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对这个王天宝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唐鸣天想接过南宫凤手里衣服,南宫凤却抖开了衣衫,执意要亲自为唐鸣天穿上。
唐鸣天边穿边说:“唐老太爷和你倒是一样,越来越会装样啦,要是你把他的举动象刚才那样的向南宫家一汇报,你爹和你哥还不把唐老太爷当作是个沈不住气的老废物吗?”
“你明白的,我没有这样的爹和哥。”南宫凤哀怨的说,直到服侍着唐鸣天把衣衫都穿好,看样子准备去议事堂了,南宫凤这才换了付笑脸,轻轻的在唐鸣天胯下一捏道:“还是你目光如炬,唐老太爷那老狐狸的鬼把戏也瞒不过你。”
说着说着她脸上的春色渐浓,“要是接了差事就早点回来,骚货二娘要准备一份大礼给你饯行,包君满意!”
“哈哈,要说目光如炬还得数你二娘啊,要不怎么选上了我呢?”唐鸣天在一阵大笑中自信满满走出了房间。心中却想二娘口中所说的那份大礼会不会就是自己的亲娘——柳如萍,一想到这儿,他脑中就不停的闪现出母亲赤裸丰满的身影,不由血脉贲张,阳具也高高耸立。他好一会儿才摄定心神,向议事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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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说了,三少爷要是来了就请他到老太爷的房里,他在那儿等您。”
门前的家丁陪着笑脸说。
“知道了”,唐鸣天答应一声就迈步离开了议事堂。唐家堡堡主的院子坐落在唐家堡的正中,唐鸣天出生到今天也就来过两次,一次就是前几天到里面的练功场来学武,今天是第二次。再加上刚才从二娘口中得来的那些消息,他确信今天一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兴奋。
唐老太爷的院子前还有两个亲信把守,他们显然已得到唐老太爷的指示,见了唐鸣天后便陪笑说:“老太爷等你好一会了,这会儿身子乏了,吩咐三公子到他老人家的卧房相见……”
唐鸣天不解的步入正厅,根据那两人的叙述,绕过长长的回廊,到了一处幽雅的院子,只见唐家的大管家唐福亲自在门口等候。
这唐福五短身材,白白胖胖的,倒是长得一脸福相,他是唐老太爷一手提拔的亲信,掌管着唐家的各处生意,唐家的经济命脉由一个奴才一手控制,似乎很令人费解。不够这唐福倒也争气,不但原本在川中经营的药行买卖红红火火,这两年更是扩展到了江南一带。所以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唐福见到唐鸣天急忙快步迎前:“三少来啦,老奴见过三少爷。”说着就要磕头行礼。
“别,老人家你可要折杀小子了。”唐鸣天也连忙伸手搀扶住唐福,“自己人何必客套呢?老太爷在吗?”
“正等着公子呢,公子请。”唐福殷勤的领着唐鸣天穿过院子,来到院子边的一扇小门前。
门没锁,唐福推开了门,唐鸣天听着门开的声音,不由一惊,原来这扇不起眼的小门是精铁制成的,门后是一条靠蜡烛照明的通道,唐鸣天伸手一摸,通道也是由精铁打造的,就是不知有多厚,唐鸣天暗自诧异:在唐家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唐家堡的堡主居然住在这种地方,而这通道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将制造的。
走了十几步后通道渐趋向下,唐鸣天知道自己已深入地底,绕了几个弯后前面又出现了扇门,方向感极好的唐鸣天确信这门后的屋子其实就在刚才的院子的正上方。
待唐福和唐鸣天走近后,铁门缓缓的自动打开——入眼处是张极大的屏风,上面绘制的是幅“众人搏兽图”,只见一群相貌古朴、身着兽皮的人,有的手持以石块制成矛尖的长矛,有的干脆拿着石块纵向迎面而来长着对獠牙体形略似老虎的怪兽。这怪兽虽已身中一矛,血迹斑斑,但仍殊死一博,直向这群人扑来。
画面居中的那人最为特别,他奋力掷出的长矛上居然盘着一条毒蛇!而他身后还藏着个怀抱幼儿、瑟瑟发抖的女人。不问可知,这人就是使用带毒暗器的祖师爷啦。这幅画画得相当逼真,古人的毛发纤毫毕现,怪兽的神态栩栩如生,而当时情形更是千钧一发,不由让人沈浸入画面的氛围中。
但唐鸣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开,耳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嗯,嗯”的呻吟声,听声音应是个年轻女子。显然,她已极为动情,只是压抑着不让自己高叫出声,但情欲的折磨却让她饱受煎熬,呻吟声间隔的时间也渐渐缩短,最后由断断续续到连贯一气,可见欲望已彻底征服了理智,只是此时听她的呻吟声仿若有一口浓痰不曾吐出一般,百种缠绵尽在喉中。
唐福自然也听到了这种声响,笑着对唐鸣天说:“老爷子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啊,不知是哪个丫头这么好福气,今日能得到老爷子的临幸。”
话刚说完,唐老太爷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还不带鸣天进来,缩在屏风后面干什么?”
“是,是,三少爷请。”唐福一叠声的答应,领着唐鸣天绕过屏风,走过玄关,里面就是唐老太爷的卧室。
唐老太爷坐在床边,唐鸣天的大伯唐龙也在,他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唐老太爷虽然自己衣冠整齐,膝上却横陈着一个年轻女子,上身赤裸,现出吹弹得破的皮肤和晶莹剔透的身体;一对玉藕不知所措的抓住了床单,淑乳不大但白嫩可爱,鲜红的乳尖已翘起,正被唐老太爷轻柔的捏弄;底下的亵裤被褪到脚裸,嫩白的玉腿分开处,唐老太爷的左手的中指正在那片黑丛林里的玉穴中进进出出,手指上沾满了清亮的汁水。
看来是朦胧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女子口中喃喃道:“不要……羞……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玉体也左右扭动,似乎想挣脱唐老太爷的魔掌。
唐老太爷呵呵一笑道:“小可爱怕什么羞啊,你这么美的身子就该让人欣赏啊!”
