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刚说的是气话,美国现在是凌晨,晚一下我就帮你打电话,好不好?好妹妹,别哭了。”
我“哇”的一声,扑到她怀里嚎啕大哭,她的胸部很柔软,有种温暖而令人安心的香气,让我觉得好像靠在妈妈怀里.女孩子丰富的情感有时超出我的预期,我只能让自己顺从女性的本能,心思变得越来越柔细。我已经完全和姐姐的身体同化,心灵层面也几乎变成了女人。每当有这种感觉时,我就有预感姐姐的意识快要永远离开我了……
好不容易止住泪水,我抽着鼻子乖乖让宁君帮我擦脸,她看着我怜惜地说:“哭成这样子,你男朋友一定会心疼的,而且你还要靠脸吃饭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我也要帮你!”我大声说道,吓了宁君一跳。
她停下动作,好奇地看着我问:“你要怎么帮我?”
“子文是因为那时留下的阴影,所以我……”我突然羞于启齿,事实上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宁君说明,但是她焦急地不停追问,我只好结结巴巴地把计划说给她听。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解释清楚,听完以后宁君也是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样不行,你太吃亏了!”宁君否决了我的提议.
“为了少青我什么都肯做,相比起来这一点也没什么.我承认,我现在还是很喜欢子文,所以我希望有个好女人陪他一辈子!我看到你们时就知道你们非常相配,我一定要帮子文治好他的性功能障碍,让你们能够在一起!”我指的是昨天偷窥的事,我和宁君的脸都红了。说也奇怪,当我们敞开心胸讨论这种话题时,原本的疏离感一下就消失了,现在我们感觉非常亲密,就像是无话不谈的好姊妹。
“可是……如果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你的话……”宁君又忧愁起来。
我不假思索地说:“子文跟我说他现在喜欢你,如果他想脚踏两条船,那他一点都不值得留恋,我也会更讨厌他的!宁君姊的条件绝对可以吸引许多男人,到时候我介绍帅气男模让你随便挑!”
宁君被我俏皮的话逗笑了,我们看着彼此会心一笑,心情舒畅许多。我和她互相拥抱打气,丰满的胸部贴在一起,虽不像男人胸膛有厚实的安全感,却有一种温柔包容的感觉,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母性?我细细体会这种属于女人的新感受,今晚就是决胜期,不论对宁君或我都是关键,攸关我们未来的幸福。
我事先和子文约好,请他晚上十一点查房后来我病房,一个小时应该足够了。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我洗了个舒服的澡,换上干净的病袍,站在窗台看着朦胧的月光。晚风有些凉,已是秋天了,我没穿内衣,风钻进衣服缝隙,肌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乳尖和私处因紧张而敏感起来。没错,我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治疗子文的性障碍,只希望一切顺利。
稍早宁君跟美国通了电话,事情比我想像的顺利,宁君留美时的同学是药厂的高级主管,听完转述的内容后,还好李勋杰他妈妈那边还没进行下一步,因此很快就制止了整件阴谋.药厂进行了内部调查,从饮食化验出有害的不明物质,少青的爸爸也被转送到州立医院治疗。最重要的是少青没事,我在宁君面前又忍不住哭了一次。
宁君十点多又来到我的病房,她也洗过澡了。身上散发出淡雅好闻的香气。
由于我事先要求过,所以她外头虽穿着白长袍,下面却跟我一样没穿衣服。我要宁君先到角落的隔屏后,等一下她就可以躲在里面偷看。
此刻我非常紧张,安静的病房内似乎只有我急促的心跳声。我是满喜欢子文的,对他也有过性幻想,如果他是少青就好了。月光从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房中,营造出自然浪漫的气氛,等一下要诱惑少青以外的男人,我只能靠本能尽量发挥演技了。
子文很准时,他走进来时我开始有点发抖,本想迎上前去,可是敏感的乳尖跟衣服摩擦太过刺激,我只好坐回床上。子文拘谨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我猜他后悔那天跟我说太多,不过还好他爱的不再是姐姐,否则我反而会很困扰.
场面有些尴尬,宁君又在角落不小心弄出一点声音,我赶紧假装咳嗽,还好子文没注意,只是关心地问道:“倩宜,你感冒了吗?”
“没有啦,我只是不小心呛到,谁叫屋里头这么闷!”我朝角落做鬼脸,提醒宁君别坏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子文听出我的暗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很丢脸,昨天跟你讲那些事,你不会觉得很奇怪?”
“还好啦,之前你对我有反应才让我吓一跳……”我想起他看到我而勃起的画面,不知不觉又脸红了。
“对不起……”他羞愧地低头说道。
“你真的很爱吴宁君对不对?”他像被电到一样抬头看我,表情也变得很认真。
他挣扎了一阵子才结结巴巴地说:“没错,我现在只爱她,可是她好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不能满足她……也许她现在不在乎我行不行,但以后她一定会后悔,我们不是圣人,性和爱是分不开的!”
“难道不能治疗吗?”我当过男生,我能理解他的痛苦,看他这样我也很难受。
子文沮丧地回答:“我不知道……”
“可是你看到我明明有反应啊!”我红着耳根大声说道:“让你不举的原因是“背叛”!你因为内疚,所有才产生心理障碍,并不是真的不行!”
“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也不晓得……”
“难道你没看过心理医生?”子文说不出话来,我有点生气地说道:“你自己是个医生,却不愿意看病?你不是爱宁君吗?男人都怕被人知道自己阳痿吗?”
我直率地把点出问题,自己却有些心虚,男人的确很在乎这种事。
“我的确很在乎,留学回来没再交过女朋友,直到遇见宁君才慢慢打动我的心。虽然这问题让我很痛苦,但我更想跟你道歉,倩宜……你原谅我吗?”
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属于我的悸动,仿佛是道想被解除的枷锁.是姐姐吗?
我突然激动得想哭泣,一方面是想到了姐姐,一方面是那道心锁造成的。难以压抑的心情驱使我颤抖地说道:“子文,我原谅你,我希望你能幸福。”
“倩宜……”子文握住我的手,感动得难以言语,良久才说:“好,下次休假我就去看心理医生,我一定会好好疼惜宁君!”
