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一一解开了她的纽扣,她微笑着看着我说:“怎么?早上刚完事就又有想法了?”我敞开她的衣襟,两手各自捏住一只奶头说:“我刚才想试试你是不是随叫随到…”她略带埋怨地说:“讨厌!~害的人家摔了一脚,把水都弄洒了…”说着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嘴凑到我的唇上吻了一下“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她的语气就像个大姐姐在教训小弟弟。
我吸吮着她递过来的舌头,并用手揽过她的肥腰。
“一会儿我想给你照相,拍下你最淫荡的样子…”“不要了~让别人看到…多丢人呀…”她含情脉脉的说。
“你什么时候想看,我都会给你看的…干吗非照下来呢?…”“照下来留作纪念嘛~我又不会给别人看到…只是自己珍藏…”我尽量说得诚恳些,好让她打消顾虑。
“好吧…但不许给别人看…不然我就没脸活着了…”见她答应了我感到一丝满足。
我们在储藏室里着实地亲昵了一番,听到外面的人都走净了,我才跑回办公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和DV,回来时顺便捎了把折叠椅子,放在屋子中间,然后把她推到椅子上坐下,并一把扯下沾在肉缝里的跳蛋。
当我架好DV,端起长焦数码相机对准她正要拍,她畏畏缩缩的用手遮住了下体,并羞羞答答的央求我:“还是别拍了吧,这样我很不习惯…心里老是害怕…”“你放开点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们俩,你怕什么?”为了让她尽量放松,我又语气柔和的对她说:“知道吗?这两天你让我体验了从没有过的乐趣,你激情奔放、从不虚伪做作,我喜欢你那种真实的样子,所以才想拍下来留作纪念,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只要我想你就可以拿出来看看…”说着我俯下身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的话像是对她极大的鼓励,她咬了咬下唇坚定地说:“好把~你想让我怎样拍…想拍哪里就说吧…”“ok!~我要先拍下你的整体…”说着我把广角调到最大,把焦距对准她的全身“好~用手托起乳房…对~脸侧一些~不错~把舌头伸出来~太棒了~别动~”我一边让她更换着不同的姿势,一边连续不断的按下快门。
渐渐的她放开了许多,并且主动摆起各种淫荡的造型,似乎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她时而托起垂到肚脐儿的乳房,一口把奶头叼在嘴里;时而岔开双腿,最大限度的用手咧开自己的肥屄;时而又扳起了自己脚踝,把脚指头放在嘴里挨个吮吸。
最后她干脆蹲在椅子上,伸出三个手指捅进下面的肉洞里,然后便猛烈地抠了起来,全身的肥肉都在不停的颤栗。
透过取景器,我被她澎湃的激情所震撼,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起来。
我把焦距推到最大,镜头久久不能离开她的下体。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不断的加快,她的身体强烈的亢奋起来。
突然她“唔~啊~!”一声把手抽了出来,喷泉般的淫水喷洒了一地。
渐渐的她平息下来,一只手仍不断抚摸着自己的阴蒂。
我走过去把相机拿给她看,浏览了几张她便满脸羞红的把头扭开说:“快删了吧~难看死了…真丢人呀…这么淫贱…”“哈哈…”她的反映让我愈加兴奋,我笑着说:“这可是你的本来面目呀…”她白了我一眼,假装生气地说:“讨厌!~这不都是你让人家变成这样的…你还笑…变态!~”“变态?!真正变态的我还没使出来呢…”说着我从货架上拿了一捆绳子。
“你又要干吗?…”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慌。
“我要绑着你在拍几张…”“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她无力的反抗了几下,但终于没有制止我的行动。
我先把她的双手从背后捆住,然后再把她的腿蜷起来,让大小腿紧紧地贴在一起,用绳子的一端从膝盖套下去绑紧,再把另一端从她的背后绕到另一条腿,用同样的方法绑住,使两条腿最大限度的咧开,这样她光滑肥嫩的阴户以及肛门就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外。
我把镜头伸向她的下体,用微距拍了几张她阴户的特写,就连阴唇上的纹路都拍得十分清晰。
她羞得把脸转了过去,带着几分哀怨叹了口气:“这种样子…真是太丢人了…要是让人看见…。
我可怎么活呀…”正当我拍得起劲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哈~老板~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柳红!~”我们俩同时惊呆了。
不知什么时候柳红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早就猜到你们俩有问题…”柳红淫笑着走了过来“玩这种游戏怎么不叫上我呀~老板~”说着她俯下身仔细观察着琴姐的肥屄“哇!~琴姐~你这里真是稀有品种啊~难怪老板他这么着迷呢…”她的语调有些浪声浪起。
“不要啊~柳小姐…不要看了…”琴姐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无助地挣扎了几下“求您了…柳小姐…太丢人了…”“怎么样~老板…我来帮你吧…绝对刺激…”她转过头来嬉笑着看着我。
此时此刻我好像是失去知觉似的,傻傻的愣在那,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见我没有反应,她像是得到了默许,转过去用手扒开了琴姐的肉屄。
“啊~!不要啊~柳小姐…求您…放过我吧…”见她毫不理会,琴姐哭着向我哀求“…吴总!~您说句话呀…呜呜…吴总…您快让她停下…”面对此情此景,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呆呆的站在那,手却不由自主的端起了相机。
看到我的举动,琴姐好像极度的失望,转过脸去不住的抽泣。
我看着柳红翻开了琴姐肥厚的阴唇,手指捏住饱满的阴蒂,然后伸出她那淫贱的小舌头不断的舔弄着。
慢慢的琴姐的抽泣声变成了呻吟,身体也随之颤动起来,只一会儿工夫,琴姐的肉穴又开始淫水四溢。
“琴姐,你的肥屄可真是骚啊~怪不得我们吴总对你如此倾心呀~哈哈…”“柳红妹妹~快…快停下来…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啊~”柳红并不理会琴姐的央求,她竖起中指伸进肉洞里翻转了几下,让手指蘸满淫液,然后抽出来抵在琴姐的屁眼,慢慢的捅了进去。
“哇!~这里好紧呀~看来还没有被吴总开采过呢…呵呵…”她扭过头看着我说:“这么好的地方吴总难道没有兴趣吗?…”我有些尴尬的躲避着她的视线说:“…别…别闹了…柳红…这是干什么呀…”“咦?吴总不喜欢吗?…”她一步来到我面前,突然握住了梆硬的阳具“啊~哈…心口不一呀,这里都硬邦邦了,还不承认…”她又转过头对绑在椅子上的琴姐说:“琴姐~我们吴总现在好想干你的屁眼啊~你看他的宝贝都翘起来了…你还是同意了吧…”我简直有些忍无可忍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扳过她的脸。
