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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流(强烈推荐)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47946
“为什么这么说?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是他负你在先。” “我不知道。有时候想起我和你做过的事我就很快乐,真的。但有时候我也会深深地责备自己。毕竟我是结了婚还有孩子的女人。”

“燕姐,都什么年代了?你能不能把自己放开点。人生就那么几年,何必苦着自己呢?”

“你是个见过市面的人,经过的事也多。我跟你不一样。”

菜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脱了衣服都一样,你同意吗?”

她慢慢地把菜放进嘴里,默默地点头。

“小海,我们算什么?朋友还是情人?”

“干嘛老把自己往那些俗套里放啊?我们就是我们,比朋友亲,不是情人又干着夫妻的事。”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吃盘子里的青菜。

“人为什么总想要一个答案呢?”我看着她问。

“也许是因为人一直生活在不确定地变化之中吧。”

我在一家五星级的饭店开了一个房间。燕君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和打扮入时的女人来来往往显得有些拘谨。

“都是一群衣冠禽兽。没事,放松点,别人以为我是带个处女来开房呢。” 她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小声说:“讨厌,为什么不去你家?” “我家这两天闹耗子。”

“又胡说。”

我带着她上楼进了房间。她的情绪稍微松弛了一些。我们搂抱在一起拥吻。她深情地闭着眼睛,柔软的舌,积极地伸进我的嘴里和着微弱的喘息声温柔地搅动。我暗暗惊讶她真是一个催情的尤物,虽然外表上给人严肃一丝不苟为人师表的样子,但内心却完全是另外一个女人。她就像是戈壁滩,看上去枯燥乏味,但却能把生鸡蛋热熟。

我坐在沙发椅上,掏出阴茎,她便跪在我的胯间将它含入口中。她的头随着吮吸的动作不停地起伏,嘴圆圆地撅起呜咂有声。很快我的阴茎上就附着了一层清亮的唾液,暴突的血管和胀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有力的颤动。

“把衣服脱了。”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我,缓缓地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极富熟韵的裸体。饱满的乳房像两个装满了欲望的谷仓骄傲地显示着她的魅力。而那处三角形的阴毛完美地倒悬在浑圆的两腿之间,是一个成熟女人所具有的特殊标志。

“转个圈。”

她转过去,肥满丰腴的屁股立刻便进入我的眼帘。雪白的肌肤上一条幽暗的股沟,通向神秘的黑暗深处,而那里却是最销魂的所在。我让她分开腿弯下腰,手扶在床沿,便挺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嗯……”她叫着,头高高的擡起。

蓬松的阴毛从她的股缝中露出来,仿佛是一簇燃烧的欲火。我按着她的屁股使劲地向里面不停地抽送。她的春水立刻就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上。 “教导主任,舒服吗?你的屄真他妈紧啊……”

“嗯……舒,舒服……”

“还要请我家长吗?嗯?”

“什么……噢……”

“我问你想不想让学生操你?”

“噢……”

“想不想?”

“嗯……不想……”

“我再问你,想不想?”我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想……想……”她无力地趴在了床上。

“知道我为什么跟班主任吵架吗?就是因为我想见你,我想操你。每次看见你的奶子和大屁股我他妈鸡巴就硬了,知道吗?”

“噢……知道……”

“叫我的名字。”

“小海……”

“错,不是这个名字。”我用力一插。

“啊……噢……顾,顾雨……”

“对,教导主任,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操你?”

“想……”

“想什么?叫我。”

“想让你操我……顾雨……”

“还要请我家长吗?”

“不,不要了……噢……啊……”

我任意揉弄她屁股上的肥肉,享受手中那娇软细滑的质感。嫩薄的阴唇向外开起如两片性感的嘴唇容纳着我的阴茎进出。我的阴茎被她的水完全浸湿了,连我的毛都湿漉漉的。我加快了动作,像冲刺的运动员冲到了终点。

燕君从做完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我躺在床上抽烟,她去洗澡。从浴室出来也是默默地穿衣服,然后吹干头发,安静地等着我一起离开。

“怎么了?不高兴了?”在车上我问她。

“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了?”

“小海,我不喜欢刚才那样。”

“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喜欢。真的。你让我明天怎么去面对这个学生,还有他的家长?” “好了,性交就是一个刺激的游戏,越刺激越好。”

“我觉得这是变态。你可能无所谓,但我……”

“算我错了,行不行?”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别不高兴了,我也是一时性起才做的。”

“也许我不能理解,但这样真的让我很难为情。我真的不知道明天怎么去见这个学生。”

“无所谓,不想不就行了嘛?”

“你对什么都是无所谓。女人对你来说只是玩弄的对象,高兴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操!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啊!不就是说他妈两句话吗?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的!”我也不示弱的吼她。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不久她轻声地低头饮泣,我只好安慰她。

“我都跟你道歉了,别哭了,一会儿你回家让别人再看出来。好了好了,对不起,燕姐,都是我不对。”

她继续小声的哭泣,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停止。车到了她家楼下,她没有说什么就下车了,一直消失进大楼。

“操,真他妈麻烦。”我暗暗的骂。

(八)

建军和王红做东请常建和我吃饭。因为王红是会计,常建在财务部给王红安排了一个位置。地点还是他们上次结婚的饭庄,饭菜虽然琳琅满目但都没有什么特色。

“你们干嘛老选这儿?”我问。

“这儿的经理我认识。”建军忙说:“饭菜不错,价格也公道。”

“建哥,这次工作都靠你,我先敬你一杯,往后有事你可得照应着我。” “好说,我和建军谁跟谁啊?”

