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跪伏在沙发上的美艳少妇,我不禁欲火大炽,阳具更加急剧的膨胀,我倏地伸手扯住姚岚的秀发,使姚岚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姚岚娇美可爱的脸颊此时充满了羞涩、无助和一丝放荡的娇媚。
欣赏着眼前香艳的美景,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浮现在我脑海,姚岚美好的私处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光顾者,但也许她的后庭花还不曾被人采摘,我今天就要做这头一个摘花人,也算是另一种“破处”吧。
我抚摸着姚岚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少妇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姚岚在我的抚摸下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屁股,忽然,我那坚硬火热的肉棒象箭一样刺进了姚岚娇嫩的屁眼,正中她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饶了我…唔唔…不要啊…疼啊……刺激啊…啊…”姚岚想向前爬行,试图逃出我的攻击,可姚岚的双膝每挪出一点,我就扶着她的双胯把她拖回来,姚岚这样的反抗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性欲。
如是几次,性感撩人的少妇姚岚无力地趴伏在沙发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我一波又一波的大力攻击,我的肉棒在姚岚紧窄的肛门里“扑哧扑哧”的插进拔出,在性感少妇的骚洞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娇媚的少妇姚岚微张着她性感小嘴,满脸的放荡淫浪,紧缩双眉的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姚岚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新鲜刺激带给她的快感中了。
姚岚肉体的诚实反映更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姚岚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老公,可是同时,姚岚已不由自主地陷进对这种新鲜刺激的性交方法所带来的快感的追逐中无法自拔,一种绝望的念头迫使姚岚努力使自已忘却目前的处境。
此时,姚岚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丰满鼓涨的阴唇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她黝黑浓密的阴毛沿着阴户一直延伸到了幽门,我双手抱着姚岚堪盈一握的小蛮腰,肉棒在姚岚肥美圆臀的中心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
姚岚只觉得自己肛门口的嫩皮好像已经被我插破了,感觉火辣辣的,我的肉棒和她的肛门间的摩擦似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得轻点吧…”,姚岚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姚岚圆润白嫩的肥臀左右摇晃,像是要摆脱我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姚岚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我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停下呀…啊……嗯…呜…喔…啊…”,姚岚在我胯下用力扭动着,大声地呜咽着。
我再也无法控制我勃发的激情,我将姚岚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使她整个儿娇躯都吊在我的上身,然后用双手托住姚岚的大腿,粗大的肉棒好像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姚岚肛门的最深处,直插得姚岚的屁眼又红又肿,而此时我的肉棒已然涨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姚岚肥嫩的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姚岚被我干得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我清楚的感觉到姚岚的直肠口紧咬着我的龟头,火热的肉棒的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姚岚肛道内的肉壁,让这位美女发出诱人的“唔唔…唔唔…”的呻吟声,对我而言这是多么美妙的乐章啊,姚岚的肛道真的好紧啊。
我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肉棒在姚岚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屁眼里进出着,而这位性感撩人、风情万种的少妇却只能拼命忍受,这种感觉真的太爽啦,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在姚岚的紧窒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姚岚默默承受着我的狂风暴雨,不顾羞耻地在我身前大声呻吟着:“…啊………唉唉…啊………啊…我快死掉了啦…爽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哈哈,开口求饶了吗?求我,求我啊,求我快些射出来,射进你的身体”,我得意地命令道。同时我的鸡巴也越干越兴奋,猛烈的抽插,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啊…啊…”姚岚痛苦的哼着,不止是身体的,更多是心灵的折磨,姚岚现在只想快些攀上性爱的极乐高峰。
