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五秒钟,电话顽固地再次响起来,这次她接起来,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前,示意我停下来。我情欲正是高涨时,哪里肯停。她把电话拿到耳边一听,按住话筒,轻声对我说:“是我老公”
话筒里的声音细小但清晰地传了出来:“……我已经到了,住下来了,平平睡了吗?”
“平……平去我妈……妈家了”。
“你怎么没去呀?
“小……王生日,请……我们……们几个同……事吃饭”。
由于陈太太被我猛力地一抽一顶,身体随着我的抽插抖动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不连贯了。陈太太用左手使劲掐我,示意我停下来,我不但不听,反而加大力度抽插。
“哪个小王”?
“就是……是我办公室……楼下的小王……呀”。
“你怎么啦,病了吗”?
“……哼,啊不,没……有,看恐怖片,……怪吓……吓哼……人的啊。”
陈太太在我的猛力抽插下,有了反映,语更不成调了。
“恐怖片?哪个台啊”?老陈好象有点狐疑了,但是做梦也想不到拿着话筒和自己通话的老婆的阴户正被一根大阳具填充着大力抽插吧?
“啊哼……是租……来的片子……啊哈”。
“既然怕成这样就别看了嘛,早点睡啊,我明天回来。长途很贵,我挂了”。
老陈大概以为他老婆颤抖的声音是吓的吧?哈哈,下辈子也想不到是爽出来的吧?我想着,心里更加得意,——自己替人做苦力,漂亮绝色的老婆却放在家里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这就是贪小便宜的男人的下场吧。
陈太太挂了电话,双手抱住我:“啊哈……你要死……死了吗,是……我老公打……的呀,叫你停……停你不停,……你是不想……想活了呀”在我的奋力抽插下,她还是语不成句。
“你不是跟他说你在看恐怖片嘛”我身子不停,说道。
“……恐怖你……个大头啊”,陈太太说。
“那是肉搏片了”?
陈太太一只手微用力按我的头,并抬起头来,要和我接吻。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吮吸着,吞咽着,都不再说话。陈太太的胯部不时挺起着扭动着,迎接我的碰撞。我第二次感觉到她的阴户原来是如此的炽热,仿佛要把我的阴茎熔化在她里面。由于已经做了好几次,这次抽插了很久才射,及至完事时陈太太和我都已经是一身的汗水了。
我趴在陈太太身上两个人搂抱着默默躺了一会儿,陈太太抓过旁边的浴巾在我背着擦了擦汗,说:“来,我帮你擦擦。我从陈太太身上滚到床上,摊开四肢。
陈太太帮我擦去胸前的汗水,然后在她自己白白的肚皮上擦了擦。把头靠在我胸前,一只手抓着我腋下的露出来的几根毛梳理着说,“你真好厉害呀”。
我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问她,“舒服吧”?
“嗯”。
“做了几次了?”陈太太沉默一会后问我。“边点起手指数起来:”床上一次,客厅到床上一次,厨房一次,卫生间一次,现在又一次……,喂,五次了呀。
“她笑着说。
“是吗?”
“慧慧受得了你吗?”
“什么?”
“你那么厉害,你老婆受得了吗?”
“跟她呀,没那么狂吧”。我应道。
“我才不信呢”。
“真的啊”,我把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到她的胯下摸弄。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已流了出来,涂满了她的外阴和腿根。“我好久没做了,有三个多月了吧”?我说。
“从我老婆怀孕开始,我就很少做,这么久来养精蓄锐,把全部精华都献给你了。”
我说着在她的阴户上轻拧了一把。
“呶唔,你坏死了。”陈太太扭了扭屁股。
“你也不错呀,和我挺合拍的啊”。
“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你”。陈太太在我的胸前吻了一下。
“想我,不对吧?应该是想我操你吧?”我淫猥地说。
“就是想你嘛,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陈太太争辩着。翻了一个身,上半身趴在我身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把一只手支在我胸脯上撑着她的下巴看着我说:“昨天晚上做了后,回来发现自己没有过敏,我真的好激动啊”。
“是吗?为什么激动呢”?