说着两个人把整杯的酒一饮而尽。

“建军,你不想去常建那儿找个差事?”我吃了口菜问。

“不用了,我那儿挺好,而且头儿对我都不错。”

“他呀,没出息,死也得死在他们单位。”

王红瞥了一眼建军又倒上一杯酒,说道:“海子哥,这杯我敬你。”

“敬我什么呀?我又不是董事长。”

“拿我开涮是不是?你的事我可都听说了,是个男人。干。”

我喝了杯里的酒说:“我怎么了我,我就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二位哥哥都在,说实话,我爱建军。但他太面。在这个社会上吃不开。不像你们。”

“我说弟妹,建军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哥们儿,有我们在谁也不能欺负他,你说是不是?常建?”

“操,人话都他妈让你说了,我能说不是吗?”他凑过来低声对我说:“你丫可干那禽兽不如的事。”

我不说话抽着烟乐。

“你们还记得上次那个薛静吗?我结婚你们跟她聊的那女孩子?”

“记得,怎么了?”

“听说她让一唱片公司的给玩了。男朋友也给她甩了。她也不想想歌星是那么好当的?”

我心里立刻怔住了,常建看了我一眼问王红:“怎么回事啊?上次我见她挺好的啊?挺单纯。”

“是啊,单纯过了就是傻。”王红的“逼”字做了一个口形没有发音。 “她去那儿试音,就让那儿的经理给玩了,后来,不知道她男朋友怎么知道了,就把她给甩了。你想想谁能吃一块儿别人嚼过的泡泡糖啊?”

“你这个比喻挺有意思。她不是你朋友吗?你没劝劝她,她现在怎么了。” 常建继续问。

“不知道,我们也一直没联系。”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过了半晌常建才开口:“又是你丫干的事吧?杜斌那孙子连说话都跑调儿,还他妈开唱片公司。明摆着就是想玩弄几个无知的少女。不过还好,你丫也不在乎什么,反正也玩过了。”

“你丫闭会儿嘴,我他妈这烦着呢。”

“好,不说了。”

我的脑子里出现的都是那天薛静在我车上哼着歌的样子,阳光在她是小巧的鼻尖上闪着亮,长长的头发时而飘起。

“去杜斌那儿!”

“操,我还有事儿哪。”

“少废话,先去杜斌那儿。”

常建无奈地掉头往唱片公司开去。车开到一半,我又叫他停住了。

“还是回去吧。”

“你丫怎么了?是不是开始动感情了?”

“你先走吧,我走回去。”说着我开门下了车。

“海子,你老了。悠着点儿吧。”常建探过身子对我说。

“我没事儿,你先走吧。”

“有事找我。”

车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我点上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初夏的夜晚有些微凉,清爽的风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立刻头脑清醒了很多。 身边不断有汽车疾驰而过,亮着明亮的车灯像一颗颗稍纵即逝的流星。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路灯的照耀下闪出陌生冷漠的脸庞和消瘦的身形,而后又消失在阴影之中。

我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客厅的阳台门开着,付萍倚在栏杆上向外看。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眺望。我想开句玩笑,又咽了回去。我递给她一支烟,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

“我是不是特操蛋?”半晌,我问。

“你刚照镜子了?”

“不开玩笑,付萍。我是不是特操蛋?”

她扭头看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特别操蛋!”

“谢谢。”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让我感到一丝暖意。城市沈浸在黑暗之中,寂静地亮起无数的灯光,照耀着街道和市区。远处一辆辆汽车亮着橘黄色的车灯无声地在大街上过往。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广告牌闪动着艳丽的光彩,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时代。一幢幢漆黑的高楼上有星星点点的灯光,灯火阑珊处是一个个普通平凡的家庭,正上演着一幕幕似曾相识的悲喜剧。

“真美。”她喃喃自语。

我的心一紧,时光仿佛瞬间倒流。

“我刚发现北京的夜晚也这么漂亮。”

“你以前都没有看过吗?”

“看过。但没什么感觉。”

“我离了。”付萍轻轻地说。

我擡头遥望深邃广袤的夜空,无边的黑暗中只闪烁着几点凄凉的星光。 “现在很难看见星星了,不像以前。”

“嗯,小时候我经常数星星。”

我从来没有和付萍这么温柔地做爱,像一对恋人,一对恩爱的恋人。我们头尾相接,互相舔吸对方的私处。她的阴毛蓬松弯曲覆盖在柔软的阴阜上面,一粒小小的阴蒂在我舌头地挑逗下从细缝里坦露出来和着春水,绵绵地顺滑到我的舌尖上。

我收拢嘴唇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她兴奋地抖动着嫩肉,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呻吟声。她的嘴忽上忽下地套弄我的阴茎,而柔舌不断地刺激龟头,在敏感的边缘绕来绕去,接着便连根含入直至喉咙。

我用中指探进她的阴道,在充满汁液的肉壁上摩擦,而舌头继续舔弄她的阴蒂。她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很快水就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流。

“啊……啊……”她的屁股有力地起伏,腿上的肌肉紧紧地绷住。她放弃了给我口交,只是仰着头大声的呻吟。“啊……操我吧……啊……我要……” 我没有响应只管手口并用地继续刺激她的下面。付萍整个下体都开始抖动,上身索性匍匐在我的两腿上,柔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阴茎摩擦。她的水晶莹剔透的,好像一条清清的小溪从芳草下面的罅隙中涌出,在我的指缝间流淌。 我抽身起来顺势从后面插入,她身体激灵一下大声地叫了出来:“啊……我要,我要……”

她迫不及待地喊着。

我手扶她的屁股两侧缓慢地抽送,让阴茎和肉壁产生最大限度的摩擦。我深深地顶入,在里面稍作停留,又慢慢地抽出,反复几次就开始逐渐加快动作。她便随着我的节奏忽高忽低地呻吟。

我伏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舔吻,从上而下,从下而上。双手则伸到前面握住晃动不停的乳房揉捏。她四肢支撑在床上,任凭我的肆意而为,只管享受着其中的快乐。

我翻过她的身体,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结束了做爱。我们热烈的亲吻,她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而我也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慢慢地松开对方,赤裸地仰躺在床上。

“海子,你怎么了?”过了一会儿,付萍问我。

“什么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我只是换了套动作,刚才是第七套广播体操,你难道从来没做过吗?”