“唔唔…啊……唔…”姚岚的唿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的汗珠从她润滑的腰身上流下来。
“啊…唔…”姚岚不断的呻吟,我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她淫靡的肛门里,仿佛有火在下面烧着她的屁眼。
“啊…”姚岚配合地呻吟着:“求……你,…求……你,干我,干我吧,干我的……我的身体,快些给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我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烈的刺激中姚岚无助地哀求着:“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快…给我……射给我……把你的浓精射进我的身体……给我……快射给我,让我爽……死……算了……”。
可是我的鸡巴还是继续奋勇地冲刺着,姚岚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昏死了一般任凭我快意的抽插。
我的鸡巴在姚岚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门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来,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抚摸着姚岚的丰乳,吼道:“快,求我射给你,快,快……”
“这次他真的要泄啦!”姚岚凭着自已的性经验感觉到肛门内我火热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为了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场面,姚岚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头,张开她红润的小嘴,娇媚地呻吟起来:“求你……,我的……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给我,射进我的身体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快……给我……啊……你太强了……呀…”。
姚岚知道女人此时淫荡的叫床对男人的兴奋有着强烈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强忍着羞愧,微闭着媚目,充分表现她的放纵和淫荡,以剌激我的高潮。
我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我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姚岚的双胯,阴茎深深的插入姚岚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对着姚岚的直肠壁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我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少妇姚岚的肛门,被我的激射所刺激,姚岚的屁股也猛地绷紧了,随着我的激射,姚岚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
当我放开姚岚丰腴的肉体时,姚岚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沙发床上,只看见姚岚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下体中间,红肿的屁眼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骚穴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艳丽淫荡的景色!
我满足地抚摸着姚岚嫩滑的香臀,姚岚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呆呆地任我抚弄着,她的屁眼渐渐闭合,一丝乳白的精液从姚岚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渗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我的手在姚岚还沉浸在欢爱余韵的胴体上肆意游走,心满意足地对她说:“真舒服,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我真的喜欢死你了。”
姚岚似乎还在埋怨我刚才的粗暴给她带来的剧痛,她没有理我,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只是偶尔伸出舌尖舔舔嘴唇。电话铃不适时的响起来,秘书处让我上去拿材料,我赶忙穿好衣服上楼。
姚岚对我那天的“破处”行为很不高兴,后来再遇到她时,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我打电话、发短消息给她,她也不睬我,我有些后悔当时的鲁莽,但想到姚岚那里的第一次是我的,我又不由的涌起几分得意之情。
这天中午,当我打听到她们办公室其他同事都结伴外出,知道办公室只有姚岚一个人在午休时,一种迫不及待享受肉欲的饥渴心情促使我急忙冲到她的办公室。
姚岚一个人正斜倚在沙发上,我轻轻的叩了两下门,然后就推门走了进去,同时顺手把门反锁了。看见我突然闯进来,又把门反锁了,姚岚惊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又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冷冷地问我:“你……你…。来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姚岚轻盈的身子一把扯过来抱在怀里,姚岚吓得“啊”地叫了一声,连忙又压低嗓音,低声叫:“放开我,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大中午的,这里是办公室……”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姚岚丰盈的臀部坐在我的大腿上,任凭姚岚怎样挣扎扭动,我只是紧搂着她的身体不放,胯下的肉棒因为姚岚的扭动刺激迅速地硬了起来,强势地顶在姚岚柔软丰腴的双臀上。
