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哈哈一笑说,矫情,你不是早就完全占有我了吗?
我说,还没有接吻就不算完全占有。
小哥说,都在我身体里面射过好几次了,还不算完全占有吗?满口胡言乱语。
我说,你不懂。
小哥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子宫里有你的基因,你不能对不起我。
说着,将头依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果能够再也不回去,和小哥就此终老,那就太好了。
但无论如何,这里不是长驻之地,我和小哥,说说笑笑间,又要下山去了。
往山下进发,还没有走十分钟,天空就电闪雷鸣起来,随后便是瓢泼大雨。小哥脸上一片阴云,我用苏轼的诗来安慰她,怕她因路滑跌倒,牵着她的手往山下缓缓进发。
再走不久,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小旅店,小哥脚下打滑,跟我说不想走了,太累了,又逢下雨。
所以我俩在那家小旅店开了两个小单间,实在是简陋的要命。洗澡的地方居然都是一层一个,这一层男用,另一层女用,像上学时候的情形。
但这都是无所谓的,有小哥在的地方,我的内心就十分富有,环境简单些甚至艰苦些,那是毫无所谓的。
在这样一个有雨的晚上,还住在坐落于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无人问津。虽然设备简陋些,但在我看来,不输人间仙境。
毫无疑问,那晚洗干净之后,我自然而然的就来到了小哥的房间。
小哥正在和她男朋友打电话,看到我后,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对他男友说,爬山遇雨,宿在了半山腰。她男朋友好像担心她安危,她说,不要紧,有同事住在隔壁,有事情,可以请求帮助。
她男朋友更加担心的说,那你要更加注意安全啊。(哈哈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想到了啥,不过有些事今晚已经注定是无法避免的了)
小哥不耐烦的回答他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漱了,拜拜。
我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抚摸着她还未干的头发,说,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可以和你长年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就好了。
她说,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过来,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吗?净说些好听的煳弄我,欺骗我这单纯的小姑娘。说着弹了下我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鸡鸡。
其实她说的也对也不对,我在的肉体之外,确实还有别的欲望,我也确实有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念头,但并不敢付出实践,因为从人生轨迹上来看,我是配不上小哥的。
我把小哥扑倒,拉掉她身上的浴巾,这横陈在床上的出水芙蓉,令我无限爱怜。我对小哥说,在这太虚幻境,在这世外桃源,不会有人来到扰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毫不顾忌的好好爱一次了。我摸了一下小哥的下体,已经湿润了。
小哥双眼迷离的说,我也期待这样的机会很久了。之前我们两个做事,多少都还有些顾虑,无法完全放开,今天终于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本色了。一会儿我呻吟起来,你可不要吓到,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叫床声。
我说,想靠叫床声吓到我,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我今天确实很期待你的呻吟。你一个这么严肃的人,放开了的叫床声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我拭目以待。
我放开被按在床上的小哥,站在床边,把内裤褪去,招唿她过来帮我口交。小哥嘻嘻一笑,说,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就不能直接让我舒服吗?
我说,嗯?你说啥?
小哥,你听外面的雨声,多好,别浪费了。
说着张开了双腿,把屄露了出来,对我说,快进来吧,今晚好好肏我,别想些其他的了,好吗?
我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自然是言听计从。
说着,我就爬上床去,看着已经晶莹透亮的屄就亲了上去。
小哥满脸期待的说,快进来吧,下面亲下面,上面亲上面。
我一脸无奈,想,干嘛这么着急。
小哥手摸下来找到了我的鸡巴,拉着对准了她自己的门口。
对我说,大雨天的,快回家吧。
我缓缓挺进,当我顶开她里面所有的肉,终于进到了最里面的时候,小哥抱住我的身躯。闭上眼睛,仰着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填上我的空虚了,好舒服。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急迫?不舍得给前戏一点时间。
小哥说,我也不知道为啥,今天为什么这么想要,可能是爬山的原因吧。
外面打了一个大雷,我感叹说,在这样的天气里,我的一部分能够躺在你的湿润里,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小哥嘻嘻一笑说,我也是这个感觉。怕这雷阵雨突然停了,我们丧失掉下雨天亲近的机会。
我抽插了几下,感觉小哥的屄比从前紧了些。问,怎么回事,感觉你的屄紧了些。
小哥歪着头得意的说,所以让你赶紧进来试试嘛。
我心花怒放,怪不得这么想要我赶紧进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问她说,别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屄里面用力。我看别人练肌肉,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把我里面的肉练的紧实一些。看你这反应,效果还不错的。你可以是第一个尝到我锻炼成果的呦,怎么样,我对你好吗?
我说,你让我肏过这么多遍,自然是对我好,更何况还专门为我练屄。你平时所做的努力,让我好感动啊。我今天会好好爱你的。
小哥说,既然我对你这么好,今天就不要太过爱惜自己了,给我两次,好不好?
我说当然,就算你不说,今天也会把你喂饱的。从你不打算前戏开始,我就决定了,今天会射给你两次。放心吧,小骚包,今天我会好好灌溉你这肥屄的。灌满,好不好。
小哥得意的一笑说,我现在是个小骚包了吗?达到了你的要求了吗?
我说,嗯嗯,现在是了,比最早见你的时候,骚了不少,以后继续加油。
小哥佯装严肃的敬礼说,是,为了小骚包这个荣誉称号,我会努力的。请首长放心。
把一个平时看起来这么贤惠的女人,变成如今的这个模样,我心里很是得意,抽插的幅度,也明显大了起来。
撞在小哥的屁股上,发出非常大的啪啪的声音,小哥则伴随着我插入和碰撞的节奏,大声呻吟起来,但是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并不会说很多话。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这是我所有做爱经历中,最无压力的一次,一点都不担心有谁会听到。住在这荒郊野岭的,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我说,我也注意到了,没想到无所顾忌的叫床声,是这么好听。小妞,雨天肏你的屄,真是太棒了。
小哥问,小妞的叫床声真的很好听吗?
