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声音上也由用力甩奶时的强烈哼叫,到刚刚的温柔低吟,变成渐入高潮时的性唿唤。
小庄的手指们在她布满细小汗珠的背嵴、臀峰,当然还有他最喜爱的雪白脚心上滑动。
激情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莹莹终于支持不住,将身子趴到小庄的腿上,莹莹双手抓着他的脚底板借力,加上撑在床板上用力的脚趾头们,前后移动屁股,让被她阴户拉倒下来的金枪继续在阴户里抽插。
这个体位让小庄清楚地看着莹莹的阴唇被自己肉棒推进阴户,再被肉棒拉出阴户的美景。心理与生理上又都是一翻完全不同的享受。
小庄的手也没闲着,食指拨弄着一根根正在努力工作的脚趾头。
莹莹也礼尚往来地舔食起在她嘴前的臭脚趾,更爽得小庄哇哇乱叫。
直到小庄的叫声渐渐平息,莹莹才又优雅地变换体位,摆出与第二式左右相反的姿势。
小庄伸手抚摸现在侧面面向他的右腿上的刺青:“这招叫右探花啰?”
“嗯,帐子上这套春宫图,是女人以男人的阳具为圆心来变化方位与动作,要求所有的动作变换中,女人的阴道不能离开男人的抽插。”
小庄也举起另一只手抚摸她侧看像一只水球的奶子:“莹莹转来转去,正面、背面、侧面,都有不同的风情啊。”
莹莹手掌轻抚小庄架在自己胸部及大腿上的手臂:“官人您看现在的动作不激烈,其实对我们女人的刺激不亚于刚刚的激烈运动。”
“真的?”
“一般的性交都是像刚刚那样直进直出,对咱们干妓女的……”莹莹带着自卑与自怨自艾的语气,哀怨地说:“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敏锐的感觉了,反而像右插花、左插花这两式,磨擦的部位都是比较少用到的部位,反而……反而……”
莹莹用越来越浓的哼声来替她找不到适当用词的感受做说明。当硬梆梆的龟头重重地点在不常被碰触到的阴道侧面G点上,莹莹感到阴道一阵痉挛,竟然达到了高潮。
失神的莹莹一阵晕眩,软趴在小庄的身上。
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感到小庄正抱着自己热吻,莹莹将自己的舌头从小庄嘴里挣脱出来,艰难地将夹在自己与小庄身体之间的右腿,横过两人之间,变成女性在上抱着男人的女上男下拥抱体位。
莹莹抱着他的脖子,一边继续刚刚的拥吻,一边右脚挤进小庄的双脚之间,顾不得刚刚才泄身的虚弱,曲起膝盖,又开始像捣臼一样的运动。
小庄也温柔地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理着她的秀发,调笑道:“你这个骚货,还是得用吃了药的大鸡巴才能让你高潮不断。”
莹莹委屈地说:“人家是因为你温柔地对待人家,才……要说鸡巴大,刚刚那只白猩猩的鸡巴也够吓人的,我被他肏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一点性高潮啊。”
小庄听她提起别人的鸡巴,不禁有些忌妒:“你刚刚说也跟我的上司吴处长躺在这里奸淫过,那你每次在他鸡巴下都要泄几次身?我可不能输他!”
莹莹嘟起嘴,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双脚收在他的胯旁蹲坐起来,忿忿不平道:“一次也没有!我们干妓女的,客人要插,就得张开腿自己将淫穴送上,可高潮不是周总说要给客人就能给的……哇……”
陈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伤心,竟然哭了起来。
小庄手足无措地道歉:“别伤心……是我说错话了……改天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莹莹意视到自己又失态了,想必是今天晚上已经用各种耗费大量体力的体位被男人干了超过三小时了,体力透支得太利害,才会这样失控。
赶紧装出笑脸:“赔罪可以,不过……”装出俏皮的模样,食指顶着小庄鼻子:“你想请我吃饭、害我身材走样可不行。”
“那我请你喝咖啡。”
“成!不过……得星巴克咖啡才成。”
“没问题,一言为定。”
莹莹一边开始激烈的套弄,一边嚷嚷着:“黑咖啡可以改天再喝,不过今晚一定要喝到大官人的白精液。”
小庄见她已破涕为笑,学着她刚刚的语气:“可精液不是莹莹说要给就能给的……”
莹莹嘴里叫道:“我偏要!”下面开始疯狂的运动。
这一式跟第一式倒浇蜡烛不同在于:倒浇蜡烛双腿是高雅的跪着,双手又没有撑在床上或是男人胸膛上因此纯靠大腿及腰力来上下套弄;但这一式女人是用粗鲁的屈膝蹲坐姿势,并且双手还撑在床男人胸膛上借力,因此女人可以尽情的抽插。
莹莹不但让速度疯狂,几乎一秒钟就一个上下,而程度更是疯狂:每次高擡屁股都让整只阳具连龟头都离开阴道,又猛的坐下,让龟头冲过阴唇再撞击穴心子,这样的搞法,让原本被药力麻醉的龟头都感到一阵一阵的疼痛。
莹莹嘴里也像是兴奋极了的乱叫一通:“大鸡巴哥哥……插死浪穴了……唉哟……浪……浪穴……没命了……好狠的大鸡巴……唉哟……好大的龟头……顶进人家子宫了……唉哟……好硬的龟头……阴唇被你撞扁了……嗯……大鸡巴哥哥……饶了骚穴……唉哟……饶……饶了浪穴……”
小庄知道莹莹这次表演的成分远大于真心的唿喊,但耳听着她又骚又浪的叫着求饶的声音,眼看着她那皱着眉、张着嘴,浪极又淫极的骚样儿,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与愉快。
那两颗三十九吋的巨奶这次没有时间化圈儿,只能激烈地一上一下抛动,每次落下时打在胸膛上的“啪!啪!”声,大得连淫叫声都挡不住。
“……唉哟……唉哟……”像是受不住的浪叫,渐渐变成承受得起似的,结实的大腿张得更开、丰满的屁股扭摆得更利害,叫声也越来越淫荡:“大鸡巴哥哥……龟头刮的贱货的阴道美死了……喔我的穴心子……喔……官人……我要……贱货还要……”
第八章红楼中式套房墙角
就当陈莹在床上承受着小庄的大鸡巴,黄琼萱也在屋角承受着小苗的调戏。
小苗借口要跟小萱在一旁替莹莹数数儿,就把小萱拉到沙发后面,霸王硬上弓地强吻她。
“别……别这样,有录像设备。”
“这里是死角,被沙发挡住了。”小苗一副早就安排好,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别……你别这样。”起码比小苗大上十三、四岁的小萱双手抱着小腿、护着胸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似的挤在墙角。
“我替你出了这么大的力气,你不谢谢我?”
