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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棒的情色文学–好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71107
最早的时候,她爸爸还会按时寄钱过来,后来又养了别的情妇,竟然连钱都不寄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妈妈都是靠打零工维生,家境变的十分清寒。 她有一个哥哥,原本指望他大一点时,能够赚钱回来贴补家用。但是哥哥却迷上赌博,有时赌输了回家要钱,要不到还会殴打妈妈。有时她跑去劝架,都会被打伤。最后她妈妈病倒,没法子赚什么钱了,她哥却欠下地下钱庄的赌债,竟然把歪脑筋动到她身上,想把她卖去赚皮肉钱。

‘可恶!怎么有这种人?!后来呢?’我有点担心的问着。

“别问了好吗?”她眼泪漱漱而下,我拿了盒面纸给她:‘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的。’

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走到外面抽根烟,想了一下,熘去福利社买了一盒金莎回来,‘吃个两粒金莎吧……’我笑吟吟的拿着巧克力给她。

“谢谢……”她已经没再哭了,拿起一粒金莎,像只小猫。于是我又忙着开始写程式,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中午买了两盒便当回来,两人一起在实验室吃饭。

“对啦,你觉得我学姐怎样?”她扒了一口饭。

‘不错呀,很开朗呢!长的也不差,应该蛮多人追的吧!’圆脸学姐虽然脸圆圆的,但长得不错,五官很细致。

“对了,今天起我要去PianoBar兼差当琴师,赚点生活费。要不要和学姐一

起来捧个场呢?以后可能没时间和你一起弹琴了……”

‘呃?!你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学姐大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呀?’

“没有啦,我发誓,绝对没有。”

‘这样,我也约我室友一起去好了……’

“也可以啦……”

二话不说,我先打电话回宿舍,叫谦准备一下,晚上要去逛PianoBar。终于

回去有的交差,这次一定要让谦能拐到Ivory,我心里暗想着。

Ivory接着也打电话,约好了人。大家决定晚上九点半在校门口见面,圆脸学

姐要开车载大家过去。

傍晚一回到宿舍,谦就堆满了笑容,出门迎接。

谦:“你真厉害,约得着美眉。”

‘帮个忙儿,谁像你天天打电动,哪拐得到美眉呀。’

谦:“快说一下,那两个美眉正不正?”

‘一个超正点的,头发长长,美的会冒泡泡唷!’

谦:“身材怎样?呛不呛?”

‘放心放心,绝对够呛,不是和你说那是和我一起做专案的那个咩!’ 谦:“呃?人家忘了嘛,有多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他用手在胸部上比划着。

‘足足有这么大咧?’我用手画了个西瓜。

谦:“恶∼∼”

两人没头没脑的,开始商量着反清复明大业。谦还一直在问要穿什么衣服出去,看起来会比较帅。

约是约九点半,但谦一脸猴急的拉我早点出门。两人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圆脸学姐开着车,载着Ivory过来。我和谦坐在后座,没法子看到前座的人长什么

样子。我大致的介绍四个人互相认识,谦就死命的东张西望,想看清楚前座两个美眉长怎样。

圆脸学姐则不改咶噪本色,一路上都是她的声音。谦也不弱,一直搭话儿。我和Ivory倒是十分安静。

不一会儿,到了目的地,仔细看一下招牌,竟是“钢琴Club”!

‘天呐,酒店我坐不起耶。’算算我身上才带三千块大洋,而且那些‘商业俱乐部’,简直是‘贵’的代名词。

谦:“别怕别怕,我有多带一些。”

学姐:“唉哟,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坐在里面会不会……”她瞄了我和谦一眼:“会不会被人怎样哇……”

谦:“我发誓我没带奇怪的药物在身上!”

Ivory:“走吧,我还得换衣服。”她拎着一袋衣服,匆匆入店。 不要以为有钢琴的地方就会比较高级,走入店里,一样的烟雾迷漫,一样的廉价芳香剂的味道,连钢琴声都变得廉价。

少爷带着咱们入坐,Ivory走去更衣室。妈妈桑笑脸迎人的跑来,问我们有没

指定什么心爱的小姐。以前在酒店当少爷的情景,又一幕幕的浮上眼前。 笑脸迎人的妈妈桑,这回遇着了小气的土包子。一样的寒暄,一样的帮客人点上烟,连笑容与掩嘴的姿势,都一个样子。少爷们也一样的依序入场,端上小菜,毛巾,还不忘瞄着看咱们谁手上有钞票。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老板长老板短的叫着。与学姐和Ivory比起来,这两个实在是有够难看。搞不清楚以前怎会觉得,

酒家小姐会比良家妇女来的美。

“谦哥∼∼来嘛,喝一杯嘛……”一位小姐勾着谦的脖子。

“Sam哥哥∼∼”另一个也在叫我……天呐!鸡母皮落满地。

熟悉的琴声响起,Ivory上场了。斜眼望去,一袭黑衣,一样的冷艳美女,只

是不一样的酒店。

“各位嘉宾,现在开始一个小时,由我夜影为大家服务……”播音器传来了Ivory甜美的声音。

脑中轰然一声,杯子铿然落地。

〈18〉

一旁的小姐忙着清理碎掉的杯子,我脑筋一片混乱。竟然相处那么久,没猜到Ivory是夜影。

谦:“Sam呀,才两杯你就醉了呀?”

学姐:“不会吧,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可能喝醉?”