“我觉得自己终于象个正常女人了,好幸福呀”。
“哦,难道你以前一直认为自己不正常吗”?我问。
陈太太点点头:“对两个男人的精液都过敏,我以为自己就是不正常的呢。”
“那你应该谢谢我呀,不是吗?”
陈太太低头吻了一下我的脸,“臭美呀”?
“想和我做吗?”我问。
陈太太捏捏我的鼻子,“你说呢?”
“你不说,肯定是不想了,昨天还要告我强奸你呢”。我故意装作不高兴冷冷地说。
“不是的,昨天刚开始不想,后来就想了。”陈太太看我不高兴,连忙说。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呀”?
“就是昨天回家以后,我发现自己没过敏,我就想你的颠样了”。陈太太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无限娇羞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射在我里面的感觉。”
“瞎说,那怎么今天还不肯让我做?”
“人家不好意思嘛”。“再说,谁知道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玩弄人家的身体”?陈太太顿了顿又说。
“那么现在呢”?
“还用说吗?都让你睡到我的床上了。”陈太太停了一会,幽幽地说道:“但愿你不要辜负我才好”。
“怎么会呢?我也是挺喜欢你的呀,要不,怎么会甘冒着声败名裂和强暴你的罪名对你啊”。
“真的吗?”陈太太抬起头来看我。
我在她的脸上拧了拧,点点头:“是真的”。
“那好,你把约法三章写下来”。陈太太走下床,赤裸着身体到梳妆台前拿纸和笔。
我看着她曼妙无比的身子,心中无比的享受。
陈太太站到床边,把纸和笔递给我,“写呀”。
我看到陈太太的阴道口还留着水汪汪的精液,一部分阴毛被精液濡湿贴在外阴上,一些水样似的东西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看什么呀?还没看够吗?”陈太太看我盯着她的下部,把本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爬到床上坐在我身边。
“你不擦擦干净吗?我问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户,”不嘛,我喜欢它留在那儿“。
“是呀,不过敏的东西就是好”,我笑道说。
“你这死鬼,倒象人家的什么心思都知道似的”。她把笔塞到我的手里。
“我伏在床上,把本子摊在她的大腿上写下”约法三章“,然后问她,”怎么写呀?还是你说我写吧“。
陈太太把头发朝脑后挼了挼:“一、一个星期来我家两次,不许多来,也不许少来”。
“什么时候来呀”?
“别打岔”。她拍拍我的脸。“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她又说。
“二,不许当外人的面跟我说亲热的话,不许吃我豆腐。”她停了停问我:“写了吗”?
“写了。可是你老公算不算外人呀”?我逗她。
“你猪啊?你敢当他的面胡来,我杀了你,再不理你了。”说完吃吃笑了起来。
“三,一个月约会两次,由我决定时间、地点”。
“多一次吧,实在是太少了啊。”
“还少啊,你饿死鬼是不是呀。”
“这倒不是,我想你呀”。
“少来,嘴上说得好听,就会讨人欢心”。
“真的啊”。
“行了,先这样写着,你要遵守得好啊,每月再奖你一次。”
我伏下头写下:“一个月约会两次,时间、地点由杨姐决定,每月再奖励一次”。
“我不能也决定吗,我很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啊”?我问杨姐。
“那好吧,各人决定一次”。陈太太说。
于是我涂掉由“由杨姐决定”在旁边加上“两人各决定一次”。
“四”,杨姐说道。
“还有呀”?我叫起来。
“叫你写就写,不耐烦呀”?
“那倒不是,可是多一条,就多一条绞索套在我头上呀”。我说道。
“有那么严重吗”?杨姐吃吃笑起来。“四、约会前两天内不准和各自的配偶做”。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约我呀?我不好准备啊”。我再次叫起来。
杨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你还挺认真的嘛,放心,我们各自提前两天通知不就行了?”
