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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乱伦经典──月殇(父女类)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44212
“他爱你吗?”

“很爱,很爱!”

“可你们结婚还是太早了点!”月儿不太肯定,她想起来自己的父母。

“我怀孕了!我和他都很想要这个孩子。”已是人妇的女孩脸上充满着幸福的红晕,那一瞬间圣洁的就像圣女!

“那你以后就不能上学了?”

“是!也无所谓了!我们国庆结婚。月儿,到时候你来当我的伴娘好吗?”

“好啊!”

“在水里在火里我的爱不偏不倚……”是张珊娜的手机玲声。但她没有接电话,只是静静把这首歌听完,转身对月儿说:“他来接我了!”她盯着月儿的眼睛,缓慢而坚定的说:“为我所爱,坚持到底!”

月儿不明白。不过,她再也没有在学校看到过张珊娜。直到后来,她才渐渐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 9月11日

依蓉这几天很忙碌,工作和女儿的事情让她有点压力。她希望自己能上交两份满意的答卷。

下午,她提前下班,拿着从一位警察朋友那借来的万能钥匙,匆匆回到家。她要赶在女儿放学回家之前查看女孩的日记。

女孩的日记本很精致,金色的小锁守护着少女青春的秘密。几本摞在一起摆放整齐的本儿,像是女孩生命积累的见证。

依蓉拿起日记,感觉沉甸甸的……

第四章 夜深、林宅。

一对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疯狂的扭动着,淫声荡语不绝于耳,让人面红耳赤。

“老公……啊……”女人的声音略带哽咽,圆硕雪白的肥臀努力的上下套弄,浑身香汗淋漓,诱人的体香,滚滚的汗水,混合着升温的空气,整个房间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美妇体力不支,肥臀套动的速度逐渐变慢,而花径中的蠕动抽搐更加有力,夹的男人异常的爽快。正天知道敏感的妻姐高潮在即,蜜汁源源不断的从花径内溢出,火热的柱身都涂满了粘腻的爱液柔嫩油滑的阴道紧紧咬住坚硬似铁的阳具。随着美妇的动作,粉色娇弱的花瓣被大鸡巴不住的撞进带出,如同含羞草一般。

女人的纤纤玉指在自己高耸雪白的玉乳上乱揉着,头往后仰,笔直的秀发散开飞舞在空中,令人想起翩翩起舞的暗夜精灵,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男人厚实的大手牢牢地匝住,并给予美妇有力的支持,帮助她迎接即将到来的顶峰。

“啊…………”一声长吟,女人无力的伏在丈夫的胸上。同时,男人也低吼着将精华餵给娇媚妻姐那永不满足的“小嘴儿”。

“哦……”火热的精液重重打在宫璧上,再次引发美妇的高潮。

云霁雨收。

依蓉伏在丈夫宽厚的胸膛上,侧耳倾听着男人快速有力的心跳,右手则在坚硬厚实的胸肌上无规则的画着圆。正天的右手握着妻姐柔弱无骨的小手,而自己的另一只手则在美妇光滑细腻的玉背上来回抚摩,丈量着每一寸肌肤。最终,男人的大手停留在满是香汗的圆丘上,继续测试那圆滚之处惊人的弹性与幼嫩的质感。

“老公。”女人娇声言语,透着几分慵懒。

“恩”男人从鼻子中哼出的声音。

“这个月的18号,我要去欧洲进行商业考察。”

“什么?”男人的脸拉了下来,他可不想让妻子整天的东奔西跑,坐着危险的铁鸟在空中晃悠。最好能把美丽的妻姐绑在自己的身上,那样男人就放心多了!

“干嘛?”美妇娇嗔,同时也发觉了丈夫的不满:“老公,你不是一向支持我的工作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工作了?除非你来帮我!”男人哼哼唧唧。美妇撒起娇来,柔软雪白的乳房紧紧贴在男人的胸上,来回的磨蹭,滑嫩的香舌在男人的乳头上轻轻的舐着。

男人的欲望再次腾起。“好!好了!什么都依你!你这次去多久?”

“一个月。”美妇轻声回答。

“什么?一个月?”男人心头火气腾腾,不过是怒火而不是欲火。“你想把我憋死啊!上次的一个星期你还嫌不够长,是不是?”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泻欲工具?还是花瓶?”软的不成,就来硬的。美妇埋怨着,小手也在丈夫的胸口上捶着。不过,怎么看都像是撒娇,跟挠痒痒似的。

“好了!”男人无奈的抓住女人的嫩手。需要再次泻泻火。“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什么?”翻身将美妇柔美的娇躯压在身下。

依蓉察觉到丈夫还停留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再次散发出熊熊烈火,但自己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说,连忙撑住男人的胸膛。

“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清楚。”

男人很不满:“还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不行!就现在。非常重要!”女人加重了语气。“我想再要个孩子。”

“为什么?”男人惊奇了:“怎么突然想起要孩子了?”

“都是你个混蛋啦。”美妇用葱白的食指用力的点在丈夫的额头上。女人想要孩子是件好事,可这事跟他没什么主观上的因素吧?男人有点郁闷。

女人白了他一眼,气臌臌地解释:“我们家月儿有恋父情结!你知不知道?”

“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恋父情结?”正天一幅惊疑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我们以前的生活了吗?”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怎么办?”

“你啊!整天粗心大意的。你也不想想我要孩子干嘛?这事你别管了!”妻子揽过事情。

丈夫本来有点惊讶的表情突然变的很淫荡:“姐。你不要我管这事。可有件事情我一定要管!你不是说要孩子吗?那我们现在就……”男人在美妇的低叫声中,淫笑着挺动起虎腰。

…………

9月15日

林月儿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每个月总有不舒服的那几天。

下午5点。放学后,月儿和一位女同学同行,随着人流走出了校门。

“月儿!”

林月儿和同学转身,看见一位成熟英俊面带微笑的男子站在对面马路上一辆宝马前,左手插在裤兜里,向她挥动着右手。女孩面露喜色,回应了一声。

“月儿!他是谁?你的BF吗?”同学好奇的打趣着她。

“瞎说!他是我爸。”女孩面带羞色:“我过去了!拜拜。”

“拜拜!

………………

林正天看着向他跑过来的女孩,心受感染,在恍惚中又看见妻子年青时的倩影。

“爸。在想什么呢?”女孩喜孜孜的看着男人。

“噢!没什么。”男人回过神来,回应道:“请上车,美丽的公主!”