‘没事儿,我手滑了一下。’

酒小姐:“Sam哥哥∼∼被美女吓到吼?那么害羞呀……”

我清理着混乱的思绪,怎会认不出她来呢?也许是酒店灯光向来都很昏暗,让我记不清楚夜影的长像;也许是她太讨厌,当时根本懒的理她。再想一想,其实那些与我私交甚笃的少爷们,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但真正让我开始感到不安的,是Ivory上午说的话。她哥想把她卖掉,后来发

生什么事情,她不愿说。跑去做酒家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Ivory依旧弹着没什么营养的流行曲,三不五时有客人上前去点歌。钢琴上放

小费用的大酒杯,一下子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钞。

胡思乱想着,对身边两个小姐爱理不理。自讨没趣之后,她们转移目标到谦的身上。

也许只是一份悲悯之情吧,觉得Ivory蛮可怜的。猜着她是否当时真的被卖去

火坑,幻想着她那美丽的躯体,被臃肿肥胖的男人压在床上……莫名的心痛,如锥子般刺入心头。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

实在坐不下去,Ivory原本应是优雅无瑕的琴音,听起来竟如此刺耳。我丢了

三千块给谦,推说头痛,先行离去。

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由市区独自一人走回学校去,希望那凉凉夜风,能让头脑清醒一点。

“少年ㄝ,来坐,来泡茶唷!”理容院前的皮条客嚷嚷着。

我掏出两边空空的口袋,苦笑着走过去。

一路上想着Ivory的种种事情,愈来愈能理解她对男人的敌意。男人呀男人,

为了钱与性,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或许是想的出了神,也或许是走的太累,竟然在某个槟榔西施的摊子前扭到脚。里面两个小姐瞧见我的笨样,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满地。两口黄牙,原来也吃槟榔。

我捂着脚,坐在地上,还好伤的不重,休息一下应该还走的回去。槟榔摊的霓虹灯,亮的刺眼。我对着光,看一下手表,半夜十二点,想必大家都回到宿舍了吧。拖着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

“嘶∼”的一声,听到紧急煞车的声音。回头看一下,槟榔摊里的小姐,花枝招展的跑出来,挥着手想多卖些槟榔。

掉过头来,学校只剩不到一公里,感觉竟是如此遥远。

一阵脚步声,由后面匆匆赶来,“Sam,你不要紧吧?”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我。往左边看一下,原来是Ivory。

‘无妨。’

“坐车一起回去吧……嗯?”

‘不了,还走得动,我想静一下。’

她挥挥走,示意学姐先载谦回去。车子往前开走,依稀听的到圆脸学姐与谦打情骂俏的声音。

“你怎先走了?”

‘不习惯,所以先走了。’我抖了一下扭到的左脚,似乎不很痛了。轻轻的把她扶着我的手,由肩上拿下,交到我的左手牵着。

一路无言,两人手牵着手,静静的走回学校去。人工湖上映着路灯的倒影,幽幽然的水波,像思绪的涟漪。

‘真美。’我在湖畔停下。

“是呀。”她凝眸望去。

两人在草皮上席地而坐,她还穿着那件黑色洋装。路灯洒在她身上,好美。 ‘你是夜影?’

“是呀,Musicofthenight,你可记得?”

‘记得。’

“怎啦?”

我吸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你在酒店工作过吧?’

“你怎么知道?”手被她握的紧紧的。

于是我简单的把在酒店工作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你会不会嫌弃我?”她哭了,泪水恰似玫瑰上的露珠。

我猛力的摇着头:‘我……心疼你。’崩溃的情绪,任由决堤的泪水,倾泄而出。

她抱住了我。

‘你……真的被……’我说不出口。

“傻孩子……”她摸摸我的头发:“真是傻孩子……”

不自禁的吻上了她。

啊,心爱的Lesbi,我对不起你。心海飘来那唿唤的声音……

〈19〉

是怜,是爱,还是情,早已分不清。

紧紧的抱着她。这是第一次,情感的悸动,想要让我完全拥有一个女人。想要拥有她,想要拥有她的心,她的情,以及她的过去。

“Sam……不要哭……我不值得你哭的。”

‘你值得……你值得!’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她说。说不出口,亦不知从何说起。

湖里的鱼,跃出水面,激起片片水花。

夏夜如水,微风吹起,捎来阵阵凉意。

‘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多陪我一下好吗?”

‘嗯,那,我弹琴给你听,好不?’

我站起来,两手拉着她起身。两人依偎着走向系馆,像极了爱恋中的情侣。 系馆有个小小的演奏厅,放着一架平台琴。演奏用的座椅只坐得下一个人。我没有开灯,任凭月光恣意撒落地上。我拉着她走到钢琴旁边,把她抱上琴台,让她脱掉鞋子,坐在上面。我要看着她弹琴,只为她一个人听。

她曲着双脚,两手圈着膝盖。月光穿过窗棂,照映在她身上,美的像音符里的仙子。我弹着她的曲子,我的曲子。由两人第一次在琴房的邂逅,弹到了对她身世的悲哀,对她的疼惜,以及那无限的爱怜。

《YouMustLoveMe》(来自韦伯歌剧艾薇塔),不晓得哪里来的勇气,我

想对她说这句话。原剧中是艾薇塔将死之前,对培隆唱的曲子,充满着无限的哀伤,与款款的爱意。

‘Wheredowegofromhere?’我轻轻的唱着。

‘Thisisntwhereweintendedtobe’

‘Wehaditall,youbelievedinme,Ibelievedinyou’

‘Certaintiesdisappear’

‘Whatdowedoforourdreamtosurvive,howdowekeepallourpassionsalive

asweusedtodo?’

‘DeepinmyheartImconcealingthingsthatImlongingtosay,’

‘scaredtoconfesswhatImfeelingfrightenedyoullslipaway,’

‘youmustloveme……’

‘youmustloveme……’

“youmustloveme……”(你一定要爱我。)她竟然与我一起唱出了最后一

句。

琴声邈邈,久久未曾散去。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对我唱出这一句。

‘你……喜欢我吗?’山盟犹在耳,我的心,却背叛了Lesbi。

“I……”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过来,弹下了琴键上‘Do’的音。 ‘I……’想了一下,她是说“我……”,我怎样呢?

“Ido”那不正是“我愿意”的意思?

‘Me……’我弹下了琴键上第二(Two)个音……

她愣了一下,拉着我弹下琴键的手,抚摸着她炽热的脸颊。两个人的脸,愈来愈靠近,直到四片深情的嘴唇,缠绵在一起。

“砰”的一声,琴盖被我阖上,传来阵阵的回音。两人身体的距离也愈来愈近,不知不觉,竟双双拥吻于钢琴之上。

不论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依旧那么洁净无瑕,如同她的琴音一般的纯净透明。我只敢抱着她、吻着她,却不敢有任何的遐想,怕亵渎到她纯真的情感。

“你觉得我很烂吗?”

