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躲在伞盖下面接吻,谈心,抚摸,性交,睡去,都是没人问过的,而气候又那么冷暖宜人,上帝造下这片美丽的海滩,难道就是为了使男人与女人们躺在那儿尽情的享受么!
我们进入了我们私家的花灰凉栅子,男士们便纷纷脱去了外衣,只穿着一条紧迫的泳裤,他们的泳裤也是那般的极为短小,短的变成一个三角形,尖笃笃的遮住了下体的性器,而阳具的状貌却能清楚的由外边看出来,他们的阳具程度状貌,论宏伟要算查里斯的最庞大,他是黑皮肤,米白色泳裤看起来如一条横搁的湿山柴一样,论修长要算约翰叔的最惊人,累累垂垂,龟头的一端几乎要由泳裤的一边夺跳而出,论细致合度的要算勃特勒的迷人,他的阳具我是熟悉的,不要说他穿了泳裤,即使他穿晚礼服时,我也能只需稍一闭目,便可全班活现出它的全部状态来。
这时妈领先着说:
“快来吧!先生们,我们先到海水里去泡一阵子再说。”
说着她扭动她的肥臀,扬动她的乳峰,一步三扭地极力表现出她的婀娜风韵,用一个非常美丽的跑步姿态穿过人群跑向水滨。
我紧紧的跟在妈的身后。这时海滩的这一角,真是让我们母女出尽风头了,因为后面那三个男士,就如哈巴狗一般跟着我们,而且四周那些虽然身边搂着女伴的男人,也不期而然地同时把眼光投向我和妈的肉体上,有些甚至色授魂与。
我们嘻嘻哈哈地投到水里玩着,那根本不是在游泳,而是另一种性爱的取乐,亦可以说是性交前奏的一种。
因为我们的泳衣一湿透了,好比贴肉得全裸的一般,我们互相逗弄着各人的性器,搔到痒处时便任情哈哈大笑,反正是在水里,而且又是在晚上,四周虽然有人但不至会春色被人窥到,况且他们也正在那样调情着,事实上根本无暇欣赏我们。
我这时刻,施展了我全副少女的媚劲缠着我的勃特勒,我今晚务必要守住他,我一面心里计算着他吃了春药的时间,一面心里暗自感到快活。
但是他的眼睛不时放出一种兽性的光芒,直向妈那几乎全裸的身体上熘,这也难怪,他虽然经常在我家出入,但都是和我
缠的多,甚少有机会欣赏到妈的美丽的裸体。我极力借故挡住他的视线,并向他献媚,我心里想:“他或许是性欲冲动了才会如此,他绝不会对妈想入非非的吧。”
于是,我拉他游向离得妈较远的海滩上面去。但是正在我只游得二三丈远之际,我发觉脚下有人拉我,我欲向勃特勒说不知谁在水底向我捉弄,但他正在回头与妈交换一个谄媚的神色。
说时迟,那时快,我未及表示出任何的动作与说话,已被一股无比的猛力拉沉到水里去,在水中我睁开眼睛一看,吓!你知是谁?那是约翰叔!他手中预先用大海螺的白壳写着几个字,我藉着水中电灯的光线,看着那上面写着:葛丽!我教你跳水底华尔滋好吗?
我点了点头,他抱住我了,根本不是跳甚么华尔滋,他只是乘机搂抱我摸弄我而已,他的手每一投落都能恰中我的痒处,使我几乎想解开泳裤让他挖弄一番,倾时我发觉我原是爱着约翰叔的,但我的心中这时由迷醉里记起了可怜的勃特勒,心里想:“约翰叔留到以后再勾搭他吧,今晚我务要勃特勒啊!”
于是我趁约翰叔疏虞之际滑出了他的怀抱,并用了一个潜水的姿势,由水里钻到水面上去。
而当我睁开眼睛往妈那边看看时,一时惊异的镜头显入我的眼
里,勃特勒正伏身下去吻妈的足趾,妈正那么得意地翘起她的大腿伸给他吻,两眼发出无比的烟媚的光彩。
我知道事情要坏了,因为那时查里斯正游到了很远的海面上去,大概自从我在水底与约翰叔调情时,勃特勒也已与妈眉来眼去,我正想用计把勃特勒调回我的身旁,但是约翰叔又在水底拉我了。
好吧!就让他去吧,反正在他两个人的中间,我也分不出到底孰优孰劣,这也算是天意注定如此的了。
在水底再让约翰叔缠弄了好一会儿,我们双双钻出水面,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妈和勃特勒已经踪影不见了,及至我们跑回我们的凉栅时,在一杯彩色霜淇淋的底下压着一张条子,是妈的字迹!