我的计划并不是这样,宁君就在旁边,错过这次好机会,不知道还要多久他们才能终成眷属。我伸手解开子文的上衣钮扣,然后打开熟悉的皮带扣,迅速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
“倩宜!你做什么?”子文吃惊地说道,我没理他,手抓着他垂软的分身,屈膝跪在他脚边。他正想把腿夹起来,我已先把身体移到他的腿间,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到小腿。
“解铃还需系铃人,说不定根本不用看医生。”
“可是我看到你本来就有反应,再说如果被宁君知道了,我等于又背叛了她啊!”子文拼命往床上退,我抓住他的腿,用手捏住他的命根子,害他痛得哇哇大叫。
“我才不管,以前是我吃亏,现在也是我吃亏,而且是你欠我的!”后面一句话是帮姐姐讲的。我轻轻把玩他的蛋蛋,抬起头对他说:“把我当成宁君,这些都是她想为你做的,你这个傻瓜知道吗?”这样讲果然有用,子文停止了挣扎。
我握住软小的分身,鼓起勇气含进嘴里,浓厚的男性气味扑鼻而来,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我用舌尖转动龟头,手掌温柔地按摩肉囊,子文的阳具很快在我嘴里膨胀起来,谁会知道他有性功能障碍呢。我继续吸吮,美味的棒棒糖渐渐超出我嘴巴能容纳的大小,我忍住喉头的不适深深吞进嘴里,子文发出舒服的叫声,用手压住我的头,并不断按摩我的背部,我吐出他的东西,巨大的肉棒刹时翘首挺立在我眼前。
“倩宜……啊!”
“不对!把我当成宁君!”我轻咬龟头惩罚他,脸颊贴着外柔内刚的阳具磨蹭,热热烫烫的感觉很舒服,我再度把弥漫肉味的分身塞入嘴里,双手握着肉柄不断搓动,他粗重的气息跟我的吸吮声混合成淫靡的交响乐,肉菇尖端分泌出透明的咸液,我的蜜穴也泛出花蜜,大腿内侧已经感觉到流下来的蜜汁了。
我起身抱住子文的头,让他靠在我的胸前,他动手解开我的扣子,月光下雪白的双峰裸裎在他眼前。子文不需我引导,灵巧的舌头已开始在我的乳晕上打转。我把视线投向角落的隔屏,仔细聆听,里头传出微弱而压抑的喘息,显然我们催情的动作让宁君一边偷窥一边手淫,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我拉起子文的手伸进我氾滥的腿间,用充满情欲的诱人声调说道:“子文…
…宁君这里已经湿透了……你摸摸……啊……好舒服……好想被你占有……”
子文用手指拨开我的蜜穴,一边揉擦湿润花瓣,一根手指也慢慢戳进来。乳房和蜜穴被同时攻击着,使我像触电般,弓起身体迎合被侵入的满足感,蛇腰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我的身体像着火似的即将失控,再下去恐怕会假戏真作了!
我把子文拉起来,自己爬到床上躺下,我扳开大腿暴露出嫩穴,淫荡地揉着阴蒂说道:“子文,把眼睛闭起来,我要你忍耐一分钟,把这个画面想成是宁君!
你是正常的男人,记住你爱宁君,而我就是宁君,我要你征服我,给我最销魂的高潮!”
没想到我说出这么色情的话,当我用手探索子文时,我发现他的阳具竟因我的话激烈抖动!时机已经成熟,确定子文闭紧双眼后,我打信号叫宁君赶快出来,只见她脚步蹒跚,一只手揉着丰腴的肉球,一只手不断掏弄自己的蜜穴,大腿间湿得一塌煳涂.
我和她交换位置,然后我从后面抱着她,调整她张开的双腿和角度,接着我握住子文跳动的肉棒,对准宁君的蜜穴轻轻接触,借由阴茎和嫩肉的摩擦让淫水先充分润滑,在确定宁君准备好后,我下达了最后指令。
“子文,插进来吧!”
他们同时舒爽地呻吟,随即子文发现声音不对,睁开眼睛惊讶地说:“宁君!?”
我看出子文信心有些动摇,急忙喊道:“不要放弃!你爱她对不对?”
“子文,你知道吗?我好爱好爱你,我希望和你合为一体,永不分离,请你好好疼我……求求你……”宁君紧紧抓住子文的手,愁苦而惹人爱怜.
“宁君……宁君……”子文流泪唿喊着宁君,他疼惜地拨着她的秀发,阳具维持着坚挺,他慢慢进入她的腿间,从宁君的感叹听起来,我知道子文成功直抵花芯,我的计划完全成功了!
此时我终于感应到姐姐的意念,一直埋藏在姐姐心中的遗憾消失了,姐姐还为我解决了他们的问题不断叫好。可是姐姐……你不知道我害到了自己,现在我想要的不得了啊!
第十章走火
这下可好,我的病房成了A片现场,导演居然是我,而且导演和演员几乎都是完全赤裸的!
宁君靠在我身上,子文抓住她的膝盖,青紫色的阳具不断从肉洞掏出蜜水,被月光照出晶莹的光泽。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干了好几分钟,我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病床摇得非常厉害,唧唧嘎嘎要散掉一样,压抑太久的结果竟让这两个有气质的医生变成发情的野兽!
在现场看人做爱还是第一次,虽然之前偷看过,但那次我大部分时间都陷入妄想,而且结局并不愉快。这次是近距离真枪实弹,宁君就躺在我的大腿之间,饱满的乳房像布丁一样颤动摇晃,子文和我面对面,勇猛的冲刺让躺在我们之间的宁君挣扎呻吟。过程中他们不时看着我这媒人,似乎我在场让他们感到更兴奋,他们毫不掩饰的激情害我不好意思起来。
然而我也没地方可去,又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当初没想到这些细节,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虽然压抑着声音以免被值班护士听到,可是扇情的喘息还是不断钻进我耳里放大再放大。
我把病床让给他们,悄悄坐到旁边的沙发,子文马上靠到枕头上,顺势拉着宁君一起坐下。
讨厌啦,我觉得他们根本是故意表演给我看!子文从背后托起宁君的屁股,雄伟的阳具昂首吐信,宁君也用手剥开鲜嫩欲滴的花瓣,只见肉冠撑开柔嫩的肉穴,子文抱住宁君的纤腰往下一压,壮观的肉棒一口气消失在蜜穴中,只剩肉囊暴露在外。我不由得大口喘气,仿佛被刺穿的是自己的身体!