我摇摇头。

“你觉得我很下贱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每个男人都想上我,为何你碰都不碰?”

‘你怎么不懂……’我无力的拍打着琴盖:‘因为我喜欢你……’

“对不起……”

‘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嗯。”她眨着水亮的眼睛,点了点头。一只手却悄悄的掠过我的发梢、耳朵、脖子,食指尖尖的勾住了我衬衫的领口,经过之处,像羽绒滑过似的,撩人情欲。

那弹琴的手指像精灵般在我身上跳着夏夜的舞蹈,姆指在食指上划个圈圈,“噗”的一声,第一颗扣子,竟不争气的离开了工作的岗位;“噗”的一声,第二颗扣子,又被她手指蛊惑,弃职潜逃。

她的手指轻柔而有弹性,像是抚摸着我,却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舞蹈中的精灵,倏然埋入衬衫,换了舞台,游憩在我胸膛之上。好热好热,酥麻的电流,随着精灵的舞步,在胸前流窜。

‘噢……’我愿坐上情欲的电椅,口中混沌的发出电击后的悲鸣。

我手轻轻的想放在她胸前,人却像窒息似的不敢放上去。徒然轻握着拳,放在胸前山谷之间。她柔柔的把我推开,坐起了身,甩了一下头发。牵着我的手,放到她背后,放到那拉链之上,再滑下。我坐起身,双手被她牵引着,褪下她的洋装。

暗黑的夜,暗黑的琴,月光映着雪般白的肌肤,却明亮到让我睁不开眼睛。黑色的洋装,黑色的内衣,散落在地。我,看的呆了。

“我喜欢你……”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

“所以……”她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想要……”

我也想要。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想发泄欲望,而是一种渴望,渴望两人心灵与肉体,能够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放肆的埋首她的胸前,亲吻着她。乳房上红晕绽开之处,在舌尖下一点一点的变硬。

她双手未曾乍歇。看一下地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正躺在她洋装之上。一件、两件、三件、四件……

不经意的,两人最亲蜜的地方,碰到了一下,好滑、好热。

‘我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反复地问着自己。想进去,但又不敢进去;那得来不易的感情,是否会被过度的亲蜜打散?我不知道。

每当不经意的接触,她放在我背上的手指就会抓紧一下。胯下传来灼热的感觉,不经意的接处,竟让爱欲的棒子停在桃源前的小洼里。稍稍往前推进一下,灼热更增几分,她的手指抓的更紧。

再往前推,感到她那紧紧夹住的皱折,被我一点一点的撑开,‘好紧……’虽是流水潺潺,却不易进去。情欲之巢,努力的扺抗着外来的入侵。

‘会不会痛?’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不忍的说着。

她努力的摇了摇头。

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我停下来,吻着她,一种两人交融在一起的爱意,缠绕在心头。桃源里那私密的甬道,不时颤抖着。夹着入侵者,又放掉;夹住,又放掉。

“噢……”她小小声的唿了一口气,张开了眼睛,款款的看着。那种感觉,幸福而甜蜜。

‘我要拥有她,我要拥有她。’我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着。往来抽送,由轻柔到狂暴。压在她背下的琴台“砰砰”作响,钢琴里的琴弦,传来“嗡嗡”的共鸣声。

蜷起她的膝盖,压在胸前。我轻轻的抽,却重重的送,直送到那最深之处,“啊……”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桃源深处涌来一阵热流,我却顶着她孕育生命的殿堂之口,一阵一阵的喷出爱欲的溶焰,无止无尽。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我轻抚她的秀发看着她,好幸福!

我爱你,Ivory。

<20>

激情,浓得化不开,散不去。

她雪白的双腿夹在我的腰上,久久不肯放开。轻轻的爱抚着她的大腿,修长而匀称,找不到一丝瑕疵。我贪婪的视线,久久无法离开。

漂亮的大腿一直往上,与她水蛇似的腰身,形成完美的弧线。贪婪的往上看去,月光撒在她饱满的胸前,小小两抹红晕,衬得一室娇艳。那是多少男人,梦魅牵引的地方!

细长的脖子,连接着男人的梦魅,与她天仙似的容颜。小巧的下巴,微润的双唇,是我热情驻留的地方。小巧鼻子上几滴汗珠,闪耀着月光。深燧的双眸,大而明亮,仿佛会说话似的,藏着浓浓的情意。

长长的头发,衬着月光,瀑布似的飘落琴台的边缘。两手伸展着,顺着瀑布的方向,弯弯的离开琴身。

好美的一幅景像,像极了乘那月色而来的仙子,舞动着那银白色的翅膀。 “Sam……”她娇羞的说着:“请听我的佩特拉卡!”

仙子离开琴身,我趴在琴台,两手枕着下巴,看着动人的身影,坐在演奏椅上。梦幻般的十四行诗,在那黑白分明的琴键里飘散出来。一条条琴弦,在我躯壳下的钢琴里颤动着,诉说着暗夜里的诗句。

她爱我,她的诗句一句句传到心底。不禁把我拉下琴台,走到她身后。我那爱怜的双手顺着她垂在胸前的柔柔长发,滑过她脸庞、她的双峰,直泻而下…… 琴声由清彻透明,随着我手的移动,变得奔放,变得情欲,变得饥渴。她的唿吸急促,脸颊滚热潮红。暗夜里的天使,幻化成暗夜里的妖姬。我那潮水般的情欲,又被燃起……

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天亮了。谦睡得十分难看,两根腿歪歪的伸在毯子外面,打唿声震耳欲聋,偶尔传来几声梦言梦语。

躺到床上,Ivory残留在我身上的体香依稀尚可闻到。那是一种让人思念的味

道,让人怜爱的味道,飘在脑海里,散也散不掉。

想到Lesbi,和她在一起,像是沐浴在暖暖冬阳中,幸福中带着安定;又想到

Ivory,像是透明的水晶,让人怜爱无法忘怀。

与Lesbi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欢喜与悲伤,都能躲在她怀里;与Ivory在

一起,光是与她弹琴,就能触动心弦,大快生平。

两个女人在我心里,谁轻谁重,分也分不清。

沈沈睡去,她们两人仿佛手牵着手,与我在梦中嬉戏。

起床之后,谦又一脸八卦,想探探我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谦:“你快老实招来,昨天到哪儿去了哇?”