我说,嗯,最好听的一次。
她说,那,要不你录下来吧,以后万一我们不能见面,也留给你一点念想。
我说,好啊,摸过来手机,点下了录音按钮。
然后又是一轮大力肏干,小哥也卖力的浪叫起来。
我有些累,就往前趴了一点,双手撑在床上,继续抽插。
小哥偷闲问了一句,老公,舒服吗?
我说,太爽了,你的屄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
小哥娇媚的一笑说,是吗?所有肏过我的屄的人都这么说。
我心中一惊,所有人?什么意思。
我问,小骚屄,你被多少个男人肏过?告诉我。
小哥自知失言,脸歪到一边,并不做答。
我有些气愤,又感到兴奋。搬过她的身体,成侧躺式,边使劲肏她的屄,边用力拍她的屁股,几下就全是巴掌印了。
而小哥这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我把上面的手,也撤到她的胸上,使劲拧她的胸。小哥说,疼,轻点捏。
再插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把鸡巴按在小哥屄的最里面,把精液一股股的全都送进了小哥的子宫。
发射完毕后,我看着被我掐出指甲印的胸,一阵爱怜。对小哥说,对不起,刚才听到你说所有肏你的人,我心中有些生气,用力大了些,你不要生气,好吗?
小哥说,也是我说话说错了,不怪你。说话间,还按了按胸,倒吸一口凉气。
我把手机拿过来,让她说一句话。小哥想了想,说,小听,以后我们不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忘记我,想一想曾经躺在你身下浪叫的小骚屄,想一想你把鸡巴插在我的屄里的感觉。我曾经属于过你,并将永远属于你。
我心满意足,关掉了录音。
小哥突然想到还没有向公司汇到,于是微信告诉组织者说,今天遇到大雨,不回山脚了,晚上在山上的旅馆住下,等大家明天上来。
我再问小哥,被多少人肏过?
小哥一脸无辜的说,两个,你和我对象。
我不信,说,告诉我实话,我知道不可能只有两个的,我很想听。
然后我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哪一回吗?
小哥说,不是你用黄电影引诱我的那次吗?
我说,其实,不是的。
小哥一脸的疑惑,说,那是什么时候?
我说,是我搬到那边住的第一天,是一个周天,你男朋友出去买避孕套的时候,我进去你屋里,把你的脸蒙住,把鸡巴插进了你的屄里。
小哥一脸的不相信。
我接着说,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当时我所肏的,是你的屄。后来知道是你之后,我觉得那一晚,是我今年最好的一晚了。
然后我把那天的细节给小哥说了一边。
小哥听的很入神,久久没有说话。
我怕她不高兴,问她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她说,不是,我是觉得我俩也真是太有缘分了,你说的这件事,我听了也很喜欢。
我说,这件事我都跟你说了,你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曾经吗?
小哥说,确实刚才我骗你了。其实肏过我的人,是2的好几倍。如果你保证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
我说,我不生气的。算下来,我其实和那些人的身份一样,区别可能只在我更喜欢你一些。
她说,我也是因为比较在意你,刚才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
她接着说,不过我现在决定告诉你了,因为这种事,我也想有个人分享。而你,可能是最好的人选。
第八章浪潮逆转啦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乌央乌央的人群。不经意间,你已经和身边的人成为了朋友,甚至成为了姘头,但是,你依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长起来的,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就像你不知道五线谱上的麻雀,是靠什么而活的。
这个世界上,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以莫名其妙的方式,长成了很多人。而我,对她们真实的曾经,一无所知。我只是听说了她口中描述的自己:强大、自信、一路披荆斩棘魅力四射。但是,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怎么可能遇见我这种菜逼?怎么沦落的与我这种人为伍了?
他们的这种吹嘘,其实也无伤大雅,甚至是活下去的必需品。有些人,就是要靠这种装逼、吹嘘活下去。一旦让他完全的回归真实,弱小的他,身心瞬间瘫痪。真实情况的不堪,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我对小哥的第一眼印象,就已经定义为贤惠温顺了,至于她此前怎样,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也懒得追问。现在的她,深得我心,所以在这个天盖之下的这个时刻,就是我和她之间的永恒。舍此而追逐其他,都是煞笔行径。
很多人从曾经的黑暗和污浊中走出来,最终来到了风和日丽和晴空万里;而有些人则曾经纤尘不染,如今却一片狼藉。而那些从未改变的,希望他们一直是在贯彻他们自己的道,而非被迫如此。至于我自己,曾经表面上是个好孩子,偶有邪念也会压抑住,不让家人担心。但自从开始一个人住,自我放飞之后,心头邪念丛生,再也遮不住,烟酒也是一起沾染。
工作两年下来,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周身仙气纵横的我了,从小极尽克制所养成的清丽容貌能够带到现在,已经是承蒙上天眷顾了。
一个人的外在,是光鲜还是粗陋,并不是一个值得参考的东西。可以作为参考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心,心地是很难彻底掩藏的,但也无法具体具象,所以从来都没有精准的测算工具。世人都善伪装,每个人都是带着假面招摇过市。此人到底如何,我只能相信我自己的直觉,而直觉对好坏的分辨是不屑一顾的,直觉只关心是否喜欢。
而是否喜欢,在头几眼见,就已经有了定论,若非以后共同经历重大事件,仅靠一厢情愿的自我调节,无力还转。
而我对小哥的直觉,是无所回还的喜欢。虽然这份喜欢,较之我对神的感情,会有差距,但也已经是很喜欢了。
在喜欢这件事上,神是高高在上的,其他人无法仰望。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守护她一根头发的,只有神而已。而在神之下的第二梯队中,就有小哥了。
雨夜的当晚,小哥无意间说到,所有曾经肏过她的人,都对她的屄恋恋不舍。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莫过于女儿的身体,而小哥的身体,又是个中珍品。这就难怪,曾经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会为她的肉身神魂颠倒。
小哥本想把此事轻松带过,但是我不依不饶,一定想要让她给我讲述曾经。她也想将往事,说于有心人听。在她的参考系里,我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最后也就决定,把她的过往,说给我听。
自从那次软了之后的口交,我就十分迷恋把软趴趴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的感觉。甚至在她嘴里的时候,我都会希望,鸡巴永远不要硬起来。可是,这从来都不可能成功。
如果是第一发,还没等鸡儿挨到她的嘴唇,我就早已硬的一塌煳涂了。如果已经在她身上发射过一次,才可能有几分钟的短暂机会,我非常珍惜仅有的几分钟时间。把软哒哒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那时候,我告诉她不用舔也不用吸,就这样放着,跟我聊天就好;即便不说什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就好。
我躺好,敞开腿,她则低眉于我的双腿之间,唇齿间含着刚才在她身体里耀武严威的淫枪。
她开玩笑的把鸡巴放出来,轻弹了一下,说,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把本姑娘搞得七荤八素的,现在怎么蔫儿了?你倒是继续嚣张啊。
我把鸡巴再次放进她的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小骚包,你等着,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看我怎么插得你翻水水。
小哥说,少说大话,看我一会儿不夹死你。一屄夹死你可是本姑娘的成名绝技。
我心中大乐,嘿嘿一笑说,没想到你这个平时看起来,如此温顺的良家少妇形象,说起骚话来居然这么有意思。看来我开发的很有成果嘛。
小哥说,少臭美了,得意忘形。我之所以现在可以这么说话,是因为我本来是一个活泼的姑娘,甚至说是骚浪也毫不为过,当然我觉得我还没有达到贱的境界。高中时候,我可是自称老娘的,你能想象得到吗?惊讶不惊讶,刺激不刺激?