于是我写下第四条。
“五”,陈太太等我写完,又发出“命令”。“约会不准迟到,不准失约,不准酒后赴约,不准不干净赴约”。
“六,双方不准再有其他的人,不准对对方虚情假意,不准有欺骗行为”。
“七,不得破坏对方家庭,必须守口如瓶,不准向外人说出两人的关系”。
“八,不准往双方家里打电话,只准打手机和办公室电话”。
“杨姐,都成约法八章了”。我说道。
“九,不准为对方大手大脚花钱”,杨姐说道,“完了”。
我明白,这第九条基本上是为了我,我心中一阵感动:“杨姐,你对我真好。”
直起身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陈太太用手抚我的背。
“你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男人想得到你,为什么你偏偏看上个子矮小,其貌不扬的我呢?而且还对我这么好”。
“谁让你是我前世注定的小冤家呀。”陈太太笑着说。
我放开搂住她腰的手,伏下去继续写完第九条。然后说:“杨姐,我想加上一条,好吗?”不等她回答,认认真真在纸上写下:“十,此约定有效期:一辈子。”又把前面的三字改成十字。
陈太太从我手上接过约定,很认真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满意地说,“行了。”
然后仔细从本子上撕下来,认真叠成细细的小块,下床走到衣橱边打开大衣橱,找出一只袜子,把纸块塞进袜套里面,找出最底层的一件旧衣服,把套了纸块的袜子放到衣服口袋里,把衣服叠好放回去。回到床上偎在我怀里。说:“其实我知道这约定对你没多大约束力,但是写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不,我会认真遵守的,真的。”我发自肺腑诚恳地说。
陈太太搂住我的腰,不说话。
“你不相信吗?要是我对不起你,让我出门被车……”。
陈太太伸手掩住我的口,“别说了,谁说我不信你呀”。
我紧紧地搂住陈太太光熘熘的身子,忽然觉得这个漂亮女人不仅痴情,还很可爱,能占有她的肉体和心灵,我觉得真是此生莫大的幸福,我沉默着不再说话。
“很累了吧?以后呀,要注意身体,别象今天这么狂,不要命似的,做这种事很伤身体的。”陈太太隔了一会说。
“我不累,旺着呢。看到你,我就想要”。我抚摸着陈太太的背说:“我呀,真怕以后失去你”。
“是吗?你要真对我好,不会的,我也不愿你离开我。”
“真的吗?我做错了事你也会原谅我吗?”我问她。
“不可原谅的,我就不饶恕”。
“那什么才是不可原谅的呢?”
“约法三章,不,十章”。
“好的,它是我心中的圣旨,是我通往伊甸园的圣经”。
“杨姐,我现在有点羡慕也有点恨你老公了”?
“为什么呀?”
“羡慕他是因为你太好了,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又万种风情。恨他是因为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而且他也……”。我不再说下去,用手摸了摸她的阴户。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还真是喧宾夺主了,吃我老公的醋呀”陈太太笑着道:“谁让你不娶我的?”
“我要娶你,你肯嫁给我这个丑八怪吗?”
“谁说你丑了?就是个子矮了点吧”。
“那你嫁不嫁?”
“不嫁”。
“我真伤心啊,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老陈吧”?我真的沮丧起来。
“你呀,真是傻瓜,非得我说好听的你才高兴,你比我小了那么多,我有可能嫁给你吗?”
“要是我俩一样大呢?”
“那也不嫁,除非……”。陈太太咯咯笑起来。
“除非什么?”我问。
“除非……除非你抢亲”。
“是除非我强奸你吧?”我笑着说。
“呸,”陈太太在我胸前轻拧了我一把,说:“不是已经被你强奸了吗”?
“不对,是你愿意的呀”。
“臭美,才不呢”。
我扳起陈太太的身子,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背靠在我的胸前,两只手分别捂在她的两个乳房上轻轻抓揉。“说真的,我和你老公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呀”。
“不知道”。
“是更喜欢他吧?”我酸熘熘地问。
“他是孩子的父亲,可你让我尝到了做一个真正女人的乐趣”。
“那撇开感情不说,你更喜欢和谁做爱呀”?
“那还用说吗?你这个小苯蛋”。
“那就是更喜欢和我做罗,是吧”?