然而当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现着嫉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时,我愕住了。
她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并迅速的扒去我的裤子,把肉棒攥在手里。
“你不是想弄嘛?我来帮你…”她揪着我的肉棒把我拽到琴姐面前,“来啊!~操她呀~你不是很喜欢操这个老女人吗?操啊~!”“柳红…其实…我…”我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无法开口。
“我真想不到你会…”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你…你竟然…”我心里突然感到一丝内疚,是呀,自从琴姐来了以后,我几乎很少再和她亲近,毕竟以前她曾给过我无限的欢乐。
我伸手想抚慰她的身体,却被她挡了回来。
她哭着转身要走,被我一把拽住,并顺势揽在怀里。
她哭得更加伤心,头深深埋进我的胸口,并不断的捶着我的肩。
我紧紧地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头发说:“别这样…我…我只是和琴姐…”我无法编造任何理由,因为我更不想伤害另一个女人。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琴姐说话了。
“柳红小姐…您误会了…其实…吴总只是和我玩玩…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只是拿我当作…当作玩具而已…他又怎么回当真的…我这种女人是不配让他动心的…我…我也是为了挣这口饭吃…所以才…你别放在心上…在他心里…我是没法和你比的…”她的话让我心里不禁感到一丝酸楚。
“你很愿意让她玩吗?”柳红的语气显得有些刻薄,但她的情绪算是稳住了。
“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想多挣点钱…所以才豁出这老脸…只要你们让我继续在这干…你们怎么对我…我都会心甘情愿的…”琴姐的话句句都像钢针一样扎着我的心。
“是真的吗?”柳红步步紧逼的把话锋转向我:“既然你真的喜欢这种玩法,我就陪你玩…玩更刺激的…”我看着柳红从储物架上拿了一团装订用的细棉绳和两个铁夹子,蹲在绑着琴姐的椅子前。
她先用夹子分别夹住琴姐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一边一根,用棉绳的一端系在夹子后面的小孔上,再拽着另一端分别拴住琴姐的左右两个大脚趾,使她的大脚指拉着阴缝大大的咧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肉,阴孔和尿道完全暴露在外。
“啊!~不要啊~…好妹妹…别这样折磨姐姐了…快停下…”她全然不顾琴姐的哀求,扭过头对我说:“看吧~这样刺激吧?…不过还没完呢…”说着,她又扯下两段棉绳,分别拴住琴姐的两颗大奶头,再将绳子的另一端并在一起,一同拉扯到阴阜,拴在硕大的阴蒂上。
就这样,琴姐的几个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棉绳紧紧连在了一起,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所有的性感区域。
看着琴姐此刻的表情似乎到了痛苦的极限,我的内心除了几许怜悯,更多的却是兴奋。
柳红倒退几步退到我跟前,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杰作。
“快把她拍下来,多完美的形象呀~”见我呆呆发愣,她便从我手中夺过相机,并怂恿我道:“过去干她!~这样干起来才有情趣~上呀…”我被柳红推倒了琴姐跟前,看着琴姐一脸哀怨的表情,我有些不知所措。
“…琴姐…我…”琴姐虚着一双朦胧的泪眼看了看我,然后紧咬下唇闭上了眼睛,勉强的点了点头,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上呀!~愣着干吗?插进去…”柳红一边按动着快门,一边催促着。
看着琴姐那光洁肥满的阴缝被来自三个方向的力量牵拉着完全展开,我仅有的一点理智终于被强烈的兽欲占据了上风。
我的肉棒毫不阻碍地插进她的肉洞,琴姐疼得“啊!~”的叫了一声。
为了减少乳头和阴蒂相互拉扯的痛苦,她尽量牵就着躬起嵴背,但随着我肉棒的抽插,她的肉唇却被脚趾头强烈的抻动。
这时柳红也凑过来蹲在我裆下,调皮的舌头在我的阴囊和会阴部不断舔弄,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情欲,我两手死死按住琴姐的双腿,迅猛并大幅度的抽插起来。
琴姐的表情显得既痛苦又亢奋,她紧闭双眼呻吟着哀求:“…啊~…不要…小点劲儿…疼…嗯~”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肉穴里的分泌物不断的增多,在我肉棒的剧烈带动下,一股股的涌出体外。
“哈哈~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弄她都会兴奋,好多水耶~看来她很喜欢这种方式…”说着,柳红捡起地上的跳蛋,和着涌出的蜜液把小的一端塞进琴姐的肛门,并找出遥控器打开了开关。
“…嗷~不…不要啊~…好妹妹…别羞辱姐姐了…快~快住手…姐姐受不了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开始骚动起来,全然不顾乳头和阴蒂被线绳相互拉抻的痛楚。
跳蛋沿着隔膜颤动着我插在肉洞里的阴茎,无尽的快意游遍我的全身,难以抑制的兴奋使我不由得加快了频率,琴姐的淫叫也随之逐步提升。
突然她大叫一声猛地挺起了身体,强大的力量绷断了牵制乳头和阴蒂的线绳,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席卷着我的龟头,失禁的尿液如泉水般向外喷涌。
正当我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被柳红一把拉了出来“喂!你不管我了~讨厌!~就知道餵她,我还饿着呢…”说着,她回身撩起裙子坐到了琴姐的肚子上,并扬起了双腿,在我面前立即呈现一大一小、一上一下两道光洁的肉缝。
看着柳红那撒娇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
我攥着暴怒的阴茎走过去,猛地插进柳红的肉洞。
原来她那里面早就水漫金山了,娇嫩的淫肉还在不停的蠕动。
我上下轮换着插进两个阴孔,想比较一下哪个更富有弹性。
相比之下柳红的阴道显得更紧,柔柔滑滑的刚好裹住我的阴茎。
我的举动使得柳红有些不耐烦了,她站起来把我推到墙边,并把一条腿绕着我的胯骨蹬住旁边的货架,肉洞刚好套在我的肉棒上。
这种姿势让我们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每插一下我的小腹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使她的快感迅速攀升。
不出几十个回合她便达到了高潮,猛烈痉挛着身体向后僵挺,阴水和着尿液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地面,最后她浑身颤抖着扑到我的怀中。