我的病袍敞开,下身一丝不挂,照理说我应该把衣服穿好,可是当我的手移到胸前时,却忍不住潜入衣服轻轻揉起乳房。子文湿淋淋的分身猛烈顶撞,一直把宁君抛到空中,丰满的乳房也不断弹跳。我把手指伸向腿间,轻轻摩擦敏感的蓓蕾,狠不得少青就在身边。
他们似乎也爱上暴露的刺激感,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表演,子文把宁君的胸部挤出壮观的乳沟,然后穿过腋下狂热地吸吮她的乳头.突破障碍的子文有如脱缰野马,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腰身时而往上猛挺,时而扭动屁股放慢速度捣弄,有时像杓子深掘,有时又浅浅磨蹭,光从后面就换了好几种技巧,看得出来他以前果然是经验丰富。
如果被技巧高超的子文玩弄,不知会有多么舒服……我实在忍不住胡思乱想,因为性欲已经到了临界。
我屈膝侧坐,夹紧大腿,掩饰按摩小豆豆的手指。他们做爱的样子好色,让我想到我和少青看起来也是那样,原来我舒服时是那么淫荡地扭动,原来少青的肉棒是那样色情地在我蜜穴里搅动。我仿佛又看到自己和少青在狂野地性交,手指竟自动滑进体内,同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啊……再用力点……不要停……”我头靠着沙发,眼神涣散,小脑袋瓜里只想着色色的事。
他们听见我的淫语,一起往我这看,可是我无法停下来,相反地还把衣服拉开,嘴唇微张揉起乳房。宁君也兴奋地挤压自己的胸部,咬牙享受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子文把宁君往前推倒,拨开她肥美的臀部狠狠插入,他示威般看着我,像公狗一样趴在宁君背上摆动屁股。
子文的手绕到前面拉扯宁君的乳头,有力的腰部运动使宁君仆倒在床上。我知道后背位深入的美妙,果然宁君睁大双眼,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但还是不断泄漏出“唔唔”的闷哼声。她把左手放到屁股上推着子文的腹肌,显然她受不了每下都撞进花芯里的刺激,但子文却抓起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勒马冲锋.
“宁君……舒不舒服?”子文的马达催到极限,交合处发出响亮的肉声,宁君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乳房垂在空中剧烈摇晃,这样维持了一分钟左右,宁君再也无力挣扎,子文一松手,她的上身便软倒在床上。宁君嘴角流出口水,只见她两手紧抓床铺,把头埋进床单发出低调的哀叫。
我再也衿持不住,双腿张开,手指插入阴道不断掏弄,在他们面前忘情地手淫。
“子文……喔子文……我……我好像快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宁君这么说,却拉开自己翘高的屁股迎合子文。子文双手环住宁君把她抱了起来,接着双脚勾住她的大腿。
他们一起躺下,宁君仰身贴在子文身上,交合处正对着我,这姿势使子文的阳具看起来长得吓人,但实际结合的角度并不是很容易。好几次肉棒顺势滑了出来,加上子文一下子插不准,反而狠狠擦过宁君的阴蒂,使她猛烈颤抖。
宁君已经攀上了顶峰,她抓起子文的手放在饱胀的乳房上疯狂搓揉,自己的手指按住蓓蕾狂揉不止,每当肉棒滑出来时,她就握住对准小穴插回去。
我不断摩擦柔嫩的阴道内壁,湿润的蜜穴紧紧夹住放在里头的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学宁君狂搓阴蒂,小豆豆涨得不可思议.我们不约而同娇媚地呻吟,子文雄性的气息也越来越粗重。
“宁君!我……休息一下……不然会射出来……”子文将分身全部留在宁君体内,屁股画着小圈轻推,阴囊上有一圈白色黏稠的物体,稍微挤压便发出噗啾噗啾声。我拔出手指一看,指根也有明显的白色黏液,我忍不住放进嘴里品尝自己色情的味道,然后又插回去填补空虚的蜜穴。
“没关系……我在安全期……我要你射进来……从今以后我只让你干……用力射吧……啊啊……”宁君抓住子文的肉棒坐起来,另一只手撑住他的胸膛,自己大力摇动起屁股来。没想到高学历的女医生做爱也如此淫荡,她的话完全唤醒我体内的肉欲,既然我现在和她一样是女人,我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宁君不让子文继续逞强,蛇腰狂扭,让子文的肉棒深深埋在温暖潮湿的蜜壶中,从她欢愉的表情和子文低沉的唿喝声,我知道他们已到了爆发边缘。对我来说就差一点点,不管怎么揉擦阴蒂,小穴总是缺少饱胀的充实感,可是他们就要结束了啦!
子文阴茎滑出了阴道,一急之下插不回去,宁君便握住它用力套弄,同时也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子文拍着床铺低吼,身体一僵,屁股猛然抬高,强力的白浆从龟头射向空中,再落回宁君茂密的阴毛上。宁君这时也达到绝美的高潮,手指压着蓓蕾不放,美丽的身躯在子文身上娇颤,慢慢委顿瘫软。
子文抱着宁君沉重地喘息,而我被欲求不满的感觉煎熬着,只好继续把手指插在阴道中,拇指轻抚蓓蕾,等待性欲慢慢消退。
“子文,你先去洗一下吧。”宁君从子文身上爬下来,轻轻推着差点睡着的男人。子文挣扎着坐起来,带着缩小垂软的分身走进洗手间.宁君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阴毛上的精液,边擦边看着我,露出奇异的笑容。
糟了,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女色狼!光熘熘的宁君下床朝我走来,我赶紧屈膝阖上大腿,谁知道抽出手指时不小心擦到阴核,害我冷不防又轻哼出声。我把手藏到身后,但病袍仍是敞开的,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氾滥的裂缝也门户洞开,把我想要掩饰的欲望都泄漏出来了!
“倩宜……委屈你了……谢谢……”宁君先是抱住我,感动地哽咽起来。
我吓了一跳,但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拍着她的肩膀轻道:“你们一定要幸福喔!”
“害你牺牲这么大,哎呀,你的手好湿啊!”