以小哥的长相,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并且最终她还考上北京的985,可见成绩也是不错的。相貌和成绩,两样都拥有的人,很难跳过自负和目空一切的阶段,因为,在校园里横着走,真是太爽了。
所以她说自称老娘,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当年我相貌身材成绩也是俱佳,我一个男的都想自称老娘,可不过最终没能说出口,只敢自称本王,可能我还够强大吧。
但是我很纳闷小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嚣张的人变得缄默了,必定是被深深的刺激过。
所以我对小哥说,你自称老娘的这件事,我还就真的没有感到惊讶,不过我比较纳闷的是,你从活泼到温驯的像个宠物,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哥说,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无助,但是又无可奈何。这个转变是因为我遭遇了很不好事情。就算从毕业那会儿说起,我也算是活泼开朗的,只是第一年的工作经历给我的打击很大,让我变得很消沈。开始觉得自己不过如此,世界不过如此,曾经自己的优秀,在这两个不过如此面前,我被重压了一年,才开始变得得过且过。心不再炽热,开始这个世界冷眼旁观,自然也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说,怎么就突然说道你的伤心事了,咱不是想要说你曾经被谁肏过吗?
小哥说,刚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你突然就转到肏啊肏的,你这思维跳跃的也真是大啊。
我说,是啊,我说话的半径比较大,说话总是跳转很快,而且,我的鸡巴的半径也不差,哈哈,可以塞的你满满的饱饱的,满意吗?
她哈哈一笑,把懒在她嘴里的鸡巴用舌头拨了拨说,它是不错,我很喜欢,也填的我很是满足。但这份满足,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它,更多的是因为你这个人,你身上的气质,正是我一直喜欢的。
小哥接着又说,你的说话半径如何我倒是不知道,就你面试那天我们说的还比较多,那以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了,净肏屄了。你说我们成天呆在一起,就干这点破事,我们图个啥。但是,不干吧,又想的慌。
我说,人在成为人之前,我们当了很久的动物,动物就会有兽欲,即便现在站立为人了,也是不能免俗的。谁都是如此,想这个问题也是白想,无解的。
小哥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缓解了我时常想要的愧疚感。
她把我的鸡巴吐出来,顶在鼻孔间闻了闻。
然后说,除了你和他之外,曾经肏过的我人,可能有十个,也可能有十四五个~
卧槽,这么多!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她怎么回事,你是牛屄吗?被这么多人肏过,但是,为什么还数目不定的?
小哥说,确实被很多人肏过,但是我说数不清数目,并不是我不好好记着,而是真的记不住。我为什么没法记住,你猜猜。
我想了想说,难道你被强奸了,轮奸了?
她嘻嘻一笑,说,你这脑瓜真是聪明。猜对了一半,我确实被轮奸了,不过不算强奸,是我自己一手策划安排的。哈哈,能想到吗?是我主动的,我想体验那种快感。
我听到这里,觉得很是错愕,能有这种做法的人,显然是在某方面强的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边界了。强,当然不是说性欲强这无力的事,只是性欲强,是做不成任何事的。如果能做到她说的这种情形,需要很大的气场。
这个好屄的肉体上,到底酝酿着怎样的力量啊?
小哥说,毕业之后的第一年工作,让我经历了将近一年的黑暗性爱,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说,那就先不说这一段悲惨经历吧。先说让你高兴的那些。
她滴了一些口水在我的柔软上,又含了进去。说,嘻嘻,我也想先说高中和大学的事情。那些经历都是我能控制的,甚至可以说,都是在我的操控下完成的,所以即便被肏的人仰马翻也是乐在其中,世界从未倒转,就算被插的七荤八素,就算被射的满脸满眼,完事后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而毕业第一年的性爱,让我的世界反转了,被压抑了一整年,我才开始懂得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接着说,不过这些黑暗的东西,在高中和大学时期,还没有找到我。当时的我,完全沈浸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性爱中,乐此不疲,享受着被不同长短粗细的鸡巴插进来的快感。
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曾经的你真是浪的不行啊。
她说,是啊,曾经的我,也是玩儿的够够的。不会叫床?笑话,曾经老娘动情的哼上几声,谁都抵抗不了,就算是在地上撸管等着插我的人,也能给他叫射了。
小哥接着说,说来也奇怪,当时我那么多被不同鸡巴插入的机会。但是我从没有好好分辨怎样的鸡巴插进来会比较舒服,我一心想着的是,被不同的鸡巴换着插的快感。这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
我早已经灰头土脸的了,还调教她,她调教我还差不多。我能想到的终极,也不过是今天肏这个屄,明天肏另一个,以期区分不同屄里的不同内部构造。并且,成功的次数也很有限,真真的相去小哥太远了。
我说,我不叫你小哥了,叫你小爷好了。
她说,不用,小哥这个称谓我很喜欢,哥的读音和鸽子的鸽一样,而我的曾用名里有个鸽字,很难得你能想到这个名字。
我说,是因为看你比较喜欢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才给你起的这个小名。
她说,你这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心眼儿都用在正事上,说不定能搞出点名堂。可是,你整天就琢磨着怎么肏小妞儿。即便你把北京的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都肏遍了,又能有什么出息。
我说,想肏到很多不同的女人,是很久之前的想法了。自从自己有了几个女人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就淡下去了,也是因为太花时间。有几个干净的,可以随时肏到的屄就可以了,也就无心求多了。而你的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好的屄。
小哥说,这个我承认,我对屄的保养可是很用心的。曾经有一阵想减肥,那段时间总觉得屄里面空空的,他的鸡巴插进来我都觉得箍不紧。说什么瘦身先瘦胸,都是骗人的,最早瘦的其实是屄。只是这个结论,没法公开说罢了。
我说,所以你一直保持微胖吗?
