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女上岸后立刻去找酒店房,可惜四星、五星的房间早爆满了,结果只租到一间三星级酒店双人房。
能够和爸爸一起游澳门,文妮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住的酒店豪不豪华,高不高级,她倒没所谓.伟良带她逛了几条旧街,吃了葡挞、碗仔翅等道地小吃,又在大三巴拍了些照片留念,之后再上旁边的大炮台。
换了环境,父女俩不再避忌,几乎每分每秒都是牵着手、搂着腰走的。
情到浓时,亲嘴、拥抱更是少不了。
逛完大炮台后,天色已经黑了。
二人循着街灯的昏黄光线下坡,没注意到游人愈来愈稀少,附近也愈来愈寂静.啊哟,我松了鞋带。
文妮说,跟着弯腰。
她穿的短袖T恤领口不算低,但这么一个俯身,胸前依旧丘壑毕露,浅黄色胸罩、两个北半球都弹了出来。
兼且下面穿的是牛仔裙,一蹲之下,登时露出里面的内裤。
哇,你们瞧,那妞儿身材不错啊!简直是波路纵横,可圈可点!这么养眼的吸手波,已经很久没见过啰,嘿嘿。
还有还有,你们瞧,那条底裤下面有些阴影哪!大树后面,三个金毛青年一边偷窥,一边评头品足。
文妮,快些起身!伟良挡在女儿面前,你三个金毛给我闭嘴,然后滚!你们听到甚么声音没有?是不是有人在说话?听不到啊!或者是幻觉吧,哈哈!对啊,见到这么迷人的波波,有幻觉也不出奇。
死金毛!伟良更加生气,文妮,你到底要绑到甚么时候?绑完啦。
文妮吐吐舌头,火速站在一边。
爸爸,算了吧。
他们只是口贱,又不是真的色狼。
噢,没风景看啰!小妹妹,我给你十元,你再绑一次鞋带好不好?不绑鞋带,光是弯腰也可以。
三个金毛你一言我一语,愈说愈是淫贱粗鄙。
可恶!伟良终于按捺不住,举起了右手。
啪!其中一个金毛眼前一花,早已吃了一记耳光。
另外两个金毛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死香港佬,够胆在我们地头撒野?揍他!三个金毛虽然年轻,但气力却不及方伟良。
几分钟之后,就给他揍得面青鼻肿的跑了。
爸爸,你没事吧?文妮从长凳后面跑出来问。
嘿,当然没事。
伟良笑说︰这种没家教没口德的家伙,不教训不行。
爸爸,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
文妮挽着他的说.哎!伟良忽然皱起眉头.爸爸,你怎么啦?文妮吃惊.我的膊头,好像、好像脱臼了。
伟良强笑︰不要紧,睡一觉就没事。
文妮一怔,脱臼就是脱臼,没听过睡一觉会好的。
爸爸,我陪你去看跌打吧!方伟良瞧着扎得像粉果的右肩,哭笑不得。
原本是来游玩的,如今弄成这个样子,吃饭也成问题,还玩甚么!文妮搀扶父亲离开医馆,乘车回酒店去。
文妮,其实我们可以去渔人码头玩一阵……伟良说.不可以啦!文妮微笑说,你没听医师说,要好好休息吗?明天你虽然找到替工,但后天爸爸还是要开车啊!倘若右肩不能动,你又怎样开车呢?可惜浪费了一个假期。
伟良叹气。
可以在酒店玩两天,也挺不错嘛!文妮嫣然一笑。
少了一只手,就只能抓到一个波……伟良摇头苦笑。
爸爸!文妮脸上一红.我说的是事实。
伟良哈哈一笑。
因为敷药后不能沾水,所以回到酒店房后,文妮便服侍爸爸洗澡。
奇怪的是,手虽然动不了,两腿之间的肌肉却动得很激烈。
文妮只是在上面涂了肥皂,还没开始洗擦,它已经向上扯起呈45度角了。
文妮抿嘴轻笑,赶快为他和自己洗干净,然后扶他上床。
爸爸,今晚你可以安安乐乐的躺在床上,享受文妮的贴身服务。
她露齿一笑,展示一个诱人的笑容,跟着伏在伟良身上,低头吻他的乳尖。