“没……没有啦……啊!”我慌得往后靠,宁君竟捧起自己的乳房摩擦我的乳尖,两对大小相近的丰满肉球彼此压挤,使我敏感地叫了起来。
“好妹妹还说没有,你刚刚都自己玩起来了。”
“那是因为……啊……”宁君拨弄我下面湿润的花瓣,害我冷却的情欲猛然回升!以前处男时也会想像性爱的场面,没想到第一次和女人竟变成女同性恋一样,难怪A片有许多种,女人的花样太多了!
“因为倩宜也很想对不对?为了报答你,今天我可以把子文借你喔!”我听到以后面红耳赤,小穴再度不听话地流出蜜水,宁君笑着爱抚我的下体说:“妹妹身体真诚实,如果你不喜欢子文的话,刚刚那场戏一定演得不像,跟姐姐说没关系,你是不是也很想跟子文做?”
我一直想着要否认,却着了魔似地轻轻点头,但我马上想起更重要的事,急忙指着门说:“护士快来巡房了……”
“什么!原来已经快十二点了,那我先跟子文躲在洗手间里!”
“不行啊,护士进来看我在床上,洗手间又关得紧紧的,一定会起疑啦!”
“那怎么办?啊!你一起进来就好了!”宁君拉着我往洗手间跑,这怎么行,又要看子文的裸体啦!可是我也想不出办法,只好用手遮住三点,硬着头皮跟进洗手间.跑步时宁君不在乎双乳澎湃摇晃,好心情不言而喻。
“你们怎么进来了?”子文吃惊地说道,他正在淋浴,看到我俩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时,腿间的家伙竟然恢复了生气。
子文听完宁君的说明,转过来问我护士巡房的时间,男女裸裎相对,让我不好意思直视他。“我也不确定……有时候会晚一点点……”我把头低了下来,却正对他的腿间,重振雄风的阳具笔直朝天,嫩红的龟头口十分诱人。
“我们只能在里头等一下了。”子文无奈地说道,但他的肉棒看起来更硬了,让我觉得他其实希望这样,两个身材曼妙的裸女和他一起挤在小小的洗手间里,自然是梦寐以求的事,偏偏刚刚宁君的话又害我心痒痒的。
在等护士巡房时,宁君爬进浴缸和子文一起淋浴,我只好撑着下巴坐在马桶上,假装没看见他们调情打闹.少青在的时候,我和他也是有机会就卿卿我我,任何地点都能激情做爱。光想到就让我的下体渗出蜜水,而子文和宁君已经在浴缸里热吻起来,看他们互相抚摸彼此的重要部位,我又偷偷把手夹在腿间轻轻抚磨。
宁君明知我在偷看,还是故意蹲下握住阳具含弄。我觉得口干舌燥,移不开眼角的余光,手掌都湿透了。这时门外出现护士的声音,我紧张地跳了起来,顾不得手上沾满爱液,赶紧贴在门上应声,生怕护士进来看见这满室春光的场面。
“倩宜,你在浴室里吗?”
“对啊!我刚做了恶梦……弄得满身大汗,所以进来洗个澡……”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浴缸里的男女居然不紧张,而且宁君竟把子文的肉棒夹在腿间,让肉棍沿着湿润的花瓣摩擦,如果角度调整一下就会插进去了!
护士不疑有他,还敬业地说:“那你应该快洗好了吧?我等你出来量血压喔!”
这可不行,我镇定地说道:“不用啦,我都快出院了,你去别的病房吧!”
我也靠着门倾听门外动静,护士似乎在考虑着,我继续说道:“真的没关系啦,我……啊!”
我睁大眼睛,感到湿润的花瓣被巨物撑开,摀住嘴巴回头一看,子文和宁君就站在我背后。原来他们趁我全神贯注时悄悄爬出浴缸,而我因为贴在门上,所以翘起白嫩的屁股,高度正好对准子文的腿间.
子文扶住阳具,慢慢扩张我的花径,我不断摇头想要抗拒,但宁君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偷笑着指指门,现在我根本就是“虎被骑难下”了!
“倩宜?你怎么听起来没什么力气?”
“嗯……没有啦……我……啊啊……我刚刚在唱歌……啦啦啦……啊……”
我强忍又热又硬的刺激,胡乱掰了一个可笑的理由。
“那你早点休息喔,我去别间病房,别跟医生说我没查房喔!”
“嗯!啊……好……护士姐姐……晚……安……”我一边回答,还得一边忍住呻吟,我下体湿得一塌煳涂,全身酥软贴在门上,子文偏偏忍住不进入,用龟头来回试探我的穴口。
终于听见房门关上的轻响,我正想松口气,却突然叫出声来,因为子文在关门同时猛力顶撞,强壮的阳具瞬间填满我的花径!后背位深入的刺激刹时令我全身酥软,龟头满满推挤着子宫口,肉囊拍击蓓蕾令我痛快地昏炫,我们的下体密合在一起,他的长竿完全填满了我的小穴!
“啊……好……好深……啊!”我欢愉地眯上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张得开开的,口水沿着嘴角滴下,整晚煎熬的性欲终究擦枪走火了……子文原本是姐姐的男友,我对他也有好感,只是没想到会被宁君设计。
“宁君刚刚全跟我说了,既然你们都愿意,我当然就……”子文一边说着,一边玩弄我肥美的臀部,语气透露出此刻亢奋的心情。
“便宜你啦,一晚让你玩两个女人,今天你可要让倩宜妹妹满意喔!不过下不为例,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可以变心!”
完全深入的肉棒开始在我体内缓缓错动,我支支吾吾抗议着说道:“怎么这样……我……我没有……我没有答应啦……啊……呀啊……”子文抓住我的屁股慢慢前后抽动,我娇美的呻吟听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倩宜,你治好了我的心病,让我变回正常的男人,刚刚我们做爱时,你忍不住手淫的样子我们都有看到,所以宁君问过你的意愿,希望用这种方式好好感谢你,顺便正式跟我们的过去告别.再说你们串通好演戏骗我,所以我要让你知道几年没性生活的男人有多勇猛!”
天呐!这两个医生怎么都这么开放啊!我既娇羞又期待,耻骨承受的重击告诉我今天不可能被轻易放过了!