她说,正是如此。为了维持住做爱时的快感,我也豁出去了。现在这模样,如果表现的温柔一些,也不失为一个萌萌的小胖妞儿。形象上倒也没差很多,但是摸起来爽,肏起来也爽,你说划算不?
我一脸的无奈,这个曾经这么浪的小哥重新骚起来,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还调教人家呢,现在只有听的份了。
我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过往有多神勇了。
现在的我倒是像一个客人,都不敢动一动软在她嘴里的鸡巴。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说,没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出来曾经的事情,对于他,我都没有说过。只说喜欢运动,处女膜可能运动时破掉的,他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一直沈浸在曾经的黑暗之中。现在因为你,我多少解开了心结,你在我的人生中重新刺入了光亮,我很喜欢你,你又是我的恩人,还顾忌什么?嗯?
我说,你确定我刺入的是光亮,而不是鸡巴吗?
她说,滚!
她的气场真的是太好了,我发现我无力招架。不过她说的也不错,我最近确实对她很好,打开她心结也许真的是我的功劳。
我说,不说这些了,讲讲细节吧。高中的细节,大学的细节。
她笑着,叼了一下包皮,拉出去老长,把鸡巴吐了出来,亲了一下说,那还真的挺多的。
我说,那就说有意思的部分吧。
这时候,我感觉已经不是我要刺探她的隐私了,更像是在聆听她曾经的光辉岁月。
小哥说,高中时代,我学习好,相貌好,丰腴奶大,所以走路带风,去哪里都觉得世界在为我让路,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有一次听到有男人背后议论我,说我腚大屄深,一屄能夹死个人之类的。当时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下面居然有水渗出来,我觉得很舒服,这让我觉得很神奇,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男生们一个个全支起帐篷,口中讨论着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心神荡漾,期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但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当时的我,还不知道男生那东西是干嘛用的,只是觉得新奇。
回家之后,我揉搓自己的下面,竟然舒服的差点叫出声。但是不知为何。
后面的两个星期,我用闲暇时间,研究为什么揉搓下面会这么舒服。我查阅了一些图书馆的书,所有科普之类的书,都把这件事写的艰深晦涩,看的我不明所以。因为那些书上,从来没有细节,我又不明白上面所说的名词,一直是一头雾水。
正当要放弃的时候,我看了本小说,王小波的一个小说,叫黄金时代还是红拂夜奔啊,记不清了。这本书中,有比较详细的描写,也让我知道男人那东西为什么会变硬了,它其实是要插进我们女人的身体里的。
这本书,可是把我坑惨了,自从看过那本书的内容之后,我知道了,我们女人的下身是让男人插的,再之后,我就陷入了无尽的纵欲之中。
在这方面,我是开蒙晚了些。
关于屄这个字,我一直不知道具体是指什么。直到我引诱一个男生把我肏了。他边肏边告诉我,我才知道屄这个字,不只是骂人的,还指那个他鸡巴插入的地方,那个我自己揉起来都非常舒服的地方。
但和很多事情一样,开蒙是早是晚,都很无所谓的。只有付出实践的才能窃得最终的胜利果实。
那几天我想了想,我这么好看,学习又这么好,别人现在不敢尝试的,我敢;别人现在不能享受的,我就要在现在享受。说来也是自大,但当时就是觉得,自己当得起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那几个在暗地里讨论我的人,我自然没有放在眼里,在我看来,他们猥琐而懦弱,只敢暗地里偷偷议论,却不敢多走一步路。
我观察了几天,将目标锁定为,班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学习自然也是不错的,但是还是差我不少。所以每次交流,都是我去撩他,他受受的模样,令我春心大动。我看的出来,他是很喜欢我的。
我在勾引他,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他,我只是想用一下他身体,借他的胯下之物,让我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
我本人是外地人,有相当严重的眼镜控,单位里有一个大姐,人高高瘦瘦的,身材很好,戴一副无框眼镜,刚进单位时她是有名的冷美人,连领导搞接待请她陪场她都不去。
我是重点大学毕业,业务能力较强,同时还有点小文艺,有一次她给我送汇款单,是家大型杂志汇的,当时她突然对我刮目相看,直接坐下来和我聊了很久,她那天穿着紧身连衣裙,胸罩是钢丝的,俯身喝茶时乳房若隐若现,时不时两腿分开让我看到她白的的内裤。我当时就激动了,但还是哼哼哈哈敷衍了事了。
之后她对我的热情一发不可收,让我一度怀疑她欲求不满。
先是不知怎么的,领导说办公室超标,要调整,竟把我调去和她一个办公室。她显得很高兴,每天给我带吃的。我有中午在单位食堂吃饭的习惯,然后午休不回家在办公室玩玩游戏,没想到她居然在下午上班前提前来单位,说是要学习我多上上网学习新知识,她来了还老是喜欢关门,身上总是很诱惑的香水味。
有一天,她来的特别早,大概提前了2个小时,她先旁敲侧击地说老公出差了,小孩去父母家了,最近身体不适感到疲劳,然后说她最近在看中医按摩的书,然后她话锋一转说请我帮她按一按穴位,我问按哪儿,她说背上……
李姐慵懒地指了指背后,说,这两天家务做多了肩膀酸痛。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拒绝,毕竟李姐平时对我挺好,这点小忙也不帮有点说不过去,再说李姐可能也没其他意思,我自己也别想多了。
我关了游戏走到她旁边,心跳的厉害,而且很尴尬的是我下面居然直了,虽然外面看不太出来,但是撑着内裤十分难受,我站在李姐身后趁她看不见赶紧把手伸进裤子里顺了一下。
我问,李姐,怎们按?