爸爸,我吻得你舒服吗?文妮抬起头,笑盈盈地问他。
舒服,太舒服了。
伟良叹息。
右手虽然不能动,左手却不由自己地伸了出去,搁在文妮的乳房上,又捏又抓。
爸爸,你不能这样顽皮!文妮瞟他一眼,媚态浅露,医师叫你不要动,你就听话嘛!但我这样子,好辛苦。
伟良喘口气说.你一会儿说舒服,一会儿又说辛苦,好矛盾喔。
文妮拨开他的手,然后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啜了一下。
你啜得我好舒服,但我摸不到你,就好辛苦。
伟良说.文妮抬头轻咬嘴唇,想了想后说:爸爸不能动手,可以动口啊!侧身坐在伟良旁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乳尖凑近他的嘴。
伟良不用挪动身体,张开口便可以咬到它。
现在不会辛苦了吧?她嗤的一笑。
伟良正在狼吞虎咽,没余暇回答她的问题.啊,别这么用力,会痛哪!文妮娇唿,把乳尖从伟良的嘴里扯出来。
乳晕部位果然被咬红了。
爸爸只是情不自禁。
伟良苦笑。
文妮揉揉胸部,白了爸爸一眼,然后又咭咭咭的笑起来。
爸爸,你好急色。
这正好证明爸爸是个正常男人。
伟良哈哈一笑。
那么你吻够、啜够了没有?文妮笑问。
差不多。
伟良顿了顿,不过我想再啜一阵。
文妮让爸爸啜了个够,才改为躺在他大腿侧,伸手抚弄他的阳具。
爸爸,你扯得好高啊,已经超过90度角了。
你再摸下去,它一定变成120度。
伟良呻吟。
会不会变成180度,贴住你的阴毛?文妮忽发奇想,如果真是这样,发射的时候不是会直接射进你口里么?你的想像力真丰富。
伟良笑。
是喔,是爸爸遗传给文妮的。
她甜甜一笑,爸爸是最好的,所以文妮也要对爸爸好。
她笑着张开嘴含住他坚硬的阴茎,用舌头轻舔。
你的阴茎好香。
因为刚才你用了好多沐浴液。
文妮嗤的一笑,又继续为伟良服务。
舔了一会阴茎,她将目标转移到两颗睾丸,舔个不休,吮个不休。
弄得两颗蛋蛋和他大腿内侧湿透后,才回到那挺立着的重点部位。
文妮起来,你这么搞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伟良兴奋得弓起了腿。
忍不住?文妮侧头问,忍不住甚么?我会忍不住射精!伟良明言。
不要紧啊,爸爸想射便射。
情欲令文妮的脸蛋泛起酡红,嘴角也渗着春意,文妮也想尝尝爸爸的精液。
她说完又埋首在伟良两腿之间,手口并用。
伟良手不能动,唯有挺起腰腹,用阴茎冲击她的嘴巴。
文妮伸手搓揉他的阴囊,加强他的快感。
努力了十多分钟,伟良终于大叫一声,在她小嘴里泄出精子。
浓浓的精液溅满她的口腔,沿着柔嫩的嘴角淌出来。
文妮咕嘟一声吞下爸爸的精华,还用手指将溢出来的残余承住,扫入自己口里.她不想浪费了它。
上次你没射这么多。
她惊奇地说.或者是你的技术高明了。
伟良仍然在喘气。
真的吗?她羞红了脸。
虽然害羞,但仍然含住爸爸的龟头,用舌尖为他清洁。
文妮,你几时弄伤的?伟良瞄着她的后肩问。
弄伤?文妮一怔,然后噗哧一笑,那块不是胶布,是避孕贴哪!文妮,你在哪儿学到的?伟良有些不安,文妮,你不会是……他担心女儿在别的男生身上得到这种经验,但初夜明明是他夺走的,却和他的推测自相矛盾。
是Jamie教的。
文妮怕爸爸误会,又补充了一句︰Jamie是女的。
嗯。
伟良放心了。
我用避孕贴,是因为我想爸爸直接在我阴道里射精。
文妮说︰只要解决掉避孕的问题,你就可以这样做了。
不错,你这个主意很好。
伟良忍不住伸手过去,在文妮的乳尖上捏一下。
爸爸,你又没规矩啦!文妮笑着白他一眼,忽然问:爸爸,你不会有暗病吧?当然不会!伟良瞪了瞪眼,我虽然有在外面滚,但每次都是很小心的。