“爸。今天你怎么来接我了?”女孩坐在副驾驶的位上,兴高采烈的看着前方:“开车!”

“呵呵!爸爸来接你,你不高兴吗?”

“不是!当然高兴啦。”女孩辩解:“从初二起,你就没有接过我了。平时都是妈妈来接我的。”

男人心头一震:这么久都没有接过女儿放学了?

林正天来接女儿是本希望与她聊天,了解女孩心中的一些想法。没想到却发现自己如此的疏忽——对女孩不够关心。男人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转移话题:“月儿,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还好啊!跟以前差不多!”女孩随口回答。

男人的表情再次不自然起来,因为他记不的女孩所说的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时候,在他的印象中,女儿初中时的成绩很好。可现在她都高三了!男人不敢多问了,他怕问下去自己会越来越内疚。

“那你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啊?对了。上次我们在步行街遇到的哪个女孩和你怎么样?”

“你说的是张珊娜吧!娜姐现在不上学了!马上就结婚了?”

“结婚?”男人有点吃惊:“她多大了?”

“20岁了”

“太早了点。”

“她还算早啊?那你和妈呢?16岁、17岁。”

“呵呵!我和你妈那是秘密结婚,不要现在怎么会有你呢?再说了,我和你妈那可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后来,在一次事故中,妈妈还输血救了你的命!”女孩打断父亲的话:“你怀着报恩的想法就以身相许!对不对?都说了N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看你丫头说的!什么叫以身相许啊?那么难听!有这么说你爸的吗?”男人笑骂着。

“我不是丫头。已经是大人了!”女孩抗议,接着说:“后来,妈妈在我4岁那年出国留学,在我11岁的时候回国。”

“呵呵!你记的还真清楚啊!”男人笑的不是很自然。

“从那时起,你就不怎么关心我了!不和我聊天,不带我玩,也不接送我上、放学了!”女孩小声嘟囔着,男人并没有听清楚。不过,正天还是感受到女孩那话中强烈的不满,只得苦然。

在林月儿的心中,在童年时代,母亲的印象很模煳,更多的时候是父亲那高大的身影。女孩感受不到什么母爱,只能在童话故事当中寻找那一份关爱。甚至,在有的时候,女孩认为有父爱就足够了!

宝马夹在钢铁洪流中,驶上了长江大桥。拥挤的车道,使的车速越行越慢。而车上的女孩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爸。我……我肚子痛!”女孩支吾着,小脸变的煞白。

“怎么了?哪不舒服?”正天一时没听清楚。

“我那个来了……”女孩的声音越说越,最后细若蚊呐。

“很痛吗?先忍忍啊。一会就到家了。”正天柔声安慰着女孩。“MD!前面怎么停了?”前面的车完全停止了,男人担心的看了女孩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一会儿,有消息传来,前面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交警正在处理,估计要半个小时才能通车。

“爸。我好疼!”女孩的眼眶微红,眼中雾水盈盈。

“月儿。暂时忍忍吧。一会就能到家了。”正天很是心疼。女儿家这种事怕冷喜热,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桥上,到哪去找止疼片或是热水袋啊?看着女儿捂着小腹,腰都弯的像虾米一样,煞白的小脸上挂着两粒晶莹的泪珠,男人的心都揪在一起,急的直搓手。

“搓手?”正天想起了一个办法——摩擦取暖。

“月儿。来。”男人扶起女孩,将她靠在怀中,抓起女孩纤细秀美的小手,试图让她自己搓手生热焐肚子。可女孩的双手冰冷,手心满是冷汗,湿漉漉的,怎么也搓不热。

“爸。好疼!”女孩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微微抖动。虽然,九月的天气依然火热,但男人隔着单薄的衣服仍能感觉到女儿那娇小的身躯中透出阴冷的寒意。女孩可能是着凉了。正天有手试了试女孩额头的温度——幸好没发热。

林正天咬咬牙,快速搓着双手,然后隔着薄薄的布料将手放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月儿浑身一震,小手无力的搭在男人的大手上,感受着从小腹那传来的温暖。暖洋洋的,很舒服。女孩不禁哼出声来,似乎小腹也没有那么疼了,像是熔化一般。女孩有点迷醉于男人的怀抱。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手掌上的火热,吸引着女孩的心神;宽厚强壮的胸膛、温暖有力的怀抱,带给她一种天塌下来都不用害怕的安全感。

反反复复几十次搓手之后,男人觉的怀中玉人似乎好了许多,苍白的俏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紧闭着双目,长长的睫毛微微的跳动着。

“好点了吗?”男人搓热手,再次把手放在女孩的小腹上。

“嗯!”女孩从鼻腔发出一丝懒洋洋的声音。她感觉好多了!可她不想起来,如果能这样被父亲抱着一辈子就好了。

正天的心也没有刚才那么焦急,从女儿的身上传来的清香也让他有点飘然,况且双手上感受到女孩那平坦小腹上滑腻和惊人的弹性。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还是感触的很明显。男人的唿吸有点急促,不用搓手,掌心也变的火热。

正天觉的和女儿的姿势有点暧昧,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说:“好了吗?”说完就想把手抽出。

“还有点疼。”女孩的一句话就打消了男人的念头,自己的一双小手也紧贴在父亲的大手之上。

车内的气氛在默默地升温。

“爸!我爱你!”女孩仍闭着眼,满面红霞,鼓起勇气,大胆向父亲示爱。

“我也爱你。我的乖女儿。”男人震惊于女儿的语言,在装傻。

“我不是那个意思!”女孩有点急了,挣扎出男人的怀抱。

“月儿,我爱你!同样,我也深爱着你的母亲!”男人抓着女儿的双肩,严肃的表情,温柔深情的话语,同时紧盯着女孩的眼睛。而女孩毫不退缩,坚定的眼神,与父亲对视。

“爸。那是不同的!我是像妈妈爱你那样爱着你。你应该明白的。我爱你!”女孩特意在“爱”字上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们偷看了我的日记。”

“我……”男人一时为之语塞。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就是喜欢你,偏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的父亲!”女孩已经泪流满面,语气幽幽,可说话还是很流畅、平稳:“从小,我就像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别人歧视的眼光中长大。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当别的小朋友嘲笑我没有妈妈时,我都会哭着辩解‘我妈妈在国外,很快就会回来,还会带很多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给我。’可别人就是不信,他(她)们总是说:‘你妈妈回来,怎么也不见她来接你啊?’我就哑口无言。当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就哭着向你要妈妈,而你却对我重复着我对别人说过好几百遍的话。那时候,我觉的好委屈,只好忍着不哭。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好爸爸。一个让所有人都会羡慕的好爸爸!”