说着将左手食指与中指一并刺入了湿润的蜜穴中急速的抽动起来,“啊…”
那女子轻哼一声,下体得到的刺激带来了一阵眩晕,使她无暇他顾。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感使她洁白的玉体迅速的泛红,呻吟声也换成了急速的喘气声。
终于,在一声嘶叫声中她回光返照般的将头扬起,又重重的垂下,身体软绵无力的躺在唐老太爷的膝上,唐老太爷将手指抽出后,大量的蜜液也随之涌出,将唐老太爷的裤子弄湿了一大滩。
好戏收场,唐鸣天只觉得唐龙和唐福都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好了,将她带出去吧,我们有正事要谈。”唐老太爷一声令下,唐福连忙抱起瘫软的女子带了下去。
“看着一个处子在自己的手里最终成为一个淫娃荡妇的征服感是最让男人快活的,人活一世,就要有不断的欲望,不断去的征服。就象屏风中的那个古人一样,他的欲望或许是为了自己保命,抑或是保住身后母子的性命,谁知道呢。不过就是这强烈的欲望逼使他在这危难的时刻发明了暗器加毒药这种厉害的攻击手段。”
唐老太爷自言自语了几句后突然停顿,两眼放光的注视着唐鸣天,唐鸣天知道老爷子就要切入正题了。
“王天宝其实在我掌握中,他到蜀中其实就是来投靠我的。”唐老太爷果然语出惊人,说完这句话,他凝视了唐鸣天半晌,问:“你手心出汗了吗?”
“是。”唐鸣天回答。
“其实这个秘密即使在唐门也只有我、你大伯、唐福这三人知道而已,其他人都还瞒在鼓里。哈,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呢,不过你在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后仍能面不改色,定力已相当惊人了。好,这下我更放心让你担此重任了。”
“什么重任?”
“你也知道,蜀中有能力、有胆魄接收王天宝这样的被朝廷严加通缉的只有我们唐门和青城。虽然你搏杀王天宝十二贴身护卫之一的邋遢道人之事已传开,那封书信我也通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再加上我们这次大规模的埋伏等待王天宝的自投罗网,不少人已相信王天宝的目的地就是青城派。不过嘛……”
唐鸣天看着这个看似毫无心计其实比狐狸还精的老爷子,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虽然我有所准备,但还是远远小看了这位唐家堡堡主,侥幸的是自己还没在他面前出过什么岔子、流露出对唐家的不满,但今后再也不能犯低估他人这种错误了。
唐老太爷微微停顿后又道:“我原本想联合一批同道中人一举杀上青城,可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家伙都精得很,他们虽然也紧盯着王天宝这块肥肉,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也不愿得罪了青城派。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所以嘛,我已决定由你去放这只兔子!”
唐鸣天暗叫一声厉害,先让他人确信王天宝的确在青城,使自己免受怀疑;再用别人的手除去在蜀地唯一能和唐门抗衡的门派——青城,唐老太爷的这条计策实在是歹毒,但也不得不令人钦佩。问题是:这只兔子该怎么放呢?
唐老太爷好像是看透了唐鸣天的心思一般,笑眯眯的问道:“王天宝他明明在唐门,可要让别人确信他在青城,这个干坤大挪移你说该怎么做啊?”
“干坤大挪移……啊!”唐鸣天象顿悟一般,说道:“王天宝对武林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之所以引人注意,是因为他那大把大把的银子——所以只要别人发现青城突然一夜暴富,那他们就会确信王天宝在青城无疑!”
“说得好,哈哈,既然如此,就由你来想办法让青城一夜暴富吧。这里有三十万两银票,你立即启程去青城,以“风妙郎”的身份找青城掌门的十三弟子—宏方裕,他是我埋在青城派的一枚棋子,你不用向他解释什么,只需命令他就行了。”
“你要知道,青城即使掌握了王天宝的钱财也只会小心翼翼,绝不会轻易使用,所以你这次去要便宜行事,不要令人生疑。另外,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因为你四叔会在一个月后率一批武林同道进攻青城,而他所率领的这批人马的强弱就由你的表现来决定了。”
“是。”“风妙郎”是有几次出外执行任务时唐老太爷让唐鸣天隐瞒身份,他给自己取的外号,特点是轻功好。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你的九死一生练得怎么样啦?”
“总算掌握了些皮毛。”
“嗯,我这样这里还有两粒密制的“天山雪莲丸”,能助你十年的功力,当年我用二十种我唐门独家毒药的解药——每种一份和一个西域奇人换来了二十粒“天山雪莲丸”,现在只有这最后的两粒了。”
“谢爷爷。孙儿一定完成任务。”
“好,不过你记住,一旦你完不成任务的话,这银票上撒有唐门独制的易燃散,你运力一催既可焚毁,明白吗?”
“是,这样即使孙儿丧命也不会被人发现唐家弟子身上藏有大量的银票。”
“你明白就好。服药后不要再在唐家堡逗留,唐福会立即带你由秘道离开唐家堡,哼,我这唐家堡的奸细只怕也不少。”
“是,孙儿遵命。”唐鸣天心中暗暗叫苦,可惜了晚上的那顿美肉大餐,说不定还能首尝自己朝思暮想的亲娘的滋味。唉,这下只能今后再说了。不过相信自己再服两粒“天山雪莲丸”后的功力至少已和唐彪不相上下,这次要是有命回来的话,我发誓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将母亲从他的身边夺过来!
唐鸣天就在唐老太爷的卧房服药运功,由唐老太爷亲自为他护法。待运功完毕后,唐福随即带他出去。
唐鸣天一走,刚才一声不吭的唐龙立即走到唐老太爷的面前说:“爹,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唐鸣天能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吗?”
“他是青城派不认识的唐门子弟中功夫最高,能力最强的一个,不派他去,还派谁去。”
“可是他……孩儿认为他心计深沈,让人琢磨不透,比如今天他就一句也没问具体的关于王天宝的事情——那可是一座大金矿啊,还有他知道他爹唐彪也不知情王天宝的事后也不问他到底去做什么了,好像完全没有好奇心一样,我们把三十万两交给这么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手里,我怕他会……”
“正是因为他心计深沈,才不会为这蝇头小利所动。”唐老太爷的眼神深邃无比,“好了,人也走了,你就不要再废话了!”