然而短暂的平息后她又来了激情,一把把我推到在地,并快速骑到我身上,肉感的小穴在我肉棒上飞快地套弄,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我要你今天全都给我…把你吸得一点不剩…哦~唔~”她近乎疯狂的表现令我感到震惊,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柳红。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绑在她身后的琴姐,此时琴姐正默默地注视着我们,脸上露出了哀怨的表情。
此时柳红已停止了套弄,她死死的坐在我身上,纤细的小腰狂躁的扭动,我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不停的搅动摩擦使我感到一丝疼痛。
又一阵强烈的亢奋过后,她已有些精疲力竭,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我身上。
见我始终没有射精她好像有些沮丧,默默地坐起身用手捋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用一种无奈的口吻对我说:“看来我已经不能引起你的兴趣了…留在这也是多余的…”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短裙走到门口,然后转过头继续说:“希望你们俩玩得开心…”说完她径直走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和琴姐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她打破了僵局:“其实…这一切都怪我…我不该…不该和你…害得柳红她…我真是…”“算了…”我打断她的话“这一切迟早要发生…只是我不知道她会这样在意…”说着我起身走过去,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走,我们下楼去吃饭…”我的话不像是在邀请,倒像是命令。
“不行…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影响多不好…”“怕什么…我都不怕…”我说着把白大褂披在她身上。
她穿好衣服和拖鞋正要往外走,立即被我叫住:“喂!~别忘了带好你的传唿机…”她马上红着脸冲我笑着说了一句:“讨厌!~”然后腼腆地把跳蛋重新固定在自己的肉缝里,跟着我走出了储藏室。
在餐厅我一直没有见到柳红的身影,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柳红的辞呈。
此时我的情绪非常的低落,整个下午我都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事也都没有了心情。
柳红的离去使我倍感内疚和失落,毕竟她跟了我五年,并且一直都是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在我眼里也一直没有人能够取代她的位置。
直到下班其他人走后,琴姐才壮着胆子进来,她静静地走到我跟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怜爱的轻轻拂着我的头发。
我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见到母亲一样,把脸贴在她的大胸脯上,她双手抱着我的头,俯下身在我的前额吻了一下说:“我去求她回来吧…那样你会好过些…”“不用了,我没事…我向她是不会回来了…”“我…可以告诉她…我会离开公司的,那样你们就可以重归于好了…”“不行!~你也不许走!~”我一把将她揽过来坐在我腿上,解开她胸前的纽扣,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我更不想失去你…”说着我叼住她的一只大奶头吸吮起来。
她也顺势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自己丰满白皙的乳房上。
“可是…我也知道你需要她…毕竟她比我重要的多啊~”“不要说了…”我一边嘬着奶头一边含煳着说:“我决定了…啧啧…明天我就宣布…由你代替她的位置…啧啧…”她听后立刻扳起我的脸,一连焦急地说:“那怎么行啊~我会干什么…不要拿你自己的事业开玩笑了…再说人家的女秘书都找年轻漂亮的…你领个半大老婆子出去…别人会笑话死的…”“我不是开玩笑,不会干可以学,我都不嫌弃你,别人笑话管什么用…另外秘书的薪水比你现在可是要高几倍呀…”见我提到钱,她的脸马上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认为我只是为了钱…我承认我家里条件不好…一开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但是…现在就算你一分钱不给,我也会跟着你的…除非你不想要我了…”说着她羞涩的垂下双眸。
她的话令我倍感温馨,我迅速推起她坐到板台上,并解开她衣服上所有纽扣,肥嫩的躯体又一次暴露在我面前,我的嘴从她的奶头慢慢滑向她的下体,她温顺的岔开双腿,两只手从腿下轻轻扒开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
我揭去贴在阴缝里的跳蛋,把饱满的阴蒂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起来。
“啊~唔~…怎么…一整天了你还没完够呀…~喔~”她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嘴里不停的叨咕:“…嗷~…玩太久了…对你…啊~对你身体不好呀…啊~”我根本不理会她在说什么,迳自舔弄着她那圆润光洁肥屄。
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肉穴又一次淫水氾滥,嘴里也顾不上说话,只是紧闭双眼一个劲儿的呻吟。
看到时机成熟我又一次翻身上马,肉棒在滑润的阴道里快速穿梭起来,她上下起伏地扭动着自己的肥腰。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又一次绷起了全身的赘肉,双腿紧紧夹住我的髋骨,淫汁尿液再次狂泻在我的小腹上。
趁着她的高潮还未平息,我加速了自己的活塞运动。
并撩起她的双腿,让肉棒更深的插入她的阴孔,每一次进入我的龟头都顶到了子宫,强烈的冲击使她毫无喘息时间,连绵不绝的亢奋使她近乎虚脱。
最后在她第八次高潮的同时,我也攀越了情欲的巅峰,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们相互紧拥着直到高潮的快意渐渐退却,两个躯体痉挛着缠在一起。
为了回报我带给她的无尽欢愉和满足,她的舌头深深探进我的嘴里,一通狂吻令我感到窒息。
她的四肢紧紧环抱着我的身体,像是让我的阴茎永远停留在她那灌满蜜液的肉洞里。
就这样保持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双臂。
她用舌头为我清理了整个下体,并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肥屄。
直到街上所有的路灯亮起,我们才相拥着一同离去。
我把她送回家,由于是天黑的缘故,她这次同意我把车停到胡同口。
下车前她抱着我拥吻了很长时间,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胡同里没有路灯,我目送着她消失在幽暗的胡同里。