姚岚也感觉到了我下体明显的变化,其实自从那次在千岛湖鬼使神差地失神给我后,她就一直被失贞的内疚感和肉欲的渴望感纠缠煎熬着。她知道已为罗敷的她在道德上已经非常愧对老公了,可我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新鲜感又让她偶尔会在梦里重温我的粗暴、野蛮和狂野,甚至在和丈夫做爱时不由自主地进行比较,然后就更怀念我带给她的充实和满足。今天我一用强,身体反抗的本能和内心渴望的冲动很快就让姚岚感觉筋疲力尽,她索性放弃了抵抗,绝望地说:“你…你…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被人看见咱们可都没法做人了,下次没人的时候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
看着这美艳的少妇终于在我面前低声下气地求我,我得意极了,我搂过楚楚可怜的姚岚,解开她上衣的衣扣,手探进去,恣意感受着姚岚胸前的柔软和娇嫩,感受着姚岚双乳那份独特的丰腴和温馨,她胸前的那两团嫩肉还是那样的柔软和坚挺啊……
姚岚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她无力也不敢在这里反抗,她怕被人发现时那可怕的后果,由于恐惧,姚岚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也使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姚岚红着俏脸,微微张着小嘴,眉头轻蹙,娇喘吁吁,我爱抚着放弃抵抗的美艳少妇,掌心上传来的,是姚岚那成熟胴体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是姚岚乌黑秀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我高兴地发现,坐在我怀里的姚岚竟然这么快就有了欲望,姚岚的身子发出越来越强的热力,一个美丽娇艳的少妇,此刻衣衫凌乱、酥胸半露的坐在我怀里,白嫩的胸脯起伏不定,红得像雨后晚霞的俏脸,羞涩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春意,我知道,必须趁此机会彻底征服姚岚,让她从此以后完全臣服在我的胯下,想着这个性感、美丽的少妇也许从此就能让我恣意玩弄,心里真是快意到了极点。
此刻,姚岚的心中却像是喝醉了酒,一方面,她承受着失贞和曝光的巨大压力,紧张和恐惧使她的身子始终在轻轻颤抖,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享受到从未尝试过的刺激感觉,姚岚婚后三年的身体刚刚开始成熟,刚刚可以开始充分享受性爱带来的极乐境界。
自从姚岚第一次和我在千岛湖发生关系以后,那种偷情所特有的奇特刺激的感觉和我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性爱高潮让姚岚的内心对它即渴望又抗拒,矛盾的心情曾经反复煎熬着姚岚并不坚定的意志。我上次粗暴的占有了她的后庭,在给姚岚带来心灵和肉体的双重剧痛的同时,却也给她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和满足感,姚岚恨我不懂得怜香惜玉,让她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但内心似乎又隐隐地渴望我再次粗暴的奸淫她、蹂躏她,带她一起攀上“性”福的巅峰。
而现在,在这平时工作的、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办公室,以令人羞耻的方式被人强行抱在怀里调情,像个荡妇似的坐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怀里任凭他随意地抚弄,这份刺激让姚岚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渗出了粘乎乎的液体,而当姚岚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觉得更加羞愧难当,姚岚惊慌地跳起来,拉直衣襟,缩紧了身子,羞得连连摇头说:“不…不…,我们不能…”,姚岚拼命摇着头,不知是在拒绝我,还是在拒绝她自已身体的反映。
我亲亲姚岚的小嘴,在姚岚的胸脯上又狠狠揉了几把,说:“得了,姚岚,谁让你这么迷死人不赔命呢?放开自已,尽情的享受和我在一起的快乐吧,你忘了那天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快感和高潮了!”
姚岚被我在她的身上一番摸揉捏抚的,心里抗拒的决心已经彻底软化了,又被我这几句赤裸裸的露白弄得更加羞羞答答的,我知道这个内心风骚的少妇已经动情了,趁热打铁,我一边在姚岚身上肆意地挑逗着,一边在姚岚耳边继续说着凤情话:“姚岚,你知道吗?你的身体有多迷人,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尽情地享受人生,看,你的乳房多么白嫩,多么饱满,你的脸蛋多么漂亮动人,想想吧,为什么在你年轻漂亮的时候不多享受一些,不多得到一些人生的快乐呢?”
姚岚被我的话刺激的娇躯软软的,双颊掠过一抹晕红,这些赤裸裸的夸赞她身体的话,她第一次从一个不是老公的人嘴里听到,听着我如此放肆地肆意挑逗她,羞涩和兴奋使姚岚感觉难以自已。
我变本加厉,一只手探进姚岚的腰带,去抚摸姚岚丰腴隆起的下体,一边低声笑道:“怎么样,你这里好像有点湿了哦?”,我凑近姚岚的耳朵,说:“你的下面真紧,做起来把我的肉棒夹得那么紧,真是好舒服呀。”
“啊…!”,姚岚脸红如火,羞得猛地双手摀住了她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却执意分开了姚岚的手,于是姚岚猛地扭身,反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嘴去堵我的嘴,娇羞地呻吟道:“唉呀,求你…别再说了,羞死人了!”
