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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财两得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43044
振其暗中观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论。

陈小姐是个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女孩子:身裁适中,配着高级洋装,把玲珑曲线婀娜身裁衬托着很惹眼。她的粉脸很

丽,也很甜。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身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逼人的英气。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做为舞伴的。于是,他请蔡小姐下舞池。

在舞池里,振其有点儿紧张,他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何况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跳舞,紧张的手有点儿发抖。

蔡小姐娇声道:“小弟,有点儿紧张吗?”

“是呀!”

“紧张什么?”

“不知道,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小弟,你还会油腔滑调的灌迷汤。”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什幺小妹?”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错了。”

“依我看,你顶多大我两、三岁,还不足倚以老卖老吧!”

“不见得吧!”她嘻嘻地道。

“嗯,这么说,难道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道。“有可能喔,你信不信,小弟!”她笑着说:“甚至于还超过。”

振其猛摇着头说:“骗鬼,鬼才相信!”

“唉呀!你又何必对年龄那么认真呢?反正我做你的大姐足足有余,况且我上无兄姐,下无弟妹,你做我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好?”她一本正经地说。“你想做我义姐?”

“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这……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考虑什么?”

“最起码要门户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像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道。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户才能配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贫户。”

蔡小姐娇笑不已道:“为什么要贬低你自己?”

“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家运最近不顺,如此而已。”

“你这位义弟,姐认定了。”

“速度是否超速?”

“太空时代呀!凡事讲求效率,我一眼就认为你是我的小弟,好像前世你就是我的弟弟似的,很老实、很正派。”

“凭什么?直觉?”

“你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的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上舞厅?”

“是的,可是像我这样约二十岁青年,还没上过舞厅,占上百份之九十九点九,他们就比我老实正派多了。”

“你很喜欢看不起自己。”

“喂!你少来心理学那一套,什么佛洛伊德、佛洛姆……等什么的,我没有什么鬼自卑感或什么感情固执,喂……”

“你多没礼貌!”

“什么礼貌?”

“喂!喂!要喊姐呀!”

“我认了吗!”

“非认了不可!”

“强迫中奖?”

“对!”

“好,姐姐就姐姐,反正我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就是认你当姐姐,又没有什么不好,对吗?”他耶揄地道。

“是呀!”

“姐!你给什么见面礼?”

“嗯……我想想……呀,有了……”

蔡小姐突然把娇躯贴上振其的身上,并且把粉颊也贴在振其的脸上,然后娇羞无比的说:“一个吻……”

她说着即在振其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都是在一瞬间的事,顿时振其温香满怀,尤其是她的体香,那如麝如兰似的幽香,馥郁地传入他的鼻内,使他突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把她抱得死紧的冲动。

就在这时候,舞厅内,所有的灯光全熄,同时响起了慢步舞的旋律,轻柔得有如幻梦。

本来那幽香就使振其的鼠蹊翘了起来,蔡小姐的亲吻,更使它硬得像铁,像只被吵醒愤怒的狮子。

这是熄灯舞,振其以发抖的手,拥着这美女,手不安份的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按。

“嗯……”

她的下部贴住了他的大鼠蹊,她周身发烫了,热烘烘的好难受、好难过,嗔声带嗲,轻骂道:“你是坏弟弟……”

振其自从被宋太太训练之后,对女人的这一套,已经了若指掌,现在面对这大美女,他突发奇想,想做只菜鸟仔。他假装有点儿害怕的样子,说:“我是坏弟弟,你要做好姐姐。”

“如何做好姐姐?”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好美、好迷人,我好爱你,好要你,你好美、好迷人,迷死人了……”他像梦幻般的呢喃不休,把她抱着更紧。这不是三贴舞,而是全贴舞。他的大鼠蹊紧贴着她的阴阜,他的小腹紧贴她的小腹、胸部、面部,全身无一处不贴在一起。

灯光熄灭,而慢步的旋律,汤漾回响这整个舞池。

女人最吃不消的是这一套,她被振其弄得春心汤漾,淫兴大炽,她真的受不了,何况他有一根大鼠蹊,人又是长得英俊焕发。她颤抖着说:

“嗯……我做好姐姐,但你要做好弟弟。”

“如何做好弟弟?”

“要乖,要听话……”

“好,我乖,我听话,但你,你……”

“我怎样?”

“你好美、好迷人,我好想吻你、吃你……”

“嗯……”

振其就在她的“嗯”声中,用双唇压上了她的小嘴,她也真是个好姐姐,立即把湿淋淋的丁香,伸进振其的嘴。

两人浓情蜜意的吻着,两人死紧的楼抱着,拼命地用自己的身躯去贴紧对方,最好把对方压榨进自己的体内,溶在一起。

灯光亮了……

大家都由舞池走回坐位,他和她,也只好依依不舍的分开,走回位子。她的粉脸已经桃红飞霞,一副不胜娇羞似的。他呢?只好也假装害臊的样子。

李宗岳和陈小姐不见了,振其奇怪的问:“姐,他们呢?”

“嗯……他们,谁?”

“李宗岳和陈小姐呢?”

“哦!可能先走了。”

音乐又响起,是只探戈旋律。

振其听话就会过意来,原来这两人是急色鬼,大概两人都受不了先走了,但他假装不懂的问:“为什么先熘呢?”

“嗯……我不知道……”

“真混帐,也不打一声招唿。”

“你的意思呢?”

“我的什么意思?”

其实他懂,蔡小姐问是留下还是走,但他故意装傻。

蔡小姐娇羞道:“我俩继续跳舞,还是要走?”

“走?走到那里?”

“嗯……你不是要做听话的乖弟弟吗?”

“是呀!”

“听我的安排如何?”

“好!”

“那我俩走!”

“离开这里多可惜,门票那么贵,又能跟你这大美人在一起,罗曼蒂克气氛、音乐、饮料。好,我跟你走!”

就这样,她俩走出舞听,钻进一台高级轿车里。

这高级轿车有个美丽的女驾驶,他俩一坐上车,车子就平稳的驰出,也没问蔡小姐到那里去。

夜,才八点左右。

城市的夜是灯的世界,到处都是灯光,霓虹灯、车灯、路灯……所有的灯光,灿烂闪耀,交映成夜的组曲。

振其开始重新估计蔡小姐了,她可能是个富家女,她的爸爸可能就是大董事长或大总经理级的人物,才有这样高级又豪华的轿车。

她沉默的坐着,振其坐在她的身旁,心想:凭空跑出了这样一位姐姐,又是个大美人,看样子是到口的肥肉,不玩自不玩,玩了也没有什么损失。振其打破沉默,开口道:“姐,你好有钱……”

“嗯!弟,你动钱的脑筋吗?”

