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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回忆录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3272
她的血脉仍然在跳,而且跳着很急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无力,刚才又何必那样拼命?”

她一句话也没说,尽是缩在那儿,好像晕死过去一样。

他摇摇头,叹口气,爬起身来,把她独自扔在床上。

胡诚进了浴室,亮了灯,扭开浴室内的莲蓬,开始洗澡。

洗了一个澡,感觉全身轻松,体力又回复了。

精神百倍之后,又用毛巾抹干了身子,穿好衣回到卧室。

大妞仍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看看她,又看看时间。

现在应该走了,趁她老公未回来离去。

离去前,胡诚自然向她要报酬。

“大妞。”

她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

“大妞……”他又叫。

她仍然躺在那儿,这时候,他用手推一推她,对她说:

“喂,你是真睡,还是装睡,睁开眼!张开眼睛!”

大妞被他这一推,才缓缓地睁开双眼道:

“你做什么?”

“我被你干完了,现在要走了。”

“好吧!”她又闭上眼睛,向胡诚挥挥手说:

“那么再见!拜拜!”

他听了一怔,想了想,岂有此理!她奸完后,但未付款哩!

“大妞,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吧?”

“我等一下会洗澡,你不用提醒我。”她闭眼说,

“洗澡?谁管你洗澡?你忘了,五千元的代价尚未付款哩!”

“五千元?”她睁大双眼:

“谁说要付你五千元呢?”

“大妞!”他一怔,呆呆地说:

“你在开什么玩笑?”

“刚才的事,你和我一样地享受,又兴奋!”大妞说:

“为什么我要付你钱?真是莫名其妙。”

“笑话!”他顿时翻脸,指指她道:

“我不怕别人赖帐,你知道我是做什么。”

“男妓。”

“对!就从来没有人玩了我,再我身上赖过帐,你如果不乖乖付款,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小伙子!”她不但不怕,反而摇摇头道:

“我大妞是什么人,也不弄清楚?我不怕你,不付,就是不付。”

“你敢?”他说着,就立看身子向她的床上一坐:

“──我现在,不走了,看你怎么样?”

“看我怎么样?”她忽然笑起来,摇摇头道:

“我这儿任你搜,也搜不出五千元来!”

“你存心不给!骗我回家?”他可生气了,大声叫:

“──好哇,现在我不走!除非,把你带的名贵手表、戒指全拿出来交给我抵押。”

“笑话,天下大笑话!”她双手撑腰,对他大笑。

“你笑好了!我坐到你老公回来,看看是你笑,还是我笑?”

“我现在笑。”她一点不着急,缓缓说:

“──一会儿我老公回来,我就哭。”

“啊……你哭?”他听了一呆。

她已从床上坐起,取起地下自己的衣服,抓在手内,乱扯乱撕…..直至她把衣服撕得粉碎为止。

“你做什么?”他惶恐地问。

“你反正光脱脱在这儿,那更好,人证物证全在!”她说:

“我等会就大哭大叫,说你强奸我…..非礼我,向我施暴…..”

“啊?”他顿时一呆。

“你在电梯内跟踪我,逼我进门,再强暴我!”她大声说:

“嘿!我要报警,告诉我的丈夫!也许,你该看看我丈夫是什么职业吗?”

她边说边跳到墙边,一手按亮墙边的电灯。

胡诚抬头一看,墙上悬挂着不少照片,还有锦杯,上面有斗大的字样,“一九九二年拳击冠军!”

“啊…..”他吓得脸上发青。

“你慢慢等他回来吧。”她哈哈大笑:

“我现在笑,等会儿哭!看我老公怎样处置你。”

胡诚发觉她真的不是开玩笑.知道今天是倒了霉运!天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跑为妙。

他嘴里骂着粗话,匆匆穿起衣服及鞋子。

正准备奔向门口时,大妞忽然娇叫一声:

“慢着!”

“什么事?”

“刚才我看你手上带的手表,很名贵、又新式。”大妞眼光一闪,伸了手说:

“把它脱下来放在桌上。”

“你…..你想打劫?”胡诚大声叫。

“正是如此。”大妞说:

“不然我按警铃,叫楼下的管理员上来,说你劫色,怎么样?脱不脱手表?”

胡诚大叫一声,觉得双腿已松软了!

