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洁茜卡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无法克制地望着她粉色的菊花。洁茜卡稍微抬高 了一点臀部。我发现处在这种状态下我那中了邪一般的臣服欲望渐渐强烈。
‘现在我刚刚爽完,我的屁眼想要你舔它而我的B 不想忍受你的鸡巴。给你 一分钟时间,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鸡巴戳进我的B 里面操我15分钟;也可以做 我想要你做的,放弃操我的机会等到明年。三年听起来很不错,比两年更有成就 感。而且你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我可以让你舔我的屁眼——多长时间呢…… 嗯,5 分钟吧。这还是蛮公平的,对吗?要知道,不是所有操过我的人都有机会 舔我的屁眼。推迟一年操我你就可以亲我屁眼5 分钟了!不过这全都在你。现在 我一点让你操我的情绪都没有,一点点也没有。在这么好的一次高潮和正点的脚 部刺激以后,我此刻正等着你来舔我漂亮的小屁眼。这很像宴会上的甜点――我 的宴会。我等着看你会不会为了舔我的小肛门而放弃操我热腾腾、湿乎乎的B 的 机会。你知道,这将是你献给我的好礼物。’
‘为了公平起见,现在,把你的鼻子贴近我的肛门,用力闻一下,然后做出 决定。’
我把脸凑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触到洁茜卡的肛门。我迟疑了片刻:跟洁茜卡 做爱——两年以来的首次;还是放弃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从洁茜卡随时都可 能出现的需要而去舔她的肛门?我真切地闻到洁茜卡的菊花散发的异味。
用了轻视的语调,洁茜卡说:‘操B 还是舔屁眼,我没时间整晚等着。’
她的腔调使我一凛。我做出了决断。我知道应该做什么,我知道洁茜卡要我 做什么。我把双唇贴在洁茜卡的屁眼上,深情地亲吻。
‘真乖!’洁茜卡说。
在我吻着舔着她的屁眼时,洁茜卡继续奚落我。‘这是你的错,你自己也知 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淫,我是会停下的——如果那样的话,你此刻应该正在使 劲操我,让你的鸡巴感受B 的拥抱——而且你也不应该那么狂热崇拜地吮我的脚 趾头。’洁茜卡咯咯地笑着。‘随后,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让你选择操我还是舔 屁眼。你选择了跟我的屁眼接吻。为了亲5 分钟屁眼竟然宁可放弃两年来唯一的 一次操我的机会,你真够贱的!你该得的就是让我的屁眼压在你的嘴上!’我抬 头向床头上的镜子里望去,正看到洁茜卡蔑视地瞥着我。
洁茜卡的话使我更热切地崇拜她的玉臀和肛门,我浑身微微颤栗。她越是羞 辱我作贱我,我吻得越是起劲。洁茜卡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 时钟,说道:‘就这些了。现在只有三分钟,不过我想睡觉了。整晚糟蹋你搞得 我很累。’
我吻别了洁茜卡的肛门,然后上床躺在她身边。洁茜卡转过身来,脸对脸地 紧紧贴着我,我肿胀的小鸡离她的蜜窝只有一寸远。
洁茜卡换了种声调。她的声音总能够一会儿淫邪一会儿天真地变来变去,这 也是她的魔力之一。‘现在,我允许你把小鸡巴靠在我的B 上。你可以感觉一下 我的B 究竟有多温暖多湿润。我想要你明白你错过了什么。’
我照着洁茜卡的吩咐去做,把小鸡放在温暖潮湿的蜜穴门口。此时此刻我感 觉无难以名状的欣快和同等的痛苦。也许我得承认,痛苦的成分更多一点。洁茜 卡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脸颊和耳垂。她知道这会让我全身酥软。此刻的洁茜 卡显得柔情万锺,她很懂得怎样温柔。
‘亲爱的,我差点忘记一件事。也许我应该早告诉你,在你作决定之前。噢, 我觉得我太忘情了,结果忘记把我为你定的新规矩告诉你,在你选择放弃跟我做 爱之前。’洁茜卡轻轻含住我的耳垂,我觉得自己象阳光下的雪人般渐渐融化, ‘你选择放弃跟我做爱。虽然我很希望你放弃的,但最终决定的是你。在此之前 我作了个修改规则的决定。你不再只是为期一年地失去跟我做爱的权利,从今以 后你永远丧失了这个权利。我想我应该在你选择之前告诉你这条新的规则,可我 忘了,嗯。’洁茜卡继续温柔地亲吻着我。
‘我以为两年没跟妻子做爱的你一定会坚定不移,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以后 你还是完完全全臣服于我,而且这条规则本来也是为了敦促你做正确的选择才想 出来的。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戏弄你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应该吃这一套,应该想做 就做。我真遗憾没有及时告诉你,没把这种预防性的规则告诉别人是不对的。嗯, 这大概也算活到老学到老吧。’洁茜卡用她的花瓣磨擦我的小鸡。‘可怜的老公, 从没得到过一点释放,对吗?’
洁茜卡的玉臀上下移动,从阴蒂到阴唇贴在我的小鸡上磨擦。
‘可是你说你要我舔你的肛门而不是跟你做爱。你说你要我为你做出奉献! ’我绝望地央求。
‘那是在考验你,那是为了试试你有多想操我,也是为了试试看你身上是否 还有男子汉的东西。这两样你都不合格。以后你不准操我了,永久性的。我给了 你机会好让你表现得象个丈夫象个男子汉,可你拒绝了。我给了你机会,好让你 给我点作女人的感觉,作你妻子的感觉,可你却证明了你完全是个窝囊废。你让 我把你变成了太监,在本质上你现在跟太监没有差别。现在你只好这样生活下去。 从今以后,你的鸡巴再也不允许用来获得性的快乐,它不再是男人的象征和宝贝 而是屈辱的符号。从现在开始你不再享有我丈夫的待遇,不再享有男人的待遇。 现在,我觉得真正的乐趣才刚刚开始。’洁茜卡大笑起来。
洁茜卡的口吻就像妈妈对待沮丧的孩子:‘小可怜,自从娶了这个淫荡的妻 子他的日子就没好受过!这不公平!她那么自私,不许他享有跟她同等的快乐, 把他未来的快乐一风吹,仅仅就是因为懒惰和贪婪;无论谁犯了过错惩罚都得由 他来接受!一点都不公平,对吧?’洁茜卡揉搓我的乳头,恶作剧地用她尖尖的 红指甲狠狠地掐下去。
‘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从于我的淫威代价就是永远不能做爱,这就比较 公平了,嗯?’
我点点头。
‘是或者不是!’
‘是的。’
‘可怜的丈夫从来都只会服从淫荡的妻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