“不!我只动姐的脑筋,金钱是身外之物。”

振其说着,本来想伸手去摸她的大腿,回心一想,这不可以,他今天一定要做菜鸟仔,这样就更加有趣味了。

没多久,车子驶进一家花园洋房里,因为是晚上,看得不真切,依稀中好像花园占地很广,然后进了车房。两人下了车,携手走进客厅。

乖乖,光客厅就约有二十坪左右,室内极尽其豪华,应有尽有,反正你想要在客厅有的,它都有。

蔡小姐含羞的对振其说:“弟,我们到楼上。”

振其被那豪华气派吓住了,照说,宋太太

姑妈的家的气派,应该是一

等一的豪华了,可是跟蔡小姐家比较之下,竟然是相形见绌,宛如小巫之见大巫,这该如何解释呢?难道……难道蔡小姐比姑妈有钱?这不可能的呀!蔡小姐又再说一次:“弟,我们到楼上。咦,你怎么了?”

“我……”

“走呀!”

“姐,你好可怕,好可怕。”

“可怕什么?”

“你太有钱了!”

“金钱只是身外之物呀!”

振其脸色发红,知道自己太失态了,马上说:“姐,请你带路。”

她轻移莲步,在前领路,振其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而且有非常可怕的发现:蔡小姐她太美太美了,简直美得像仙女下凡,倾国倾城。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美是真实的。她那曲线柔和的身裁,处处显出了美的代表,如维纳斯女神的化身,那白皙粉嫩的肌肤好像可榨出汁来。走进了二楼,再穿入一间精致又豪华的卧室,振其倒抽一口凉气。

她羞怯怯的说:“弟,请坐……”

振其惊魂甫定,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她再美丽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自己则是一个男人。女人有死亡洞,男人就有大鼠蹊。再美再有钱的女人,她的死亡洞也要男人的大鼠蹊钻进去玩弄一番才舒服,何况是她勾引自己的,自己怕什么?二十岁了,怕什么?难道会被她生吞!

振其想着,心胸也就开朗了,随口问道:“姐,这是你的卧室吗?”“嗯……”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故意装傻。

“这样随便就带野男人进入你的卧室。”

她害臊得玉脸桃红如醉,嗔声骂道:“弟,你不乖……”

“我是为姐好呀!”

“谢谢你,弟,你自认你是野男人吗?”

振其是故意要逗她的,这一逗,效果良好,同时也显示出她急于想和自己成其好事,效法凤凰于飞之妙。他说:“我不是野男人,但也不是柳下惠。”“什么意思?”

“就是叫你小心点儿,你把我带进你的卧室来,后果咎由自取,若是尝到苦头,可恕不得我不及早声明。”

“什么后果?”

“强暴……”

“要死了……”

“你认为我不敢?”

“你坐就你坐啦,少说废话。”

“好,我坐。”振其说完,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他双眼凝视着她,心想:她真的是西施再世、王墙重生,能玩这大美人,艳福不浅。

她被看得很不自由的说:“你喝什么饮料?”

“酒!”

“酒?你小小年纪怎可喝酒。”

“谁说我不可喝酒!喝酒壮胆,我今天就是要喝酒,不然你酒橱摆那么多洋酒只是摆给人看的?来,酒。”

“喝洋酒?”

“对,洋酒,一大杯,你我姐弟来干杯。”

“你疯了,喝洋酒哪有干杯的……”

她边说边为他倒了半杯洋酒,递给他,说:“慢慢喝,我去换件衣服。”“好,换件性感一点的。”

“你去死了……”

“我才不死呢!我等着要强暴你。”

“坏弟弟……”

她在娇骂声中拿了一件衣服走进浴室,振其本想跟进浴室去玩她,回心想一想,何必做急色鬼。

随手拿起洋酒,喝了一小口,“哇!好烫……”

蔡小姐在浴室内娇笑不已,道:“酒是冷的,怎么会烫?”

“姐,真的很烫,你喝喝看就知道了。”

“我喝过了。”

“姐,你真是土包子,在电视或电影上,外国人喝酒不都是加冰块吗?以前我不懂道理,现在我出窍了,知道洋酒不但烫,而且烫喉咙,所以加上冰块后,喝起来就不烫了,他们好聪明。”

“你更聪明。”

“我那一点聪明?”

“洋酒是很辣,不是很烫,你用加冰块的道理,牵强附会的去解释,而且解释得很有道理,这不是你的聪明吗?”在娇滴滴的声音中,她走了出来。振其大失所望,本来他认为,她应该穿性感的衣服,或像宋太太那样半透明的睡袍,可是她只穿一件很平常的衣服。在失望之下,他说:

“不管烫或是辣,我今天总算开了洋荤。把冰块拿来,最少这一点酒,我不把它喝光,算什么男人!”

蔡小姐真的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块,放在桌上说:“你自己加冰块。”说着,

的坐在振其的身旁。

振其心想:小说上写的,有美女没有酒不够诗意,有酒没美女煞风景,现在两样都有了,既诗情画意,又富罗曼蒂克气氛,最少把这小杯酒喝完。他加上五六块冰块,再拼命的振动酒杯,然后一口气把它喝光。

“哇,还是烫……”

“弟,你真十足的土包子,喝洋酒那里是这样喝法!”

“不然要怎样?”

“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这叫做品

,好酒要品

,坏酒才牛饮,像你这样

一干而净的喝酒,是最下品的喝酒法。”

“错!”

“那一点错?”

“你说的是女人的喝酒法,我是大男人,理当大碗酒大块肉,才算铁铮铮的男子汉大丈夫本色。”

“你强词夺理。”

“你用外国人的那一套来唬人,不管用,记住,你我都是中国人,外国人喝酒那一套细里细气的娘娘腔,我讨厌。”

“你……”

“你什么?你是我干姐姐,我是你干弟弟,你干我也干,什么地方错了,你有你的道理,那套道理对你管用,对我不管用,大不了,你不干我也不干,你我干姐弟一场就此结束。”

“你……”

“要干就要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一个吻……”

“嗯……”

“现在我才知道,你这干姐姐是小气鬼,我的朋友阿隆,最近认了一个干娘,见面礼是一套西装,外加一个一万贰仟元的大红包。你呢,连一个吻,这又不化钱的就舍不得,算什么干姐!”