“谢谢小苗哥!”小萱嘴里这么说,却开始有些后悔今天傍晚把自己担心被小庄侵犯的事,告诉这个小鬼头。
“我帮姐姐出主意:拉小庄来看表演,然后设计莹莹去陪他,帮你解了皮肉之灾,你就出张嘴说个“谢”字就算完事?”
“那……我该怎么谢你呢?”
“姐姐只想出张嘴也成!”小苗竟像刚刚舞台上,莹莹一把拉开他的裤带那样:裤带一拉,露出了小鸡鸡:“你就用嘴帮我舔舔。”
“不!!!”
“小声点,待会让小庄听到了,又想起要帮你开苞的事,我可不管!”小苗满不在乎地说:“既然姐姐不肯舔我,那我就吃亏一些,换成我舔姐姐也成。”
“不!”
“这也不,那也不,那我也不管了!”小苗语带威胁地说:“我就去提醒小庄,让你替莹莹去玩那销魂十二式。”
“你别乱来吗,小萱姐姐……改天……改天请你吃麦当劳。”
“好啊!好啊!不过我比较想吃星巴克的冰沙。”
“一言为定,随你爱吃多少都行。”
黄琼萱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扶着沙发椅背站起来,心想:终究只是个小娃,自己刚刚怕成那样,真是好笑。
突然惊觉:有两只小手从肚兜两侧伸进来,一堆手指精准地捏在自己的两个小乳头上。
“还是小萱姐姐大方,不像莹莹姐那幺小气,请星巴克只请小杯的,摸奶子也不准摸奶头。”身后的小恶魔正用娴熟的手法挑逗着自己的奶头,却又能用童稚的声音,说着这些天真的话,小萱简直快晕倒了。
小萱两手隔着肚兜,紧紧抓住恶魔的小手掌,大叫:“快住手!”
幸好莹莹也正好在尖叫,似乎没有引起小庄的注意。
“姐姐是在叫莹莹姐住手吗?”小苗明知故问:“喔,我知道了,小萱姐姐一定是突然想到莹莹被吴处搞的销魂的美样儿,所以改变主义也想跟小庄玩玩销魂十二式。”
“不是……”
“那就是刚刚看到莹莹被绑在床上被狂肏,觉得用这样的姿势被小庄开苞也不错啰。”
“不是……不是……”
“那可真难猜,”小苗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在小萱眼里竟觉得邪恶无比:“难道姐姐是又想舔我的小鸡鸡、又想尝那吃了药的大鸡巴?”
“不是……不是……不是……”
小孩子终究是没耐性,小苗不耐烦起来:“像跟莹莹表演“四面楚歌”之前,我就跟莹莹说定:手伸到她阴户里时,一不抠阴蒂、二不拉阴唇、三不摸G点、四不撮子宫口,莹莹就要先请我到星巴克喝冰沙,然后到女厕里让我舔她的阴户、吸她的脚趾,最后她帮我口交,一共四样换四样。”
“我帮你保住了处女膜,你要拿什么来换。”
小苗不等小萱的回答就开始搓揉她两个小巧的乳头,黄琼萱隔着肚兜的手,根本无法阻止。
“你的乳头好小喔,好像跟我的乳头差不多大而已耶。如果周总也要你像莹莹那样穿上乳环,我看整个乳头都打成洞,那个钢环也穿不过去。”
小萱听他提到周总,才想到可以用周总威胁他:“你好大胆,干这么多坏事,难道不怕周总……”
小苗双手把小萱的奶头猛往下拉,逼的比他还高十几公分的黄琼萱屈膝蹲下,才从她脑后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周总是我的亲妈咪。”
小苗人小鬼大地叹气道:“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安排你处女膜的命运了吧?”
小苗把好像只有米粒大的乳头夹在拇指及食指间撮动:“其实我满喜欢小萱姐姐的,像莹莹她们那些小姐,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我跟她们玩,都觉得是我吃亏呢。”
“小苗你快住手,你弄得姐姐……好痛……”
“应该是好爽吧?姐姐小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才十岁的小孩却像是个老色鬼般的谈论着女人:“要不是我妈说:很多客人来到红楼都要指定当地口味,一定要玩新鲜的X市女孩,得把你供着,以备不时之需。否则我真想插一插你的屁眼、通一通你的小穴。”
黄琼萱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的清白之身,才会被周总看上,沦为红楼小姐。想到伤心处,眼泪忍不住像珠串夺眶而出。
小苗放开掐着小萱奶头的双手,似乎光玩小奶奶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小屄不能玩、屁眼不能玩,小萱姐你就用小嘴来舔舔我的宝贝吧。”
小苗大刺刺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舔的好,我就让妈妈安排像小庄这样的英俊小子给你开苞;舔的我不爽,我就让妈妈给你安排满身是老人斑跟发皱的皮肤、瘦的像只恶鬼的林长官做你的新婚丈夫。”
小苗看她害怕的样子可得意极了:“怕了吧?那还不快来舔?两个月的职前训练里,你不是已经舔过上百只鸡巴了?”