“我和勃都渴死了,我们到那边去喝咖啡去。”
啊!这不是天大的灾难吗?要是在平时,妈要勃去为她取乐一下子是无所谓的,可是今晚!他既已下了功夫要给我效力的,而现在又为妈的诱惑而变了心!
啊!男人都是驴子变的!只到处兽欲横流,没有一丝儿责任感,我愈想起愈觉得不肯甘休,于是我挽着约翰叔的手臂,愤然的说:
“约翰叔!请你断了心吧!今夜我非找勃特勒不可。”
然而他却笑着给我回答:
“我在朱利安观光旅馆第一一四号套房里等你,你一定找他们不到的,而且,即使找到,你的勃已不堪受用了!”
当下,我徒然地离开了约翰叔,到海滩的四周寻找了一遍,但正如约翰叔所说,我是不能再发现到妈和勃特勒了。
这时虽然旁边有许多色迷迷的英俊少年,向我表示出求爱的样子,但我无暇理会了,我只好比一头骚坏了的雌狗一般,在海滩上跑来跑去。
我由一条旧的帆船爬过去,然后再踏着一堆救生圈跳上了岩石,自然,妈在海滩上有着数不清的秘密处,她是常常在那些地方勾引随便一个男人的,妈的性欲量超过她的吃喝量,她整天整夜都需要着的。
我寻找着,寻找着,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里,我看到一个人仰躺在那儿,可并不是妈和勃特勒,他是查里斯,他正解开他的泳裤,双手玩弄他的阳具,弄到赤硬高挺时,便吐些口涎到手心里雪雪地手淫了起来。
他除了巨大的阳具使我动心之外,其他只使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妈妈所以冷落了他,也是有个缘故的。
他自己将送着阳具,在沙地上翻侧痉挛着,徒然地用手抽送着,好像真有女人正和他性交一般,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子这种疯狂自渎行为,故此我伏在岩上欣赏着。
他性欲高涨,好比一头渴水的西班牙野牛,他虽然狠力把阳具弄在自己的手掌心,但是居然也能发出吱织的黏性声音,我看实在有点可怜他,决意要在往后居家的日子里,找几会让他饱餐一顿。
查里斯躺在那儿淫了五七分钟之久,他
出了,他把阳具狠力挺向前方,让白色的精液通通射到沙滩上,口里咯咯地发出一些胡言乱语来:
“啊!大丽拉,快乐吗!贝丝!快乐吗!安娜!快乐吗!………”
他大概是幻想着与他从前性交过的女人们一面手淫的。
妈这两天也许故意冷落了他,而他又因为是黑人,在外边不容易找到对手,多么可怜的查里斯啊!
射完精,他便软绵绵地躺在沙地上,他黑色的身躯远看去犹如一堆死去的野兽
看完了查里斯无聊的手淫之后,我心里忽然得了一个醒悟,那就是,有绝大的可能性,妈已和勃特勒回到家中去性交行乐。
我急急地跑到停车场,果然,我们的车子不见了。
我招手引来一部出租的车,叫司机用最高的速度驶回我家去,到得家门,仆人们都睡熟了,我跳下车,那个年轻的司机伸手来向我要车资,我身上没有带钱,为了节省时间的关系,我便心生一计,我匆匆把泳衣的三角裤扯落下来,顺手朝他的面门一扔说:
“把这条三角裤拿去抵帐吧,它是新的。”
他早已被我的色相弄昏了,我不再理他,只摇着光脱脱的屁股直往屋里跑。
当然我没有忘记阳台上面那个洞口,我急急的上楼,一切的动作都做得那么的轻而迅速,几秒钟后,我已伏身在妈睡床的上方了。
果然妈和勃特勒正搂在那儿喘息着,而他们全裸的肉体也湿浪浪地胶缠着,原来他们已经性交过了,一切都完了,我在心中叫苦道:
“一切都完了!天呀!我的勃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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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这时我听到他们在喁喁谈话:
“勃特勒!我早该知道你会这么好的,今晚你真把我弄得乐透了心。”
“我比得上查里斯和约翰叔吗?”