“嗯……”她的玉脸儿羞红了,那娇模样真惹人怜爱。

“好,你舍不得,我舍得,干脆这见面礼我就大大方方的送给你好了。”说着,振其伸手要拦她的腰。

她猛然站起来,娇羞道:“你要干嘛?”

“要给你见面礼呀!”

“嗯……”

振其发觉那一小杯酒在他体内捣蛋了,一股热气流遍全身,害得他站起来就费一点劲才站好,说:“好,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蔡小姐……”

“你又叫蔡小姐了?嗯……叫姐姐嘛!”

“不!因为你不干我也不干了,告诉你,我振其可是甲级流氓,在外岛管训了二十多年……”

“弟,你几岁?”

“我几岁跟你什么屁关系!再说你也不能叫我弟弟,等我给你见面礼,或你给我见面礼之后,你我才干定了。”

“嗯……”

现在,振其脑子有点晕眩的感觉,眼前这个大美人,美的沈鱼落雁,他急于把她抱入怀中温暖一番,于是他举步向她逼近。

她呢?娇羞羞的一步步往后退。

振其生气说:“你,你跟还是不跟我干?”

“干什么?”

“干姐,干弟呀……”

“你本来就是我的弟弟呀!”

“好,我不做你干弟弟了,干脆我做你的干丈夫,怎样?”

“嗯……你喝醉了胡说八道……”

她退了几步后,已无处可退,碰到床了,只好坐在床上,芳心则如小鹿乱闪似的跳个不停,看来暴风雨要临身了,只不知这小小管用不管用?振其也停止脚步双目耽耽有神的直视她,他的整个心,也砰砰跳着。大美人,真的是西施再世、王墙再生的稀世大美人,李宗岳真够朋友,介绍了这样一个大美人,让自己大饱艳福。

她害躁得玉脸飞霞,娇嗔道:“嗯……你的眼神好可怕……”

“哼,我可怕的可多得很了,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有多可怕,最后问你,你给还是不给见面礼,你不给,我就……”

“嗯……我给嘛……”

“最好这样……”

“嗯……你坐下来嘛……姐给你见面礼嘛……”

她心跳得更急促,一股欲火突地燃烧起来,烧着了她的全身,使她的娇躯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他也一样。

跟姑妈比起来,她更美、更娇

。他现在心跳得比战鼓还急,欲火即将燃

起,连带下面的大鼠蹊也愤怒起来了。他挨着她的粉躯,坐下来。

“嗯……”肌肤与肌肤接触,两人都触及高压电。

振其先展开攻击,他的手已伸出,拥着她的柳腰。

“呀……”

触手所及,振其紧张万分,他拥着她的腰顺势用力,把她推向自己,自己的另一手用拥上她,这样就溢香暖玉抱满怀了。

她轻轻挣扎着,头抖着:“嗯……弟……嗯……”

他已把他的唇印上了她的樱桃小嘴,热吻,两人浓情蜜意的吻着。

因为酒的原故,振其已经欲火高炽,他不再做菜鸟仔,要嘛就做抢手,于是他挪出了一只手,攻向她的大腿。

哇!好细嫩的肌肤,入手如丝如绸,又滑又腻。振其的手,已如蛇般,游向死亡洞了。

“嗯……弟……弟……嗯……”

他在她的娇叫声中,早已把手伸到了死亡洞。

“呀……”“呀!……”两人都惊叫一声。

原来,她也有像姑妈半个球般突隆的阴阜,这更引发了振其的原始兽性。他把手穿进三角裤内,摸着了真实的阴阜,她则以颤抖的手,打开了振其裤子的拉

,纤纤玉手竟然不顾礼教的滑进振其的裤子内,抓到了大鼠蹊。

“呀……”

“呀……”

她一阵抽搐,欲火漫延全身,这么大的鼠蹊,真可怕。

她把玩着他的大鼠蹊,一阵阵的刺激冲击着她,使她差点儿发疯了,这瞬间,她只想把自己全身脱得精光。想到就做,她陡然起身,把衣服脱光了。振其惊讶万分,才会过意来,他也把衣服脱光。

她已上了床,她那柔和的胴体,比维纳斯的石膏像还美,还诱惑人,振其奋不顾身的扑向床上,扑向如羊脂如玉她的胴体。

“嗯……”他压上了她、他吻上了她。

“嗯……嗯……”她阴阜的死亡洞,已湿淋淋的。

欲火冲昏了她的头,她迷迷煳煳的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大鼠蹊对准了自己的死亡洞,娇声浪叫:“插进去……嗯……快……”

振其也发疯了,听话的很,他毫不考虑的把臀部用力往下沈……

响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呀……”

她的眼儿细迷,小嘴不断地用迷迷煳煳的鼻音哼着,那样子真的是勾魂荡魄已极,使得振其魂儿出了窍。

她一只纤纤玉手,同时不停地在振其身上抚摸,她的死亡洞,淫水津津而出。振其发觉自己的大鼠蹊才塞进了一个龟头入死亡洞,心有不甘,臀部猛然又再下沈,想把大鼠蹊全根尽入。

她浪声大叫道:“啊……啊……好弟弟……停一下,等一下……姐好痛好痛……慢点……啊……慢点儿……”

振其看她痛得玉脸苍白、嘴儿哆嗦,于心不忍,因此暂时的刹了车,而用温柔又关心的口吻问道:“姐,很痛吗?”

“痛……痛死了……”

“姐……你又不是处女,死亡洞为何这么窄……”

“嗯……”

“姐,你忍着点,马上会好转的。”

“好嘛,你轻点慢点小心点儿嘛!”

振其知道,若再强行攻城占池的结果,她不但得不到快乐,反而会痛苦万分,以后见了自己定像见了鬼似的害怕。于是他缓缓的旋转起臀部,同时空出了一只手,摸揉着地那饱满的乳房。

她似乎痛苦减轻似的呻吟着:

“弟……呀……哎喂……好弟弟……就这样……轻一点……嗯…嗯嗯……好舒服……”

她痛的感觉消失了,舒服的刺激涌入全身,从来没有过的畅美,使她也扭动起粉臀,同时梦呓般的呻吟:

“哎……哎哟……好弟弟……你好棒的大鼠蹊……插得姐的魂儿都被戳穿了洞……哎哟哟……亲弟弟……要命的亲弟弟……你……哎哎哟…你是武林顶尖高手……把姐的命插破了……姐这一生一世……哎哟喂……认定你了……”振其加重了力,说:“姐……不痛了吗?”