于是把手表脱下给她,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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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次事件后,胡诚决定要换个环境,避免被那件事所干扰着。

他来了高雄,由于初到这环境,对一切都很陌生,离开了自己老窝,重新努力,期望能够建立起知名度。

经过一阵子的努力,他终于建立起声誉了。

在高雄的牛郎圈子里,不是说大话,胡诚的名气是数一数二的了。

这得归功于生来就有强健体魄和自认不错的男性脸孔。

他的收入不能算不丰,因他在穿着、吃喝方面的花费也不少。

这一次要服务的对象是个外国女郎,由旅行社的小吴介绍的。

这天,胡诚在机场出口,看经过海关的旅客全走光了,看看手表,皱起了眉头。

电视板上的班机是对的,时间也没有错,他仔细观察每个从海关走出来的旅客──祇是没有那个金发的伊丝。

他将照片从口袋内取出,看看照片上的那张脸,大约二十五岁,长长的金发,脸上有轻微的雀斑。

曾经从他身边走过的旅客,没有一个是金发的。

现在机场的旅客全走开了,他把照片放进袋内,失望地推开玻璃门走出。

小吴一定把班机弄错了,于是胡诚走出机场,准备回去时,看到一对年青的夫妇在路边等着焦急万分。

那个女的,黑色的短发,明亮的眼睛,脸上没有雀斑。

她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阔阔的长裤。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头金发,很年青,穿着红白色的新型服装。

他们的行李全放在路边,不断地看着手表,不断地往路面望去。

胡诚走过他们身边要到停车场去,那个女人突然笑了笑,走过来了。

“请问你──。”她开口用英语问:

“这儿是乘搭‘的士’的地方吗?”

“是的!”胡诚点点头。

看见她身边的男人,也正向他笑笑。

“一架车子也没有。”她焦虑说。

“等一会儿会来的。”

“你有车子?”她急急问。

“是的!”

“这儿到高雄市区多远?要多少车资才够!”

“不远!车资便宜。”

“你有车子,可以载我一程?”她进一步问,一点也不拘束地。

“对不起,我的是跑车,只能坐两个人,不能带行李。”

“至少你能带我们先到酒店去。”她说着,便转头介绍道:

“喔!他是我丈夫伊雷。”

那个金发青年向胡诚点点头。

他的妻子转头与他讲起话来,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么语言,迅速含煳,胡诚听一会,一点都不明了。

不一会儿,那个黑发的女人回过头来,高兴地说:

“好了!先生,你可以载我一程了。”

“什么?”

“我丈夫同意,让我先坐你的车子到酒店,然后他带行李叫‘的士’到酒店。”

胡诚不明了地瞪住她看,她转身向丈夫挥挥手。

“我们可以走了,车子停在什么地方?”她边说边将手插到胡诚手臂里。

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一时他不知道怎样去拒绝…..。

车子开过闹市,她坐在身边,不停的看看胡诚。

“麻烦你!”她笑笑说:

“本来我是有人接我的,但是…..也许那个人失约了。”

“对方失约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胡诚,你呢?”

“伊丝!”

“你是瑞士人?你就是伊丝?”胡诚愕然地大叫起来。

“你是…..”她惊讶地道:

“你是旅行社小吴先生介绍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有你的照片,是金头发的,但是你不是,我怎么说呢?”

“哦!女人是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她畅快地一笑,将手往头上一拉。

她把头发拉下来,露出里面闪闪发光的金发。

“你戴的是假发?”

“世界上的人真奇怪,黑发的喜欢金发,金发的喜欢黑发。”

“那个…..是你的丈夫?”

“嗯!”她爽直地点头。

“你有丈夫又怎会…..?”胡诚看看她一笑,又说: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要有代价,令女人开心的人。”她回答,一样爽直。

“你的丈夫呢?他会怎么想?”

“他不会介意。嗯!小吴眼光不错,你够英俊,我真喜欢你,体格好吗?”

“体格?”

“你真不知道我的意思?”她垂下眼,看看我裤下…..

“我说的是那方面的。”

“你有软尺吗?可以动手量一量。”

“我行李内有软尺,回酒店再说吧!”她嫣然一笑。

她订的房间在十楼,既然找到雇主,就陪她上楼去。

进了房间,是一间双人房,两张床分开的双人房。

胡诚靠在墙角默默地看着她,实在不明白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既然已有丈夫,为什么还会到高雄“租”一个这样的情人?

她和丈夫明明在机场一起等车子,她丈夫又怎么肯这样慷慨让她坐胡诚的车子。

胡诚一点都不明白。

她站起来了,走到胡诚面前。

她向胡诚身边一靠,神秘地笑着,右手一垂,凑过头摸他的小腹。

她预计位置的准确,一摸一抓,已把目的物接住。

“你不能等丈夫把软尺带来才量吧?”