“啊!你比他们另有不同的长处,你是青春的,让我紧搂你吧!”
“丽拉姊,你真是最完美的女性。”
“是指我的那一方面?”
“我是说你的阴户!她那么深!那么骚热!我已整个狂乱在你的淫态里。”
妈在吃吃的笑,她搂着一阵紧紧的热吻,她推开他起来为他端来一杯半温的浓奶,他喝下之后,他们又恢复原来的状态,面对面搂抱着,阳具仍然塞到她的阴户里去,妈对他温存的工夫是我所难以企及的。
接着妈伸开她的玉臂在灯几上一具小巧的精机按捺了一下说:
“你知道约翰叔今年送给我一件怎样的礼物来吗?”
“那是什么?是电影小型放映机吧!”
“唔,另外还有两三卷小小的影片!”
“那是巴黎的春宫片吗?”
“不,那是正牌的英国货,男女主角都富丽得很。”
“请放给我看看吧!亲爱的丽拉姊!”
“我们刚才已经放出来看过了,都是你看了会心惊肉跳的东西。”
“我不怕。而且,丽拉姊,等我看得性起,阳具重新发硬时,不是正好给你作乐吗。”
妈热热的吻了他一下,好像爱他到了极点了。但是她说:
“不是怕你看了会性欲奋亢,而是,实在不瞒你说,那并不是像你这种年龄的人所应看的,那简直太淫了一点了。”
勃特勒献媚地说:
“那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性交的种种,你贪我爱的甜蜜状态,不是
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性爱纪录片都要淫荡过吗?天生我们有一付美妙的性交器具,原是
叫我们尽量享乐的,你不以为是吗?”
妈又吻了他一个热吻: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懂得这么多,你真算各方面都有一手啊。”
妈说完便按了那个按钮,再把电灯的开关拧息了,立即一道电光便在墙上照射出了一种荡人心魄的景象,那是一个绝顶淫情的故事。
第一卷是一个脱衣舞,两个轮流跳舞性交,第二卷是一个英国绅士与无数个少女在一起追逐性交,最后一个淫神般的裸妇跳着肚皮舞出现,后来与绅士睡在少女们所凑成的肉床上剧烈性交,终于那绅士还是将阳具插在少女阴户中完成了射精的奏鸣曲,而那淫神的少妇也舍开了绅士,情奔去后院躺在一头公驴的肚子下面,她自动把那牲物的阳具播弄着,这一卷由头至尾充满着性火的豪劲,简直使人难以置信竟有人敢扮演出来。
第三卷是一段美妙的偷情实录,而且带些乡村的真实韵味,一个爱尔兰的妇人把裙子牵起来在河边洗衣,一个猎人恰巧经过那儿,他透过树枝的缝隙,把那妇人胯间显露出来肥笃笃的阴户全般看到,于是他上前用言语调情,终于他们靠在河边的巨石上进行性交,那猎人的是伟大异常的,而那洗衣妇告诉他说她是三十岁的寡妇,对于性爱又
渴又无可奈何,她的骚动毕呈,将全般女性久旷了的浪态都刻划无遗,如果性学电影也有奥斯卡金像奖的话,这是一卷应该得奖的佳作。
第四卷,是一艘大邮船里的性交故事,一个由伦敦到欧洲大陆去旅行的贵妇,在入浴时误入了船长的私人浴室,正当她全裸泡在浴缸里时,船长哼着歌来了,自然他们都是调情的老手,终于他们坐在一个弹板椅上,做尽了天下最奇最浪的性动作。
忽然这时一切的灯光都熄灭了,妈和勃特勒发出一阵怪痒的浪叫,接着我藉着月光的映照,看见他们又在上下翻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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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当然勃特勒在妈的诱惑下,他的阳具又在妈的阴户中勃硬了。
他们便照着刚才电影里的架式恣意行淫取乐。看到这步田地,试问我还有什么意趣再往下看!
人家正在消魂蚀骨,而我在‘干骚!’
于是我闷闷的离开阳台,跑回自己的房里去,躺在床上眼看天花板,心里真不是个味儿。
看看腕表已是午夜十二时许,我知道这时刻在里维拉还只是一切晚间热闹与欢乐的开始。
我忽然心里闪过一缕灵感的光芒,好像天堂的门户瞬间为我而打开,感谢上帝,我记起了约翰叔!