姚岚终于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和尊严,开始放纵自已,成为一个追索情欲的女人。我满意地在姚岚嘴上深深一吻,紧紧吮吸着姚岚香滑的小舌头,姚岚“嗯……”了一声,先是一松,然后就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放情地和我全心投入地互吻起来。
这个香吻持续了好久,终于我恋恋不舍得移开头,深深得吸了口气,对着姚岚的香唇,又“啵”地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真没想到,你接吻的本事可真不小,差点没闷死我呢。”姚岚脸红红的,又羞答答地垂下了头。
我扶起姚岚的身子,要往下脱姚岚的衣服,姚岚紧张地拉住裤带,哀求地说:“求求你,别在这里,叫人撞见…我可真没法做人了。改天咱们换个地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苦着脸,指指胯下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说:“你看啊,谁让你的美臀磨呀磨的,现在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办?”
姚岚想起我那粗大的肉棒,忍不住格格一笑,忙捂着脸说:“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闻听此言,我心头不由得一阵狂喜,赶忙起身褪下裤子,抱紧姚岚,用火热的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姚岚的小腹,淫笑着说:“你要吃我的肉棒吗?你…行吗?”
姚岚可怜巴巴地说:“那…那…怎么办呢?”
我低声说:“你要怕人发现,就赶紧把裤子脱了,趴在桌子上,手扶着桌子,让我尽快弄出来,今天先委屈委屈我的宝贝,下次一定扒光了你,咱们好好大干一场。”
姚岚胀红着脸,娇唿一声,双手捂着屁股说:“啊?…你…你还要从后边来啊?…你上次插的那么粗暴……人家…人家那里还怕痛呢!”
我笑着在姚岚丰满的肥臀上拍了一记,说:“今天我保证只插你的小骚穴,不碰屁眼,还不快把屁股撅起来。”
姚岚无可奈何,也是真怕耽误久了,同事们都回来,只好含羞带怯地走到办公桌旁,扶着椅子弯下了腰,撅起了她白白嫩嫩、滑滑圆圆的粉臀,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等了会儿,姚岚不见我的动静,转回头却见我正张大双眼贪婪地欣赏着她前凸后翘的诱人身姿,挺着根颤颤巍巍的大肉棒却不过来,姚岚忍不住摇了一下屁股,娇嗔道:“你…还不快点,真讨厌死了。”
我看得骨头一轻,忙快步走过去,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就向姚岚的臀缝间塞,姚岚配合地把她肥美的臀部向后挺了挺,小手从胯间伸过来,摸索着我的大肉棒,对准了她自己的小嫩穴,真是心有灵犀,我会意地一顶。
“啊……!”,姚岚禁不住身子一软,双手赶忙撑在椅子上,腿上用力,把一双粉嫩白润的玉腿挺得直直的,高翘着肥美得丰臀迎接我的攻击。
我只觉得肉棒一紧,龟头进入了一个幽深、狭密、深湿、柔软的所在,这一次同上一次不同的是,姚岚是主动配合我的,对我来说从心理上就有一种满足感,而且又是在姚岚的办公室里,她又已动情,所以姚岚那里热热的、微微地痉挛着,带给我肉棒的感觉更加美好。
我半弯下腰,下体一边紧密地攻击着姚岚得嫩穴,一边把双手从姚岚的衬衣下伸进去,抚摸捏弄姚岚胸前两个鼓胀的乳房,由于这个姿势,使得姚岚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整个向下坠着,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姚岚的屁股滑滑的、凉凉的,我火热的下体一贴上去真是蚀骨销魂。
由于采用站立的姿势,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姚岚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紧,她只觉得我那个多次探访过她秘穴的大家伙的摩擦力似乎比上次更强了,它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小肉穴里横冲直撞,深深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那有力的冲刺,似乎能把她的屁股也挑起来。那强大的冲击力,毫无怜惜的抽插,与她老公皆然不同的做爱技巧,使姚岚春心大动,姚岚的身体在规则的律动中步入了追逐性欲的深渊。
