如同是夫妻二人一般,张咏心怦怦乱跳,有时候一个情调,比做爱本身更加令人馋涎欲滴。

张咏稀里哗啦地爬上床!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完美的酮体,站着,躺着,斜靠着,都散发出不同的魅力,似乎每一次都是惊喜。张咏吞了口口水:“宝贝,能不能自己摸自己?”张咏想模仿自己平时看的日本A片的场景,想让那美丽更加刺激。

“要做就来!不做我睡觉了!””文洁冷冷地说。

张咏吃了个闭门羹,颇有些不悦,但是眼前的女员警实在是魅力难挡,张咏赶紧过去在文洁的身边躺下,伸手搂住文洁的肩膀,从后面伸手将文洁的脸颊推向自己方向,伸出自己那张满是烟味的大嘴,开始疯狂热吻起文洁的朱唇,另一手反复揉捏着文洁那对水一般柔嫩的美乳。

文洁迎合着张咏的亲吻,舌头的缠绕,口水的吞吐,侧着的脸颊令脖子又开始酸胀,无可奈何的文洁,做了最后一次的心理斗争:张咏现在并没有以前一样侮辱自己,也许同居对他来说也许会开始喜欢正常的性爱,自己反正已经被糟蹋过太多次了,这个游戏已经陷入太深。做,就好好做吧,不能反抗,就享受那一点肮脏的快乐,等自己取得了周雄的信任,已经也不再需要这个下贱的张咏,就让他最后疯狂一次,只希望交易的日子快点到来。

想到这,文洁放开了那个尴尬的姿势,侧过身来伸手搂住张咏,同时也解放自己酸胀的脖子。张咏没想到这个厉害的女警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兴奋地鸡巴直跳。

床上,一黑一白,一胖一瘦,一丑一美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尽情地亲吻着。张咏将自己的膝盖插进了文洁的两条美腿之间,让她夹住。自己搓揉着那柔嫩酥胸的手由于文洁的搂抱,有些不能动弹,安静地按在一个美乳上,用手指不停地挑逗着粉嫩的乳头。

“啧,啧”的亲吻声,两个人同时“嗯,嗯”的低吟声,简直真的像一对小别重逢的夫妻,开始了他们美好性爱的前奏。

张咏的膝盖,顶开了文洁的两条美腿,抽出了挑逗着文洁乳头的那只手,伸向了文洁的下体。中指,穿过花丛,找到了入口,轻轻地进去了,这次没有障碍,深深地进去了,张咏整根中指进入了文洁本已湿滑的蜜穴,勾起了两节指头,慢慢地滑出,直直地进去……勾勾地滑出,伴随着上面的亲吻,文洁感到了一种没有过的奇怪的感觉,与做爱不同,与庞世元的口交不同,和楚汉林的舔舐不同,似乎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中指又出去了,但是这次进入却是中指和无名指一起,两根手指合并一下插进了文洁的蜜穴。

“啊!不要,唔!”太胀了,文洁刚挣脱张咏的亲吻,刚想喊出声,又被一口吻住!这回张咏的两根手指不再进进出出,而是同时勾起快速划动着文洁阴道上壁,“沙沙”的水声直接从下体传来。拇指也没有闲着,蘸了一点蜜穴口的爱液,直接找到了文洁的阴蒂,同时搓揉起来。

“啊……不要……啊……”下身酸,胀,刺激,一下子冲进了文洁的大脑,文洁推开张咏,一手按住了张咏的嘴,一手试图去阻止那只疯狂工作的手。 张咏试图让文洁潮吹,但是文洁没有经历过这种动作,全身异常难受,小腹似乎要缩成一个扁气球。张咏很疯狂,下身手忙碌着,“沙沙沙,啧啧啧”的水声不停从下体传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文洁推不动那只手,也生怕有什么动作伤到自己的蜜穴。

“叫我老公我就停!”文洁按着张咏嘴巴的那只手明显由于快感和难受送了,从指缝中漏出了一句让文洁难以接受的话。

“我不!你这个……啊……”文洁感觉又受到了侮辱,想反抗,但是身体内的那只手速度又加快了,让文洁浑身颤抖起来。

“叫,说老公我要!快点!”

