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兰的喘息越来越是急促,男人的肉棒传来可怕的脉动,和火热的刺激,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有想尿尿的感觉,雪白光滑的背部和阿涌的身体紧紧的贴着,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完全融化,另一方面,粉红色的乳头却高高的挺立,迫不及待的等着男人的手去碰触。
“唔……唔……唔……”阿涌缓慢的手终于碰触到瑞兰的乳头,他用整个手掌握住瑞兰坚挺美好的乳房,快速的揉着,同时粗大的肉棒也在湿淋淋的肉缝中摩擦着她的阴核,阿涌的舌头更在她的脖子上来回的滑动着。
“唔……唔……唔……”瑞兰激烈的扭动着身体,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喘息着,眼看是要到高潮了。
‘啊……尿出来了!’瑞兰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被充分挑逗的肉体好像得到了解放一样,一股阴精从蜜穴中喷了出来。
“哇!你也会射耶!”阿涌搞了许多女人,虽然听说过有些女人会在高潮的时候射出阴精来,可是自己还从没碰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一个。
“爽不爽?”阿涌把塞住瑞兰的内裤掏了出来。
“受不了,快死了,唿……唿……我尿尿了……哦……”瑞兰说着。
“这下要玩真的啰,可不能给你叫得太大声。”阿涌把被口水弄湿的内裤又塞进瑞兰的口中,把龟头对准了瑞兰湿淋淋的小肉洞,缓缓的往里插。
“唔!好紧啊。”阿涌低声的说着,瑞兰肉洞里的抵抗力强得出乎他意料,“难不成你是处女?”
嘴巴塞着内裤的瑞兰拼命的点着头,一双细长秀丽的眉毛早皱成了一团,一双凤眼也紧紧闭着。
“靠!我妈的真的赚到了。”阿涌说,他这辈子可还没搞过处女,他虽然也有过女人,可是却从来没碰过处女,因为其貌不扬,连漂亮的马子也没交过,虽然说从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也干过漂亮女人,不过总归是烟花女子,这种高高在上的高学历美女他可沾不上边,雅雯虽然漂亮可爱,可也不是处女,而且总有点接受哥哥阿海施舍的感觉。
知道瑞兰是处女之后,阿涌的阳具越发的有精神起来,他打起精神慢慢的往里插,进一点又退一点,七、八寸长的粗大肉棒搞了半天还没有完全搞进去。“你在做什么啊?我和雅雯又打完了一炮了,你还在这边搓麻将,天都快黑了。”阿海在一旁说着。雅雯躺在地上昏睡着,可怜的肉洞还合不起来,从里头流出白浊的精液来。
“这女的是原装货,好紧啊。”阿涌说。他的龟头已经顶到瑞兰的处女膜,那道无助的薄膜还在顽强的抵抗着肉棒的插入。
“好紧?我看是你没力。用力插不就成了?!”阿海走过来,好奇的看着。“靠!这女的水太多了吧,湿了这么一大片。”
“他妈的,我第一次见到会射出来的女的,好玩吧!”阿涌说着。
“好啦好啦!你快一点啦,我连打两发没力了。”阿海说完就在弟弟的屁股上打了一记,“干!这女的腿还真是漂亮,给你搞到有点浪费。”阿海边说边用手在瑞兰的长腿上摸。
瑞兰其实早就习惯自己成为男人谈话的对象,可是阿海和阿涌两兄弟谈话的方式却好像把她当成一个物品一样,她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生气,可是在这样的情势下,她平常依靠的家世、职位、金钱和美貌全都派不上用场,男人的暴力将她彻底的压制住,她现在直接面对的就是正在突破处女膜的肉棒。
“啰唆!走开啦!”阿涌骂了一声,双手紧抓住瑞兰的圆臀,狠命一刺,龟头刺穿了瑞兰最后的防线,整根肉棒滑进了两寸,鲜血迸流了出来,痛得瑞兰直摇头,白玉般的双手死命的握紧,被塞住的嘴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这样不会叫没意思,干处女没听到她叫有什么好玩的。”阿海说着把瑞兰嘴里的内裤掏了出来,屋顶上立刻响起瑞兰的哀号声。
“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痛!好痛!不要了,不要再进来了,啊!!人家不要啦!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啊!!救命啊!!我不要!!啊……啊……哦……唿……唿……不要啦。”瑞兰秀丽的瓜子脸皱成了一团,张开嘴唿叫着,被绑住的双手不停的扭动着。
“等一下就爽了啦,死婊子,干!有够紧。”阿涌也是满脸通红,处女蜜穴的紧度让他充分感到征服的快感。尤其听到瑞兰的讨饶声更是让他兴奋,他用力固定住瑞兰的屁股,龟头挤开瑞兰紧窄柔软的肉壁,直冲到瑞兰的子宫口,下腹部紧紧的贴着瑞兰光滑的圆臀。
“啊!!”瑞兰发出无助的哀鸣声。阿涌的肉棒残忍的在流出鲜血的蜜穴中进出着,初次开苞的肉花无助的任由男人的阳具带动着。瑞兰已经无暇思考了,她除了痛楚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阿涌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身体被撕裂的痛。
躺在地上的雅雯这时候也醒过来了,她对眼前的景像也感到讶异,天已经快黑了,橙红色的夕阳下,霓虹灯闪闪的发亮着,秋天的台北有着下班时间的美,而就在这个背景下:
自己的经理正在被人强暴!!!???