小萱心想也对,反正自己的嘴除了亲爱的男朋友还没能享用过,已经不晓得沾了多少精虫了,也不差这么一个小娃。
心一横,跪在小恶魔脚前,抓着他的小鸡巴就往嘴里送。
第九章红楼中式套房古董红木床
沙发前的小萱,已经张着嘴、跪了一个多钟头。脸颊、大腿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而在古董红木床上的莹莹,今天晚上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性交了三个小时了,在高潮之后又来这么激烈的骑乘式,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了。
将已经软弱无力的右脚举到小庄嘴边,将五只脚趾全塞进他的嘴里,照着第八个图形套弄起来。
“官人,这式一定是最对你胃口的了!”莹莹身体后仰,双手撑着小庄的大腿,温柔地扭动屁股。
小庄用“呜……呜……”的喘息表示赞同。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或许以为莹莹可以借机休息一下,其实将脚趾举在胸前,阴户里卡住一只硬梆梆的阳具身体后仰,一颗头擡也不是,后仰也不是。全身肌肉,从脖子、撑在背后的手臂膀,到腰部、阴部、大腿、足踝与脚趾头,都处于不自然的生理位置。
没几分钟下来莹莹已经浑身酸痛,将设计出这些整人招式的那个家伙的所有女性亲人都问候遍了。
“官人,下面这一招是最需要技巧的,没有体操或舞蹈基础的小姐是一定做不来的,莹莹要是做的不好,请官人不要责罚。”
边说边将右脚掌从他嘴里抽出来,往他头顶伸去。原本在他右胯的左腿则向后伸,摆出一字马的姿势。
两条腿拉成一字马的女人,阴部的肌肉是完全地紧绷的,小庄感到还夹在莹莹阴道里的鸡巴几乎被挤扁了,再次被搞的又痛又爽地哇哇大叫。
但没想到还有更进一步的花式,当莹莹学着芭蕾舞的姿势,身体前趴双手去抓自己的右脚脚掌,小庄几乎认为自己的鸡巴已经被折断了。
莹莹接着又擡起身子,弓身往后仰到可以用向后高举的双手摸到左脚膝盖的程度。
害的小庄不停“哇!喔!”乱叫。
这招据说利害的小姐还能夹着男人的阳具,左右脚前后交替,只是周总在训练莹莹的时候,发现就算把她打死了,莹莹她也办不到,只好允许她略过这半招。
莹莹只会优雅地收腿转身,又变换成抱着小庄双腿趴着的姿势,只是这次她把双腿从小庄身体两侧塞到他的身体下面,还两个脚踝交叉,用脚跟把小庄的上半身顶高。
长腿美女陈莹把这招用在比她还矮上十几公分的小庄身上,真是天衣无缝。
小庄的脑袋可以舒服地枕在陈莹脚跟上,不用自己费力擡着头。
而小庄也发现这个姿式的妙处:擡高的脑袋把莹莹屁股性感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屁眼也若隐若现。
莹莹反手抓着小庄的左手送到自己的肛门口,还帮他把食指拉直了。
小庄当然不会拒绝她的邀请,甚至得寸进尺地戏谑:“只用这根怎么能满足莹莹的骚屁眼呢?”
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次就将食指及中指一起塞进菊花洞。
小庄的两根指头隔着肠壁,抚摸着在莹莹肠道里面的阳具,让莹莹再次享受到刚刚被黑鸡巴、白鸡巴双龙取珠的快感。
小庄也想起了刚刚这么一个中国美女,竟让白人、黑人给一齐白嫖了。又看到陈莹右屁股蛋上,那被强迫纹上,代表日本人干穿她菊花洞的图样,更是有气,举起右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屁股蛋上。
莹莹像是在替小庄打拍子似的,“啪”的打一下,就“嗳哟”一声浪叫,让小庄越打越顺手,整个屁股蛋子都布满了通红的五爪印。
插着手指的菊花口跟插着阴茎的阴道口也是,“啪”的打一下,就收缩一下,最后连阴道都跟着痉挛。
原本十二式中就只有这一式是女人可以静止不动略为休息的,但莹莹自己却感到搔痒得不能忍受。
才知道设计这一套招式的人,原来就是要让女人一刻也停不了,心中大骂他的阴毒,将两脚从男人的身下收到他胯部的两边,双手按着男人的大腿,也不管他手指是不是还在屁眼里,招式跟第十一图是不是一样,只顾得拼命地扭腰摆臀,寻求体腔内压力的释放。
快感再次来袭的莹莹,嘴里淫叫的是什么词儿,旁人已经听不懂,但是不但小庄听的爽极了,连一旁含着小苗鸡巴的小萱也听得是:羞得面红耳赤。
沙发上的小苗更是受不了这刺激,双膝跨到跪在他面前的小萱双肩上,用脚跟紧紧顶着她的裸背,双手死命地抓着小萱头上那两陀发髻,大叫:“我要射了!”
古董红木床上的小庄细细地欣赏莹莹这浪货的浪态,也忍不住要助她“一臂之力”,摸到她的小屁眼儿,又把两根指头插进了她的小屁眼,果然莹莹一声声的“嗳哟”叫着,摇着头、小穴一阵阵的收缩,浪哼着、呻吟着,猛的冲出一股热热的阴精。
旁边的小苗也发射到小萱的嘴里。
只不过小庄感受到的是阴精冲向药效渐渐已经过去、不再麻木的鸡巴上的那股爽快感。
而可怜的小萱,脑袋瓜被小苗的双手双脚固定得动也不能动,当被小苗从马眼射出的强烈水柱般的尿液直冲咽喉时,只感到一阵窒息,强烈咳嗽了起来。
小萱的嘴巴是名符其实的樱桃小口,小苗还未发育成熟的阴茎,就已经把她张到极限的两片红唇塞得满满的了,从肺部激烈咳嗽挤出来的尿液与精液混物,找不到出路,竟全由小巧的鼻孔喷了出来。
像溺水般难受的小萱,发挥求生的本能:推开刚爽过了的小苗,蹲到一旁呕吐了起来。
这可惹恼了这个小恶魔,狠狠地一脚将小萱踢翻:“你敢不把我赐给你的宝贝全吃下肚,我就让你马上失身。”
但小萱根本已经顾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专注地拼命把冲到肺里的尿液咳出来。
古董红木床上的莹莹看到身下的男人还没有达到高潮,只能硬撑着已经潮吹、疲倦不堪的身子继续服务。
先将男人的左腿朝天举起,才转过背对男人的身子,右大腿从下方顶住男人的左屁股蛋儿,用右手将男人的左腿紧紧抱在胸前,左大腿横过男人还直伸在床上的右大腿根部上,左手则忙着刺激着男人的乳头。
用余韵未消的媚态向小庄解释:“最后一式的结合姿势最浅,但是莹莹用官人您的大腿摩擦着阴核,足以使高潮感持续不衰。而莹莹则用阴道的持续收缩来报答官人。”
小庄果然感到阴道像小手似的一紧一松地捏着体腔里的阳具,而莹莹那丢精后的神态,更是比淫荡至极的淫妓还要浪的多,让小庄觉得竟能把这样的荡妇,肏到潮吹,真是极有成就感。
阳具一阵抖动,将憋了快三个小时的精液,用惊人的冲力,全射进了莹莹的子宫深处。
当小庄、莹莹、小萱都还在无力地喘息,小苗一把拉起小萱,把她推到古董红木床上:“还不去帮官人清理、清理!”
黄琼萱知道他的诡计:是要她把小庄的阳具再唤醒,好来给她开苞。不禁愤怒地挣扎。
但原本就柔弱无力的小萱,刚刚又被折磨的那么惨,竟挣扎不过一个十岁小娃,还被扯掉了身上的肚兜,只能双手抱着胸,趴伏在小庄的两腿之间,含着他的阳具,将上面沾附的小庄的精液、莹莹的阴精,和着嘴巴里小苗的尿液、自己的眼泪鼻涕,拼命往肚子里吸。
不过大慨是药丸、药酒的威力太猛也太霸道了,几乎被莹莹一次就榨的干干净净的小庄,虽然被心爱的人这样服侍,阳具竟然还是软绵绵的不为所动。
小萱正在庆幸,没想到一肚子坏水的小苗又有坏心眼。
“小庄老爷你真是够强,恐怕是在这床上第一个不用动用“擎天一柱”就能玩完十二式的人!”