“不要……啊……啊……”

“说,快点!”

“啊……老……老公!”文洁感觉自己头脑已经混乱了,竟然喊一个罪犯老公。

“乖,老婆,你摸摸老公下面。”张咏得逞了,兴奋地继续着他的动作。 由于张咏刚才专心地试图让文洁潮吹,加上语言挑逗,自己的鸡巴在挺立了太久之后有些疲软了。文洁那芊芊玉手伸向了张咏的又黑又丑的阴茎!抚摸起来,套弄起来。

“啊!好了没啊!”文洁有些生气,张咏并没用停止他的动作。

“什么好了没?叫谁呢?”张咏淫笑道。

“啊……好了没……老公……”

“好了没干什么???”

“别……啊……别弄了,老公,快点干我!”文洁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已经失去了。

“光这样摸是不会硬的,还得……唔!”张咏话说到一半,文洁一口吻住了张咏那张大嘴,伸出舌头开始捕捉张咏的舌头,亲吻着,吞吐着,一手不停套弄着抚摸着张咏的阴茎。

受宠若惊的张咏一下子硬了起来,文洁握住了那根挺立的阴茎,快速得套弄着,张咏感觉自己快要被文洁搞射了。

“来!!老婆!躺好!”张咏抽出了文洁下体的手指。文洁感觉到了一个极大的解脱,已经顾不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和姿态,迅速得躺平身体,分开了两条玉腿,将自己那已经溢出液体的蜜穴对着那个自己原本极其厌恶鄙视的罪犯。 张咏爬到了文洁身体上,一手扶住那根肿胀的鸡巴,找到了文洁的蜜穴口,屁股一挺!“滋”的一声插再次插进了文洁的蜜穴。

文洁一下子感受了那种熟悉得充实感,而不是酸胀,甚至与有些温暖,有些渴望这一刻。不由自主得搂住了张咏的背部,从没感受过这么温柔的张咏也搂住了文洁,又把那圆滚滚的酥胸挤成了饼状,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张咏开始了他的挺进和抽插。

“哦……嗯……哦……啊……”文洁不再做任何抗拒,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平静得接受着张咏的性交。

张咏“唿……唿……”地忙碌着,想去吻文洁的朱唇,却无奈自己太矮,在下体接通的情况下只能够着文洁的下巴。

抽插持续着,“嗯……嗯……”文洁呻吟着,那呻吟声从抗拒,到接受,到刺激,到享受,到最后甚至有些撒娇得气息。“嗯……嗯……啊……”接受了张咏5分多钟的抽插,文洁似乎高潮来到了,而张咏的兴致还很长。

“啊……啊……”文洁全力突然全力抱紧了张咏,张咏明白她的高潮到了,脸上已经充满了红晕。

“叫我!!唿……叫……唿……舒不舒服……唿……”张咏气喘吁吁得喊出了几个字。

“老公……啊……老公……哦,舒服……嗯……文洁不顾一切地抱紧张咏,喊出了自己最不齿的几个字。

张咏被文洁这样一喊,一下也把持不住自己,也疯狂抱紧文洁,下身用力一个挺进,两个挺进。“啊……啊……射了!啊……哦……”张咏低沈地嚷道。 “啊……老公……啊……”文洁这时候几乎歇斯底里了。

张咏的阴茎插到了文洁蜜穴的最深处!顶住了子宫口!一下,两下!三下!射出了自己滚烫的精液。

第九章:疯

一阵激战之后,张咏精疲力尽地翻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而文洁麻木地抓起身边的浴巾,盖在了自己身上。毕竟,当身体也大脑同时解放之后,重新回到自己意识当中的,依然是任务,复仇,员警,罪犯,这些真正令自己做出这一切努力,一切牺牲的全部动力。而赤身裸体和一个卑贱的罪犯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有些不合时宜。

文洁躺在那里,还在回神,还在调解心态,自我安慰,慢慢地,闻到了一阵阵烟味从张咏的方向飘过来。

“不许在我房间抽烟!”文洁一手护住浴巾,一手一把夺下张咏手上的香烟,“滋”得一声按灭在自己的手心里,钻心的疼痛让自己热泪盈眶。

“啊呀宝贝!这是干什么!?”