雅雯听到瑞兰无力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声细弱的哀求声,她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可怜的弱女子,是那个平时眼神冷峻,讲话冷漠,像冰山一样,生气起来却像火山爆发的经理。如今在男人的奸淫下苦苦哀告着,男人的粗黑的肉棒规律的在瑞兰洁白的身体里粗野的抽动,被强奸的瑞兰全靠男人的力量支撑,被丝袜绑在铁杆上的双手不停的扭动,雅雯看到这样的景像,心中有了奇怪的念头,她不但不觉得瑞兰可怜,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说实在话,身为上司,瑞兰平常对待雅雯并不算好,雅雯一直觉得她很龟毛,雅雯的心中总认为瑞兰只不过仗着家里有钱,才有今天的学历和地位。尤其在自己沦为阿海和阿涌的性伴侣后,潜意识里总认为自己比瑞兰低了好大一节,所以看到了瑞兰被男人强奸,她反而有种快感,好像自己和瑞兰的地位拉平了一样。
‘经理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雅雯心里这样想着。‘我怎么可以这样想!?’雅雯的良知突然觉醒,对自己的幸灾乐祸有点不安起来。
“不要啊!”已经无力的瑞兰突然发出叫声来。“啊……不……不可以……啊……不要啊……”后面的阿涌正喘着气作最后的冲刺。
“唿……唿……我射了……!噢噢……”阿涌把肉棒狠命的塞进瑞兰的身体里,火热的龟头跳动,浓稠火热的精液不停的射在子宫壁上。
“不行啦……不行啊……”瑞兰使出全身的力量摇摆着屁股想将阿涌的肉棒弄出来,但是阿涌紧紧的抱住瑞兰的身体,火热的精液好像要把子宫灌爆似的射个没完。
两人紧紧相黏着,过了一会,阿涌才把肉棒拔出来,无力的瑞兰立刻软倒在地,阿涌的精液和着血丝从蜜穴口流了出来,形成一幅淫乱的景像。
业务助理雅雯(4)新生活序曲
赶在元旦前推出第四集,接下来几天要换工作,又顺带搬家,下回贴文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同时向捧场的朋友们致谢,新年快乐!p^^q
瑞兰被强暴完,天已经黑了,本来两兄弟只是想找雅雯出来乐一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自投罗网的瑞兰,阿涌逞一时之快强暴了瑞兰,可是接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处理,手边又没带相机什么的。
“放我走,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们。”瑞兰哭求着阿涌,那张冷艳的脸现在布满了泪水,半裸的娇躯也微微的颤抖着。
“不要听她的!”雅雯突然冲口而出。
“唷!我老婆说话了。”阿海说:“那你有什么主意,楼下可是有警卫的,现在要怎么处理你的经理?”
“走安全梯到地下停车场就好了,警卫室的伯伯不会注意到那边,我们经理的车在地下室,开她的车就可以了。”雅雯一不作二不休,居然把整套脱逃计划都想好了。瑞兰一副惊讶的神色,又转成愤怒的瞪着雅雯,雅雯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刚经过长时间性交后的她,脸上却是冷漠的表情。
“哇!老哥,你老婆对你有够死忠的。”阿涌说,“不过她的钥匙放哪?”“我知道!她都放在她的手提包里,她的提包应该是放在她办公室的桌子底下。”雅雯说。
她把高跟鞋穿好,理了理衣服。只见瑞兰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她年轻的助理小姐,她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清纯柔弱的女孩会做出这种事来。
“靠!你瞪什么瞪啊,死女人。”阿涌蹲下去甩了瑞兰两耳光:“等一下你就知道快活了。哥,你跟雅雯下去拿钥匙,这个女人蛮欠干的,我再给她来上一发。”
“嘿!好了啦,拿了钥匙就好走了,带回家还怕没时间搞她吗?”阿海说:“这边太危险了。”
“我偏偏要在这里搞她。”阿涌说完,又压住被绑住双手的瑞兰,瑞兰娇唿一声,但双手被吊绑在铁管上,修长的美腿很快被阿涌分开擡高,大肉棒毫不留情的再次穿透瑞兰的阴道。
“干!说不听的。”阿海啐了一句:“走吧,我们下去拿钥匙。”说完便带着雅雯下楼拿钥匙去了,留下瑞兰的呜咽声在顶楼回响着。
楼下的办公室空荡荡的一片,阿海和雅雯直接走到瑞兰位于角落的玻璃办公室里,瑞兰的桌子底下果然有着一个包包,阿海把包包打开,里面有些化妆品,手机还有瑞兰的BMW车钥匙。
“你们公司的人都很喜欢用新手机哦。”阿海拿出那支新型的日制手机打量着,这支号称重量超轻的手机可是新型新款,最近在女性族群中挺流行的。“快走吧!”雅雯催促着阿海。
“别急嘛,阿涌在弄第二发,没那么快啦。”阿海说。他在瑞兰的办公室里东晃西晃的的看来看去,桌上散落的几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喂!你们公司还有外国妞啊?”阿海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雅雯凑过去看,照片上的人是个洋妞,洋名叫费欧娜,是个美国大学生,因为想要学中文,到美国母公司打工的时候,指名到台湾来。“她是美国来打工的大学生啊。”雅雯说。
“打工啊,不错哦,身材很好,安排一下吧!”阿海用手肘撞了撞雅雯,照片上的费欧娜穿着短裤T恤,个头比雅雯还要高一个头,背景是个不知名的风景区,穿着T恤的费欧娜看起来胸部比站在旁边的雅雯还要大,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扎成长长的马尾,面目看起来颇为端正,可是照片太小,看不清楚。
“少来了,这是总公司派下来的,安排给总经理当短期助理的人,她爸爸听说是总公司的大头,少打她主意了你。”雅雯说,她跟费欧娜感情不错,可实在不想让她跟这两个粗人有什么牵扯。
“哦,看起来很难搞定的样子。”阿海喃喃的说:“我们上楼去了吧,你走前面。”阿海拎起瑞兰的提包,随着雅雯往楼上走去。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剩下附近的霓虹灯光闪烁着,两人把铁门打开,摸索着走到瑞兰被绑的地方,却没有看见瑞兰和阿涌。
“干!跑哪去了。”阿海紧张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在靠近后方墙边的地方看到上下晃动的黑影。于是又往墙边走去,果然站在安全护墙边的是阿涌。当阿海看清楚阿涌和瑞兰的样子之后不禁发出了声充满赞赏的“哇靠!”