男人听着女儿的倾诉,想起以前的生活,感觉对不起女儿,让她受了很多委屈,己的眼圈也有点微红。

女孩抹了一下眼泪,继续说:“不错!妈妈每年都会回来,而且每次都会给我带好多礼物,可我不要那些玩具,我要的是妈妈。她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那么短,以至于我还没有来的及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妈妈时,她就已经走了!一次又一次,整整七年,中秋、春节都只有我和爸爸在一起。但我还是不哭,我觉的我有一个好爸爸就足够了。爸!我爱你……”女孩已经泣不成语。

正天点燃一只烟,狠狠地抽了一大口,藉着抬手吐烟之际,将眼角一点晶莹的液体擦去。

“嘀…………”后面的车在鸣笛,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车都驶出一段距离了。正天收拾情怀,启动车,向前驶去。车内只剩下女孩的低泣声。

男人觉的有点憋闷,打开车窗。夕阳的余辉洒在父女两人的脸上,照的金黄。林正天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江水,心有所感: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9月17日

这几天,林家的气氛有点怪异——林正天老躲着女儿;林月儿总是沉默不语;刘依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就连吃饭的时候,父亲和女儿偶尔的视线相接或是手筷相碰,都另两人如同触电一般,缩手低头。

晚饭后,洗完澡的林正天仰躺在床上,左手压在脑后,默默地抽着烟——他最近烟抽的很凶。“月儿的事到底怎么办才好呢?”他心中暗付。

刘依蓉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边走边用毛巾擦着潮湿笔直的长发。从宽大的开襟出露出深深的乳沟,并随着美妇的动作引起一阵波涛。可正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美景,整个心还在女儿身上。美妇莲步款款,带着一阵香风坐在床沿,半个娇躯都伏在丈夫赤裸的健壮身体上,左手按在男人的胸口,右手抚摩着男人的脸,眼神盯真男人的眼睛,樱口轻开:“还在为月儿的事情烦恼吗?”

“怎么能不烦呢?上次你说给她生个弟弟或妹妹,那能行吗?”男人轻叹,抱着怀中的美人,一双大手在妻姐的背上抚摩着。女人没有回答,静静地听着丈夫的心跳。

“不过”男人的话锋一转:“姐,你这好像大了不少!”男人的色心又起,一对魔手也插入浴袍内,感受着美丽妻姐丰臀上的滑腻与弹性。

“讨厌!大色鬼!刚才还说烦呢!”美妇娇嗔,白了丈夫一眼,身体却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她明白丈夫的心意——让她高兴的出国,不要过于担心。依蓉主动将浴袍拉开,高耸的乳房将男人的脑袋压住。正天翻身将妻姐压在身下,口舌在乳珠上大肆调戏,一只手也伸到了美妇下身茂密的丛林中,寻幽访胜。

“唔……”美妇轻吟出声,声音在鼻间发腻、打颤,一对媚眼轻轻合上。正天灵巧的手指撑开两片赤贝,中指在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油滑的蜜汁。

“姐!你看!”男人的语气很兴奋,用手指挑起一丝银亮的爱液。美妇勉励睁开双目,却发现如此羞人的场景。“嘤”一声不依的娇哼,让男人淫心大动。他将沾满花蜜的手指放在眼前,只见上面的爱液醇厚如油;放在鼻前,又闻异香隐隐。耐不住将手指放入口中,仔仔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美妇大窘,面红如霞。虽然往常丈夫也有过类似的“轻汲江水”的举动,但她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而这时丈夫的淫行,却让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点燃,身体一下子变的火热,雪白的皮肤都开始微红。

“姐!上次你不是要孩子吗?”男人将火热硕大的龟头顶在花瓣之间,上下摩擦挑逗。两片艳红的玫瑰花瓣被龟头划弄的时开时合,只能包纳着龟头顶端儿一点点,根本就不能将其擒下,用力夹住。男人很耐心,他喜欢挑逗美丽的妻姐,看着娇媚的美妇在身下婉转求欢的淫媚表情,内心的大男子主义膨胀到了极点,也满意到了极点。正天用沾满蜜汁的龟头揉顶着敏感的娇嫩的花蒂,并不时的轻轻敲打花蒂的顶端,让原本就殷红的血珠呈现出妖艳的色泽。

美妇被挑逗的很厉害,美目紧闭,贝齿咬住嫣红的下唇,苦苦忍受着快感的折磨。决不!不能主动投降。美人的内心在挣扎。

丈夫看着妻姐那难耐而又极力忍受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发笑。伏下身,低下头,张大嘴,将美丽娇艳的珍珠纳入口中,舌头用力的啜吸阴蒂不放,并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的咬。美妇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修长圆润的大腿绕在男人的脖子上,用力的夹紧,一双玉手也使劲的按住男人的后脑勺。

依蓉高潮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悲鸣”,一股火热的阴精带着浓浓的女人香从子宫喷出,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嘴一滴不漏的含住,吞了半口下腹。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男人吻住美妇的小嘴,并将剩下的半口精华渡给妻子。

“姐!是不是香香滑滑的?”男人打趣着爱妻。美丽妻姐的脸上红晕片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啊……”又是一声长鸣,婉转凄美。美妇还没有来的及说话,下体便被男人的火柱无情的刺穿、进入了子宫、重重的撞击在宫璧上。丝毫没有停息,火热的阳具用力的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耕耘着细嫩紧窄的花径。美妇的两条圆润的玉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压在女人的胸前。男人一边挺腰疾干着滑腻的阴道,一边揉弄着雪白高耸的乳房。

女人的双手抓紧了雪白的床单,青色的静脉在白皙几近透明的皮肤下暴涨、突出。乳房上的酥痒,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子宫被大力撞击的麻痹与穿刺感,让美妇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小嘴张开,急速的唿吸着新鲜口气,檀口中喷出阵阵香气。