整夜闷坏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我弯腰趴在门上,羞耻地收缩着温暖的肉体,贪心吞吃子文的肉棒,他从后面环抱我的上半身,双手甸起我分量十足的乳房,手指分别捏着两边乳头摩擦。我们组成的活塞,就像少青那台红色法拉利一样激烈运转,当他挺腰猛顶时,我好像也主动地翘起屁股迎合,他的肉棒以我的嫩穴为支点,不断刺激我最敏感的芯蕊,顶着我的身心在天空中飞翔。
“好棒啊!好舒服哇!”如愿以偿的我拼命甩头叫唤,我的长发散乱在空中,乳房如波浪般摇晃不已,子文才不过用力插送一分钟左右,情欲高涨的我竟然就高潮了!
我的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紧紧夹住子文的阴茎,体内涌出温暖潮水洒在他的头头上,子文继续深深插入,把身躯娇颤的我压在浴室地板上猛干,他的大腿啪答啪答不断撞击我的屁股,火热的肉棒狠狠捣着我氾滥的湿穴。
“不要……不……又来了……又来了呀!”我贴在地上,荒淫地摇动屁股,吸收神奇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紧接的第二波高潮使我阴蒂酥麻无比,我气力尽失,身体委顿瘫软,口中不停喃喃自语:“怎么这么刺激……这么舒服……”
子文知道我需要休息一下了,于是他停止抽送,又热又胀的阳具滞留在我体内,我可以感到阴茎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震撼我的花芯。
当我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宁君趴到我身旁,温柔地吸吻我的舌头,交换甘美的唾液。快感唤醒我女性身体的本能,至高无上的喜悦侵蚀我的理智,让我只想当个真正的女人,而且姐姐也让我知道变化无法逆转,有朝一日恢复男儿身的想法在此刻彻底消散了。
当我稍微恢复了体力时,宁君拉起我的手,五指交扣,热情地和我湿吻。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小穴夹住子文的肉棒,将身体重量平分在双手上,而子文抱住我的腰臀,使我香汗淋漓的上身浮在半空中。
宁君把马桶盖放下,子文揽住我的下腹部,拉着我坐到他身上。我手往后撑住他的腰,自己张开大腿主动地上下套弄。子文左手压住我的阴蒂揉搓,右手端起我的乳房,宁君便跪在我和子文的双腿间吸吮起来。宁君了解女人的性感带,舌尖在我乳晕突起颗粒上滑动,牙齿不时轻咬我发硬的嫩红乳头,带给我又酥又痛的快感。
“啊……嗯……啊……噢……”我倚在子文怀里娇喘,他温暖的体热从背后传来。宁君的舌头轻轻从乳房滑下,在我的肚脐上舔了几口,然后熘过我凝脂般玉洁的平坦小腹,进入我神秘的黑草原。她从子文的手指下接管我的蓓蕾,巧妙地用舌尖推开包覆的嫩皮,将我敏感的阴核含入湿润温暖的嘴中,舌尖绕着我的弱点轻颤打转.我好像触了电一般不自主地颤抖,失去力气的屁股完全沉下去,使子文的坏东西埋进身体的最深处。
我喘得唿吸困难,声音也发不出了。子文此时化为主动,毛毛脚勾起我的小腿固定,双手抓住我的双峰,开始勇猛地向上挺送。我的身体被抛到空中,他的肉棒却没有滑出我的小穴,龟头一下又一下重击花芯,而宁君的舌头不断在我们羞耻的结合处舔吮,时而含住我敏感的阴蒂。
就在我即将再攀高峰时,子文突然停下来,龟头紧推子宫口,阴茎饱胀地塞在我体内,我完全被他控制住,既吊着我的胃口,我却一点力量都使不上来,我忍不住脱口哀求道:“子文,不要停……继续啊!”
淫荡的反应使我双颊绯红,说什么我也舍不得放弃当女人的乐趣了。宁君站了起来,手指拉开花瓣,在我面前展示她红嫩的穴肉,我自然地凑上去轻舔,嗅着女人特有的味道,并从她的肉缝中勾出滑腻的蜜水,宁君发出愉悦的哼声,一边配合我的舌头摇动屁股,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
子文放开固定我的双腿,把我推向宁君,突然他们俩合力将我翻身,我的视线转了一百八十度,阳具也跟着在我体内旋转摩擦。我看着天花板,酥软难当,头晕目眩,宁君从腋下拉起我的身体,把我推回给子文,自然而然我环住了子文的脖子。
“哎唷……啊呀……哎唷……”子文抱住我的屁股往上抖了几下,害我咿咿呀呀乱叫,确定我紧密套实以后,子文便继续抽动起来。
“啊……这样好深……啊!子文……啊啊……好深啊!”我拍打子文的肩膀,不自觉发出啜泣般的浪叫,这样仿佛更激起他的欲望,他抱住我的屁股,深埋在我体内猛力扭动。我咬住子文的肩头,两脚盘在他腰际,迎合他的动作摇臀套弄。
我们肉体紧密贴合,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摩擦不断刺激着乳尖,他的肉棒浸淫在我氾滥的蜜穴中,让我今晚累积的情欲终于获得了满足。
宁君蹲了下去,趁我无法分神之际,竟拨开我的屁股,用舌头刺激我的肛门,彻底攻陷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我睁大眼睛抱紧子文叫着:“要死了……我快死了……好舒服……啊……啊啊……”
我用力往下坐,收缩的阴道紧紧夹住发烫的肉棒,我抓狂地胡乱扭着屁股,肉壁开始痉挛,身体不听话地猛烈颤抖。
“倩宜……我问你……”子文揽着我,抓起旁边的卫生棉包装问我:“这包卫生棉里面只剩一两片,你月经刚过吗?”他一边问,腰部的抽送仍没有停下来。
强烈高潮中的我疯狂点头,我知道子文也快不行了,便咬着他的耳朵说:“射进来……灌满妹妹的小淫穴……快啊啊啊……”
“倩宜……那我要射了喔……我要射了!我……啊啊!”子文狠狠往上一顶,我也福至心灵,蜜穴狂野收缩,身体刹那间僵硬起来,滚烫的精液猛然喷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心花怒放,娇躯狂颤,连续高潮使我不断抽搐,接下来我便不省人事了。
第十一章回归
长舌的麻雀在阳台争吵不休,将我从甜美的睡梦中唤醒,我睁开眼睛,懒懒地看着阳台前的阳光,恋着舒适的枕头不想起床,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不禁心跳加速,脸颊潮红.