“你真是讨厌,让我怎么说得出口嘛。”
“你老公的比我粗吗?”
“差不多吧,你真是无聊呀,老问这个”。
“骗我,老陈那么高大,那东西一定不小”。
“是差不多嘛,你呀,个子不大,小弟不小”。陈太太吃吃笑起来,伸手到我的胯下,轻轻抓着我的两个卵蛋来回滑动玩起来。
“和我做爱舒服吗”。
陈太太转过头吻我一下:“你说呢”?
“不知道,应该没有很舒服吧?因为从没听到你叫床”。
“什么啊,其实是很舒服的呀”。
“那你舒服时为什么不叫床呀”?
“我就是这样的嘛,你不也是不叫吗?”陈太太在我的一个卵子上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是不是你弄得你老婆经常叫啊?”
“那倒不是,她也不太叫的。不过,我发现一个现象,为什么有的时候你总是抱住我的腰,把双腿架在我的屁股上呢?”
“我有吗?那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呀”?
“真的不知道吗?”
“真的,我有时被你弄得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比较久,晕得厉害,有时只一会儿,反正醒过来后特别舒服,那时觉得特别爱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这个时候你应该就是高潮了,经常有这种感觉吗?”
“有时候吧,不是很多。但今天每次都有”。陈太太吻了我一下:“其实只要你一插进去,想到你没有戴套要射在我里面,而我能安然接纳你的精液,我就特别激动和兴奋”。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射在你里面呀,那我以后每次做都不戴套射到你里面去,好吗?”
“那你不能和别的女人乱来,我要干干净净的你。”陈太太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行呀,我觉得我才象你的老公了,叫我老公吧?”
“唔,我不”。
“叫嘛,反正没人听到”。
陈太太拉长声音叫道:“老公——公”,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呀,嫌我老了是吗?我放开搓揉陈太太乳房的手,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整给你看。“我一把堵住陈太太的嘴吻起来,一只手探到下面去摸她的阴户。
“唔,你还要啊?不要来了嘛。”陈太太的嘴被我堵住,含混不清地说。
“我就要操你,我是老公公,你是老婆婆,就让他们看看老公公和老婆婆是怎样做爱的吧。”我把手指轻轻抠进陈太太的阴道挖弄。一会儿,我的阴茎勃了起来,陈太太的阴户也很快流出了淫水。我把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抽了进去,抽插起来。陈太太炽热地吻着我。抽插了三、四十次,我忽然想起被我藏在枕头底下的辣椒,于是把阴茎抽了出来。
陈太太不再吻我,把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唔,我还想要嘛”。
“好啊,有套子吗?”我问她。
“唔,不要戴套嘛,我要你射进去”,陈太太娇媚地说。
“好啊,我一定射进去,可我想戴套和你做一下,试试戴套的感觉”。
“你真讨厌呀”。陈太太探起上半身拉开床头柜找出一个套子。我趁她探身的时候,早已把那根辣椒从枕头下面找了出来,握在手掌里。陈太太把套子递给我,重新躺好。套子是有小浮点的那种,我边戴套边问她:“是你买的套吗”?
“是呀,怎么啦”?
“就象是替我买的一样,大小刚刚好。”我说。
“我第一次买的时候问过了,你们大部分男人都是用这个型号的”。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嘛”。我戴好套子,用手指捏碎辣椒,把它在套子上来回擦了个遍。
“你还没戴好呀”?陈太太犹自不觉。
我把辣椒扔到床下:“好了,从陈太太张开的大腿中间看过去,她的阴道口还存着一个刚被我的阴茎抽插过而留下的小洞,两边的阴辰还没合拢。我伏下身去趴在陈太太身上,陈太太紧紧抱住我,把嘴辰凑近我的嘴热情地吻起来,我把手伸下去,摸准陈太太的阴道口,阴茎戴着涂过辣椒的套子朝陈太太的阴道插去。
我心中充满交姌的快感和恶作剧的乐趣,从陈太太嘴里抽着舌头,伏到她耳边,边用力抽插边问她:“舒服吗?”