回到家已经8点多了,餐桌上摆着饭菜,妻子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她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柳红今天辞职了…”我很不自然地坐在餐桌前向她汇报。
“是吗…”她的语气平静而且冷淡“你好像不是很失望嘛…”“你…什么意思?”她的话令我有些不安。
“算了吧…说穿了也没什么意思…”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电视“不过…她走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毕竟有她在你还能安分一些…她走了反而更让我担心…”她说着关上电视,起身向卧室走去,边走边说:“算啦~该发生的事毕竟要发生…随它去吧…我累了,吃完饭你自己刷碗,我去睡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回味着妻子的每一句话。
妻子和我原是大学同学,他父亲离休前曾在国税局身兼要职,我开这间物流公司完全是他父亲一手资助的,凭着岳父的地位和关系,公司在报关退税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甚至很多大公司的都和我们有着业务往来。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对妻子和她的老爸总是有种畏惧感,公司的大事小情我也从不向她隐瞒,就连当初聘任柳红做我的秘书也是经过妻子同意的。
妻子的话令我惶惶不安,莫非她早就知道我和柳红的事情,却有意不和我摊牌,那她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呢?寥寥吃过晚饭,我忐忑不安的走进卧室,此时妻子像是已经熟睡,床头上只亮着一盏暗淡的壁灯。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事情。
柳红的离去让我失落,妻子的表态更令我震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辗转反侧地折腾了好一阵,最后索性起身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点了只烟,思绪依然无法平静,不觉中脑子里出现了琴姐的身影,心里莫名地产生一丝想见她的冲动。
我看了看表已是深夜12:40,犹豫片刻后我毅然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
再次回到那条胡同口已是凌晨1点多钟,整条街都显得异常的幽静。
站在车前我掏出跳蛋的遥控器,心里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管用,即使距离有效她也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那我匆匆地跑来岂不是一场空。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按了一下遥控器,然后站在车前静静地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越来越感到落空。
正当我沮丧地丢下烟蒂转身要走时,胡同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琴姐就出现在胡同口,见到我显得万分的激动。
我注意到她上身穿了件宽带白背心,下身仅穿了一条宽松的花红内裤,身上披了一条毛巾被,光着白皙的小脚没有穿鞋。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便忽地一下子扑进我怀里,两手紧紧的搂着我,披在身上的毛巾被滑落在地。
“…你不在家睡觉…。
怎么这时候来了…”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仍显出异常的兴奋。
“呵呵~想你呗…你不也是没睡嘛?”我故意逗她说“…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来了?…难道你睡觉也一直带着它?…”“讨厌~!不是你叫人家一直带着的嘛…”她十分羞怯的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故意不让我看到她的脸。
“你就那么听话…?不怕被家里人知道?…咦?!…你怎么就穿这个跑出来了…”我故意用话挤兑她,但心里却是非常的欣慰和满足。
“好啦~你别再羞臊我了…快上车吧,别让人看见…”说完她红着脸快速钻进车里。
我笑着拣起地上的毛巾被递给她,然后开车离开了这条幽暗的街道。
又是一个浪漫激情的夜晚,寂静的街道像是为我们清过场,见不到一个人影,偶尔一辆汽车驶过,把幽暗的大街划出两道亮光。
她依偎在我的肩上,聆听着收音机里午夜点歌的播放。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一切都是那样安详,我的心情也是无比的舒畅。
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丝丝小雨,给炎热的夏夜带来少有的清凉。
我们漫无目的的行驶了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开口,默契的保持这一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她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为什么这么问?…”“我知道柳红的事让你难过…所以你晚上睡不着才来找我…”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开着车,眼睛看着前面。
“好啦~别难过了~我们不如下车走走吧…”“外面下着雨呢…”“没关系,那样才有情调啊~来嘛~”在她的再三请求下,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这里刚好是一个街心公园。
她光着脚跳下了车,冒着雨跑进了公园里的一个凉亭。
等我关掉发动机追过去刚要搂住她,她却笑着躲开,并调皮着说:“不行~哈哈…先不许摸,只许看…看我给你表演…”她把我推坐在长椅上,然后退到我对面开始脱衣服。
虽是深夜,但藉着路灯的光线,她白皙的胴体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扭动着肉感的身躯,嘴里哼着庞龙的《两只蝴蝶》,伴着依稀的雨滴声,光熘熘的在我面前翩翩起舞。
此时我的心情格外的舒畅。
她边舞边揉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不时摆出一些及其诱人的造型。
时而撩起大退露出肥嫩光洁的阴户,时而托起乳房用舌头舔弄自己硕大的奶头。
很快我的情欲被她挑逗得无比高涨。
舞了一会儿,她凑过来蹲在我面,仰头看着我说:“怎么样?还心烦吗?”我笑笑没有回答,伸手捋了捋她被雨淋湿的头发。
她见我没有说话,便拽住我的手,撒娇地说:“好啦~开心点嘛…别自己烦自己了…”她顿了一下然后诡异的笑着问我:“你想不想看我撒尿…”我知道她是想哄我开心,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我饶有兴趣,她马上后退两步蹲在地上,脚后跟垫着屁股直起腰,双手捏着小阴唇把阴户扯开,粉红柔嫩的阴肉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看着她娇嫩的尿孔蠕动几下,一条淡黄色的水柱喷射而出。