昨晚我像酒醉般意识不清,依稀只记得宁君帮我洗了澡,还帮我换过衣服,然后子文把我抱回床上,我便一觉睡到天亮。此时躺在床上的我全身酸痛,稍微移动两腿间在疼痛不堪,我抚摸下体,清楚感到坟起处红肿发疼,可见得昨晚我们多么荒淫。
从初夜献给少青算起,我们已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在他去美国之前,我们像普通蜜月期的情侣一样热中于性爱,起初我还常常会痛,后来变得完全能享受当女人的乐趣,少青使我蜕变成真正的女人,也让我融入了新的身份。
没想到变成女人短短的时间里,我连疯狂刺激的3P都玩过了,不过我还是最想要少青,无可救药地思念他的体贴、形状和体味,当然还有做爱的方式。这就是女人吧,依赖、眷恋、顺从、还有义无反顾地付出。
早餐前,宁君抱着干净床单跑来,我才想到我睡在他们昨夜的战场上,床单上有几块干掉的痕迹,隐约散发出特别的气味,她哼着歌帮我换床单,我们心照不宣,相视而笑。有趣的是,彼此认同的女人对这种事竟不感到尴尬,我对女人又有更深的体认,这就是所谓的“手帕交”吧。不过昨晚的事不可能再发生,因为现在子文只属于宁君一个人了。
这次我只留院一个星期,出院前,子文和宁君帮我准备了一个小蛋糕庆祝。
那晚过后,子文看到我都会脸红,这次也不例外,害我也回想起当晚的事。宁君观察力很敏锐,她抱着子文的腰,扁了扁嘴,居然在我面前抓住子文鼓涨的裤裆,假装生气地说:“臭子文,你看着倩宜在想什么?”
“没有啊……哎哟!”命根子被抓住的子文哀叫连连,滑稽的模样逗得我开怀大笑。
“哼!你一定在想齐人之福对不对?你已经有我了,不准你花心!”子文连连否认,身体却很老实,那巨大的东西在医师袍下鼓起一大团,宁君的小手哪遮得住。
我和宁君对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对子文做鬼脸笑道:“你们男人喔!”
少青在美国还有事情要处理,毕竟是他的家事,我也只能忍耐。出院后要先专心把工作完成,只是难免想到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已经不想承认我的爸爸了,自从父母离婚之后,他对我们不闻不问,出事之后,他也只问姐姐的情况。已经变成姐姐的我气得当场跟他闹翻,不肯再接他的电话。以他的个性,大概也不会在乎我这个“女儿”了。
简单庆祝后,子文去帮我办理出院,宁君则是留下来陪我换装.这次又让别人帮我准备贴身衣裤,害我很不好意思,还好宁君说是她挑的,因为我们尺寸一样。她不知道我的喜好,所以就买了她喜欢的牌子。
除了上次故意捉弄李勋杰之外,我并没有自己买过内衣,一直都穿姐姐带回来的。因为都是女生,所以宁君也不回避,还兴奋地吵着要看我穿她挑的衣服,我只好在她面前把衣服脱光,她直夸我身材好,不愧是模特儿出身,让我感到有点虚荣.
胸罩的标签写着Passionata,我哪懂内衣品牌,只知道是法国品牌。当女人当了将近半年,我穿内衣的技巧一点也没长进,到片场都要麻烦保姆用魔手帮我乔胸部,还好宁君兴致勃勃说要帮忙,否则一定会被她笑的。
这件胸罩两边各有两条白色肩带,支撑乳房的布料有黑白相间条纹,上半部是花纹繁复的蕾丝.我两手穿过肩带,宁君帮我从背后扣上,布料包住柔软的乳房。胸罩的钢丝不硬,穿起来很舒服,而黑色蕾丝衬托着白晰的乳房,看起来非常诱人。
宁君把手伸进胸罩内,压住我的乳房往中央推挤,我低头一看,胸前竟挤出壮观的乳沟,罩杯瞬间升级成D,效果惊人!宁君笑嘻嘻地看着成果,还调皮地轻推我的胸部,胸前顿时乳波荡漾。
内裤布料更少,两侧是两条细绳子,其他只剩黑色蕾丝和薄纱。我羞涩地穿起内裤,感觉好像没穿一样,虽说有蕾丝,可是私处只有薄纱,阴毛才让内裤看起来全黑,而后面的布料陷进股缝之中,感觉非常色情。
“好看!倩宜,你穿起来非常漂亮喔,不愧是模特儿!”宁君快乐地拍手笑道,不断绕着我仔细欣赏.我脸红通通的,姐姐的内衣相形之下较为典雅。宁君看我脸红,故意逗我说:“倩宜妹妹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穿给男朋友看啊?”
“没……没有啦!”我着急地否认,其实我没想太多,不过宁君这么一提,我竟然开始幻想自己穿着情趣内衣诱惑少青的画面。
宁君帮我买了一件异国风味的薄纱长裙,平常我习惯穿裤子,只有拍戏需要才穿上裙子。这是由于变成女生以后,不像以前裤裆多一块挤着不舒服,穿裤子变成很愉快的事;另一个原因是穿裙子总觉得下半身凉凉的,过了半年还是不太适应,有了性经验后,有时会想这样是不是为了让男人更方便。不过宁君都准备了,我也不好拒绝,应该让自己快点习惯才是。
穿好上衣和外套后,再套上象牙白的高跟鞋,宁君拥着我说:“倩宜,不要再受伤了,要好好注意身体,知道吗?”
“姐姐,花了你不少钱,很不好意思啊……”
“说什么傻话,如果没有你,我和子文到现在还无法在一起啊。”宁君抚着我的发丝,眼睛有点湿润地祝福我:“倩宜,希望你和少青也能永远幸福,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喔!”
“我……我……”宁君的话有如晴天霹雳,我登时羞红满面,我一直没想过这些,被她这么一说,的确我未来也可能会怀孕,会帮少青生小宝宝,半年前我怎会想到呢?
出院后,我直奔少青阳明山上的家,这里管理很严,不怕狗仔,所以我已经习惯住在这里.几天没有回来,我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仿佛像个家庭主妇一样。
打扫完后,我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无心再做其他事,便躺在宽广的双人床上发呆,想着以后各种可能性,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一辈子当个女人?