这时唐福已回到此间,向唐老太爷点了点头。唐老太爷满意的笑了笑,对唐福说:“叫琴儿和琪儿来伺候。”回头对唐龙说:把我的好媳妇也叫来,咱们一起好好的乐一乐吧……”
六、花玉奴
作者:carlchen
作者:莫问少年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山玉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好啊。”一曲清平调毕,唐老太爷连声叫好,场中的美人回头嫣然一笑,盈盈下拜:“花玉奴拜见爹爹。”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玉奴啊,几日不见你越发年轻漂亮啦,驻颜功真是妙啊。噢,还有琴儿和琪儿,你们的琴弹得也越发好了。”
两个分别身着红、绿色薄纱,年龄约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齐齐向唐老爷子跪拜,道:“奴婢不敢,谢老太爷夸奖。”
花玉奴娇笑一声到:“爹爹,玉奴再为您舞下去。”
赤裸的玉足轻轻点地,以一支足尖支撑住了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转,红唇轻启,唱出悦耳的歌声:“一支红艳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花玉奴侧身斜卧于地上,秀眉微颦,脸上红晕初现,显得慵懒至极,恰一似贵妃醉酒。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实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耸立的丰乳和两点鲜红的乳头。就连下身的黑亮的阴毛和微微涨起来的阴部也清晰可见。
琴音婉转,花玉奴双腿一盘,起身的同时将光洁的玉背和撩人的丰臀留给了唐老太爷。
“名花倾国两厢欢,”花玉奴正轻抚面庞,回头一笑百媚生时,却“啊…”
的轻唿一声。
“哈哈,名花倾国两厢欢,常使我老唐带笑看,哈哈……”原来唐老太爷看得兴起,乘着花玉奴转身之时窜至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起。
花玉奴的手搭在唐老太爷的肩上,向他的耳垂呵着热气,柔声道:“好人,不要啊,别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以前不是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才爽嘛,何况我那可怜的儿子只有看着你和我的时候才……”
花玉奴听他越说越不堪,连忙“嘤嗯”一声,用纤纤玉指悟住了唐老爷子的嘴,媚笑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还真的什么都说得出口。”
唐老太爷一口叼住花玉奴的一支玉乳,嘴里含混不清的道:“做都做了,说说又怎么啦?你看他们不早就开始做了嘛!”
花玉奴扭头一看,只见琴儿和琪儿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褪得精光,她的丈夫唐龙一边捏搓着琴儿的乳房,一边看着自己和他的父亲,唿唿的喘着粗气。唐福和琪儿两人配成了一对,精赤着身子吻做一团。另一边,唐福带进来的那个刚才被唐老太爷用手指奸淫的少女则面色舵红,双手已不安分的在自己胸前摸弄。
看着这一室皆春的淫秽场面,花玉奴的下阴感觉一阵阵的骚痒,湿湿滑滑的浪水也汹涌而出。忽然觉得乳头处丝丝麻痒,一看,原来唐老太爷正用他的胡子轻轻的刺激着她的乳头。
“好亲爹,玉奴什么都依你,你就别玩弄人家了,弄得人家痒死啦。”
“哈,好媳妇,你的乳房依旧坚挺,肌肤则越来越白嫩了,就是处子之体也不过如此,哈哈,驻颜大法果然神奇,不说的话,谁知道你已经是个二十岁孩子的娘了啊……”
说道自己的儿子,花玉奴心里轻叹一声:“小冤家!”浪水又不知流出来多少。
唐老太爷将花玉奴放在床上,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薄纱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没想到他一把年纪身上仍不见一丝赘肉,下身垂着条粗黑丑陋的大阳具。他顺手从一边的花瓶中拿出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床上,将孔雀羽轻轻的、来来回回的在花玉奴身上撩拨。
奇痒无比的感觉令花玉奴的玉体不住微微颤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口中不由发出“喔……喔……”的低吟声。
唐老太爷不愧久经风月,看准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花玉奴的嘴中。含着一股腥味的阴茎,花玉奴倒也不显得反感,反而有一些兴奋的大力吸吮着唐老太爷的阳具,舌头用力的推着阳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复的绕圈、打转,在她的贝齿上摩擦。唐老太爷的阳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最后变成朝天一棍之势。
唐老太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对花玉奴的攻击,此时他手上的孔雀羽毛在沾满了淫水后已变成了一支孔雀毛笔,在花玉奴的蜜处来回的揉动,又用笔杆轻点着花穴上那个小小的突起,这一下恰似点到了花玉奴的心坎上,她努力的将双腿分开到极限,自己的手探到下身的突起处狠狠的搓动。
只弄了几下,花玉奴显然不能满足自己。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把唐老太爷彻底服侍舒坦了,只怕自己很难如愿,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加上舌头,将唐老太爷的阳具围得紧紧的,然后向小孩吸奶一样,拼命的吸吮。
唐老太爷的阳具感到一阵一阵压力和吸力,令他的阴茎有了一丝丝的颤动。
唐老太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千里。既然儿媳妇已拿出压箱底的功夫来取悦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为难她,便伸手在花玉奴的双乳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花玉奴也知趣的松开了对唐老太爷下体的缠绕,乖乖的背过身去,高高的翘起玉臀,等待自己公公的临幸。
唐老太爷将自己粗黑的阳具狠狠的往花玉奴湿润的花径中插去,经过九曲十八弯,终于将挺进花径尽头,“好,真是名器啊,里面又紧又热,夹得老夫十分的舒服啊,哈……”
花玉奴摇摆着雪白的臀部,回应般的收缩了两下,回头媚笑着说:“老爷再不发力,玉奴可要反客为主啦。”
“哪里轮得到你撒野,看老夫的。”唐老太爷说完一巴掌打在花玉奴的屁股上,在花玉奴雪白的玉臀上留下个红红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象拉风箱一般将自己的阳具重重的推进,又缓缓的退出,将花玉奴花径内的层层防线逐一攻破,终于找到了隐藏深处的花心。
唐老太爷将自己的龟头对着花心顶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得花玉奴一阵颤抖,浪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尽。