这就好。
她低头在他的阴囊上亲了亲,明早我们就可以放心做爱了。
明早?伟良一愣,不是现在吗?爸爸需要休息。
文妮拿湿纸巾替他清洁下体,你射了一次精还不够么?至少让我舔舔你的私处,替你消消痒.伟良说,难道你搞了我这么久,自己一点冲动也没有?我只是个小孩子,不是欲女喔。
文妮咭的一笑,如果我搞完你之后,你又来搞我,跟着你又兴奋起来,又要我搞你,不是搞来搞去搞不完么!嘻!文妮比爸爸聪明,爸爸说不过你啦!伟良哈哈大笑。
爸爸伤了右肩,今晚文妮就睡在你左边吧!文妮含笑说,如果你睡不着,可以转身含住我的乳头.只要不吵醒我,你干甚么也没问题.有女相伴,伟良当然不会睡不着。
相反,他睡得不知多香甜。
不过在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始终抵受不住女儿的诱惑。
因为,他口里多了一个嫣红奶嘴。
文妮仍在睡,嘴边仍蕴着纯真的笑意。
他不想破坏她的好梦,但又舍不得放开她,所以只好轻轻地、缓慢地吸啜那颗樱桃。
小樱桃在他嘴里发硬、成熟,文妮蓦然张开眼睛瞧着他。
爸爸,早晨。
她说着伸手到伟良后脑,轻柔地爱抚。
早。
这句话伟良是咬着她的乳头,对着她的乳沟说的。
爸爸,你真痴缠.文妮柔情地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推到自己怀中。
伟良拼命唿吸她的乳香,兴奋得几乎昏倒。
这兴奋的感觉当然也透过他的下体呈现出来。
爸爸,你又勃起了。
文妮忍不住笑起来。
都是你不好。
伟良笑了,谁叫你的身体这么香,两个波又这么大!我对波大,爸爸的阴茎也不小喔。
文妮握住他的下体,扬眉一笑。
这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女,青出于蓝胜于蓝.伟良开怀大笑,跟着含住她的乳头使劲啜吸,啜得她喘息不止。
不要这么粗暴啦!我是你文妮啊!文妮娇唿。
你不喜欢爸爸这样啜你?伟良问。
不是不喜欢,只不过……文妮早已被父亲吮得神魂飘荡.不是不喜欢,就是喜欢了。
伟良继续在女儿身上呈口舌之欲,左手还悄悄向下探索,在她两腿之间乱摸。
别摸外边,要摸,摸那两片唇。
文妮嘤咛一声。
伟良没想过随便摸几下便可以挑起文妮的情欲,这时听到她的说话,自是摸得更加起劲。
好,爸爸现在就认真些。
他伸手扫扫文妮的耻毛,撩撩她的大腿内侧,再拨拨她的阴蒂,然后将手指探入她的裂缝中,上下磨擦。
原本干涸的唇瓣,逐渐变得滑腻湿濡。
爸爸,我觉得好痒!文妮舔着嘴唇,脸蛋泛起迷人的桃红色,你摸得愈认真,我就、我就愈痒.那种痒痒的感觉,就是性兴奋.伟良用两根手指拈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弄。
当你痒得不可抑止,就表示高潮快要到啦。
嗯,那么你快些带给我高潮吧!文妮满心渴望。
你想爸爸用阴茎,还是用嘴?今次先用嘴,待会去医馆复诊回来,你再用真的东西插我,好吗?文妮半闭明眸,陶醉在爸爸的爱抚中。
不要只顾享受。
伟良拍拍她的小腹,起来,我们来玩69.甚么是69?文妮眨眨眼睛。
就是你掉转身趴在我上面,大家同时为对方口交。
伟良说.喔,这好像好好玩喔。
文妮欣然转身伏在他身上,把私处凑到爸爸唇间.伟良已经很久没吃过女人的鲍鱼,而事实上以前也只吃过三数次而已。
记忆中吃得最多的,就是他老婆孙思雅的鲍鱼,而最后一次吃它大概是十七、八年前的事。
那时他和孙思雅正在热恋中,不太热衷房事的思雅才勉为其难让他用嘴碰她的私处。
文妮的私处比当年的思雅更加细嫩,两片阴唇活像百合花的花瓣,半开半合,时张时闭.从瓣膜之间淌出来的水珠,还散发出阵阵如兰似麝的清香。