尿到一半她停下变换了姿势,两手撑地趴在那并翘起一条腿,用狗的姿势把另一半尿液排净。
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真像只小母狗…”听到我的话她真的学着狗的样子爬到我面前,嬉笑着问我:“这样你喜欢吗?”我深情地望着她的脸说:“喜欢~你太可爱了…一条可爱的小母狗”。
她调皮的冲我皱了下鼻子,然后掉过头撅起白白的大屁股对着我,并扭过脸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小母狗现在都发情啦~主人也不关怀一下,你摸摸嘛~都流出来了…”说着她回手扒开自己的阴户送到我面前。
她的样子早已令我热血沸腾了,我伸手摸着她那肥厚的阴唇,指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肉唇的周围已渗出了不少蜜液,粘粘的煳在阴道口上,摸起来非常爽滑。
我禁不住将食指探进她的肉穴,她收缩了一下肛门,温暖柔嫩的粉肉紧紧裹住我的手指。
“怎么样?是不是流了很多…”她红着脸轻声问我。
“呵呵~看来小母狗真的发情了…”“那主人还不快点安慰一下人家呀~”我愉快地答应着,并用双手翻开她的肉唇,伸出舌头从阴蒂一直舔到肛门。
当我用舌头轻轻拨弄阴蒂时,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几下,嘴里也开始哼哼有声。
我顺势将阴蒂含在嘴里不停的吸吮,她顿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浑身瑟瑟不停地抽动,说话都有些含煳不清:“嗯~吖~不行了~呜~受不了…哦~快…快给我吧~主人~小母狗快不行了…”她的话更加激起了我的兴奋,我猛地站起身掏出早已怒爆的阴茎。
见到阴茎她像个挨饿多日的乞丐忽然见到了香肠,忽地一下子扑了过来一口将肉棒叼在嘴里。
我的小弟弟被她舔弄得极其舒服,不一会儿我就有了射精的冲动,我强忍着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回来,扳过她的屁股对准肉穴猛插进去,她趴在地上哼了一声,肥腰开始不停的扭动。
由于是从身后的缘故,她的屁股顶着我的小腹,令我无法进一步深入,索性我拉起她面对面贴在一起,并让她的一条腿盘在我的腰上,肉棒从下向上顶进了她的肉穴,这样我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捣黄龙。
强烈的冲击使她很快便亢奋起来,狂叫着浑身开始激烈颤动,顷刻间淫汁尿液洪水般狂泻而出,她全身绷紧僵挺住不动。
高潮过后她有些疲惫,搂着我的脖子瘫在我的怀中,我顺势抱起她上下颠簸,小腹撞击着阴蒂“啪!啪!”作声,不一会儿她的高潮再次降临,阴水氾滥的更加迅猛。
此时我再也控制不住欢愉的闸门,浓郁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
一番风雨过后我们都已筋疲力尽,相互搀扶着回到车中。
不知不觉我们相拥着睡去,直到黎明被扫地声唤醒。
看到天光已经放亮她有些惊慌起来,焦急地对我说:“不好啦~家里人醒了发现我不在就麻烦了…快送我回去吧~我还要给孩子做早饭呢~拜托~”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有些好笑,但还是很快地把她送回家,此时天已经大亮,街上也开始出现了行人,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裹上毛巾被,光着脚飞快的跑进了胡同。
此时此刻我心里无尽的甜美,真希望这感觉能够永恒。
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直接开到公司。
我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直到员工们陆续上班。
她今天来得稍晚了一些,脸上显露出一丝疲倦。
当我向所有人宣布由琴姐代替柳红作我的秘书时,写字间里一片哗然,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为了树立她的威信,我加重语气说:“今后我不在时就由琴姐主持工作,她的话完全代表我,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哪个对她不尊重或是抗拒不从,我将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屋子里立刻一片肃然。
我刚回到办公室,琴姐马上跟了进来,惶恐不安地说:“这样不好吧~我什么都不会,人家肯定不会认同的,我看还是让别人…。
”“早晨回家没事吧…”我打断她的话,故意把话题岔开“有没有被你老公和女儿发现?”“还说呢~我一进胡同就被一个街坊撞见,臊得我连头都没敢抬,进屋孩子正要起来,她爹还睡着呢,我就骗她说去了趟厕所~呵呵~真是丢死人了…”她说着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沉默了片刻她又捡起刚才的话题:“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他们准认为是我把柳红挤兑走的…”“好了~!”我又一次打断了她“我已经宣布过了,你要我怎么收回来…”然后我站起身绕到她的背后,从后面轻轻揽她入怀,温存的在她耳边说:“我已经考虑过了,你是最佳人选,放心吧,你现在是这里的二当家,她们谁也不敢说什么的…”我说着扳过她的脸亲了一下“过会儿跟我出去一趟,我给你买几件衣服,都白领阶层了,还穿得像个清洁工,我以后怎么带你出去呀…”我的话让她安稳了下来,她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突然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激动地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怎样报答嘛~我要好好想像”我故意逗她说:“那就作我的小母狗吧~”“讨厌!~坏死了…”她撒娇地捶了一下我的肩,然后满怀柔情地说:“只要你喜欢…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母狗…一只听话可爱的小母狗…”她的话让我心里热乎乎的,我紧紧搂住她,我们的舌头再次交融在一起。
我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便带着她开车来到全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区。
我给她精心挑选了几套高档的职业套装,以及各种款式的名牌高跟鞋。
随后我把她带进一间名牌内衣专卖店,当服务小姐笑容可掬地问她胸围和罩杯的尺码时,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以前没带过胸罩吗?”我小声问她。
“都一把年纪了…还…还花那钱干吗…”她满脸羞红的低声说。
我让服务小姐为她量了尺寸,小姐惊异的叫出声来:“哇!是G罩的耶,真是好大呦~”她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
我特意挑选了几套极具诱惑的性感内衣,催促着她走进试衣间。
等了良久不见她出来,我便急切的叫开门闯了进去。