一下又一下,男人的撞击并不见缓,反而更猛更急。高速摩擦使的柱身更加火烫,龟头不停的挖掘出更多的水源,以期熄灭那熊熊烈焰。油油的花蜜刚浇在粗壮的鸡巴上,便被高温迅速蒸发,这种情况反复进行着。

美妇觉的下体又烫又胀,酥麻的不行,连同娇躯、芳心都跟着熔化、燃烧。如同飞羽一般在空中飘来荡去。

男人的腰椎渐麻,柱身的血管狂热的跳动、收缩。龟头胀的发疼。急欲将闹事的精子驱逐出境。

硕大浑圆的龟头再次重击在子宫内璧上,一股火烫的热流喷射而出,烫的美妇魂飞魄散,紧紧抱着丈夫,不再言语……

第五章 9月18日

刘依蓉走了。

林正天的心有点失落,茫然的驱车回到公司。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不仅仅是空间。

忽然间,林正天觉的自己很闲,闲得有点发慌,而桌上一摞厚厚的待批文件就像是嘲笑一般。他抽出一只烟,送到嘴边,正欲打火时,耳边又响起妻子临行前殷切的话语:“老公,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这几天你心神不宁……”

正天有点恼,用力将烟拧在烟灰缸里,粉碎。他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用手摀住了脸……

9月30日

这两周,林正天过的很不愉快,生活没情调,工作没激情,仿佛到了垂暮之年。他每天回家都很晚,连三餐都是在外面解决。他怕见到月儿,可究竟怕她什么,正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林月儿这两周过着同样单调、苦闷的生活。高三了,繁重的学习压力,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更主要的是——月儿发现以往最疼爱她的爸爸竟然躲着她。难道她是洪水猛兽或是妖魔鬼怪?不是。绝对不是。虽然爸爸表面是躲着她,可每天晚上在她睡着的时候,正天总是蹑手蹑脚的进入她的房间,站在床边,盯着她仔仔细细的看上好一会儿。

每当他离开的时候,月儿总能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这是月儿在一次偶然之际才发现的,让她欢心雀跃不已。

晚上10点,林月儿躺在床上,回想这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昨天下午,她陪着张珊娜试了婚纱、拍了结婚照。月儿看着身着洁白婚纱的娜姐,心中颇为羡慕。不过,娜姐眼中那一片抹不去的愁云,让她很不解。但,这不是她所能猜想到的,而且她的注意力早就被那雪白圣洁的婚纱所吸引,甚至幻想着在将来的某一天,她心爱的男人能亲手为她披上美丽的嫁衣。想到这儿,月儿不由的痴了。

月儿睡着了,俏脸上犹带着一丝微笑。

10月1日晚23:00

林正天在客厅来回踱着步子,表情严肃,眉头紧锁,心中焦虑——月儿不见了。她早上7点就出门了,至今未归。月儿的手机关机,也没有主动打电话回来解释。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让正天很担心。他今天亲自厨做了晚餐,希望可以和女儿边吃边聊,好好谈谈心,不料却落了空。关心则乱,林正天胡思乱想着种种可能——贪玩忘归?离家出走?遭遇匪徒?绑架勒索?正当林正天拿起电话准备报警之时,月儿回来了。

月儿坐在记程车内,感觉好累,只想赶快回到家,痛痛快快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惊讶,而又能释然接受。个性倔强的娜姐原来是违抗父母的意愿,毅然嫁给了那个被她父母称之为“流氓”的男人。

结婚的场景很混乱,月儿冷眼旁观着每个人的表情——新娘坚定的眼神;新郎尴尬的笑容;娜姐父母喜怒哀乐交集的脸孔;新郎父母面如沉水的面容;各种表情皆有的亲朋邻里……忽然,月儿的手机响起,是父亲打来的,现在并不是接听电话的好时间,她关掉了手机。

当犹如闹剧般的婚礼结束时,都已22:00多了。在临行前,月儿试图向前来送行的娜姐说些安慰的话语,却被她按住了话头。她微笑流着泪,眼神依旧坚定:“为我所爱,坚持到底。”

月儿再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感受颇多。

当月儿走进家门,看到父亲那张快要的爆发的脸,心中竟有点快意。她默默感受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是她疏忽了,忘记了开机回电。出忽意料的是父亲并没有发火,只是不咸不淡的问她去了哪儿。当正天听完女儿的解释后,心中那块悬在半空的大石也平稳的落地。

…………

林正天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似乎上面真的开出美丽的花。“嘟……嘟……嘟”正天接电话,原来是刘依蓉从英国打来的。

“老公!睡觉了吗?”美妇的言语很轻快。

“还没呢。怎么了?想我了吗?”男人心情大好,好想的人儿!

“谁想你啊!你就臭美吧你!”显然,妻子的心情不错。

“怎么了?姐,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当然有啦!你猜猜看啊!”美人俏皮了。

“谈成一笔大生意?”

“嗯!还有呢?”

“还有?……你升职了?加薪?”

“你猪头啊!就知道这些。笨老公,告诉你一个绝对的好消息!”女人很得意,调男人的胃口。

“什么好消息?”男人顺着妻子的意愿,追问起来。

“嘻嘻……老公,我怀孕了!”妻子略带羞意的话语并不能掩盖住那份得意的欣喜。

“啊?!!”男人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九霄云外:“真的?!那太好了!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要多注意身体,千万别做剧烈运动!另外……”

“你都说写什么啊!才查出来!哪有那么多禁忌啊?”美丽的妻子娇嗔,仿佛看见了远在万里以外丈夫那惊喜的面容。

…………

“好了,好了!不跟你聊了。快睡吧。晚安。拜拜!”

“注意身体!晚安!”正天依依不舍的放下电话,面带笑容,就跟一个孩子似的躺在床上欢喜的打滚。他好不容易静下来,心中盘算着等妻子回来,该好好的庆祝一下。不!明天就去找哥几个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正当父亲在房间欢喜欲狂的同时,林月儿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太多的感受让这个早熟的女孩有点反应不及。月儿满脑子都是娜姐那张满是泪痕的笑脸。“为我所爱,坚持到底……”女孩喃呢着,进入了梦乡。

10月2日、林宅

林月儿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不在焉看着电视,显然,她在想一些事情。上午,月儿也得知母亲怀孕的事情。她看着满脸喜悦的父亲,在高兴之余,心中莫名的酸楚。父亲约了朋友,下午老早就出门了。月儿独自在家读书、看电视。

月儿洗完澡,都21:35了。她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空荡的有些清冷。

忽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是门铃的声音。父亲被一位姓王的朋友扶进家。月儿看着父亲醉态可掬的样子,秀眉微皱:“王叔叔,我爸怎么喝成这样?”