花玉奴正享受着人间至乐,忽然发觉唐老太爷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顶到花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顶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口中着慌的叫道:“亲爹,好人……再左……左边一点……不……右……再右边一点……就是那里……快……快用力啊……痒死啦……”
唐老太爷知道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具对着花心,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花玉奴畅美万分,口中也助威似的叫着:“亲爹……你好会干……喔……插死我了……浪穴好舒服……喔……花心都被你捣烂了……痛快死了……哟……我的爹……亲祖宗……你真……真会干……要、要升天了……”
她一面浪哼,一面也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唐老太爷用力向里一顶,她的屁股也向后一送,唐老太爷的阳具送至没根,下面的两个肉弹顺着惯力打在她的阴蒂上;当唐老太爷的阳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将他的龟头留在自己阴道内。一时房内只听到“噼噼啪啪”的作爱之声。
唐老太爷和花玉奴的战况越来紧凑,唐福和琪儿两人也不遑多让,唐福此时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琪儿坐在他白胖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耸动:“在大总管身上真舒服啊,象坐在一支肉垫上。
唐福倒也不以为杵,屁股向上挺了两下,说:“小浪妇,舒服吧,还不快给我也来几下舒服的。”
“是,总管大人。”琪儿伸手楼住唐福,腿圈住他的腰,屁股快速的筛动起来,嘴里淫语连连,亲亲、宝贝都喊了出来。
唐龙的情形却有点异常,只见他一边激动的注视着父亲与妻子的奸淫好戏,一边任由伺女琴儿舔弄着他的半垂半勃的阳具。琴儿倒似知道他的脾气一般,一边为他服务,一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户中煞火。
另一边独自一人的少女看到这种种秽乱的景象早已意乱情迷,回忆着唐老太爷刚才所做过的一切,用手指在自己的阴壁里,挖、揉、擦、插,只弄得自己香汗淋淋,气喘如兰,淫水也越流越多,已完全被眼前所见、耳中所闻迷惑,只想立即也有个男人过来奸淫自己。
这边厢花玉奴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淫水猛流,流得自己的阴毛、大腿、床上和唐老太爷的粗大阳具、卵蛋都是一片湿滑。口中浪不择言,胡喊乱叫:“啊……亲爹啊……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又……粗……
又硬……插得我……真舒服……唉……唉……真……过瘾……真好……”
过了一会儿,花玉奴一边浪叫一边将胸前的玉乳不停的甩动,屁股则拼命向后挺。唐老太爷知道她就快丢精了,赶忙狠命的用劲抽送。突然,花玉奴浑身一阵颤抖,一阵浓汤般的阴精,激射而出,花玉奴口中有气无力的娇哼:“哎喔…
丢了……浪穴……丢了……上天了……痛快……嗯……好舒……服……啊……”
一边的唐龙看到花玉奴欲仙欲死的骚浪样,胯下的阳具猛然勃起,在琴儿口中用力的套动几下,便急速的跑到花玉奴的身边,口中念念有词:“骚货,让你勾引自己的公公,我射死你,射死你。”
花玉奴也助威似的喊:“对,我是个下贱的骚货,你射啊,射死我啊……”
唐龙的阳具抖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射在花玉奴的脸上,头发上也粘上了斑斑数点。
唐老太爷看着秽乱的情景,心头也是一阵冲动,同时感受到花玉奴密穴中又是一阵抽搐,强烈的摩擦令他终于也在此时到达顶点,他狂吼一声抽出阳具将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媳妇的屁股和背上。花玉奴缓缓的趴在地上,将身上、脸上的精液慢慢的涂遍全身,让肌肤享受着阳精的滋润。
射精后的唐老太爷志满意得的拿起丝巾擦了擦已萎缩下去的阳具,唐福不知何时知趣的端来了一碗参茶,唐老太爷喝了一口,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都下去吧。”
“是。”唐龙和花玉奴答应一声拿起衣裤退出卧房,琴儿和琪儿自然由唐福带领着退下,只把那个已被欲火烧得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的少女留在了唐老太爷的卧房……
“你的身子一点也不见起色啊?!”
“是啊,这么多年啦,没想到……”
“怎么,后悔啦?别忘啦,要不是为了替你养个儿子,我的驻颜大法也不会练出岔子,你也就不用耗精填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到这是我的过错吗?”
“好啦,自然是为夫的过错,娘子都是对的。我们说正经的,你今次真的要宇儿去冒险吗?”
“不冒险不行啊,你也知道,你那个侄子唐鸣天是个什么人物,一旦此次他顺利完成任务,那老爷子就更会对他青眼有加,到那时,宇儿还有什么希望当上唐家堡的堡主?!我们两个的希望不都在他身上了吗?想做人上人,不冒险,成吗?”
“也好,宇儿韬光养晦也有一段时日了,黑羽箭已有了六成火候,也该让他出头了,好吧,就这么定了!”
“我还安排了孙又童从中协助,谅无一失!”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就这么定了吧。”
花玉奴和唐龙的谈话到此就告一段落,唐龙做夜课去了。花玉奴让下人打了一桶水,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诱人的玉体。傲人的双峰上挺立着两点嫣红,光滑的小腹下一丛黑毛遮住了里面那个迷死人的风流洞。唐老太爷说得对,就是处子的身体也不过如此吧。
花玉奴沈浸在对诱人身体的自我欣赏中,双手一上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两大敏感点——乳头和淫蒂,陶醉在自慰的快感中。
忽然,背后伸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盈盈一握。花玉奴不惊反喜,笑骂道:“小冤家,每次来得都正是时候。”
“那是自然,知母莫如子嘛。怎么,爷爷今天没满足你吗?回来又发浪?”
花玉奴返过身来紧紧的抱住儿子健壮的身躯,舌头灵巧的在他胸前啜吸,说道:“要不是为了你的将来,人家怎么肯去陪那个老淫虫。你就不知道你娘为了你做了多少……”
“知道,知道。”唐宇忙不叠的打断她的话,道:“儿子这不是给您补偿来了吗?今夜,我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花玉奴见他油嘴滑舌的样子,不由噗哧一笑,道:“尽知道说些没正经的话来逗你娘。我有正经的事要和你商量呢。花玉奴接着就把唐鸣天接到绝密任务的事告诉了唐宇。”
“哼,这都怪爹不好,要我什么韬光养晦,要是我早显出真正本领,老头子怎么会让唐鸣天担此重任。”
“唉,这也怪我,你小时候太宠你,你练功拉在别人后面,只好让你爹偷偷的传你黑羽箭法,其实,这套箭是你爹从唐家武库中盗来的密技,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明白了吗?”