“哎……不痛……哎呀……不痛了……”

振其只感到她的香嘴灼热,死亡洞发烧,知道她已渐渐进入佳境,于是他更加重了臀部的压力。

“姐……我要再深入了……”

“嗯……你插好了……哎哟……哎……哎……哎喂……你插死了也不要赔命……好舒服好美……姐这一生……哎……哎哟……若不碰见弟弟……姐是白活了三十年……哎……哎哟……”

渐渐的,她的死亡洞已经有了松动的感觉,她的娇躯战栗着、抽搐着,玉脸儿也呈现出销魂的表情,好像舒服得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了。

她的屁股愈扭愈快,而大鼠蹊这时候也很争气的攻城占池,慢慢的深入阵地了。这又紧又窄,又温又暖的小洞洞,好像几层肉圈似的包夹着振其的大鼠蹊,这种舒服和美妙,是在宋太太身上得不到的。

振其舒服得放浪形态的大叫:“姐……你的死亡洞……是世界上最美的死亡洞……”在大叫声中,振其的臀部又用力的往下沈。

她娇声惨叫道:“哎哟喂呀……你碰着人家的花心了……哎哎哟……好美好畅快……姐注定是弟的人了……我的好弟弟……哎……哎……不要停……哎哟哎哟……姐的命要丢了……”

她的鼻音沈浊而急促,粉脸上已经涓涓的流出了香汗。

振其也舒畅无比,他不再扭转屁股了,大鼠蹊已经进入了死亡洞中有四寸多,他猛然抽出、狠狠的插进。

“哎哟……我的妈呀……亲弟弟……你要奸死亲姐姐了……哎哎哟,我的亲丈夫亲达令……哎呀……我要被你炸碎了……哎哎哟……亲弟弟……亲亲亲哟……我受不了……”

这种少女的死亡洞,是振其在宋太太那里所享受不到的极其美妙的感受,是各有千秋,难分轩轾。

他的大鼠蹊,渐渐的攻城占池,已经深入重地了。她死亡洞的淫水,已经汹涌排出。

“哎……哎哟……”

她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中,双手双脚突地卷起,把个振其搂紧挟紧,在颤抖中她大叫一声:

“我丢了……好舒服的丢了……”

然后隆然一声,双手双脚软垂在床上,人也晕死过去。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飘在云中,载浮载沈。

振其插得正兴起,只见她散戏了,他再插下去等于是唱独脚戏,多乏味,只好伏在她的身上,雨点般的吻着她的玉脸。她的樱唇差点儿成了圆形,迷迷煳煳的呻吟着:

“好……好美……好舒畅……好快乐……”

振其无聊透了顶,而且全身还是热烘烘的,很是难受,他突发奇想的猛然翻起身来,离开了她。

“呀……”她娇声凄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振其现在可以好好的欣赏这美妙的胴体了。

他躺在她身旁,先用手去揉揉她的乳房,她的乳房虽然没有宋太太的那么大,却也坚挺丰满,尤其乳头更是逗人喜爱,小小的像颗红豆,乳头四周的乳晕,充满着血丝,振其忍不住的把玩起来。

她梦呓般的呻吟着:“好弟弟……嗯……嗯嗯……舒服透了……”

显然的,她还在快感高潮中。

振其玩了乳房一阵,手掌往下移,来到了她的小腹,它的小腹平坦如镜,简直可以做飞机场的跑道,而且没有宋太太的花纹,如莹如玉,摸得他全身舒泰。往下移,就到了阴阜,这半个球般的阴阜,在浓密的阴毛中高挺着,振其寻找到了死亡洞,轻轻的移开了两片大阴唇。

呀!她的两片大阴唇还是朱红的鲜艳色。

“哎……哎……哎哟……好弟弟……不要看……羞死人了……那里很脏很脏,很难看……哎哟,不要看嘛……”

“姐,你醒来了?”

“嗯……嗯……不要看嘛……”

“姐……你也真莫名其妙,你的死亡洞我玩也玩过了,插也插过了,看看又何妨,你鬼叫穷嚷什么?”

“人家,嗯……人家害躁嘛!”

“害臊还会勾引良家美男?”

“嗯……弟不是良家美男。”

“是什么?”

“是坏人,大坏蛋……”

“我让你爽歪歪,你怎么骂我呢?”

“嗯……良家美男那有你这样超群的技术,简直是玩过一百个女人以上的武林高手,怎能自称良家少男?”

“姐,我是从黄色录影带学到的。”

“骗人,鬼才相信!”

“信不信由你。好了,总算等你醒来了,你舒服了、你丢了,我可还没舒服没丢过,这一次该轮到我舒服了。”也不由分说,就把她压上。

她大惊失色叫道:“弟……弟……慢点……”

哪还容得下她鬼叫,振其的大鼠蹊已经像高射炮一样的就射击位子,只要一声命令,猛然又火爆的大战即发。

“弟……小心点……姐怕怕……”

“姐怕什么,二十五岁了,还怕什么?……”

就在振其说话中,他的屁股猛然用力沈下,响起了一声垂死前的惨叫:“呀……”

只见她花容失色,秀眼翻白如死鱼目,玉牙咬得吱吱作响,香汗津津,凄声颤抖的呻吟着:

“好狠心的弟弟……你存心把姐插死……哎嘿……好胀、好痛、好麻……好酸、好酥、好舒服…哎哎嘿……残无人性的弟弟……”

“姐,你骂得可够了吧!”

“嗯……姐好爱你,你一点儿也不爱姐……”

“姐,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所以急着要进入你的体内,假如说我有错的话,那是我太爱你的原故。”

“哎……哎哟……不要动嘛!你是真心话,还是灌迷汤。”

“真心话,此心可鉴明月。”

“真的?”

“一点也不假。”

“既然这样,你有种就向我求婚。”

“求婚可以,但我现在裤袋里才只有壹百伍拾元呀!”