原来阿涌把瑞兰放在安全护墙的上缘,自己站在旁边的铁箱上,双手撩起瑞兰的窄裙,露出白色的圆臀来,形成瑞兰几乎露在护墙外面的危险姿势,只见瑞兰秀发散乱,双手死命的抱住阿涌的颈项,头紧紧的贴着阿涌的耳际,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也紧紧的交缠住阿涌略显肥胖的腰,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从十楼高摔下去,跌个粉身碎骨。而随着阿海的动作,瑞兰的娇躯时而掉在护墙外面,时而落在护墙上缘,看起来岌岌可危,她的淡绿色套装也随风飘扬,好似一朵开在峰顶的绿花,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停的颤抖着。
“妈的,你搞特技啊。”阿海说。这时候雅雯也走了过来,看到这般又危险又淫荡的景象,也有点呆了。
“这样很刺激啊!”阿涌略喘着气说。
原来瑞兰本来只是任阿涌蹂躏,没什么反应,阿涌把她抱起来边走边干,走到墙边时,发现瑞兰突然很害怕似的往自己身上挤。原来瑞兰从小怕高,在护墙边的恐惧,带给她额外的刺激,此时的她也不知道是爽是怕,每次身体略离开阿涌,她就用力往阿涌身上靠,同时全身好像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阿涌,连刚开苞的处女嫩穴都紧紧的缠住阿涌粗大的阴茎,带给阿涌额外的刺激,而阿涌的每一下撞击,都让瑞兰有凌空而起的可怕感觉,对高处的恐惧胜过了对男人的厌恶,带给瑞兰难以言喻的快感。
此时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差异,她的高傲在这可怕的处境下已经被暂时性的痳痹了,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插在体内的肉棒所牵动着,当阿涌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时,她只知道她好舒服,好想要这样的感觉,至于是谁在干她,她早就不在乎了。
“啊……我不行了……好可怕……啊……哦……我飞起来了……啊……求求你……放……放我下去……啊……”瑞兰兴奋至极,竟然张开小嘴,朝着阿涌的后颈咬下去,银牙咬处,迸出点点鲜血。阿海仔细一看,阿涌的后颈和肩膀竟然有好几处咬痕。
“操!好凶的女人。”阿海喃喃的说。但是他弟弟阿涌似乎浑不觉痛,反而更加出力的狠抽猛插,把粗大的黑色阳具撞入瑞兰刚开苞的嫩红色肉花中,不停高潮的瑞兰也回应的喷出她丰沛的淫水,把两人的衣服都弄得湿答答的。
阿海看着两人的恶战,射了两次的阳具又再次坚挺起来,他突然觉得裤裆拉链被拉开,低头一看,却是雅雯妩媚的睁着一双大眼朝自己放电,只见她跪在地上,拨开一头长发,伸出玉手把阿海的肉棒掏了出来,无限爱怜的伸出舌头舔着那根怒气腾腾的大东西,艳红的舌尖在阿海的肉袋上滑到了他充满青筋的火热肉棒,又在他龟头的沟上来回的舔弄,然后用舌尖轻轻的舔着阿海的马眼,又一口把棱角鲜明的龟头给吞了下去,同时手指用力,套弄着阿海的阴茎。
阿海虽然和雅雯已经搞过许多次,但雅雯如此主动而淫荡的表现,却是他以前所未曾见过的,但见玉指如葱,红唇如火,俏脸带媚,直搞得阿海欲火高涨,阴茎硬得好似要爆炸一样。
“哦……好老婆,你真会吹喇叭,唿……我好爽啊……哦……”阿海扶着雅雯的头,头向上仰,舒服得叹了口长气。雅雯受此鼓励,更是努力的把粗大的阳具吞入口中,费力的吸吮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看到瑞兰和阿涌激烈的肉搏战,她突然觉得异常的兴奋,似乎是一股不服输的感觉,一股不愿意在这方面输给瑞兰的感觉,又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刺激,那种目睹别人做爱带来的强烈感觉。当她看见阿涌巨大坚硬的阳具在瑞兰身体进出时,仿佛在自己的体内也有一根阳具在搅弄一样。她一边用嘴帮阿海服务着,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肉缝中,粉嫩的阴唇早就充血而撑开,露出吐着热气的饥渴蜜穴来,雅雯用指腹按在阴核上不停的搓揉着,快感也迅速的升高,同时玉手在阿海黑色的肉棒上来回的转动套弄,嘴巴也快速的吞吐着阿海的龟头。
“啊……我……我要尿了,欸……噢噢噢……天啊……”瑞兰大声浪叫着,柔嫩的阴道再度开始不规则的蠕动,本就窄紧的嫩穴好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阿涌的肉棒,阿涌紧咬着牙,额头冒汗,屁股的肌肉用力,原本有点赘肉的屁股现在也露出肌肉来,把肉棒死命的往瑞兰的身体里撞,瑞兰的身体几乎整个吊在墙外摆动着,像朵被风吹动的猪笼草。
“放我下来,我要尿……尿出来了!”
“死骚货……好紧啊……噢……妈的……我干死你……操……爽不爽?嗯?说爽啊……干!真能夹……”
阿涌感到龟头上一阵热乎乎的淫精冲过来,淋得他大腿根一阵酸麻,他喘着气,把瑞兰放倒在地上,再将她的双脚扛到肩膀上,双手绕过瑞兰修长如玉的美腿,手掌握住瑞兰坚挺又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的压住女人的娇躯,展开猛烈的长程抽刺。
“啊……我坏了……啊……呀……噢……爽……爽……我爽死了……饶了人家……人家不行了啊唷……饶了我啦!我又要……又要……坏了……我死了……啊……不要了……啊!……”
瑞兰被阿涌固定在地上,对阿涌的攻击毫无反抗之力,肉体的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肉棒在蜜穴里进出也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瑞兰但觉得身体像在空中一样,每当阿涌的龟头撞入子宫时就被高高抛起,而随着阿涌的抽出又迅速的落下。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是不是?我操!噢……我快射了……噢……”阿涌豆大汗珠滴落在瑞兰被握得变形的乳房上,她粉红色的乳头此时也是高高的挺起,迎接着不停到来的高潮。
“是……啊……快!快……我是你的……噢……搞死我了……啊……亲……亲爱的……我……噢……要死了……啊……不行了……啊啊……啊……唿……”瑞兰大声浪叫着,下身的淫精再次射出。
阿涌也在狠撞几下后,胯下一阵苏麻,白浊的精液带着无数的精子射入瑞兰火热的子宫内。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在激烈的交欢后,紧紧的抱在一起喘息着,享受着那极度快感之后的余韵,仿佛是对热恋中的男女一般。
这边的雅雯听到瑞兰的浪叫,也觉得异常的兴奋,只见她双颊潮红,不时把一双清纯可人的大眼向上看,虽然正在做着非常淫荡的表演,那张清秀的脸庞却怎么看都只觉得可爱纯洁,嫩红的嘴唇吞吐着阿海粗黑的肉棒,光亮乌黑的秀发随着雅雯脸庞的动作飞舞着,让阿海的视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雅雯主动热情的表现更让他充满了征服感。
雅雯用嘴把阿海的肉棒吞到喉头,舌头在龟头的沟和马眼上舔弄,还不时快速的吞吐和用力的吸着阿海的肉棒,两手更没闲着,一手又转又套的在阿海的肉棍上迅速的做着动作,一手在光滑多汁的肉豆上死命的转磨着,看着阿海一副爽歪歪如登极乐得模样,她也益发兴奋起来。
“啊……好老婆,你吹得我好舒服啊,啊……对,啊……”阿海用手扶住雅雯的头,屁股快速的动起来,把肉棒在雅雯的嘴里做快速的抽插,雅雯发出唔唔的声音,配合着阿海的动作。
她的嘴感受到阿海阴茎的跳动,她知道阿海要射了,果然阿海弄了几下后,把肉棒拔出来,“喝我的牛奶吧!”阿海低吼着,精液很快的从龟头前端射出,形成一条白色的线向雅雯的脸上射去。
而雅雯也把头向上擡,用她洁白粉嫩的脸庞期待着精液的落下,让阿海的精液落在她的发稍、她的额头、她长长的翘睫毛、她跳动的眼皮、她光亮的鼻尖、她鲜艳的红唇、她吐着热气的嘴和她尖尖的下巴上,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着兴奋得意与崇拜的光芒。
雅雯用舌头把在嘴巴附近的精液舔掉,阿海低头下望,看到雅雯的表情,他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雅雯最重要的人,雅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他的了,于是他扶起了雅雯,和她激烈的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就在混着浓烈精液味的口腔中不停的纠缠着。