看到她我顿时眼前一亮,她几乎全裸的站在那,身上仅穿了一套黑色带蕾丝花边的薄纱内衣,两只巨乳被胸罩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暗红色的乳晕从窄小的布料边缘露出头来,T字型内裤下缘勒进她肥满的肉缝,一块狭小的三角薄纱半遮半掩地盖住她的肉丘。
“这…这叫人怎么穿呀…才这么一点跟没穿一样嘛…”她红着脸抱怨的嘟囔。
看着她诱人的样子,我的肉棒立即竖立起来。
“真是太美了~!”我赞叹着伸出手握住了她的酥胸,另一手同时伸进她的内裤。
“啊?!不行呀~别在这里…会让人听到的…”我全然不顾她的阻拦,一口叼住硕大的奶头吸吮起来,并用手指肆意的揉捏她肥大的阴蒂,在我上下齐攻的刺激下,她最终妥协了,浑身瑟瑟颤抖着分开双腿。
又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交合,狂烈的动作让试衣间四壁乱颤,一开始她还极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然而在我迅猛的攻击下,不到5分钟她的淫叫声便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这一次我们同时达到高潮,一通狂泻后她便浑身瘫软。
稍事休息她替我清理了下体,带着哭腔对我埋怨:“你叫我怎么走出去呀…这里的人都听到了…真是丢死人了…”我帮她穿好衣服,然后亲了亲她的脸,安慰道:“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听到就听到,只要我们在一起快乐,管别人说什么?”在我的鼓励下她鼓足勇气走出试衣间,在周围众多的异样眼神注视下,我们结了账,然后匆匆离开。
随后我把她带进美容院,让美容师帮她精心设计了一番,从发型到化妆,乃至美甲护肤,离开时她至少年轻了十岁。
经过我前后5千多元的重金打造,此时的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真是太漂亮了!~这哪还是以前的那个勤杂工啊~恐怕连你女儿都不认得你了”我不禁称赞起来。
她含羞的瞟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呀~值得为我花那么多钱吗?”“当然值啦~我不会看走眼的…现在你想去哪?”“要不…你送我去趟女儿的学校行吗?我想先让孩子看看…”“哈哈~怕你女儿接受不了啊~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我们来到她女儿所在的学校,她跳下车飞快的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我见她领着一个文静的女孩来到车前。
“小惠你看,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吴叔叔,他是妈妈的老板,快叫吴叔叔啊~”她殷切着为我引见。
“吴叔叔好!~”女孩很腼腆的叫了一声。
这一叫倒让我慌了手脚,我连忙摆手说:“别~别…我还没那么老…只不过大她几岁…就…就叫哥哥吧~叫我志强哥好了…”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和那女孩撤成平辈,只是心里不情愿和她拉开距离。
“那怎么行~哪能那样没大没小啊~”琴姐急忙阻止道。
“这有什么,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当叔叔,还是叫哥哥让我舒服点~”见我如此坚定,琴姐也不好再加阻挠,便拉着女儿说:“那…那就叫志强哥吧…”小惠羞怯怯地红着脸,低声叫了一声:“…志…强…哥…”听到女孩轻柔的称唿,我顿时心花怒放,不错眼珠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女。
她上身穿白色水兵式校服,下身是蓝色白边短裙,脚上穿了双过时的黑色系带布鞋,里面穿着白色线袜。
她的皮肤比母亲更加白皙,头上梳着两条齐肩的马尾辫,清秀的小脸没有任何的修饰。
女孩被我看得有些不知所措,静静的低下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琴姐好像注意到我的失态,急忙化解地说:“你…能不能送我们回家?”“当然,没问题…”我像是大梦初醒死得回过神来。
在回家的路上,女孩默默的坐在后排,眼睛静静地瞟向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倒是琴姐显得异常的兴奋,嘴里不住地唠叨着:“小惠呀~你看妈今天漂不漂亮…”“嗯~不错~”女孩的眼睛仍然看着外面。
“这都是你吴叔叔…哦不~是你志强哥给买的…呵呵~妈穿起来还不太习惯哩~”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见女儿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说:“你志强哥还提升妈做秘书呢…这下妈每个月又可以多挣两千多块,到时候你的学费就不成问题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孩瞟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头转向窗外。
琴姐见女儿不理她,有些尴尬的对我说:“你看这孩子…脾气就是这么古怪,总是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我笑笑没有回答,眼睛注视着后视镜里的女孩,心里却被这个文静清纯的少女所深深吸引住了。
琴姐此时依然絮叨个没完,为了让她闭嘴,我的手在裤袋里偷偷地按下遥控器的开关,她猛然“啊!~”的叫了一声,立即用手摀住下体,浑身强烈的抽动起来。
“妈!~你怎么了?!”女儿被母亲的反应下了一跳,慌忙地问道。
琴姐用颤抖的声音说:“啊~妈…没…事…只是~有点晕车…过会儿就好…”说着她仰起脸痉挛着瞪着我,一脸痛苦地咬住下唇,不住地冲着我摇头,像是在祈求我住手。
我笑着没有理她,迳自把遥控器推向二挡,她即刻蜷缩起身子趴在副驾驶台上,身体更加猛烈的颤栗起来。
“妈!~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妈!~”女儿吓得差点哭出声来。
琴姐此时已然说不出话,强忍着扬起手无力的摆动两下。
我佯装担心地用手扶着她的后背说:“你怎么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小声呻吟道:“求你…啊~…快…停下…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要…当着孩子…嗷~!”看着她那尴尬痛苦的表情,我心里感到无尽的快慰,并暗自把遥控器推向三挡。
瞬间强大的冲击令她猛然惊叫了一声,身体狂躁的抽搐几下然后僵挺着倒在椅背上,紧绷全身的肌肉不住的抖动。
我知道她已经达到了快意的巅峰,便关上遥控器,凑过去假意关心的问:“怎么样了?好点吗?”她闭着眼紧咬着下唇不说话,身体依然微微抽搐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小惠拿出纸巾一边为母亲擦着汗,一边哭着说:“妈~你不要吓我…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妈~!”此时琴姐像是已经平复下来,她有气无力的安慰女儿道:“没事的,闺女…妈不会有事…妈现在好多了…”小惠从背后抱住母亲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多时车已经到了她家的那条胡同,小惠搀着母亲下了车,回过头来哽咽着对我说了声:“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志强哥…”然后母女俩相倚着走进胡同。