“不说算了。”

“付萍,你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吗?”

“问这个干嘛?”

“只是随便问问。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恨过谁?”

“你。”她不加思索地就说了出来。

我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也许如果她能多说出一个人来,我心里可能会感到一点安慰。

“再想想,还有谁。别急着答复我。”

“你。”她肯定了刚才的答案。

“其他人呢?比如你的前夫?”

“我不恨他。我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为了能为所欲为的生活。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为什么要恨他?”

“那你为什么恨我?你有过那么多男人,为什么只恨我?”

她没有说话把身转过去背对我,半晌才说:“臭流氓。”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付萍出去了,但身边还残留着一点她的气息。

我点上烟,把飘渺的烟雾吹向天花板,看着它逐在空荡的眼前渐渐消失。我想努力记起这么多年来和我上过床的女人的样子,但最后只是寥寥数人。 所有的过程不过是和不同的脸孔做着相同的事情。我也曾经有过一段纯情的恋情,却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久远得让我有时相信它是否曾经真的发生过,或只是我在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还是别人的经历。

在最初踏入这条洪流中的时候我选择了随波逐流,而且一点要流在前面。我做到了,我不认为我失去很多,因为我同样也得到了很多。虽然得到的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美。

(九)

九十年代初。

我坐在大饭店的咖啡厅里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复下来。我没要咖啡,只点了一杯白开水。长途旅行的奔波和对时差的厌恶让我感到疲劳,幽暗的环境及热烘烘的暖气使我立刻睡意盎然,我便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

耳边响起挪动椅子的声音,随之而来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道飘进我的鼻子。我睁开眼看见蒋丽英已经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她依然容光焕发,留长的头发在脑后盘起,白净的脸上略施淡妆,丰满的颧骨带出她掩饰不住的傲气,一对钻石耳钉在暗淡的光线中灿灿发亮。

她脱掉外衣,露出米色的高领毛衣,一串玉润的珍珠项链悬挂在脖颈上显示出高贵优雅的气质。而她那不变的目光经过了几年以后依然如箭一般地射向我。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特吃惊。”

“那倒没有,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又是谁?”

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我。

“我们别提以前的事了。那事是我……”

“以前有什么事吗?”她打断了我的话,接过服务生递过的咖啡,放糖,用茶匙搅拌。黑色的咖啡随即在杯里顺时针旋起。“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你知道东欧的事情吧?我刚从匈牙利回来,我现在那里卖衣服和一些轻工业品。市场前景非常好,利润非常可观。完全可以把生意做大,比如像成衣出口。所以说实话,我这次找你是想通过你的关系搞到出口的批文还有大型集装箱。”

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盯着我看。

“就这些?”

“啊,是啊。对了,当然利润方面咱们可以商量。三七,怎么样?”

“我七,你三?”

“当然不是了。”

“这样说吧,第一我没有答应你。第二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种生意对我来说做不做都无所谓。”她的嘴角上翘,露出淡淡的笑。

我点上烟,深深吸进一口,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咱们可以再商量,好不好?”

她笑了,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悠悠地吐出一团轻柔的烟雾。 “我的条件是利润的百分之八十归我。”

“你这是讹诈!”我大声喊起来,惹得远处的几个服务生朝我们这边观望。 我立刻又忍下来说:“对不起,我声音大了。”

“没什么,你就是这种人。”

我咬咬牙,没有说出想说的:“我知道你恨我,那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说过了咱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事。不做这笔生意是我对它没兴趣。”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好吧,即然这样那我先走了。”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她在后面叫住我。

我转回身问她:“什么事?是不是……”

“你还没有付两个人的钱。”她看着我说,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笑。

我愤怒地走回去,把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拍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空旷的大厅没有多少客人,高大宽敞的空间显得了无生气。我快步走出饭店的大门,冬季的寒风立刻就穿透了我的衣服,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街上衰败的树木在风中凄凉地颤动着腰肢,扭曲的枝条无助地伸向苍茫的天空。

“先生,先生。”一个穿着制服的大厅服务员叫住我:“有位先生想见您,在1205房间。”

“谁呀?什么先生?”

“我也不清楚。他只是让我叫您去他的房间,说有要事商量。”

我狐疑地看着他。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但我想不出在这里有谁认识我。我回去饭店,径直去了1205房间。门没锁,我推开进去,里面沙发上坐的竟是蒋丽英。

“你什么意思?”

“用挑明了吗?要么就过来,事后我会考虑你的事情。要么你现在就离开这儿。”

她的眼睛永远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目光。

“这算是报复吗?”

“这是我和你谈判的首要条件。”

我脱掉外衣扔在地上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她迅速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缠绕旋转,低低地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吻我的下面。”她说。

我猛地抱起她,把她扔到宽大的软床上,动手扒掉她的裤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她用肘部支起上身对我说。

那丛茂盛的阴毛贴在她的下腹部,与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地显眼。

我分开她的腿裸露出黑漆漆的阴部,那条深色的肉缝中已经有颗亮晶晶的水珠悬在洞口,在黑色的毛丛中仿佛一颗耀眼的钻石。我伸出舌头把它舔掉,它便在我的舌尖和洞口之间拉长一条细线。那里散发着一股令我兴奋的清骚味,我像一只闻到了鱼腥的猫扑了上去,把那小小的阴蒂含在嘴里尽情地吮咂。

“噢……噢……”蒋丽英的腹部起伏不定,立刻就陷入激情之中。“白洁结婚了,嫁了一个美国人。噢……”

我皱了皱眉头,接着更加使劲地吮吸那里,同时把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她的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沾湿了肛门及周围的毛。我掏出鸡巴就捅了进去,全力以赴地深插进阴道深处。她圆瞪双眼嘴张得很大,一下子就把我抱紧怀里。