业务助理雅雯(5)
近五个月没出续集了,想来大家都忘了吧。这几个月又是搬家又是工作的好不忙碌,幸好几个月下来总算工作也上了轨道,新家也恢复了脏乱,又可以开始贴文了。只是新工作忙碌异常,出文速度就压压乌了。
“你们要去哪里?”瑞兰坐在自己车子的后座,两手被阿海用皮带绑着,两脚也被塑胶绳绑住,她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不过头发却仍旧散乱。
“不要问,反正你今天和明天都请假就是了。”阿涌说,他正在翻找着瑞兰的皮包,里面有一万多元还有几张信用卡。
旁边的雅雯正在打电话:
“喂,伯母你好,对,我是Joyce,Angela的助理。对,伯母,Angela因为临时要去高雄出差所以这两天不回家,对,她交代我打电话给您,是,我们总经理也知道,对,好、好、对,我跟她一起下去。好的,好,伯母掰掰。”
她跟阿海笑笑,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老总:
“喂,总经理吗,是,我是Joyce,我老板说她要出去玩个两天,叫我帮她请假,是、是、我不知道,最近常有男生打电话给她,可能出去玩吧,她应该是不希望她家里知道,对、对、您也知道我老板家里管很严,放心啦,有我跟着,我们不会给男生欺负的啦,是是、谢谢总经理帮忙,是。”雅雯关上手机。“你真是会说谎。”阿海说:“讲得跟真的一样。”
“因为她们都跟我很熟啊!”雅雯说。的确是,她跟瑞兰家里说她去出差,跟老总说瑞兰跟男朋友还有她一起出去玩,这两个人平常都很信任雅雯,根本没有人怀疑她。
“好,我们走了。”阿涌说,他发动了瑞兰的BMW,往路上开去,阿海和瑞兰坐在后座,他手里还拿着刀子防范瑞兰逃跑,阿涌则和雅雯坐在前座。“哼,你们现在的行为可是绑架,绑架的罪很重的。”瑞兰继续试图说服阿涌:“现在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告你们。”
“去你妈的,刚刚谁在我脖子上咬个不停的。”阿涌露出脖子上的齿痕:“你可以去告啊,告我强暴你,在法庭上面大谈老子怎么干你,然后解释你怎么把老子的脖子咬成这样的。”
阿涌摊摊手:“随便你嘛,你们有钱人要脸,我们可不要脸,大家在一起玩玩而已,我们也不会到处去说,反正就是大家在一起爽一爽,你爽快我舒服,要闹开,就闹嘛,大不了老子吃几年牢饭也就是了,你小姐的脸丢掉了可就捡不回来了。”阿涌点起了烟抽,继续骂着,“也不过就是大家交个朋友,有空的时候一起出来玩玩而已,要告可以啊,反正我是烂命一条,要玩大家来,谁怕谁!”阿涌凶完,车中的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阿涌开着车窗在抽烟,瑞兰不示弱的瞪着一双凤眼看着后照镜,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能发泄的可怜样,雅雯则开了车子的收音机,听起音乐来,避开了瑞兰怨恨委屈的视线。
雅雯和瑞兰心里面满是不安,不知道这两兄弟呆会要干嘛,也不知道会被载到哪里去,雅雯虽然和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除了知道两兄弟很会玩女人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车子开到五股的一栋铁皮屋后停了下来,那附近全是荒草一片,就一间小铁皮屋搭在小路旁,看起来像是铁工厂或是仓库之类的地方。
四个人进了铁皮屋,屋里面放了许多杂货和五金用具之类的,“你是作什么生意的啊?”雅雯问。
“躲债主生意的。”阿涌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他们两兄弟从前是在南部作建筑的,可是因为景气不好,跟地下钱庄借了钱,后来又还不出来,事业就此毁了,只好躲到北部来作事,但是两人只会作粗活,于是哥哥阿海就到餐厅作清洁领班,弟弟阿涌就在夜市卖些杂货五金,希望慢慢把钱还清。但是利息滚得快,两兄弟躲债还钱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渡完。
“反正不关你们的事,先吃饭吧。”阿涌说,取出路上买的食物来,四人经过屋顶上一场肉搏战,确实也饿了,把买来的海鲜粥,生鱼片,蛤仔汤,炒面等吃得一干二镜。
吃饱了之后,阿海指了指屋角的一张大床。那张床是用角钢架搭的,上面放着一团旧旧的棉被,“委屈一下,你们就在那边睡一会。”阿海说。两人把瑞兰的手脚绑住推在床上,嘴巴也塞起来,再用棉被将她盖住,在依样把雅雯藏在床上。
“抱歉啦,我们有点事要办,就委屈两位小姐一下了。”阿海说,床上的两个女人睁着眼睛瞪着他们,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们跟朋友去吃宵夜,吃完就回来陪你们玩。”阿海用棉被把两个女人盖住。
过不多久,屋外车声响起,雅雯听到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和男人打招唿的声音,然后灯就熄掉了,一片黑暗之中,雅雯只听见瑞兰唿吸的声音,她进公司一年多以来,一直见到瑞兰骄傲的一面,但是在现在的状况下,她和瑞兰都处在同一个状况下,那就是惊慌与不知所措。
其实雅雯对自己的改变十分害怕,在阿海的精液落在她脸上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兴奋和渴望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在腥臭的精液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了,身体的欲望好像冲破了某个限界,到理智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方了,她不知道骄傲的瑞兰是什么感觉,那常常睁着秀丽的丹凤眼,隔着长睫毛瞄人的女主管,在处女被人夺走的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躺在一旁的瑞兰也是心情起伏不定,从小她一直争强好胜,家庭富裕又聪明漂亮的她,自认从来没有在哪一方面输过男人,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好胜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身为女人,在被强奸的时候,她完全无法反抗男人的阳具突破她的处女膜。
阿涌的行动实际上证明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而且是支配性的不同,当阿涌粗大火热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时候,那种被人支配的挫折感,不由自主产生快感的身体,对此她十分的气愤,气自己的意志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敏感的身体,可是一想到刚刚在屋顶上那种如登天堂的快感,她的脸又火红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愧的关系。
手脚被捆绑,嘴里被塞着东西,头顶还盖着一床旧棉被的两个年轻美女,就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中,渐渐的睡去。
“起床啦,要睡到几点啊?”雅雯才睁开眼睛,就被强烈的光线照得眼睛睁不开来,“快!好玩的来了。”阿海的声音催促着,时间是清晨四点。
“做什么?”雅雯用手遮挡着阿海手上的手电筒,嘴里的布团已经被取下。“来,换上我们买的新衣服。”阿涌手上拿着一套好像内衣的东西在晃啊晃的。
“为什么?”雅雯试着抗拒。
“换就是了,很贵的呢。”阿海不怀好意的说着:“你穿一定很好看的。”雅雯拗不过两人,同时又怕两兄弟动粗,只好答应,阿海于是将绑住她的绳子解开,让雅雯下床换衣服。
“大小应该合适啦,你是D杯嘛!”阿涌说。把手上的内衣递了过去,雅雯接过内衣东张西望的看有没有隐蔽的地方。
“就在这里换啦,找什么啊?”阿海说:“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啊!”