““擎天一柱”?”
“是啊,这床是给高官巨贾玩姨太太用的,老爷您想:所谓高官巨贾就算不是七老八十,也都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被收进来当姨太太的,绝大部分又是风尘女子,别说那些用狐媚手段才谋到这身份的,就算有从良的决心的,以前在妓院每天要被插上大半夜,进了大家宅第,恐怕十天半个月才能被老爷临幸一次,有机会陪老爷睡觉时还能不饥渴异常?”
“那些可怜的老爷!”小庄深情地望了身边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陈莹一眼:“能陪这些姨太太每天都这样干上三、四个小时吗?”
小苗推开小萱,在小庄胯下的位置,从床板翻起一根直立的木棍:“所以就要靠这根“擎天一柱”来整治发骚的姨太太及安慰那些愿意乖乖在这里守活寡的良家妇女啰。”
一看这根雕刻的跟粗壮阴茎一模一样的木制假阳具,小庄发出会心的一笑:“直立在我的胯下,刚好跟真阳具差不多高,所以即使我的小弟弟已经软趴趴,也可以躺在这里继续要女人照着帐子上的春宫图,翻花样玩儿!”
小苗笑着指着被他推到一旁,环抱着手遮掩着裸胸的小萱:“小庄老爷是不是就让小萱学着莹莹,用“擎天一柱”再服侍你玩一趟。”
小萱吓的脸色苍白,怕小庄真的要自己用处女穴在木棍上翻花样给他看。
幸好小庄也不愿就这么糟蹋了黄琼萱的处女膜,笑着向小萱招手道:“你还是快过来帮我把小弟弟舔硬了,让我用肉棒陪你玩。”
小萱还是面无血色地缩在一旁,因为这也不是她希望的结局。
“小庄老爷是不是你坐到那边的沙发上,小萱你爬过去,替老爷好好舔着鸡巴。”小苗勾着像死鱼躺着一动也不动的莹莹奶头上的乳环:“让莹莹在床上翻花样,让老爷欣赏、帮老爷助性。一定能让老爷马上就再展雄风。”
莹莹抗议道:“小苗你别出这害死人的馊主意,没有男人躺在这儿,这根木棒比真的阳具长一倍有余,就算是母狗也没法儿用。”
“跟你上过床的男人不是常说你:比母狗还贱、还淫?你一定行的,不过……”小苗眼珠咕噜噜地转着:“怕你到时候太兴奋,把这根古董阳具给折坏了,我就勉为其难地躺在这里当活道具,顺便替莹莹妈咪揉揉奶子、捅捅屁眼……”
莹莹、小萱都还要反对,身为贵宾的小庄已经拍手叫好,可怜身为红楼小姐就只有服从了。
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庄,正在小苗身上用木头阳具玩倒浇蜡烛的莹莹,愤怒地盯着小苗,好像要把他吃了:“你今天为什么老整我?”
小苗一点也不在乎地嘻皮笑脸:“我前天在星巴克不是就跟你说了?不给我大杯的冰沙,我就要整死你。”
提高声音对沙发上的小庄说:“小庄老爷,我们在莹莹妈咪的乳环跟阴环上各挂上一个铜铃好不好?”
“铜铃有什么好玩?”
小苗从口袋里拿出四个各有三百公克重的铜铃,分别挂在陈莹的阴环及乳环上:“铜铃可以帮莹莹妈咪助性,还能给我们来点配乐。”
果然奶头跟小阴唇被沉重铜铃扯动所造成的疼痛与搔痒,让陈莹的套弄陡然增快一倍,奶头跟小阴唇的激烈抖动也引发连绵不断的清脆铜铃声,跟着她的呻吟声相唱和。
“小庄老爷,如果没有你的命令,莹莹妈咪胆敢让铜铃声停下来,我们就请她的臭脚丫子抽“红塔山”好不好?”
小庄迷迷煳煳地应了一声“好”,就累的睡着了。含着他鸡巴的黄琼萱一动也不敢动,怕把他吵醒过来,更怕把他的阳具搞硬,使得处女之身不保;而被铜铃在四个性感带永无止息地刺激着的陈莹,却淫叫得越来越大声,希望能把他吵醒,免得被假传圣旨的小苗给整死了。
第十章琼县
星期三晚上在红楼几乎被莹莹榨干了的小庄,忍了两天,还是忍不住对还没能吃到嘴的黄琼萱的思念,周末一早就将车开到她家门口等她。
才到路口,就碰见穿着T恤、牛仔裤、布鞋,绑个马尾,像个清纯的女学生的黄琼萱上了公交车。
小庄就这样开车,一路追着换乘大巴前往琼县的黄琼萱。
小庄已从她的大学密友那里得知:黄琼萱每个周末都会千里迢迢地去会情郎。
一毕业就到琼县最偏远的小学去传道、授业、解惑的刘真,是X大里有名的怪人,念的是中国文学系,大慨是中毒太深了,整天穿着长袍马褂,行事迂腐,被同学讥笑为“老夫子”。
小庄真想不通这个整天只会之乎者也,认定女人该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老古板,居然能交到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自己弄不到手的女孩。
胡思乱想中,居然一转眼就到了琼县县城。
跟在大巴车后的小庄远远就看见弱不禁风的刘真,推着一辆老爷级的自行车在路边等黄琼萱。
看着跳下大巴的黄琼萱像个天真小女孩看到宝贝似的,冲向身材矮小、长相萎靡的刘真,小庄心里酸熘熘的很不是味。
小庄坐在车里吹着冷气,看着他们两个在艳阳下亲亲我我,火气越来越大,在车里直冒汗。
而刘真跟黄琼萱却推着自行车沿着阳光大道漫步,享受着清风徐来的快感。
“妈的!车都没有,也能把到这么漂亮的妞!”开着车跟在小俩口后面的小庄忿忿不平地喃喃自语:“干,这种龟速,让老子怎么跟?”