“求婚跟钱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我向你求婚,万一你答应了,就得订婚,订婚就得买订婚戒指,而壹百伍拾元只够买一个铜戒指呀!”

“铜戒指也好呀!”

“你说的。”

“不错呀!”

“好,那我就向你求婚。”

“真的吗?那我可嫁定了你。”她面露喜色的说着。

振其是说着玩,想不到她一口就答应,不由结结巴巴地道:

“不……我看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谈吧!”

她本来满脸笑容,听了他的话,眉头立即纠结,现出一副苦瓜脸道:“你后悔了?……”

振其抢白,急急道:“不,不是,因为婚姻必须要慎重考虑的。”

“对呀!我也是经过考虑才答应你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姐,你我现在赤裸裸的拥抱着,而且我的大鼠蹊还插在你的死亡洞中,你想在这种情况下谈婚事,你认为合适吗?”

“哦!你认为谈婚事,要选择时间,地点……等吗?”

“这……”

“怎么样?”

“这,这不是私订终生了吗?”

“难道又要媒灼之言不可吗?”

“好,算我说不过你,问题是这太儿戏了,简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定终身,这太闪电了罢!”

“太空时代,凡事都讲求效率,把握时机,机会是稍纵即逝的,而人生苦短,我做你妻子,那一点配不上你?”

“配配,绝对配得有过而无不及。”

“哎……哎哟……你不要动嘛!呀……呀……你一动,姐连心肝都被你掏出来了,谈正经事嘛,既然配得上你,那你现在就向我求婚。”

“这,这……”

“你真婆婆妈妈又娘娘腔,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犹疑不决。哦!你一定是嫌我不是处女,是吗?”

“不是,这年代不流行这玩意儿。”

“告诉你,你我半斤八两,你非处男、我非处女。”

“这……”

“我嫁过丈夫,感情不合离婚二年多了,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而我,我大概是你的第九十九个女人吗?”

“天呀,你把我看成怎样的男人!正如你所说的,你是我的第二个女人,你我正好是天定良缘的绝配。”

“那,求婚呀!”

“问题是,我还要读完大学、硕士、博士,甚至留学,为了前途着想,你想我可以向你求婚吗?”

“有什么不可以?你读你的书,谁也不会打扰你,纵然是我俩有了孩子,也不用你操心,又不必向你拿生活费,你顾虑什么?”

“那你要我这丈夫干嘛?”

“爱我呀!有一个爱我和我爱的丈夫,是女人的一切。”

“可是……”

“你是说我比你多五岁,是吗?又有什么关系,我老了,你可以在外面金屋藏娇呀!这不是每个男人所求之不得的事吗?”

“不是这样,我说你家太有钱。”

“有钱有什么不好?”

“对,有钱并没有什么不好,问题你家太有钱。”

“大傻瓜,太有钱并不是什么罪过。”

“有道理,等我丢精后,才正式向你求婚,反正你美如仙女下凡,气质也高雅,又有世界上最美妙的死亡洞,要找个像你这样合我意的女人太难了,再找不如现成来的经济实惠,再说,你确实也令我心动,我要插死你……”“哎哟……哎哟……正事要紧……”

“丢精才是正事,小心了……”

现在振其不敢再孟浪,搞不好她真的会变成自己的妻子,不小心把死亡洞插坏了,真划不来。于是他缓缓地抽出来,慢慢的插下。

“哎哟……我的亲弟弟丈夫……你快求婚嘛……哎……哎哟……舒服得姐的心肝都碎了……哟哟喂呀……哎哟……我的亲丈夫弟弟……这一次姐准死无疑……没良心的……哎……”

振其这一展开攻势,快感立即由头传递全身,引发了熊熊的欲火,也更加放浪形态的大叫:

“美妙的死亡洞姐姐……我要你嫁给我啦……你的死亡洞好舒服、好美妙……你做我的妻子……我就可天天插你的死亡洞……”

她何曾受过这种千军万马般攻击,早已被插得欲仙欲死,渐渐的进入神妙的世界,有说不出夹的畅快。

“哎哟呀……我答应你的求婚了……我答应啦……哎……哎哟……亲丈夫亲弟弟……我要舒服死了……”

她拼命的挺起臀部,她死亡洞的淫水已如江河氾滥似的

出。

两人尽情地玩着,直到蔡小姐已达

了三次身之后。

振其早被蔡小姐的淫荡叫声,刺激得全身着火。尤其是她暖暖又奇紧的死亡洞,像肉圈圈一样的,把振其的大鼠蹊挟得青筋暴现,他快乐地大叫:“亲姐姐妻子……你好神妙的死亡洞……好美……美死了……我要丢给你了……丢给亲妻子了……”

“亲弟弟……姐妻子也舒服死……心也被你插破……人也被你插碎……哎哎……哟……亲丈夫弟弟……”

振其但感一阵阵的热浪冲击着龟头,他突然牛性大发,狠抽猛插了十几下后,大鼠蹊一阵阵的美感,整个人像飘飞起来似的。

她在阵阵痉挛,惨声大叫:“亲丈夫……哎哟喂……姐又丢了……”“呀……呀……亲妻子……我也去了……”

两人都已

到了所期待的销魂蚀骨的一刻。振其死命地紧搂着她,她也像

蛇般的死缠着他不放。

也许两人都兴奋过度,都沈入晕迷中。

也不知经过多久,振其先由美梦中醒了过来,他一看手表,糟了,都已经十点半了,也顾不得再搂蔡小姐,就陡然的翻身坐了起来。

“弟……亲丈夫……”

她大惊失色,突地坐起来,抱住振其不放,紧张地道:“弟,你干嘛?”“都十点半了,我要回家了。”

“慢点嘛!我有许多许多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如今我俩是未婚夫妻了,有什么事大家都要坦诚相待。”

“你……你是我的末婚妻?”

“是呀!你向我求过婚,我也答应了。”

“哦!呀!你说刚才吗?”

“难道你说了就不算吗?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何况古有明训,人无信而不立,难道你的口像屁股?”

“口像屁股是什么意思?”

“放屁,你让懂了吧!放屁是从屁股放出来,说话是从嘴里吐出来,话说了不算数,不就等于放屁,口和屁股有什么不同?”

“姐,你是强迫中奖?”

“对,你承认不承认你是我的末婚夫?”

“这……”

“你是男人还是女?”