“我会不好意思啊。”雅雯说,但是还是慢慢的把身上那件沾了淫水与精液的鹅黄色套装脱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美妙的身材来,没有一丝赘肉,却又细致光滑的肌肤,阿海和阿涌虽然抱过她好几次,却仍旧砰然心动。
雅雯在那堆内衣里翻找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内裤,她回头看见阿海和阿涌色眯眯的的双眼,也知道这两兄弟是故意的。只好先穿上满是高级蕾丝的黄色胸罩,套上日本进口的高级裤袜,穿上成套的黄色吊袜带,虽然她故意不看阿海兄弟俩,可是两人火热的眼神却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热了起来。
“我就说好看嘛!”阿涌在旁边鼓着掌:“你穿这样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啊,来来来,别忘了穿高跟鞋。”
“是吗?”雅雯略带疑问的说,她穿上那双超细跟的高跟鞋,绕了个圈子。“当然、当然,这种内衣就要穿在像你这种美女身上。”阿海也很满意的样子。
“好了好了,经理小姐也要换衣服了。”阿海和阿涌拿出另外一套红色的内衣来。
“干什么!我才不要穿呢。”瑞兰嘴里的布团刚被拿掉就开始抗议。
“别这么凶嘛,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阿涌不怀好意的笑着:“我们可不想用暴力!”阿涌缓缓的举起手上的皮带来。
“我不要!”瑞兰又说了一次,她咬着下唇,努力的不躲避阿涌的眼光,因为紧张而使得胸部不停的起伏,但是眼眶中委屈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似乎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轻易屈服的女人,不是像雅雯那样软弱的女人。她的身体可以被暴力征服,但是她的意志却不轻易妥协。
业务助理雅雯(6)沦落
“你有种!没关系,我看你多能撑。”阿涌把手上的皮带举到半天高,却停在那边,脸上的怒气慢慢的转成奸险的笑容:“好!老子佩服你,我用打的赢了你不算好汉,我倒看看你有多厉害。哥,你去拿麻绳绑她。”
“对!嘿嘿嘿。”阿海也凑热闹的笑着:“我们倒要看看你多有志气,臭婊子。”两兄弟把瑞兰腿上的绳子解开,一人一边的拉开她修长的美腿,瑞兰拼命的挣扎,可是双手被反绑的她哪里敌得过两个粗壮的男人。
“不要啊!救命啊!雅雯!救我!”瑞兰大叫着,她的双脚被分开绑在床沿上,粗糙的麻绳紧紧的咬住她光滑的小腿和大腿,窄裙往上移动,露出粉嫩的大腿和光熘熘的下体来,屁股被垫了一个枕头,把无助的下体毫无防卫的暴露在空气中,双手被绑在床头,修长的身体形成一个人字形,被固定在床上,而雅雯听到瑞兰的求救,却只是呆呆的看着两兄弟的暴行。她不敢反抗这两兄弟,这段期间以来,她的身体和心理都有了极大的变化,激烈性爱的快感,让她得到无比的满足,和两兄弟在一起时,她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个东西得到了解放,她就算极力压抑,但身体自己会做出反应,当两兄弟的肉棒插入自己湿热的密穴时,那如登天堂的强烈快感,让她完全丧失控制自己的能力。
“好了好了,雅雯妹妹,换我们玩了。”阿海说。“来,爬上来,屁股对着我。”
穿着高级性感内衣的雅雯听话的爬上大床,在阿海的指示下,像条美丽的母狗似的爬在瑞兰身上,膝盖跪在瑞兰散落的发际,柔软卷曲的阴毛就在瑞兰眼前晃动着。
“亲爱的小母狗,我们来玩吧!”阿海很快的脱掉衣服从后面抱住雅雯的身体,粗糙的双手握住了雅雯柔软有弹性的乳房,潮湿而带着浓厚槟榔味的嘴巴也在雅雯雪白的脖子上蠕动着,还没有恢复精神的黑色肉条就在瑞兰的眼前晃动。阿涌这边也没有闲着,他取出一管软膏,用毛笔沾了些,然后把头探到瑞兰的裙子里。“你的毛上面都是昨天我们玩的痕迹哦,大经理。”阿涌挑衅的说,他分开因为肉汁干掉而揪成一团的阴毛,用手指分开瑞兰的肉片,露出粉红色的蜜穴来,然后用毛笔在瑞兰的私处涂上软膏,好像在画画一样,沾满催情药膏的毛笔,在还没露出头的肉豆上像画圈似的仔仔细细的抹上高刺激性的催情剂。“不要啊!你做什么,啊……,不要!”瑞兰的四肢因为强烈的挣扎而浮起了些微的青筋,铁床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涂上这个,呆会会更好玩哦。”阿涌不怀好意的说着,把更多的催情药膏涂在瑞兰敏感的粉红色肉片上,用毛笔不停的刺激成熟女人的躯体。
同时雅雯在阿海的刺激下,从阴道里流出了肉汁来,就在瑞兰的眼前,浓重的淫水味道散布在空气中,同时阿海粗糙的中指也深入雅雯的肉缝里抽插着,或者按摩着雅雯突出的嫩红色的敏感肉豆。阿海那逐渐挺起的丑陋巨棒,雅雯唿唿的娇喘着,发出淫猥的喘息声。
“好老婆,怎么样啊?”阿海一边用手指把强力的催情药涂抹在雅雯的肉洞里,一边故意把肉棒在瑞兰的眼前晃动着,那胀成紫红色的龟头,露出些许的透明的淫液,阿海促狭的把火热的龟头不停的碰触到瑞兰俏丽的鼻头,弄得瑞兰不停的摇头闪躲。