一发狠,把车往路边一停,冲到店家里,挑出两张百元大钞往小伙计桌上一摔:“跟你租一天门口的自行车。”也不理他的反应,抢了车就走。远远地跟着刘真及黄琼萱出城。
黄琼萱坐在颠簸的自行车后座,双手环腰抱着刘真,脸靠在情郎的后背,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刘真教课的小学是在琼县最偏远的山区,从县城骑车还得花上两个小时。黄琼萱听着情郎的心跳及喘气声,看着四面的翠绿与鲜红,好想就在这个跟自己有缘分的“琼”县定居下来。
坑坑洼洼的上山小道,让远远跟在后面的小庄不停地咒骂:“真是名符其实的“穷”县。”
一个不留神竟被枯树枝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躺在地上的小庄,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在X市,自己随便打几个电话就能召来一群莺莺燕燕,居然会失心疯似的跟踪一个黄毛丫头,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受苦。
就算是在琼县县城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不是也有在金花俱乐部一起玩过的阿芳吗?
小庄决定不再跟在黄琼萱屁股后面,看她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来徒增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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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琼县茶室
当夕阳洒进布置的很粗俗的昏暗茶室时,被剥的像一只赤裸小白猪的女体,用沙哑的女声提醒小庄:“你不是要去等搭最后一班车回市里的朋友吗?”
“你不跟我一起去?”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才不去呢!”
听到“情敌”,小庄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阿芳拨弄着小庄软绵绵的肉棒,替女性抱不平地说道:“你可以在这里玩女人,你女朋友找别的男人,你就这样要死要活的。”
“她还不是我女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才是她的老公。”
“这么说她不是我的情敌啰?”
小庄色眯眯地盯着小母猪的胸部:“凭你这对豪奶,有谁敢当你的情敌?”
“看你贼眼兮兮的……别这样盯着人家的奶子!”阿芳在横竖散了一桌的酒瓶中,总算找到一瓶还残存些清酒的玻璃瓶:“再干完这杯,我就放你去车站……”
当醉醺醺的小庄在吵杂、破旧的车站里,远远地盯着那对离别依依的小情人时。黄琼萱正催促着刘真:“你先回去吧,天快黑了,一路上又都没有路灯,你摸黑骑车回去,人家会担心的。”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要照顾自己喔。”
“嗯。”黄琼萱轻轻地回应,没有拥抱、没有吻别,只有满满的柔情相牵拌。
有时候黄琼萱也会在心底抱怨刘真的迂腐:交往了快五年,连双方家长都认定他们俩是一对了,可连接吻的次数黄琼萱用一双手都数的出来。
好几次在浪漫的气氛下,自己不顾自尊地暗示刘真,愿意把最宝贝的东西献给他,可是钻研宋明理学的刘真,却是死守贞操观念。
但黄琼萱知道:她爱的就是这样保守又坚持理想的男人,因为自己也是看不惯那些对性一点也不尊重的年轻人。
小庄走向还沈醉在幸福幻想里的黄琼萱,对着一脸傻笑的女孩叫道:“小萱!我载你回去吧。”
黄琼萱被突如其来出现的小庄,吓得差点心脏麻痹,加上潜意识里又怕被刘真发现自己跟小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直觉反应的尖叫:“色狼!”并用力地推开小庄,往人群中逃跑。
害的小庄被整个候车大厅的人瞧得无地自容,只能羞愧地落荒而逃。
坐在自己车里的小庄,自觉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污辱,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老子看在是同学的份上,尊重你、求你跟我交往,你还给我耍脾气!妈的,既然你犯贱,那我就把你当成妓女玩。”
拨通了周总的电话,仗着酒气:“……连个女孩都不给玩儿……如果小萱还不自动敞开大腿……振远集团以后连一粒沙子都别想进口……”
第十二章红楼日式餐厅
黄琼萱一抵达X市的巴士站,就被周总派在巴士站等着的红楼打手带回去。
黄琼萱知道:肯定是小庄向周总告了状。整个脑袋瓜里只有一个声音:难道珍藏了二十四年的处子之身,就这样等着双手奉上给小庄这个花花公子?
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不赶快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先给刘真呢?
周总在和式装潢的五楼日式餐厅里,盘腿坐在褟褟米上品着梅酒等她。看到被领进来的黄琼萱,拍拍自己身边的草席,热情地招唿她:“来,到周姐这边坐。”
黄琼萱整个脑袋乱轰轰的,好像要炸开似的,弯下腰脱鞋时,终于支持不住,眼冒金星,脚一软就瘫坐在褟褟米上喘息。
“怎么了?太累了?”
“周姐……”
“你这样白天一个班、晚上一个班,蜡烛两头烧,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我跟大老板说说,让你别到国际贸易部上班了,照样付双薪给你,好不好?”
“不…周姐…我…”黄琼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不在乎薪水,也不在乎没有工作,满心希望的是:周总、振远集团能马上开除她,放她自由。
“看看你,累得连弯下去脱鞋都没力气了!让周姐来服侍你吧。”
“不…周姐…我自己…”
周总伸手按住她的香肩,阻止挣扎着要站起来的黄琼萱。
周总该有三十好几了,但天生的美人胚子,加上良好的保养及精心的化妆,让人完全猜不出她的年纪;就说她涂了鲜红蔻丹的雪白柔藕,光滑的看不到一丝皱纹。
这只可以随时勾去男人魂魄,也可以轻易揉捏红楼小姐命运的玉手,缓缓地由黄琼萱的肩窝往下滑,经过秀气的小山丘、削瘦的小腹、浑圆的大腿、笔直的小腿,来到穿着白色小短袜的小巧脚丫。
“不…周姐…我自己…”
周总对黄琼萱的低声抗议充耳不闻,捧起她的小腿、取下布鞋,缓缓地卷动白袜。