她没有回头,边看书里的图解,边说,就是肩膀下面一点。
我把手放在她肩上,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好像是薰衣草的精油。我捏了两下问,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再重一点。
我就加了一点力道,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按捏晃动起来,开始微微后仰,那么一刹那,我突然看到了她领口里白白的乳房,大脑“嗡”地一下,血液开始上涌。
我的脸红得厉害,但愿李姐不要回头看见我这个样子,好在我能感觉到她是在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于是我大胆地看着她若隐若现的乳房。
她的乳房有点大,从我的角度来看,由于受乳罩的遮挡,看不到乳头,只能看到白白的两道山丘和一条深沟。
我按着按着,李姐居然舒缓地哼出声来,虽然很细微,但我能清楚地觉察到,只要我在她肩上的某个穴位一捏,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哼一下,那声音很销魂,但绝不是那种淫邪地勾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
我听着开始有些陶醉,依稀觉得好像学生时代和初恋女友接吻时听到的喃呢。
我有意观察了一下李姐的表情,她戴着眼镜,双眼闭合,皮肤很好,洁白中带着红润,面容削瘦,但几乎看不见皱纹,长发后梳,扎成马尾,额头有细细的绒毛和几颗不明显的小痣。总的来说,她算不上正真的美女,但整体上是我喜欢的类型,从我裤裆里的激昂程度就可见一斑。
我按得有些累了,就说,李姐,可以了吧,再按要收费了。
她突然醒了过来,睁开眼说,嗯,差不多了,辛苦你了啊,小王。
其实我是怕万一有人进我们办公室看到我们这样不好,所以我主动结束了这次亲密行为。
我又怕红着的脸被王姐看到,于是径直走出办公室,去了趟洗手间,一路上发现其他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着的,楼道里空荡荡的,看看手表,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洗了一把脸,撒了一泡尿才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下意识把门带上,说,李姐,感觉怎么样?
她手里捧着书,扶了一下眼镜,对我说,嗯,感觉舒服多了,谢谢你啊。
我回到座位上,心猿意马地打开游戏,神思有点恍惚,感觉玩不了游戏了。
我有些后悔刚才没做其他挑逗的动作,哪怕试探一下李姐也好啊,但也纠结可能如果那样做就完了。
正在这时,李姐抬头对我说,小王,你觉得李姐怎么样?
我有些懵,赶紧敷衍,额,李姐你挺美的。
她听了淡淡一笑,低下头继续看书,说,那你再帮姐按一下。
顿时我心慌意乱,学生时代就泡过妞的我知道这是“明示”啊,再怂的男人也应该有所动作了。于是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盯地看着她。
她也抬起头来侧脸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紧张,几缕头发落下来,遮住了眼镜,她用手绺了一下,然后放下书,站了起来。
我一把抱过她,很自然地把嘴凑了过去,我能看见吻她时她闭上了眼睛。
我包住她的嘴唇,她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很快顺服了。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她也适时地迎合着,我们唇舌交缠肌理融合。
她调整了站姿,和我拥抱紧密。我左手移向她的胸部,右手握捏她的屁股。她轻声唿气,带着沙哑,喉咙似乎有些干渴。
我很性急,拉起她的连衣裙就往上撩,她很配合,一下就脱掉了,还差点把她的眼镜弄掉。她的身体一下暴露出来,内衣和内裤都是棉质淡黄色的,她的腰很细腿很长,唯一不足就是腹部有些皱痕。
我脱掉T恤再次抱住她,上身和她摩擦,十分滑腻。她不断迎合我的亲吻,居然自己解开了奶罩的扣子然后摔到一边,我趁势揉弄着她的奶,嘴巴也忙不叠地移了下去,她的奶很饱满,就是略略有些下垂,乳头和乳晕都很大,但是绝不像JINV那样乳头是吊着的,她的乳头鼓鼓地挺着,好像两颗坚硬的干红枣。
我用嘴吃着她的乳头,从左边移到右边,边吃边用门牙轻咬,口感饱满,但又欲罢还休。她兴奋得抱住我的头,嘴里嘤嘤嗡嗡。
我的JJ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感觉再不满足它它会爆掉,于是我开始褪李姐的内裤。李姐可能也是等不及了,她腰腿顺势一扭,内裤就掉下去了,我反了一下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面对着我。
我脱了裤子手握JJ想干她,但又好奇她BB的样子,于是弯下腰看她的BB,她的BB毛不是很多,可以看见屁眼和有白色液体溢出的阴唇,总之很干净也很优美,和当年我看女朋友的差不多。我把脸凑上前,闻不到异味,于是我果断用嘴包住了她的BB。
李姐“嗷”地一声呻吟,身体有些变形,但还是努力撅起屁股让我吃,我边用嘴唇摩擦边用舌头挑逗,尝到一股腥腥咸咸的味道。
我吃了一会,李姐回头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手钩钩我的下巴,示意我干她。
我起身,手扶JJ,结结实实地插了进去。
【完】
第一章胯下之人素昧平生
巧合,是一种美妙的东西。
甚至不用管巧合的是什么,又带来了什么。
单单巧合本身,就已然是一种神迹。