但同时我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疲惫的身体还不能适应过强的刺激。没插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这就完了?”她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嘲讽和讥笑。翻身坐起来整理衣服。 “是这么回事,我昨儿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下飞机,时差还没都没倒过来。我生物钟还在匈牙利呢。理论上讲我正处在休眠状态。”

“是吗?那等你的生物钟什么时候到了北京再找我。就嘴好使。”说完走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操!白洁吃得惯美国热狗吗?”我大声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喊。

冬天的夜晚寒冷凄凉,虽然街面两旁的高层建筑和店铺亮着闪烁不停的霓虹灯,但路面却没有多少行人来往。走在路上的也是把头使劲往领子里塞,分不出五官轮廓,匆匆与别人擦肩而过。

从下了飞机到现在我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加上刚刚打了一炮,感觉身体已经空了,两腿无力。于是哆哆嗦嗦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所有在国外的时候朝思暮想的家乡菜狼吞虎咽地往嗓子眼里倒。

旁边桌子上两个小姑娘一边笑一边往我这边瞧,又指指桌上的空盘子。我打着饱嗝冲她们色迷迷地抛媚眼,她们立刻收住笑容白了我一眼,“德性。”扭过头就不再理我。

“饱暖思淫欲,这话真不假。”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留着整齐的板寸头,倚在柜台边看着我说。

“老板,来壶茶,要最好的。”我大声叫他。

很快他拿着一壶茶和一个茶杯放到我面前,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虚了吧?就是虚。”他递过一支烟。

“不虚,都荷枪实弹的。”我呷了一口茶,一边往外吐茶叶末一边说:“你这是茶叶啊还是烟叶啊?还挺呛。”

“甭蒙我,刚一进门的时候走路都打晃儿,你扶着别的桌子才坐这儿。” 我笑,点上烟对他说:“你眼真毒,老板,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是虚。” “那是,不管什么人打我眼前一过,哎,我不看,闭着眼闻,就知道他干嘛的,什么来头。你信不信?”

“牛逼,信。看老板的气质不凡,以前不是公安也是缉毒大队的吧?” “没有,干过两天联防。”他低声神秘地凑过来说:“你得治。趁早。” “怎么治?”

“你要信我,我有一忘年交,家传老中医,七十了,要不说看上去还像四十多岁的,一根儿白毛儿都没有,满面红光。娶了一小媳妇,那叫一个漂亮。天天儿的生龙活虎,美满。他有一绝活儿,祖传自创的一套按摩法,完事之后让你挺得跟广场那华表似的。我就老去他那儿做。”

“有名儿吗他?”

“唉,别提了,倒霉就倒霉他的玩意儿太好了,受到同行的排挤打压。不过倒应了那句老话真人不漏相。神人都在民间嘛。不瞒你说,兄弟,我以前都没超过三下,现在我们家那位天天儿都躲着我,到点不敢上床非要跟孩子挤着睡,最后都说了给我钱让我在外面打野食都成。你说我哪能干那事啊?”

“谁给按摩啊?是你那朋友还是他媳妇?”

“我猜你小子就得问。他媳妇儿,一手的好活儿,绝了。再加上那脸蛋儿那身段儿,赏心悦目,到时候你就身心净化去吧。他一般不看不认识人的病,都是介绍去的。这是他地址,你要想去就提我,开饭馆的徐三儿。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的挂号费可贵,好货不便宜。”

我点头接过他递过的纸条,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一个靠近城边的地址。我不相信他说的所有的话,但我敢肯定一点的就是那里有一个做全活儿的女人。 经过下午的事情,我确实有些担心的能力。也许有身体疲劳的原因,但这么快就射了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决定检验一下一切是否还正常。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我精神饱满的就打了一辆面的往城边开去。

走了快一个钟头来到一片破旧高矮不齐的平房区。司机说什么都愿意再往前走了,只是给我指了指大概的方向。

我只好付了车钱,下来自己去找。我穿过一间间门窗紧闭的小房终于在一处贴着“中医按摩,幸福快活”小纸的门前停下来。应声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双鼠目警惕地在半开的门后盯着我。

“你找谁?”

“按摩。对了,饭馆的徐三儿介绍我来的。”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热情地打开门让我进去。屋子不大,低矮灰暗,墙上挂在两张中医穴位图。他穿上白大褂笑容满面的让我坐下。

“我姓轩辕,您贵姓?”

“那么巧,你也是复姓。我司徒。”

“看来都是江湖中人。幸会幸会。”他双手抱拳施礼。

“幸会。你真的有七十多岁了?”

“哪里哪里,见笑见笑。”他摆着手笑着说。

徐三儿说的没错,他真的没有一根白头发,染的连他妈头皮都是黑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干嘛来的,咱们就别废话了。你就说多少钱吧?”

“嘿嘿,好说好说,您是介绍来的,便宜,一百。”

“你怎么也得给我留出回去的车钱哪。”虽然低于我的预期价格,但我还想再往下砍。

“不行,绝对不行。我这是祖传的绝活儿,看在祖国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中医瑰宝面子上也值一百啊,不亏。”

“得了吧你,就别毁中国文化了。”我掏出一百块给他。“快点啊,我下午还有事。”

他收了钱笑嘻嘻地拉开里屋的门帘让我进去,躺在靠墙的白床上。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屋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说:“不嘛,人家身体不好,大夫说得休息。” “屁,我就是他妈大夫,你听谁的?”

我闭着眼躺在床上冲着外屋喊:“嫂子,快点儿,兄弟我都等不急了。” “你看,他都催了,再说我都收了钱了,快点儿快点儿,听话。”

“不嘛,真讨厌……”娇滴滴的声音令我下面开始有了反应。

我听到她被推进屋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吓得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三十多岁膘肥体壮的女人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大红的毛衣,烫了一头碎花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戴了一副大墨镜,翻鼻孔小撅嘴,立刻让我就想起了猫头鹰。 “我操,你谁呀?是刚才说话那女吗?”

