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师妃暄感到自己的小洞里面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来人刚才往假阳具上抹软玉酥时,并没有让师妃暄看到,所以师妃暄不知道这是来人在那假阳具上抹了春药的原因,还在为自己如此不知羞耻而惊讶。
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感觉,可发现一点也没用。
师妃暄开始感到那根假阳具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再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好像变得有弹性、温暖起来,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每次抽动时都使师妃暄心里一颤,小穴里觉得非常涨,非常舒服。
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那假阳具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师妃暄闭着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来。
跟在后面的来人见师妃暄如此,更加快了推着金马的步伐。
这样一来,那根假阳具动得越来越快。
师妃暄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来人那推着那匹金马,几乎小跑起来,那根插进师妃暄小穴的假阳具随着车轮剧烈地上下抽动。
师妃暄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她雪白的大腿紧贴着木马的肚子使劲地蹭着;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她拼命晃着头,嘴里大声地“啊——,啊——”的呻吟着,淫水顺着马背直流下来。
来人嘿嘿邪笑了两声,忽然停了下来,师妃暄正陷入淫荡的疯狂中,勐然感到那根“阳具”停下不动了,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来∶“快、快、别停下来!”来人邪笑道:“您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此时师妃暄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听不到周围的人的说话。
她疯狂地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在“种马”背上使劲地蹭来蹭去,闭着眼,下意识地叫着∶“别停下来,快、快走、走——!”来人哈哈大笑道:“谨遵仙子意旨!”说罢又加紧脚步,推了起来。
师妃暄继续在金马背上狂乱地扭动着。
忽然,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一股阴精从被那木棍抽插着的小肉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又软绵绵地瘫倒在金马背上。
来人来到已经瘫软在木马背上的师妃暄前,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道∶“怎么样?舒服了?”师妃暄此时才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听见来人的话,低头一看自己的淫水和阴精流满整个木马背,大腿已经在木马上蹭得一片通红,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突然间,师妃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躯象被一道霹雳击穿了一样,一阵颤抖,脑内“嗡”的一声,随后一片空白,空空荡荡。
刚才的高潮,加上软玉酥的药力,完全击毁了她的意志。
师妃暄茫然地看着来人,眼中充满了迷濛,来人捧起师妃暄的脸,盯住她空洞的眼睛。
重复刚才的话道:“你要服从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拥有你和你的灵魂!”经过一段长长的静寂,师妃暄慢慢地张开嘴:“我……我必须服从……你是我的主人。”来人笑了,只听他哈哈狂笑道:“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师仙子,只有一个师荡妇,一条师母狗。”说罢伸掌在师妃暄后脑海勐击了一下,师妃暄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来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往上一抛。
那东西立刻张了开来,原来是一张大网,来人将师妃暄装入网中,然后提将起来,一转身,消失在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