‘没有啦,后来送她回宿舍,我就去实验室写程式啰。’

谦:“真的吗?嗯?你鼻子的长度好像有增加咧!”

‘真的啦……啧……昨天那两个你有兴趣吗?’

谦:“说老实话,Ivory真的超正的,不晓得有没有机会。”

其实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去找圆脸学姐比较快啦,目标没那么醒目。学校里女人那么少,和Ivory走

在一起,小心被别的男人乱刀砍死。’

谦:“和Lesbi走在一起,死的速度也不会慢到哪儿去咧!”

‘对了,记得我和你提过,千万别泄露我有女朋友,OK?’

谦:“放心放心,我连梦话都不会说出来的啦!”

谦:“好啦,也得她肯给约才成。”

交待完之后,才放心的跑去实验室,急着想见到Ivory。

实验室里,除了Ivory之外,还有圆脸学姐与一个学长,八卦地讨论着昨天在

PianoBar里发生的事情。与预期中不一样,她冷冰冰的,仿佛昨夜的激情都不存

在似的。

学姐:“你不晓得,那些男人盯着她,口水都快把PianoBar淹掉。”瞄着Ivory,看起来一脸只有他才配的上她的样子。

“谢谢,我没那么好。”

我闷不吭声,埋头写着程式,有点气气的,Ivory竟然不大理我。 学长:“学妹,要不要我帮你配和弦呀,我理论作曲学的不错唷!”

“谢谢,有需要时会和你说。”

学姐:“对嘛,咱们Ivory才不会看上肤浅的男人吼……”伸手勾了Ivory脸

颊一下,眼尾斜斜的瞄了学长,又瞪了我一眼,吐了根小舌头。

学长:“中午一起吃吧,我请大家。”说是要请大家,看的人却是Ivory。 学姐:“好耶∼∼耶∼∼耶∼∼”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学长:“这个……要不要我帮你带便当呀?”他钉子碰得还真快。

“不了,谢谢。”

学姐:“一起来嘛……”她抓着Ivory。

“真的不饿嘛。”

学姐:“Sam,要不要一起来吃哇?”

我回过头,指着鼓鼓的背包:‘里面有面包了耶。’

学姐:“那我们先走啰∼∼”拉着长长的尾音,趁人不备,又吐了我一根舌头。

学长学姐一起出去,咶咶咶的嬉闹声愈来愈远。

‘你在生我气气吗?’我回头看了Ivory一下。

只见她蹑走蹑脚的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吻了我一下“傻孩子,人多不方便嘛……”

人前人后,Ivory的变化真大。

她坐在我大腿上,两手勾着我的脖子“Sam……我有想你唷……”

‘我也有哇……’忙着亲回去,被她小小的刮了一下脸颊。

“和你说一件事,别生气气唷……”

‘什么事?说吧……’我搂着她的腰。

“在学校我不想被人知道有交男朋友唷……”

‘噢?为什么?’

“就是不想嘛!”

‘啧……有别的男朋友吼?’

“不啦,”她很严肃的看着我:“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我歪着脑袋想想,也对,她只有女朋友。又想一想,自己竟然是她第一个男友,不禁有点得意。再想一想,那她之前失身……难得真的是被迫的?愈想心愈乱。

“你在想什么?”

‘没事,在想你漂漂说……’

“骗人!”脑袋被敲了一下。

‘嘻……’换我吐了根舌头。

“那……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突然想到Lesbi,不知她在英国过的可好?抽了一口凉气‘放心,放心……你

那么漂亮,哪个女人比的上你呐……’我说的有点心虚。

“知道就好!”

‘那日后我若在学校遇见你和别人走在一起,我就大老远的躲掉好啰。’ 两人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话,在她脸上亲了一整片口水之后,听到脚步声,两人才匆匆的又装做没事,自各坐回位子上去。

学长学姐买了便当回来,四个人在实验室里吃着。有学姐在的地方,是不会有冷场的。

我开始在思考与心爱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未来。原本实在想放弃Lesbi,只守着

Ivory一个人,但又割舍不下Lesbi。现在竟然Ivory又说在学校不能公开恋情,

显然她也担心被Lesbi知道。

说句实话,脚踏两条船有违良心;但换个角度想想,她们两个还不是各自踏着另一条船,我可没亏待到她们呐。既然她们又要隐藏对我的恋情,好像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抓包的样子。

就算被抓包,她们两人应该也很好商量的。

我愈想愈得意,似乎成功在望,嘴角浮起了满意的笑容。

<21>

“原来大家躲在这里呀。”门外响起宏亮的声音。

学姐:“小强强∼∼你也来参一脚呗,吃了没呀∼∼”圆脸学姐的尾音有够吓人的。

一个黝黑健壮的男生走进来,手上拿着网球拍,脸上滴着汗珠。

强:“嗨∼∼”他笑着向学姐打了个招唿,“雯雯你也在呀∼∼”他向Ivory

挥了挥手。

Ivory的名字里有个“雯”字,但我平常叫她都没叫的那么亲密。听到有人这

样叫,马上醋桶子就满了出来。

“嗨∼∼”Ivory,不不不,该说是雯雯(要是叫的没别人亲热,我就吃亏大

了),竟然对他挥了挥手。天呐!冰山美人的冰块掉了一角下来。

趁人不注意时,我偷偷的向雯雯比个鬼脸,嘴巴比了个“雯雯”的嘴形。方才在自夸理论作曲的学长,见到他时竟也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学长:“瞧你把汗臭味都带了进来。”

学姐假装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很好闻∼∼很好闻∼∼”少女漫画中的迷蒙双眼,再度浮现。

强:“真不好意思,我去换个衣服好了。”

连换衣服也要对着雯雯说,天呐!