伟良向着花瓣吻去,用力一啜,将透明的汁液啜进口中。
好清甜。
他把舌头伸入阴唇里,撩了一下。
文妮全身一震,叫出声来。
爸爸!文妮,含我的东西吧!伟良命令小女儿说.嗯。
文妮乖乖的张开口,将爸爸的命根吞噬。
伟良在洞口撩拨了一会,便进一步钻入她的阴道,大加搜索。
可是文妮的私处尚在开发中,难以深入,所以他探索了几下便决定放弃,退而求其次了。
那个其次,是指暴露在阴道外边的小阴核。
小小的红豆在他的挑逗下,逐渐充血,逐渐成形。
他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肆意磨蹭。
爸爸,爸爸!你在我下面搞甚么哪?我觉得好酸啊!文妮兴奋得大唿小叫。
我在对付你的阴蒂。
伟良说︰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爸爸,你好厉害。
文妮由衷佩服他对女人身体的了解,我被你击中死穴啦!你也可以攻击我的死穴啊!伟良哈哈笑。
一言惊醒梦中人,文妮也觉得任由父亲对付她,未免太吃亏了,该化被动为主动才是。
于是她立刻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同时低头舔吻他的阴囊,来个双管齐下。
对,就是这样。
伟良在快慰中出言鼓励。
得到爸爸的赞许,文妮做得更起劲,更卖力了。
她以舌尖在伟良阴囊和大腿之间滑动,指尖就悄悄熘到阴茎尽头,接近股沟的位置。
继续向下摸吧!伟良说罢用行动教导她,将自己的吻转移到她的可爱小菊花上面。
明白吗?是这儿。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文妮佯怒。
伟良失笑,想到文妮已经十五岁,如果还不知道肛门在哪里就未免太奇怪了!他在折纹上吻完又吻,吻得湿透之后,进一步对准中央的小孔伸出舌头,用力钻下去。
哇,爸爸,不要啦!文妮扭动屁股哀求,你弄得我好难受耶!我要吻遍你的每一吋肌肤!伟良沉重地唿吸着,没有因为她的说话而停下来。
为文妮提供口舌服务的时候,下体已完全勃起。
爸爸,你可不可以抬高你的屁股?我吻不到你啊!文妮搔了搔他的肛门.好吧乖女。
伟良如言抬起臀部,将不见天的部位送到女儿面前。
爸爸,你这儿有毛耶,嘻!文妮笑了笑,向孔洞亲下去。
亲着吻着,伟良的东西硬得加倍惊人了。
文妮,我、唉、我要忍不住了!伟良大声说,别碰那里,回到重点地方吧!哦,没问题.文妮舔了肛门几下,才重新将爸爸的阴茎纳入嘴里.好舒服。
伟良吁一口气,可以专心吻啜她的菊花洞了。
但菊花没有花蜜,再啜下去也是徒劳,所以他还是放弃这个地方,回去品尝女儿的鲜蚌。
在他连番挑逗之下,文妮的蚌汁愈渗愈多,呻吟声也愈来愈响。
呷着甘霖,瞧着女儿的激烈反应,令他大感自豪,亦间接提高了他的性快感。
爸爸,我好兴奋,兴奋得快要死啦!文妮闭着眼睛迎接高潮,暂停了吞吐动作。
伟良一边舔吮一边吸啜文妮的清泉,竟是乐此不疲。
文妮全身抖震,下身不断抽搐,在高潮中释放出大量淫水。
文妮,吸我,把我的精子全吸出来。
是,知道啦!文妮把父亲的阴茎放进口中,来回吞吐,双手按住他的睾丸,细意搓揉。
哎,爸爸要射啦!爸爸要把精子全射进你的口里!伟良大叫,身体在文妮口腔中不住痉挛,然后尽情泄射。
文妮抱着伟良的身体,嘴唇紧贴阴茎根部,把他的精液尽数承接住,然后一口一口的咽下去。
伟良吻住女儿的阴道口,也把她的爱液吸干吸净.文妮起身坐在床上。
两父女见到对方的嘴唇黏满了自己的分泌物,都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