张咏“刷”得一下坐起来,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心疼,把那双老鼠眼愣是瞪出了一丝光芒。

“不管你事!”文洁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裹着浴巾起身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从头淋下!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让眼泪再次流下来。下蹲,试图排除肮脏的精液。搓洗,试图洗干净身上肮脏的痕迹。擦干,让情绪重新振作。吹干,绝不让自己有一丝颓废的形象。

穿上纯白的内裤,穿上纯白的吊带睡裙,没有戴胸罩,柔软垂感的胸部没有平时那么高耸挺立,但是依然撑起了睡裙,随着胸部的晃动,文洁步出了浴室,似乎尽量让自己焕然一新,和刚才床上那么顺从的女人区别开。

饿了!文洁走到桌边,轻轻坐下,打开了张咏带回来的面条,低头“淅沥唿噜”地吃起来,真的太饿了。

一天紧张的情绪,一天疯狂的经历,紧绷的神经让自己真的好累,好累。 而张咏看着狼吞虎咽的文洁,暗暗明白。

文洁这时候已经完全放松了自己,而刚才是身体的屈服,如今吃起了自己带回来的食物,这应该就是精神上的屈服吧。

吃饱了,文洁再次回到床上,仿佛没有看到边上躺的张咏一般,靠在床上打开了电视,依然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不能抽烟,张咏十分难受,再加上平时和小野猫之流完事以后,对方都依然殷勤地给点烟,给按摩。而如今身边坐着一个一言不发的美女,场面甚是有些尴尬。

“你怎么会干这一行的?”

张咏心里一惊,没想到文洁自己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主动问自己,转头看看这个美丽的女警,依然双目无神地望着电视机。

“哟,文警官,这是要在床上审问我啊?”张咏笑嘻嘻地说道。

“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别给脸不要脸,不说算了。”文洁显然又回到了那个冷美人的状态,严肃,令人有一丝害怕。

张咏默默地转过头,看着正在乱跳的电视机,沉默了一会儿,悠悠地说道:“小时候我们家在山沟里,很穷。我父母都死得很早,我七八岁就成了孤儿,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们经常受同学和周围人的欺负,尤其是我弟弟,经常被比他大的孩子捉弄,每次为了救他,我都和比自己大很多的孩子打架,头破血流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次。后来我也不上学了,把弟弟送到了二叔家,十几岁去了城里当童工,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挣钱全寄给我二叔,当作我弟弟的生活费。我是山里来的,到了城里,处处被人看不起,处处受人欺负。直到我在迪厅里认识一帮人,卖摇头丸,我就跟着他们混了。因为我很能打,很被老大看得起,所以越混越高。不过那也是有代价的,光腿就被人打断过两次。”

说着说着,张咏又点起了一根烟。这次文洁没有阻止他,而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似乎露出了一丝怜悯。

“就这样,我慢慢混上了黑道。有一年我回老家,发现了我弟弟根本不在我二叔家,后来我才知道我二婶经常打我弟弟,不让他吃饱饭,他离家出走过很多次,但是因为还小,没走多远就被找回去了。直到十一岁那年,走了就再也没回去,而我他妈的还给他们家寄了好几年的钱。那天我把我二叔打成了瘸子,二婶跪下来求我我才放过他们。”