“月儿,你爸非要喝!我们也拦不住啊。”

“拦不住?不推波助澜就好了!”月儿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手却不闲,帮着把父亲扶进卧室,放倒在床上。在送走王叔叔之后,月儿进了父母的卧室,看着还在胡言乱语的父亲,心中又气又疼。

月儿一边用温毛巾替父亲擦脸,一边低声埋怨父亲:“没事喝那么多干嘛?

高兴也不是这样样子。真是麻烦!”擦完脸,月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解酒药,依照说明倒出三片药,白色的药片上印着“HT”。

月儿晕着脸儿,看着父亲终将药片咽下。刚才餵药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原本很老实的男人突然抱着月儿,并将满口的水和药片渡进她的口中。

月儿反应不及,被迫全部吞下。男人马上又躺好,很老实。月儿又气又羞,摇摇头,继续帮父亲擦身。

白色衬衫上的纽扣被一粒粒解开。男人赤裸着胸膛,强烈的男人气息将月儿熏晕,有点迷煳。她慌手慌脚将父亲长裤脱掉,鼓鼓囊囊的黑色内裤显露出来。

女孩不禁面红,意乱情迷。柔若无骨的小手几乎没有力气,拿着温热的毛巾在父亲强壮的身躯上擦拭着。

月儿好不容易帮父亲擦干净身体,盖上薄被,坐在床沿看着父亲那张自己几度梦回萦绕的脸,痴痴的,低声倾诉着自己的心结衷肠,两行清泪挂在脸上。

“冤家!为什么你是我的父亲呢?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正天觉得很热,烫得自己心焦,眼前模煳,是似乎有一个俏丽的女子在他耳边倾诉着什么。那女子的模样好是熟悉,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是妻子吗?

正天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俏脸,心头火热,忍不住,在女孩的惊叫声中,将她拉倒在怀,翻身压到在身下,并温柔的替她吻掉了泪珠。

月儿有一点惊慌,一双小手也无力的抵在父亲的胸前,美眸流露出感情很复杂——惊讶、慌乱、欢喜、悲伤、期待……正天很温柔,轻轻握住女孩的小手,放在身体的两侧,引导她抱住自己的虎背。男人强健有力的腿也将女孩修长的玉腿夹在中间,已经有些兴奋的男根紧紧顶在女孩的小腹上,让她感受那份火热、那份坚挺、那份力量。

女孩的小嘴被正天的大嘴贴上,眼神很快变的迷乱,不堪如此热情。月儿闭上双眼,全心全意感受着父亲带来的兴奋与占领。丰润的柔唇被强行打开,洁白的贝齿也被撬开——都是男人那灵巧的大舌,肆意在女孩的小嘴中戏弄玩耍。他好赖皮,硬是将女孩香滑的小舌缠着不放。

女孩不堪如此骚扰,回避他的无赖行径。可他还是死缠不放,追逐不舍,还霸道的把香津大口大口吞落到腹。这让女孩大为恼火,主动反击,香滑的柔舌伸进男人的大嘴,与其缠斗。正当双方难解难分之时,月儿觉的胸前的玉女峰要塞遭受偷袭,心一慌,小舌头招架不住,被男人的大舌头俘虏,还被他轻吸低啜。

正天的大手从月儿的腰际,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隔着胸罩,按在那挺拔之处——触感很好,软中带硬,弹性极佳,比以前似乎小了一些。女孩的身躯早已娇软无力,在半推半就之间,一袭睡衣也被剥去。

正天的手指插到女孩的背后,将粉色的乳罩摘了下来,拿在鼻前仔仔细细的嗅了一遍,清新的乳香让男人着迷。月儿的小手掩在通红的俏脸的上,透着指缝看见父亲将自己的乳罩放在鼻前大肆闻嗅,一脸沉醉的样子,犹如受惊的兔子,慌忙闭上眼睛,面如燃烧的火云,发烫。月儿的身体躁热起来,心里有点奇怪,隐隐透着渴望。她并不知道这是“HT”的作用。

正天将手中的宝贝丢在一边,还有更多的珍宝正等着他呢。他俯下身躯,大嘴重新占领了女孩的樱唇,吸汲着香津,品尝其中的清香甜蜜。男人灵活的手指把玩着挺拔的双丸,雪腻的肌肤在指缝间挤出,原本纯粉的乳头早已挺立坚硬,变的殷红。男人的手指在雪白的乳房上打着圈,螺旋着向乳峰进发,但到了乳晕就停滞不前,只是用指腹研磨着乳晕,使其扩散更大。

月儿的小嘴被封住,只能难耐的从鼻腔中发出一丝不满渴求的娇哼。男人心中暗笑,终于满足了女孩的意愿,灵巧的手指轻轻捏挤着火热坚硬的乳珠,一股强烈的电流袭遍女孩全身,娇躯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原本紧缠着男人舌头的小香舌也任凭他戏弄。女孩只知道挺起酥胸,以期得到更多的爱抚。

唇分,女孩有点惶然那火热的嘴唇离开,但是在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中得到解释——从敏感的乳珠上传来温润的感觉,似乎连乳珠都要融化。她勉力睁开美目发现男人的头埋在自己早熟的酥胸上,快要融掉的感觉就是从那传来的,不禁从小嘴中传出一声呻吟。

正天抬起头,看着“美妻”的娇颜,得意的一笑,故意伸长舌头,用舌尖挑逗着艳红的乳珠。这让女孩慌忙闭上了美眸,但那湿润的嫣红乳珠在灯光下散发着淫糜的景象却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

正天觉的下体暴涨欲裂,内裤的束缚让他很不舒服,正除去它时,却发现内裤的前端有一片湿痕。他低头细看,见到女孩粉色内裤的底端潮湿不堪。男人一声坏笑,火热硕大的龟头隔着“妻子”的内裤,大力的顶动、摩擦。女孩心中大惊,从纯洁的阴部传来的快感让她难堪却很受用。她不敢睁眼去看,怕见到更加羞人的情景。粉色内裤被大龟头顶进阴部,凹下好大一块,被花唇夹着。那炙热龟头上传来的火烫,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也快要把娇弱滑腻的花瓣烫坏掉。