雯:“算了吧,没差。”

学长眼中泛出忌妒的光芒,学姐的眼神更加迷蒙。

别说学长,我也恨得牙痒痒。最讨厌这种靠脸吃饭的,虚有其表,骗死美眉不偿命。

于是五个人在实验室里混了一个下午。圆脸学姐看到那运动形小帅哥,哈得要死。咱们三个男人之间,则比着谁家酿出来的醋比较酸。到了傍晚,大家又起哄要一起吃晚餐。只剩我在赌气,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啃面包。

四个人才出门,雯雯就熘回来,然后悄悄的叫我要乖,别喝太多醋,对胃肠不好,顺便亲了我一下才离开实验室。

也许是自己觉得她太漂亮,总是会不放心。但也庆幸她对男生都蛮冷淡的,或许就是这样,我才能好死不死的追到她。

过了半小时,雯雯独自回来,还帮我带了一根鸡腿,真是蛮窝心的。

“你在喝醋醋啊?”她坐在我腿上。

‘呃……是有一点耶。’把头埋在她身上,有点不好意思。

“和你说唷,不论其它男人怎样,你就是特别。是那种刚看到很平凡,相处久了却会闪闪发光的人。”

‘我有吗?看不出来耶。’

“真是这样子的,所以你就不要太没自信心啰。我喜欢的是那自信的Sam,是那陪我一起弹琴的Sam……”

被她说得那么好,害我脸都红了,幸亏躲在她胸前,谁都没看到。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唷!不只是长相,而是那种……那种让人怜爱的感觉,那种一起弹琴时,心贴着心的感觉。’

‘喜欢看你弹琴的样子,喜欢……’她用唇封住了我多话的嘴。

俏皮的被她亲亲之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暑假剩下的时间,每天晚上陪她去打工。一方面是可以当她的备援,以免有些客人点到她没听过的曲子时,我可以代她上阵一下;另一方面,则是会担心她的安全,自愿天天陪她。

帮她代弹几次琴之后,酒店老板索性要咱们两人,合起来轮两个小时的班,于是我也开始有了额外的收入。可惜在那种男客居多的场合,我的小费永远拿的比雯雯少一截。

由于咱们晚上要打工,所以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琴房弹琴玩亲亲。倒是她常常一面弹琴,一面款款的看着我,像是特别弹给我听的一样。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穿着美美的小礼服,听着她为我弹琴,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也一样,没有客人点歌时,就会想一些特别的曲目,很幸福弹给雯雯听,告诉她我那一天的心情。无意间的四目交投,都仿佛会放出爱情的火花。 白天的时候,两人就待在实验室里忙专案,偶尔和一些同学们串串门子,日子倒也逍遥而快乐。

Lesbi依旧不时打电话到实验室给雯雯,我则会利用晚上回宿舍洗澡的时间,

顺便接一下Lesbi的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雯雯和Lesbi说话的语气还会有点心虚。隔了几天之后,又恢

复了原本的样子,照样在我面前和她撒娇,十分亲密。所以我无法猜测,她倒底在想些什么。不晓得她是打算维持三角关系,还是想在我和Lesbi当中选择一人。

很快的过了半个月,口袋塞饱饱的,赚了小小的一笔银子。见到一堆苍蝇黏着雯雯时,已经没有那么爱吃醋,两人之间感情愈来愈好。趁着Lesbi快回国时,

俩人研究了一下,打算找个时间,一起去渡假。

原本我算算经费,两个人应该有钱去东南亚玩一趟,但雯雯不大愿意,一直吵着要去花莲。她说那儿的海景比较漂亮,她爱死那边了,而且有个地方一定要带我去瞧瞧。

两人租了一台车,一面玩一面开过去。由于我没驾照,多半时间都是她在开车……我只负责蹲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她,陪她说说话儿,或是看看风景。 花东海景,真的是漂亮。尤其与心爱的人一起出去,滋味更是不同。两人一路嘻笑着玩到了花莲,投宿中信饭店。在出发之前,雯雯就已经先预约过。她说中信有些房间,能够看到太平洋,风景十分秀丽。她特别预约顶楼的一个边间,听说是饭店里景观最好的房间。

他们客房服务项目里面,宵夜可以点餐,其中一定要尝尝猪排面,保证吃了还想再吃。听她口沫横飞的吹牛了半天,人还没到,心思却早就飞去饭店房间里了。花莲市区道路又小又弯。没料着雯雯却一下子就找着了饭店。我扛着行李,牵着雯雯,步入饭店。在场的其它的房客,与应门的服务生,不论男女,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让我十分得意,走起路来飘然有风。

步入房间,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雅致,并不会很豪华,但颇为干净。 我到门口塞了一百块小费,给带房的服务生。关上房门,回到属于两个人的宁静世界。

此时雯雯已站在窗前。我走上前去,站在她旁边。看出窗外,是一大片深蓝色的海洋,三三两两的货轮,静静的躺着上面,像极了一幅画。微风袭来,寸寸青丝,拂过面前。

“Sam……”她勾着我肩膀,傻傻的看着我,不知想些什么。

‘嗯?’

“你爱我吗?”

‘我爱你。’

“愿不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

‘当然可以啰,油锅我也陪你去。’

收好行李之后,雯雯开着车载我出去,在市区买了些水果零食。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很好,路过花店时,一直嚷着花朵好美。我买了一大束给她。

她似乎对花莲的路途很熟,弯来弯去的开到了海边的小山坡上。沿路景色极美,可惜路边许多新坟旧冢,有煞风景。

台湾就是这个样子,风景好的地方,不是盖了难看的观光乐园,就是住满了好兄弟,看了心里不爽也不能乱说话。万一好兄弟半夜找我玩亲亲,似乎有点吓人。

在一个依山傍海的地方,雯雯把车停下,牵着我一起走出去。山边小路多,我还不时提醒她,不要踩到草边可爱的小动物。看起来虽然很可爱,但有的被它们亲一口,就得住院吊点滴。

不一会儿,走到一个面海的小空地,两人一起静静的站着,看着大海。 “Sam……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傻丫头,我也好爱好爱你呢!’

她沈思了一段时间。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哥欠下赌债之后,有没把我卖掉吧?”