“知道了,不过凭我目前的实力,就算不用黑羽箭,也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唐鸣天,”唐宇边说边抱起花玉奴赤裸的身子放入水桶,自己也除去衣衫,跳入桶中,“娘你说,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娘已经指令孙又童给你助拳,他会带你去青城,那时你在暗,他在明,你要抓住时机,将他……”
“孩儿明白了,就这么办。”
“记住,最好等他完成任务后结果了他,让老头子没话说。”
“是。”唐宇嘴里答应,心中却想:就算先干掉唐鸣天,我不是一样可以完成任务吗。正想着,忽觉下体一阵酥麻,低头一看,原来花玉奴蹲在水中,用嘴吮吸着他的阳具。只美得他一把抓住花玉奴的丰满肉体,大阳具顺势往前狠狠一插。
这猛的一下只顶得花玉奴喉咙发疼,白眼儿连翻了几翻。好在她经验丰富,略一调整也就适应,只见她头部不停的摆动,用牙齿刮、用舌头舔、用嘴吸、用手捏用。弄得唐宇一阵阵的痛快,也不顾得许多,死命的按紧花玉奴的粉首,大阳具一下下急急的捅入她的嘴内,把她樱桃小嘴儿当成淫穴,一阵狂插猛刺。
这下因为花玉奴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不能自己调整,被插得眼冒金星,嘴里哼哼唧唧的又说不出话。只好双手死捏着儿子的臀部,任由儿子插得自己口水直溢,好不容易等到唐宇过了这个兴奋劲,才能吐出那根顶死人大阳具来。
唐宇将自己的母亲一把抱出了浴桶,两人精赤着身子倒在床上,花玉奴忙说道:“别急,还没擦干呢。”
唐宇拉过一床被子,抱着她滚了进去,笑着说:“滚几下不就干了。”花玉奴还要说话,怎奈嘴已被唐宇堵上。一阵激吻过后,仿佛自己的身心都被儿子控制住了一般,只有跟随着他的带动,一忽儿在上、一忽儿在下的在床上打着滚。
几下过后,身上的水珠俱已擦干,取而代之的火热的肌肤相亲和燥热的春情涌动。唐宇勃起的阳具不知何时探到了花玉奴的双股之间,花玉奴将屁股微微擡起,捏住唐宇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风流穴,坐了下去。
一进花玉奴重重叠叠的阴户,唐宇就感觉一阵舒爽和冲动。他猛翻身将花玉奴压在身下,拉起她弹性十足的玉腿,搁在自己肩上,不讲任何技巧,毫不吝惜自己的体力在他母亲身上奋力驰骋起来。
粗硬、火烫的年轻阳具在穴内横冲直撞,带给花心又痛又刺激的阵阵快感,使花玉奴达到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她只觉得一山更有一山高,也不知前面到底还有给她多少高潮在等着她。
花玉奴上下左右不住乱晃的两只丰乳,仿似在告诉唐宇不要停下来,继续给她给插个痛快。嘴里淫叫着:“啊……儿啊……你好厉害……宇儿………娘不行啦!要泄……泄……娘受不了!……受不了!”
快速激烈的抽插也令唐宇迅速的到达临界“啊……贱货……好妈妈……”唐宇叫道:“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啊…射进来吧……宇儿……射进来…好儿子!”花玉奴淫叫道:“只有你能射进来……啊……让我尝尝被射的滋味。”
说着花玉奴合起原本呈大字分开的双腿,两脚并的拢拢的,将唐宇坚硬的年轻阴茎紧紧地夹住。两臂紧紧搂他的背部,指甲掐入了皮肉,极度的刺激令唐宇终于大吼一声,紧绷的屁股瞬间抽搐起来,一股热流喷射到花玉奴的阴道深处,花玉奴也在此时从花心出喷出一股玉液,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唐宇射完了精,软软的伏在花玉奴白皙的身上,两人都大声地喘息着,只有唐宇的手还在花玉奴雪白的屁股上轻轻的抚摩着:“骚货,吸收了亲生儿子的阳精,驻颜功又能精进不少吧。”
“唉,自从生下你之后重练驻颜功走火入魔,你爹耗精填阴从此患上了阳痿之症,而为娘也再不能吸收和我没血亲关系人的阳精,就只有便宜你这个小无赖啦!”
“我是小无赖,好,我就是小无赖,那我还想要。”
“不成,你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得起程。”花玉奴想了一想,媚笑一声,淫荡的说:“咱们还是老规矩,待你功成回家时,娘给你奖赏。”
“什么奖赏?”一听到这儿,本来遭到拒绝的唐宇又来了精神。
“娘让你你玩我的屁股!”
“好,儿子就等这一天啦。”又是一阵亲嘴砸吻之声……
七、青城双艳
作者:carlchen
连着两天的阴雨天气后终于开晴,阳光无私的普照在青城每一个角落。唐鸣天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由宏方裕引见了青城掌门——卫正豪之后因为阴雨的天气,这两天他一直窝在宏方裕的屋子里。当然他也不会就此闲着,经过两天的反复思量,他终于想出了如何完成任务的大体计划,所以对他来说,今天的阳光来得正是时候。
活动了一下筋骨,按宏方裕所说的方向,来到后山青城诸子练功场附近。青城天下幽,尤其是青城后山:林木满山、曲径通幽。一路上饱尝青城秀色的唐鸣天心怀大畅,清啸一声,展开“风妙郎”独步的轻功身法在层峦叠翠的青山中飞纵起来。
这套身法本是由唐老爷子为“风妙郎”这个人物夺身设计的,身法快捷且姿态美妙,但以前唐鸣天施展时总觉得力有不逮,不能全面发挥这套身法的妙处。
不过又服了两粒“天山雪莲丸”后功力再精进十年,今天他施展此套身法时果然不负“风妙郎”的外号,身形飘飘,犹如御风而行,而且越来越体会到这身法的妙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已绕着这一带转了快两圈,又差不多回到原来的出发点。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叱:“青城萍踪”,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一闪来到唐鸣天的身前,也不打招唿,径直在他前面施展轻功一路飞奔。
唐鸣天心中暗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都快忘记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时,她却自动出现了。不由加紧脚步,紧跟住前面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法虽然十分的奥妙,但吃亏在功力实在太差,唐鸣天全力施为之下,不一会儿就将原来一箭之遥的距离缩短至两三步,只消再紧赶两步便可来到那女子身前。唐鸣天却在此时故意放慢了脚步,随着她的速度不离不弃紧随在她身后。那女子也知道身后之人已追近,这场轻功比试以自己落败收场。但又不见他赶至自己身前,只是牢牢跟在自己身后,莫非是消遣我?心头一阵气恼,忽然身形一侧,向旁一条小路闪去。唐鸣天不明就里,当然依旧紧跟其后。
这条小路直达半山腰的一道栈道,经过两天霏霏淫雨,山溪汩汩而下竟有几分汹涌的气势,栈道尽头由一座吊桥相连,下面便是万丈悬崖,只见那女子纵身一跃,已稳稳落在吊桥的的吊索上。