换工作,我又在换工作了,同从前一样,裸辞,然后随缘碰机会。
这天面了一家公司,面试进行的相当迅速。面试进行了大约一刻钟,总监就让我和人事谈谈。
我起身迎接这位人事,很快的把她打量了一遍:披肩的波浪长发、白皙的皮肤、姣好而精致的容貌、格子的连衣裙、C罩杯的胸,再往下,粗粗的脚踝、一厘米跟的板鞋,面带微笑、并不算好听的嗓音,持重,可能是适合做妻子的那一类人。相当正点,虽然有些胖,但是无伤大雅。身量、举止、相貌都妙的恰到好处。总之,印象很好。
她问我住哪里,为我介绍公司的薪资制度,五险一金等内容。我尽量表现像个绅士,打算留给她一个好印象。她最后告诉我说,三天之内会给通知,并加了我微信,以方便通知。
我看她朋友圈,她好像很迷盗墓笔记的张起灵,于是,我就叫她小哥吧。
回去之后,我幻想着她的身体,先撸为敬。
从前我对胖和臃肿,完全是零容忍,非常抵触。但是在见到她之后,突然觉得,有时候吧,茁壮,也不一定是贬义词,即便是胖一点,只要相貌气质对了,其实也无伤大雅。
后天,小哥给我发了offer,我很高兴。高兴并不是因为这份工作,而是因为我以后可以时常见到她了。
她说,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心中窃喜。我已经在想这样的话了,每天与你的三两次相逢,已遍胜人间无数。
我向她打听,公司的同事都是住哪里的,想吸取一下大家租房的经验。她说,她住在惠新西街,也有住在立水桥的。
立马找住处,在惠新西街附近找。只要距离她不远,我以后就可以时常跟她一起回家了,我这样美美的盘算着。幻想着我用距离勾搭到她,最终能够把她压在身下,在她那湿热的缝隙里驰突。
最后租到的是一个两居的房子,管家告诉我说,我的隔壁是一个男孩儿,他最近时常带一个女生来住,可能会吵一些。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吵是指什么,不过无所谓了,从前从来没有听到过别人在隔墙啪啪啪,很想体验一把。于是我说,无妨,我也带女友来就彼此打平了。
当时,隔壁那两口子,并不在家,可能正在上班吧,我想。
租房进行的很快,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回去的路上,我幻想,如果隔壁就是小哥,那就真的太神了。想完之后,又暗自窃笑,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边自嘲自己异想天开的脑洞,边摇了摇头。
周日搬了过去,我窝在屋里打王者农药,听外面踉踉跄跄的脚步声,随后是几句因醉醺醺而含含煳煳的话。
没想到我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这对小夫妻醉酒,也是难得。俗话说酒乱性,想来今晚这活春宫我是躲不开了。
我不无兴致的掏出自己的鸟,托在手里,轻轻抚摸着,说,这将是我们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听别人啪啪啪,你会不会比平时更加勇猛呢。心里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手里的家伙也很懂的倏然挺立起来。
果然,不久我就听到了,隔壁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低沈的嗯嗯啊啊的女声。一板之隔,我把耳朵轻轻的贴在木制隔板上,听的前所未有的清晰。
呻吟,逐渐变的强烈了,配合男子粗重起来的唿吸,以及撞击的啪啪声,非常的赏心悦耳。期间夹杂的几不可闻的水声,在我听起来,居然那么好听。我自己啪啪啪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这个声音有这么好听。可能是因为偷听吧。他们并不知道今天隔壁有新邻居搬进来。那闷而重的一次次撞击,那发自喉咙里的声声沈沈的娇哼和呻吟,让我觉得,在一定程度上胜过了我亲自上阵。
突然一个女声说:别射里面了,我这两天是危险期。
男声说:嗯,我知道,一会儿我会找出避孕套。
又是半分钟的撞击,然后听到一阵拉抽屉,翻箱倒柜的声音。
男声骂了一句:草,套套用完了。
女声说:算了,你弄外面就行了。
男声咕哝了几句,好像还不满意。
然后他说,今天见到你同学,大家都在夸你一如既往的好看,我敢保证你的那几个男同学肯定今晚幻想你身体撸管,有福气的会幻想着你的裸体,插进其他女人的阴道。所以啊,我很兴奋,我想射进去。他们想着你的身体,但是只能放空枪,而我却可以无所顾忌的射在你里面。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只有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操你,在你里面发射,而其他对你垂涎三尺的人,只能望洋兴叹。每想到这个,我就无比开心,自觉幸运的同时,还时常幻想边草你边昭告天下,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神秘花园的入场券,世上只我一个人有。甚至想,边操你,边对旁边羡慕无比的你的老同学说,嘿,哥们,她是我一个人的哦,她的屄我可以随便草,但是你永远也别想插进来哦。
恰逢今天遇到了你男同学,他们肯定曾经幻想着你的身体撸管,所以,今天的我比平日里更加爱你,也比平日里更想肏你,宝宝,让我射进去吧,就这一次,明天我们买个避孕药。
女声笑骂道:你个变态,整天在老娘里面射,便宜你小子了。
随机,沈声说:不行,吃药对身体不好。嗯,今天我允许你射我嘴里。
过了一会儿,男声说:我还是出去买个杜蕾斯吧。
女声说:也行,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男声说:我知道。
一阵穿衣服的声音。
突然男声骂了一句,草,钱包哪儿去了?
女声说:没在桌子上吗?