我点点头:‘若是提它会难过,就把它当成是你的秘密吧……我不知道没关系。’

“嗯,我哥欠下赌债之后,还不出钱来,被地下钱庄追讨。钱庄催债的人,就要我哥,把我拿去当扺押来还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哭着跑去找妈妈想办法。没想到……妈妈听到这件事之后,原本癌症复发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住进了医院。”

“我对不起妈妈,不该让她知道这件事的。”她眼睛又红了。

‘没关系的……’我拍拍她的背,然后轻轻搂着她。

“结果……妈妈……还是撑不过去……就……”眼泪若雨般下:“可恶的哥哥,妈往生了也没孝心,把妈妈死后的寿险金,全都拿去还赌债。所以……我就逃过一劫……”

啊……原来是这样子。

“但是,钱都拿走了,妈妈的愿望也没法子达成了……她喜欢海,住院时曾听她提过,死后希望葬在像这样的海边……所以……我才会去酒店打工……” ‘我了解了,我会好好爱你,直到永远永远……’

她慢慢转身,把手上的鲜花与水果,放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她很严肃的看着我,森森然。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22>

“不会搞外遇?不会脚踏两条船?不会花钱找妓女?”她嘟着嘴说着。 ‘放心放心……当然不会……’我点点头,一个不留神,却想到了Lesbi。 回到饭店已是傍晚,肚子咕咕的叫着。

‘要不要先吃一点再上去?’

“也好。”

我牵着她的手,抱着一大束花,走进了一楼的餐厅,路过之处,旁人无不侧目。

两人分坐已定,各自点了餐,我还多要了一份红酒。她言笑晏晏,显得极为开心。雯雯长得极美,笑起来十分让人心动,几杯红酒下肚之后,脸上泛起了红晕,更添些许娇艳。

想起以前在酒店的情景,那时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的女人,现在竟坐在我面前……世界上的事情,真是难以预料。

用餐完毕之后,拿着喝剩的红酒,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到房间。也许是开车累了,她进门之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平常谦都在宿舍打电动,雯雯不方便过来;她住女生宿舍,我也进不去。学校里的平台琴,变成两人唯一有机会,能躺在一起的地方。一个多月下来,琴盖已被震松掉,琴弦也沾到一些奇怪的液体,恐怕是需要大修了。最后一次弹那台琴的时候,琴音听来倒有点像女子的呻吟。

幻想一下,哪天某大钢琴家来演奏的情景。天呐!佩特拉卡的情诗,莫名奇妙的变成了淫诗。

好邪恶。

我把红酒和那一大束鲜花放好,躺在她的旁边。这是认识以来,第一次有机会,两人一起躺在床上。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你累了啊?’我看她很疲惫的样子。

“有一点……”她揉着眼睛:“开了一天车子说……”

‘那我帮你放个水,洗个澎澎好不?’

“嗯嗯。”她点点头。

我拿了条毛巾到浴室,先用热水泡了一下,拿去让她擦个脸。回到浴室,用肥皂清洗了一下浴缸,才放水下去。

忙了半天,头上冒着汗,热得半死。走出浴室时,差点与她撞个满怀,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真正让我吓到的,不是差点撞到人,而是她已一丝不挂。 以前虽有与她裸裎相见,但都是在那阴暗的演奏厅,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一窥她的身体。这是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她那完美的身躯,依旧让人摒息。 “瞧你吓成这样,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啦?”她笑着帮我擦掉头上汗珠。 ‘帮个忙儿,都嘛被你吓得说。’

“唷,那我穿衣服回去好了。”她嘟着嘴说着,假装生气,模样十分可爱。 ‘不必不必,脱都脱了,怎能让你轻易穿上!’对她扮了个鬼脸,搂着腰走进浴室,才转身回到卧房,准备更衣。

传来阵阵水声,雯雯打开了莲蓬头,在浴缸外面冲着澡,打算洗干净了才要泡到浴缸去。

脱下衣服时,某个不争气的地方,早已立正站好,害我羞得要死。两手摀着它,头低低的,很可怜的,像做贼一样的熘进浴室。

她回过头来,看到我的笨样,笑得弯下腰来,拿着莲蓬头,往我身上拼命冲水……

“笨Sam,色得要死……”

‘我也不是故意的说,它自己不乖的嘛!’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下?”

‘什么时候还?’我笑着问她。

“待会儿还啰!”她慢慢蹲下身来,看着我那立正站好的地方,“好可爱唷……怎么男生的会长这样子?”她伸手捏了它一下,一阵麻痒传来,立正得更直了一些。

‘男生都长这样子的哇,你没看过呐?’

“呃……没看过真的嘛……”

她看得很专心的样子,拿起手来量一下,“哗,八度音!”吐了根舌头。 ‘呃,八度音我也不晓得算长算短说,没和人家比过。’被她拿手指比划了半天,那儿愈来愈不听话,胀得鼓鼓的。

“羞羞脸……”她拿起沐浴乳,涂了上去,用整个手掌握着,轻轻的前后搓洗着……

‘啊……’阵阵酥滑袭来,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情欲被她熊熊挑起,几乎超过了忍耐极限。

眼见再让她耗下去,到时万一太早就撑不住,怕会被她耻笑,连忙把她拉起来,‘光你在洗,不大公平吧!’我笑吟吟地拿起沐浴乳来,沾在手上,眼睛往她相对应的地方瞄过去。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哇∼∼”

我把手往下一伸,她整个人酥软在我身上,“好坏唷……”她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却往那育孕着神秘情欲的小豆子摸过去,“噢……”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雯雯整个人酥软在我身上,站也站不住,被我扶到浴缸里去。

她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美艳中透着娇羞,躺在水里,弯弯的伸着手臂出来,“抱抱……”她撒娇的说着。眼神像是会说话似的,泛着浓浓爱意。 我踏进水里,跪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缓缓的俯身下去,扰起阵阵水流。长发飘过,忽隐忽现的停在酥胸之上;暖暖的热水,粉红了她雪白的身体。 那是我的女人,美丽动人,又有着水晶般透明情感的女人。看着她会让人整颗心都热烘烘的,沈浸在幸福里。

我用手支撑着重量,怕压在她身上,会让她感到疲累。她用两手勾着我的脖子,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我亲了她嫩红的嘴唇一下。

‘喜欢你……’四片热唇交织着:“我也喜欢你……”

热吻,由轻柔到狂烈,由嘴唇到身体。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身上,留下了对方深情的印记。