骨感的纤细足踝露了出来,细嫩的没有一丝角质的脚跟露了出来,接着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皮肤下青筋的脚背、红白交杂的完美圆弧状脚窝心子。
周总好像也被这只像是玉雕的小脚丫子的美给震摄住了,停下了双手的动作,并啧啧地发出赞叹声。
啧啧声中,周总那不知让多少男人销魂过的灵舌,探出了涂着鲜红唇膏的唇,并低下头去,往黄琼萱的秀足探去。
“不要啊…周姐…脏…”
周总对黄琼萱的低声抗议充耳不闻,将她的小腿捧得更高,用舌尖拨动还罩着她脚趾头的白袜。
周总的舌头像是舍不得离开黄琼萱柔软娇细的脚掌嫩肉似的,在她的脚掌心子来回舔动,不肯前进。不但把黄琼萱那不到五英寸的娇小脚掌舔得湿淋淋的,也把黄琼萱舔得心痒痒的。
“喔……喔……不要啊……周总……喔……”
小舌头受到了呻吟声的鼓励,终于决定继续前进。小心翼翼地伸进白袜与脚趾之间的缝隙,沾上了从没有被人碰触过的脚趾脖子。
“喔……喔……喔……”毫不掩饰的高声呻吟,不是来自黄琼萱,而是被她的小脚惹的兴奋异常的周总。
在两个女人的二部呻吟协奏曲中,五根小巧的脚趾头,在千唿万唤中终于露出了头来。
周总用在脚趾头下面游走的舌头挑起了一根,好像饥不择食的毒蛇一般,大嘴一张就将那只柔若无骨的雪白趾头连根吞没。
周总好像贪食的小女孩舔食着心爱的棒棒糖,舔完一只又一只,口水顺着小萱的足踝跟周总的嘴角流了满地。
黄琼萱觉得自己细嫩的皮肤都被周总的小嘴刮掉一层了,她才满足地停下来换口气。
“小萱你的小脚丫子真是迷人,嫩的跟刚出生的小婴儿的脚掌一样,五根脚趾头也像小baby的脚趾头一样,好像从来没有用过一样,直熘熘的一点也没有变形。”
周总举着黄琼萱的脚掌左顾右盼的像是欣赏着精美的艺术品:“不只是天生丽质,看起来你也很注重保养。脚趾甲剪的恰到好处,不像有人剪的太短,趾甲都陷到肉里面,难看死了;也不像有人留的太长,藏污纳垢像个巫婆似的。”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亲吻起小萱的趾头:“你看趾甲前端的这个浅白月弧,多性感啊。”
“唉呦!”从和室门口探进头来的陈莹,夸张地叫道:“连周姐也拜倒在小萱的石榴裙下。”
“什么话,我哪里是拜倒在小萱的石榴裙下!”周总故意将小萱的小脚高高举起:“我是拜倒在小萱的纤足之下。”
小萱羞得拼命要将脚掌由周总手上抽回来,加上小脚已经被舔的滑不熘丢的,黄琼萱的美足总算脱离周总的掌握。
黄琼萱也顾不得脚上都是周总的口水,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赶紧钻进布鞋里躲藏。
陈莹笑道:“小萱跟周总玩的这么火,一定是周总已经帮小萱解决了心头大患啰!”
“小萱有什么心头大患?”
“就是小庄的纠缠啊,”陈莹捏了一把黄琼萱的苹果脸蛋笑道:“小庄不吃到这颗小苹果,大概是不肯放手的。”
“小庄长的也一表人才,家世背景又好……”周总用调侃的语气调戏着小萱。
可黄琼萱可没有心情欣赏她的幽默感,扑通一声跪下:“周姐,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原本嘻皮笑脸的周总,一听这话马上板起脸来,冷冷地盯着黄琼萱。
陈莹赶快打圆场:“我们干小姐的,碰到坏客人,被欺负、被污辱,都当是工作,有什么委屈也都是眼泪往肚子里吞。最怕的就是碰到客人是正常生活里的熟人……”
“好,那周姐来设法介绍别的小姐给小庄,转移他对你的注意力。你也别再到红楼来上班了,省的被小庄碰到了彼此尴尬。”
黄琼萱没想到周总这么好说话,正感激地落下了泪来,却听到周总续道:“不过你要怎么报答周姐呢?”
“我……”
“下周末,省里的一位长官要来X市避暑,你跟莹莹帮我招唿他,然后我们就互不相欠,可以吗?”
黄琼萱当然明白“招唿”的意思,张着小嘴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泪珠子又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周姐说的长官是林长官吗?”陈莹对林长官的“恶行”可是早有耳闻,没想到自己竟遭鱼池之殃:“以前不都是小婉负责陪林长官的吗?”
“林长官看到小萱的照片,相当满意;不过我怕小萱经验不足,到时招待不周,所以让你一起去帮忙招唿。”
省里的长官怎么会看到自己的照片呢?黄琼萱心里充满了疑问:难道这一切都是周总有计划的安排?
会不会:周总老早就决定要把自己献给省里的高官享用,安排自己去招待小庄,引的小庄来纠缠自己,然后逼使自己求她协助。让原本是周总要把她送给人玩,却变成是她求周总让她去献身。
“小萱怕在红楼服务的事被人知道,”周总继续敲着边鼓:“以林长官的地位,他比你更注意保密,所以小萱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事会被别人知道。”
黄琼萱觉得自己像是掉到陷阱里的小鹿,看不到活路。
到底是要等着失身给小庄,还是要让周姐替自己安排“恩客”?眼前是要做的,是会影响一生的重大决定,到底该点头还是摇头呢?
黄琼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是美丽的白晰,变成病态的苍白;直流的冷汗把身上的T恤、牛仔裤都浸湿了。
压的大家喘不过气来的寂静,许久才被黄琼萱啜泣、颤动的低吟声打破:“是不是就陪林长官一个周末?”
周总恢复商人的精明本色,庄重地保证:“林长官周六傍晚才到,办完事你就走人。”
黄琼萱安慰自己这或许是个好决定,如果是跟小庄发生什么事,以小庄的个性一定会到处宣扬。大家都是同学,生活圈那么近,不论有没有传到刘真耳里,都会让自己心爱的刘真蒙羞的。
黄琼萱再次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事流传出去。
“……那……周姐……之前的录像带……”
周总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套装:“你们俩跟我来。”
第十三章红楼机房
周总领着小萱跟莹莹从消防安全通道来到地下室。
小萱在红楼也呆了好几个月,还从来没到过地下室。不过她现在一心只想着:周总是不是真的会把所有的录像带都还她,可不像陈莹那样,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兴奋地东张西望。
来到一座厚重的大钢门前,周总将右手掌贴在门边一片像是电脑萤幕的地方,左手在旁边的字码盘上飞快地输入密码。
“喔…指纹辨识器耶!”陈莹低声惊叹道:“跟电影里演的一样耶!”
钢门缓缓滑开,陈莹看到左侧是一整面的电视墙,看来不但是每个房间都装了录像设备,而且每个房间都还不只一具。
“周姐!”坐在萤幕前的工作人员起身跟周总打招唿,还不断瞄着周总身后这两个稀客。
“小严,只有你一个人在当班?”