房门忽然被打开,胡诚看见那个叫伊雷的人走进来,后面跟着提行李的侍童。

伊丝的手竟然没有放开,仍然紧紧的抓着胡诚裤下的目的物。

胡诚心中一惊,忙将身子一转,背面向她丈夫,急急忙忙把她的手拉开。

这时伊丝转身跟丈夫叽叽咕咕的讲话。

侍童把行李放下,伊雷取出箱中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关上后,伊丝又走过来了,这一次她用手指指胡诚的鼻尖。

“你很怕我的丈夫呢?”她大声道:

“嘘──”他用手指在唇口一比,示意她禁声。

“等我丈夫走后,我们做爱。”她仍然大声道:

“我每次会照付钱给你的,可不能偷懒。我很久没有快乐了。指的是性方面的快乐。”

“喂!别这样高声讲话,他能听到。”

“我丈夫?不会,他根本不懂中文,我们尽管讲,他赶着要出门。”

她轻松的笑说。

胡诚松了一口气,坐下了。

伊丝很感兴趣坐到胡诚的身边来,靠在他的肩上,一手拉开他的裤链。

“喂!你?”

胡诚很快地感觉到她尖尖的十只手指已经接触在他最私有的性器上。

他用手去挡,伊丝已经将胡诚从衣服内提了出来。

“嗯!你有这种条件,难怪能出来赚女人的钱。”接着又说:

“你知道吗?我喜欢男人的物件,尤其是美观的,你就有这种条件。”

“嗯,够尺寸?还要什么条件呢?”

“尺寸当然要紧,还有值得重视是体型,有一次,我遇到一个男人很英俊,直到上床之后,发觉他是弯的。”伊丝说。

“弯的可以迁就。”

“不,弯的连我的阴户也几乎弯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喜欢直挺挺的,就像你这样。”她笑笑说。

“谢谢你的称赞。”但想到它的丈夫就快出来,胡诚接着又说:

“快把东西放进去,你丈夫出来的话……。”

伊丝却一点儿也不在意。

“又一次我遇到另一男人也很英俊,跟他上床才知道他的前端像窗帘一样,你知道,像‘里士’装的窗帘。”伊丝抓住胡诚的大鸡巴又搓又摸说。

“原来你这样挑选,难怪你肯出钱购买。”

“欧洲男人很少实行割礼的,我喜欢前端干干净净的,像你这种,最令我满意。”伊丝边说用手搓动他的神经。

他听见浴室中有声音,立即把小腹一缩,把大东西藏在裤内,使他回复原状。

伊丝的丈夫巧好走出浴室。

伊雷向胡诚笑笑,胡诚想可能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便松了一口气。

伊雷跟妻子讲了几句话后,便披着外衣出去,临走还向胡诚挥挥手。

房间内只留伊丝和胡诚。

“你怕我丈夫?”她边笑边躺到床上。

“他怎么肯把你与一个单身男人留在房内?”

“人生太短,除了快乐,谁担心这一切?过来,我到台湾是来作乐的。”

她伸手向胡诚招着说。

胡诚走过去,伊丝的手便挽在他的颈项上,另一只手已摸向他的腹际。

他感到她的手一抖,就感到下腰一冷,裤子已滑了下来。

“你是惯做扒手的?”

“专扒男人双腿中夹着东西。”

伊丝探到目的物,把它拉到胸前去。

她渐渐地将自己的上衣打开,这时胡诚看见她雪白的胸脯,胸脯前有两点红润的焦点。

她将他搓动着,用她乳沟中的温暖低陷部分向他的私有品搓动。

欧洲女人是狂放的,在伊丝面前,胡诚也很快地嚣张起来。

“脱掉我的衣服。”她吩咐他做。

胡诚将伊丝腰间丝带拉去,衣裙缓缓从它的臀部移下,她白润的腰围,还有腿下金黄色在他的眼前闪耀了。

她把自己的门户张开了。

胡诚向前一动,这时他的鸡巴与它的桃源洞口接触时,像在清泉中淋浴,他向泉水涌入。

“你真热诚,这是我第一次与中国人有肉体关系,哎…..你这儿真热。”她半开眼低声说。

他渐渐深入,伊丝充实得有一点站不起来了。

他开始像一个婴孩似地在她的溪水中嬉戏,当钻入与冒出时,他们的神经都收缩起来。

“哎哟!痒…..舒服死了…..”伊丝浪叫着。

他将双臂紧紧的挤压她,感到她的乳尖在胸前凝固。

“啊…..快…..用力…..小…..小穴受不了啦…..用力挺…..对…..那深处最须要…..啊…..天…..上帝呀…..快用力..呀…..嫩穴痒死了…..对…..对…..就这样…..啊…..达..令…..你真行…..美死了…..快快…..啊…..我太舒服了…….啊…..那…..那是什么?…..,要出来了…..达令…..我…….我不行了……真的…..出来了…..哎哟………。”