“我是娜娜。”她的声音证实她的身份。

“我操。”我忽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你戴什么墨镜啊?不会是盲人吧?”

“人家刚剌了双眼皮,还肿着,怕吓到你。咯咯咯……”她用多肉的手掌捂着嘴笑。

“我操,你还挺有职业精神。你以为这样就不吓人了吗?”

“废什么话?还不快点,我还预约了下一个患者。”轩辕在外屋囔。

两三秒的心理挣扎过去我立刻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在这个偏远混杂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既然已经来了又付了钱,干脆就闭上眼干上一炮,反正她的声音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检验我的性能力。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很快她的手就熟练的解开我的裤子,掏出阴茎在手里轻柔的套弄,接着便含在嘴里配合着细软湿滑的舌头热乎乎地舔吸。她的舌尖轻巧伶俐,不停地在龟头附近点拨挑弄,搔痒刺激的感觉令我的血液加快流动,不由自主地开始兴奋起来。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销魂地呻吟声,手舒缓地摩挲着阴茎上的那层薄薄的皮。

“嫂子,你的活儿真地道啊。”

“讨厌,人家都害羞了。咯咯咯……”

她的甜音沁入心脾,我不禁和她一起淫笑起来。但想到她的样子我又立刻收住了笑容。

这时她爬上了床,床架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我真的担心它会塌下来。 “别怕,大兄弟,这床禁得住咱们俩。咯咯咯……”

我感觉鸡巴很快就被一团热烘烘的肉包裹住了,顺着狭窄湿润的阴道一直顶了上去。

“啊……嗯……”她呻吟着,在我的胯间扭动着腰肢。柔软的肥肉在我的身上来回磨蹭。

“嫂子,轻点儿,我早上吃顶了,吐出来不合适。”

“讨厌,又取笑人家。咯咯咯……”

“你他妈真喜兴。”我闭着眼心里说。

这时她用双手撑住身体,开始上下起伏肥硕的大屁股,让我吃惊的是她的动作相当灵活,力度恰到好处,高擡轻落,每次都将我鸡巴紧紧套进湿滑的阴道,一直到最深处,同时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真舒服……啊……”她的淫叫足以让我的骨头都酥了,兴奋的快感随着血液在身体里循环往复地传递着。“你的大鸡巴真棒……大兄弟……我……我快不不行了……啊……”

“嫂子,换个位置,你趴下。”

“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咯咯咯……”

“你就快着吧。”

她趴在床上,我睁开了眼攥住她屁股上的白肉,“噗”的一声就捅了进去。 她擡起头叫:“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哦……操死我了……”

我狠命地抽插着她,雪白的肥肉不停地抖动。那确是一团让我心动的白肉,我忍不住擡手拍了下去,随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啊……啊……我喜欢……啊……”她提高了音调叫。

我便接二连三地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脆响和她的呻吟声在小屋里此起彼伏。

“哥们儿,别打了。她一会儿还有别的患者呢。”轩辕在外屋着急地说。 “操,花了一百块钱拍两下屁股都不成?”

“不是,这不在治疗范围之内。”

“完事我多加你二十。”

“你说的啊,二十。”

“操,你丫闭嘴吧!”我冲外面喊。

“别理他,嫂子喜欢……咯咯咯……”我更加用力地操她,鸡巴像抽水机一样把她的水持续地挤压出体外,流到床上。“太舒服了……使劲啊……”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快感终于集中到龟头上,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了。我有点累,但心里却非常高兴,事实证明我的身体依然强壮,没有任何问题。

我穿好衣服来到外屋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轩辕。“嫂子真是名不虚传啊,祖传按摩真不是吹牛逼的。”

“你也不错啊,大兄弟,咯咯咯……”里面传出甜美的笑声。

“欢迎下次再来,每次都能让你舒舒服服的。”轩辕一脸淫笑地看着我说。 “那是,以后我可就是常客了,咱们就是兄弟了,你怎么也得便宜点。” “好说好说,你要是能介绍人来,我肯定给你打折扣。不过得是信得过的人啊。”他小声说。

“放心,到时候你就坐等着收钱吧。我先走了。”

“慢走,下次再见。”

我出了门走出这片破旧的平房区,在马路上截了一辆面的回到城里,找到一处公用电话向公安局报案说我是一个面的司机,最近发现在城区边上有一处以中医按摩为名,实为容留妇女卖淫的团伙。

我把他们的地址和相貌体征都告诉了警察,顺便告诉他还有个叫徐三儿的饭馆老板也是他们一伙的,以开饭馆做幌子负责拉皮条介绍嫖客。

值班警察很重视我的话,认真地做了笔录,说一定会尽快核实同时还谢谢我对首都治安做了贡献,问我的名字。

我说不便留名,不是我有多高尚,就是觉得虽然我只是一开面的的,但见义勇为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首都的治安需要全体人民群众共同来维护也是为警察同志们分忧解难。警察笑着说像我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十)

从饭店房间的窗户往外望去,宽阔笔直的马路上灯火辉煌车流不断。经过了无数的风云变幻,这座古老的历史名城开始焕发出不一样的现代气息。到处是车来人往,高楼林立和数不清的霓虹灯及广告牌。人群蠢蠢欲动,似乎被一股强大且无法抗拒的力量在背后推动着一起向前涌。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我忽然想起了小的时候在胡同里的生活,悠闲自在,夏天的蝉鸣,冬天的雪花。所有记忆中的脸都是在笑着,无忧无虑的笑着。而此时,在玻璃上映出的是一张变得世故圆滑冷漠的脸。