情欲悄悄的在体内堆积着,她的嘴唇红嫩而潮湿,气息沉重而短促,有力的手指,像钳子般的紧紧抓在我的身上。

她张开了眼睛,那神采,是柔、是媚、是娇羞,炽热中荡漾着意乱情迷。蓦然觉得背后传来阵阵温柔的推力,她紧抱着我,想要释放那无尽的情欲。 我轻舞着爱欲的彩笔,放在她嫩滑的画布上,柔柔地写下爱情的诗句。 彩笔拂过画布上那情欲的裂缝时,她颤抖着身体,不时发出阵阵低吟。神秘的裂缝,一缕一缕地涌出属于她的私密水彩,引诱着笔尖,一点一点地没入缝隙里。

“啊……”她发出了沉重的气音。私密的甬道,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吞噬着情欲的彩笔。

她的双腿,紧紧的勾着我的大腿,八度音的长度,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感觉,好像可以直通到她心底一般,一层层的裹住了我。

甬道里紧密的皱折,温润而有弹性,在每次的摩擦之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浓浓的情欲,却蕴含着深奥的情意,是那种与心爱的人结合时,才能感受到的情意。

我喜欢与她做爱,享受那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情意。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与美丽大方的女生,几乎都能做爱;但唯有与心爱的人做,才不会在高潮过后,只留下无尽的空虚。

“Sam……”一阵高亢的呻吟,打乱了我的思绪,她很紧张似的轻拍着我的背,无言的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终于,她弓起身体,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一阵抽搐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看着她,火般红的脸颊,竟是如此让人着迷。两人轻轻抱着,久久不肯离去……

直到那潮水般的悸动,渐渐消退之后,才离开浴缸,擦干身体。雯雯走去行李包旁边,想要拿出新的衣服换上。

‘先别穿了……’我由后面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着。

“为什么?”她转过身来。

‘我……只是想多看一下嘛!’

“色Sam,不会又想趁机偷吃豆腐吧!”脑袋被她轻轻的敲了一下。 ‘拜托嘛……’抓着她的手臂摇了半天,她才嘟着嘴走回床上。

我把枕头扶起来,靠在上面,由后面抱着她坐着,让自己的脖子,靠在她细长的颈子上,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感受着那份温暖。雯雯闭着眼睛,不知想些什么。她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像是会看穿人似的。 “Sam……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她摸摸我的脸颊,小小声的问着。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头脑一片茫然。

“你说嘛……”她撒娇的摇着我的肩膀:“和几个人做过嘛?”

“你说嘛……你说嘛……你说嘛……”她厥着嘴儿。

‘我……’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说,不断的想该怎么办才好。

“Sam……我只是想知道……”她轻轻说着:“Sam……我好忌妒她们……Sam……告诉我嘛……Sam……不要怪我煞风景,我真的好爱你……Sam……”

我胡思乱想着,从来没料到,她竟然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只知道,不论怎样,绝对不可以招出Lesbi,否则问题一定会变的很严重。

‘我只和两个人做过……’说得有一点点心虚。

“哪两个?”她有点不置可否的问着。

‘一个是小红,以前酒店工作时,你也认识的。’

“她呀……有一点印象说……”

‘另一个就是你了。’

“真的?”

我点点头。

“那,你爱不爱小红?”

我摇摇头。

“那,为什么要和她做?”

‘我也不是故意的要做的嘛,你知道那时当少爷,多少都要陪客人喝个一两杯的嘛!’

“然后呢?”

‘你也晓得万一小姐们喝醉,都嘛是要咱们当少爷的,顺路载回去的呀。’ “嗯?”

‘有一次载她回去时,她喝太多爬不上楼梯,我就扶着她上楼,不小心就进到她房间去啰。那一次我酒也喝了不少,所以……一个不小心就……’

“就和她上了床?”她的眼神变的得锐利。

‘是哇,对不起嘛……’

“那后来呢?还有没有第二第三次呀?”她有点气鼓鼓的问着。

‘后来……还是有过几次啦……’

“啍!”她脸臭臭的,好像有点喝醋。

‘别生气嘛,那时候我也没有女友哇!然后又年纪小,难免会有些生理需求嘛!’

“唷∼∼生理需求嘛……啧啧……”她拿起手指刮了刮我的脸颊。

我一脸诚恳老实的样子看着她。至于Lesbi的事,那当然打死也不能说,做梦

也不能说,被人下了迷药也不能说!

“那,你会全心全意待我吗?”她的眼神又变得柔和,像是在撒娇似的。 ‘我会的……’其实我并不怪她,所有的女人,都想独占她心爱的男人。也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问她心爱的男人,和几个女人做过。

她笑得好开心,像春天花海般灿烂。

不晓得她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阵红晕。

“Sam……”她勾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耳朵旁边。

‘嗯?’

“你和我说唷,和谁爱爱比较舒服?”

‘当然是你啰!’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就这么简单?”她一脸不大相信的样子。

‘其实男人是种很简单的动物,一个洞洞钻进去,动一动,射精就是个几秒钟的快感罢了。唯一有差别的,就是喜不喜欢那个女生啰……心理上的感觉,远超过生理上的差异。’

“嗯……”她若有所悟的样子:“Sam……和你在一起时,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她温柔的抚摸着我,很专注的看着我。那眼神,好深情:“Sam……我很怕失去你……我很怕,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会玩弄我的感情。”

‘可怜的丫头,’我摸摸她的头发:‘我不会抛弃你的……真的!’

“万一我变丑了呢?”

‘你不会变丑的啦!’