伊丝在一阵浪叫后,双手没命似的紧抱着他,屁股向上狠顶,全身不住颤抖,两眼紧紧的闭着,尽情在享受高潮的乐趣。

在一阵神经收缩后,他播放开来,在她的温泉内,将自己的神经由紧张变为松弛,然后将一股精液强劲有力地喷射出来。

他松了一口气,很久没有移动。

胡诚躺在伊丝身上,过了很久才倒在她身旁。

胡诚轻轻的退出,看着伊丝娇嫩的身躯,像樱桃似的乳尖仍然凝固着。

她却像个死人似的,苍白的脸色,双眸紧紧的闭着。

过了很久以后,她微微张开眼低声说:

“你把生命的泉源留在我身内,这样真好。”

“为什么?”胡诚尚在喘息的问。

“我可以拥有一个像你一般的孩子。”

“什么?”

“你知道做爱的结果怎么样?会生孩子。”她耸耸肩,毫不在乎地说。

“你疯了?”

“我喜欢中国人的孩子,黑黑的眼睛,黑头发…..”她幻想着又说:

“唔!我要一个含有东方血统的孩子。”

“你丈夫不会介意吗?”

“不!绝对不会介意的,我跟男人在一起做爱,是跟其他女人不同的。”

“怎么不同?”

“我是从不避孕的。”伊丝回答。

“你疯了!假如你真的有孩子,怎么办?”

“为什么这样笨?你看不出来这就是我的目的。”伊丝摇了摇头说。

“目的?…..”

“是的!你以为我每到一个地方,找一个男人付钱给他,只为了性享乐?”

“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什么?”

“为了孩子!”她停了一会儿才说。

“我不明白,你是有丈夫的,可以拥有与丈夫共生的孩子。”

“你是不明白的,胡诚先生。”

她站起来,走过去点燃一枝烟。

喷出一口烟,缓缓坐回床边。

伊丝伸手抚摸着,低声说:

“我与丈夫虽然结婚,但是一直没有孩子。我应该说…..生不出孩子。”她耸耸肩。

“而你们爱孩子,所以你用钱买男人做爱,而他慷慨同意,嗯?”

“不!人是不会这样大方的,其中另有原因。”她淡然一笑说。

“什么原因?”

“伊雷的父亲是罕有的亿万富翁,已退休了。这个人很固执,立下遗嘱说:“只要儿子生下孩子,他有了孙子,才肯将遗产交给伊雷。”她终于坦白的说出。

点点头,他终于明白了。

“为了遗产,所以一切夫妻关系全不重要了。”

“也不那么简单,因为我与伊雷都生不出孩子,所以…..我们有了协定。”她说。

“什么协定?”

“他去外面找女人,我去找我的男朋友,这一点大家都平等。”

“伊雷在外面胡搞,如果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他就有权与我离婚,这是我同意的。”

“你在外面玩男人,条件怎么样?”

“我在外面玩男人,如果我有了孩子,他就得承认。这个世界男女本来就是平等的,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想我明白了,你这样的勤劳,是希望生出一个儿子来。”

“儿子是次要的,财产才是第一。”

“如果你生下一个中国孩子,你要知道,父亲是我。”

“不,父亲是伊雷。这是我付钱给你的原因,女人对这方面是有利益的,我怀了孕,起码有十个月时间,嗯!十个月中你是找不到我的。”

“你丈夫在外面胡搞,你一点也不生气?”