他说过在朱利安观光旅社的套房里等我,有了约翰叔,勃特勒去他的吧!他那依靠春药的暂时的劲儿,我才不屑希罕呢!
于是我的愁闷全般烟消云散了,代之的是兴奋雀跃,我把游泳衣的奶罩全部拉掉,细细把全身喷过‘公爵夫人的肉香’[一种巴黎最时新的名贵香水]然后罩上一袭丝绸的低胸晚礼服。
我驾车去找约翰叔,旅馆的仆欧把我领到电梯的旁边,告诉我说:
“夏德先生住在一一四号套房,在三楼上面会有人听你的使唤。”
我说:
“我知道了,他是我的叔父呢!”
“原来如此。那么请登电梯上去吧,夏德小姐。”
仆欧给我一个会心的笑脸,走开了。
管他什么道德面子,难道我半夜三更来找我的约翰叔,一起快乐地睡觉也值得受人取笑的么?真是!
当我扣开约翰叔的房门时,他好像刚刚淋浴既罢!
身上只围着一条大毛巾,左手捻住毛巾的界面处,右手旋开户门的把柄,我一踏进去,便随手关上了。
“约翰叔!我可以进来吗?”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我正等着你呢!”
“我是说,房里没有其他女人躲着的吗?”
“怎会有,葛丽,你知道今晚,我说过今晚只爱你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你身上只围着毛巾,不是刚才还裸体的吗?”
“我裸体是为了等你来呀!”
“你怎知我一定会来?”
“所谓善相马者,唯伯乐耳,须知我不是徒然吃老的呀!”
他用一个夹子夹上毛巾的界面,便过来搂住我。
他的手在脱开我的晚礼服了。
“葛丽,你周身香喷喷的。”
“如果你中意的话,我里面还要比外面香得多呢!”
他已把我脱成全裸了,终于他解去身上的毛巾,我不再矜持,我把整个身体投送到他的怀里。
“约翰叔,我快痒到整个肉体都毁了,请你立刻开始救救我!”
“好一个淫荡的小娃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然而你实在比她美太得多!”
“唔——”
我撒娇了一声,更坐到他的大腿上,用足踝勾住他的后腰,他是坐在一张圆圆的旋转椅上的。
“你把欲求都告诉我,我保证能使你畅悦。”
“我要
你的【慢功】。”
“什么?”
“就是日间你和妈来的那一套!”
“你竟偷看我们玩那种事体,不羞吗?”
“羞什么?那种事体还不是这种事体吗?”
说着我在抑进去一点屁股,这时我的阴门已经接近他那支大阳具了,他早已硬挺,我双手握着玩,它的状貌我日间已饱览无遗,没感到什么惊异之处。
约翰叔欢悦地说:
“你太天真了,葛丽,你不怕疼痛吗?”
“不怕,即使痛到死去也甘心,来吧,约翰叔。”
“慢着,春宵悠长,你不要惟恐我不弄你,只是为了行事顺利起见,且等我取些行货来!”
他说着推我而起,走到璧柜那边去,我紧跟着他。
“约翰叔,你看我比得上我妈的性感吗?”
我捧起我挺突的奶子向他说。
“你们都是最性感的一对,大凡生得像你们这般笋尖的高奶峰,大部都是性感的尤物,而且………”
“而且什么?约翰叔!”
“而且大都有着一个美好的阴户呢!”
“我的阴户也美好吗?”
我把性器挺向着他。
“好极了,只由外表的光彩便可以知道。”
“那又是为什么呀?”
“因为奶子高大的少女,都是发育完全的女子、由于性贺尔蒙充足的原故,她门的阴户也一定是胀卜卜的,而且他们的皮肤发出红润的光芒,直使异性一见了便要搂她、弄她。世界上生成有这样的女人,就是所谓美女,她们不需要做任何粗贱的事,人间的欢乐会不期而然的集中到她的身上,好像她只为享乐而出生的。”
说话间,约翰叔取出一瓶膏油状的东西来,他重新坐到圆椅上说:
“来,葛丽,现在重新坐到我的膝盖上,好像刚才一样,分开你的大腿,把小腿放到我的后面去,然后把阴户整个挺向我,我要为你先涂上一些龟臂膏,这是最标准的滑润剂,涂了这种东西你可以减少许多痛苦,增加许多快乐,须知我的阳具又大又粗,你的阴户又细嫩又娇巧,来,再挺向我一些!”