我的肉棒被姚岚绵密火热的阴道裹着,抽送起来也是异样的舒服,姚岚年轻成熟的肉体是那样的富有活力,我直起腰,双手按在姚岚光洁优美的臀肉上,看着胯下被自已推送的摇晃不已的美丽少妇。姚岚的裤子被我半褪到她的小腿部,她高高翘起她雪白的光着的屁股和大腿,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姚岚的秀靥,优美白晰的颈子上汗水沾湿了几绺头发,这成熟性感的少妇此刻只是翘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快乐的追逐和承受着我的冲刺。
忽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姚岚吓了一跳,我只觉得姚岚裹着我肉棒的阴道一阵猛跳,让我舒服到了极点,姚岚那美丽成熟的肉体整个都绷紧了,她抬起香汗淋漓的俏脸,屁股向前逃,急急地说:“快,快拔出来,有电话来了。”
我只觉得非常刺激,紧紧地抓住姚岚的腰肢,两人的下体仍然紧连在一起,我笑嘻嘻地对姚岚说:“你接你的,我干我的。”
“不…不…,这样太羞人了,不行呀…万一让人听到…”
我用力一顶,胯步撞在姚岚白嫩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我们两人的交合处也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糜声音,我故意问她:“听到什么啊?”
姚岚被我顶得“嗯……”了一声,红着脸没吱声,这时电话又响起来,姚岚无奈地抓过电话,强自平息唿吸,问:“喂,您好,哪位?”
忽然,姚岚的身子一挺,“啊”了一声,接着道“喔…,老公,你…嗯…什么事?”听着丈夫的电话,却以这样的羞人方式让另一个男人奸淫着,姚岚只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两条大腿忍不住因羞意而打起颤来。
我听说是胯下美人的丈夫,更是兴奋,但我也不敢插得太猛,只是兴奋使我的肉棒胀得更粗更长,简直把姚岚那娇小玲珑的小嫩穴撑得再无一丝缝隙,我用力抓紧姚岚的臀肉,她富有弹性的结实的臀肉被我的双手紧紧地抓起,我的肉棒慢慢地拔出来,长吸一口气,然后再一寸一寸送入姚岚那浑圆的香臀中心。
姚岚一边听丈夫电话,一边强自抑制自已的唿吸,生怕因过于急促而被丈夫疑心,由于刚才运动过于激烈,突然平抑唿息,使姚岚的肺部严重缺氧,她觉得眼前有些发黑,扶椅子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发颤了。
姚岚急急地打断丈夫的话,说:“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有事,呃?…啊!…是…好,就……这样!““啪“地摞下电话,姚岚的耳鼓已经嗡嗡直响,眼前金星直闪,姚岚的双手虚弱地趴在椅子上,整个身子就要向下滑。
我双手抄住姚岚的小腹,把她圆润丰满的屁股拉近自已,疯狂地“啪啪啪”地干了起来,姚岚软绵绵地被我提着,浑身的骨架好像都已经散了,像被人提在手里的一具没有生命的破木偶似的晃荡着,只剩下一张樱桃小口张得好大,唿唿地吸着气,而淫荡的下体好像不属于姚岚似的紧紧地包围着我那枝黑红铠亮的粗大肉棒。
我只觉得姚岚的身体忽然变得似乎柔弱无骨,姚岚那火热的蜜处猛地抽得更紧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裹住我的阴茎,全身触处柔若肉泥,而只有下体那紧热之处缩得紧紧的,使我的屁股一紧,跟着又挺着坚硬的大肉棒没死没活地一阵猛捅,然后一阵哆嗦,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扑扑”地射进了姚岚淫水四溢的嫩穴。