瑞兰这时候只觉得心慌意乱,催情药膏透过她敏感的嫩肉,渗透到血管中,慢慢的扩散到全身,而阿涌的毛笔更是固执的在被催情药膏弄得敏感无比的肉洞和肉豆上不停的搔弄,从肉洞深处到敏感的阴核,都不听使唤的传出快乐的骚动感,乳房有股胀胀的感觉,似乎有种希望被人抚摸的酥痒感从乳房传来。
“啊!快……快……给人家嘛。”发出难耐的娇声,雅雯摇着圆翘雪白的屁股要求着,“我受不了了,啊……快嘛。”穿着性感内衣的雅雯,全身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热,穿着高跟鞋的脚也配合淫乱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在阿海用催淫药膏的刺激下,雅雯已经顾不得上司的存在了,肉洞里的淫水随着阿海手指的动作流出,滴在瑞兰的脸上。
“母狗!想要了吗?”阿海捉弄的把龟头顶在雅雯的肉缝上摩擦,“想要的话学狗叫两声。”
“狗……狗怎么叫?”雅雯的脑袋中除了猛烈的性欲之外几乎已没有其他。“狗叫都不会!这样怎么当母狗。”阿海嘲弄似的把火热的龟头在雅雯的肉洞口转着圈。
“啊!怎么这样,人家不知道啦……啊”雅雯突然想到了什么,“汪汪汪!汪汪汪!”一连串清脆的狗叫声从雅雯鲜红的双唇中冒出来。
“乖!主人疼你。给你爽啦!”阿海抱住雅雯的细腰,猛力的将粗黑的肉棒刺入湿淋淋的肉洞之中,那种强烈的刺激让雅雯如登极乐之境,“多叫几声啊,来啊!叫啊!”兴奋又满足的雅雯听话的发出快乐的鸣叫声配合着阿海的动作。就在瑞兰眼前不到一尺的近距离,粗黑的巨大肉棒在粉红娇艳的肉花里不停的进出,发出噗噗滋的性器交合的声音,四散的淫水像春天的细雨一样撒落在瑞兰的脸上,让她想躲也躲不掉,瑞兰觉得自己快疯狂了,阿涌将她的白色衬衫撕开,把催情药膏毫不保留的抹在瑞兰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上,粗糙的手掌握住乳房揉弄着,敏感的乳头似乎能感觉到阿涌手掌中的厚茧一般,把强烈的刺激传回大脑中,而这个举动让瑞兰开始发出呻吟:“噢……噢……我……我好热……啊……”
“大经理,受不了啦?”阿涌一边揉着瑞兰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对瑞兰的密穴展开攻击,把粗糙但灵巧的手指按在瑞兰的密处,开始对瑞兰已完全冒出头的阴核发动攻击,用拇指大力的揉动着,同时用中指深入瑞兰氾滥成灾的肉洞里搅弄着。在催情药膏的助势下,瑞兰对这样的攻击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刚开苞的肉壁紧紧的包住阿涌的中指,大量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啊!天啊!我受不了了,唔……”眼前是阿海粗大的肉棒在雅雯潮湿的嫩穴中猛力抽插的淫乱景象,耳朵里传来的是雅雯像母狗一样的淫叫声,身上被阿涌涂满了催情药膏,身体被绑住,乳房、阴核和肉洞都因为受到阿涌的攻击而传来无法抵挡的奇妙快感,身体像被火烧一样的热,连喘气都有些困难,身体在经过长时间的挑逗下,所有的修养、礼仪、道德和羞耻都被剥得一干二净,“快,快给我……啊”瑞兰的身体激烈的跳动着,不过这已经不是挣扎的跳动,而是渴望的跳动了。
“给你什么?想要给我干吗?嗯?想不想给我干啊!”阿涌挑逗的说。
“嗯……求求你,快给我。”瑞兰的理智已经完全崩裂了。
“求我什么?说出来啊,求我干你这只骚母狗吗?”阿涌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瑞兰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的不停的跳动着。
“是!求……求求你干我……干我这只骚……骚母狗。快给我,啊……。”瑞兰闭上眼睛,不顾羞耻的大声喊出心底最淫秽的渴望来,当她这么喊时,有一种解放的快感。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老子就赏你点甜头吧。”阿涌脱下裤子,把早就硬绷绷的粗大肉棍对准瑞兰那一张一合的肉洞口,猛力的刺了下去,经过充分湿润的肉洞毫无困难的让肉棒直进到最深处。
“啊!”瑞兰发出长长的尖叫,火热的肉棒直插入子宫中,蓄积已久的欲望似乎才一下子从身体里爆炸开来,五脏六腑都四散一样的感觉,在插入的一瞬间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脑子里一片黑暗,强烈的快感电流让她疯狂,她扭动着被绑住的身体,试图挣脱所有的束缚。
“噢!我死了!”在瑞兰眼前被干的雅雯也到了高潮,纤细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双手一软,上半身倒在瑞兰的小腹上,丰满的乳房压在瑞兰身上,两个女人淫乱的汗水混在一起。阿海和阿涌粗大的肉棒好像前后唿应似的有规则地同时刺穿这对美丽的上司和下属粉红色的肉花。
“我才刚开始呢!”阿涌嘻嘻地冷笑着,把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入,享受瑞兰肉洞一波波收缩的快感,同时摇动屁股,让肉棒在肉洞中搅动。这样的动作让瑞兰感觉到可怕的快感,好像子宫都要被挖开的感觉,瑞兰很快的又要到达高潮了。