她得意的回头向唐鸣天望了一眼,而唐鸣天只觉心头“突”的一震,他万没想到那红衣少女竟如此美丽: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晶莹的美目,琼鼻下的小嘴微微撅起,更显娇媚无限。阳光轻洒,为她火红的外衣添了道圣洁的光辉,脚下白云缭绕,恰一似仙子临凡,身上被溪水微微打湿,又一似出水芙蓉。
唐鸣天居然看呆了。那女子看到唐鸣天一付瞠目结舌的样子,不由“噗哧”
一笑,那灿烂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虽然把唐鸣天唤醒,但也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唐鸣天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即恢复了冷峻的面容,叫了声:“好!”身形掠起,向吊桥的另一条吊索纵去。因为那女子因为已在吊索上站定,所以唐鸣天到了吊索上也从容站定。那女子偏生在此时又咯咯一声娇笑,起步就往对面掠去。
唐鸣天虽然失去先机,但自然不会像对敌时那样,将暗器向她身上和脚下的绳索招唿,只是脚下加紧向前赶去。
两人居然同时纵下吊索,那美貌女子知道在这短短的距离中,自己刚才已占了莫大的便宜,不由赞赏的向唐鸣天瞟了一眼。唐鸣天这下不再落在她身后,身形起落间与她并肩而行,那少女倒也没有着脑,只是面庞微微泛红。两人就在这青城后山中各展曼妙的身法而行,远远望去,倒好象一对神仙眷侣。
奔跑飞纵中,唐鸣天忽然略一俯身,已摘下了两多野花,右手腕一抖,其中的一朵已平平的没入山路旁的树丛中。左手的一朵送到那姑娘的面前,道:“小子唐突,鲜花送佳人,望姑娘笑纳。”
那少女微微一怔,脚下停步,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娇嗔,道:“讨厌,做些什么酸熘熘的事,又说些甚么文绉绉的话。”也不伸手接花,也不拒绝,一时两人就僵在原地,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啸声传来,那少女一听,连忙响应了一声清啸,对唐鸣天道:“我妈妈来啦,不再和你歪缠啦。”看了一眼唐鸣天手中娇艳的野花,剁了剁脚,噼手夺过花儿,回身便走。
唐鸣天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哈哈一笑,也反身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又并肩而行,那红衣少女急急道:“你莫要跟得那么紧,被我妈妈看见了不好。”
“那也行啊,不过你要叫我一声好听的。”唐鸣天边说着,身形反而和那少女贴得更紧了。
“你莫要这样,我……你……你别跟着我。”
“我刚才一直跟着你,你不也没什么吗?你妈妈看见了也没什么嘛,俗话说丈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谁是你的丈母啦,你莫要胡说。”那少女显然涉世不深,面对唐鸣天的无赖话语居然不知所措。更兼唐鸣天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吹动她耳鬓的发际,弄得她麻痒无比,一张俏脸儿涨得通红,一颗芳心儿扑扑直跳。
这时清啸声又响起,离他两人的距离较之刚才近了不少,那少女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说道:“求你了,别跟得那么紧,被妈妈看见,可羞死人了。”
“那你就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不跟得那么紧。”连唐鸣天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冷峻的外表下,居然也隐藏着这油腔滑调的一面。
听不到女儿的响应,清啸声又响起,这次近了不少,红衣少女被逼得无奈,只得回了一声。接着低着头,脚尖踢着前面那颗并不存在的石子,嘴里低语道:“好……哥哥!”
这哥哥二字说得极轻极快,就如刚出口就吞回一般。说完就如同一支受惊的羚羊飞也似的向清啸处奔去。唐鸣天微微一笑,慢慢的跟在她的后面。
红衣少女绕过前面的一条山路,唐鸣天就听到一声妈的欢叫声,待他转过山路时,只见那红衣少女也扑到一位青衣少妇的怀里,一边含笑向他这看来,一边和她妈妈说着话。
待唐鸣天来到近前,那少妇方始推开仍腻在怀里的少女,一抱拳道:“这位就是风妙郎吧,早听方裕说起你的大名。在下兰慧,这是小女卫红衣,她顽皮得紧,望少侠莫要见怪。”
原来那少女叫卫红衣,倒名副其实。唐鸣天看向兰夫人,也是个美人坯子,只是叫卫红衣圆润许多,透着一股成熟风韵。
唐鸣天望着成熟丰满的兰夫人,心口不一的道:“原来是青城派掌门卫老爷子的夫人和小姐,小可李吟天真是失礼。”
兰夫人还想说话,却听得红衣娇嗔道:“人家哪有顽皮,刚才看见他施展轻功,人家不过想和他比试一下嘛。”说到这儿向唐鸣天眨了眨眼,道:“今天我们打了个平手,下次再比过哦。”
唐鸣天暗叹口气想:这妮子果然天真得紧,她母亲明明先看她,要撒谎也大可说自己胜了,如今这么一说,无疑是自认输了。嘴上却连忙附和说:“不错,咱两人下次再比过。”
卫红衣听到唐鸣天故意加重的两人二字。不由想到两人刚才并肩同行,更想到之后唐鸣天对她的言辞轻佻,刚刚恢复正常的脸不由又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手中把玩着刚才唐鸣天送她的野花,口中再无一言。
兰夫人自然听出话里的玄机,再看到女儿这付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笑道:“好啊,今后你两人可要多切磋切磋啊。”
她也故意加重了两人这二字音量。顿时羞得红衣直想找个地洞一头钻进去。
猛一跺脚,道:“妈……”回身就跑。
兰慧见女儿羞得逃走了,微笑着对唐鸣天抱了抱拳:“李少侠不妨在青城多逗留几日,在下先行告辞。说完就扭头追她女儿去了。”
唐鸣天望着她母女二人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返身向刚才那条路飞纵而去。
唐鸣天重又回到刚才向卫红衣送花的所在,他诡秘的一笑,然后跃入他第一朵野花射向的树丛中,树丛中居然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看年龄也就和卫红衣差不多大小,不过那傲人的双峰和丰满的体态证明她的身子已经过不少男人的爱护。
唐鸣天大大咧咧的说:“你倒真乖,我还以为你会偷偷熘走呢。”
那少女说:“还不是你这朵美丽的花儿把我给留下了。”说着将手中的花儿凑到鼻下吻了吻,仿佛很陶醉的样子,接着又将花轻柔的扫过自己的双峰,一路经过光滑的腹部,直抵双腿间那丛黑毛处,来回的撩动着,“想想真是好笑,你就凭两朵小小的野花,居然就把青城双艳都给征服了。我也就罢了,红衣可是掌门人的女儿、掌上明珠,从来不对男人正眼相瞧的,可看今天的情形她对你可是情根深种啊,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
唐鸣天褪下了自己的上衣,躺到这风骚少女的身边,大手攀上了她高耸的乳峰,笑道:“青城双艳,那你就是卫正豪唯一的女弟子——玉女剑张蓉?”