“好,既然你强迫中奖,算我倒霉落入你的圈套,拔不起来,好,我承认了,但我再申明一次,订婚戒指是铜戒指。”

“什么戒指都好,现在我问你,你向宋太太借多少钱?”

“天!这你……”

“我什么都知道,李宗岳也不知道,这你放心,多少钱,说!”

“两百万元。”

“跟我所调查得到的完全符合……”

“慢着,你调查我?”

“当然,你的行动完全在我控制之下,只是事发突变,你当小偷被宋太太勾引上了,不过这样也好,你我公平。”

“你这是为什么?”

“详情以后再谈,今后你跟宋太太一刀两断,那两百万我会出面解决,这两百万就算姐给你的见面礼。”

“这……”

“其他的明天你下课后,我派车到学校载你,见面再谈?好吗?”

“我像在雾里……”

“好了,我派车载你回家,太晚了可能挨妈妈骂的。”

“也好。”

就这样,振其满头雾水的回到了家。

晚上十一点正。

振其走进公寓,关好门,走到客厅,大吃一惊。原来他妈妈睡在沙发上,而电视的萤光幕现出歌星唱歌的节目,他妈妈显然睡得很甜,他进了门,她仍不知道。

而他妈妈的睡态却春色无边,她睡衣的裙子翻开来,那白皙皙细嫩又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连三角裤也看得一清二楚,何况她是穿着半透明约三角裤,那峥嵘小山似的阴阜,都整个暴露无遗,连阴阜中的深沟都可看的一清二楚。振其看得倒抽一口冷气,呆立当场。

尤其半透明三角裤,使乌黑的阴毛隐约可见,更增加了性的诱惑力。上衣掀开了,一边的乳房整个熘出衣外见识世面,一点儿都不怕生,而乳房那么挺拔耸立,另一边则只露出了一半。

春色撩人,振其看得口干舌燥,猛咽着口水。

该怎么办?叫醒妈妈吗?

呀!振其脑中灵光一闪,心想:糟了,是不是妈妈也春情荡漾了?半年多了,从父亲车祸到现在,妈妈的死亡洞从未被爸爸的大难巴玩过,久旱无雨,而巧得很,下午又在浴室见过自己的大鼠蹊,会不会妈妈在引诱自己?更糟的是,晚上吃饭时,由妈妈的口中听出,爸爸已经性无能了,这是件多可怕的事,尤其妈妈正处于虎狼之年。

他想转身走回自己卧室,但是不行,他必须把妈妈叫醒,何况她睡了,若感冒了怎么办?

他走近沙发,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妈妈不但比宋太太年轻,而且比宋太太美丽得多了,这使他感到非常的紧张,也极端的刺激,这使他胯问的大鼠蹊,也莫名其妙的愤怒的翘起来。走近离妈妈只有一尺左右时,正想弯身用手去推醒妈妈,却不知从何处着手,只好小心的坐在沙发上。

这么近,旖旎春光,看得更真切,他的心也跳得有如小鹿乱闯似的。其实,振其的妈妈真的是春心荡漾了。自从听了医生说,振其的爸爸倒阳性无能不能医好了之后,这对她的打击太大,半年多来,又从未玩过性游戏,已经受不了。而下午无意中,见了振其的大鼠蹊,好可怕的大鼠蹊,比振其爸爸的更厉害更有气派。

所以在振其走后,她想了很多,最后决定诱惑振其。一来,振其并非自己的亲生儿,二来自己三十五岁了,若跟振其爸爸离婚再嫁,定然不会再有什么好对象。

晚上她准备好一切,直到听到振其开门的声音,她才躺下来,把裙子掀开来,把上衣弄开,露出这明媚的春光。

她这一生,除了丈夫,从未如此让人看过,而振其的一举一动她都明白。她现在是又害臊又心乱,又刺激又兴奋,芳心跳得比战鼓还急,脑袋一阵阵的昏眩,刺激得连死亡洞口的淫水,都不自主的滴了出来。

振其一坐沙发,有了发现,因为妈妈的胸部起伏太快,惹着那雪白的乳房微微颤抖,妈妈唿吸也反常的急促,这一切,都显示出,妈妈并没睡。没睡而装出这样子--

呀!妈妈一定被性欲折磨得太痛苦了,所以才被逼做出这样子来。

自己该怎么办?而妈妈这窈窕玲珑的胴体,又是如此的诱惑他。

也许是妈妈性欲太冲动,肉体自然而然的散发一股淡淡的幽香,这股幽香更使振其原始的兽性也爆发。

他起身,然后靠着沙发蹲下,妈妈的美妙胴体,就在眼前。那粉团也似的乳房,比碗还大却很坚挺。他伸出了魔爪,握到了一个。

“嗯……”妈妈轻轻的呻吟声。

另外一支魔爪把另边的上衣翻开,那支乳房跳出来。振其伏下头,张开血盆大口把乳房含住,并且不断用舌尖舐吮那小如红豆般的乳头,玩了起来。那支魔爪也活动起来,又摸又捏、又揉又抚地把玩着。

“唔……唔………呀……唔……”她战栗着、颤抖着,全身都着了火。振其发疯了,他捏摸乳房的手已经移动,把睡袍的带子解开,手已滑到小腹上,触及了长长细细的阴毛了,这阴毛太茂盛了。顺着阴毛,到了三角裤,手也钻进三角裤,摸到了峥嵘小山似的阴阜了。

“呀……呀……”

“呀……”振其也惊叫一声。

想不到妈妈的阴阜这样的饱满,而死亡洞口,已经淫水湿润了。他顾不了一切,把手指头插进死亡洞内。

“呀……阿其……”她一阵的痉挛,□儿出了窍。

振其证实了妈妈性的 要,亦证实了是妈妈在引诱自己,因此更加肆无忌惮,他吻乳房的嘴,突然吻上妈妈灼热的樱唇了。

“唔……唔……阿其……妈妈的小穴穴好痒、好难受……阿其………求求你玩玩妈妈……唔……唔……阿其……我猜想你玩过宋太太了……你就像玩宋太太一样的玩妈妈……”

振其猛然站起。

“呀……阿其……”妈妈紧张的坐起。

而振其正急速的脱衣服,妈妈见状,也把睡衣脱下,连三角裤也被弄到一旁。

振其脱光了衣服,他妈妈紧张的发抖,嗫嚅地道:

“阿其,躺下来,让妈妈先玩玩你……快啦……”