我尽情的挺向他,他挤出龟臂膏为我在阴唇四周和阴道的外半段细意涂抹着,我又痒又乐,又有了安全感,真钦敬他那种老派的稳重作风,我这时已把世界抛诸九霄,只搂紧他的颈项,任由他在我的下体胡地胡天了。
“你同妈来时并未用到这种东西呀!”
“她的阴户比你成熟得多,想想看,在你未曾出世之前,她已在纽约享尽盛名了,她十九岁时便能一夜应付三个冰岛贩海獭皮的富商,那时她与你的外祖母在温哥华开设一间声色绝世的大酒吧。”
我被他涂弄得心痒发笑,因而大胆地迁就到他的龟头上面,我一用力它已雪的一下滑进了我的阴唇里面去,他把膏油的瓶子放下,便双手按住我的屁股,一面慢慢送进他的阳具,接着稍一用力,我只感到全身快乐的松了,好比一根火热的肉棒子穿进心肝里一样,我乐得坐在他的大腿摇颤着叫道:
“约翰叔!我做梦也没有想得到我的阴户竟会套得进你的大阳具,但是,你看,它已进去了一大半了,啊!”
“它能全根弄入的,葛丽,你们女人的阴户是有意想不到的伸缩性,去年冬季,一个酷寒的雪夜,我在芝加哥的街头喝了酒,回到旅馆中我便以三仟元的代价向一个【淫媒】集团叫来了一个墨西哥的处女,起初她是恐惧着,她终于在我的体贴和龟臂膏的催情之下,获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性交的快活,她临走时拔去我三根耻毛做纪念,说表示真心在感谢我云云。”
说话间,约翰叔轻巧地将阳具用力一挺,已整个没入进去,说也奇怪,我感到的只是一种我从未经过的快乐。
读者先生,请您想想,我们把整个肉体变做一个肉筒子,而一根几乎同样大的肉柱
结结实实塞在里面,您想想那是一种多么使人满意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就是是我此刻的情形了。
总之在一弄之间,我感到我已成长了,我已经变成一个妇人一般的能干了,连约翰叔我也是有能力应付的,我立时感到兴奋而得意,因而便恣情地含住他的整根阳具用力挪了几挪!
啊!那种顶心顶肺的感觉,夹着痛苦和快乐的感觉,又怎是我这枝含羞的笔触所能形容!
大概约翰叔也被我这种骚动乐开了,他开始迁就我的动作,适意地把个莲蓬一般大的龟头在我的阴壁上抵来抵去。
我整个身体伏在他的胸脯上,就让他恣情恣意地在我的阴户里左勾右勾,我们并未换过另外其他的姿态,而我已臻于极端快乐之境界。
我昏了,软了,水流了,痒麻了,而他由首至尾就好像玩一件玩具一般将成为万般体贴地玩弄着,而我也正中意他那样做!
我天旋地转的,只任由他摆布。后来他把我放在地板上,又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又把我重新抱回他的膝盖上。
总之,我现在写出这段难忘的情韵时,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鸡叫时,约翰叔还在弄我不停,而我又愈来愈贪爱,我拼死去迎就他,所以,临天亮时他射精给我,我只剩有一丝丝模样的感觉,实际上那时我已大半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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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语》
以上就是我由巴黎回到里维拉的家所有第一天生活,当然,像这种生活在彩色的欢乐中的性生活,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周而复始,而且变本加厉的。
我的妈妈真是一个十分任情的女人,她欲火像火山喷火口,即使玩尽天下男人也无法使她平息。
我家有的是钱,她除了每年招待几个贵宾到家里渡假之外,还常常到北欧印度甚至一个人跑到非洲科特迪瓦那野人部落去旅行,她不是玩世不恭,为尽情享乐而已总之读了这点小小记述,您就可以想像得出,妈过的是甚么一种放浪形骸的性生活了。
至于我自己,当然忠于妈的遗传和健美体态的天赋,我也是唯性主义者,但是关于我的性生活,却不是此书的范围里有说述余地,而且,家庭是属于妈妈的,我的天下却在学校和里维拉的青年交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