陈太太的双手在我起伏不停的屁股上下抚摸:“唔,还可以,舒服”。
我暗暗好笑:“待会有你难受了”。
抽插了三、四十个来回,我说:“你和你老公不是有三、四种体位吗?我们都试一遍好不好”?
“不要嘛,讨厌,我就喜欢你这样来”。
“来嘛”,我扳起陈太太的肩。
陈太太不情愿地爬起来,伏下头,张开腿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下去高高蹶起屁股,露出两片肥大的屁股和屁股下面的阴户,我站在她蹶起的屁股后面,把坚挺的阴茎插进去,前后抽插起来。插了二十多次,陈太太说:“不要戴套了好吗?
戴套子更不舒服呀“。
我用力又抽插了一次,“好呀”。抽出阴茎,扯去套子,扔到地板上。“再换一个体位吧”?
“你呀,就会折磨人”。陈太太说,“那你躺着吧”。
我仰面躺下,陈太太半蹲在我的大腿边,用手抓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坐了下来,然后身子一上一下套弄我的阴茎。两只乳房随着上下的动作摇晃扑腾。陈太太阴道口随着阴茎的进出一会儿带进去,一会儿翻回来露出粉红的嫩肉。
陈太太不时用手撩起因她上下运动而散开的头发。上下套弄了三、四十次后,陈太太上半身伏在我身上说:“老公,我好累呀,不要这样来嘛,还是你操我吧”。
“好吧,小老婆”,我说道。“让我教你两招我和大老婆来的体位吧”。我让陈太太俯卧在床上,背部朝上,张开双腿。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扳住她的肩,把阴茎从她屁股间插入她的阴道。由于陈太太的屁股较挺,每次都不能插得很深入。插了二十来下。陈太太又说:好不舒服啊,不要这样来好吗?我还是喜欢正面来“。
为了让她痛快,我说,“行啊”,抽出阴茎,让陈太太翻身。
陈太太翻过身来,张开双腿,让我趴在她身上,把我的阴茎引到她的阴道口说:“我喜欢这样,还是这样最舒服”。
我用力一挺腰,阴茎没根而入,进进出出抽插起来。
陈太太的双手在我背上抚摸,“老公,你又出汗了,累吗”?
我轻轻咬弄她的耳垂“累死也要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谁要你死啊,我才不要你死呢,我要你天天这样操我,操得我好舒服啊”。
“哟,杨姐什么时候也说这样的话了?让我骨头都要酥了啊”。我边插边说。
“你不是喜欢人家骚的嘛,我天天让你操,好不好呀?”
“好呀,可是你每月只约会两次,实在是太少了啊”。我趁机说。
“只要你舒服,我天天让你操”。陈太太挺起小腹,扭动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
“好啊,我不但要自己舒服,也要你舒服”,我加快速度,更大力地抽插起来。一会儿,我腰间一酸,一股精液喷射而出。不过,这次我觉得自己射得并不多。
“哎约,这次可被你折磨死了”。陈太太在我射完后摊开身体,喘息着说。
“可你没得到高潮吧”?由于陈太太没架腿,我问道。
“也挺舒服的,不过,我不喜欢你换来换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我呀,还是喜欢你趴在我身上,一进去就不停地弄。”陈太太歇了歇,问:“你不累吗?”
“有点”。
“你呀,活该,就是贪吃”。陈太太搂搂我的腰。
我从陈太太身上滚下来,躺在床上,下面有点火辣辣的胀热感。
陈太太伸手到下面阴户上摸了摸,说,“哎呀,下面好痛啊,是不是被你弄破了”?
“怎么了”?
“好象被火烧似的,一定是被你弄破了”。
我想到那根辣椒,心中暗笑。但仍旧道,“你流了那么多水,应该不会呀”。
“真的呀,谁让你那么凶的嘛”。
我看她皱起眉头,一副难受的样子,心中倒有点不忍了,“我帮你看看吧”。
我起身伏在她的两腿间,让她尽可能叉开双腿,双手扒开她的尚盈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的阴户,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看着那个微微洞开的地方,忍不住对准它吹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呀?”陈太太吃吃笑起来。
我说:“没破呀”。
“在里面啊,你看得到吗?”