这一瞬间,悬在半空晃悠着的姚岚忽然挣扎起来,吟叫着:“别…别…射…别射在里面……,今天是危险期,不。不要…”,我已经筋疲力尽,抱不住姚岚挣扎的身体,手一软,姚岚滑落在地上,她慵懒地呻吟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间流淌着我们淫乱的体液,被我奸弄完的少妇姚岚半躺在地板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我从桌上抽了几张面巾纸,温柔地想替姚岚擦拭她凌乱的下体。姚岚一把打开我的手,半羞半娇地嗔到:“都是你,搞的人家一塌煳涂,今天又是危险期,万一……?你们男人就这样,只顾自己爽,糟蹋我们女人。”
我边整理衣裤边开玩笑地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伤神伤精地让你快乐,就这下场。”
姚岚横了我一眼,说:“你去死,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收拾起姚岚擦拭完下体扔在地上的纸团,拿了一个放在鼻子前假装大力嗅了两下,说:“嗯……,好香啊,我们的化学产品味道真不错!”
这时候我们忽然听见大门外传来同事们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姚岚急忙起身整理好衣裤,把门打开;而我则赶紧熘进厕所,把纸团全部处理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来和她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唿,回自己办公室了。
回到办公室,我有点不放心,就打了个电话给姚岚:“喂,是我,怎么样,她们没发现什么吧?”
电话那头姚岚轻哼了一声:“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刚才还色胆包天呢吗?放心吧,没事,就是我身上被你弄的粘粘煳煳的,难受死了!”
“嘻嘻,现在难受,刚才做的时候我看你很享受嘛!下面是不是又出水了,里面可有我的小蝌蚪呦!”我调笑着说。
“你去死吧,以后看我还理不理你,好了,不睬你了,我去洗澡了!”姚岚明显在发骚。
“下次我和你一起洗,还像上次一样,让你从里到外都舒爽!”
“呸,去死吧,讨厌鬼!”姚岚说着就挂断了我的电话,她感觉一股凉丝丝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流出来,姚岚知道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混合物。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领导突然让我准备一下,和姚岚一起去北京出差。我心里一阵狂喜,但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向领导表示,孤男寡女外出可能很不方便。领导说实在没办法,通知要求去两个人,你是必须去的,而其他同志又正好都有事情走步开,你带着姚岚熟悉熟悉情况,再说了,自己同志哪来那么多忌讳,你们本来关系就不错,路上反而好照顾。我心说:“是啊,我一定把姚岚全身的每个部位都熟悉个遍,我一定把她的性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
因为有关系,我很顺利的就买到了两张软卧,而且都是下铺。上车那天,我自管自先上了车,而姚岚则由她老公亲自送上车。她老公和我并不熟悉,但因为要靠我帮忙照顾姚岚,所以一个劲的和我套近乎,让我一路上帮忙照顾好姚岚。
我嘴上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里偷笑,心说:“你放心吧,我一定和姚岚双宿双飞,连晚上在床上都一并帮你照顾了。”再看旁边的姚岚,只是不时的拿她那双水灵灵的媚眼瞟瞟我,当我装模作样的诚恳地答应她老公好好照顾她时,姚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同时在桌子下面的暗处用脚不轻不重的踩了我一下。
到北京的这趟车时间很好,晚上九点多上车,睡一觉,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到,车厢里也比较豪华,四个人一个包厢。