我比以前懂得察言观色,也变得容易胡思乱想,这好像是女人天生的特质.我对容貌和身材很有自信,但也知道男人容易受诱惑,即使少青让我很有安全感,若是他喜欢别的女人,就不再属于我了,少青不在身边的此刻,我不禁感到有些害怕和无助。
不论如何,明天得回剧组报到,女人的生活也得继续下去,爱情的滋润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依靠,我期待着少青回家,我的身体和心灵愿意全部为他开放。庸人自扰的心情渐渐消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回到摄影棚,导演这次真的生气了,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连很少出现的经纪人都来赔不是。我知道导演是担心我,还好我本来不是女生,禁得起骂,和少青交往以后,我学会利用女孩子的优势,整天找机会跟导演撒娇。其他工作人员一直安慰我,其实我并不会介意。到了晚上,导演总算气消了,跑过来跟我一起吃便当、聊八卦。收工时我躲进厕所大哭,经历种种重大变化,我觉得自己算是很幸运了。
补拍了两天棚内戏,导演要我有心理准备,剩下都是外景,将会非常非常累,也不准我再出事。看过行程,一连七天,从北台湾一路南下到垦丁,果然是大挑战,但毕竟是我连累了大家,再怎样也要咬牙撑过去。
女生的身体真的比较娇弱,第一天好不容易撑过北海岸的强风,第二天就差点在信义商圈昏倒,不过我以前还满爱运动的,就像长跑,突破瓶颈反而不累,因此第三天剧组开拔往中南部,我便恢复得能跟大家有说有笑。
为期一周的外拍大致顺利,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我们抵达阳光普照的垦丁,由于大部分的镜头都补齐了,只剩最后男主角向女主角告白的戏,而且要晚上才拍,所以我们白天就当成度假,在垦丁各个景点游玩。
当女生最讨厌的就是怕晒黑,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二话不说下水玩个痛快,可是现在为了保持美美的,加上导演担心不连戏,我只能披衬衫撑阳伞在沙滩上踩海浪,内心实在有够挣扎。
到了傍晚,剧组进入备战状态,有戏份的演员也开始上妆.导演挑选的海滩靠近垦丁青年活动中心,这边晚上不像南湾那边那么多人,最后一场戏是男主角要在海滩上点起围成心型图案的蜡烛对我浪漫告白,导演不希望NG太多次,否则重新布置起来非常花时间,所以这样我们比较不用承受被围观的压力。
男主角叫余伟明,跟我一样是新人,外表看起来坏坏的,总是让我联想到李勋杰。导演刻意找这类型的男孩子,原因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偶像剧的女生都吃这套,但谁说一定这样呢?我就喜欢像少青那样沉稳让人有安全感的类型。
伟明在拍戏空档常常找机会接近我,我都想办法推掉,为了工作,最后这场戏还是得把情绪培养起来,但我真的对他没有感觉,所以我一直想着少青,想像对我告白的是少青,不知不觉就觉得幸福起来。哈哈,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是不是快要回台湾了呢?我好想见他啊……
蜡烛只烧了一半就拍完了,导演喊卡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陌生的胸膛和体温都不是少青的,更恶心的是余伟明还抚摸我的背,我红着脸连忙把他推开,一个人往没人的沙滩跑去,只听后头剧组工作人员的笑声,导演还叫着要我别忘了等一下去参加杀青庆功宴,可是光想到余伟明最后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我就感到浑身起鸡皮疙瘩,都怪我太入戏了,也要怪少青在美国待了那么久,不知到底有什么好忙的!
回头一看,离拍摄地点已经有好几百米远,逃离尴尬的场面,我渐渐放慢脚步停下来弯腰喘气,季节已是深秋,垦丁的晚风相当寒凉,而我穿的又是低胸小洋装,看到旁边有一块树丛,自然而然想躲进去避避海风.
当我靠近树丛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他的大手摀住我的嘴巴,让我无法大叫,另一手从腰间扣住我的双手和身体,让我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被拖进了树丛之中。
我不知如何是好,身子害怕地颤抖,这时摀住我嘴巴的手松开了,我正想大声尖叫时,那个人说话了:“杨倩宜,原来你也会害怕?”
“李勋杰?你怎么在这里?”我马上认出他的声音,却让我变得更紧张,莫非他是特地来找我报复?
“哼,你这个贱人,竟然破坏老子的计划,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是因为你,早知道当初不该把事情告诉你,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父子俩,不找你算帐我的气难消啊!”
虽然现在处境非常危险,知道是谁以后我反而比较不害怕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们剧组就在附近,只要我大叫,他们马上就会来救我,你也会被抓,何必呢?”
“哈哈哈,我怕吗?美国已经把我老妈抓起来,我也回不去,而且他们还叫台湾这边通缉我,抓到我要把我引渡回去受审。我不怕啊,要坐牢要审判我宁可在自己的地方。你叫啊?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你疯了!”我注意到头顶上的公路有警车的灯光经过,正想大叫时,李勋杰又封住我的嘴巴,直到灯光远离才放开.
“我没有疯,我一路跟着你们,就是要找个好机会报复,白天我就把地点勘查好了,信不信就算你现在大叫,我一样可以宰了你以后逃走,然后等我哥回国,送你们一起去地底下当鸳鸯。”
“不……”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少青,我死了可以去找妈妈和姐姐,可是我不希望少青因此送命,因为我爱他……
李勋杰靠在我耳边低声说:“看来你真的喜欢我那正经八百的老哥,嘿嘿,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上一回没吃到,今天我先奸了你,如果你让我满意,再帮我准备五百万跑路,我就放过你们,你说怎么样?”