“但总有一天会老的嘛,到时候就丑啰!”她很哀怨的看着我。

‘到时候我也老啰,也丑啰,大家就扯平啰!’我笑嘻嘻的哄着她。

“Sam……我会为你穿上美美的衣服,为你擦上香香的香水……我要你永远爱我。”

‘雯……’我亲了她一下。那一瞬间,仿佛拥有全世界。

渡假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胡思乱想着。或许是太久没见着Lesbi,也或许是被

雯雯所感动,有点想和Lesbi提分手,只专心在雯雯一个人身上。但又怕那样做会

太冒险,万一雯雯日后爱上别的女生或男生,我到时就一条鱼都没有了。换个角度想想,若是和雯雯提拆伙,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记恨所有的男生。而且我很怕看到女生哭,不论选择谁,必定会有一边受伤。这两个心爱的女生,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要我提分手,好困难。

想了半天,反正大家研二都很忙,维持现状也许能拖过毕业,那就有机会一直脚踏两条船下去。若是被抓包,两条船里要保住一条不翻掉,似乎还办的到。 更何况,万一她们两人,也想维持一个男友一个女友的关系,说不定我正好可以从中获利。换个角度想想,她们那么漂亮,很容易被其它人追走,到时我至少还能留一个下来。

幸好是读理工科出身,用机率论推导了半天,觉得脚踏两条船,应该是期望值最高的选择,就算王见王,也是以后的事儿。而且她们之间交情那么好,要是肯两女共事一夫……天呐!真是美满而幸福的人生!想到此处,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不禁有些得意。花东海岸看在眼中,又多美丽了几分。唉!谁要我命那么好呢!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友在旁边,就算在学校会被男人追杀,我也愿意。 回到宿舍,推门进去,谦依旧在电脑桌前打着电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嗒嗒”响着,吹来阵阵热风。

‘好久不见,近况可好哇?’

谦:“你回来啦!日子还不是差不多、差不多,倒是你家的女友常打电话来咧!”

‘她有没说什么?’

谦:“没耶,只有问你回来没有啦!”

‘噢噢……酱子呐,有了有了。那你怎说的咧?’原本出门前忘了和Lesbi说

要失踪几天,有点失策。

谦:“说你回台北家里了哇!”他转过身来,汗衫拉到了上腹,露出一截肚皮。成天坐在电脑桌前,使得他肚子微凸,皮肤比学里校大多数的女生还要白。 谦:“你不是和我说要回台北家里吗?怎么你家人还要打电话来问你的下落呀?”

‘唉哟!原本我要回家的嘛,后来朋友找我,就去他家鬼混打麻将了啦!’ 幸亏反应机灵,万一说熘嘴可不大妙。

谦:“原来是这样子。”

我唿了口大气,应该是平安无事,没穿帮也没被抓包。

‘咦,有和圆脸学姐出去玩耍子吗?’我笑嘻嘻的问着,一脸八卦。

谦:“她都不打电话来,哪有可能出去玩。”

‘你不会打过去呀?笨得要死说。’

谦:“呃……电动我会打,电话就不会了啦。”他装着一脸凄苦的表情。 电话铃声响起,我三步并做两步的跑过去接。

‘喂,请找哪一位?’

“Sam∼∼有没有想我呀∼∼”电话一端传来Lesbi撒娇的声音。 ‘呜呜∼∼想死你了说∼∼’我一面假哭,一面把长长的电话线拉到床上,躺着和她说话儿。

谦回过头来扮个鬼脸:“噢!我爱你∼∼噢!噢!噢!”

“谁在旁边乱叫呀?”

‘就是那个死老谦啦!’我用手比了个“凸”字。

“唉哟,竟然有灯塔在……”

‘大老谦,你不是要去所里写报告的咩?’我摀着电话对谦说着,挤眉弄眼的想要他暂且回避一下。

谦:“好啦好啦,不偷听你们聊限制级的啦……”他站起身,拉好衣服,把白嫩嫩的肚皮藏到衣服里去。

‘呃……老谦要出去了啦。’我对电话说着。

谦:“我。去。洗。澡。啰∼∼”他远远的对着电话筒喊着,一面对我比了个“凸”字。

“呵,老谦被你赶走了吼?真坏呐。”她在电话另一端笑的好开心,像是晴朗无云的好天气。

谦抱着衣服脸盆离开房间,只剩下老旧风扇嘈杂的声音,在房间里“喀喀”作响。

“我跟你说,房东太太的那只小胖狗,坐在我旁边唷……它一定是爱上我了耶,每天都跟我跑进跑去的耶……来……叫哥哥……”

‘呵……你得和它说英文啦,不然它怎么听的懂哇!’Lesbi就是有着莫名的

魔力,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人心情开朗起来。

“偷偷告诉你唷,那只小公狗很色耶,每天都找我挤一张床,看到它就想到你那张色脸……”

‘哇咧,我倒变成狗啦!’

“嗯咩,你才知道呀……而且我后来都叫它Sam耶,它还会乖乖跑过来唷!” 天呐!我拿起笔记本抄一抄,以后家里不能养狗……尤其是公的。

‘可恶的丫头……’

“ㄌㄩㄝ∼∼”想必她又吐了根舌头,那个模样儿,一定又俏皮又可爱。 两个人拉拉杂杂的,鬼扯了一堆不营养的话题,我却在她的魔力之下,愈来愈想念她。聊到后来实在想上厕所想疯了,才勉强挂掉电话。

好久没见着她,不知道她胖了?瘦了?有没有注意饮食?突然发现,我好想她。

憋了好大的一泡尿,终于得到解放,真令人身心舒畅。上完厕所之后,在旁边阳台抽了一根烟,才回到房间。赫然发现桌上多了瓶万金油,下面压了一张小纸条:“Sam,把你脖子上的草莓园整理一下吧!谦。”

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才到雯雯的实验室门外,就听到圆脸学姐与学长的声音。 学姐:“吓死人了嘛∼∼天呐∼∼杀了我吧……”

学长:“别说你啦,我也被吓到呢!”

我推门进去,‘什么事?什么事?’四面张望了一下。

学姐:“Sam……”她眨着眼睛,指着雯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

‘天呐!别吓我……’我上下打量着雯雯,她竟然穿了一件橘色无肩的小可爱,与一件橘色的窄短裙,修长的两腿交叉着,斜斜的坐在椅子上。长发放了下来,半掩着胸部,漂亮的乳沟若隐若现,性感极了。想像着她走在校园路上的样子,铁定会有男生为了看她而跌到水沟里去。

“Sam,好看吗?”雯雯很开心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学姐:“你要害那些臭男生做春梦呐?唉∼∼借我摸一把来∼∼”她站在雯雯旁边,往她胸前虚晃着要捏下去。

学长:“哇!!限制级!”

两个女人拉拉扯扯了半天,圆脸学姐好像发现了宝物一样,突然跑到我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