男声说:没有啊,可能落在吃饭的地方了。
女生说:没事,老板我认识,如果落在那儿了,明天去拿也行。
听他们拨了个电话,很快就确认了,钱包确实落在了饭店。
男声说:我去拿吧,反正也就两公里,我骑摩拜去,也很快,半小时也就回来了。
说着就听到脚步声。
两分钟后,我想他应该出去了。于是我轻轻开门出去,想去厕所撸一发。
没想到看到他正坐在客厅吸烟。我跟他打了个照面,我两个都是一脸的惊愕。
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轻声说:兄弟,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我还不知道,刚才……
我打量了一下他,跟我身量很像,身高体型都比较像,也算英俊。心生好感。
我说:没事,我理解的,以后我也可能会因为这事打扰到你,我们就彼此不要怪罪了。
他放松了下来,笑着说:是是,我老婆害羞,你能不能不要让她知道,你今天就住过来了。就假装你是明天才搬进来的。这种事,我以后也会注意点。
我说:当然没问题。
他说:兄弟,我要去买点东西,我们找时间再聊。
我说:我刚来,对路还不太熟悉,我跟你出去转转吧,熟悉下环境。
他说:好说,咱走吧。
我跟他走到楼下,开摩拜的时候,我假装没带手机,拍了一下我的头。说,草,我忘带手机了。
我说: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下手机。
他说:兄弟,你先回去吧,不用跟我去了,以后也可以带你转。我有点急事,要赶紧过去。
我心想,你所说的急事,就是回去继续操屄吧。
我说:也行,你注意安全。
于是我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
我发现他们的门没有关。我凑在他们的门口,往里瞧。黑着灯,看不见什么东西。只听见室内女人的均匀唿吸。我知道,能发出这种唿吸,说明她已经睡着了。
我幻想着小哥的身体,脑袋中萦绕着刚才一声一声的呻吟,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是的,我想进去占用一下她的空间。
我盘算了一下:黑灯,她看不清我的容貌;我和她对象身量很像,她不一定能发现草她的另有其人;她男友还有半个小时才回来,我占用十分钟应该不会被她男友撞见;她男友的意思是一会儿再草她,她也许会默认是她男友回来了,体内的鸡巴是她男友的,是男友在占用她。
最不济,就算被她发现了,大不了做不成朋友,或者我搬走好了。
打定了主意,我先去脱光了衣服,然后走进了这间黑暗的卧室,我知道,我最终走进的其实是她的身体。
我走到床前,隐约的看见横陈在床上的裸体,心中窃喜,有一种即将偷奸一名良家少妇的快感。她的小腹上搭着夏凉被,脸看不清楚,这样她也就看不清我了吧,我想。
空调吹着,有些小冷,但她已经睡着,感觉不到。就像她感觉不到我这个陌生人已经摸进了她的卧室,即将用男人最丑陋的部位探索她的内在构造一样。
我来到床上,摸了一下她的腿,冰凉。
小龙女,古墓,冰床,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场景,欲火猛然膨胀,胯下之物也更加圆胀。我撩起搭在她小腹上的夏凉被,蒙在了她的头上,并把她的手也盖在了被子下。
我搬起她的腿,做成一个M形,身体前倾,用龟头触碰到她的阴户,丝丝凉凉的,爽!看来刚才他们做完后,还没有来得及擦一下就睡着了。
没有时间前戏,又欲火焚身的我,腰身一沈,龟头就卡了进去。阻力居然还挺大,卧槽,这屄挺紧的啊,我心下想,刚被干了一波,竟然还没完全敞开。
用手压住她头上的被子,不让她轻易揭开,同时也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用来唿吸。
然后,我腰身慢慢下沈,五六下的样子,我终于探到我能探到的最深处,鸡巴全根没入她湿湿凉凉的阴道。
我心中感谢这天赐良机,刚才偷听的,发出鲜活呻吟声的女人,此时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全根侵入,想到这里,我淫性大发,心中无比畅快,比从前所有操逼经历都更加心旷神怡。
我知道时不我待,她男伴很快就会回来,于是每一次都插到底。从最开始就啪啪声大作。
没几下,床上被我插入的女人就醒了,用了几秒钟发现我把她蒙在被子下,也没有要拿开的意思。果然,她把我当成她的男友了。
我抽插的幅度太大,她的唿吸也很快急促起来。
她问道:爸爸,今天你真是猛啊,每一次都肏到女儿最里面。是不是在想我那些朋友在幻想我的裸体撸管啊?
我不能回答,会露馅的,所以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尽最大力气的抽插。她喊的爸爸,也让我心头大喜,这对淫荡夫妇竟然在操逼时用这样的称谓。
小妮子自我解释道:看你这不遗余力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嗯~~~
我把她的脚搬到她头的位置,压住被子,这小妮子柔韧性真好啊,只是脚踝有些粗。
我每一下都干到底,小妮子终于忍不住了,粗重的唿吸中,开始升起无法掩抑的呻吟声。
她断断续续的说完下面的话,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除了急促的大喘气,就只能哼出并不算淫荡的呻吟。她说:我知道我那些男同学,嗯嗯嗯~平时会幻想我的裸体手淫,甚至会幻想插我的屄,嗯嗯~我从小就知道我好看,身材也不错,是你们男人眼中理想的炮架子,啊啊啊~
我心想,炮架子,这种词你居然也知道,看来是个高手。
听她这么说,觉得她模样应该不错的。能操到这样一个自诩漂亮的屄也实属不易。并且又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令我越发兴奋,鸡巴非常配合的又胀了一圈儿,心中也更加得意。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去找她的嘴,之后把四根手指头都伸了进去,配合外面的拇指,握住她的下巴。像骑马一样,疯狂的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在她时张时合的屄脸上撞击的我,逐渐适应了黑暗,可以看见些我进进出出的鸡巴,以及一下一下吞噬我鸡巴,又吐出来的骚屄。这是一个毛发稀少的屄,屄的脸很长,可能跟她略胖有关系。
我继续抽插,偶尔抽出鸡巴,用另一只手拿住鸡巴,在她宽大肥厚的屄两旁的肥肉上,拍上几拍。
我的几个女友,都是瘦削的身形,因为瘦是我的审美所在,所以从来没有找过胖的伴侣。但是这次,当我看到这屄两旁这柔软而宽厚的肉垫时,尤其当我用鸡巴在她肥硕的肉缝两旁拍下去的时候,竟然感到一种妙不可言的舒爽。
屄肥插起来居然是这种感觉,真他么的爽。值得安慰的是,我也终于肏了一个夹在肥屁股中的肥屄。