为了降温,从花房中涌出大量的汁液,花唇及其附近的肌肤连同火热的龟头都能感受到那份滑腻,且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酥热的感觉让女孩恋恋不舍,甚至想挺动腰臀去迎合那迷人的快感,却被女性天生的矜持所制止。

正天很迷恋挑逗美丽妻子的感觉,他喜欢看着美妻在身下婉转求欢的样子。

这一次也不例外,想看着身下可人泪水迷离的眼神。在月儿有意无意的配合下,他很轻易的将女孩的最后一道防线攻破,一具洁白晶莹、凸凹有致的娇躯展现在他的面前。尽管月儿是早熟的果实,但成熟足够食用的了。男人不禁吞下口水,以缓解喉部的干紧感。

柔细稀疏的阴毛只在花唇的四周长了一些,粉色的花瓣盛开着,往外吐着花蜜,散发着浓郁的清香,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正天忍不住低头含住花唇,贪婪吸食着甜蜜的蜜汁。那柔滑娇嫩的花瓣含在口中竟有欲融化的感觉,源源不绝的花蜜更是让他爱不释口。

忽然间,正天的鼻尖碰到一个滑熘熘且温热的肉球,引得女孩一阵抽搐,很是好玩。男人童心大起,在吸吮花蜜之余,特意照管那粒血珠。

月儿觉的自己都快要死掉了。本来,父亲的唇舌引发的快感就已经让她这个纯洁的羔羊唿吸欲止,头脑混钝了。可后来男人用鼻尖撞击玩弄那粒娇俏敏感的花蒂,却让她欲仙欲死,强烈的电流真得要让她窒息了。纤细的手指抓紧雪白的床单,揉成一团,手背因过分的用力而变的青筋跳起,指骨发白。雪白可爱的脚趾也痉挛蜷着,时紧时松。浑圆修长的玉腿夹紧男人的头,不让一丝快感逃脱,而花蕊中更是爱液如潮。

正天摆脱女孩双腿的缠绕,口舌从新移到乳珠,修长的中指却在花唇中轻轻来回抽动。热情似火的腔肉迫不及待的向男人证明着自己的纯洁,紧紧包围着手指,欢迎它的到来,又在依依不舍的缠夹中,欢送它的离去。

月儿恐慌了,从未被他人触摸的私处正被自己的父亲侵犯。虽然,女孩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献给他,但事到临头却有点畏惧。其实,月儿并不是后悔,只是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惊慌迷失。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反应是对还是错。女孩虽然见过父母欢好,听见母亲那如泣如述的呻吟,但她并不完全了解其中的含义。更何况那误服的“HT”发挥的药效,使她更加敏感。

正天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有点过分的想要,还没有将美丽可爱的“妻子”挑逗个饱,下面的兄弟却公然造反,藐视权威——火烫的大鸡巴都要被热血冲爆了,急欲进入花房减压减负。男人做着最后的挣扎,火热圆硬的龟头顶蜜穴的洞口,用力画着圈,而周围的媚肉早就紧紧夹住龟头不放。

他伏在女孩的耳边,急喘着:“姐!我要进了。”

月儿原本迷离的眼神迅速变得清澈:“他喊我‘姐’?我是妈妈?”

月儿睁开美目,满眼惊慌,挣扎着,想把男人推开,可她无力的反抗哪里阻止得了疯狂的父亲。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女孩痛苦的闭上眼,两粒情泪从眼角溢出。

“终于都给了你!”月儿在心中大喊着。

纯洁的象征在破开的一瞬间所带来的痛楚使她的秀眉轻蹙,但那也是很短暂的,药物的效果大幅减轻了她的痛苦。很快,在男人温柔的进出中,月儿迷失在那份甜美的快感中。

正天猛烈的冲进“妻子”的体内,感觉好紧好暖,就像第一次一样。可男人的神智早就被酒精和药物所麻痹,并没有分辨出身下的娇娆究竟是谁。他只知道鸡巴被夹的死紧,阴道内的压力好大,龟头都要被勒爆了。勉强忍住挥戈强攻的欲望,温柔的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缓解花径中的紧张。很快,酥油般的蜜汁大量涌出,正天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很畅快的到达最深处,再也压抑不住勃发的欲望,大力挺动起腰杆,次次到底、记记着肉。

月儿本沉醉于那温柔的占有感和快感中,圆润修长的玉腿悄然搭在父亲的虎腰上。男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娇弱的花蕊被强行轰开,坚硬硕大的龟头用力撞击着子宫,撞得她心摇神移,快感如潮,娇嫩的花宫哪里受得了如此摧残,变得麻痹抽搐。

“啊……”在月儿的尖叫上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强烈的抽搐使得男人的龟头被困于子宫,宫颈的末端死死卡住龟头上的肉棱。男人用力的抽动,带动整个子宫更加紧密强烈抽搐。月儿在连续的快感中,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实在是太敏感了。父亲带给她的快乐让她无法形容。

“啊…………啊…………啊…………”悠长的呻吟后,月儿禁不住频频来袭的高潮,幸福的昏迷了。

男人很得意,静止不动,等待女孩身体的平复。他也很爽,那花径急速蠕动包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幸亏自己身经百战,要不然,非丢盔弃甲泻身不可。

女孩依旧昏迷,但花径内仍在蠕动。正天觉的身下的“妻子”可以再次接受欢爱了。他将美人的玉腿围在腰际,在“妻子”的背后垫上枕头,倚靠在床头,自己半跪坐着,双手捧着那滑腻的圆臀——似乎瘦了点。男人打算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唤醒怀中的睡每人儿,直捣黄龙,龟头密集有力的点砸在子宫内壁上。女孩的手无力的搭在父亲的脖子上,胸前的乳房荡起眩目的乳波。

“哦……哦……不要……啊……用力……”在婉转的呻吟声中,月儿幽幽转醒,甜美的快感依旧充斥着全身的神经、大脑,强烈性信号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月儿无力的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的方寸之地正被父亲那粗长火烫的大鸡巴用力的操干着,雪白的小腹时凸时平,红润的阴唇随着阳具的进出而翻吐,晶莹的爱液如雨花般飞溅,沾满两人的交接之处,并打湿了身下的洁白的床单——上面的桃花瓣让女孩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女人!