张咏吸了一口烟,眼圈有些泛红了,“后来我跟的老大死了,偶然机会认识了周雄,我就跟着他混,开始贩毒,钱也挣越多,伤也越来越多。我这辈子就两个愿望,一就是找回我弟弟,让他过好日子。二是挣足够多的钱,让那些当初看不起我,欺负我的人看看,让他们嫉妒,让他们害怕。”

张咏又吸了一口烟,转头看着文洁的眼睛,“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带你给他们看看,他们当初笑我矮,笑我丑,笑我穷。给他们看看,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个员警,那么好的工作。可是我不能,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是我的。”张咏说着把头又转向了电视机,一口一口地抽着烟,默不作声。

文洁看着张咏,也不知道心里哪来的一股酸楚,轻轻地将头靠在了张咏的身上,将一只纤手放在了张咏那乌黑粗糙的手上:“你答应我好好帮我完成任务,我答应你一定用我一切办法帮你找回你弟弟。”

自从这次卧底任务开始,文洁的心从未如此平静和安慰过,如果自己能感化张咏让他立功,然后接受法律改造重新做人的话,自己所做的身体上的牺牲也许是值得的。

张咏低下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美丽女警,有一种说不出感觉从心里泛起。毕竟自己从小混社会,打架,贩毒,召妓,根本没有感受过爱情是什么样的,虽然明白自己和这个美丽的女警根本没有什么爱情,她只是在可怜自己,但是自己毕竟也是人,在这样的气氛下,心里难免也会升起一丝美好。

但是再往下看,那条白色睡裙下那对鼓鼓的美乳又进入了自己的视线,那深深的乳沟,那裙摆下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让自己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 张咏扔掉手里的烟,伸手�起文洁的下巴,看了一眼那明亮的双眼,不禁又咽了一口口水,“宝贝,我太喜欢你了,我还想要你,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张咏的这个极其温柔的声音,让文洁非常不习惯,也非常诧异。张咏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态,他的想法变了吗?今天已经有了一次口交和一个性交,这才不到半小时,他又要。自己给还是不给?换做以前,文洁可能严词拒绝将他赶出家门了,而现在,经过了刚才的对话,真的捉摸不透现在的情况。

文洁低下了头,一时无语。而张咏以为她是在点头,直接将伸头亲吻起了文洁的朱唇,手也同时隔着睡衣抚摸起了那对高耸的柔软的美乳。

文洁都来不及考虑,反而习惯性地接受了张咏的嘴唇和舌头,将他们让进了自己的口腔。

“嗯……唿……嗯……唿……”

文洁的娇喘似乎比以前来得容易了,难道真的完全接受了张咏?文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只知道不断地心理斗争,不仅于事无补,而且太累,太累。为何不把性爱当作自己在紧张高压的工作环境当中的一种放松?况且现在的张咏在自己看来已经很像一个人,已经不那么令自己作呕地厌恶了。虽然他不是小魏那么让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但也似乎并不是那个恶心狡猾的毒贩了。

文洁这次没有去搂张咏,一来是累了,而来自己觉得也不应该过分跨越自己的底线。但是自己的双乳就任由他去抚摸,去搓揉吧,何况张咏的手法确实令自己也那么一些快感。

毕竟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30多岁的张咏也不是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了,将近10分钟的激吻和抚摸,感觉自己的鸡巴依旧疲劳地歪在一边,自己又不甘心那么美丽性感的女警躺在自己身边而不去再次享受她完美的身体。张咏抓住文洁的手,将她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文洁心领神会,和刚才那次一样,抚摸着他,套弄着他,热吻也在继续着,抚摸搓揉也继续着。又两三分钟过去了,文洁毕竟不是那些性经验丰富的女人,在自己的抚摸下,张咏的阴茎依然萎靡不振。