我在她长屄旁边的肥硕白肉上拍几个,然后再捅进去。肥屄里面的肉就是多,鸡巴往里挺进的时候,需要挤开前面的一层层肉,这和肏骨瘦如柴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的,瘦女人的阴道就是个洞,撤回鸡巴的时候,是不可能有肉填补上的。而这肥屄,不管有没有被鸡巴插,里面都是充实的。如果鸡巴想要探到肥屄更深处,就需要挤开原来位置的肉。
我陶醉着感受鸡巴挤开前方息肉的快感,继续抽插,心中达到最大的快慰。终于在某个节点,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只好慢了下来,专心体会龟头前进时是如何顶开前方嫩肉的,以及撤离时,屄里的肥肉是怎样的快速聚拢。箭已搭上弦的感觉,配合缓缓的抽插,想着这身下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想着我竟然在她男人外出的时候假扮她男人操她,而她却不明就里享用着我的鸡巴,以图得到片时欢愉,心中就升起来一种隐隐的快慰。
节奏缓下来,身下的女人唿吸逐渐平稳,夹杂着微微的呻吟,又开始说话了。
她说:爸爸,你知道吗,我最早的手淫,并不是因为特定的某个男人。而是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了,几个男声在讨论我,说我好看,皮肤白,胸大,说我腚大屄深,操起来一定很爽。我听着听着,居然当众湿了,那是我第一次。我下意识的看了下他们的那个部位,全都支起了帐篷,心中陡然升起一种自豪感,我竟然如此有魅力,嘻嘻。然后又听到一个人说,你没看她这么壮,屁股这么大,一定力气很大,小心人家一屄夹死你。我听他们说这么多淫词秽语,下身湿的一塌煳涂,但是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为了避免出洋相,我赶紧找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听到她说这个,身心同时遭受了一种巨大的刺激,差点失控射出来。我赶紧调整唿吸,停止了抽插。
她继续说:我屁股这么大,看看我能不能一屄夹死你。说着她的屄一用力,我瞬间感到一种来自她腔内嫩肉的紧箍,爽的我差点射出来。但是,我不能射,否则会被他男朋友发现的。
我瞬间抽了出来,但还是稍微射出来了一点,喷在了她的屄脸上。庆幸的是,只射出来一点,其他的都憋回去了,所幸没有全部发射。
我用手拍了拍的屄,算是为她的屄洁面,不至于一会儿被她男朋友发现,她的屄脸上有精液。
她继续说:那天听他们说这个,我既害羞又兴奋,当时的我刚满17岁,对性事也已经有所了解,也有所期待了。那天,我回去后就手淫了,那是我第一次手淫。我并没有幻想我是在被某个男人插,而想的是某个男人正在幻想着他在肏我,边想我的模样和裸体,边撸管。
我下了床,听她把这一句说完,就出去了。
关门之前,听到她问,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我没有回答,走进了厕所,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开门关门,好让她听到,知道我去厕所了。
一分钟后,她出来了,她走了过来,她想推门而入,但是我我把门锁了,她进不来。她看不见我,但是我可以通过厕所门的独特设计,看到她她的膝盖以下,她在厕所外来回踱步,边走边略带生气的说,上个厕所,锁什么门啊!
我慌成一团,怕她识破,也怕她男朋友此时回来。
两分钟后她气鼓鼓的回去了,嘭的一声摔上了门。我才松了口气。
我在厕所待了十分钟的样子,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她的门打开的声音。
没错,她男朋友回来了。我肏了她太久时间,所幸撤的还算及时。
我即刻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耳朵贴在木制隔板上。
他们又开始了,依旧是呻吟加撞击声,不过此时,这种声音对我的吸引力已经没那么大了。
女声问:怎么这么久?(她问的是去厕所怎么这么久)
男声说:已经很快了。(他说的是去取钱包和买避孕套已经很快了)
总算没有当场被拆穿,我心头闪过一念侥幸,如遇大赦。
我把属于隔壁那道肥屄的精液,甩在了这面木制墙上,然后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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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隔壁春宫无限一孔尽收眼底
工作开始了,以一种平凡又平庸的方式,以一种呆板又常规的时间,每天都坐在工位上发呆,每天都朝九晚五。
所幸的是,那散乱排列的工位,并没有挡住我射向小哥的视线。当我瘫坐在椅子上时,自然看不见她,但如果我挺直腰背,我就可以将她的胸及以上,饱览无遗。
小哥几乎每天换一套衣服,大多是正装,在我看来,每天都在上演制服诱惑。当她坐在工位上时,总是坐姿很正,永远不会趴在桌子上或者瘫在椅子上。这样的姿势,会让她黑暗丛林的入口紧贴椅子。我把自己想象成她的椅子,感觉到,靠她压在我身上的肥硕臀瓣,我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当然,也触碰到了她臀瓣之间,最娇嫩的那一道柔软。每当想到这里,胯下之物,拔地而起,兴奋的想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
然而,小哥身为一只雌性动物,动作时常令我不解。她时不时要去一次洗手间,离开她的身下的椅子,离开假扮成椅子的我。我纳闷她喝那么多水干嘛,好好的当你的炮架子,不好吗?身为一个炮架子,时常站立、行走,让我的炮弹何处安放啊?
我对她有很多印象,差不多每次她出去进来,我都会自动产生一些新的印象。并三句两句的记录下来。
比如:
我好想喜欢上了把我招进来的人事
她有些胖
我最近都觉得
身为女生
即便有些茁壮
也无所谓的啦
一个胖胖的圆柱
和一个会动的裙子
她总是走来走去
而我总是看见她
即便是她坐下来
我的位置也刚好可以看见她
每天一种颜色
但是你每天都是圆柱
每天你都有很粗很圆的腰
中午看见你吃饭了
你的嘴张的可真大
(没有丝毫贬义,全是跪舔的语气)
好大的双眼皮
好大的侧胸
好歪的背带
你的脸特别明亮
随时明亮
诸如此类的话,我每次看见她就会写上几句,不重质量,不重数量,有感而发,兴尽而停。这两周下来,已经写满很多页,不一一细表。
时间回到上班第一天。
下班的时候,我看她离开,随机跟了出去。去地铁的路上,胡乱跟她扯些有的没的。本想和她一道回去,但是人太多了,这茫茫人海和拥挤的人潮诶。虽然我就紧跟在她身后,但是她在挤上地铁之后,我却怎么也挤不进去了。
没法,我只能想,要是你的屄紧得像现在的情形一样,也这么难挤进去,那才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