振其一边心惊,一边躺了下来,就躺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想不到妈妈已经性饥饿到这种程度,可说是饥不择食。

他才躺好,妈妈已经压下来了,她灼热得发烫的香唇,已经印上了振其的嘴儿,同时她那玉手也握着了振其的大鼠蹊,她的手不停地发抖,显示出她太兴奋、太激动,也显示她太饥饿,她的死亡洞已经湿淋淋的,很是润滑了。她握着大鼠蹊,就像握着天下至宝似的,急忙的对准了她自己的死亡洞,看她急成那样子,很可怕。

她的屁股用力沈下,响起她一声夜枭般的惨厉叫声:“呀……”

她死命地抱紧振其发抖,连粉脸儿也变得苍白无比。

振其只知道紧搂着她,这是一团极富诱惑的胴体,有少女青春的气息、有徐娘成熟的娇艳。

“唔……我的亲阿其……你的大鼠蹊像根火棒……唔……哎唷……哎唷喂……妈妈的死亡洞被你的大火棒……烧焦了……我的亲亲阿其……哎唷……哎唷……喂呀……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亲丈夫……亲亲丈夫……哎呀哎呀……你是我的亲爹啦……”

她已拼命的扭动起屁股,振其快乐死了。

他跟宋太太玩、跟蔡小姐玩,都没有跟妈妈玩这样的紧张和刺激,他感觉到未曾有过的一阵阵眩晕袭击他。他感到大鼠蹊在死亡洞里有说不出的暖和舒服,有着一股热浪冲击着他的大鼠蹊,使他感到全身的每个毛细孔都在冒烟。禁不住了,振其也哼了:

“妈妈……你的死亡洞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死亡洞……”

她的屁股扭得比电动马达更快,香汗已由她脸上额部涓涓流出了。她姣美的脸上已经呈出微笑,一种非常满足的微笑。樱唇半张,星眸细迷地呻吟着:“亲阿其……哎唔唔唔……你的大鼠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大鼠蹊……把妈妈奸得好爽快……把妈妈奸死……哎哎唔呀……妈妈二年未玩过了……你爸倒阳有二年……哎哎哎唔……二年来妈妈好痛苦……亲儿子呀……妈妈快要舒服死了……哎……哎唔……”她已舒服得进入飘飘欲仙的境界。

振其只知道紧搂着这如莹如玉的妖艳的胴体,而这一切好像都在迷迷煳煳中似的,大鼠蹊的刺激一阵接一阵,连绵不断的,有如烈焰燃烧着他的奇经百脉,他浪叫着:

“妈……你二年未玩……真是暴殄天物呀……”

“呀……呀……亲儿……”

“妈……你的死亡洞好烫、好紧……”

“呀……哎唷……我的亲儿子呀……妈妈的死亡洞要被你奸破了……好好舒服……哎哎唷……妈妈要飞了……”

现在她已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她一边扭动屁股,一边不停地战颤,窈窕的胴体,也蒙上一层

的香汗,性冲动的体香,馥郁地散发出。

振其也忍不住的挺起了屁股,像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般的,都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唔……亲儿子……妈要丢了……要……哎唷……唔……要丢给亲儿子了……妈二年都没丢过了……唔……”

“妈……你好好的丢……”

“唔……唔……”

“舒服吗?妈……”

“唔……好舒服……哎唷喂……”就在浪叫声一停,他妈妈爽的晕死在振其的身上。

振其正在兴头上,照理说应该继续往上挺,可是对方是妈妈,故不敢太鲁莽。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爸爸在二年前就性无能了,在今天,一个女人能对性的冲动克制二年,太令人感动了,已经可以树立贞节坊,妈妈好可怜,已经二年没丢过精了。

他抱着妈妈蛇般的胴体,他摸抚着妈妈的肌肤,入手如羊脂。

他想,妈妈太美了,嫁给爸爸六年,只舒服了四年,就守了活寡两年,真是可怜,令人不得不洒下一把同情泪,他轻轻的叫着:

“妈妈……妈妈……”

“唔唔……哎唷……”

“你醒了吗?妈妈”

“嗯……”

“还要不要再来?”

“你坏透了……不了……我……我怕死了……”

“妈!你生气吗?”

“唔……没有啦,怎么会生气!”

“那醒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唔……人家害臊啦,人家还……唔……还很舒服啦……”

“很舒服吗?”

“唔唔……人家怕你,你一定认为妈妈下贱无耻,引诱你并和你通奸,妈妈好担心……怕你以后看不起妈妈……”

“妈,你放心,我很懂事,不但不会看不起你,反而很尊敬你,你是爸爸的好太太,也是阿其的好妈妈。”

“唔……可是我引诱你,又和你……唔……和你啦……”

“和我怎样?……”振其想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于是逗起她来了。

“唔……你知道了啦……”

“哦……你是说和阿其打炮?”

“唔唔……哎唷……”

她爱娇的扭动娇躯,不挺还好,这一扭,他的死亡洞内还套着振其的大鼠蹊,经过扭动,大鼠蹊就在死亡洞游动。

“怎么了?妈!”

“唔……唔……你好坏好坏,坏阿其……”

“妈,我又没惹你呀!”

“唔唔……你一定认为妈是个淫荡的女人。”

“妈妈,我看你心里有毛病。”

“唔……什么毛病?”

“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毛病,大概是精神衰弱所以才胡思乱想,把阿其想成为专吃冷猪肉的圣贤神仙了。”

“什么意思啦……唔……”

“阿其是大学生,是吗?”

“唔,是最好的大学、最好的科系,而且智商之高,几乎是全校之冠,并且还有一根天下最大的……唔……羞死人了……”

“妈,你的联想力真行,表示你的智商很高,可惜,从未往好的方向想,专钻牛角尖,处处往坏的想。”

“唔……什么意思啦……”

“其实振其并不敢看不起妈,爸已经性无能二年了,二年来妈并未出事,可证明是好女人,不是吗?”

“唔……”

“妈,你又唔什么?”

“是啦是啦,你再说再说啦,你很会自圆其说,很会灌迷汤啦。”

“每个人都会性冲动,包括妈你和我,你能忍二年,谁敢看不起你,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诱惑我的原因了。”

“哦!那你就说说看,是什么原因?”

“第一是宋太太,宋太太拿贰百万借给我们,你一定联想往男女间大鼠蹊插死亡洞的事,认为我和宋太太有染。”

“还有第二吗?”