半途而废,向来不是文洁的性格。张咏刚想说什么,突然只见文一下子离开了张咏的口腔,一下站起身,当着张咏的面,双手撩起那条洁白的睡裙,从里面轻轻地将内裤褪下,扔到了床边,紧接着后退一步跪倒在张咏的腰部,用手扶起那根萎靡的阳具,直接含进了嘴里。那种熟悉的柔软,嫩滑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张咏不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文洁熟练得舔舐,搅动着张咏的龟头,慢慢地套弄,轻轻地咬一口,舌头一圈圈地围绕那颗龟头的深沟。

张咏的阳具终于慢慢地有些起色了,毒贩的余光瞟到了床沿上那条白色的内裤。张咏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过来,拿到口鼻处拼命地闻起来,就像缉毒犬在搜查一般。香味盖过了阴部那种气味,张咏是内行,分辨的清清楚楚。下身的鸡巴在女警的口腔里温暖地翻江倒海,脸上那条当初梦寐以求的美女内裤,两个事物的同时作用下,张咏的阳具一下子醒了过来,高高挺立,鼓鼓地膨胀在文洁的嘴里。

“赶紧!一会儿又软了!”

张咏说着,丢掉手里的内裤,伸手扶着文洁躺下,掀起那条白色睡裙,看了一眼那翻起的裙摆下平坦的小腹,稀疏的芳草地,张咏双手扶起文洁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扶着已经肿胀的阳具,对准文洁那又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口,直接一个挺身插入。

“啊!”文洁似乎每次被插入时,都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惊到,更何况双腿高高地架在张咏肩膀上,令自己的小穴更加�起,插地更加深入。 “嗯……嗯……啊……哦……啊……!”

撒娇一般的呻吟又充斥着整个房间。

张咏一个劲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腹抽插着,一会儿放下文洁的双腿,掰开两边让文洁的下体让自己的一览无余,一会儿又伸手进文洁的蛮腰,�起她的臀部让自己的龟头能蹭到文洁的子宫口,一会儿又将文洁的一条美腿翻过去并拢,让阴道内挤得更加紧贴。

张咏看着在自己撞击下的文洁,双乳在睡裙内不停地摇动,感觉好刺激,好美,没有打算去脱掉它,整齐的睡裙下裸露的下半身,而自己的鸡巴在这个美丽的下半身里进进出出,是多么美好的景象,自己的鸡巴也没有丝毫要疲软的意思,在里面挺进着,游走着。

5分钟,10分钟,15分钟,20分钟,已经是第三次,射精似乎会晚许多,男上位,女上位,后入式两人不停地变换姿势,张咏不断地抽插着,文洁不断地娇喘着……

文洁忘情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毒贩张咏,不知多长时间的抽插,文洁意识模煳了,甚至不知道张咏什么时候射的精,不知道不觉地自己的身体内插着张咏的阴茎,就这样沈沈地睡去了。

第二天,电话还是没有来,文洁已经习惯了张咏的存在,在家甚至做任何事都赤裸着上身仅穿一条内裤,因为张咏除了做爱似乎没有别的事可做,穿穿脱脱实在浪费时间。

这时的文洁正在整理着衣柜,张咏又一下扔掉手里的烟头,上去抱住文洁,一把脱下内裤,扶在床上,“啊……啊……嗯……哦……”的娇喘声瞬间又充斥了房间,一次,两次,三次!口交,做爱,昏睡。

第三天,电话仍然没来,等来的却是张咏带来的情趣内衣,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黑色蕾丝的丝袜。