“不,他在勤劳制造孩子,只要孩子生出来,不管是谁生的,他立刻能继承财产。”

“我全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卖力点。”她把手中的香烟丢掉,俯下身,她用唇来吻他的乳头。

她的舌尖移动,从他的乳上移到胸前、腰际与小腹上…..。

然后,她张开口,把胡诚的大鸡巴整个含住。

当他渐渐在她的口腔嚣张时,酒店房间的门一开,一个人影闪进来。

“伊雷!”胡诚躺在床上大叫。

伊丝把他放下,回头看了看丈夫。

伊雷明明看清楚床上的一切,但好像一点生气的神态都没有。

他转身,伸手往门外一开,把一个身穿旗袍的中国女人拉了进来。

那个女人胸前的一对乳房正在颤抖,看见胡诚和伊丝脱得光光躺在床上,不禁大惊地张开了口。

伊雷将她拉到房中,在另一张床上坐下,又把那女人拉到他身边。

女人突然不再介意了,嘻嘻一笑,倒在伊雷身边,这时伊雷伸手解开女人的衣扣了,把衣服脱下。

胡诚看着发呆,女人往后一躺,索性张开手脚,让伊雷摆布。

当伊雷把女人的双乳从紧紧的旗袍抖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已在解他自己的衣服了。

他一眼瞥见伊雷把裤子脱下后,身上已经是血脉奋张,所有男性的感应全呈现了。

胡诚知道伊雷将要和女人采取行动,便连忙从床上坐起。

“你做什么?”伊丝一点也不介意,一手拉住他说:

“我们不能在这里。”胡诚说。

“别太古板了,我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吗?”她笑着说。

“他们……..。”

“我知道,我丈夫跟那女人做爱,我不在乎,你也用不着。”

“你受得了?”

伊雷已压到女人身上,两团肉球缠在一起,很快地,伊雷已寻到他要找的缝隙了。

“假如把做爱想成是一种工作,你就不会感到害羞和局促了。”

胡诚睁大眼。

“别忘记,我们是瑞士人,对于性的看法会不同。”伊丝告诉胡诚。

胡诚望了望伊丝,又看看伊雷,整个人楞住。

“有一次,我们参加一个宴会,一共有六十多个人,在一个大厅里,大家一起做爱,每个人都带着妻子或丈夫,到了那儿,各自找寻欢乐──性就是这个样子。”伊丝爽快地对胡诚说。

“性就是这样?”

“是的,不用把这件事看得太紧张。”她回答着,接下又说:

“像一个人需要食物,就张开嘴吃。这儿,也是一样。”她指着阴户说。

“饿了应该吃。而且,除了快乐外,我和伊雷还有更好的理由和目的───一个孩子,一个价值千万的孩子。”

“但是我…..我只是一个卖籽种的人。”

“是的!”伊丝回答说:

隔邻那张床上突然发出一阵阵的浪淫声来,还夹杂着沉重的唿吸声来。

胡诚侧头看看,只看见伊雷带回的女人已高翘着双腿呻吟着。

伊雷在女人的腿中进退,完全像一座机器。

借种者!她很不幸,竟也是一个借种者。

胡诚感到好笑,这世界完全变了!

“嘿!你看什么?我请你到这儿来,是来工作的。”伊丝说。

胡诚倒到伊丝身边去,她拥抱了他。

伊丝的舌尖又在胡诚的身上游动了。上上下下好像要把他完全吞噬掉。

他的大鸡巴又开始耸勤起来。

“快一点,不能让伊雷抢先,我要努力,我要一个小孩。”

“好!给你孩子。”他毅然的说。

事实上在目前的情形下,也只有他才是她真正的主宰者。

胡诚在伊丝的桃源洞口滑行。为了要给她一个孩子,就得涌进去,把自己身体的一切留在她温暖的泉源里。

“快…..快…..给我一个孩子!我要一个孩子!努力!努力!再努力…..。”

在她的浪哼中,尚夹着这种金色的嘶喊。

在四天之内几乎是不眠不休和伊丝做爱,预计所射出的精液足有半杯之多。

伊丝很满意他的服务,额外地赏给了胡诚伍仟元美金。

胡诚送她俩夫妻往机场时,伊丝又公然地和胡诚长吻,然后附在耳边轻声地说:

“这几天正是我的受孕期,你那些强壮的……一定会带给我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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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正当胡诚对这种牛郎生活感到厌倦时,突然接到了一笔由瑞士银行汇来的美金十万元,过了几天又收到一封装着一张婴儿照片的信函。

没有寄信地址,也没有发信人的签名,那张包住婴儿照片的空白信纸,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他会心笑了。

他下决心改头换面,跑到北部来,一方面养尊处优,将自己吃成肥头肥脑地,这是避免再被女人们注意的唯一方法,另一方向也学会了股票操作技术,这是他日后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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