开车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同包厢的另外俩个人闲聊,原来他们是一对新婚情侣,要去北京度蜜月,因为他们上来的晚,所以没碰到姚岚的老公,他们误以为我和姚岚也是去北京旅游的新婚夫妻,甚至邀请我们结伴同行。我赶忙解释,说明我和姚岚只是同事,我们是去北京出差的,那男的开玩笑的说我艳福不浅,和这么漂亮的女同事一起出差,一定感觉特开心。看到他妻子略微皱了皱眉头,我赶忙说:“我哪有你幸福,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这漂亮的同事可是只能看不能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再说,我胆子小,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他们夫妻俩听了哈哈大笑,姚岚假装愠怒的瞪了我一眼,叫他们别理我这无聊之人。因为上车的时间就晚,所以很快就到了熄灯睡觉的时间,趁那对小夫妻去洗漱的间歇,我凑过去抱住姚岚想吻她。
姚岚推开我,用媚眼瞪着我说:“不是只能看不能动吗,有本事就别动。”
我看她眼睛里全是笑意,知道她在开玩笑,双手用力一夹,把姚岚的身子往我怀里紧了紧,顺势在她唇上一点,说:“没办法,我是采花大盗,谁叫你人比花娇,惹得我色胆包天。”
姚岚被我一吻,身子一软就完全倒在我怀里,胸前饱满的双峰紧贴在我胸口,她说:“快放开我,被他们看见,我可没脸做人了。”
我也怕那对小夫妻突然闯进来,就放开姚岚,嘴里却不依不饶的说:“怕什么,那咱们就不做人了,直接做爱!”
姚岚刚想说什么,门一响,那对小夫妻进来了,我心里暗叫幸运,就对姚岚说:“你也快去洗脸刷牙吧!”
姚岚说:“一起去,你就别留在这儿当灯泡了。”
我笑着称是,起身和姚岚一起去盥洗室。女人动作就是慢,等姚岚洗完,已经熄灯了。藉着昏暗的壁灯,我们摸回自己的包厢,一路上我自然又是上下其手,对姚岚大肆轻薄。姚岚也不拒绝,半倚在我身上,任由我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胸腹间游走。
回到包厢,那对小夫妻已经上床了,凭直觉,我知道他们睡在一起,都在姚岚的上铺。我和姚岚摸黑躺下,因为时间还早,我们毫无睡意,碍于那对小夫妻,我们又不好意思说话聊天,只好都张着眼睛听着从姚岚上铺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小夫妻亲热的声音。
他们折腾了一会,估计是累了,很快就听到了那男的的鼾声,我和姚岚相视一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好像也睡了。
我一个人躺在铺位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摩擦发出的“卡嗒卡嗒”声,唿吸间闻到从旁边的铺位上隐隐传来的阵阵少妇的体香。我在黑暗中翻来覆去睡不着,欲火开始在心中燃烧,我回味着每一次和姚岚的亲密接触,那种犯罪般的强烈刺激,那种香艳的身体接触,我的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姚岚身体的娇嫩和充满弹性的感觉,这样臆想着,阴茎在裤裆里已经一柱擎天了,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却似乎更难受了,肉棒有种跃跃欲试,想要喷射的感觉。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欲火,听着上铺的人均匀的鼻息,我爬起来悄悄坐到姚岚的铺上,掀开毛巾被,挤了进去。姚岚其实也没有睡着,因为怕被那对小夫妻发现,她无奈的侧着身子给我腾出空间,窄小的铺位只能让我们两人侧拥着睡在一起。
我拉着姚岚的手伸向我的胯间,姚岚会意的摸索着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用她温暖柔软的小手掏出我坚硬的阴茎,轻轻地温柔地套弄着,我亲吻着姚岚光滑的额头,在姚岚成熟性感的身体上抚摸着,局促的环境使我感到内心的情欲是如此难以忍受,欲火像要爆炸似的在身体里流窜。
“你怎么这么冲动?”姚岚在我耳边轻声的询问。
我搂着姚岚香甜的身体,也在她耳边轻声地说:“我想要你,想现在就操你。”
姚岚继续温柔的用纤手套弄着我的阴茎,唿吸略微有些急促,“粗鲁,着什么急啊,等到了北京,我们在宾馆的房间里想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