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内裤丝袜,用马克笔在大腿内侧写下淫荡的文字,把跳蛋塞入骚水泛滥 的淫穴,隔着警服揉捏一双美乳。
淫荡的身躯在欲海中堕落沉沦,却不想在最后无法自拔的情况下,半路杀出 杨大妈。那一瞬间妈妈的心似乎感觉到世界末日的来临,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如 飞,拼命抗拒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淫欲。
强烈的高压所带来畸形的刺激和快感却是无以伦比的,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杨 大妈,妈妈终于无法压抑住最最原始的欲望,任凭欲火如火山般爆发,快感一朝 释放,便犹如逍遥到了九霄云外,浑然不知世间万千变化。
高潮过后,妈妈已然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闭上美眸,带着疲倦的微笑沉浸 在高潮的余韵中。仿佛用尽所有力气一般,娇躯绵软无力的靠向椅背,双腿不由 自主的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依旧在不断渗出晶莹透亮的淫水,浸透了肉色丝袜的 裆部,缓缓形成一滩水渍,映衬着双腿内侧醒目的“骚屄”二字,显得是那样的 淫靡!
时间仿佛凝固,警花妈妈贪恋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耳畔传来略显粗重的唿 吸,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是那样的舒服,。
片刻过后,妈妈慢慢恢复了理智,几个问题浮现在脑海里:
“这个在暗中控制着自己人,究竟会是谁呢?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妈 妈陷入了沉思。
“从留言的语气来看,对方定然这段时间调教玩弄过自己的人。会是凌昭?
谭雷,还是其他人呢?“
“凌昭已经做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上次迷奸过自己,想来玩弄自己唾手可得,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谭省长虽然心理变态,存在暗中操作满足另类欲望的可能, 但他位高权重,在如此繁忙的时刻,理应没有如此闲情逸致玩这种控制游戏。”
想到这里,妈妈打了个寒颤,难道会是她?
没错,映入警花妈妈脑海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慧姐!
想起这个心狠手辣的不良少女,妈妈的心头开始惶恐不安:那个不良少女的 凌厉变态的虐待调教手段还历历,让人不寒而栗。而自己堕落至此,全拜此女所 赐:从端庄大方的警花女神一步一步堕落成人尽可夫的母狗,在欲海中沉沦的淫 娃。
“不,不会的,不会是她,她已经失踪了,不会再回来了,法网恢恢疏而不 漏,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落网了。噩梦已经过去,不会重演。”
“况且当初轮奸过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数,说不定有个把漏网之鱼正躲在某个 阴暗的角落,想以此要挟控制自己。我还可以将计就计,将他印出来,然后一网 打尽。”
妈妈尽量不去想慧姐,不停自我宽慰着,假设着其他种种可能。
饶是如此,她心里的那份惊骇与不安却愈发强烈。慧姐就像是一团乌云,始 终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然而不知为何,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妈妈总会最终联想起慧姐:想起那些 滴滴点点,心头居然涌起了一丝幻想,一丝期待,一丝憧憬,虽然这种念头仅仅 闪过刹那。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仿佛被噩梦惊醒一般,妈妈骤然回到残酷的现 实,背后泛起的冷汗已将警服浸湿。
阳光是那样明媚,透射过洁净的玻璃,照射在地板上,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 是如此刺眼:乳白色的内裤,黑色的丝袜,皮鞋凌乱的散落在地,胸罩的肩带也 早已错位,衣衫显得有些零乱破败,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哎……希望这一切早点过去吧。”妈妈默默的叹了口气,俯下身去,准备 整理这一片狼藉。
“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你好,我是刑警队长江秀,请问您是哪位?”妈妈不得不暂缓整理,调整 好唿吸,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江队长,我是凌昭,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安排一下近期的工作。”
“好的,马上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妈妈稍微有些平复的心绪又开始疑惑不安:工作的日程不是上 午就制定好了嘛,难道又有什么其他安排?况且凌昭这个电话不早不迟,难道只 是巧合吗?
但上级的命令式不能违抗的,妈妈无奈,只得应允,然而在穿着的问题上又 纠结起来:
“要不要把内裤穿上呢?”
“如果背后操纵者是凌昭,发现自己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后果肯定十分严重!”
“如果此事和凌昭没有关系,一旦被发现,又会有新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中, 日子一样不会好过!”
“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你好,这里是……”
“江队长,什么情况,等你这么久都没反应。”凌昭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耐 烦。
“对不起……刚刚……不太舒服,现在好了……马上过去。”
再度放下电话,看看散落的衣物,妈妈咬咬牙,将内裤和黑色丝袜收好锁在 抽屉里。
“应该没事,或许他只是找自己商量工作的事情,毕竟这是警局,凌昭刚刚 升任局长,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妈妈自我安慰着,草草拢了下凌乱的秀发,简单整理下衣着,蹬上皮鞋,强 做镇定的走向局长办公室,却浑然忘却了小穴里的跳蛋。
“凌局,我是江秀,方便开门嘛?”妈妈轻轻的敲门。
“进来吧,秀姐,门没上锁。”缓和的声音中隐隐露出一丝威严。
妈妈推开门,看见凌昭正在写着什么文件,举止间已初具领导气质。
凌昭越是镇定自若,妈妈心理越是没谱,气氛安静极了,只听见鞋根叩击地 板清脆的响声。
“秀姐,紧张什么,请坐。”凌昭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妈妈坐在对面。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