“那这样吧,我帮你治治”。
我赤裸着身体跳下床,到她家的冰箱里找出一小块冰,把冰放在碗里,盛了半碗水,回到房间。“给我一个套子吧”。
“你干什么呀”?陈太太一脸不解的样子。
“帮你治啊,你就给我吧”。
陈太太探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子给我。
我吹开套子,做后把冰水倒进套子,装了半套,拧紧套口,拉长上半部分打个结。然后到床上趴在陈太太腿间,先把两个手指伸进她的阴户,轻轻抽插,等她的阴户撑大后又伸进一个手指,抽插了一会,拨出手指,趁阴户留着一个洞还没合拢,把装了冰水的套子朝阴道里推。冰凉的套子触到陈太太的身体时陈太太的身子抖动了一下,由于陈太太的阴户还留着我的精液甚是滑熘,一会儿,装了冰水的套子就被我塞到阴道深处了。我拍拍陈太太的阴户,忍不住在她的阴辰上吻了一下。
陈太太在我的肩上推了一下,“干什么呀,那里脏死了”。
“哪里脏了?不是你的就是我的,反正没有别人的”,我笑着起身爬到陈太太身边躺下,搂住她,“现在好多了吧?”
“嗯,好象不那么痛了。你呀,什么鬼点子都想得出来”。
两个搂抱着吻了一会,陈太太把手伸到枕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呀,都二点多了,我们睡觉吧”。伸手灭了灯,复又躺好搂住我。我也感觉实在是有点困了,搂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被尿憋醒了,睁开眼睛,窗帘上已经透进了很强的光线,我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六点多了。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陈太太的脚,她也醒了,叭哒一下打开灯:“你干什么呀”?“我去小便一下”。我赤裸着身体挺着充分勃起向上昂立的阴茎到卫生间走去。
回到房间,看到陈太太张开双腿双手在胯下摸弄,于是笑着问她,“干嘛呀,手淫吗?”
“什么呀,我也要尿了,可是你塞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啊”。
我笑着在陈太太张开的双腿间趴了下来,往她的阴道里伸进两根手指把装了水的套子拨了出来。
陈太太也赤裸着身体朝卫生间走去。
等陈太太上床后,我忍不住搂住她又吻起来,双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搓揉着。
陈太太笑着说:“好困啊,你还想要呀,你看你都成熊猫了”。
我朝陈太太的眼睛看去,眼圈四周都黑了。说道,“彼此彼此,我是公熊猫,你是母熊猫”。
陈太太揉揉眼:“真的吗?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一个晚上都不让人家睡觉。”
我摸了摸陈太太的阴户,触手湿湿的,于是笑着说:“是吗?你不是喜欢我不让你睡嘛。”一翻身压在她身上,陈太太张开腿,让我的身体趴在她的双腿间,把手摸到我的阴茎放在她的阴道口,吃吃笑起来:“反正你就是贪吃鬼”。
我用力的挺腰,阴茎在滑润的阴道里插了进去,于是我缓缓地抽插起来。
陈太太抱住我的身子,张嘴在我的肩上较较咬了一下,说,“还好,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不然啊……”话未说完,笑了起来。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不然怎样呀?”
陈太太只是笑,不再回答。
“不说是吧?我操死你”。我加大力气抽插。
陈太太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在我脸上吻着。
大概抽插了数百下,就在陈太太把腿架在我屁股上不久,我就射了。
时间已经是七点多了,两人搂着温存了一会,赶紧穿衣起床。
上班不久,就接到陈太太的电话,“……好呀,你这个死鬼,昨晚原来是你搞鬼呀,搞什么嘛,让人家难受了那么久,还要装好人”。
我想到扔在她床下的辣椒,笑着问她:“怎么了?”
“你别装煳涂,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还不明白呀?下次找你算帐”。陈太太在电话那头吃吃笑起来。
想到陈太太那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身子,我心头一荡,对着电话“叭”地虚吻了一下,说道:“好呀,我随时等你”(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