“天啊……我……我要坏了……怎么办……噢…飞起来了……啊……”瑞兰登上了高潮的峰顶,被绑住的双脚好像抽筋似的抖动着。
“看起来你很有感觉的样子。”阿涌说着,和他的哥哥交换了眼色,两人同时把深深插入的肉棒抽出。
“啊……不要,不要拔出去。”瑞兰和雅雯异口同声的要求着。粉红光亮的肉洞不停的收缩着,渴求着肉棒的插入,从极度高潮的顶点脱离,变成无比的空虚,受到催淫药膏刺激的雅雯和瑞兰,受不了这样的改变,放弃了心理的矜持,忘情的要求着男人的肉棒。
“嘿嘿!欠人插是吧?母狗。”阿涌和阿海交换了眼色,阿海抱起雅雯,将她放到床沿,同时从地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只黑色的大号电动按摩棒来。扭开了开关,发出嗡嗡声响的假阳具有着像鸽子蛋一样的龟头,前端的地方还会转动,阿海瞄了一下,“滋”的一声,又长又粗的假阳具整支没入雅雯湿淋淋的肉洞中。“好大啊!人家要坏掉了,天啊……哦……好可怕……”雅雯激烈的动着身体,假阳具的尖端在子宫口不停的转磨着,在春药的刺激下,连续的高潮在雅雯的脑中爆炸,肉洞不停的喷出淫邪的肉汁,清亮的大眼睛变得迷濛一片,双颊驼红,雪白而丰满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
可是阿海仍不放过她,先将她双手绑住,然后取出事先准备的特制红色皮项圈,拨开雅雯因为汗湿而黏在皮肤上的长发,将项圈套在雅雯的脖子上,用锁头锁上,再用铁炼将她绑在角钢床上。阿海准备好这些工作后,来到雅雯的身后。“洗屁屁,洗屁屁,屁屁用油洗,不用擦屁屁。”阿海一面唱着电视广告,一面拿出沅肠剂。“我帮你洗屁屁哦,乖!”阿海扶住雅雯的屁股,用手指沾了些淫液,在菊花蕾上按摩着,菊花蕾很快的张开了,阿海把粗糙的手指伸进去抽插着。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天啊……好刺激……我受不了。”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侵犯,那火辣辣的刺激感更加重了雅雯被肉欲彻底击败的堕落快感,只是她如泣如诉的娇喘声,加重了阿海的变态快感。
“爽的来啰。”阿海把沅肠剂的尖端插入了雅雯菊花穴中,五百毫升的甘油液随着阿海双手的动作,没入了雅雯的身体中。
“呃呃……哦”雅雯闷哼出声,“那是什么,不要啊……噢噢噢!”一股凉凉的液体往菊穴的深处喷射,而隔着一层薄肉的地方,电动假阳具正钻刺着她敏感的子宫口,那股奇怪的感觉让她张大艳红的双唇,吐出浓浊的热气。
“搞定!”阿海取过一个软橡皮塞,塞住了雅雯的屁眼,还用胶带黏牢,然后把雅雯的双手绑起来。“我现在要去干你那个骚经理。等她爽晕过去,你才能大出来哦。”阿海吩咐着。可怜的雅雯这时候已经感受到甘油液的威力,本已潮红的双颊变得更红了。
另外一边,瑞兰的束缚已经被解开,高级的名牌窄裙像块破布一样的围住瑞兰雪白纤细的腰肢,白色的丝质衬衫早已被撕裂,她跪坐在阿涌的身上,修长的双腿跪在阿涌的身侧,用不纯熟的动作疯狂的摆动着紧俏的圆臀,小巧而有弹性的乳房也兴奋的耸起,细瘦的手臂按住床单,下身粉红色的肉片饥渴的缠住阿涌粗黑的肉棍,美女兴奋的汗水随着她飞散的黑发撒出,而大量的淫汁肉液将两人的下半身弄的水亮亮的,连床单都给弄湿了。眼前的瑞兰早已不像是个统筹几千万企划,管带十几个人的干练经理,在强力催情药的刺激,和阿涌火热肉棒的撞击下,她像只发狂的母兽,发出唿唿的喘息声,不停的追逐着快感。
“哦!好爽!这骚货水真多。哦……哦……干!真舒服。”阿涌在瑞兰疯狂而没有技巧的攻击下,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我也来参一脚啦!”阿海看到瑞兰这种表现,也不禁对春药的药力感到惊奇,他哪知道阿涌用在瑞兰身上的量已超出应该用的量好几倍,就是贞节烈女也会变成淫荡浪女,何况瑞兰本就思春已久,这下潜藏已久的肉欲,如洪水溃堤一样,将她的矜持、骄傲、自信完全冲垮。
阿海将瑞兰的上半身推向前,露出圆翘而没有丝毫赘肉的白臀来,“这马子的身材真棒,看起来平常有在练哦!”阿海一面按摩着瑞兰的菊花穴,一面说:“喂!雅雯,过来舔你们经理的屁眼。”
“啊!我……我不……不会动啦……啊……”雅雯这时候觉得肠内咕噜咕噜的好像滚水一样,不由得想夹紧屁眼,可是一用力,插在前面肉洞里的假阳具就更形巨大,可怕的震动像雷一样击打着她的脑海。
“不会动!呵呵。你不过来舔,我就不帮你拔掉塞子哦。”阿海冷笑着,把雅雯硬拖过来,雅雯的鼻尖几乎碰到瑞兰的屁股。
“唔!”受到胁迫的雅雯,只好伸出舌头,在瑞兰的菊花蕾上舔着。
“啊……啊……啊……”早已高潮过好几次的瑞兰,在屁股受到舔弄的状况下,如受电击一般,全身一阵乱抖,阴精又喷了出来。要不是淫药带有亢奋的作用,她早就该不行了。
“继续舔啊,等你们经理被干晕过去,你才可以拉出来哦!”阿海鼓励着雅雯。
“不行……啊……我要死了,好……好可怕……啊……饶了我……啊……我受不了啊……”可是前后都受到攻击的雅雯根本就没办法专心,身体受到催情药和甘油液的双重刺激,假阳具的震动和肠内的沸腾,带给她强烈而可怕的官能刺激,身体好像要散开一样。
“快舔!少啰唆。把舌头伸进去。”阿海用力拍打着雅雯的圆臀,留下红红的指印:“你想拉大便就快点!”