文洁尽管非常不情愿穿,但是也麻木地接受了张咏的乞求。

丝袜的亲吻,足交。文洁给张咏的口交,张咏给文洁的口交,床上,沙发上,桌子上,地板上,处处都是做爱的战场。一次,两次,三次……全裸身体穿着丝袜的昏睡。

第四天,张咏又带来了白色的护士装和白色的网袜,失去了尊严的文洁依旧麻木地穿上,疯狂地做爱,沈沈地睡去。

半个月间,张咏似乎有用不完的战斗力了花样,白天上班的文洁感觉自己下体连走路都有些生疼,有时候疼地忍不住去摸,而一摸却难以克制地联想起晚上疯狂的做爱,不由自主地有些湿润,而一湿润之后便是痒痒的难受,盼望早些下班,而下班后往往又是张咏的新花样,老手法,又是疯狂的做爱,做爱,做爱。 这种生活,令文洁极其矛盾,晚上,是难以忍受的毫无节制的做爱,还要穿上各种类似于空姐,女仆,各种颜色丝袜去满足他的各种癖好,累,烦! 而白天,又是腿软,下身肿痛,又不免地有些盼望用做爱来再次止痛。矛盾,疯狂,淫乱。

这些天让文洁苦不堪言,却又有些滋润。张咏无限的精力让自己难以招架,甚至于在自己来月经的那一周,依然穿着内裤和丝袜赤裸着上身给他口交到射精,并吞下那些罪恶的基因。

不知不觉,第二十五天了,文洁早早地下班,换上白色睡裙整理好房间,等待着张咏的到来。

焦急盼望着的电话仍没有打来,而作为一个傲气女警的自己,已经和毒贩张咏像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每天做爱,各种方式做爱,各种服装做爱,各种位置做爱,房间里似乎全是口水和精液的味道。

今时今日,是文洁这辈子都不曾设想过的局面,自己原本有大好前程,美丽的爱情,几乎人人爱慕的美丽警花,现在甚至成了一个无耻罪犯的老婆。这些,文洁已经习惯与不去想,只是机械地接受到来的一切一切,只盼望那个电话,快一点打来。

文洁看看墙上的挂钟,9点半了,张咏比平时回来地晚。呵呵,那又如何呢?自己又不是真的成了他的老婆,何必去盼望,去纠结,去……

“叮咚”门铃声。张咏回来了,文洁不由自主地赶紧起身去开门,自己不愿承认的那一丝盼望还是起了一点作用。

“来,宝贝,今天穿这个。”张咏走进房门讲一套衣服扔在床上,转身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文洁定睛一看!这……黑色警服,蓝色衬衫,黑色短裙。

多么熟悉的制服,虽然一眼就能看穿是假货,但是这种久违了的神圣感,让自己瞬间感觉自己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而这,恰恰是自己当时逮捕张咏时候的装束,他这是在侮辱自己?不,报复?也许……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要弥补当时的遗憾,自己的身体可以随他凌辱,但是自己的身份怎么可以? 文洁有些难以接受,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有些无法相信自己这半个多月都干了些什么?

“穿啊!这又不是真的!情趣而已。”张咏已经迅速洗完澡擦拭着身体出来了。看着文洁在那里呆立着,知道她的为难,“就这一次,就弥补我一个遗憾,好吗?假的衣服,不会侮辱你们的职业的,其实跟保安服是一样的。”张咏说着,坐到了床上。

文洁低下头,轻轻地抱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张咏靠在床上点起了一根烟,悠闲地等着。

“滋”一声,烟灭了,同时“滋噶”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张咏一眼看见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文洁再一次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飘飘的长发,姣好的容貌,黑色的警服内蓝色的衬衣,黑色的裙子下一双肉色丝袜的美腿蹬在一双黑色高跟鞋上。

毕竟不是真货,这套制服显然更紧身,腰身都加柔美,裙子更短,几乎要露出那浅肉色的袜根,加上高跟鞋,这样显得腿更加修长挺拔。

张咏心中一惊!毕竟自己的犯罪生涯还是有些害怕员警,再仔细一看文洁那身段,那美腿,立刻激起了当时被捕时的记忆,已经那次不成功的侵犯,全身赤裸的张咏立刻举起了自己那根阳具,激动地站起身。看了一会儿,像一个游魂一样慢慢走到了墙边。

“衣服脱了!”张咏对着文洁说道。

文洁听罢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记忆超群的文洁当然记得逮捕张咏的那天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他这是想情景再现,他想玩,就陪他玩吧,自己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文洁想罢,一颗颗解开了假警服的口子,轻轻脱下,滑落到地上。

“你看,有枪吗?”