白天我去了电报大楼给常建打了国际长途。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疲惫,但却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就是那边他都已经打点好了没问题。我这边并不是很顺利,找了两家服装厂还正在商谈。我感觉自己站在一间装满了钱财的屋子前,门是关着的。而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就在蒋丽英手里。

门开了,蒋丽英站在我身后。依然是优雅雍容,气质不凡。她真的是驻颜有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十岁。高挑丰满的身材挺拔突兀,除了那时刻让人看了都敬畏的表情,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极品的女人。这是在我有了许许多多的经验以后才得出的结论。一个女人的魅力或者说吸引力不在于她的年龄和外表,而完全取决于她的气质和超凡脱俗的韵味。

“你的生物钟这么快就回北京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点上烟,露出一尘不染的高跟鞋和黑色丝袜,姿态优雅华丽没有显出半点不妥。

“年轻人就是这样,在哪儿跌倒的就能立刻爬起来,比刚才还精神。” 我拉上窗帘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右手用嘴唇轻轻亲了一下。她吐出一口烟看着我,明亮的眼眸闪动着锐利的光。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抚摸。

“你不冷吗?”

“你以为我是在西单摆摊卖衣服的吗?”

“当然不是,英姐。”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她的眼睛瞪起来。

“发自内心的。”

我蹲下去把她的裙子向上掀起,手来回地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抚摸。接着便轻轻擡起她的右腿,从脚踝一直吻上去,吻到雪白的肌肤,吻到洁白的大腿根处,用舌尖在那里轻挑。她稍稍抖动了下身子,红唇微启,盯着我看。

我擡起她的左腿重复刚才的动作,吻到腿根处,我忽地将她两条腿同时举起被内裤包裹住隆起的小丘,舌尖不停在那里旋转,时而用力顶一顶柔软的阴阜。她鼓起的胸部随着唿吸开始加重而起伏不定。当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了。

滑腻的水涌在狭细的洞口,似乎预示着一场洪峰即将来临。我衔起那粒圆滑玲珑的阴蒂不断用舌尖去挑逗它,它便随之变硬立起来。

“啊……”终于蒋丽英大声叫了出来,同时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举着勃起的阴茎放到她嘴边。她潮红着脸看看我,擡手拿捏着阴茎,小指自然翘起,张开玉口便连根含入。我把手放到她的头上,散开她的长发,乌黑发亮的发丝披散下来垂在脑后,没有了高傲的气势却立刻给她增添了一份动人的妩媚。

我低头看着她,暗暗惊叹她这样的年纪却能令我此刻砰然心动。她熟练地吞吐着,不时发出吸熘吸熘的吮吸声。我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及柔软的舌头的抚慰下极度膨胀,发出绛紫色的油光,暴突的血管呈现着即将冲锋陷阵的兴奋。 我脱掉了她所有的衣服,唯独留下了黑丝长袜。

“就在沙发上行吗?英姐?”

她没有回答,伸出双臂把我搂进怀里,唇热烈地在我的脸上,脖颈,耳后吻着,暖和和的唿气令我全身酥痒。少时我起身双臂缠绕住她的双腿,分开,对准春水不断的湿穴用力顶进去,一股强劲的压力立刻将我的阴茎恰到好处地握住,使它可以自由顺利的进出同时又能享受到最大限度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一阵暴风骤雨式的抽插令她不能自控。

“啊……啊……”她缠绵地叫着,音调舒缓温柔,让我无法和那个高傲的女人联系起来。

我欣赏着她躺在我身下,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眉头上翘,双目微睁,已经没有了逼人的寒气,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性感。微启的红唇下面偷偷露出几颗洁白玉齿闪动珍珠般的晶莹。雪白耸立的乳房随着身体充满活力地晃动。她伸出双手和我紧紧十指交叉,这举动令我心里忽然对她有了另一种冲动。

“啊……啊……”随着我抽插的力度不断加大,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腹部不住地起伏配合我的动作,似乎要将已经得到的快感加倍到最高值。

我放开她的手将她的双腿向下按,使身体重叠,整个阴部和肛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乎乎粘稠一片。她顺势舒展开身体任我摆布。我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她睁大了双眼,手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啊……”即刻脸上显出扭曲的幸福表情。

“舒服吗?”

“嗯,嗯……”她看了我一眼,又闭上。

我奋力地扭动着身体,竭尽全力地操她。看着她的脸,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冲动。我猛地用力按住她的腿,抽出阴茎,对着她的肛门往里顶。

“不!不要进去……”她大声对我喊,挣扎着想阻止我。

我没有理会,稍加用力沾满滑液的阴茎就顺利地插了进去。

“啊!噢……”她竭力地擡头瞪眼看着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便又躺回到沙发上,双手抓住我的手腕发出哀怨地呻吟。

我缓缓地在她的肛门里移动着阴茎,只几下便控制不住地射了进去。她侧身喘息着,起伏的身体有节奏的起伏。一缕湿透的黑毛像雨后的青草般粘着水珠从肥白的股缝中探出来,甚是有趣。

过了一会儿她逐渐恢复了平静,把下面擦拭干净,坐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看着我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现在有了。”我凑过去吻她的嘴,她没有拒绝。

“你是不是很喜欢折磨我?”

“这种叫折磨吗?再说我觉得你喜欢。”

她把一支烟放到嘴上,我拿着打火机给她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

“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很不计后果。做事圆滑世故,又有赌徒的心理。”她唿出一口烟说。

“你很了解我啊,英姐。”

“你完全可以跟着我干。”

“说了这么多缺点,你就不怕我……”

“我了解你。”

“算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不喜欢被人管着。”

“约束有时候对一个人来说是件好事。”她抽着烟,缓缓地吐出飘渺不定的烟雾。“你现在不想白洁了?”