“是,白天都……没事儿……”叫小严的家伙诡异地笑道:“所以白天都只有一个人当班。”
陈莹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没事儿”是什么意思,嗲声嗲气地骂道:“是啊,整个红楼白天就你们几个守卫在忙,一早得到处察房,然后还要到这来面壁。”
“唉呦,莹莹姐,小弟可没有别的意思……”小严每天早上执行查房工作时,曾经碰过很多次陈莹被玩SM的客人或绑或铐的锁在房间或是包厢里,必须等他来解救;可惜对这些女人,他都是看的到、吃不到,甚至连话都说不上,这次难得莹莹主动找他讲话,忍不住就油腔滑调起来。
“哼!”周总冷哼了一声,才吓的小严赶快住嘴。
“去把库房打开。”
小严赶快跑到右侧,将一座与大门相同用指纹辨识器与密码所控制的钢门打开。
库房内放满成排的架子,架子上满满的都是光盘片收纳盒。周总打开一个贴着“小萱”标签的盒子,将里面的光盘片全部取出,交给黄琼萱。
周总又回头走到放在库房最外侧的两大排录像设备前,在一个示着“红楼-日式餐厅”的机器上取出一盘录像带:“这是刚刚录制,还没有整理的部分。”
“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都给你了,这礼拜你也不用再当班,国际贸易部那边我也帮你请假,就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让莹莹给你做些职前训练,周末好好给我招待林长官。”
黄琼萱紧紧捉着手上的光盘和录像带,沉重地点了点头。
心里真的好后悔:为什么今天不能把握机会,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先给刘真呢?却要奉献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来享用!
第十四章白楼
高贵的宾客最重视安全与隐私,因此振远集团通常不在位于市区的红楼招待他们,而是在这栋位于海滨,占地数千平方米的别墅。
红楼小姐们昵称这座像宫殿般的花园洋房为“白楼”。
黄琼萱穿着雪白的婚纱跪在洋楼门口恭迎她的新郎。
庞大的车阵像是迎娶的车队般驶进了别墅,前前后后的黑色箱型车中跳下了不下二十名的彪型大汉,迅速地在别墅内外部署妥当。
守在红旗车门旁的巨汉,等一切人等都就定位了,才打开车门。
一个着唐装的枯瘦老头在一个小女孩的搀扶下下车。
像伴娘般站在黄琼萱背后的陈莹,充满惧意,因为她认得却又几乎认不出那个搀扶着老人的小女孩。
那该是她红楼的同事小婉,但脸颊却削瘦的跟她当初圆滚滚的苹果脸蛋儿完全走了样。
小婉身上只有三件“饰物”,双脚是在足踝上带着大锁头的鲜红色高跟鞋,鞋跟其码有七吋高,以陈莹的判断:身材娇小的小婉脚板长度恐怕也不会比七英寸长多少。这林长官果然是个虐足狂,小婉双足几乎是必须垂直的踮着脚尖走路,居然还能平稳地搀扶着老人,显然是已久经训练了。
除了一双鞋,唯一的“饰物”就剩也带着大锁头的鲜红小皮裤,说是皮裤并不太正确,应该说是贞操带。而且是那种前后都带着假阳具,深深填满阴道及肠道的贞操带。
小婉苍白的身体上也还有一些地方是鲜红的,那就是遍布全身的鲜红色鞭痕。
陈莹相信跪在她身旁的黄琼萱还一直低着头像老僧入定,并没有擡头看,否则她看到她自己的“未来”,一定会吓晕了。
陈莹对这景象本来就已有耳闻而有些心理准备,加上存着应该是事不关己的想法,所以总算还能镇定地躬身问候:“林长官……这是周总这个周末为您老准备的新娘,请您笑纳。”
林长官低头看了黄琼萱一眼,并没有理她们,直接就进屋子里去。
陈莹楞在那儿,不知所措,但也不敢乱动。就这样一个罚站、一个罚跪,直到二人的双脚都麻的没有知觉了,才有个侍卫来要她们进屋去。
只见老人安祥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头也不擡地用尖细的声音:“你叫陈莹?”
“是,林长官。”
“你这是什么装扮?”
陈莹一身黑皮衣、黑皮裤、黑马靴,手上还拿着九尾鞭,有点得意地笑道:“这是女王的装扮,好帮林长官管教这个新娘子。”
她得意,是因为这身打扮是她经过细心分析才选定的:林长官只喜欢瘦弱无助的小处女,打扮成形象完全相反的女王,应该是最不会引起这个虐待狂的“性”趣。
只是林长官很快就让她对自己的自做聪明,后悔万分。
“脱掉。”林长官啜饮着浓茶,好似不经意地吐了这二个字。
“什……”
陈莹只惊唿了一声,就飞快地照做。因为她的确打听过这个恶魔的习性,而她这一个礼拜中也反复不断地提醒黄琼萱:“女人在林长官眼里是连狗都不如的生物,你只有等待命令的份。而且他下了命令,你就必须马上执行,不然他马上就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生为女人。”
“这里不需要女王。女人在这里只是一条狗。”
林长官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又细心地盖上茶杯盖,才轻轻地咳了一声。
一旁的侍卫就赶紧对着听不懂林长官命令的陈莹吼道:“叭下,像狗一样叭下。”
陈莹立刻二手扶地的跪下。
“真是没有教养的母狗。”
陈莹正不知道要如何执行这个命令,幸好侍卫这次很快就给她指示:“是啊,站没站相,真没见过膝盖弯着站的母狗。”
陈莹马上挺直了后腿,屁股翘的半天高。
“阿牛,”林长官对着那名侍卫道:“屁股翘的老高,怎么尾巴没跟上?”
叫阿牛的侍卫拾起陈莹刚刚抛在地上的九尾鞭,倒转握把,没有一丝迟疑地就插进陈莹的屁眼里。
阿牛显然是个练家子,强大的手劲把又粗又长的握把,一下就直捅进屁眼里,就像把尖锐的匕首捅进人体里一样轻松。
嫣红的鲜血从爆裂的肛门口四散分飞,原本用四肢撑着地的陈莹,“啪”的一声软趴在地上。全身只剩喉咙的肌肉还有力气运动: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阿牛,这只母狗的叫声还满来劲儿,是吧?”
“是的,长官。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让她在这儿叫春,给您助性?”
陈莹奋力用手掌、脚掌将自己身体顶起来,趴成林长官喜欢的姿式:“林长官,我不敢再乱叫了,请你饶了我……我不敢再乱叫了……”
“咳,女人就是爱自作聪明,明明叫的这么迷人,为什么又不叫了呢?真是暴殄天物。”林长官揉着太阳穴:“阿牛你把她带出去。你们几个今晚加个班,好好的让她练练喉咙。”
“是长官!我们有的是让她的叫声停不下来的方法。”
站在一旁的黄琼萱吓的浑身发抖,直到阿牛领着莹莹离开,屋里只剩她跟林长官,还怕的止不住颤抖。
只是林长官却大出她意料之外的,像个慈祥的老爷爷,温暖的招唿着她:“小萱啊,来,来这边坐。”
小萱蹒跚地挪到他身边的椅子上,沾着椅缘坐下。
“小萱穿着这么漂亮的白纱是要嫁人啊?”