看着母女俩楚楚可怜的背影,我心里不禁有些懊悔,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对待她们。
直到开车时我才发现琴姐的座位上留下一滩清透的水渍,顿时心里泛起一丝快慰的满足。
琴姐确实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她办事认真而且很会为人,员工们似乎都很愿意和她接近。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就掌握了各项业务,而且每天都要缠着我教她使用电脑,学起来也很是勤奋。
我们的关系也被她处理得恰到好处,她从不在员工面前和我过分亲近,她说这样有助于维护我的形象,同时也为了树立我的威信。
对我的话她总是言听计从,只要我需要她会随时献身。
每次见客户我都让她坐在我的身边,桌面上看着是一本正经,桌下却是小动作频频。
有时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下,嘴上谈业务手却在揉捏她的阴唇。
每当此时她总是表现得泰然自若,暗暗地噼开双腿好让我称心。
为了方便我给她买了部手机,但遥控跳蛋还是不让她离身,我只要按动开关她就会马上出现,随时随地都能满足我的情欲,令我销魂。
按理说我本应心满意足,但小惠的影子始终让我无法静心。
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见面后她对女儿总是只字不提,像是对我存有戒备。
即便我有意谈起小惠,她都会想法把话题岔开,这件事令我感到非常郁闷。
见不到小惠我的心难以平静,暗自盘算着怎样和少女接近。
为了将母女俩同时搞到手,我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利用一次宴请客户的机会故意将琴姐灌醉,然后开车送她回家。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家的胡同,由于琴姐已经烂醉如泥,我只好架着她挨户打听她家的住址。
在一位好心邻居的引导下,我们七拐八拐的走进一个低洼的院落。
“小惠!~小惠呀~快来看看~你妈让人送回来啦~!”听到邻居大婶的唿唤,小惠从一间低矮的房子里跑了出来。
“妈!~您怎么了?~”女孩焦急地喊着抱住母亲的胳膊,然后看看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噢~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请一位客户吃饭…你妈她喝多了…这都怨我没照顾好她…真是抱歉…”女孩白了我一眼,然后同我一起把母亲搀进屋里。
这是一间仅有10余平米的平房,进门右手拐角处有个2平米多点的套间,看样子像是厨房,里面点着一盏30瓦的节能灯,灯下案板上摆放着书本,估计那是女孩写作业的地方。
屋里的陈设相当简陋,进门左边是一熘通炕,迎面是一个老式衣柜,一架12寸的黑白电视摆在墙边的高低柜上。
一阵急促的咳喘声从炕的另一头传来,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叫骂声:“妈的!臭娘们儿!~不能喝就别他妈逞能!~还麻烦人家大老板亲自送回来!欠揍的东西!~”由于屋里光线很暗,我只能借助厨房的节能灯隐约看到一个秃顶的男人躺在炕上。
小惠把母亲搀上炕,那男人挣扎着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根不带嘴儿的卷烟递给我说:“先生~您抽棵差的,真是让您费心了,这娘们儿真是没出息…让您见笑啦…”“爸!~您就少说两句吧~!…”不等我说话,小惠立即埋怨地打断了父亲,然后扭过头对我说:“谢谢您今天送我妈回来…您看家里这样子…我就不多留您了…”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手电筒,站在那像是等着我离开,我只好识趣地说了句:“不用客气…那我改天再登门拜访…”然后转身走出屋子。
小惠一直把我送到街上,但仍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为我照着路。
来到车前,我转身想对她解释什么,可刚要开口却被她拦住了:“你不用说了…我心里全明白…我知道您和我妈的关系…”“你…妈…跟你说什么了?…”我顿时感到有些心虚,下意识的问道。
“没有…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我妈最近变化很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快乐过…”说着她垂下双眸,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切“…我妈是个苦命人…她的负担很重…家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父亲长年卧床…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妈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所以…我求您…不管您对我妈做过什么…我只是希望您能多给她一些快乐…别再让她伤心…”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说话也开始哽咽。
“…你们的事我不想过问…也不会让父亲知道…只要她能够快乐下去,哪怕只是短暂的…我也会为她高兴…”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安慰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只是不住地点头说:“我会的…我会的…”“好了…”她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不早了…您还是回去吧…谢谢您…再见…”说完她向我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进漆黑的胡同。
望着女孩的背影,我呆呆的站在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万没想到她竟生活在如此的家庭,为了维持生计抚养女儿长大,她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而忍辱偷生。
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过分,竟然把她当作狗一样玩弄。
回家的途中我一路自责,忽然脑海里却浮现出小惠的身影。
女孩的冷淡并没有动摇我的计划,她的态度也是我意料之中,我知道想得到她确实不那么简单,但难度越大越能激起我征服的冲动。