我看看她又低下头,“太早的事情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当初你特别恨我吧?要不然也不会……”她没有说下去,盯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说实话,是恨。但是我也知道我们分开是早晚的事,原因很多。”

“你知道吗?那次你完全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打碎了我从来没有失败过。” “对不起,英姐。”

“这个跟道歉没关系。你让我认识了自己,我知道我不想让她像我一样。” “很多东西过去就是过去了。就像一件你非常喜欢的东西一直没有买到。” “多年后你买到了,打开包装以后才发现你对它的感觉只是停留在以前。” “比如说?”

“赚钱。有了钱我就会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以前我像你一样,一模一样的心理。”她把手放在我的肩上轻轻抚摸。 “所以我会成功。”

“而且我确信你也会成功。”

“这条路不好走,也许你理解不了,会一天你会发现最值得的就是你。” “希望你不会丢掉太多,到时候还可以找到。”

她掐灭烟站起身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我想着她的话,似乎对我来说没有多大作用。自从和白洁分开以后,我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感情。而这对于目前来说也不重要。我还没有得到什么怎么可能会丢掉什么呢?我想毕竟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思考方式是不一样的,哪怕她有过再辉煌的经历,终归她还是一个女人。

蒋丽英裹着浴巾走出来,在梳妆台前梳理。我走过去按摩她的肩膀。

“英姐,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吗?”

“我现在要去市委办事,你想睡这里随便你。我已经长期包下来了。” “这么晚还办公?”

“钱永远不会休息。上了这条船你就必须得时刻都扬着帆。”

“对了,你要的东西在我的包里。你去把它拿出来。”

我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打开。

“英姐,这么快就办好了!你真是手眼通天!”我忍不住激动地喊。

“里面还有服装厂的电话,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到时候去提货就行了。” “你太伟大了!英姐!”

“我拿百分之四十。”

“太多了吧?”

“好吧,那我自己去做。”她的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别别别,四十四十,就四十。”

她笑了一下说:“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的兄弟都办好了,没问题。”

“你不要只盯着匈牙利,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打开别的市场,懂了吗?” “你放心,我们已经开始做这件事了。”

她笑笑,梳理停当,从衣橱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依旧是令我痴迷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而每一举手投足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风韵。

“我还是你最相信的人吗?英姐?”我追问。

她停住脚步说:“让不让别人相信,取决于你自己,而不是别人。”说着开门就出去了。

最后一次见到蒋丽英是95年初,那时我和常建已经转回国发展。他开始搞房地产,一开始并不顺利,亏了钱。于是我又想到了蒋丽英。这几年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每次都会准时地把钱划进她的账户。而但我决定不再做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

那次她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些,有点疲倦。但却丝毫没有削弱出众的气质和华贵的韵味。而另我吃惊的是她很快就答应帮助我,而且没有附加条件。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英姐,你看上去有点儿累。得注意身体。”憋了半天我才说。

雪白的烟卷在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间微微转动,明亮的烟头忽明忽暗闪烁。 “谢谢。”她吸了口烟,唿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马上要走了。” “什么?去哪儿?外地?什么时候走?”

“美国。绿卡已经办下来了。很快。”

“我不懂。你在这边唿风唤雨,为什么?”

“风太大,船破了就得换另一条,要不然就得等着一块儿淹死。”

“什么意思?”我感觉到肯定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我想清楚的知道到底是什么。

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去那边和白洁一起住吗?”

“我有自己的房子。”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说:“如果你想,可以跟我一起走。”

“干什么去?我一吃炸酱面的脑袋,在东欧那几年我就烦了。”

“随你便。”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抽烟。

“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我是说旅游。”

“再说吧。小海,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欲望是永远填不满的。”

“就算把你自己整个人都放进去也是沧海一粟。”

“不管你选择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都别忘了自己是谁。”

我们赤裸的拥在柔软的床上翻滚,饥渴地亲吻对方。她的舌头久久地在我的嘴里缠绕徘徊不愿退去。许久她才放开我,任我去吻她的耳垂,耳后,她敏感而兴奋地缩起肩轻轻地吟。我伸出舌尖在她的锁骨处稍作停留,便向下攀上耸立的乳峰将翘起的乳头含在嘴里。

她轻抚着我的头发,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揉弄她的乳房,挤压松开再挤压再松开。她索性舒展开四肢享受着我的玩弄。她圆圆的肚脐下面生长着一道浅浅的绒毛一直连到下腹那片茂盛的黑草地。那毛儿如扇面在两腿之间铺展开,郁郁葱葱齐整华丽,黑毛下掩盖着洁白如雪的肌肤,黑白相间亮丽夺目。而那条细细的肉缝在阴毛的遮掩下悄悄渗出了晶亮的水珠。

我伏过身子把它舔去,她惊喜地颤抖收缩,将那条缝儿闭上,后慢慢松开。我用手将她两腿最大幅度地分开,让那最隐秘的器官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我贪婪地张开嘴吮吸湿漉漉的汁液,将嫩薄的阴唇柔和地夹起,用舌尖品尝。 她兴奋地紧绷着臀部擡起,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我将舌头伸进狭小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尽力地刺激那里敏感的神经。她开始叫,放荡地叫。

“啊……小海……我要……我要……”

同时,那春水如河流般涌出,很快就湿了周围的毛丛。我收回舌头趴伏在她身上,与她热烈地亲吻。

“你的水好吃吗?英姐?”