文洁再现着当时的语言,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的坚定和威严了,反而有些类似于挑逗,文洁听着自己的语气,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变化。

“有手铐!裙子脱掉!”张咏也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每一句话。

文洁解开那条劣质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手伸向后腰,拉开了短裙的拉链,慢慢地脱下,衬衫的下摆下隐隐约约盖住了丝袜下那条黑色的内裤。多么熟悉的场面。

“衬衫!”张咏一步都不落下。

而且文洁更加清楚每一个细节,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一步步来到了张咏的跟前,张咏的心怦怦乱跳,一种全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衬衫滑落了,对,就是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做爱无数次的张咏,似乎一下子又被勾起了情趣,兴奋地一把抱住文洁,疯狂地啃起了她的脖子,一来,是当时的情景在现,二来,自己还是太矮。

文洁尽量忍住不出声,否则按照这些天已经放松的身体在这种亲吻下,自己肯定又要发出娇喘。本来已经荡然无存的尊严感在警服的提醒下,又有些死灰复燃。

张咏的双手,再次抓住了文洁丰满的臀部,跟当时一样,揉搓着,柔软的丝袜,柔软的臀部,双重的刺激下,张咏甚至又燃起了那股“死了也值得”的劲头。 “转过去!”张咏命令文洁转身,俯下身,手扶住墙,身后的毒贩立刻贴到文洁的背后,双手绕到前胸,隔着黑色的蕾丝胸罩,开始搓揉起文洁那柔软丰满的胸部。

“就是现在,还记得你一肘打断我的肋骨吗?”张咏搓揉着,不忘再次去勾起那个记忆的中断点。

文洁没有回答,只是急促的唿吸着,而这种唿吸,意义深远:自己的美乳在张咏的进攻下,胀!疼!又带着一丝快感,更重要的是相同的姿势,相同的位置!上一次自己是英勇的女警狠狠地给这个狡猾下贱的毒贩重重一击。而现在已经如同是他的老婆,他的性奴一般地在受他蹂躏,本来已经沈淀多日的情绪又有一些荡漾起来。伤感和快感,兴奋和愤怒,尊严和欲望。再一次纠葛在一起,让文洁身心具疲。

而身后的张咏更是兴奋不已,自己没想到如此轻易就弥补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缺憾。随着张咏将文洁的胸罩往上一推,顺手抓住了两个弹蹦而出的酥胸。终于突破了当时没有突破的一关,张咏此时的心情可以和当初破处时的成就感相媲美,以及第一次在这间房间脱光这个女警的时的那种疯狂。

同居已久的那种淡定没有了,张咏气喘吁吁地揉搓着文洁的酥胸,收手抓住盖到文洁肚脐下的肉色丝袜,迅速地往下一剥,连同那条黑色的半透明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张咏随即蹲下身体,�头望着文洁那已经湿乎乎的小穴口,粘住了几根稀疏的阴毛,本身就是粉嫩馒头穴经过这些天疯狂的做爱,有些轻微的红肿,导致那蜜穴口生生地撑开了一条小口,隐隐约约可以看清里面分红色的嫩肉。

“鞋子脱掉!够不着!”张咏命令文洁脱下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光着肉丝脚站到了地上,文洁顺势低头弯腰,�起了臀部,等待着张咏从后面插入。 张咏站起身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当时的超市仓库里,地上躺着受伤的人质,门外被员警重重包围,文洁被迫脱光了所有衣服,只剩半截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抚摸着文洁的背和臀部,想像着自己当时的处境,张咏突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文洁不由地心里有些发毛,紧张地问:“干嘛啊!你在笑什……啊!” 里。

这不仅是性交,这更是一种实现,一种报复,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张咏抱着文洁的臀部在她身后扭动着肥腰有节奏地挺进着,小腹撞击屁股沟的“啪啪”声在房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