受到多重攻击的雅雯好像昏了一样,使出最后的一点力量,把柔软湿滑的舌尖往瑞兰的屁眼里钻,同时尽力搅动着,希望瑞兰快点不支倒地。
瑞兰超级敏感的屁眼又受到攻击,阿涌也趁机挺动肉棒,频频插到最深处,瑞兰的双手死命的抓住被单,连叫都叫不出来的瑞兰,好像跳出鱼缸的金鱼一样不停的喘息着,她的眼前一片朦胧,脑海一阵漆黑一阵闪亮,淫水流个不停,一双凤眼不时翻白,可是肉洞却仍死缠住肉棒,而且吸力越来越强。
“我忍不住啦!!噢噢噢!!!”在激烈的性交中,阿涌发出大吼声,他紧抱住瑞兰的细腰,龟头狠狠地撞进瑞兰火热的子宫里,火热白稠的精液咻咻的射向瑞兰的子宫壁上。一直处在高潮状态的瑞兰,全身一阵狂抖,凤眼翻白,软摊在阿涌的身上。阿涌也紧紧的抱住瑞兰,把火热的精液灌入这高挑又高傲的美女的子宫中。
“好了!你可以拉了。”阿海拔出塞住雅雯屁眼的橡皮塞。
“不要啊!”雅雯急得哭了出来,可是塞住屁眼的橡皮塞一被拔掉,从菊花穴中喷出一道淡黄色汁液,喷得地上一片狼藉。
“哇!好多啊,原来你肚子里一肚子坏水。”阿海早准备好湿巾帮雅雯把屁股擦干净。“这下我可以放心开后门了。”阿海贼笑着,龟头对准雅雯的菊穴。“不可以!!人家已经……啊!!!”雅雯发出哀叫声,可是阿海仍旧撕裂她纤弱的的菊花蕾,把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刺入窄小的括约肌里。
“噢!!!”雅雯感到一阵可怕的刺痛,早已无力的身体又紧张起来。
“好紧啊!屁股洞果然是滋味不同凡响。”阿海慢慢的把整支肉棒通通塞进去。肉棒的根部被紧紧的夹住,好像快要被夹断的快感。
“啊……不要……不要啊……啊……”前后都受到粗大东西的攻击,屁股传来的痛楚和假阳具带来的连续高潮产生可怕的互动。似乎天旋地转一样的感觉,自己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被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
“说,你是欠人干的母狗,说!”阿海催促着。“说出来我就饶了你!”肉棒在直肠壁上摩擦,带来不一样的快感,阿海感觉到股间有着甜蜜的酸麻感。“是!……我……我是……是……是……欠人干……的……母……母狗……啊!!”
“说大声点!”啪!的一声,雅雯的圆臀上又印上了五个红指印。
“我……我……是欠……欠人干的……母……母狗……噢噢!!”
阿海开始狠命的在后门作着快速的抽插,雅雯全身有像被快感分解一样的感觉,在前后夹击下,子宫不断的收缩,脚像解剖青蛙的脚一样抽动着,美丽清纯的脸庞抽搐变形。插在肛门里的肉棍开始抖动了,热腾腾的精液无目标的向前猛冲,雅雯终于撑不下去,翻起白眼晕死过去。
业务助理雅雯(7)眼光
“早啊!Angela。”
“早!”经过了三天之后,瑞兰和雅雯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但是大家都发现她们的不同,不过说真的,如果没办法发现的人一定是瞎了眼。
瑞兰先进了办公室,她穿了件超短的百褶裙,虽然说她以前的裙子也不长,不过只能盖住屁股的百折裙倒也没人看她穿过,不过这也还好,一向配色保守的瑞兰,居然穿了一身鲜红,还配了件亮光皮的红色短外套,和其高无比的红色高跟鞋,纤细雪白的足踝上还挂了条金色的链子。
一进门,手下的十几个男业务全部不敢正眼瞧她。瑞兰低着头,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大伙听着高跟鞋“喀喀喀”的蹬着地板的声音进了角落的玻璃隔间里。然后“刷”的一声,瑞兰办公室的百叶窗全部落下了。
“……啧啧!高经理穿得这么辣干嘛!”资深业务主任Tom林首先和死党Jerry黄交头接耳起来。
“我看她这三天假一定过得很香艳!”Jerry说:“搞不好跟哪个小白脸打……嗯嗯打得火热呢。”Jerry故意把打音拉高,嗯嗯声音放低,火热声音又拉高,一脸暗示的笑着。
“要是泡上她可是随手赚进千万家财啊!”另一资深业务主任Johnny赖也过来插一脚:“听说高经理她户头里可是有几十万美金,外带淡水和汐止两间别墅的,他们家可是有钱的很哪。”
“说得可也是,不过高经理一向都眼高于顶,人又泼辣,谁能泡上她啊!”Tom说。
“耶!那可难说了,她这样就叫闷骚,给她来两下,还不服服贴贴的吗?”Jerry又说了:“凭我打遍两岸三地、远征高丽、伏桑的技巧,还不把她弄得……嘿嘿嘿!”
“对对对!中山北路谁不认识你Jerry。”Johnny笑着说:“着名的三秒快枪侠。”突然之间他眼睛一飘,连忙打暗号给两个死党。
Johnny眼光注视的正是雅雯,雅雯穿了和瑞兰类似的浅蓝色短大衣,白色衬衫,一样浅蓝色的超短迷你裙,脚上也穿了双超细跟的高跟鞋,脚踝上同样带了条金色的链子。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她那件丝质的义大利进口衬衫,里面竟然是没穿胸罩的,乳晕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业务部的三大资深色狼看得目不转睛。
雅雯倒是大方得很,还和几个女同事打了个招唿,然后不慌不忙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瑞兰坐在办公室里,满脸通红,一双玉手不停的拉着裙子下䙓,修长的大腿夹的紧紧的搓弄着。她的裙子下面并没有穿内裤,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皮制的贞操带,在蜜穴里还放了一条涂满催淫剂的人造假阳具,不过这实在不是她愿意的。※※※※※
“这个东西的电量大概只够震动个两小时。”在经过三天的凌辱之后,阿涌和阿海开着阿涌载货的货车到瑞兰的公司,让瑞兰和雅雯回公司上班。阿涌把头埋在瑞兰的两腿之间,细心的舔着瑞兰的蜜穴,“我实在爱死你了,真舍不得放你走。”阿涌说着。
“放我走,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瑞兰喘息着。三天之中,她不知道和两兄弟做过多少回,也曾经前后两个洞同时插进肉棒搅动,然后兴奋的忘情大叫。但是一旦从淫秽的梦中醒来,她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你这死母狗一向不听话,哪像雅雯妹妹那么乖。何况你昨天比赛输给了雅雯妹妹,所以今天你该受到处罚的。”阿涌说。
雅雯正爱怜无比的吸吮着阿海的龟头,一双玉手轻轻的在阿海的卵蛋上抚摸着。
“我,我尽力了嘛,不要啊!”瑞兰摇着头。昨天她和雅雯比赛憋大便,两个人一人打进五百毫升的甘油液,然后帮两兄弟做口交,瑞兰以五秒之差输给了雅雯,粪便喷了出来。不过两个人都没达到先让两兄弟射精的要求,所以都要受到处罚。
“不要啰唆,这是你应得的。”阿涌在假阳具上面涂上了令瑞兰沦落的催情剂:“你再啰唆,我就拿油灌你的屁眼,我看你是比较喜欢屁股里面塞着油去上班。”
阿涌一边涂一边说:“我她妈的真是变态的天才。喂!骚母狗,你要塞假鸡巴还是灌肠啊?”
“我……我要塞……塞。”瑞兰嗫嚅着。
“哦,你要灌肠是吧。”阿涌转了转头:“油呢?灌母狗肠的油呢?”
“我要塞假鸡巴啦!”瑞兰放弃了最后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