“嗯,嗯……”

我稍稍擡起屁股然后向前挺进,准确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小海……嗯……”她抱着我的脸用力地亲吻。

我开始在她的两腿之间全力以赴地抽送我的鸡巴。春水溢出体外,飞溅到我的身上。

“我不行了……啊……痛快……啊……”她紧紧地抱着我,双手在我的背上使劲地攥握皮肉,让我感到阵阵疼痛。

但抽插的快感和她的销魂的呻吟瞬间就替代了背上的痛楚,我便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往里插。她随着着我的节奏呻吟逐渐高亢起来,张开嘴喘着粗气。 我堵住她的嘴,让她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几十下以后,我放慢下来,她也得以稍稍地喘息。我扭转她的身体,她顺从地趴在了床上,撅起屁股等着我的进入。我握着鸡巴只是在她的洞口打转,磨蹭那小巧的阴蒂。

“快……我要……嗯……啊……”粘着湿滑的春水一杆进洞,直插到底。她整个上身都趴在了床上,高高擡起的臀肉抖动不停。我对她又是一阵暴风骤雨式的抽插,她的脸紧贴着枕头侧向一边,闭着眼张大嘴言语不清的兴奋的叫着。 “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最后猛烈地操了十几下,便将一股滚热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一间空房间。 几个月以后的一天,我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在饭店里操逼,突然听到电视里的新闻说北京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案,不禁立刻让我想起了她。于是我看遍所有关于这件案子的报道和资料,没有发现她的名字,我的心才稍微踏实。 (十一)

常建打电话让我出去吃羊肉串,老地方,离我家不远。摊儿是个下岗职工小东和他的媳妇开的,以前我和常建经常去他那里,每次都买几十串,就着冰镇啤酒吃。后来常建太忙,我自己也没心思去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小东正锁着眉撇着嘴聚精会神地翻转着肉钎子,周围站着两三个等着吃的食客。常建和付萍坐在烤箱旁的小板凳上有说有笑,每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大口地吃着刚刚烤好的肉串。

“你说你们俩蹲这儿吃丢不丢人,都是有身份的主儿。打远处一看还以为是一对进京上访的野鸳鸯。”

付萍白了我一眼,刚才的笑容从脸上完全消失了。

“还是你牛逼,在家门口儿吃个羊肉串儿也开个车,要不下车走两步儿还以为你丫是残疾人呢。”常建也反唇相讥。

“我一会儿还有事儿。”

“不定又有哪个女的倒霉了。”付萍随口说,扭头冲小东喊:“小东,五串腰子。”

“谁吃啊?”我接过常建递过的啤酒喝了一口。

“你呀。给你要的。省了你在床上老是有心无力的,看着你都起急。”付萍瞥眼看着我说。

“我烤的腰子,专治阳痿早泄。海子哥,我看着你就觉得你虚,得补。”小东一边烤一边凑热闹。惹得付萍和常建还有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孙子,你问你媳妇儿我在床上是那样吗?”说完我一个人哈哈地大笑。 “你们每回逗咳嗽都把我搭进去,讨厌。”小东媳妇串着肉串,满脸的不高兴。

“你别理他,他就一臭流氓。”付萍安慰她说。

“关键时候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真看错你了,付萍。对你的政治思想教育绝对不能放松。”说着我把她吃了一半的羊肉串抢过来迅速地吃光。 “这是谁的车?”一个戴着黑色宽边墨镜面无表情的交通警正站在我的车旁冲着我们这边喊。

“我操,今儿出门没看黄历。碰上抢钱的了。”

没等我站起来,付萍已经笑着走了过去,没两句话那个交通警也笑如夏花。 “真不错。付萍啊,真不错。”常建凑过来对我说。

“要不你娶了她吧?反正她现在也离了。”

“操,这话应该我说。反正她现在也离了。”

“你要想要你拿走,我给你作揖。刚才我看她跟你聊得挺美的啊?”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没劲。”常建咬了一块肉,大口嚼起来。

小东过来递给我烤好的腰子,看着那边说:“这姐姐有道,干什么的呀?” “她就一喇儿。”我扭头也看着那边回答。

“不是喇儿,绝对不是。她要是喇儿,我把眼睛抠出来给你当泡儿踩。我看人八九不离十。”

“那你干脆再在旁边摆张桌子给人相面得了。”我咬了一大块腰子,扭曲着嘴唇让滚烫的肉在嘴里颠来倒去。“哎我说,你这烤的也太烫了。”

“哥哥,您想吃冰镇的,早说啊。”小东回去继续烤。

“你丫就知道举着枪瞎扫,根本看不见靶子。”常建点上一支烟说。

“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她,再说她那脾气谁受得了啊?当初我们俩分的时候,你就给我做工作,她也愿意找你排忧解难。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

“要说烂,你丫是真正的下三烂。”

这时付萍回来坐下,“没事了。”

“是不是又把你的电话给警察叔叔了?在哪儿见面啊?”我斜眼看着她说。 “你丫说话的劲头儿整个一吃醋的小娘们儿。”常建又对着付萍说:“别理丫的,丫这两天痛经,刚跟我说的。”

“谁搭理他呀,就一臭流氓。”付萍看都不看我说。

“得,不搭理我,我走。”说着我站起身往车那边走。

“你丫到底干嘛去啊?”常建在后面喊。

我没说话指了指裤裆转身进了车,开引擎,启动,车缓缓地驶向大街。我从观后镜里看见付萍和常建恢复了说笑,笑着笑着还用手捶打常建。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实在无聊就停了车进了一家洋快餐厅。

里面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或者时尚的少男少女,或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或独自一人沉默不语。还有一些端着托盘找不到位置的人站在窄小的桌子空隙间东张西望。我挤到柜台处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前面是一个女人领着自己肥胖的儿子,胖孩子伸着肥肥的小手指着墙上五颜六色的广告画囔着:“妈妈,我要那个,那个,还有那个。”他几乎把所有的垃圾食品都点了一个遍。

“好,好,好。那你可要都吃了啊,不许浪费,浪费食物不是好孩子,知道吗?”女人循循教导儿子。

“操,傻妈。”我心里说。

好不容易柜台小姐才听清我点的东西,很快就把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放到托盘里。

我四下寻找任何一个空着的或者可能会空出来的座位。不远处一对年青情侣正在把书包往肩上挎。

“劳驾劳驾要生了。”我嘴里喊着就挤过去,终于在他们还没起身的时候就站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