他说完以后,扣住我的左手开始隔着衣服搓弄我的胸部,空着的右手则撩起了裙子,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抠弄私处。听他话里有商量的余地,我心知这时一定得镇定,以前看过许多社会版的性侵报导,没想到我竟有一天会遇到!还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从新闻归纳出的经验,我此刻不能用言语刺激他,单独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反抗,只能暂时顺从他,再找机会应变。
他粗暴地拉下我的内裤,急切地用手指摩擦我的秘缝,另一只手也已拉开我的低胸领口,并且推开胸罩,让我那两球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他气息粗重,交互揉弄我的丰乳,坚硬的事物顶着我的后腰,怎想得到变成女人的我即将在这野地被男人强暴。
“妈的你这臭婊子,怎么一点都不湿?别给老子耍花样!”李勋杰突然凶狠起来,手指用力戳进我的私处,大声在我耳边恐吓。我咬牙忍住疼痛,接受这惨无人道的屈辱。虽然我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他这样硬弄了一阵子,我的身体在不断刺激之下自然产生反应,阴道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我羞耻地想哭泣。
“嘿嘿,有感觉了吧,哥哥马上让你舒服。”李勋杰淫笑着,手指粗暴地抠弄我的小穴,接着我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我的后身忽然一凉,原来他掀起我的裙摆,把发烫坚硬的阳具塞进了我的股间.
我命休矣,今天竟会在这里失身于这匹可恨的恶狼,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我哭泣的模样反而更令李勋杰兴奋,他箝住我的身体,用手扳开我的屁股,那根巨物已经抵住我的蜜穴入口。
“认命吧,你这漂亮的美女模特儿就要被我干了,还是在野外把你强奸,我那哥哥要是知道,不知会有多么恨啊,我还要在你体内中出,让你怀我的种,我哥哥这顶绿帽是戴定了,哈哈哈,这全部都是报复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
“不……不要……”我摇头苦苦哀求,但身体仍慢慢被迫压到他身上,私处传来被巨根分开的痛楚。
就在这一刻,右边的树丛传出一阵沙沙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只是因为我内心不断哭喊的补偿作用,但李勋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原本粗重的气息骤然而止,紧贴我的身体传来警戒的讯息,显然他也很介意那阵不明的声音。
“谁在那里?”李勋杰拖着我往左走了几步,远离刚刚那阵声音的来源。没有人回答,他又更大声地问道:“是谁?”
突然从我们后方树丛传出巨大的声音,一道黑影似乎抓住了李勋杰的头发,将他跩倒在地上,混乱中我也被反弹的力量推开,衣衫不整狼狈地扑倒在沙地上。
我一时失去平衡爬不起来,后方不断传来两个男人激烈扭打的怒吼,同时我们四周突然大放光明,探照灯和红蓝闪光灯迷炫了我的视线,我用手遮住强光,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只听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来。
“李勋杰,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把手放在头上走出来!”
是警察!我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我得救了!警察让我免于被强暴的厄运!
树丛里的扭打持续着,包围的警察也往这里跑来,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把凌乱的衣衫复原,正想往外逃出去时,我竟听到李勋杰愤怒地吼道:“徐少青!干恁娘,今天我被抓也要把你杀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回头一看,两个男人在树根树藤盘结的树丛里挥舞拳头,李勋杰趁对方绊倒时扑到他身上,从口袋抽出一把折叠刀就要刺下去,另一个男人被压在下面,却及时抓住持刀的那只手,两人僵持极为凶险.在下面居于劣势的男人,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少青吗!
我往回看,虽然十几名警察正往这冲过来,可是少青靠的地方让他难以施力,眼看李勋杰的刀越来越接近少青的头部,这样就算警察跑来恐怕也阻止不了刀子戳进少青的头部!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惊慌地东张西望,在我右手边的沙地上有根一米左右长的浮木,我飞奔过去拾起它,木棒传来的重量告诉我它比一般棒球棒轻,但我现在是女生,这样的重量反而刚刚好。
我高中参加过棒球校队,是队中的第三棒,因为身材越来越跟不上队友才放弃,但我还是常常去打击练习场。我拿着木棒走向他们,那把刀在他们两人之间,刀尖已经离少青的眼睛不到十公分。少青见我走过来,紧张地大喊:“倩宜,你别过来,快逃啊!”
李勋杰并没有看我,他只想先把眼前的仇人解决调,根本不把我当成威胁.变成女人之后我已经有半年多没再练过打击,然而现在的险况我不能想太多,我双手握紧木棒,左脚微微抬起……
“120公里的下坠球!”我在心里头默念,习惯性地模仿铃木一朗做出钟摆式打击。
“哇啊!”两声惨叫同时发出,我跟以前练习时一样往空中看,被打飞的小刀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果然变成女生力气也小多了,大概是游击手后方的内野高飞必死球。可是为什么他们一起惨叫,难道我也打到了少青?
我低头一看,李勋杰正抱着右手倒在地上打滚,他蜷曲成一团,显然少青在他肚子上补了一脚.少青红着脖子站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嗫嚅地问道:“你……你没事吗?”
“我没事!没事没事!”少青猛摇头说,这时警察也冲进来把李勋杰铐起来簇拥着抬了出去,骚动过后,树丛突然只剩下我们两人,我面前是一个我以为还要很久才能见到的男人。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女人,你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为什么你不跑?”
少青开口就责备我,难道这么久没见,他看到我不高兴,第一句非说这种话吗?对啦,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女生,而且我还变态爱上了这个男生。我没有回答,原本兴奋的情绪冷却下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我上礼拜就回来了,只是要跟刑事组合作抓人,所以一直没有露面。因为情报指出李勋杰也跟着你们南下,所以今天白天我们已经在勘查地形并保护你,刚刚他抓你进来时,我们第一时间就布下警网收线抓人。好歹我是警察,你根本不需要为我担心。”
“是啊,我跑掉让你被戳死最好!”我生气地顶嘴,突然觉得非常难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时少青才发现我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仔细地看着我略显凌乱的衣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语气转而温柔地说:“倩宜……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你……李勋杰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在乎吗?你怎么都不想想我的心情!”我情绪失控地大叫,转身往沙滩跑去,黑暗中白色的浪花不断拍向海岸,此刻我真有股冲动往海里跑,不再回头。
“倩宜!不要下去,现在在退潮很危险!”少青追在我身后大喊,听到他这样说,我才在潮线前停下来,而他也止步站在我后面几步之远.我看着夜色与阴沉的海面不肯回头,沉默在我们之间筑起无形的高墙,我突然很想对他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可是一想起在我变成女生后他对我的呵护照顾,那些话又说不出口了。
“倩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久才回来,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没抓到李勋杰那坏蛋,我们平常也得时时担心受怕,你明白吗?”
寒冷的海风刺骨透人,可是我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任凭冷风吹进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