张蓉伸手探向唐鸣天的腹部,用力的摸着他坚硬的腹肌,媚笑道:“你还真聪明。”
唐鸣天的手指已取代了那朵花的位置在张蓉的阴部上下撩拨着,嘴里念念有词:“你这小贱人,什么玉女剑,我看叫玉女贱才对。刚才那个少年是你的小相好吗?”
张蓉将自己的脸和唐鸣天的脸依偎在一起,探出象灵蛇一样的舌头舔舐着唐鸣天的耳垂,喃喃的说:“什幺小相好,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师弟,人家被他歪缠得久了,今天练功时一时兴起,就到这让他尝点甜头,谁知他几下就交了帐。
我正觉得无聊,想和他一起回去时,你的野花就到了,好人,看你轻功那么好,你就是宏方裕这几天老在我们面前说起的“风妙郎”李吟天吧。”
到处向别人吹嘘“风妙郎”是唐鸣天安排宏方裕做的,让别人都熟知自己的名号有利于自己的行动。此时唐鸣天的中指已探入了张蓉的阴道中,随着手指快速的抽插,带出不少粘滑的液体,张蓉的喘息声也随着变急变粗了起来。
“好人,别在逗人家了,人家等了你那么久,你可千万别叫人家失望噢!”
张蓉一边嘴里发浪,一边解开唐鸣天的裤子,纤手捏住了他的阳具,套动起来。
唐鸣天任由她作怪,道:“我就算是让你失望了也不打紧啊,反正你这小淫妇在青城的情人也少不了吧!快告诉我都有哪几个!”
“呦,看不出“风妙郎”还是个醋坛子啊,我的情人倒真的不少,还有不少有意思的事,你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先得和本姑娘一戏风流,我才好告诉你。”
唐鸣天有心套出她的秘密,色色的笑道:“你不知道我的脾气,我最喜欢风骚的女人,听到对方和别的男人有一腿就更兴奋,你把这些事说得越详细爷就越起性,等会就越有你乐的。”
张蓉春情无限,媚眼如丝的望着唐鸣天半勃起的阳具,心道:“好家伙,现在就这样的大尺寸,完全勃起之后的尺寸岂不……”想到马上要有个大家伙进入自己的淫穴,就觉得小穴和心头里有百十只蚂蚁爬过一样,痒得不行。“看来为了让自己好好的爽一下,恐怕只有将自己的丑事都告诉他……”想到这里不由心中又泛起异样的感觉,为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所羞耻,又兴奋异常,穴的淫又分泌了不少。
“好嘛,人家就告诉你嘛,奴家喜欢成熟些、功夫好些的男人,所以和大师兄、二师兄、五师兄、七师兄有染,还有就是今天的小师弟。”
唐鸣天听到这淫妇居然和这么多人有染,骂道:“果然是个小淫妇,骚货,那你怎么没有勾引你的师傅呢?”
张蓉看着唐鸣天的阳具似乎真的又大了几分,心头一阵狂喜,对唐鸣天自是有问必答:“我也试着接近过师父和另几个师兄,不过他们不为所动,我也就知趣了。其实师傅有师娘那样的尤物,对我自然是看不上眼啦。”
唐鸣天把张蓉的两个手都牵到自己的阳具上,张蓉乖巧的摆弄着他的阳具,只盼着它能彻底雄起,好让自己快活快活。
“那你就把刚才说的有意思的事讲来听听。”
“二师兄喜欢红衣姑娘是人所尽知的,他和我每次玩到高潮射精前都会高声叫道:“红衣……好红衣……你的小穴好紧啊……师兄不行啦……师兄泻给你啦……你替师兄生个小娃子吧……””
“每到这时我就配合他叫道:“师兄……你弄得红衣好快活啊……红衣也泄啦……你射给红衣吧……红衣一定给你生个胖小子……””
唐鸣天听着张蓉绘声绘色的叙述,心头也不免一荡,手上加力,狠狠的捏了一把她高翘的乳房,道:“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还有什么其它的吗?”
“最过火的就属大师兄张得胜啦,你知道他暗恋谁吗?他暗恋我们师娘!每次他都要我假扮师娘的声音叫他:“啊……好得胜……你操得师娘好舒服啊……
啊……用力啊……操死师娘吧……师娘是个欠操的烂货……你狠狠的操啊……啊……操死师娘啦……””
张蓉表演了一番后看见唐鸣天的阳具已高高耸立,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不由兴奋的发骚道:“好人,你喜欢我假扮谁你才会特别兴奋呢?小贱人一定满足爷的需要。”
唐鸣天收集到了所需要的情报,但是张蓉话同时也让唐鸣天又是心中一荡,不由得想起身在唐门的娘亲——柳如萍那丰满妖娆的躯体。不过他还是强压下了让眼前这个骚货假扮柳如萍的想法,一把拖过张蓉将她压在身下,说:“我要的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小骚货,你就好好的伺候我吧。”说完,就将大阳具朝她湿滑的阴道中狠狠的顶进。
突然受到朝思暮想的大阳具的抽插,张蓉几乎立即进入了状态,叫床实在是她的拿手好戏,她一边努力迎凑着唐鸣天的进攻,一边给他摇旗呐喊:“嗯……
嗯……好大,好硬啊……小骚货爱死你了……”
唐鸣天只感觉到随着张蓉的浪叫声中,湿嫩的肉穴紧紧地包住自己的阳具,令他舒适万分,而张蓉却感到每当唐鸣天用力插入或抽出时,他阳具上盘曲的青筋,都会深深的刮过她敏感娇嫩的阴道,使她的身体不住的颤动着,嘴里不住地娇喘呻吟着:“啊……插得好深!……唉哟!……好硬哟!……顶死我了!……
再加把劲啊……插爆贱货的浪穴吧”
唐鸣天的阳具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一忽儿九浅一深,一忽儿忽左忽右,一忽儿直抽直入。张蓉则将屁股上逢下迎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淫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穴口里流出,一直不停的流到草地上。她完全沈溺快感中,如痴如醉、急促娇啼,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
“啊……好啊……贱货舒服死啦……啊……顶死我了!……要泄啦……小贱货通通泄给你啦……啊……”
张蓉“啊”的狂叫一声,双脚夹紧唐鸣天的腰部,阴户里急促收缩吸吮着他的阳具,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
唐鸣天笑着说:“怎么样,我有没有让你失望啊?”