父亲的汗水滴在女儿雪白的酥胸上,混合月儿的香汗,顺着雪白泛红的身躯缓慢的流淌。花唇上方的阴蒂不断被男人的阴毛骚扰、厮磨,被刺激的更加殷红欲滴。父亲的抽插更加快速有力,他也马上高潮了。月儿只觉的体内那根大肆活动的火柱胀大,更粗更长更火热。

“不……要啊……”月儿长鸣,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同时再一次引发女孩的高潮。两股热流在女孩的花宫内激荡、融会。

一夜,春风数度玉门关。

10月3日上午8时许

林正天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用手摩挲着怀中的玉人。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妻子回了,并与他几度云雨。醒来后,怀中的温香软玉似乎印证了自己的春梦。自己和她还处在亲密相接的状态,自己火热的阳具还停留在她的体内,特有的晨勃已经散发着能量,那蜜穴中紧密异常!

正天忍不住抽动起来,才几下功夫,就听见玉人的呻吟声:“爸…不要了…

我疼……不要了……”

“爸?”林正天惊醒,睁开眼睛后,发现怀中的“妻子”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林月儿。

“啊…………”如同野兽般的嚎叫响彻林宅。

………………

10月19日上午,A市虹桥国际机场

刘依蓉回国了。

当刘依蓉面带微笑看到前来迎接的丈夫和女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父女俩都显得憔悴、消瘦,眼神充满了疲惫、不安,还有歉意。

10月9日夜

林宅的客厅灯火通明,一家三口分散坐在沙发上,刘依蓉居中,林氏父女左右而坐,恰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无论对于谁而言,两边的距离相同,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如果要做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无疑是一件很痛苦且无奈的事情。

沉默,还是沉默,似乎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刘依蓉的内心痛苦至极,原本自己都已有了解决的办法,可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短短一个月中,竟发生如此的事情。两边都是自己的至亲至近之人,如何取舍,都将让另一方极大的伤害,而自己却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依蓉芳心欲碎、柔肠百结,心乱如麻的她猛然起身,在父女俩忐忑不安的眼光中,上楼进了卧室。

客厅内剩下父女两人,继续保持沉默,场景很尴尬。良久,月儿幽幽一叹,心中凄然,起立转身也上楼,她想去安慰受伤的母亲。正天低着头,双手捧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依蓉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流水捧洒在脸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前起伏不定。她看着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凄然一笑。冷水混合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池中的水面上,激起几点水花。镜中,女人的眼神流露出几许爱、几许恨、几许留恋、几许诀别,一只颤抖的纤手伸向放在池边的刀片……

“啊………………”月儿尖历的叫声传遍整个林宅,透到外面。

A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

林正天坐在椅子上,懊恼不已,双手插在头发间,抓着头发时紧时松。月儿坐在一旁,低声轻泣。刘依蓉被推进急救室已经有近十分钟了,红色的指示灯闪着红芒。就在林氏父女焦急等待的时候,一位医生从急救室内出来,父女俩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我妻子没生命危险吧?”

“病人暂时稳定,可她大量失血,且血库内和她同型的血浆并不多,需要家属的配合输血。你们谁和她的血型一样?”

“我是!我和她的血型一样。”林正天记起当年的一件往事,自己就是靠妻子输血救活的,而且是很稀少的那种血型。

“我也是。”月儿接口道。

“那你们跟我们来。”

…………

林正天脸色苍白,脚步浮华,有点踉跄的回到了急救室外的走廊,重新坐下来。林月儿还在输血,但男人等不及要回到妻子的身边——他要一直守着她。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家长的。你的孩子都怀孕了,还让她输血?差点搞出人命!”刚才的那位医生站在林正天的面前,眼中满是怒火。

“什么?”林正天再一次受到打击,腾然站起来,他并不知情,月儿瞒着父亲,“那她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我要去看她。”

“已经没事了。只是失血引发休克。”医生的眼中只有可怜了。

这时,一位护士从急救室内跑了出来,林正天急忙拦出她:“怎么样了?”

“正在急救。病人失血过多,血压过低,心力衰竭。”护士马上跑开。

林正天用力摇了摇头,定了定神,但再三受到打击的他还是在医生的唿叫声中倒下。

…………

翌年、A市公墓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又是寒食、春雨斜飞的时候。在寒风细雨中,林正天手持鲜花,冒着风雨,站在一座墓碑前。

他低下身,弯腰将鲜花放在墓前,盯着墓像看了好一会儿,磁性的嗓音低沉响起:“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在风雨凄迷中,男人的身影逐渐远离,他走的很沉稳、身行依旧直立,任凭风吹雨打。

墓前的鲜花已被风雨吹残,娇艳的花瓣随风飘荡在空中,散落在地上……

第六章

林正天漫步在山间小径上。整条青石砌成的台阶湿漉漉的,两边松柏青青,森然耸立。风雨吹过,夹杂着“沙沙”的枝叶摩擦声。正天很享受这样的景境,驻足听涛,面带欣然之色,心头灵台清和一片。良久,风雨依旧,松涛阵阵,却不见人踪。

当林正天走出公墓大门之时,已是近晌午。门外一辆黑色“宝马”的后窗徐徐降落,露出两张亦喜亦嗔的娇靥。男人心头一热,加快步伐走向汽车。他打开车门,刚刚坐好,一双洁白晶莹的纤手从后面搭在他的肩上,帮他把半潮湿的西装脱掉。

“怎么去了那么久?”温柔清婉的声音响起,是刘依蓉,她顺手把湿衣放在副驾的位上。男人看着美妇的眼神很温柔,却没有马上回答,反手将另一对皓腕握在手中——月儿从侧后搂住父亲的脖子,银铃般的笑着。

“我想他们过的很好,很安宁!姐,我们认识多久了?十九年了吧!”男人的语气缓慢低沉,坚定中带有几许伤感。

“是啊!都十九年了。”美妇幽幽的说,眼神很温柔。

月儿温润的双唇分别吻了父亲和母亲的面颊,笑嘻嘻的说:“爸!妈!我肚子好饿哦。回家吃饭吧。”说完还用小手在凸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摩了几下。