“是。”黄琼萱违心地应道。
“你长的这么清纯美丽,”林长官竟用一种满是欣赏与爱怜的眼光看着黄琼萱:“谁是那位幸运的新郎呢?”
周总早已帮她安排好答案:“就是林长官您。”
“可爱的小女孩,你是否愿意一生一世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是”是她唯一被允许的答案。
黄琼萱真甯愿快点让他把自己强奸了,也不愿意让他继续用言语来强奸自己的灵魂。
但林长官却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沈思。
黄琼萱的思绪也飞到了琼县的一座偏远小学里,幻想着:一个心爱着她的男人也问了一句跟旁边这个猥琐的老头一样的话,但当她急着想大声说“是”时,却发现她永远没有权力再说“是”了。
“以前也有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女孩,向一个小男孩说“是”,”老头的声音充满空灵的感觉,像是从很久很久、很远很远传来的声音:“但就在那个晚上,她做了劳改队长的女人;在天亮之前她做了全劳改队的女人……”
前几天陈莹跟她讲过这个故事,这个林长官跟他爱人的故事,让黄琼萱对以整治女人为乐的恶魔有些理解、甚至还有一丝丝同情。
“她是被迫的!”黄琼萱忍着没说的下半句是:就像我一样。
“五十年来小女孩也都是这样跟那个小男孩说!”老头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五十年来小男孩也没有一刻忘怀过那小女孩在那一夜的愉快呻吟。”
“那是你自己邪恶的想象!”黄琼萱忘记老头的权势,愤怒地替那蒙受不白之冤的可怜女孩伸冤。
老头突然像转醒的野兽,翻身而起,一手一只地抓着黄琼萱两只脚踝,用她的两个膝盖顶着她两个小巧的乳房,把她的背嵴紧紧地压在椅背上。
老头放开了手,可是黄琼萱却不敢改变姿势,而老头则用空出来的手将白纱澎澎裙的前襟翻到她的腰上。
白纱裙下是一条纯白的可爱内裤,上面印了各式的可爱动物图案。
老头像在替小孙女换尿片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小内裤脱下来。
空无一物遮掩的私处曝露在空中,让小女孩在炎炎夏日里,不停地打着冷颤。当老头枯瘦的手指触摸到那条神秘的细缝时,女孩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但老头似乎又落入回忆中:“你说那女孩儿的细缝处,还能像这样纯洁吗?还是已经像一道臭水渠?”
没人能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能:“男孩儿也不知道,因为五十年来,女孩儿都说那里已经赃了,从不给他看。”
多愁善感的黄琼萱,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替别人的故事流起泪:“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男孩?”
“因为男孩子跟她说:他愿意忍辱偷生活下去,只是因为他觉得有责任要照顾那女孩儿,如果她不需要男孩再照顾她,男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
黄琼萱的心思又一次飞到琼县的偏远小学,那刘真看到已污秽不堪的心上人是否会说同样的话呢?那个还迂腐于女性必须遵从三从四德古训的刘真,会说这样的话吗?
黄琼萱看着眼前的老头,竟然忘记他刚才对陈莹的残忍行为,只觉得他是个比刘真更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你的爱人能遇到你,真是她三生有幸。”
“是啊,只是她早遇到我五十年。”
女孩看到老头软趴趴的阳具从裤档滑了出来,才惊觉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
林长官用完全不同于刚刚说故事实那个老头的眼神盯着黄琼萱。
黄琼萱没有太多的犹疑就将双手移到自己的秘密花园,两手都圈起食指跟中指捏着自己的外阴唇,像为了迎接贵客般的打开自己的秘门。
过去这一个礼拜周总给她的特训,就只有两个动作。这个动作她一天要做上几千次,为的就是要让这一刻,自己的动作能自然而不耽搁到林长官的“性”趣。
软趴趴的阳具已经抵在她秘密花园的门口,还没登堂入室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乌黑马眼流出一陀黄黄的浓汁。
黄琼萱放开了抓着阴唇的双手,让从没接触过外人的两片红唇包起那明显已经超过使用年限而发黑变形的龟头,开始做周总教她的第二个动作:双手捏着龟头后面那些软绵绵的东西,将龟头一点一点地往身为女人特有的那个洞里塞。
虽然这个动作她这礼拜也已经练习了上千次,当龟头在窄小的通道里碰到阻碍时,黄琼萱还是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一边想着:这应该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一刻,还是要害我做一辈子恶梦的一刻?但一边又恢复了机械化的动作,就连当身体深处,产生了一阵几乎使她崩溃的痛楚也没有停下来。
不过林长官很快就阻止了她的动作,将他闯进黄琼萱身体里的东西提了出来,并顺手在黄琼萱白晰的大腿上抹适干净,让苍白的大腿上留下几道鲜红夹杂一点点儿黄与白的线条。
黄琼萱还是张着脚,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等着,等着下一个指示。
林长官用空了出来的手,拉过黄琼萱还举在胸前的玉脚,望着她脚上朴素的平底学生鞋及白短袜,不带一点感情的对这个刚把女人最珍贵的宝贝奉献给他的女孩,下达命令:“脱掉。”
黄琼萱身子前倾,伸手把握在林长官手里的鞋袜除下。身体的移动让她刚被搓破的地方一阵疼痛;而只能乖乖顺从指示,自己除下鞋袜的感觉也让她的心一阵疼痛。
林长官用死鱼般眼睛,注视着那五根毫无生气、软绵绵垂在空中的纤细脚趾。
“阿熊!”门外的侍卫听到林长官的召唤,立刻闪身进来。
林长官摆摆头,用下巴指了指那只苍白的脚掌。
阿熊会意地取来了一双玻璃鞋,将一只套在黄琼萱的脚尖上。
那是一只全用玻璃做成的高跟鞋,连鞋底及鞋根都是透明的玻璃。
“自己穿上。”林长官阻止了要替她穿鞋的阿熊。
黄琼萱脚的尺寸已经算是超小的,她的鞋都是在童鞋部买的。只是这只玻璃鞋比黄琼萱纤细的小脚还要小上好几号。
黄琼萱用刚刚把林长官的肉棒挤进自己私处的方式,把脚丫往鞋里面塞,一直到五根娟秀的脚趾头,交叉重叠、严重变型的挤满了鞋尖的空间,才把后脚跟也塞进玻璃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