张蓉叫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说道:“你实在是太强了,你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唐鸣天猛的一挺留在张蓉阴道中仍然坚挺的阳具,道:“你舒服,我还没舒服呢,再好好的伺候一下爷吧。说着,又挺动起来……”
八、唐宇
作者:carlchen
作者:莫问少年
两具纠缠已久的肉体终于分开,唐鸣天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汗的风骚女子,张蓉则脱力的躺在地上,脸上红晕未退,慵懒的摊开四肢,好一会儿才睁开媚眼,笑骂道:“讨厌,人家前面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你这促狭鬼又把什幺鬼东西塞到人家里面,弄得人家里面又痒了起来,又连着要了几次,现在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不是以前总觉得不够吗,今天让你一次补回来啊。”
“你到底用的是什幺春药啊,好象在你自己的东西上也抹了一粒,你可真是个花丛老手。”
“是春药,也是毒药。你高潮后就会吸收入体内,今后你的宝穴可就真正能要了男人的命啦,若是随随便便的将阴茎放入你的体内,抽送不了十下,就一命呜唿啦。”
“你,你说什幺。”张蓉睁大了眼睛,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可真会开玩笑,说得有模有样的。”
唐鸣天也不搭茬,从张蓉头上拔下一支银簪,在她下身一抹,然后再放在张蓉眼前。只见银簪已经通体乌黑,张蓉吓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究竟是什幺人,要干什幺?”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啊,你刻意的勾引青城派的弟子,掌握他们的隐私,又意欲何为?我一上山你就盯上我了吧,今天只是机缘凑巧吧,否则你过两天也会找机会勾引我吧。”
“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张蓉仍是刚才一样的那句话,不过这次说得又媚又荡,双手攀上了唐鸣天的腰间,“奴家只不过是个骚浪的贱货罢了,没男人就浑身发痒,所以才会和那幺多青城弟子搞在一起,难不成让爷吃醋了。爷放心,爷弄得奴家那幺快活,今后奴家就伺候您一人,快给奴家解药,莫要让奴家的贱体伤了您。”
“那你倒不必在意,我刚才擦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解药,刚才也被我吸收入体内,它也没别的用处,唯独能克制你体内的毒罢了。所以你今后就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吧。”
张蓉听后不怒反笑,道:“是,有了爷的恩宠贱婢还要别的男人干什幺啊?
不过爷最坏了,刚才还骗奴家说喜欢听奴家和别的男人的丑事,现在又给奴家吃这种药。”
唐鸣天笑着说道:“我是喜欢啊,我还喜欢看着别的男人死在你这浪货的身上。废话少说,现在你该告诉我你属于哪门哪派了吧。”
张蓉一脸犯难的说:“奴家还有一事……”
“是你体内原来叫人下的毒吧,我早察觉出来了,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待这次我事了之后,回家替你仔细的医治,放心,难不倒我的。”
“爷这幺精通毒药,爷是……”
“你不是早就在疑心我了吗?我姓唐,真实姓名叫唐鸣天。”
“原来爷是唐家堡的人,我这回可算是找对人啦。小女子从小父母双亡。是个叫天龙教的组织收留了我,不过我十二岁那年就被送到了青城,他们为了控制我,每年中秋就给我服食一种药,既是上一年的解药,又是下一年的毒药。他们叫我尽量掌握青城的秘密,我一个女人,又不是卫正豪的心腹,所以就只有…”
“就只有以色诱,没想到一来二去就爱上了这种滋味。”
“爷,”张蓉娇唿一声扑进了唐鸣天的怀里。“爷这回上青城是为了王天宝一事吧,据说他已到了青城,我也奉命查了好久,却怎幺也查不到线索。”
唐鸣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天龙教被中原武林称为魔教,神秘无比,据闻总教在西域,想不到已将手伸进蜀中了。你在教中职司如何?”
“天龙教在蜀中分教只是专用做打探消息的,如有什幺大举动就会直接从总部调人,小女子在蜀中分教的任务就是监视青城派的一举一动,只和一人单线联系,至于蜀中分教究竟有多少人,由谁主管小女子一概不知。”
“魔教的组织倒也严密,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去找你,要是没事你就每天这个时间到这儿来和我会面,要是我不在就乖乖的等我一个时辰,知道了吗?”说着狠狠的捏了捏张蓉结实的屁股。
张蓉浪笑着穿衣,道:“是,爷,只是爷可不要经常让贱婢空等啊,否则奴家一时忍耐不住,青城岂不是要多了好几个鬼魂?”
唐鸣天笑道:“小荡妇,我还真是引火烧身啊……”
第二天唐鸣天仍是早早的来到青城后山练武场附近,他原以为卫红衣今天一定会来找他,没想到左转右转怎幺也等不到她火红的身影,过了两个时辰后唐鸣天到昨天那片隐秘的树丛中等张蓉,居然也是人影不见,唐鸣天不由有些诧异,心头暗骂:这个小娼妇,看我怎幺教训她。
唐鸣天正要转身离去,却有感觉一人正急速朝此处奔来,唐鸣天轻身一纵,躲入树丛之中。不一会儿,一点红衣跃入眼帘,然后就看见卫红衣艳若桃李的面庞,她一边向这儿疾行一边左顾右盼,来到此处后不由呆呆的停止了脚步,道:“昨天就是到这回头的,看来他今天已练完功回去了。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
唐鸣天趁她转身的时候,在地上采了一朵花儿,用暗器手法冲她背后纵去。
卫红衣感觉背后风声来袭,不由拔出身佩的短剑,回身一着风摆柳向暗器扫去。
待她看清飞来的不过是一朵花儿时已收式不住,将花儿击碎,花瓣片片飞舞间唐鸣天已现身在她面前。
“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干什幺?还用花暗算人家。”虽然语带责备,但她的口气中分明带着喜悦,脸上也抑制不住的泛起笑容。