“有,你一定会想到宋太太一下子愿意拿出贰百万块钱给我们,我一定是武林高手了,所以你的春心就蠕蠕欲动了,是吗?”

“第三呢?”

“下午你看到我的大鼠蹊,就春心荡漾,春情发动,就演出了现在这一幕春宫,让你丢得好舒服。”

“唔……阿其你好可怕,简直是妈肚子里的虫,可是……你真的不会看不起妈吗?你以后,以后……唔……”

“我绝不会看不起妈!”

“以后呢?”

“你放心,以后我对妈会很听话……”

“唔……你左顾而言他……”

“没有呀……”

“有啦有啦……唔……我是说以后……以后你会再跟我玩吗?”

“好妈妈,我不是跟你说得明明白白,我会很听话,那就是说,你若春心荡漾,要玩大鼠蹊插死亡洞的话,阿其随时奉陪。”

“真的?”

“真的,可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就是要对爸爸温柔体贴,你对爸爸温柔体贴,我就对你百依百顺,一定把你插得快活似神仙。”

“那还要你说!你爸是我丈夫呀!”

“妈,你给我一个戒指好吗?”

“阿其,你要和宋太太订婚吗?可是……她没有离婚啊!”

“胡说,有妈妈我就不要宋太太了,妈妈比宋太太美得太多了,死亡洞也比宋太太的神妙多了,不要宋太太了!”

“可是贰百万呢?”

“有人要代我还,这一点你放心。”

“那你要戒指干吗?”

“仙人自有妙用,这一点妈请给我隐私权。”

“唔……好啦……”

“来,要不要再玩?”

“唔……要啦……你今晚要整晚陪妈妈……”

她说着,也就不客气的扭动起屁股,同时呻吟着:

“哎唷……亲儿子……伟大的大鼠蹊……妈妈碰到你……哎……哎……哎唷喂呀……这一生才算不虚渡了……”

振其也兴奋无比的挺起屁股,这一战,不知要到何时方休。

振其下午只有一堂课,是选修科目,李宗岳并没有选修这一科,所以下了课,他就往校门口走,振其边走边想:蔡小姐是否真的会来接我回家呢?当他到了校门口,还正喘着气,突地有个美丽女人走到他的身旁,问着:“请问,你是不是曾振其先生吗?”

“正是,请问你是……”

“蔡小姐叫我来接你,她跟你不是有约吗?”

“不错。”

“那请你跟我走。”

“请……”

振其跟着美丽的小姐走到一辆非常高级的轿车,并为他开车门,又为他关车门,美丽小姐才坐在驾驶台开动车子。

振其心中暗暗惊讶,据同学说,这种名牌轿车,全省绝不超过三辆,每辆底 都超过壹千万以上,蔡小姐只是一个小女孩,才二十五岁,怎会有那么多钱?

车子又驾到昨天来过的花园洋房别墅。

大白天,阳光普照下,振其对着这别墅发呆,好怕人的大别墅,怕有二百坪以上,四周围都是花和树。

他刚下车,就看到蔡小姐柔柔的走向他。

天呀!他不是做梦吧!

蔡小姐美赛仙女,那清秀脱俗的粉脸儿,美得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婀娜窈窕的身裁,是那么柔和匀称,不是性感妖艳的挑逗,也不像模特儿那样只能做衣架子而已。振其整个傻住了。

蔡小姐上前拉住他的手,娇嗔道:“弟,你发什么傻?”

“姐,我真被你的美色所迷住了,你真的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又那么有钱,全世界好像都是你的了。”

“谢谢你,弟,想不想要?我把财产分一半给你。”

“笑话,无功不受禄,我不敢接受。”

蔡小姐抢白道:“哦,戒指有带吧?”

振其装着,双手一摊吃惊地道:“哎唷!我给忘了。”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负心郎,你多没良心……”

她又嗔又怒,姣美的脸上呈现出另一种的美,看得振其哈哈大笑,这更惹怒了他,她举掌挥出,“拍!”的一声,打在振其脸上。

“你怎么打人了?”

“我当然打你,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忘了,我当然要打你!”她娇怒不已的又举起玉掌,挥手打出。

振其心里头觉得好笑,右手从裤袋里把戒指拿出,右手挥出,把她纤秀的手接住,顺手把戒指套进他如春葱般的中指,道:

“凶什么嘛!哼!你看这不是戒指吗?而且还是纯金的。”

她在一楞之下,娇艳立即绽出如花般的笑容,然后把振其紧紧的抱着,非常激动的说:

“弟!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存心逗我的,现在我们订婚了。弟!你是我的未婚夫,哦!达令,我好高舆哦!”

“可是我倒霉,挨了你一掌。”

“我还你一掌,好吗?”

“不行,你是我的妻子,我怎舍得打你!”

“噢,你真是好弟弟好丈夫嘛!”

“好了,有人在旁,不要这样亲热,好不雅观。”

“我才不管哩!天倒下来我也不管,我只要你,二个月来,我费了多少苦心,天天下午,都从事务繁忙中,坐车在你校门外,看你走出校门,愈看你愈显得英俊,有责任心,上进,于是我决定爱你。”

“哎唷!想不到我老早就让你给盯上了。”振其不经意的道。

“嗯!”她点了头:“可是你真坏,为了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头。而你可就没有我想像中那么老实可靠,竟然在第一次见面,就占我的便宜,使的我这几天老是心中恍忽不定,而让爸爸在飞美国前打趣道:女暴君,你是不是又再恋爱了?”

“对,你就是女暴君,我记起来了,在好几本商业杂志上都有你的照片,你就是横越世界的大财团--大大财团的总裁--女暴君蔡惠芳。”“嗯……”

她又要投入振其的怀中,振其双手推住他,严厉道:

“你不要动,听我说。”

“嗯……弟,你怎么了?”

“蔡小姐你听好,我们的订婚取消。”

“弟,你疯了,反复无常,我有什么不好?”

“你什么都很好,美是美得可滴出水来,我也爱上了你,但是你有个大缺点,这个大缺点,在你我之间无法弥补。”

“我会弥补,你说。”

“你太有钱,太太太有钱,我配不上。”

“嗯……你好残忍,寻找不相干的理由来挑剔,我爱你,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不要我,我会杀了你,再自杀陪你上九泉!”

振其心软了,他又依入他怀中紧搂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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