正天的眼神随着女孩的动作变的温柔、爱怜,视线从女儿的身上转移到同样挺着肚子的妻子,再至那美丽如花的俏脸,男人笑了,满足而幸福。

“我们回家吃饭!”正天启动车,打转方向盘,“宝马”平稳的开动,行驶在公路上。

美丽动人的母女花,两个娇俏可爱满脸慵懒的孕妇,低语轻笑,不时将手中削好的水果塞进男人的大嘴。

在经历“自杀事件”之后,生性温婉的妻姐原谅他和女儿之间的事情,且在得知女孩怀孕并将誓死保护腹中胎儿的做法后,竟在某一程度默许这种关系。而林月儿也因此休学,专心在家等待孩子的出世。

正天有点惊讶妻子的转变,但他不想多说什么,他也不想让两个他所深爱的女人当中任何一个再次受到伤害,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趁着清明节,他带着妻女祭拜已故的双亲——十九年前,在一场车祸中,林正天的父母为了保护儿子而失去了生命。在这场车祸中,林正天失去了双亲,却迎来了一个真正走进他生命的女人,一个用鲜血拯救他生命的女人,一个深爱着他的的女人,一个他所深爱的女人——刘依蓉。因为风雨,他让有孕在身的母女俩留在车内,独自祭拜父母。

在双亲的合墓前,当他看到墓碑上父母依旧年轻的遗容时,想起母亲在临终时那因为担心他而迟迟不肯瞑目的双眼,心中有感,说出了那句话:“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归宿!”

正开着车的正天,从倒车镜中看到两张洋溢着母性光辉的娇颜,心中满足的一笑。

3月26日星期天

下午,林正天陪着妻女在商场选购婴儿用品。他看到许多小孩在父母的带领下,开心的买零食、玩具,再看看自己的待产的夫人、女儿时,心中甜蜜。

他跟在两个美丽娇媚的孕妇后面,看着那两个因怀孕而更加圆滚挺翘的肥臀时,忍不住急吞口水,趁着无人时捏上一把,惹得两个美人回眸一白眼,嗔怪:“大色狼!”

正天觉得自己很冤枉,自己的老婆都不能摸了吗?岂有此理!自己都憋了好久了,都快出毛病了。每次和两个美人调情时,吃亏的总是自己——只许看,不许吃!满腔的欲火无处发泄。唉!郁闷!什么时候能玩一龙二凤呢?林正天在脑海中意淫,想着龌龊不堪的东西。

5月12日,刘依蓉为他诞下一子。

6月1日,林月儿生下一女。万幸,孩子很健康。

……

7月1日白昼

林正天兴奋极了,终于可以得尝所愿了——昨天晚上,依蓉总算是答应了和女儿一起过性生活,虽然在她们两人生产之后,也有过欢好,可母亲并不愿意和女儿在一起。林正天早就想把她们合在一起玩“并蒂莲花”了。看着两张几乎相同的俏脸,会有什么感受?林正天很期待夜晚的到来。

7月1日夜晚

当晚,林正天躺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之上,左拥右抱,两个娇俏的美人依偎在他的怀中。男人的手并不老实,隔着轻薄的睡裙在女人的敏感地带游离爱抚,逗得两妇轻喘连连、娇哼不停、紧闭美目、一脸的难耐。

月儿尚好,年龄较小,初尝性爱滋味,且因怀孕期间有所顾忌,并没有和父亲过多欢爱,经验不多。而林正天心有芥蒂,同样不敢在妻姐面前大肆地疼爱女儿。月儿虽是娇喘连连,水满山溪,却还是能咬牙坚持。

刘依蓉可就惨多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狼虎之年的她如何能忍受丈夫的爱抚?又值哺乳期间,身体异常敏感,在男人的重点进攻下,节节败退。不堪挑逗的她早已水漫金山,内裤的底端湿透,仿佛能拧出水来,胸前的布料也被因情动而流出的乳汁濡湿。

男人假装不知,同时加大了对两妇人的爱抚力度,灵巧的手指在那嫣红的阴核上忽轻忽重的揉捏。林月儿首先不支,睁开几欲溢水的美目,晕着俏脸,从嗓子中挤出令人发颤的求饶:“爸……”

男人微微一笑,放过女孩,让她在一旁休息,观看自己如何挑逗熟妇。他对美妇发动了全面进攻。

依蓉这下就苦死了。为了在女儿面前保持形象,咬碎银牙苦苦坚持,一双美眸中水华盈盈,幽怨的看着丈夫,似乎是在责怪。但男人恍如未觉,继续挑逗着娇媚的妻姐。这个坏心眼的男人,真是爱上了这种调调。这不是存心捉弄人吗?

美妇恨得银牙紧咬,红唇鲜嫩欲滴,玉手也搂在男人的背上,雪腻的肥臀欲迎似躲扭动不止。

“啊……”美妇一声长吟,向男人怨述着身体的快感。她本来就情动如潮,加之女儿在旁观战,心中害羞,禁忌的感觉引发了更多的兴奋,只觉得子宫内热流滚滚,阴道紧缩,竟然高潮。

在月儿的轻笑声中,男人当着美妇的面,舔着手掌上透明莹亮的蜜汁,边舔边淫语刺激着妻子:“姐,好甜好滑啊!月儿,你也来尝尝你姐姐的花蜜。”男人故意将“妈妈”换成“姐姐”,并把手伸到月儿的小嘴边。

月儿晕着脸,瞟了一眼同样霞飞的母亲,闭上美目,伸出软滑的香舌,小心翼翼的舔着父亲手上的爱液——有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有点腥咸,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淫糜味道。依蓉羞极,圆润修长的葱白手指在丈夫的腰间扭掐。男人毫不在意,哈哈大笑,帮助妻姐脱掉全身的衣物——小腹依旧雪白平坦,并没有因为生育而变的圆凸。

男人爱不释手抚摩着,并俯身在上面留下一串细密的热吻。月儿受此感染,主动脱下睡裙,只留下一件小巧的米黄色内裤,移到父亲面前。正天抬起头,微笑看着女儿,在月儿的香脐深深一吻。女孩抱着父亲的头,一脸幸福满足的闭上眼。

依蓉看着女儿沉醉的抱着丈夫,心中说不的滋味,但可以肯定有股酸味。她藕臂轻舒,拉过丈夫,一只雪白的丰乳塞进男人的口中,乳头立即被男人含住、拉扯、吸吮、烫酥,一波波快感迅速传到内心深处。男人如同婴儿般吸吮着甘甜的乳汁,同时用手指摆弄着另一个肿胀的乳头。他招唿女儿一起享受美味。月儿迟疑了一下,便欢快的将另一个乳头含住,再次体会着那份属于幼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