二十五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公司,亲姐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昨天真是让你见笑了…”她一边接过我的公文包和外套,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早晨小惠都告诉我了,说是你亲自把我送回去的…其实早就应该请你去家里坐坐…可是…你是个金贵人…让你去那种地方实在太委屈了…”不等她说完,我转身一把将她抱住说:“以前是我太疏忽了,没有及时了解你的处境,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见我一脸伤感的表情,她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呵~呵~别把我说得那么惨好吗…我可不觉得自己可怜…过习惯了也没什么…”说着,她的笑容渐渐褪去,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
“其实…以前老公好的时候,我们过得还算可以…只是最近这几年…唉!~我倒没什么…就是觉得苦了孩子…”瞬间她又转忧为喜地抬起头搂住我的脖子说:“不过现在好了…遇到你,我又有了生活的希望…哈哈~所以我们全家决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今晚请你去家里吃饭…好好的款待你…怎么样?给个面子吧?”看着她充满恳切的眼神,我无法拒绝的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勾起她的双腿,把她托起来抱向沙发。
“饭当然要吃,不过一顿饭就像打发我,没那么简单!~先让我尝尝你的鲍鱼再说!~”“不行啊!~我昨天可没洗呢~!”“没洗更好~那才是原汁原味!~”“哈哈~…你坏死了…讨厌~呵呵…”屋子里顿时回荡起她爽朗的笑声……下午她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做准备。
临去的路上我买了两瓶高度剑南春和几斤河蟹,到她家时已是6点多钟。
琴姐和小惠还在厨房忙活,见我到了她殷勤的把我让进屋里,并接过我手中的东西。
“哎呀~你还花钱干吗~!快脱鞋上炕…”说着她把我让到炕头“您们哥俩先聊会儿~我去把螃蟹蒸上…呵呵…好多年没吃过这东西了…”然后她拎着螃蟹走进厨房。
看得出她家一直在炕上吃饭,一张低矮的小饭桌放在炕中间,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她丈夫斜倚着被褥垛半躺半坐在桌子的一侧。
“不好意思,家里实在太小了点…来~来…里边坐…”男人把我让到正座,然后吃力地拿起一瓶浏阳河要给我倒酒。
“我看咱们还是先喝这个吧…”我拿出剑南春,那男人眼睛顿时一亮,满脸堆笑地说:“呵呵~好啊~不愧是大老板,出手就那么阔气…来满上满上~咱们先喝,不用等她们…”过了一会儿,琴姐端着螃蟹走出厨房,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屁股坐到我的右侧,小惠拿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
“吴老板今年有30了吧…?”男人一边给我敬酒一边问道。
“噢~我今年32岁…”我寒暄着,目光却注视着小惠的一举一动。
自我进门她好像没怎么说过话,眼睛也从没看过我,只是低头默默的吃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来,尝尝姐姐的手艺…”琴姐倒是一脸的兴奋,不断往我碗里夹菜。
那男人的酒量可见一斑,一瓶酒见底儿他仍旧兴致盎然,我暗自庆幸自己的酒力深厚,否则非被他灌得人仰马翻。
又喝了几杯我便开始装醉,趴在桌上认他们怎样召唤也不理。
“哎呀~你看看你~”琴姐一边扶我躺下,一边嘴里不住的埋怨丈夫“真是的…第一次请人家吃饭,就把人灌成这样…要是他今天会不去我看怎么办…”“哈哈~谁知道这小子这么孬啊…这点酒量还当他妈的大老板…回不去就睡在这正好…以后他要是敢辞了你,我他妈就去讹他,说你和他睡过觉,要他小子身败名裂…”“爸~!这哪成啊~!你要他睡在这,那我怎么办?…”我听得出小惠的声音非常焦急。
“就是啊~家里还有个黄花闺女,你叫一个大男人睡在这,传出去让孩子怎么做人呐…”琴姐好像也没了主意。
“他都醉成那样了…你还怕他什么?!传出去怎么了?怕传出去的应该是他…人家那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你那闺女,送给他还怕人家不要呢…就这样定了,让他睡边上,小惠睡这边,让你妈挨着他睡中间…”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不住地暗笑,自负的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打算。
我支起耳朵听着这一家三口的动静,嘴里假装打着鼾声。
小惠仍不情愿的嘟囔着收拾碗筷,琴姐则轻轻搬起我的身体向墙边移动。
那男人仍旧继续喝酒,最后把两瓶剑南春全部喝净。
此时他好像有些醉意,说话都有些舌根发硬。
过了一会儿屋里好像暗了下来,只有厨房还亮着那盏节能灯。
估计是小惠在写作业,炕的另一头也响起了那男人的鼾声。
忽然,一块温热的毛巾轻抚在我的脸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我弄醒。
“哎~!幸亏你爸今天心情好,要不然我还真担心他又会借酒刹疯…我这心呐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怕吓到人家吴总…”“妈~!今天爸的尿布换了吗?”“换过了,要不然还不把人家客人给熏晕了…哈哈…”琴姐说着爬到炕上脱下我的袜子,并用毛巾为我擦着脚。
“哼!就知道想着您的这位贵客…都不管你的女儿了…”“呵呵~这孩子…妈好容易找到这份工作,活不累挣得又多,还不多亏了人家吴总啊~我能怠慢了人家…再说…妈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呀…”琴姐替我盖好被,然后下地洗了脚,再爬上炕躺在我的身边对女儿说“壶里还有热水,你做完功课洗洗就快睡吧,不早了…”“行啦~我知道了…”女儿轻快的答应着。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连小惠写字的声音都听得很清。
那男人的鼾声也越发响亮,不时嘴里还梦呓地喃喃有声“哼~唔~好酒…真是好酒…喝…”直到很晚小惠才写完作业,听着她洗脚时哗哗的水声,我心里异常的兴奋和激动。
真想跑过去摸摸她那白皙的小脚,把一个个纤细的脚趾含在口中。
等到女孩上炕我微微睁开一只眼,静静的欣赏女孩脱衣的情景。
屋里此时已是黑漆漆一片,但藉着窗外的月光我依然能看到女孩的身影。
看着她脱去外面的衬衫,贴身的内衣紧裹着一对丰胸,我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挣开双眼注视着少女那诱人的体型。
可惜女孩的动作很快,使我连内裤的颜色都没有看清。
我郁闷地躺在那苦苦的等待,等待着所有人都进入梦境。
又过了很久屋子里安静下来,此时琴姐也打起了鼾声。
我慢慢的坐起身看着炕上的一家三口,确定他们都已熟睡后,我隔着琴姐伸手轻轻撩开女孩的被子,少女那柔美的身躯即刻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隔着内衣,依然能看到女孩的乳房饱满而坚挺,估计以后也会像母亲一样巨乳垂胸。
她下面穿了件白色紧身内裤,圆润的耻丘轮廓鲜明,隐约显露出少女那柔嫩的肉缝,修长的玉腿微微蜷缩在一起,玲珑的小脚白里透红。
面对着少女那娇艳的胴体,无尽的欲火在我身体里攀升,女孩的身体我不敢触碰,而是把目标转向了母亲。
此时琴姐正背对着我,依然沉睡在甜美的梦境。
我把身体紧贴过去,撩起被子从后面把手伸向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